第130章 石門 放下執念，放下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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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石門 放下執念，放下焦慮
柳煙站在中間, 左右打量著兩夥人，黃天影的備戰狀態還沒撤下，身後的小老鼠和小刺猬, 驚訝得眼神如豆火閃爍。
三夥人各有各的疑惑, 誰也不敢先動。
林小滿胡九怕眼前這些熟悉的人又是胡天魘搞出的幻象, 黃天影他們明知道林小滿一行人在幻境中。
又對自己開啟幻境之門的術法沒有一點自信，到更願意相信對面不是真的。
最後還是柳煙開口。
“都楞著幹啥呢！”
卻沒有一點打破僵局的意思。
胡九緊盯著對面的黃天影，見他身後緩緩升起走馬燈, 本應該松口氣, 卻神色更加沈重。
“是九哥嗎？”跳跳探著頭輕聲問。
“是他是他！小少爺也在！”小白跟著附和。
胡九翻了個要死的白眼, 深深嘆口氣。
“九哥你們出來了？？”跳跳恨不得立馬跑過去, 被黃天影攔住。
“柳煙你站那兒別動！”黃天影收起手中刃, 走到柳煙跟前。
胡九抱著肩膀靠在小廚房的門框上，瞟了一眼廚房裏探出頭的三個人類小孩，正在邊咀嚼雞蛋邊竊竊私語。
“行了, 別繃著了，都進來了……”
胡九朝黃天影走去, 青碧色的狐火在手心翻了一下又收回，黃天影才畢恭畢敬地站直了身子，微微點頭。
“九哥……你們……都安全。”
“嗯，說說吧，明明都出去了，怎麽進來的？”
柳煙一臉懵看著這些人，加上一路的奔波, 屬實有點分不清北。
“呃……小白說小少爺集齊碎片準備返回老宅，我身子既已無礙，理應隨護。”
“我說的不是這個, 黃天影你說。”
黃天影抿著嘴，其實也不知道如何說起，只能想到啥說啥。
“我們發現你和小少爺他們都不見了，就想著救你們出來，我……用胡家幻術，打開了，就進來了……”
“你？胡家幻術？”胡九眉頭緊了一下，又了然地放松。“黃天石還教你這個了？”
“我師父只教了皮毛，好在能派上用場。我怕開錯了門，總算是見到你們了。”
胡九的眼神意味深長。
“這個幻境高深，連我都打不開……”
“……”
他示意幾個人類小孩，炫完飯就來3號屋裏集合，他們三個狼吞虎咽，隨便在袖子上蹭了蹭就跟了出來。
胡九簡單說了他們的經歷，大致對了對，內外的信息基本差不多。
只是看著眼前人齊了，心裏卻多了一絲不安，又不知道從何而來。
“這幻境是胡天魘做的，他要困住我們，阻止鎮儀回歸。”
“胡……天魘？就是那個上古罪仙？不應該是陳生嗎？陳生又在何處！”柳煙驚詫到。
她隨行的日子不多，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她大多不知情。
“我們在灰家礦井見過陳生，但他狡猾之極我們始終沒有近身，他躲在暗處，大家更要小心。”
“是。”
“既然都來了，那我們現在要做的，除了想辦法找到幻境生門，最重要的是護送掌燈人和鎮儀回到老宅，無論發生什麽，第一，保護掌燈人、護脈人和蘇家姑娘，第二能避戰盡量避戰。待靈脈重光，這一筆筆舊賬，再慢慢找他們算。”
眾仙家齊聲領命。
“各位可都帶好了各家令旗？”胡九再次確認。
眾仙紛紛在掌中幻化出各自的令旗，五方令旗也齊聚，只要回到老宅，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軌。
胡九點點頭，也拿出了自己手中的胡家令旗，看向林小滿。
這件事終是歷經千辛走到了最後一步，心中難免激動。
他眼眶子淺，差點就抹了眼淚，努努嘴忍住了。
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雖然我們還在幻境裏，但連日來承蒙各位關照，大家辛苦了！”
所有仙家幾乎是同一時間，跳跳矮小，只能抱著他的大腿。
共同托舉起林小滿抱拳的雙臂。
“小少爺不可！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可他的身子還是倔強地彎了下去。
林小滿當然知道，連地府判官都要讓他三分，他自然是不必拜任何仙家的。
但此時他這一拜，不光是為了自己，更為了齊力保他完成爺爺遺志的各位摯友。
在他眼裏，這些為他賣過命的人和仙，都值得這一拜。
胡九扶起林小滿，與他並排面向眾人。
“現在去開下一扇門，胡天魘既然想困住我們，想必沒有那麽容易找到生門。各位，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更要保全自己！”
“遵令！”仙家齊喝。
他們來到走廊，放眼望去，五扇緊閉的門，和三扇已打開的。
胡九吩咐黃天影，嘗試用機巧走馬燈，選出第二道門。
淡黃色的燈影映照在那些緊閉的房門上時，只有6號門上，胡九留下的狐火閃了一下。
“九哥，這裏。”
黃天影指著6號門，上面的引路狐火跳得愈發活躍。
“果然，6號。這是我之前根據趙宇的習慣推測出來的，他還是老樣子。”林小滿還沒來得及感慨完，就聽見胡九咳嗽了兩聲。
“別高興太早，這只能說明這道門目前能走，並不意味著這就是生門。”
胡九走上前，狐火包圍的手掌握住門把手。
但林小滿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叫住他。
“胡九你說，如果他真的用上帝視角操控著幻境，那我們無論開哪道門，裏面是不是都由他決定……只要他想，我們就永遠出不去。”
胡九偏頭看著他，神色有些冰冷。
“是的，只要他想。”
林小滿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與落寞。
不自覺擡頭，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也不知道望的是什麽。
他想，如果趙宇真的什麽都知道，他真的下得去殺手麽……
林小滿不敢想，他的期待太高了，不敢想……
“哢噠。”門開了……
所有仙家圍護在身後，胡九擰開了那道門。
門朝裏推去，先映入眼簾的是，和5號房差不多的灰白色空間。
隨著門徹底打開，門消失後，他們才發覺，這個空間和上一個略有不同。
他們面前有一道光柱，比周圍更亮，更紮眼。
但他們和光柱有一段距離，隱約能看見光柱裏有一扇石門的虛影。
門楣上刻著模糊的符文，像是古老的咒語。
“這是……”跳跳想走近幾步看清楚。
不料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走不近。反而朝前走兩步，那門就後退三步。
“怎麽回事？！”跳跳再不敢妄動，此時的門已經離他們更遠了。
“第二道門，是讓我們追上前面的門？”蘇離擺出更加不耐煩的表情，“還有沒有點新意了老登？你都不如出來和我們打一架來得痛快！”
蘇離的聲音越來越拔高，但在這個空間裏，似乎會削弱她刻意放大的不滿。
喊出去的嗓門沒有回音，更別提什麽回應，悶悶地扣在每個人耳畔，漸漸聽不清。
此時柳煙走到了最前面，遠遠眺望著那道門。
雙手快速變換法訣，她的身前赫然出現一截漆黑如同深淵的脊椎骨刺，頂點嵌著一顆幽藍寶珠，隱隱散發著寒意。
這是柳煙的本命燈，玄冥燭龍。
也是五仙中，唯一一盞可以獨立戰鬥的本命燈，掌生殺，不輔訣，不渡人。
柳家非萬不得已，輕易不會請出，因為殺傷力實在太大，也比其他本命燈更消耗仙家本源。
柳仙本身對空間的感知比其他人更敏銳，她似乎能察覺到這個空間的弱點。
她的手訣停留在一個極其扭曲且強勢的動作下。
燭龍頂端的寶珠瑩瑩亮起，並伴隨著白煙，圍繞著寶珠旋轉起來。
“散！”
柳煙言出法隨，白煙瞬間向四周徐徐散去。
她的咒語沒有胡九他們那樣嚴厲，帶著冰冷和沈靜，但比任何人都堅定。
給林小滿的感覺就像，她可以毫不費力就要了對面人的命。
不愧是殺伐將軍常蟒柳仙。
但讓林小滿更加揪心的是，這麽厲害的柳煙，獨自一人去解常嶺之困時，到底經歷了多少常人無法想象的磨難，才能傷得只剩半條命。
他不由地皺起眉頭，滿心愧疚。
只有胡九知道他的心思，輕撫了撫摸他的後背，小聲地說。
“別分心，別胡思亂想。”
‘嗯……”
過了許久，散出去的煙陸陸續續回到燭龍周圍，柳煙才松開法訣，轉身朝眾人走來。
“這個境不難解，前面那個門不是固定的，它會隨著我們的意念移動，我們越想出去，門就越遠。我們越不想出去，門或許就會近了。”
“哈？還帶這麽玩的，那就是不讓咱們想，想出去，沒門兒唄～～”蘇離問。
“不是不想。”柳煙清冷的聲音自帶回響。
“是放下。放下‘必須找到’的執念，放下‘必須出去’的焦慮，門就會出現。”
很顯然，三個人類小孩都被戳中，一個比一個焦慮。
在這裏困得越久，無論是體能還是時間，都會把他們的凡人之軀消耗殆盡。
“他是想看看我們的決心……”胡九說。
“那就試試看吧胡天魘。”說完，胡九原地坐下。
雙腿盤起，本命燈飛出身體，在他的頭頂悠悠轉動起來，綻開了蓮花形狀。
那裏的青碧色火焰，化成光斑灑下，將他籠罩其中。
其餘的四位仙家，與胡九排成一排，一次坐下，同樣將各自的本命燈懸於頭頂。
三個人類小孩往後退了一步，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學葫蘆畫瓢，一樣盤腿坐了下來。
“屏氣，凝神，冥想，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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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夥人各有各的疑惑, 誰也不敢先動。
林小滿胡九怕眼前這些熟悉的人又是胡天魘搞出的幻象, 黃天影他們明知道林小滿一行人在幻境中。
又對自己開啟幻境之門的術法沒有一點自信，到更願意相信對面不是真的。
最後還是柳煙開口。
“都楞著幹啥呢！”
卻沒有一點打破僵局的意思。
胡九緊盯著對面的黃天影，見他身後緩緩升起走馬燈, 本應該松口氣, 卻神色更加沈重。
“是九哥嗎？”跳跳探著頭輕聲問。
“是他是他！小少爺也在！”小白跟著附和。
胡九翻了個要死的白眼, 深深嘆口氣。
“九哥你們出來了？？”跳跳恨不得立馬跑過去, 被黃天影攔住。
“柳煙你站那兒別動！”黃天影收起手中刃, 走到柳煙跟前。
胡九抱著肩膀靠在小廚房的門框上，瞟了一眼廚房裏探出頭的三個人類小孩，正在邊咀嚼雞蛋邊竊竊私語。
“行了, 別繃著了，都進來了……”
胡九朝黃天影走去, 青碧色的狐火在手心翻了一下又收回，黃天影才畢恭畢敬地站直了身子，微微點頭。
“九哥……你們……都安全。”
“嗯，說說吧，明明都出去了，怎麽進來的？”
柳煙一臉懵看著這些人，加上一路的奔波, 屬實有點分不清北。
“呃……小白說小少爺集齊碎片準備返回老宅，我身子既已無礙，理應隨護。”
“我說的不是這個, 黃天影你說。”
黃天影抿著嘴，其實也不知道如何說起，只能想到啥說啥。
“我們發現你和小少爺他們都不見了，就想著救你們出來，我……用胡家幻術，打開了，就進來了……”
“你？胡家幻術？”胡九眉頭緊了一下，又了然地放松。“黃天石還教你這個了？”
“我師父只教了皮毛，好在能派上用場。我怕開錯了門，總算是見到你們了。”
胡九的眼神意味深長。
“這個幻境高深，連我都打不開……”
“……”
他示意幾個人類小孩，炫完飯就來3號屋裏集合，他們三個狼吞虎咽，隨便在袖子上蹭了蹭就跟了出來。
胡九簡單說了他們的經歷，大致對了對，內外的信息基本差不多。
只是看著眼前人齊了，心裏卻多了一絲不安，又不知道從何而來。
“這幻境是胡天魘做的，他要困住我們，阻止鎮儀回歸。”
“胡……天魘？就是那個上古罪仙？不應該是陳生嗎？陳生又在何處！”柳煙驚詫到。
她隨行的日子不多，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她大多不知情。
“我們在灰家礦井見過陳生，但他狡猾之極我們始終沒有近身，他躲在暗處，大家更要小心。”
“是。”
“既然都來了，那我們現在要做的，除了想辦法找到幻境生門，最重要的是護送掌燈人和鎮儀回到老宅，無論發生什麽，第一，保護掌燈人、護脈人和蘇家姑娘，第二能避戰盡量避戰。待靈脈重光，這一筆筆舊賬，再慢慢找他們算。”
眾仙家齊聲領命。
“各位可都帶好了各家令旗？”胡九再次確認。
眾仙紛紛在掌中幻化出各自的令旗，五方令旗也齊聚，只要回到老宅，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軌。
胡九點點頭，也拿出了自己手中的胡家令旗，看向林小滿。
這件事終是歷經千辛走到了最後一步，心中難免激動。
他眼眶子淺，差點就抹了眼淚，努努嘴忍住了。
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雖然我們還在幻境裏，但連日來承蒙各位關照，大家辛苦了！”
所有仙家幾乎是同一時間，跳跳矮小，只能抱著他的大腿。
共同托舉起林小滿抱拳的雙臂。
“小少爺不可！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可他的身子還是倔強地彎了下去。
林小滿當然知道，連地府判官都要讓他三分，他自然是不必拜任何仙家的。
但此時他這一拜，不光是為了自己，更為了齊力保他完成爺爺遺志的各位摯友。
在他眼裏，這些為他賣過命的人和仙，都值得這一拜。
胡九扶起林小滿，與他並排面向眾人。
“現在去開下一扇門，胡天魘既然想困住我們，想必沒有那麽容易找到生門。各位，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更要保全自己！”
“遵令！”仙家齊喝。
他們來到走廊，放眼望去，五扇緊閉的門，和三扇已打開的。
胡九吩咐黃天影，嘗試用機巧走馬燈，選出第二道門。
淡黃色的燈影映照在那些緊閉的房門上時，只有6號門上，胡九留下的狐火閃了一下。
“九哥，這裏。”
黃天影指著6號門，上面的引路狐火跳得愈發活躍。
“果然，6號。這是我之前根據趙宇的習慣推測出來的，他還是老樣子。”林小滿還沒來得及感慨完，就聽見胡九咳嗽了兩聲。
“別高興太早，這只能說明這道門目前能走，並不意味著這就是生門。”
胡九走上前，狐火包圍的手掌握住門把手。
但林小滿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叫住他。
“胡九你說，如果他真的用上帝視角操控著幻境，那我們無論開哪道門，裏面是不是都由他決定……只要他想，我們就永遠出不去。”
胡九偏頭看著他，神色有些冰冷。
“是的，只要他想。”
林小滿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與落寞。
不自覺擡頭，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也不知道望的是什麽。
他想，如果趙宇真的什麽都知道，他真的下得去殺手麽……
林小滿不敢想，他的期待太高了，不敢想……
“哢噠。”門開了……
所有仙家圍護在身後，胡九擰開了那道門。
門朝裏推去，先映入眼簾的是，和5號房差不多的灰白色空間。
隨著門徹底打開，門消失後，他們才發覺，這個空間和上一個略有不同。
他們面前有一道光柱，比周圍更亮，更紮眼。
但他們和光柱有一段距離，隱約能看見光柱裏有一扇石門的虛影。
門楣上刻著模糊的符文，像是古老的咒語。
“這是……”跳跳想走近幾步看清楚。
不料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走不近。反而朝前走兩步，那門就後退三步。
“怎麽回事？！”跳跳再不敢妄動，此時的門已經離他們更遠了。
“第二道門，是讓我們追上前面的門？”蘇離擺出更加不耐煩的表情，“還有沒有點新意了老登？你都不如出來和我們打一架來得痛快！”
蘇離的聲音越來越拔高，但在這個空間裏，似乎會削弱她刻意放大的不滿。
喊出去的嗓門沒有回音，更別提什麽回應，悶悶地扣在每個人耳畔，漸漸聽不清。
此時柳煙走到了最前面，遠遠眺望著那道門。
雙手快速變換法訣，她的身前赫然出現一截漆黑如同深淵的脊椎骨刺，頂點嵌著一顆幽藍寶珠，隱隱散發著寒意。
這是柳煙的本命燈，玄冥燭龍。
也是五仙中，唯一一盞可以獨立戰鬥的本命燈，掌生殺，不輔訣，不渡人。
柳家非萬不得已，輕易不會請出，因為殺傷力實在太大，也比其他本命燈更消耗仙家本源。
柳仙本身對空間的感知比其他人更敏銳，她似乎能察覺到這個空間的弱點。
她的手訣停留在一個極其扭曲且強勢的動作下。
燭龍頂端的寶珠瑩瑩亮起，並伴隨著白煙，圍繞著寶珠旋轉起來。
“散！”
柳煙言出法隨，白煙瞬間向四周徐徐散去。
她的咒語沒有胡九他們那樣嚴厲，帶著冰冷和沈靜，但比任何人都堅定。
給林小滿的感覺就像，她可以毫不費力就要了對面人的命。
不愧是殺伐將軍常蟒柳仙。
但讓林小滿更加揪心的是，這麽厲害的柳煙，獨自一人去解常嶺之困時，到底經歷了多少常人無法想象的磨難，才能傷得只剩半條命。
他不由地皺起眉頭，滿心愧疚。
只有胡九知道他的心思，輕撫了撫摸他的後背，小聲地說。
“別分心，別胡思亂想。”
‘嗯……”
過了許久，散出去的煙陸陸續續回到燭龍周圍，柳煙才松開法訣，轉身朝眾人走來。
“這個境不難解，前面那個門不是固定的，它會隨著我們的意念移動，我們越想出去，門就越遠。我們越不想出去，門或許就會近了。”
“哈？還帶這麽玩的，那就是不讓咱們想，想出去，沒門兒唄～～”蘇離問。
“不是不想。”柳煙清冷的聲音自帶回響。
“是放下。放下‘必須找到’的執念，放下‘必須出去’的焦慮，門就會出現。”
很顯然，三個人類小孩都被戳中，一個比一個焦慮。
在這裏困得越久，無論是體能還是時間，都會把他們的凡人之軀消耗殆盡。
“他是想看看我們的決心……”胡九說。
“那就試試看吧胡天魘。”說完，胡九原地坐下。
雙腿盤起，本命燈飛出身體，在他的頭頂悠悠轉動起來，綻開了蓮花形狀。
那裏的青碧色火焰，化成光斑灑下，將他籠罩其中。
其餘的四位仙家，與胡九排成一排，一次坐下，同樣將各自的本命燈懸於頭頂。
三個人類小孩往後退了一步，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學葫蘆畫瓢，一樣盤腿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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