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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番外.婚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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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番外.婚後日常

婚後第一晚,小八就被謝寅仰面撲到在了龍榻上。

皇後咬牙切齒,悶頭糾纏小八的衣服,發誓要將這幾個月來忍受的還回去,結果最後,倒是他自己先脫了力。

系統滿臉無辜的看他,全程只起一個躺著的作用,體力消耗基本為0,最後輕而易舉的伸出一根指頭,就將謝統領戳了下去。

謝寅一邊倒,還一邊說:“腰,腰,扯著了,扯著了!嘶——酸——臣年紀也不小了,陛下——”

小八抱怨:“哪裏年紀大了,一點都不大。”

他伸手幫謝統領揉了揉緊繃的腰腹,發現養了幾個月病後,勁窄的小腹綿軟了許多,觸感別有一番意趣。

謝寅則嘖了一聲,摸著自己柔軟的小腹,喃喃:“不能這樣下去了。”

皇宮裏好吃又好喝,皇帝也好睡,終究是墮落了。

謝寅純安靜不下來的個性,讓他好好養幾個月樂得清閑可以,時間久了,就開始無聊了,於是,宮人們絕望的發現,皇後大人開始搶北衙禁軍和金吾衛的活了。

皇城守衛,京城布防,來往巡查……其中一大部分都歸已經升官的曹卯曹大人管,曹大人頭都大了。

偏偏這位非但是皇後,還是冠寵後宮,讓皇帝從京城一路追到江南的皇後,加上謝統領的業務水平毋庸置疑,曹卯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沒看見,甚至大開方便之門,務必讓皇後做的開心,做的盡興。

至於小八,雖然理論上後宮不能幹政,但謝寅也不是一般的哥兒,況且皇城守衛這種事,捏在自家老婆手裏,總是比捏在手下將軍手裏更讓人放心。

以至於後來,蕭珩幹脆給謝寅又搞了一套身份,喚做謝存微,又給他弄了套禁衛都統的服飾,在曹卯名下掛職,打發他無聊出去上班。

曹大人都要哭了。

頂頭上司來自家部門掛職,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不過別管曹大人哭不哭吧,反正帝後二人是玩的很開心。

本朝禁衛的服飾大差不差,這一套除了顏色花紋的細微差別,形制與端王府上一般無二,恰好能突出皇後高挑的身材和勁窄的腰線,加上皇帝有那麽點奇怪的癖好,每當將穿成這樣的謝統領推倒,在施施然開始拆他的佩刀長靴,最後將人剝出來的時候,他都會比普通裝束更加用力。

皇後很滿意。

這樣上了個幾個月的班,謝寅終於將軟下去的腹肌調整成了皇帝最喜歡的,軟硬適中的手感。

當晚小八就在上面留了好幾個牙印,順勢啃了兩口腰窩和後腰小痣,將人扒拉到懷裏,美美的睡了。

翌日閑來無事,帝後出門閑逛。

治國理政方面,顧陛下是行家,經過治理,京城風貌煥然一新,以謝寅的武藝,不需要過多侍衛,兩人稍做喬裝,便溜出了門。

晃蕩在朱雀大街上,謝寅給小八分享最新的消息:“聽說城南新開了家酒樓,廚子是胡地來的,有那邊的特色菜,最近很是時興,門口人山人海,日日排著長隊。”

小八:“走,那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兩人繞過大街,果然找到了酒樓,門前人頭攢動,小八與謝寅等了一會兒,在角落占了個雅座。

這時,他們才忽然發現,這裏人頭攢動,不一定是因為好吃。

只見大廳中央赫然搭著高臺,幾位舞伎正跳著胡旋舞,衣著輕薄,一顰一笑具是風情,不時款步下臺,為客人們斟酒 。

小八:“……”

他壓低聲音問謝寅:“你把我帶過來,是想來看他們跳舞的?”

要說起謝寅謝皇後,那多少是有點性別認知障礙的,絲毫沒有身為皇後的自覺,皇宮裏有個什麽宴會表演,謝統領欣賞起來比皇帝陛下大方的多,也不知道那舞到底是給誰跳的。

謝統領同樣壓低聲音:“怎麽會,我只是聽說這裏好吃,我沒聽說有表演。”

他們正說著,便聽見了隔壁的談笑。

地方不算什麽正經地方,來的客人也不算什麽正經人,說是雅座,其實僅僅用屏風隔開兩旁,根本不隔音,若不壓低聲音,交談聲一清二楚。

那似乎是一桌來往西域的商人,正悄悄的談論西域的舞姬同此處有何不同,說皮膚更白,體溫偏高,觸之熱暖,到和謝統領信上所提及的不約而同。

再然後,又說部分種族毛發比中原人茂盛,需用特質的香料掩蓋,本地世家大族會做毛發管理,刮除後塗抹香膏,前朝皇帝的好幾位妃子都有此習俗好雲雲。

總之,話題越來越離譜,俱是些宮闈秘事和皇家八卦,聽著聽著,皇帝陛下的臉頰就全紅了,開始憤憤的用叉子戳菜。

謝寅在端王府待過不少時日,對達官貴人家的玩法見慣不怪,更誇張過分的也沒少聽,當下涼涼:“陛下,就這麽一點,您就臉紅了?”

皇帝哼哼兩句,埋頭吃菜。

他越是這樣,謝寅越想逗他,視線遙遙看向舞臺,挑剔起對方的舞姿儀態,又道:“若說關節柔軟,操控肢體,這幾位怕是還不如臣在行。”

“……”

小八面頰發燙,菜都沒動兩口,便怒氣沖沖的將謝寅拽起來:“走了!”

謝寅被他扯的一踉蹌,好笑的:“陛下,幹什麽去?”

小八:“讓曹卯找人來查查這家店的資質,有沒有仗著經營酒樓,幹奇怪的勾當。”

自打他登基,早立法嚴禁狎妓。

於是,當今陛下拉著謝寅,莫名其妙的沖進曹大人的府衙,莫名其妙的丟下一句話,留下莫名其妙的曹大人,莫名其妙的帶領禁衛,去查城南的酒樓。

等風風火火的處理完政務,又看了兩篇文章,小八滿以為他已經將白天的事情忘了,

可是越不想想什麽,什麽越往腦袋裏鉆,當晚皇帝陛下睡不著,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那幾句話。

會用刮刀剔除,再抹上香膏……

小八悄悄碰了碰謝寅:“你之前說的話,還做數嗎?”

謝寅熟練的靠過去:“嗯?什麽話?”

小八一字不落的覆述:“身為妃嬪,取悅君王是你的本職工作,如果我想對你做一些改造,你完全可以接受。”

謝寅:“?!?”

騷話是謝寅說的,可是他從來只管說不管做,嘴皮子一碰就開始跑火車,真要他實踐起來,那可難了。

謝統領吞咽了一口唾沫:“你想做什麽改造?”

小八便從醫藥箱裏翻翻找找,找出來一把備皮的刮刀。

皇帝陛下性格單純是沒錯,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少看各類書冊教材,這些東西,他明著不說,心裏是清楚的。

他扭捏:“那個,今天他們說的,白虎,我想試試。”

謝統領天賦異稟,常年一身黑衣,皮膚不見陽光,論膚色白皙,比胡姬毫不遜色,除了有些地方,也很少有多餘的毛發。

謝寅:“……”

他後退一步,脊背抵住冰涼的墻壁,看著小八手裏的那把寒光湛湛的鋒利小刀,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你,這,你……你不會一個不穩……”

小八:“不會的,我的手超級穩,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嘛?第一次見面我就超級穩的。”

“……”

“噢,說起來那一次,我這把刀比你威脅我的那把刀,小多了。”

說著,皇帝陛下揮了揮手中小刀,志在必得的模樣昭然若揭。

“……”

提起第一次見面,想到自己將長刀橫在小八脖子上的模樣,之後還甩了他幾個手刀,謝寅就開始心虛。

幾番抗議無效,最終,謝統領還是被皇帝陛下硬生生拖去了溫泉。

這個時代沒有剃須泡沫一類的東西,只能暫時用皂角澡豆替代,冰涼的刀片貼上皮膚,謝統領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他動也不敢動,只能仰在溫泉壁的石頭上,任由小八湊近按住,一點一點刮幹凈了。

“你別緊張啊,我是個超級厲害的大夫,你要相信我的水平。”小八拍拍他,“深呼吸,對,深呼吸,放松,別繃著,深呼吸。”

“……”

謝寅死死咬牙,只覺得小八手上這把刮刀當真可,還不如端王府的鞭子來得痛快。

等皇帝陛下終於玩夠了,說:“可是我覺得這樣手感很好誒”的時候,謝統領已然靈魂出竅,恨不得將他丟出去。

偏偏身體浸泡在熱水裏,倦怠至極,除了被皇帝陛下撈出來,簡直毫無辦法。

皇帝開始享用享用處理幹凈的食材。

偏偏快結束,食材毫無自覺,還哼哼唧唧的不滿意,故意撩撥道:“陛下,不夠,若無子嗣,臣坐不穩這中宮之位……!”

第二天,又是皇帝神清氣爽,但皇後根本沒法去禁衛上班的一天呢。

不過謝皇後情到濃時,說的那句子嗣的胡話,倒不是空穴來風。

古來皇帝的太子都是重中之重,不說立儲君,起碼得有,皇帝年紀輕輕,宮中只有皇後一位,偏偏子嗣沒個動靜,諸位大人摩拳擦掌,卯足了勁準備上奏,做那第一個抗顏直薦的純臣。

被皇帝暴力鎮壓。

系統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他還沒和自家皇後玩夠呢,謝寅也是抱著無可無不可,有也行,沒有也行的態度,終日與皇帝廝混。

但是有那麽一天,他忽然感覺,身體不太對。

腰腹脹痛酸軟,疲憊異常,而小八也第一時間湊了過來:“怎麽了?”

“……沒事,有點困?”

將手腕遞給皇帝,對方沈吟診脈片刻,忽然就一把紮入了懷裏。

“怎麽了?”

皇帝陛下眉眼彎彎:“義父,我好像要當爸爸了。”

作者有話說:

謝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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