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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對著我,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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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對著我,我幫你

錯愕, 詫異和震驚重覆閃過女人眸底,化作輕輕的一句:“你只想和我說這個嗎?”

當然不是...

陶優貝齒緊咬下唇,眼眸更是錯開了對視。

心臟發軟, 沈沈呼出一口氣, 時懷瑾關上次臥房門,上前, 領著人來到正對那張鋪滿整面墻壁的照片的單人沙發。

坐上,摟著她的腰身, 側坐於自己大腿。

牽著她的手,引領至領口錯位的扣子。

“幫我重新扣...”薄唇撩開耳鬢的碎發,蹭著柔軟的耳垂。

又酥又癢的感覺如電流淌過耳尖,竄入心扉。

陶優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面頰粉紅,顫抖著指尖, 搭上扣子。

只輕輕一解, 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的雪白和暧昧遐想的起伏。

不是沒有見過,更不是沒有近距離用掌心感觸過。

此時此刻卻莫名羞赧, 臉紅更甚,陶優稍稍錯開眼神,快速扣上扣子。

第一次又扣錯,第二遍稍稍平緩呼吸才扣對。

撩人的感嘆輕巧溢出女人的嘴角, 貼著耳垂低喃:“謝謝寶寶...”

“嗯...”喉嚨裏滾出一聲,陶優微微挪動身子。

雙腳堪堪觸碰地毯,便被時懷瑾一把扣住腰身,再一次緊緊摟入懷中。

“要去哪?”

“扣子扣好了...我...我也要去洗澡了...”

“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掌心撫上她的下頜,微微偏轉, 正視彼此的面容。

明月都格外偏愛美人,朦朧月輝落在五官分明的面容,於明暗間,增一抹可親的柔美。

道不出拒絕,卻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思緒從進門那刻開始就是混沌一片,陶優反問:“要...要說什麽?”

無奈和憐愛如絲線纏繞,在胸口打結。

照陶優現在的迷糊程度,怕是穆星璇回來了,兩人話都還沒說開,還坐在沙發上膩膩歪歪。

食指指腹托著陶優的下頜,微微擡起,直視對方:“想知道這間房間的來由嗎?”

“想!”

幾乎是疑問落下的瞬間,陶優雙眸灼灼,立馬回應。

時懷瑾失笑,“好...告訴你...”

來由挺覆雜,從一開始的裝修,到找大學期間的照片,事無巨細,時懷瑾一力負責承擔。

來由也很簡單,這間屋子,無一例外,全部關於陶優。

簡單說過原因,時懷瑾的雙手緩緩下移,落在陶優的腰身,滿滿圈緊,下頜點在她的胸口,擡眸,以仰望的姿勢,真心傾訴:“特別特別想你的時候,就會來這個房間,戴你送給我的貓咪項鏈,看你的照片。”

或對著墻上的照片獨坐一晚,淚流滿面,或合衣平躺在床鋪上,對著空蕩蕩的天花板,一遍遍責問斥責自己五年前的所作所為。

仿佛能以此,暫解思念,減輕負擔。

“你是不是傻啊...”陶優雙手捧著她的面頰,嗓音斷斷續續,染上哭腔。

平心而論,分別的五年中,她們毫無聯系,即便時懷瑾有其他的戀情,找其他人排解憂愁,都是理所當然。

可她竟死守著心底那份渴望,甚至專門圈出一個空間安放思念。

只為了一個五年間杳無音信的人。

酸水漫上心扉,溢出雙眸的濕潤。

再抑制不住滿腔的心疼和柔軟,陶優淚眼朦朧。

“是,我是傻...”指腹擦過臉頰,拭去淚痕,鼻尖輕蹭鼻尖,低語輕哄,“那你還要不要我這個傻瓜?”

“要...”

貼著她的唇峰,陶優發出內心的真切喟嘆。

琥珀色雙眸微闔,掌心沒入烏黑發絲,撫上後腦勺,微微下壓。

親吻如期而至。

不似尋常時懷瑾的主導,這一次,主動權全權交由陶優。

不似陶優這個人看上去的那般溫和,親吻從一開始,便如狂風驟雨般又急又兇。

變換坐姿。

雙手摟上脖頸,十指在後頸相扣。

舌尖為探,扣開牙關,於唇腔間瘋狂掃蕩和掠奪。

似要將滿腔的情意寄托這一吻,化解時懷瑾獨自走過這五年的孤單寂寥。

胸口相貼,心跳的頻率趨於一致。

濕潤從嘴角蔓延至脖頸,指尖撩開衣擺,點在胸口。

酥麻的感覺從後腰循著脊椎骨,直竄天靈蓋。

長睫不斷顫抖,陶優按著她已經完全沒入內襯的右手手腕,稍稍退開一點唇舌,“等...等一下...”

“嗯?”女人秀眉輕蹙,捏了一下掌心,似是不滿中途停止。

忍著胸口的癢意,陶優咬唇,拉著最後一絲理智,啟唇:“那為什麽我昨天,還有今天問你這間房間裏面是什麽的時候,你都不回答我?”

這是陶優最為困惑的地方,甚至都為自己幻想出了一個假想敵。

聞言,時懷瑾眼眸輕顫,隨著視線的微微錯開,雙頰浮現不一樣的粉紅。

不是因著親密而泛起的情熱,而像是一種難為情的羞赧。

靈光一閃而過腦海,陶優垂眸,望向她的眸底。

“寶貝不會是因為...害羞吧...”

時懷瑾臉紅更甚,一時分不清是因為“寶貝”的稱呼,還是被她猜中小心思。

難為情得,到底點頭。

時懷瑾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促狹,破罐子破摔,全盤告訴:“因為喜歡你,想念你,而專門圈了一個房間,擺上你的照片,你的物品,這樣的行為,聽起來不會覺得很癡女,甚至變態嗎?”

這也是時懷瑾不願第一時間如實告訴陶優的最大原因。

本想等著後面一段時間,陶優習慣公寓的生活,公司也不那麽忙了,再一點一點告訴她,不至於把她嚇跑。

但沒想到,緩慢推行的計劃竟然被穆星璇這個程咬金打了個措手不及。

時懷瑾磨了磨後槽牙,腦海中開始計算把穆星璇踢出公寓的可能性。

還未得出結果,唇峰上貼來親吻,思緒被斂回,滿心滿眼望著身上的女孩。

“那得分情況...”陶優含著她的上唇低喃,“如果只是一廂情願,那這就是打擾和糾纏,但如果是兩情相悅...那就是禮物和驚喜...”

粉唇結結實實親上她的側臉,啵出的聲音震得時懷瑾心顫不已。

“寶貝,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更喜歡你。

月光點在漆黑雙眸,時懷瑾擡眸仰望,情難自已。

含著她的下唇,輕撚吮吸。

低語呢喃:“真的喜歡嗎?”

“嗯。”陶優下意識迎合她的節奏。

“那如果我說...我曾經躺在這張床上,抱著你的兔子玩偶,對著你的照片,做這種事呢...”

話音 落下,左手鉆入溫暖。

女人的話外之意,陶優頃刻了然。

瞬間,腰身癱軟。

一時分不清是被她的話燙到,還是被她指腹的微涼冰到。

冷熱交融,冒出蒸騰的水汽,將粉紅的臉頰熏得紅彤彤的。

“不能接受嗎?”時懷瑾眼尾微微下撇。

其實不告訴也可以,可心緒在發脹,想把多年來藏在心中的,隱秘的,不可見人的,甚至卑劣的想法,全部告訴她。

虔誠的聖徒,應當毫無保留。

“沒有!”

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擡起,直視彼此雙眸。

本以為她專門騰出一個空間,放自己的東西,掛自己的照片已經夠癡情出格了。

沒想到,竟然對著自己的照片...

陶優心潮澎湃。

不安,慌亂,羞赧,甚至隱秘的歡喜等覆雜情愫在胸口來回起伏交織。

怎麽會不接受呢?

她甚至喜歡...

喜歡時懷瑾的坦率和直白,更喜歡她只對自己才有的欲望,情愫,甚至惡劣。

滿腔情意溢出心扉,再盛不住,化作親吻,融入彼此的唇舌。

“喜歡...很喜歡...”

唇齒相依,陶優輕語低喃。

欲色塗滿琥珀色雙眸,時懷瑾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抱著她,起身,跪上床面。

今晚的情愫來得兇,陶優抱著她,呼吸紊亂。

時懷瑾忍俊不禁,調侃的嗓音點在耳畔。

陶優想反駁她,可三分鐘的論據不足以支撐她的論點。

哄著她,時懷瑾稍稍起身,靠坐著床板。

明月,墜落掌心。

驟然,不遠處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陶優張唇,咬住肩膀。

時懷瑾秀眉輕蹙,摸摸懷中的腦袋。

此刻陶優心神被攫取大半,猜測是穆星璇買東西回來了。

哪還管力道?

要是穆星璇開門進來,看到這幅場景,她該怎麽解釋?

面紅耳赤,輕拍女人的後背,嗔惱。

女人喉嚨滾出一聲輕笑,只覺冤枉。

她也想快點離開,可是現下不允許。

陶優快速掃了一眼,錯開目光,小臉深深埋入脖頸。

唇瓣貼著女人脖頸上的青筋,羞赧催促。

“好…”時懷瑾縱容。

輕緩的節奏驟然急促,仿佛戲劇第二幕的尾聲,迎來第三幕的巔峰。

酥麻的感覺直往大腦皮層裏鉆,門外的腳步聲偏又不斷靠近。

矛盾在第三幕激烈碰撞,蕩開火花。

終於,門外的腳步聲停止。

煙消雲散,第四幕尾聲降臨。

“沒事了...”時懷瑾一手摸著後背,一手扶著她的腰身,安撫之際,不免掃一眼門口,嘴角勾起了然的弧度。

陶優淚眼婆娑,語言系統暫時被快感擊潰,道不出一個字來。

時懷瑾輕聲哄著,又是滿足又是心疼。

或許是做之前情緒已然起伏,陶優的反應比以往幾次更為敏感。

“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貼著她的唇瓣輕哄。

勉強找回聲音,陶優制止,“現在不行...”

時懷瑾看一眼,心領神會。

取過濕巾,輕輕擦拭。

本想著今晚在這張床上睡覺的,現在看來,到底不允許。

還是回主臥好了。

擦拭完畢,披上睡袍,時懷瑾先行走出房間,聽動靜,穆星璇應該是在書房。

趁此機會,果斷把陶優抱回主臥裏的浴室。

霧氣氤氳,浴缸的水面漫上身軀,蕩開漣漪。

“你剛才幹嘛那麽快!”沒好氣地,陶優掐身後人的手背。

時懷瑾啞然失笑,恍然她現在洗的應該不應該是洗澡水,而應該跳進黃河。

竇娥都不帶她這麽冤的。

“不是你讓我快一點的嗎?”露出一點皓齒,咬她的耳垂。

“那也沒有你那樣的!”陶優面色脹得通紅,理不直氣也壯。

都快得語言系統癱瘓了...

“那我下次改進?”時懷瑾好商好量。

陶優回眸嗔她一眼。

哪還敢有下次!

差點被穆星璇撞破,好在最後沒有進來,否則,她以後再沒有臉面對朋友了。

時懷瑾看懂她的拒絕,嘴角笑意不減反增,蹭著她濕潤的面容,幽幽道:“寶寶...今晚這樣,你得付大半責任哦...”

“我哪有什麽責任?”忍不住轉身,和時懷瑾當面對峙。

她一個被上的人,現在還腰酸腿軟,竟然還要她負責任?

這女人講不講道理?

雙手舀起水,徑直往女人臉上潑。

濕潤淌過精致分明的五官,滴滴墜落於鎖骨,隨著笑意起伏,深深淺淺。

陶優不自然錯開視線。

別以為笑得這麽好看,就可以隨便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一碼歸一碼,色誘無效。

“怎麽不是你的責任呢?”時懷瑾隨意抹一把臉上的水,靠近一步,縮小方才陶優轉身刻意隔開的距離。

“要不是寶寶堅持留穆星璇在這裏住,她有機會差點撞破我們的好事嗎?”

陶優啞口無言,熱氣蒸得臉蛋的臉紅更上一個程度。

敢情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憋屈好生氣!

半張小臉沒入水下,咕嚕咕嚕,水面上冒出一個又一個的氣泡。

時懷瑾簡直被她可愛得沒邊了。

正想拉著她的身子,驟然,陶優自己浮出水面,徑直反駁:“如果是我的責任,那也更該是你的責任!”

“嗯?”

“因為最後的拍板權是在你手上啊,時董...”

明眸皓齒,神采奕奕。

原來,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可以讓她舒眉展笑。

時懷瑾煞有其事點點頭,縱容:“沒錯,也是我的責任。”

*

一個澡不知道洗了多久,只知道出來的時候約莫是淩晨一點。

為陶優吹頭發的時候,時懷瑾看著自己發皺的手指,一時之間,分不出是洗澡水泡皺的,還是其他什麽泡皺的...

吹幹頭發,關上吹風機,吹著空調熱風,一同鉆入暖乎乎的被窩。

腦袋微微搭著時懷瑾的肩頭,陶優如實傾訴:“這兩天你不正面回答我次臥裏面有什麽,我還以為你裏面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時懷瑾詫異:“什麽見不得人的?”

“例如前女友的東西之類的...”

時懷瑾無聲彎唇,心思一轉,道:“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的確是見不得人的。”

陶優一下子會意。

的確,占據一整面墻的巨大照片,要是讓外人看到,可不得開盡玩笑。

“也的確是前女友的。”時懷瑾補充,“只不過,我的情況特殊,前女友和現女友都是一個人...”

習慣了她的巧嘴,還是會被她的甜言蜜語給甜到。

情不自禁,陶優翻身在上。

女人眸底一閃而過驚喜。

“不是說曾經在那間房間裏,自己做過這件事嗎?”陶優的手按在她的小腹,緩緩下移。

“以後不要對著照片了。”

“對著我,我幫你...”

暧昧語調劃破寂靜深夜,尾聲中止,進入新的序幕。

*

翌日,陶優早上和宋圖安有約,早早起床,出發拍攝。

時懷瑾走出房門的時候,恰巧遇上從書房裏出來的穆星璇。

“時董,你早啊...”穆星璇不好意思摸摸腦袋。

“也不早了,要吃早餐嗎?”時懷瑾走到廚房,取出咖啡和三明治。

“好啊!”穆星璇坐到餐桌旁。

時懷瑾為她準備了一份。

看著穆星璇吃一口面包,就偷摸瞧自己一眼的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俊不禁:“不用這麽小心拘謹,大家都是朋友,放輕松點。”

“好。”穆星璇悄悄釋出一口氣。

“只不過...朋友間也講究分寸界限,若是什麽不該看的看了,不該聽的聽了...那就不好了...”

時懷瑾這話說得克制隱晦,穆星璇卻聽出了威脅。

趕緊把釋出的一口氣吸回去,吞下嘴裏的面包道,連忙道歉:“時董,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要看那間次臥的!”

女人視線停留在穆星璇身上。

蓬松的烏發,和陶優相似的漆黑雙眸,認真凝視對方時滿是真誠。

時懷瑾忽而明白為什麽黎初會喜歡這人了。

真誠最易動人,對涉世已久的孤家寡人更是有效。

“我知道。你也是關心小優,我不怪你。”

昨天睡前,陶優已經解釋過穆星璇的沖動行為。

輕巧翻過這個話題,女人指尖摩挲杯壁,停頓片刻,道,“不過你昨晚經過次臥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嗯?什麽聲音?”穆星璇睜大雙眸。

看起來不像是說謊。

時懷瑾靜靜凝視片刻,莞爾:“沒什麽。”

沒聽到就好...

喝完咖啡,時懷瑾接聽電話,打過招呼後,拿著外套離開公寓。

徒留穆星璇懵懵坐在餐桌旁,疑惑不解。

她到底應該聽到什麽?

*

接近十一月,寒風料峭,溫度逐漸走低,北城有幾個城區開始冒雪。

可惜時氏和競對公司的競爭如火如荼,接近白熱化。

即便剛出院不久,時懷瑾也沒有多少時間休養,緊急投入忙碌中。

舊疾加上新寒,前一段時間還得了一場小感冒。

陶優放心不下,近段時間減少了健身房的工作,早早下班,起碼讓時懷瑾晚上回家的時候,能吃到熱乎的晚餐和得到溫馨的懷抱。

天色黑得越來越早。

將鍋裏的肉丸子收汁,熟練撈上餐盤,陶優給時懷瑾發去“什麽時候回來”的短信,卻是得到今晚必須加班的消息。

[抱歉寶寶,今晚有緊急會議,必須得留下來。]

陶優微微擰著細眉。

前段時間,兩人約定,工作時間好好工作,休息時間好好休息,彼此互不侵占,到點就要及時回家。

可時懷瑾到底是一個集團的掌舵人,許多突發情況,不隨自己掌控。

陶優不是不能理解。

比起理解,更擔心她的體力和身體。

發去“我知道了,註意身體”的消息,斟酌片刻,陶優取來保溫盒,裝入米飯和菜肴。

既然時懷瑾忙碌不能回來,那她過去送晚餐就是了唄。

想法順理成章,行動自然而然。

即便外面飄起了蒙蒙雨絲,也妨礙不了陶優的腳步。

不多時,出租車抵達時氏分公司的門口。

一樓大廳寬敞明亮,一點都不像下班的模樣。

陶優來到前臺,剛打了聲招呼,前臺的小姐姐興沖沖道:“你是陶優陶小姐,是吧!”

“嗯?”陶優楞了下,回神,“是我。”

她這還是第二次來時氏的分公司,第一次來還被前臺攔在一樓大廳,照理說一個人都不該認識。

許是看出她的疑惑,前臺小姐姐解釋:“那次時董的生日宴之後,全公司上下,沒人不識陶小姐你的風采。”

陶優面色微赧。

也是...就時懷瑾現在的臉厚程度,不讓人知道才是稀奇。

前臺恭敬:“您是來找時董的嗎?她現在正在會議室開會。”

陶優體貼:“沒事,我自己上去找她就可以了。”

“好。”

進入專用的直達電梯,望著霧霭沈沈的天色和不斷上升的數字,陶優心跳莫名加速跳動。

這還是她第一次不告訴時懷瑾,悄咪咪來她的公司。

抵達十層,陶優走出,正面迎上剛出來的淩桐。

詫異一閃而過她的眼底,不過很快便被了然代替。

主動上前,像對待時懷瑾一般恭敬對待陶優。

“時董現在還在前面的會議室開會,我先帶陶小姐去時董辦公室等候吧。”

“嗯,謝謝。”

在沙發上等了半個小時,陶優起身,來到走廊上。

其他房間的燈光均已熄滅,唯有辦公室這間和走廊盡頭的會議室依舊敞亮。

她應該在那裏吧...

跟隨思緒,陶優悄悄靠近。

不出意料,透過玻璃窗,窺見了時懷瑾。

一抹不怒自威,周身縈繞強大氣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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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懷瑾:表面上不想讓老婆看到房間,實則讓老婆看到,吃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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