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斷指 太特麽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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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斷指 太特麽邪門了
柳煙的目光轉向梅梅, 冰冷的豎瞳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語氣略微緩和。
“李娟……抱歉，護脈人的氣息特殊, 她若出現過, 我不會毫無察覺, 但目前……”
柳煙垂眸搖搖頭。
話鋒一轉。
“不過，昨日我在南麓一處背風的古洞暫歇時，在洞內角落發現了這個。”
她伸出右手, 掌心憑空出現一塊手指大小的柱狀毛線料, 顏色是陳舊的藕荷色。
編織的邊緣參差不齊, 像是被撕扯留下的, 沾著些許泥土和冰晶。
梅梅的呼吸停頓, 心臟像是受到一記重錘。
她顫抖著手，從自己貼身的內袋裏，取出小心保存的藕荷色手套。
湊近柳煙手中的那一截, 無論顏色，質地, 指尖的磨損程度，都驚人的相似。
“那古洞……可有其它發現？”胡九沈聲問。
“洞內有笨拙的挪動、拖拽，是人停留過的痕跡，時間非常近，也就這幾天，但氣息很淡，且被刻意清掃過。殘留的靈力波動……與陳生那一黨的汙濁之氣相似, 卻又有些不同，似乎……更古老。”
柳煙收起那一截斷指套，繼續道。
“我本想深入探查, 但那古洞深處，似乎有一個鏈接口，通往地脈裂隙，氣息雜亂，我不敢貿然深入。而且最奇怪的是，這處裂隙與幻心林方向，隱隱存在呼應之感。”
“可對周遭生靈有影響？”
“並無，地脈裂隙會主動愈合，我找到時，已經非常微弱了。”
“那便好。”
線索出現了交織，指向這篇被迷霧籠罩的聖山。
柳煙追陳生至此，說明陳生可能在此地潛伏養傷。
而李娟的遺物碎片怎會出現在附近的古洞？
這一切又與胡家幻境產生若有若無的關聯。
林小滿想不通，與梅梅對視之餘。
趙宇說了句話。
“你們說這個陳生，不會是把梅梅媽媽的屍體一路帶到這兒的吧？”
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似乎讓這一切看似合理了一些。
“按你這麽說……陳生一個重傷的人，要躲避柳煙的追擊，還要帶著一具屍體，這能實現嗎？”
林小滿瞬間捕捉趙宇的思路，竟覺得他的話不無道理。
但還有很多地方解釋不通。
“你咋知道陳生是一個人忙活呢？害！我瞎掰的！沒準兒是個老變態喜歡帶女屍的衣帽褲襪呢，電視劇裏常有。”
“走吧。”胡九做出決定，對柳煙道。
“白三娘在蘇離的堂口由白家老仙照看，除了她，掌燈人的護身仙家全在這兒了，我們既為了追蹤陳生，況且鎮儀碎片也在此處。帶你們進入幻境於情於理，我會向母親陳情。”
柳煙略略沈吟，點了點頭。
她雖然善於獨行，但作為掌燈人的護身仙家，掌燈人在此，也理應隨護。
她轉向林小滿，畢恭畢敬地施了個禮。
“在下柳煙，蟒家第65代掌帥，見過小少爺。”
“別別別，柳姐姐客氣。”
林小滿沒見過這陣仗，幾百歲的大蟒仙，他可不敢受此大禮。
……
隊伍合並，向幻心林入口進發。
然而，就在他們距離兩顆古松不足百步時，異變再生！
林小滿胸口那盞剛剛穩固的心燈，毫無征兆地猛然一顫！
劇痛撕扯得猝不及防，甚至沒有機會喊出聲音。
“唔……！”林小滿一聲悶哼，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心口。
這次的痛和碎片暴走時完全不同。
是一種被無形之力狠狠扯動的感覺！
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鉤子，憑空出現，鉤住了燈焰的核心，要將其強行拖出體外！
多虧趙宇一直在林小滿身邊，第一個發現他的異樣。
“滿哥！咋的了這是？？！”
趙宇慌忙撤回搭在林小滿後心的手。
胡九聞聲臉色驟變，瞬間閃至他身邊，“林小滿！”
手掌覆上趙宇剛摸過的後背，精純的狐火洶湧而入，試圖穩住那盞動蕩的心燈。
他立刻察覺到，這股異動並非來自林小滿體內，而是外部某種帶著強烈惡意的牽引！
“趙宇！什麽情況！”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狐仙爺爺，他就突然跪那兒了！”
“戒備！”蘇離厲喝一聲，雷符已然在手。
黃天影的走馬燈光芒大盛，罩住眾人。
灰跳跳提燈四照，柳煙則無聲無息地滑至側翼，玄色身影幾乎融入雪地陰影。
暗金色豎瞳冰冷地掃視周圍每一寸空間。
趙宇一臉慌張地繞到林小滿另一側，“滿哥你可別嚇我啊！”伸手想去扶，卻被胡九一個冰淩似的眼神定在原地。
胡九無暇顧他，全部心身都用在鎮壓林小滿心燈的異常上。
那股外部牽引的力量，極其刁鉆陰毒。
專門針對心燈和碎片融合後，最脆弱的銜接點。
且忽強忽弱飄忽不定，難以捉摸源頭。
“是……在搶碎片！”林小滿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字句，“有東西……在附近……想把它生扯出去！”
柳煙忽然動身。
她如一道沒有重量的黑色影子，倏然掠向側面一片看似平常的灌木叢。
人未至，數道凝練如實道幽藍色冰淩，已從她袖中激射而出！
嗖嗖嗖地沒入雪中。
“噗！”積雪炸開一小道縫隙，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幾塊普通的山石。
就在冰淩融入雪地的瞬間，林小滿明顯感覺到，心口那股尖銳的牽引力弱了一分。
“在那邊！地脈有異！”
柳煙冷聲喝道，身形再變，朝著另一個方向撲去。
她的攻擊並非盲目，每一次冰淩的射出，都精準地指向地脈靈力流動的某個細微“節點”。
胡九立即明白了柳煙的動向。
一手不間斷地護住林小滿的心脈，另一只手淩空劃出火焰的軌跡。
青碧色的狐火不再試圖正面壓制那條牽引力。
而是化為無數細若游絲的火線，沿著林小滿心燈與外界產生共鳴的波動，反向追溯。
同時，與柳煙的冰淩配合。
封鎖、擾亂周圍的地脈靈氣流動。
內外夾擊，精準幹擾。
那無形的牽引力，終於開始快速衰退潰散。
林小滿胸口被撕扯的痛開始減弱，透體而出的光暈也重新被通陰體吸收。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間，卻令人後怕。
若是胡九反應稍微慢些，或者柳煙未能及時識破對方接住地脈的隱蔽手法。
林小滿的心燈，很可能因鎮儀碎片的強行扯離，而支離破碎。
“消失了。”
柳煙收勢，回到眾人身邊，依舊警惕地掃視四周。
“對方很警覺，一擊不中，立刻斷開鏈接，沒留下任何可追蹤的氣息痕跡。”
胡九的狐火倒流回體內，扶起臉色蒼白虛汗淋漓的林小滿。
他的臉色比林小滿還要難看幾分，眼底的殺意未退。
這次突襲，時機、地點、時間、手法都太過刁鉆，明顯是針對林小滿融合碎片後的狀態，專門設計的。
又是那種被全程監視的感覺，讓胡九十分不爽。
而且，對方對地脈的利用，和對胡家幻境周圍的熟悉，都透著不尋常。
能在眾多持有本命燈的仙家眼皮底下，又是在胡家地盤動手腳，絕非等閑之輩。
陳生可有這番能耐？
林小滿喘著粗氣，看向幻心林入口的兩株古松。
松樹後方的氤氳似乎比剛才濃郁了些，緩緩流動著，似乎有了生命般。
“多謝……柳姐姐。”林小滿虛著聲音道謝。
柳煙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剛才他攻擊過的基礎雪地，若有所思。
“襲擊者，似乎很了解這片區域的地脈走向，甚至能短暫借其力，不像倉促的埋伏。”
黃天影點頭附和。
“若非事先長期埋伏探查，必定是……對此地本身就極為熟悉。”
二位的猜疑不言而喻，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幻心林。
抑或是，幻心林中有陳生的內應！
不然憑陳生一個外人，如何對胡家幻境周圍的地脈了如指掌？
眾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趙宇這時候才松了口氣，哆哆嗦嗦地拍著胸脯。
“哎呦我去……太特麽邪門了！滿哥你還行嗎？咱們趕緊走吧。俺害怕俺不中了555！”
梅梅從蘇離身後探出，也萬分焦急地奔向林小滿。
“小滿哥！你怎麽樣？”
林小滿搖搖頭，但臉上鬥大的汗珠騙不了人。
胡九沒立刻動身，他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周圍看似平靜的雪原。
又望向近在咫尺的幻心林入口。
最後，目光落在三個驚魂未定的人類小孩身上。
一切疑慮的分說，還要進入幻心林才能知曉。
“走。”
胡九最終只說了一個字，便和趙宇一起攙扶著林小滿，朝那古松門戶走去。
這一次，他的腳步更加沈穩，也充斥著警惕。
脊背挺直猶如即將迎接暴風雪的孤峰。
蘇離、黃天影等人各懷心思，緊隨其後。
當他們終於踏過那道無形的結界時。
溫暖濕潤的空氣瞬間將其包圍，所有人都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身後，雪原依舊潔白寧靜，好像剛才那場兇險的襲擊從未發生。
只有兩株古松，枝葉在無風的山坳裏微微搖曳，抖落了了松針上的積雪，簌簌飄揚。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仿佛有一雙始終註視著他們的眼睛。
就在剛剛，悄然眨動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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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垂眸搖搖頭。
話鋒一轉。
“不過，昨日我在南麓一處背風的古洞暫歇時，在洞內角落發現了這個。”
她伸出右手, 掌心憑空出現一塊手指大小的柱狀毛線料, 顏色是陳舊的藕荷色。
編織的邊緣參差不齊, 像是被撕扯留下的, 沾著些許泥土和冰晶。
梅梅的呼吸停頓, 心臟像是受到一記重錘。
她顫抖著手，從自己貼身的內袋裏，取出小心保存的藕荷色手套。
湊近柳煙手中的那一截, 無論顏色，質地, 指尖的磨損程度，都驚人的相似。
“那古洞……可有其它發現？”胡九沈聲問。
“洞內有笨拙的挪動、拖拽，是人停留過的痕跡，時間非常近，也就這幾天，但氣息很淡，且被刻意清掃過。殘留的靈力波動……與陳生那一黨的汙濁之氣相似, 卻又有些不同，似乎……更古老。”
柳煙收起那一截斷指套，繼續道。
“我本想深入探查, 但那古洞深處，似乎有一個鏈接口，通往地脈裂隙，氣息雜亂，我不敢貿然深入。而且最奇怪的是，這處裂隙與幻心林方向，隱隱存在呼應之感。”
“可對周遭生靈有影響？”
“並無，地脈裂隙會主動愈合，我找到時，已經非常微弱了。”
“那便好。”
線索出現了交織，指向這篇被迷霧籠罩的聖山。
柳煙追陳生至此，說明陳生可能在此地潛伏養傷。
而李娟的遺物碎片怎會出現在附近的古洞？
這一切又與胡家幻境產生若有若無的關聯。
林小滿想不通，與梅梅對視之餘。
趙宇說了句話。
“你們說這個陳生，不會是把梅梅媽媽的屍體一路帶到這兒的吧？”
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似乎讓這一切看似合理了一些。
“按你這麽說……陳生一個重傷的人，要躲避柳煙的追擊，還要帶著一具屍體，這能實現嗎？”
林小滿瞬間捕捉趙宇的思路，竟覺得他的話不無道理。
但還有很多地方解釋不通。
“你咋知道陳生是一個人忙活呢？害！我瞎掰的！沒準兒是個老變態喜歡帶女屍的衣帽褲襪呢，電視劇裏常有。”
“走吧。”胡九做出決定，對柳煙道。
“白三娘在蘇離的堂口由白家老仙照看，除了她，掌燈人的護身仙家全在這兒了，我們既為了追蹤陳生，況且鎮儀碎片也在此處。帶你們進入幻境於情於理，我會向母親陳情。”
柳煙略略沈吟，點了點頭。
她雖然善於獨行，但作為掌燈人的護身仙家，掌燈人在此，也理應隨護。
她轉向林小滿，畢恭畢敬地施了個禮。
“在下柳煙，蟒家第65代掌帥，見過小少爺。”
“別別別，柳姐姐客氣。”
林小滿沒見過這陣仗，幾百歲的大蟒仙，他可不敢受此大禮。
……
隊伍合並，向幻心林入口進發。
然而，就在他們距離兩顆古松不足百步時，異變再生！
林小滿胸口那盞剛剛穩固的心燈，毫無征兆地猛然一顫！
劇痛撕扯得猝不及防，甚至沒有機會喊出聲音。
“唔……！”林小滿一聲悶哼，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心口。
這次的痛和碎片暴走時完全不同。
是一種被無形之力狠狠扯動的感覺！
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鉤子，憑空出現，鉤住了燈焰的核心，要將其強行拖出體外！
多虧趙宇一直在林小滿身邊，第一個發現他的異樣。
“滿哥！咋的了這是？？！”
趙宇慌忙撤回搭在林小滿後心的手。
胡九聞聲臉色驟變，瞬間閃至他身邊，“林小滿！”
手掌覆上趙宇剛摸過的後背，精純的狐火洶湧而入，試圖穩住那盞動蕩的心燈。
他立刻察覺到，這股異動並非來自林小滿體內，而是外部某種帶著強烈惡意的牽引！
“趙宇！什麽情況！”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狐仙爺爺，他就突然跪那兒了！”
“戒備！”蘇離厲喝一聲，雷符已然在手。
黃天影的走馬燈光芒大盛，罩住眾人。
灰跳跳提燈四照，柳煙則無聲無息地滑至側翼，玄色身影幾乎融入雪地陰影。
暗金色豎瞳冰冷地掃視周圍每一寸空間。
趙宇一臉慌張地繞到林小滿另一側，“滿哥你可別嚇我啊！”伸手想去扶，卻被胡九一個冰淩似的眼神定在原地。
胡九無暇顧他，全部心身都用在鎮壓林小滿心燈的異常上。
那股外部牽引的力量，極其刁鉆陰毒。
專門針對心燈和碎片融合後，最脆弱的銜接點。
且忽強忽弱飄忽不定，難以捉摸源頭。
“是……在搶碎片！”林小滿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字句，“有東西……在附近……想把它生扯出去！”
柳煙忽然動身。
她如一道沒有重量的黑色影子，倏然掠向側面一片看似平常的灌木叢。
人未至，數道凝練如實道幽藍色冰淩，已從她袖中激射而出！
嗖嗖嗖地沒入雪中。
“噗！”積雪炸開一小道縫隙，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幾塊普通的山石。
就在冰淩融入雪地的瞬間，林小滿明顯感覺到，心口那股尖銳的牽引力弱了一分。
“在那邊！地脈有異！”
柳煙冷聲喝道，身形再變，朝著另一個方向撲去。
她的攻擊並非盲目，每一次冰淩的射出，都精準地指向地脈靈力流動的某個細微“節點”。
胡九立即明白了柳煙的動向。
一手不間斷地護住林小滿的心脈，另一只手淩空劃出火焰的軌跡。
青碧色的狐火不再試圖正面壓制那條牽引力。
而是化為無數細若游絲的火線，沿著林小滿心燈與外界產生共鳴的波動，反向追溯。
同時，與柳煙的冰淩配合。
封鎖、擾亂周圍的地脈靈氣流動。
內外夾擊，精準幹擾。
那無形的牽引力，終於開始快速衰退潰散。
林小滿胸口被撕扯的痛開始減弱，透體而出的光暈也重新被通陰體吸收。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間，卻令人後怕。
若是胡九反應稍微慢些，或者柳煙未能及時識破對方接住地脈的隱蔽手法。
林小滿的心燈，很可能因鎮儀碎片的強行扯離，而支離破碎。
“消失了。”
柳煙收勢，回到眾人身邊，依舊警惕地掃視四周。
“對方很警覺，一擊不中，立刻斷開鏈接，沒留下任何可追蹤的氣息痕跡。”
胡九的狐火倒流回體內，扶起臉色蒼白虛汗淋漓的林小滿。
他的臉色比林小滿還要難看幾分，眼底的殺意未退。
這次突襲，時機、地點、時間、手法都太過刁鉆，明顯是針對林小滿融合碎片後的狀態，專門設計的。
又是那種被全程監視的感覺，讓胡九十分不爽。
而且，對方對地脈的利用，和對胡家幻境周圍的熟悉，都透著不尋常。
能在眾多持有本命燈的仙家眼皮底下，又是在胡家地盤動手腳，絕非等閑之輩。
陳生可有這番能耐？
林小滿喘著粗氣，看向幻心林入口的兩株古松。
松樹後方的氤氳似乎比剛才濃郁了些，緩緩流動著，似乎有了生命般。
“多謝……柳姐姐。”林小滿虛著聲音道謝。
柳煙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剛才他攻擊過的基礎雪地，若有所思。
“襲擊者，似乎很了解這片區域的地脈走向，甚至能短暫借其力，不像倉促的埋伏。”
黃天影點頭附和。
“若非事先長期埋伏探查，必定是……對此地本身就極為熟悉。”
二位的猜疑不言而喻，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幻心林。
抑或是，幻心林中有陳生的內應！
不然憑陳生一個外人，如何對胡家幻境周圍的地脈了如指掌？
眾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趙宇這時候才松了口氣，哆哆嗦嗦地拍著胸脯。
“哎呦我去……太特麽邪門了！滿哥你還行嗎？咱們趕緊走吧。俺害怕俺不中了555！”
梅梅從蘇離身後探出，也萬分焦急地奔向林小滿。
“小滿哥！你怎麽樣？”
林小滿搖搖頭，但臉上鬥大的汗珠騙不了人。
胡九沒立刻動身，他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周圍看似平靜的雪原。
又望向近在咫尺的幻心林入口。
最後，目光落在三個驚魂未定的人類小孩身上。
一切疑慮的分說，還要進入幻心林才能知曉。
“走。”
胡九最終只說了一個字，便和趙宇一起攙扶著林小滿，朝那古松門戶走去。
這一次，他的腳步更加沈穩，也充斥著警惕。
脊背挺直猶如即將迎接暴風雪的孤峰。
蘇離、黃天影等人各懷心思，緊隨其後。
當他們終於踏過那道無形的結界時。
溫暖濕潤的空氣瞬間將其包圍，所有人都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身後，雪原依舊潔白寧靜，好像剛才那場兇險的襲擊從未發生。
只有兩株古松，枝葉在無風的山坳裏微微搖曳，抖落了了松針上的積雪，簌簌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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