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大不了我也當一個健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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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大不了我也當一個健身教……
姝麗容顏, 五官精致如雕刻。
陶優一時貪看認真，猝不及防，和女人回眸的視線正面迎上。
“怎麽？”金絲邊眼鏡後的雙眸微彎, 恰到好處釋出笑意。
“沒事...”快速眨了幾下眼睛, 陶優轉回話題，“稿子怎麽樣？”
“修改的部分標註出來了, 你看看。”時懷瑾一邊操作，一邊講解修改的緣由。
說完自己的理由, 還不忘補充一句：“這只是我的看法，不一定要接受，最後還是以你的意思為主。”
和五年前修改她的簡歷時一樣，溫柔體貼周到。
陶優挑眉莞爾：“當然要以我的意思為主！”
不同於五年前的拘謹, 這次大大方方接受。
時懷瑾啞然失笑。
好喜歡陶優這份理所當然享受自己付出的高配得感心理。
結合實際情況，陶優接受了她的一半修改, 另外一半, 她要保持自己的習慣。
時懷瑾將她微垂的發絲勾至耳後：“稿子能記住了嗎？”
“差不多了。”改動的地方也不算多，陶優可以馬上記住。
“那要不要試著脫稿，把我當作消費者, 試著說一遍？”
陶優張了張唇，面露難色。
“不願意？”時懷瑾遞上剩下半杯牛奶。
“不是...”陶優抿一口，如實，“只是會緊張。”
“真假？”時懷瑾表示質疑, “剛剛會議上侃侃而談的陶小姐，我還歷歷在目，現在說緊張？”
女人嘴角彎著一抹笑，不是嘲諷揶揄，反倒藏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宛若調情。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紅霞飛上陶優雙頰。
不好意思說會議上是受到時懷瑾的鼓勵眼神, 才自信滿滿。
現在情景轉變，並肩而行的人成了唯一的消費者，心思怎能不動搖？
不知陶優心裏小九九的時懷瑾只當她是真的緊張，索性剛才淩桐發消息給她，有要緊業務需要處理，暫且作罷。
由著陶優自我練習，喝完一杯咖啡，往辦公區走。
頎長身影消失在辦公區門後的瞬間，陶優輕咬下唇。
怎麽拒絕一次就不繼續了？沒準再邀請一次她就答應說給她聽了呢？
跟床上的時懷瑾一點都不一樣，拒絕只會換來更兇猛的攻勢。
拍拍雙頰，陶優緊急拉回思緒。
工作歸工作，怎麽想到那方面上了？
可事實證明，並非不能類比。
就像時懷瑾故意在高點吊著她，不給她的時候，陶優會擡腰迎合。
抽身離開的時懷瑾，在忙完手上的工作之後，得到陶優主動試講的邀請。
輕盈的敲門聲響起，開門瞬間，和明凈無暇面容一同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問候：“你現在忙嗎？”
“不忙。”對陶優，時懷瑾永遠靜候以待。
“我還是會緊張，哪裏說的不大好的，你就直接點出來！”陶優提前打預防針。
女人牽著她的手，坐上自己的辦公椅，讓她雙腿並坐在自己腿上，“這樣就不緊張了。”
酥麻和熱氣一同冒上耳尖，陶優腹誹：“哪有坐消費者腿上演講的？”
“那就別當我是消費者。”女人雙眸灼灼。
“那當什麽？”
“女朋友啊。”口吻理所當然，“難道女朋友不該是你第一個聆聽者嗎？”
好會強詞奪理啊...
陶優哼哼兩聲，佯裝憤怒，雙手扭上她的耳朵，實則一點力氣都沒用。
“幹嘛呀...”時懷瑾拉下她的雙手，放在掌心細細揉著，“原來正式演講之前，還有給女朋友耳朵按摩的福利啊...”
陶優無語又好笑。
故意錯開視線，不去看她。
奈何女朋友的笑容實在好看，餘光都被吸引，又忍不住轉回視線，輕咳兩聲，佯裝嚴肅，說回正事，才堪堪拉回正經的基調。
不知是方才練習的效果，還是此刻身心放松，思路也跟著順暢，陶優坐在時懷瑾的懷中，一字不差地把稿子背了下來。
完成的瞬間，陶優都不禁詫異，練習的時候都沒這麽順利。
不禁想嘗試更多。
主動提議：“你坐在這裏，我站對面，我們再來幾遍。”
“好。”
距離的拉遠給了緊張有機可乘的機會，但不過瞬間，便消弭於女人溫柔和鼓勵的眼神下。
配合著電腦的上的視頻和ppt，陶優加上肢體動作，又說了三次。
中途偶有一兩次節奏的卡殼，時懷瑾點出，陶優也都能很快改正過來。
直至日暮黃昏，暖色光線滿滿鋪入巨幕玻璃，見證一次完美發揮。
時懷瑾情不自禁，雙手鼓掌。
站在女朋友的位置，拉近彼此的距離，俯身彎腰，送上專屬親吻。
*
考慮到明天是一場硬仗，時懷瑾和陶優晚上早早回家休息，養精蓄銳。
沐浴，洗漱，護膚，一系列睡前工作完畢，時懷瑾走出浴室，瞧著那抹身影還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借著月光看電腦。
“晚上早回家可不是讓你工作的。”時懷瑾搬來小板凳，坐在她身邊，蓋上她手上電腦的同時，將她的雙腿伸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細細按摩小腿。
“我再看一會會。”陶優用拇指比了個小手勢，又一次打開電腦。
“如果你還要看的話，我不介意騰出時間，做些別的事...”
語調暧昧，上一秒還落在小腿的指尖，下一秒在腿間徘徊。
陶優：...
乖乖合上電腦，放置一旁的床頭櫃，雙手安放在大腿上，一副乖乖學生的模樣。
狐貍眼溢出狡黠。
默默又把手指移回了小腿。
明天有正事。
今晚，不做。
“你坐這裏。”陶優收回雙腿，落在柔軟的地毯上，起身，把位置讓給時懷瑾。
“沒事，你坐著就是，我坐小凳子。”
“你坐這裏。”陶優再次。
雙眸中透著無聲的堅持。
時懷瑾失笑，應一聲“好”，起身坐上單人沙發，同時，陶優側坐上她的大腿，腦袋鉆入頸窩，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身。
熟悉的肌膚觸感和溫度撲面而來，滿足的喟嘆由內而外，時懷瑾心有了然，亦滿滿摟住懷中人。
每次這般懷抱，都想告訴陶優。
喜歡，好喜歡...
喜歡這般毫無間隙的擁抱，更喜歡她全身心的依賴和托付。
“寶寶，怎麽了？”時懷瑾垂下腦袋，小臉埋入她的發間，猛吸一口，發香滿滿灌入肺部。
“明天就要預售會了...”
“嗯。”
“實話和你說，”陶優揚起腦袋，牽著她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我現在好緊張！”
不是白天在辦公室面對時懷瑾演講的那種可以通過練習克服的緊張，而是面對重大場合，無論怎麽做都無法消弭的一種緊張感。
薄薄的家居服和皮肉下，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撞擊著溫熱的掌心。
時懷瑾眸色微沈，堪堪壓下心底翻滾的躁動，滾了兩下喉嚨，道：“和你說個故事。”
“嗯？”
“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在公司全體員工面前做報告的時候。”
陶優直視她的雙眸。
“那不是什麽重要的會議，就只是例行報告，但是我緊張得前一晚都沒有睡著。”
時懷瑾眼底浮現渺遠的眸色，輕笑一聲，道：“上臺前，我躲在洗手間裏，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結果上臺，看見底下烏泱泱一片，腦子跟被抽幹一樣，第一句話怎麽都想不起來。”
被她的情緒幹擾，陶優情不自禁，另一只手握上她的手腕。
“知道我最後怎麽記起來的嗎？”時懷瑾戀戀不舍落下捂著她胸口的掌心，反牽上她的手，道，“我看到臺下我家的管家老潘，他手裏拿了一個毛茸茸的貓咪玩偶。”
“我下意識覺得可愛，心情一放松，大腦的思緒就都暢通了。”
陶優輕輕松開咬著的下唇，神情不自覺跟著放松。
“還以為你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沒想到，也會有緊張焦慮的一面...”
“我也是人啊...”時懷瑾牽著她的手，捂上自己的臉頰，“是人就會緊張，這太正常了。”
“可緊張不是弱點，是我們在認真對待這件事的證明。”
陶優微微頷首，忍不住摸摸她的臉頰。
最近吃得好，睡的多了，臉頰肉有養回來一點。
時懷瑾繼 續：“另外，消費者不是法官，她們不是來評判你的臨場表現和發揮的，她們只是來接受你分享的內容。”
“寶寶，你不需要完美的演出，你只需要，將白天和我說的話，輕松愉快地，像朋友一般告訴大家，就可以了。”
陶優若有所思，嘩啦嘩啦，心底那沈重的枷鎖卸下幾分。
“要是你還是緊張，你可以在臺下找一個安全錨點，就像我當年看到的貓咪玩偶，給予無聲的放松和安慰。如果找不到...”
時懷瑾掌心覆上陶優捧著自己臉頰的手背，蹭了蹭她的掌心，“那就看我，我會一直坐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其他人，無足輕重。”
烏黑雙眸盈上濕潤，陶優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小傻瓜，放輕松，只是一個預售會而已，要是搞砸了...”時懷瑾指尖輕拭她的眼尾，語調微揚，“還有我呢，我給你托底。”
溫柔縱容的話很好取悅陶優，眼眸彎彎，輕輕溢出笑意。
但忍不住輕推她肩膀，反問：“真搞砸了，新品後續的發展不如意，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從下午時懷瑾和員工談論公事的只言片語中，陶優敏銳察覺，若這次時氏的新品預售會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別說市場龍頭地位保不住，就是自身的資金鏈，都會面臨斷裂的危險。
“那就不開了。”時懷瑾眉宇輕揚。
陶優嗔她一眼：“少來，說正經的。”
“是說正經啊...”時懷瑾牽過她的手，放在掌心細細揉著，眉宇間恢覆正色，“我之前計算過，要是真的搞砸了，公司的現金流跟不上，我就直接斷了這條產品線，及時止損。”
陶優瞳孔地震，“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時懷瑾緩緩頷首。
怎會不知？
核心的產品線被砍，公司經營出現危機，生產產能過剩，就要大規模裁員。
“在不傷及員工權益的前提下，我會盡量補償員工們應得的利益，也會找同行其他公司接納他們。至於時氏...”
業務收縮，分公司陸續關停，總公司說不準都難以為繼。
時懷瑾話未盡，陶優心領神會。
“沒關系啊！”時懷瑾嘴角牽起笑容，“大不了從頭來過，時氏當年也是時秉正在風雨飄搖之際，打拼出來的。他能做到的，我時懷瑾同樣也能做到。”
捧著女人小臉的手微微垂落，勾至頸後，十指相扣，陶優眼神灼灼：“我相信你。”
相信你有東山再起的能力，更相信你永不言棄的勇氣。
“要是經營不善，最後破產也沒關系...”陶優的縱容讓時懷瑾很是受用，大放厥詞，“大不了我到你的健身房打工，也當一個健身教練？”
毫不客氣，陶優“撲哧”一下，輕笑出聲。
“你這身板，當教練還得練練呢！”陶優煞有其事，騰出一只手，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肱二頭肌。
“還得練嗎？”時懷瑾牽著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小腹，附耳暧昧，“這裏應該還可以吧...”
居家服不算薄，但依稀可以摸出藏在底下的，硬邦邦的腹肌和紋路。
陶優耳尖冒上熱氣。
也不知是自己訓練計劃太過有效，還是時懷瑾的底子好。其他學員堅持三個月左右才能有這般明顯輪廓的腹肌，時懷瑾只訓練了一個月，就有堪比模特的薄肌身材，羨煞旁人。
“還得再練練。”趁機又摸了一把她的小腹，陶優臉不紅心不跳給出結論。
“那當不成教練，當陶教練的助理，如何？”貼在耳側的薄唇不知何時移動在嘴角，若有似無貼著。
陶優咬一口她的嘴角：“堂堂時董事長來當我的助理，我可付不起你的工資。”
吃痛聲被時懷瑾吞回腹中，取而代之，嘴角溢出輕盈的笑聲，“沒關系啊...又不是只有工資這一種償還方式。”
話音落下，搭在腰身的指尖撩起衣擺，輕巧鉆入一片溫暖。
“還有別的可以償還呢，比如...”時懷瑾嗓音低柔撩人，“□□償還？”
什麽啊！
不出意外，陶優沒好氣掃她一眼，黑的白的，一律都能給她說成黃的。
搭上她的手腕，抽出她的指尖，輕拍小臂，擰眉拱鼻，義正言辭：“說好今晚不做的。”
琥珀色雙眸盯著那張張合合的粉唇，再克制不住心底的悸動，時懷瑾傾身吻上。
唇瓣摩擦，啟開牙關，軟舌纏綿，在濕潤窄小的空間內蕩開無以覆加的甜蜜。
坐姿變換，由側坐轉為跨坐。
小腹貼著小腹，柔軟緊貼柔軟。
月輝點在烏眸，漾開朦朧的月色。
女人沈溺其中，眼眸微闔，迷離醉色。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唇瓣分離之際，晶瑩的黏膩斷裂，陶優唇瓣微張，雙眸失焦，儼然還未從戛然而止的親吻中恢覆理智。
胸腔中滾出一聲寵溺的哼笑，時懷瑾指尖撫上她的唇瓣，輕輕擦拭，低語呢喃：“嗯，不做。”
算是回應一開始的疑惑。
親吻而已，怎麽能算在做的範疇內？
自有一套邏輯的時懷瑾，心滿意足，就著陶優跨坐的姿勢，一手圈著腰身，一手護著臀部，從沙發上起身。
膝蓋跪上床面，緩緩俯身，陶優的後背堪堪觸碰床鋪，又一次收緊圈著脖頸的雙臂。
“你幹嘛？”
瑩潤雙眸眼尾點著一抹嫣紅，還不忘警惕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
“天色晚了，睡覺。”
言外之意，不幹嘛。
“那也不能上床...”陶優小臉蹭了蹭她的面頰，低聲咕嚕一句，“你先帶我去浴室。”
去浴室做什麽？剛才不是洗過澡了嗎？
不明所以，時懷瑾還是乖乖聽話，再次直起腰身，摟著陶優進入浴室。
緩緩松開雙手，讓陶優雙腳踩上實地，抽回手途中，不經意地，指尖擦過某處，惹上黏膩的濕潤。
一瞬間，時懷瑾心領神會。
狡黠躍上嘴角，雙臂撐在洗手臺上，將陶優圈在懷中。
“怪不得寶寶要來浴室呢，原來...”女人俯身，側耳低語，“濕了...”
暧昧低柔的語調裹著浴室內的水汽，粘乎乎鉆進耳畔，蕩開心湖層層漣漪。
不自覺縮了縮脖子，陶優徑直捂上她的嘴巴，“閉嘴！”
眉宇微凜，頗有幾分威脅的態勢，但兔子到底是兔子，佯裝的憤怒，也不過是被咬得狠一點。
時懷瑾半點不退讓，更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掌心。
溫熱柔軟的觸感滑過掌心，如電流竄過，酥酥麻麻，陶優立馬收回手。
女人莞爾輕笑。
小兔子果然還是小兔子，受到出乎意料的驚嚇，便會收起豎起的耳朵，縮起試探的四肢。
瑟縮又顫抖，令人又愛又憐。
“要不要我幫你洗？”
她既退一步，時懷瑾便進一步，指尖悄悄搭上她的睡褲。
“不要！毫不猶豫拒絕，一指一指掰開她的指尖。
要是讓她洗，只怕會越流越多...
不合時宜，腦海中浮現前天晚上兩人在浴室纏綿的畫面。
快速搖搖頭，陶優再次鄭重拒絕：“不要！你出去...”
女人啞然失笑，靜靜凝著她片刻，緩緩頷首，“好，那你慢慢洗，有事叫我。”
放過來得輕巧，陶優有一瞬的怔然。
今晚這麽好說話呢...
往常都要軟磨硬泡和自己一塊洗的呢。
忽而想起她今晚說的“不做”。
陶優心有了然。
雖說這女人幼稚又貪吃，但至少答應自己的事，不會敷衍搪塞。
時懷瑾離開浴室，陶優關上門，快速沖了一個戰鬥澡。
回到臥室的時候，小夜燈開著，床鋪上隆起一個小山包。
陶優鉆入被窩，還未來得及感受被窩的暖意，下一秒，被翻轉身子，滿滿落入女人的溫暖懷抱。
粉唇貼著她的喉嚨，輕聲：“不是睡了嗎？”
“嗯...”喉嚨微顫，溢出輕盈的哼鳴，“抱著你，睡得好一點...”
垂下腦袋，鼻腔深深埋入軟發，深深呼吸，任由香氣盈滿胸腔。
“嗯，睡吧。”陶優摸摸她的臉頰。
入睡前還不忘輕吻她的嘴角，真心許諾：“懷瑾，明天的預售會，我不會讓你輸的。”
心底名為緊張焦慮的桎梏，徹底消弭，被自信和堅定滿滿填充。
*
翌日下午一點，在時氏集團中心展覽大廳，展開新品預售會。
此次預售會，線上線下同步網絡直播，不僅受到來自行業內專家的註意，更是接受全國消費者的關註。
健身房內，宋圖安，小唐，同事們和其他顧客學員，全部守在巨屏熒幕前，等著陶優的登場。
遠在東杭的孟秋，早早和一眾鄰居守在電視機前。
啟元生物科技公司研發總部，夏映雪聽著屬下的匯報，眼神卻是目不轉睛盯著手機屏幕。
直播現場，沈亦舒，淩桐和穆星璇早早在後臺等候，給予最有力的後援。
最後一輪彩排結束，陶優休息片刻，補完妝，站在後臺，準備上臺。
沈亦舒輕拍她肩膀：“放心，陶優，你可以的。”
“嗯嗯！”穆星璇雙手緊握陶優的手，星星眼閃爍，“小優姐！你就是最棒的！”
沈亦舒搭腔：“實在不行，還有老時呢，爛攤子都是她的。”
“對，沒錯！爛攤子都是老時的！”穆星璇下意識附和，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
一瞬間，面紅耳赤。
沈亦舒拿出手機，拱火：“我可拿手機錄音下來咯！”
“啊啊啊！不行！好你個沈亦舒，居然套我話！”
她現在寄時懷瑾籬下，要是被她聽到，連夜就得卷鋪蓋走人。
穆星璇追著沈亦舒，打打鬧鬧，陶優忍俊不禁，彎眸展笑，不知不覺，心底的緊張，於無聲無息間消弭殆盡。
拍拍雙頰，斂回正色，陶優看一眼淩桐，忽而想起什麽，四周環視一圈，沒有見到想象中的身影，於是問淩桐：“她呢？”
沒有明說是誰，但作為兩任老板的貼心助理，淩桐心領神會。
“時董方才和合作商洽談合作去了。”
這樣...
陶優點點頭。
主持人的報幕聲響起，陶優平覆心情，準備上臺。
“陶小姐。”
正欲轉身，陶優停下腳步。
“有兩句話，時董托我帶給你。”
“第一句，待預售會結束，時董有一件禮物，會親自送給你。”
“第二句，不必擔心找不到，看不見她，只要你有需要，她隨時出現在你的安全領域。”
人未到，但踏實感和安全感給予滿滿。
“我知道了。”陶優頷首，轉身，走上演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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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麗容顏, 五官精致如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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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金絲邊眼鏡後的雙眸微彎, 恰到好處釋出笑意。
“沒事...”快速眨了幾下眼睛, 陶優轉回話題，“稿子怎麽樣？”
“修改的部分標註出來了, 你看看。”時懷瑾一邊操作，一邊講解修改的緣由。
說完自己的理由, 還不忘補充一句：“這只是我的看法，不一定要接受，最後還是以你的意思為主。”
和五年前修改她的簡歷時一樣，溫柔體貼周到。
陶優挑眉莞爾：“當然要以我的意思為主！”
不同於五年前的拘謹, 這次大大方方接受。
時懷瑾啞然失笑。
好喜歡陶優這份理所當然享受自己付出的高配得感心理。
結合實際情況，陶優接受了她的一半修改, 另外一半, 她要保持自己的習慣。
時懷瑾將她微垂的發絲勾至耳後：“稿子能記住了嗎？”
“差不多了。”改動的地方也不算多，陶優可以馬上記住。
“那要不要試著脫稿，把我當作消費者, 試著說一遍？”
陶優張了張唇，面露難色。
“不願意？”時懷瑾遞上剩下半杯牛奶。
“不是...”陶優抿一口，如實，“只是會緊張。”
“真假？”時懷瑾表示質疑, “剛剛會議上侃侃而談的陶小姐，我還歷歷在目，現在說緊張？”
女人嘴角彎著一抹笑，不是嘲諷揶揄，反倒藏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宛若調情。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紅霞飛上陶優雙頰。
不好意思說會議上是受到時懷瑾的鼓勵眼神, 才自信滿滿。
現在情景轉變，並肩而行的人成了唯一的消費者，心思怎能不動搖？
不知陶優心裏小九九的時懷瑾只當她是真的緊張，索性剛才淩桐發消息給她，有要緊業務需要處理，暫且作罷。
由著陶優自我練習，喝完一杯咖啡，往辦公區走。
頎長身影消失在辦公區門後的瞬間，陶優輕咬下唇。
怎麽拒絕一次就不繼續了？沒準再邀請一次她就答應說給她聽了呢？
跟床上的時懷瑾一點都不一樣，拒絕只會換來更兇猛的攻勢。
拍拍雙頰，陶優緊急拉回思緒。
工作歸工作，怎麽想到那方面上了？
可事實證明，並非不能類比。
就像時懷瑾故意在高點吊著她，不給她的時候，陶優會擡腰迎合。
抽身離開的時懷瑾，在忙完手上的工作之後，得到陶優主動試講的邀請。
輕盈的敲門聲響起，開門瞬間，和明凈無暇面容一同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問候：“你現在忙嗎？”
“不忙。”對陶優，時懷瑾永遠靜候以待。
“我還是會緊張，哪裏說的不大好的，你就直接點出來！”陶優提前打預防針。
女人牽著她的手，坐上自己的辦公椅，讓她雙腿並坐在自己腿上，“這樣就不緊張了。”
酥麻和熱氣一同冒上耳尖，陶優腹誹：“哪有坐消費者腿上演講的？”
“那就別當我是消費者。”女人雙眸灼灼。
“那當什麽？”
“女朋友啊。”口吻理所當然，“難道女朋友不該是你第一個聆聽者嗎？”
好會強詞奪理啊...
陶優哼哼兩聲，佯裝憤怒，雙手扭上她的耳朵，實則一點力氣都沒用。
“幹嘛呀...”時懷瑾拉下她的雙手，放在掌心細細揉著，“原來正式演講之前，還有給女朋友耳朵按摩的福利啊...”
陶優無語又好笑。
故意錯開視線，不去看她。
奈何女朋友的笑容實在好看，餘光都被吸引，又忍不住轉回視線，輕咳兩聲，佯裝嚴肅，說回正事，才堪堪拉回正經的基調。
不知是方才練習的效果，還是此刻身心放松，思路也跟著順暢，陶優坐在時懷瑾的懷中，一字不差地把稿子背了下來。
完成的瞬間，陶優都不禁詫異，練習的時候都沒這麽順利。
不禁想嘗試更多。
主動提議：“你坐在這裏，我站對面，我們再來幾遍。”
“好。”
距離的拉遠給了緊張有機可乘的機會，但不過瞬間，便消弭於女人溫柔和鼓勵的眼神下。
配合著電腦的上的視頻和ppt，陶優加上肢體動作，又說了三次。
中途偶有一兩次節奏的卡殼，時懷瑾點出，陶優也都能很快改正過來。
直至日暮黃昏，暖色光線滿滿鋪入巨幕玻璃，見證一次完美發揮。
時懷瑾情不自禁，雙手鼓掌。
站在女朋友的位置，拉近彼此的距離，俯身彎腰，送上專屬親吻。
*
考慮到明天是一場硬仗，時懷瑾和陶優晚上早早回家休息，養精蓄銳。
沐浴，洗漱，護膚，一系列睡前工作完畢，時懷瑾走出浴室，瞧著那抹身影還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借著月光看電腦。
“晚上早回家可不是讓你工作的。”時懷瑾搬來小板凳，坐在她身邊，蓋上她手上電腦的同時，將她的雙腿伸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細細按摩小腿。
“我再看一會會。”陶優用拇指比了個小手勢，又一次打開電腦。
“如果你還要看的話，我不介意騰出時間，做些別的事...”
語調暧昧，上一秒還落在小腿的指尖，下一秒在腿間徘徊。
陶優：...
乖乖合上電腦，放置一旁的床頭櫃，雙手安放在大腿上，一副乖乖學生的模樣。
狐貍眼溢出狡黠。
默默又把手指移回了小腿。
明天有正事。
今晚，不做。
“你坐這裏。”陶優收回雙腿，落在柔軟的地毯上，起身，把位置讓給時懷瑾。
“沒事，你坐著就是，我坐小凳子。”
“你坐這裏。”陶優再次。
雙眸中透著無聲的堅持。
時懷瑾失笑，應一聲“好”，起身坐上單人沙發，同時，陶優側坐上她的大腿，腦袋鉆入頸窩，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身。
熟悉的肌膚觸感和溫度撲面而來，滿足的喟嘆由內而外，時懷瑾心有了然，亦滿滿摟住懷中人。
每次這般懷抱，都想告訴陶優。
喜歡，好喜歡...
喜歡這般毫無間隙的擁抱，更喜歡她全身心的依賴和托付。
“寶寶，怎麽了？”時懷瑾垂下腦袋，小臉埋入她的發間，猛吸一口，發香滿滿灌入肺部。
“明天就要預售會了...”
“嗯。”
“實話和你說，”陶優揚起腦袋，牽著她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我現在好緊張！”
不是白天在辦公室面對時懷瑾演講的那種可以通過練習克服的緊張，而是面對重大場合，無論怎麽做都無法消弭的一種緊張感。
薄薄的家居服和皮肉下，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撞擊著溫熱的掌心。
時懷瑾眸色微沈，堪堪壓下心底翻滾的躁動，滾了兩下喉嚨，道：“和你說個故事。”
“嗯？”
“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在公司全體員工面前做報告的時候。”
陶優直視她的雙眸。
“那不是什麽重要的會議，就只是例行報告，但是我緊張得前一晚都沒有睡著。”
時懷瑾眼底浮現渺遠的眸色，輕笑一聲，道：“上臺前，我躲在洗手間裏，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結果上臺，看見底下烏泱泱一片，腦子跟被抽幹一樣，第一句話怎麽都想不起來。”
被她的情緒幹擾，陶優情不自禁，另一只手握上她的手腕。
“知道我最後怎麽記起來的嗎？”時懷瑾戀戀不舍落下捂著她胸口的掌心，反牽上她的手，道，“我看到臺下我家的管家老潘，他手裏拿了一個毛茸茸的貓咪玩偶。”
“我下意識覺得可愛，心情一放松，大腦的思緒就都暢通了。”
陶優輕輕松開咬著的下唇，神情不自覺跟著放松。
“還以為你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沒想到，也會有緊張焦慮的一面...”
“我也是人啊...”時懷瑾牽著她的手，捂上自己的臉頰，“是人就會緊張，這太正常了。”
“可緊張不是弱點，是我們在認真對待這件事的證明。”
陶優微微頷首，忍不住摸摸她的臉頰。
最近吃得好，睡的多了，臉頰肉有養回來一點。
時懷瑾繼 續：“另外，消費者不是法官，她們不是來評判你的臨場表現和發揮的，她們只是來接受你分享的內容。”
“寶寶，你不需要完美的演出，你只需要，將白天和我說的話，輕松愉快地，像朋友一般告訴大家，就可以了。”
陶優若有所思，嘩啦嘩啦，心底那沈重的枷鎖卸下幾分。
“要是你還是緊張，你可以在臺下找一個安全錨點，就像我當年看到的貓咪玩偶，給予無聲的放松和安慰。如果找不到...”
時懷瑾掌心覆上陶優捧著自己臉頰的手背，蹭了蹭她的掌心，“那就看我，我會一直坐在你看得見的地方，其他人，無足輕重。”
烏黑雙眸盈上濕潤，陶優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小傻瓜，放輕松，只是一個預售會而已，要是搞砸了...”時懷瑾指尖輕拭她的眼尾，語調微揚，“還有我呢，我給你托底。”
溫柔縱容的話很好取悅陶優，眼眸彎彎，輕輕溢出笑意。
但忍不住輕推她肩膀，反問：“真搞砸了，新品後續的發展不如意，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從下午時懷瑾和員工談論公事的只言片語中，陶優敏銳察覺，若這次時氏的新品預售會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別說市場龍頭地位保不住，就是自身的資金鏈，都會面臨斷裂的危險。
“那就不開了。”時懷瑾眉宇輕揚。
陶優嗔她一眼：“少來，說正經的。”
“是說正經啊...”時懷瑾牽過她的手，放在掌心細細揉著，眉宇間恢覆正色，“我之前計算過，要是真的搞砸了，公司的現金流跟不上，我就直接斷了這條產品線，及時止損。”
陶優瞳孔地震，“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時懷瑾緩緩頷首。
怎會不知？
核心的產品線被砍，公司經營出現危機，生產產能過剩，就要大規模裁員。
“在不傷及員工權益的前提下，我會盡量補償員工們應得的利益，也會找同行其他公司接納他們。至於時氏...”
業務收縮，分公司陸續關停，總公司說不準都難以為繼。
時懷瑾話未盡，陶優心領神會。
“沒關系啊！”時懷瑾嘴角牽起笑容，“大不了從頭來過，時氏當年也是時秉正在風雨飄搖之際，打拼出來的。他能做到的，我時懷瑾同樣也能做到。”
捧著女人小臉的手微微垂落，勾至頸後，十指相扣，陶優眼神灼灼：“我相信你。”
相信你有東山再起的能力，更相信你永不言棄的勇氣。
“要是經營不善，最後破產也沒關系...”陶優的縱容讓時懷瑾很是受用，大放厥詞，“大不了我到你的健身房打工，也當一個健身教練？”
毫不客氣，陶優“撲哧”一下，輕笑出聲。
“你這身板，當教練還得練練呢！”陶優煞有其事，騰出一只手，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肱二頭肌。
“還得練嗎？”時懷瑾牽著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小腹，附耳暧昧，“這裏應該還可以吧...”
居家服不算薄，但依稀可以摸出藏在底下的，硬邦邦的腹肌和紋路。
陶優耳尖冒上熱氣。
也不知是自己訓練計劃太過有效，還是時懷瑾的底子好。其他學員堅持三個月左右才能有這般明顯輪廓的腹肌，時懷瑾只訓練了一個月，就有堪比模特的薄肌身材，羨煞旁人。
“還得再練練。”趁機又摸了一把她的小腹，陶優臉不紅心不跳給出結論。
“那當不成教練，當陶教練的助理，如何？”貼在耳側的薄唇不知何時移動在嘴角，若有似無貼著。
陶優咬一口她的嘴角：“堂堂時董事長來當我的助理，我可付不起你的工資。”
吃痛聲被時懷瑾吞回腹中，取而代之，嘴角溢出輕盈的笑聲，“沒關系啊...又不是只有工資這一種償還方式。”
話音落下，搭在腰身的指尖撩起衣擺，輕巧鉆入一片溫暖。
“還有別的可以償還呢，比如...”時懷瑾嗓音低柔撩人，“□□償還？”
什麽啊！
不出意外，陶優沒好氣掃她一眼，黑的白的，一律都能給她說成黃的。
搭上她的手腕，抽出她的指尖，輕拍小臂，擰眉拱鼻，義正言辭：“說好今晚不做的。”
琥珀色雙眸盯著那張張合合的粉唇，再克制不住心底的悸動，時懷瑾傾身吻上。
唇瓣摩擦，啟開牙關，軟舌纏綿，在濕潤窄小的空間內蕩開無以覆加的甜蜜。
坐姿變換，由側坐轉為跨坐。
小腹貼著小腹，柔軟緊貼柔軟。
月輝點在烏眸，漾開朦朧的月色。
女人沈溺其中，眼眸微闔，迷離醉色。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唇瓣分離之際，晶瑩的黏膩斷裂，陶優唇瓣微張，雙眸失焦，儼然還未從戛然而止的親吻中恢覆理智。
胸腔中滾出一聲寵溺的哼笑，時懷瑾指尖撫上她的唇瓣，輕輕擦拭，低語呢喃：“嗯，不做。”
算是回應一開始的疑惑。
親吻而已，怎麽能算在做的範疇內？
自有一套邏輯的時懷瑾，心滿意足，就著陶優跨坐的姿勢，一手圈著腰身，一手護著臀部，從沙發上起身。
膝蓋跪上床面，緩緩俯身，陶優的後背堪堪觸碰床鋪，又一次收緊圈著脖頸的雙臂。
“你幹嘛？”
瑩潤雙眸眼尾點著一抹嫣紅，還不忘警惕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
“天色晚了，睡覺。”
言外之意，不幹嘛。
“那也不能上床...”陶優小臉蹭了蹭她的面頰，低聲咕嚕一句，“你先帶我去浴室。”
去浴室做什麽？剛才不是洗過澡了嗎？
不明所以，時懷瑾還是乖乖聽話，再次直起腰身，摟著陶優進入浴室。
緩緩松開雙手，讓陶優雙腳踩上實地，抽回手途中，不經意地，指尖擦過某處，惹上黏膩的濕潤。
一瞬間，時懷瑾心領神會。
狡黠躍上嘴角，雙臂撐在洗手臺上，將陶優圈在懷中。
“怪不得寶寶要來浴室呢，原來...”女人俯身，側耳低語，“濕了...”
暧昧低柔的語調裹著浴室內的水汽，粘乎乎鉆進耳畔，蕩開心湖層層漣漪。
不自覺縮了縮脖子，陶優徑直捂上她的嘴巴，“閉嘴！”
眉宇微凜，頗有幾分威脅的態勢，但兔子到底是兔子，佯裝的憤怒，也不過是被咬得狠一點。
時懷瑾半點不退讓，更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掌心。
溫熱柔軟的觸感滑過掌心，如電流竄過，酥酥麻麻，陶優立馬收回手。
女人莞爾輕笑。
小兔子果然還是小兔子，受到出乎意料的驚嚇，便會收起豎起的耳朵，縮起試探的四肢。
瑟縮又顫抖，令人又愛又憐。
“要不要我幫你洗？”
她既退一步，時懷瑾便進一步，指尖悄悄搭上她的睡褲。
“不要！毫不猶豫拒絕，一指一指掰開她的指尖。
要是讓她洗，只怕會越流越多...
不合時宜，腦海中浮現前天晚上兩人在浴室纏綿的畫面。
快速搖搖頭，陶優再次鄭重拒絕：“不要！你出去...”
女人啞然失笑，靜靜凝著她片刻，緩緩頷首，“好，那你慢慢洗，有事叫我。”
放過來得輕巧，陶優有一瞬的怔然。
今晚這麽好說話呢...
往常都要軟磨硬泡和自己一塊洗的呢。
忽而想起她今晚說的“不做”。
陶優心有了然。
雖說這女人幼稚又貪吃，但至少答應自己的事，不會敷衍搪塞。
時懷瑾離開浴室，陶優關上門，快速沖了一個戰鬥澡。
回到臥室的時候，小夜燈開著，床鋪上隆起一個小山包。
陶優鉆入被窩，還未來得及感受被窩的暖意，下一秒，被翻轉身子，滿滿落入女人的溫暖懷抱。
粉唇貼著她的喉嚨，輕聲：“不是睡了嗎？”
“嗯...”喉嚨微顫，溢出輕盈的哼鳴，“抱著你，睡得好一點...”
垂下腦袋，鼻腔深深埋入軟發，深深呼吸，任由香氣盈滿胸腔。
“嗯，睡吧。”陶優摸摸她的臉頰。
入睡前還不忘輕吻她的嘴角，真心許諾：“懷瑾，明天的預售會，我不會讓你輸的。”
心底名為緊張焦慮的桎梏，徹底消弭，被自信和堅定滿滿填充。
*
翌日下午一點，在時氏集團中心展覽大廳，展開新品預售會。
此次預售會，線上線下同步網絡直播，不僅受到來自行業內專家的註意，更是接受全國消費者的關註。
健身房內，宋圖安，小唐，同事們和其他顧客學員，全部守在巨屏熒幕前，等著陶優的登場。
遠在東杭的孟秋，早早和一眾鄰居守在電視機前。
啟元生物科技公司研發總部，夏映雪聽著屬下的匯報，眼神卻是目不轉睛盯著手機屏幕。
直播現場，沈亦舒，淩桐和穆星璇早早在後臺等候，給予最有力的後援。
最後一輪彩排結束，陶優休息片刻，補完妝，站在後臺，準備上臺。
沈亦舒輕拍她肩膀：“放心，陶優，你可以的。”
“嗯嗯！”穆星璇雙手緊握陶優的手，星星眼閃爍，“小優姐！你就是最棒的！”
沈亦舒搭腔：“實在不行，還有老時呢，爛攤子都是她的。”
“對，沒錯！爛攤子都是老時的！”穆星璇下意識附和，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
一瞬間，面紅耳赤。
沈亦舒拿出手機，拱火：“我可拿手機錄音下來咯！”
“啊啊啊！不行！好你個沈亦舒，居然套我話！”
她現在寄時懷瑾籬下，要是被她聽到，連夜就得卷鋪蓋走人。
穆星璇追著沈亦舒，打打鬧鬧，陶優忍俊不禁，彎眸展笑，不知不覺，心底的緊張，於無聲無息間消弭殆盡。
拍拍雙頰，斂回正色，陶優看一眼淩桐，忽而想起什麽，四周環視一圈，沒有見到想象中的身影，於是問淩桐：“她呢？”
沒有明說是誰，但作為兩任老板的貼心助理，淩桐心領神會。
“時董方才和合作商洽談合作去了。”
這樣...
陶優點點頭。
主持人的報幕聲響起，陶優平覆心情，準備上臺。
“陶小姐。”
正欲轉身，陶優停下腳步。
“有兩句話，時董托我帶給你。”
“第一句，待預售會結束，時董有一件禮物，會親自送給你。”
“第二句，不必擔心找不到，看不見她，只要你有需要，她隨時出現在你的安全領域。”
人未到，但踏實感和安全感給予滿滿。
“我知道了。”陶優頷首，轉身，走上演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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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以請求寶子們多多評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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