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我是真的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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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我是真的會吃醋
晨光初醒, 陽光在海面灑下億萬碎金，隨波浪明滅跳動。偶有海鷗經過，發出一兩聲清亮的鳴叫。
五人齊聚最上層的甲板, 圍坐在圓形早餐桌左右, 感受海風的溫度，品嘗食物的美味。
今天的溫度似乎比昨天更高了。
陶優和時懷瑾穿著同款白T, 沈亦舒和穆星璇早早穿上泳衣，唯獨黎初, 還穿著長袖的防曬衣。
沈亦舒關心：“黎姐，你不熱啊...”
“還好。”黎初淡然，把切開的羊角包放到穆星璇的盤子裏。
穆星璇幫忙找補：“姐姐她比較怕曬和蚊蟲。”
“哦...怪不得呢！”沈亦舒點了點自己的脖頸偏上的位置，“我看你這裏有個紅痕。”
聞言, 黎初放下餐具，轉身拿出小鏡子, 確認脖子上遺漏的痕跡後, 收起鏡子，默不作聲，在身旁的穆星璇腰身擰了一下。
“哎喲！”
“嗯？”沈亦舒吞下牛油果, “星璇怎麽了？”
“沒事沒事！”穆星璇連忙擺手，“我沒事，姐姐脖子上的紅痕也沒事，待會用粉底蓋一下就行了。”
沈亦舒疑惑：“那不是蚊子包嗎？擦粉底幹什麽？船上有驅蚊液啊！”
話音落下, 時懷瑾和陶優雙雙憋笑，穆星璇臉色漲得通紅，黎初白皙的面容上也浮現淡淡的紅暈。
沈亦舒一臉懵，這四人咋回事？難道自己說的不對？
“來，給你, 多喝點。”時懷瑾克制嘴角的弧度，在她杯子裏倒上牛奶。
“為啥？”沈亦舒乖乖喝下半杯，眨眨清澈雙眸，嘴唇上方還留下了半圈奶漬。
“適合你。”時懷瑾拍拍她的肩膀，再克制不住笑意。
吃過早餐，早晨陽光正好。
陶優昨天游泳還沒盡興，塗了防曬霜，做了暖身運動後直接下水。
穆星璇最近也在學游泳，在陶優之後下水。
兩人都是外向好相處的性子，沒多久就成了好朋友，攀談聊天。
穆星璇一臉興奮：“小優，聽說時董是在生日宴上官宣你們的戀情的！”
“嗯。”陶優抿著笑意，緩緩頷首。
當時身處其中，心中全是感動，現在想來，更多的是害羞。
“哇塞，時董也太浪漫了吧！”穆星璇由衷。
陶優看一眼不遠處躺在陰涼區躺椅的黎初，道：“黎初姐也很漂亮，很有氣質呢...”
昨晚睡前，時懷瑾隨口提了一嘴黎初和穆星璇的戀愛關系。
“嘿嘿！是的吧，我也這麽覺得！”穆星璇星星眼，似是想起什麽，星星眼慢慢黯淡。
陶優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溫聲：“有什麽話想說嗎？”
“嗯！”穆星璇煞有其事點頭，“陶優姐，我有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覺得冒犯的話，可以不回答！”
陶優游到泳池邊，起身坐在邊緣：“沒事，你問。”
穆星璇也扒著欄桿上岸，小步坐到陶優旁邊，小心翼翼試探：“我聽說陶姐你是一家健身房的老板？”
“嗯。”
穆星璇雙手食指對戳，“那你和時董在一起...有沒有人說你們身份地位不相配之類的...”
尾音漸弱，陶優面色稍有凝滯。
“啊！我不是故意要冒犯的！陶姐你不方便的話可以不回答！”連忙送上預防針。
張牙舞爪的局促和慌亂輕巧打散此刻的尷尬氛圍，陶優輕笑兩聲，道：“沒事，不會冒犯。”
垂眸望著隨風漾動，波光粼粼的池水，陶優輕啟唇瓣，幹凈的嗓音在此刻拉的綿長悠揚。
“會有人說的...”
幾乎是官宣之後的第二天開始，那些在生日宴上對她禮敬有加的賓客，便隔三差五發騷擾短信給她，數落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山雞也想成為鳳凰”。
她的社交平臺的媒體下，也時不時冒出“不配”“不要臉”之類的字眼。
就連線下，都會有暗戀時懷瑾的妹妹團，組團來健身房搗亂。
“啊...那陶姐你怎麽處理的？會很困擾嗎？”
“困擾是肯定有的，但總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而傷害了真正重要的人吧...”視線從浮動的水紋上轉移，掠過明媚刺眼的陽光，最後落在陰涼區的時懷瑾。
信息可以屏蔽，社交媒體可以拉黑，線下可以讓請保安防範。
辦法總比困難多。
而且...
“有很多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人，但有更多慶祝我們在一起的人。”
她的閨蜜，朋友和同事，都是她和時懷瑾的愛情保鏢。
“身份地位或許是有麻煩，但也只有一點。”
“在感情的世界裏，人格平等難道不是更重要的嗎？”
陶優始終堅信，只有先看得起自己，賦予自身價值和獨立自主的主體性，不成為他人的附庸，方能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和其他人正常社交和感情聯系。
否則就像五年前的自己一樣，因時懷瑾的開心而開心，因她的難過而難過，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即便時懷瑾不當她是玩具，她也有自我物化的既視感。
消遣終是要被拋棄的...
而人，從來都是有選擇的...
醍醐灌頂，一瞬間，像是有道靈光一閃而過腦海，穆星璇神情怔怔，眼眸閃爍。
的確，只有先把自己當個人，別人才會把自己當作人...
陽光折射池面，反射耀眼的光斑，穆星璇稍稍錯開，並不刺眼，只覺得熱烈。
“我知道了，謝謝陶姐，解決了我心裏一個很大的疑惑！”穆星璇擡起腦袋，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
“嗯，能幫到你就好。”陶優笑意深深。
雙腳沒入池面，涼爽又舒暢，情不自禁望向陰涼區的吧臺。
時懷瑾不知何時站在吧臺後方，見陶優投來視線，揚了揚手中的玻璃杯。
意思再明顯不過，無聲問她“要不要來一杯”。
陶優搖了搖頭。
時懷瑾也不追問，待會等她回來再喝便是。
“時董介意幫我調一杯酒嗎？”
女人墨發披肩，氣質出塵，端坐於小吧臺前，嗓音清泠。
“不會。”時懷瑾莞爾，“想喝什麽口味的？”
“隨意。”黎初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
時懷瑾淡然掃女人一眼，從身後酒櫃中取來酒精，先後倒入搖酒壺，放入冰塊。
雙手合握器皿，手腕發力，勻速搖勻。
最後濾出酒液，在杯口輕輕插上一小片檸檬。
“黎董請用。”時懷瑾將酒杯輕輕推至她面前。
“多謝。”修長指尖捏著杯腿，微微仰頭，冰涼液體滑入口腔，潤下食道。
蜂蜜的甜味一瞬間蕩開，溢出唇舌，但緊跟著便是檸檬的酸味，泛濫出酒精綿長的苦澀。
黎初不自然抿了抿唇，放下酒杯：“看來人無完人，時董在商場上游刃有餘，可惜調酒的功夫不到家。”
“黎董說笑了。你方才說隨意，我就調了一杯適合你的酒。”時懷瑾將同樣的酒液倒入另一個酒杯，抿一口，秀眉微蹙，澀味在口腔中回蕩，“這種味道很適合黎董。”
淡漠掃時懷瑾一眼，黎初面容冷峻：“時董什麽意思？”
大大方方迎上黎初的眸光，時懷瑾輕笑一聲：“不覺得和黎董你很像嗎？”
“起初美好，但結局潦倒。”
幾乎是瞬間，黎初領會她的話外之意。
“是亦舒告訴你的嗎？”
時懷瑾微微頷首：“黎董別介意，只是隨口聊起。”
“沒什麽好介意的...”
養小情人，半年之內換了第三個小寵物，她做得出，自是不怕別人議論。
蔥白的指尖微微捏緊杯腳，女人仰脖，再次喝一口。
果然，喝多少次，餘韻都是澀味。
苦澀在口腔無窮無盡。
就像她從一開始抱著玩玩的初心，每次戀情的結局總是慘淡收場。
“麻煩時董再幫我調一杯吧...”黎初將酒杯推回給時懷瑾。
“再調也是一樣的吧，何必...”
“不...”女人打斷，“這次會不一樣的。”
漆黑的雙眸中透著無聲的堅定，時懷瑾了然挑眉，應她所求，重新調了一杯。
不同於方才的先甜後澀，這次味道幾乎是反過來，澀味的前調消失，漫開甜蜜不膩的後調。
“多謝。”黎初揚了一下酒杯。
“就當是我這個前車之鑒送你的祝福吧。”
黎初疑惑：“前車之鑒？”
“嗯，別等到了真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時懷瑾手肘支著下頜，意味深長。
正欲仔細詢問，沈亦舒驟然出現，打斷兩人的談話。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喝酒聊天說什麽呢？”沈亦舒整理自己的釣竿，下頜往泳池的方向揚了揚，“別各自的老房子著火了都不知道。”
時懷瑾和黎初不約而同，同時望向泳池。
方才還乖乖坐在池邊的兩人，不知何時，其中一人的手掌已經摸上另一人的小腹。
警鈴大作，幾乎是瞬間，時懷瑾和黎初緊急趕往泳池。
動作之迅速，沈亦舒都看不清兩人的身影，只覺得身旁有兩股海風刮過。
“你們在做什麽！”
聲音凜冽，劃破池邊兩人的祥和氛圍。
“姐姐，你來啦！”穆星璇連忙起身，拉著黎初的手臂興奮分享道，“陶姐的馬甲線好好看啊！我還是第一次摸到這麽硬邦邦的腹肌！”
陶優也跟著起身，自然牽上時懷瑾的手。
十指相扣消解一瞬上頭的慍怒，連帶著理智慢慢回歸。
時懷瑾視線在穆星璇和陶優之間徘徊，試探：“你們在摸腹肌？”
陶優坦然：“對啊。”
穆星璇激動，由衷感嘆，“陶姐的肌肉練得好好啊！薄肌有型又有力，好羨慕！”
時懷瑾和黎初對上視線，不約而同，無聲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摸肌肉，還以為偷偷摸摸其他什麽...
不過，光明正大摸自己女朋友的肌肉，也不是什麽值得安心的事。
時懷瑾直接把陶優半摟進懷中，義正言辭：“沒經過我這個女朋友的同意，摸肌肉也不行！”
“什麽啊...”陶優臉頰躍上粉紅，沒好氣捏了捏她的下頜。
平時私下調侃也就算了，哪有人這麽直接亮明“女朋友”身份的，也不嫌害臊！
陶優別開她摟著自己肩膀的手，“星璇，你別理她！”
時懷瑾：？？？
陶優看向穆星璇：“你剛剛不是說想要知道鍛煉的方法嗎？我手機裏有視頻，還有配套的飲食，你要不要看，我分享給你！”
“好啊！”穆星璇一口答應，後知後覺想起什麽，雙手輕輕拉著黎初的衣擺，微微搖晃，揚起腦袋，溫言軟語，“姐姐，我可以去嗎？”
細碎的陽光點在漆黑的雙眸中，折射熠熠閃光。
“當然。”黎初嘴角勾起弧度，露出久違的笑容，擡手摸摸她的腦袋，看向陶優，“那就麻煩陶教練了。”
陶優笑笑：“不會。”
簡單用浴巾擦拭身體，穿上防曬服，陶優和穆星璇在另外一頂遮陽篷下熱烈討論分享健身。
時懷瑾和黎初回到吧臺，喝著小酒，時不時望向露天區，各自的戀人。
“都說時董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沒想到私底下，也有這麽幼稚的一面...”情不自禁，黎初端著酒杯，看向身旁的女人，輕笑出聲。
方才調酒的時候，明裏暗裏也算是被時懷瑾“教育”了一番，如今有機會，可不得把面子拾回來？
“那得看對誰...”時懷瑾半分不惱，氣定神閑，“對外人，自然不必給什麽好臉色，對女朋友，當然不必隱藏。”
反正她再怎麽幼稚，都有陶優包容。
“嘁...”黎初輕笑，揶揄，“不必隱藏的後果，是不是就是兔子撓人啊...”
“總比一直溫順的狗要好吧...”時懷瑾迎上黎初的視線，“省得哪天被主人拋棄了，也不懂的叫...”
“你們說什麽呢！又是兔子又是狗的。”沈亦舒湊到兩人中間，“擱這聊寵物心得？”
黎初本還想反駁，被沈亦舒這沒來由地懵圈，搞得是哭笑不得，和時懷瑾對視一眼，無奈失笑。
“怎麽不說了呢？”沈亦舒摸摸腦袋，伸手去拿酒，反被時懷瑾攔下。
“你不適合喝酒，適合你的在那邊。”時懷瑾瞄一眼冰箱的位置。
“什麽東西？”
“牛奶啊！”鄭重其事拍拍好友的肩膀。
牛奶，最適合未成年的小孩子。
*
吃過午餐，五人各自在房間小睡。
接近下午四點，陽光不算熱烈，曬得舒服的程度，時懷瑾邀請，一起下水浮潛。
黎初婉拒：“你們去吧，我只是出來拿點食物。”
她和穆星璇剛睡醒，肚子有點空。
填飽肚子的同時，正好準備說事。
“行，有什麽事叫我。”沈亦舒把兩套浮潛裝備遞給時懷瑾和陶優。
陶優接過：“亦舒你不來嗎？”
“你們去吧，我釣魚呢！”沈亦舒揚了揚手上的釣具。
她早上坐了半天，一條魚都沒有釣到，實在有失水準，下午說什麽都要釣一條上來。
時懷瑾拿上浮潛的工具：“我們走吧。”
亦舒不來還正好，少一個電燈泡。
時懷瑾先幫陶優穿上潛水服，確保不會緊身和難受之後，自己才穿上全套服裝。
“以前潛水或者浮潛過嗎？”
“沒有...”陶優如實。
健身鍛煉之後，她倒 是經常游泳，所以不怕水，想著解鎖新的運動體驗。
時懷瑾牽她的手：“沒事，有我在呢。”
“嗯。”
緊張的心跳在溫言安慰下，緩緩趨於平靜。
時懷瑾先下水，從下方牽著陶優的手，領著她慢慢入水。
兩人面對面，調整好彼此的呼吸管，相視點頭，同時下潛。
海水輕柔包裹全身，世界喧囂在此刻褪去，只餘下掌心真實的觸感，和耳畔規律的呼吸。
大約潛入三四米，眼前的渾濁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透亮。
密集的銀色魚群，多彩的珊瑚，形狀各異的生物，在朦朧柔和的陽光下，織就一個蔚藍廣闊的新世界。
陶優情不自禁睜大雙眸，深深震撼於眼前的景觀。
肩膀上傳來輕拍，陶優回眸，只見時懷瑾雙手捧著什麽，遞到她的面前。
陶優心領神會，伸出雙手。
時懷瑾打開雙手，一條熒光藍的小魚，在陶優掌心來回游動。
氣泡從呼吸管咕嚕咕嚕冒出，潛水鏡後的笑眼彎彎。
時懷瑾真切感受到她的喜歡和愉悅。
即便不看魚群，也有別樣的樂趣。
手牽手，懸浮在藍光中，任由水流輕輕推著，肩膀相碰，腳蹼擺動趨於同步，擡頭仰望，看著陽光從海面射下一道道柔和而神聖的光柱，愜意而平靜。
半小時後，兩人浮上水面，回到游艇，摘下呼吸管，看著彼此臉上的水珠，忍不住相視一笑。
“你有沒有看到那條石斑魚！好大好漂亮！”陶優興奮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嗯，看到了。”時懷瑾擡手，撥開她發間殘存的海鹽顆粒。
“還有那個珊瑚，觸感好軟！”
時懷瑾眸色微深。
珊瑚是否柔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親這張喋喋不休的嘴唇。
這般想著，也這般行動。
鹹濕的海鹽味在唇舌間彌漫。
夜晚，臥室。
五指擠入指縫，十指相扣。
親吻從額間到下頜。
陶優忍不住，手背搭著額頭，雙眸濕潤，艱難擠出三個字，催促她。
時懷瑾放慢動作，貪婪撫摸她的腰身。
唇瓣貼著唇瓣，委屈低吟：“你們今天摸了好久的腹肌，聊了好久的健身...”
什麽啊...
陶優落下手掌，雙眸迎上女人微微下撇的眼神，堪堪壓下身體內的湧動，好氣又好笑：“你幹嘛...吃醋啊...”
“是...我吃醋...”毫不避諱坦白，指尖暧昧劃過蕾絲的邊緣，若有似無打著圈，“以後可不可以只給我摸...”
克制的城墻搖搖欲墜，理性的磚瓦分崩離析。
雙眸盈上濕潤，斷續的哭腔傾訴為難：“先別說這些...”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女人的眼神亮亮的。
很難不說是趁火打劫。
幾乎是陶優點頭的瞬間，指尖勾開蕾絲，給予溫柔。
姿勢變換，由仰躺改為臥趴。
烏發隨意四散，漫過白皙的後背。
女人湊上來，用下頜蹭開碎發，接近她的耳垂低吟：“今晚的月色很美...”
朦朦朧朧睜開雙眸，烏發掩映間，窺見了窗口高懸的明月。
時懷瑾說的不錯，今晚的月色的確很美。
一下子太多，陶優輕聲哼著婉拒。
後續的三小時，幾乎是在時懷瑾一次又一次的誘哄中，陶優思緒一半清醒一半昏沈。
*
從浴室洗漱回來，時懷瑾剛掀開被子上床，陶優條件反射般，快速挪動到另一邊的床沿。
時懷瑾忍俊不禁，快速把人摟入懷中，輕哄著：“寶寶乖哦...今天不弄了...”
陶優沒好氣睨她一眼，她還敢說呢！
剛剛去浴室的時候，發現從鎖骨到小腹，連著一大片都是痕跡。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和誰打過架！
這下好了，別說給別人摸自己的腹肌了，都只能穿長袖的防曬服遮擋了。
“不就是被摸一下腹肌嘛...”就著被抱的姿勢，陶優戳戳她的鎖骨，翻起舊帳，“我們之前沒在一起的時候，你不也摸過我的？我之前上私教課的時候，也給學員摸過...”
“以前歸以前，以後不一樣了嘛...”時懷瑾討好似的蹭蹭她的耳朵，“我是真的會吃醋...”
小夜燈的光亮點在琥珀色的瞳孔間，滿是認真。
到底縱容，陶優傾身，吻在她的額間，真心許諾：“我知道了。”
“以後只會讓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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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四個腦子裏裝滿黃色的女人，外加一個腦子裏一片空白的小孩
沈亦舒：說誰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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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醒, 陽光在海面灑下億萬碎金，隨波浪明滅跳動。偶有海鷗經過，發出一兩聲清亮的鳴叫。
五人齊聚最上層的甲板, 圍坐在圓形早餐桌左右, 感受海風的溫度，品嘗食物的美味。
今天的溫度似乎比昨天更高了。
陶優和時懷瑾穿著同款白T, 沈亦舒和穆星璇早早穿上泳衣，唯獨黎初, 還穿著長袖的防曬衣。
沈亦舒關心：“黎姐，你不熱啊...”
“還好。”黎初淡然，把切開的羊角包放到穆星璇的盤子裏。
穆星璇幫忙找補：“姐姐她比較怕曬和蚊蟲。”
“哦...怪不得呢！”沈亦舒點了點自己的脖頸偏上的位置，“我看你這裏有個紅痕。”
聞言, 黎初放下餐具，轉身拿出小鏡子, 確認脖子上遺漏的痕跡後, 收起鏡子，默不作聲，在身旁的穆星璇腰身擰了一下。
“哎喲！”
“嗯？”沈亦舒吞下牛油果, “星璇怎麽了？”
“沒事沒事！”穆星璇連忙擺手，“我沒事，姐姐脖子上的紅痕也沒事，待會用粉底蓋一下就行了。”
沈亦舒疑惑：“那不是蚊子包嗎？擦粉底幹什麽？船上有驅蚊液啊！”
話音落下, 時懷瑾和陶優雙雙憋笑，穆星璇臉色漲得通紅，黎初白皙的面容上也浮現淡淡的紅暈。
沈亦舒一臉懵，這四人咋回事？難道自己說的不對？
“來，給你, 多喝點。”時懷瑾克制嘴角的弧度，在她杯子裏倒上牛奶。
“為啥？”沈亦舒乖乖喝下半杯，眨眨清澈雙眸，嘴唇上方還留下了半圈奶漬。
“適合你。”時懷瑾拍拍她的肩膀，再克制不住笑意。
吃過早餐，早晨陽光正好。
陶優昨天游泳還沒盡興，塗了防曬霜，做了暖身運動後直接下水。
穆星璇最近也在學游泳，在陶優之後下水。
兩人都是外向好相處的性子，沒多久就成了好朋友，攀談聊天。
穆星璇一臉興奮：“小優，聽說時董是在生日宴上官宣你們的戀情的！”
“嗯。”陶優抿著笑意，緩緩頷首。
當時身處其中，心中全是感動，現在想來，更多的是害羞。
“哇塞，時董也太浪漫了吧！”穆星璇由衷。
陶優看一眼不遠處躺在陰涼區躺椅的黎初，道：“黎初姐也很漂亮，很有氣質呢...”
昨晚睡前，時懷瑾隨口提了一嘴黎初和穆星璇的戀愛關系。
“嘿嘿！是的吧，我也這麽覺得！”穆星璇星星眼，似是想起什麽，星星眼慢慢黯淡。
陶優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溫聲：“有什麽話想說嗎？”
“嗯！”穆星璇煞有其事點頭，“陶優姐，我有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覺得冒犯的話，可以不回答！”
陶優游到泳池邊，起身坐在邊緣：“沒事，你問。”
穆星璇也扒著欄桿上岸，小步坐到陶優旁邊，小心翼翼試探：“我聽說陶姐你是一家健身房的老板？”
“嗯。”
穆星璇雙手食指對戳，“那你和時董在一起...有沒有人說你們身份地位不相配之類的...”
尾音漸弱，陶優面色稍有凝滯。
“啊！我不是故意要冒犯的！陶姐你不方便的話可以不回答！”連忙送上預防針。
張牙舞爪的局促和慌亂輕巧打散此刻的尷尬氛圍，陶優輕笑兩聲，道：“沒事，不會冒犯。”
垂眸望著隨風漾動，波光粼粼的池水，陶優輕啟唇瓣，幹凈的嗓音在此刻拉的綿長悠揚。
“會有人說的...”
幾乎是官宣之後的第二天開始，那些在生日宴上對她禮敬有加的賓客，便隔三差五發騷擾短信給她，數落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山雞也想成為鳳凰”。
她的社交平臺的媒體下，也時不時冒出“不配”“不要臉”之類的字眼。
就連線下，都會有暗戀時懷瑾的妹妹團，組團來健身房搗亂。
“啊...那陶姐你怎麽處理的？會很困擾嗎？”
“困擾是肯定有的，但總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而傷害了真正重要的人吧...”視線從浮動的水紋上轉移，掠過明媚刺眼的陽光，最後落在陰涼區的時懷瑾。
信息可以屏蔽，社交媒體可以拉黑，線下可以讓請保安防範。
辦法總比困難多。
而且...
“有很多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人，但有更多慶祝我們在一起的人。”
她的閨蜜，朋友和同事，都是她和時懷瑾的愛情保鏢。
“身份地位或許是有麻煩，但也只有一點。”
“在感情的世界裏，人格平等難道不是更重要的嗎？”
陶優始終堅信，只有先看得起自己，賦予自身價值和獨立自主的主體性，不成為他人的附庸，方能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和其他人正常社交和感情聯系。
否則就像五年前的自己一樣，因時懷瑾的開心而開心，因她的難過而難過，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即便時懷瑾不當她是玩具，她也有自我物化的既視感。
消遣終是要被拋棄的...
而人，從來都是有選擇的...
醍醐灌頂，一瞬間，像是有道靈光一閃而過腦海，穆星璇神情怔怔，眼眸閃爍。
的確，只有先把自己當個人，別人才會把自己當作人...
陽光折射池面，反射耀眼的光斑，穆星璇稍稍錯開，並不刺眼，只覺得熱烈。
“我知道了，謝謝陶姐，解決了我心裏一個很大的疑惑！”穆星璇擡起腦袋，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
“嗯，能幫到你就好。”陶優笑意深深。
雙腳沒入池面，涼爽又舒暢，情不自禁望向陰涼區的吧臺。
時懷瑾不知何時站在吧臺後方，見陶優投來視線，揚了揚手中的玻璃杯。
意思再明顯不過，無聲問她“要不要來一杯”。
陶優搖了搖頭。
時懷瑾也不追問，待會等她回來再喝便是。
“時董介意幫我調一杯酒嗎？”
女人墨發披肩，氣質出塵，端坐於小吧臺前，嗓音清泠。
“不會。”時懷瑾莞爾，“想喝什麽口味的？”
“隨意。”黎初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
時懷瑾淡然掃女人一眼，從身後酒櫃中取來酒精，先後倒入搖酒壺，放入冰塊。
雙手合握器皿，手腕發力，勻速搖勻。
最後濾出酒液，在杯口輕輕插上一小片檸檬。
“黎董請用。”時懷瑾將酒杯輕輕推至她面前。
“多謝。”修長指尖捏著杯腿，微微仰頭，冰涼液體滑入口腔，潤下食道。
蜂蜜的甜味一瞬間蕩開，溢出唇舌，但緊跟著便是檸檬的酸味，泛濫出酒精綿長的苦澀。
黎初不自然抿了抿唇，放下酒杯：“看來人無完人，時董在商場上游刃有餘，可惜調酒的功夫不到家。”
“黎董說笑了。你方才說隨意，我就調了一杯適合你的酒。”時懷瑾將同樣的酒液倒入另一個酒杯，抿一口，秀眉微蹙，澀味在口腔中回蕩，“這種味道很適合黎董。”
淡漠掃時懷瑾一眼，黎初面容冷峻：“時董什麽意思？”
大大方方迎上黎初的眸光，時懷瑾輕笑一聲：“不覺得和黎董你很像嗎？”
“起初美好，但結局潦倒。”
幾乎是瞬間，黎初領會她的話外之意。
“是亦舒告訴你的嗎？”
時懷瑾微微頷首：“黎董別介意，只是隨口聊起。”
“沒什麽好介意的...”
養小情人，半年之內換了第三個小寵物，她做得出，自是不怕別人議論。
蔥白的指尖微微捏緊杯腳，女人仰脖，再次喝一口。
果然，喝多少次，餘韻都是澀味。
苦澀在口腔無窮無盡。
就像她從一開始抱著玩玩的初心，每次戀情的結局總是慘淡收場。
“麻煩時董再幫我調一杯吧...”黎初將酒杯推回給時懷瑾。
“再調也是一樣的吧，何必...”
“不...”女人打斷，“這次會不一樣的。”
漆黑的雙眸中透著無聲的堅定，時懷瑾了然挑眉，應她所求，重新調了一杯。
不同於方才的先甜後澀，這次味道幾乎是反過來，澀味的前調消失，漫開甜蜜不膩的後調。
“多謝。”黎初揚了一下酒杯。
“就當是我這個前車之鑒送你的祝福吧。”
黎初疑惑：“前車之鑒？”
“嗯，別等到了真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時懷瑾手肘支著下頜，意味深長。
正欲仔細詢問，沈亦舒驟然出現，打斷兩人的談話。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喝酒聊天說什麽呢？”沈亦舒整理自己的釣竿，下頜往泳池的方向揚了揚，“別各自的老房子著火了都不知道。”
時懷瑾和黎初不約而同，同時望向泳池。
方才還乖乖坐在池邊的兩人，不知何時，其中一人的手掌已經摸上另一人的小腹。
警鈴大作，幾乎是瞬間，時懷瑾和黎初緊急趕往泳池。
動作之迅速，沈亦舒都看不清兩人的身影，只覺得身旁有兩股海風刮過。
“你們在做什麽！”
聲音凜冽，劃破池邊兩人的祥和氛圍。
“姐姐，你來啦！”穆星璇連忙起身，拉著黎初的手臂興奮分享道，“陶姐的馬甲線好好看啊！我還是第一次摸到這麽硬邦邦的腹肌！”
陶優也跟著起身，自然牽上時懷瑾的手。
十指相扣消解一瞬上頭的慍怒，連帶著理智慢慢回歸。
時懷瑾視線在穆星璇和陶優之間徘徊，試探：“你們在摸腹肌？”
陶優坦然：“對啊。”
穆星璇激動，由衷感嘆，“陶姐的肌肉練得好好啊！薄肌有型又有力，好羨慕！”
時懷瑾和黎初對上視線，不約而同，無聲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摸肌肉，還以為偷偷摸摸其他什麽...
不過，光明正大摸自己女朋友的肌肉，也不是什麽值得安心的事。
時懷瑾直接把陶優半摟進懷中，義正言辭：“沒經過我這個女朋友的同意，摸肌肉也不行！”
“什麽啊...”陶優臉頰躍上粉紅，沒好氣捏了捏她的下頜。
平時私下調侃也就算了，哪有人這麽直接亮明“女朋友”身份的，也不嫌害臊！
陶優別開她摟著自己肩膀的手，“星璇，你別理她！”
時懷瑾：？？？
陶優看向穆星璇：“你剛剛不是說想要知道鍛煉的方法嗎？我手機裏有視頻，還有配套的飲食，你要不要看，我分享給你！”
“好啊！”穆星璇一口答應，後知後覺想起什麽，雙手輕輕拉著黎初的衣擺，微微搖晃，揚起腦袋，溫言軟語，“姐姐，我可以去嗎？”
細碎的陽光點在漆黑的雙眸中，折射熠熠閃光。
“當然。”黎初嘴角勾起弧度，露出久違的笑容，擡手摸摸她的腦袋，看向陶優，“那就麻煩陶教練了。”
陶優笑笑：“不會。”
簡單用浴巾擦拭身體，穿上防曬服，陶優和穆星璇在另外一頂遮陽篷下熱烈討論分享健身。
時懷瑾和黎初回到吧臺，喝著小酒，時不時望向露天區，各自的戀人。
“都說時董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沒想到私底下，也有這麽幼稚的一面...”情不自禁，黎初端著酒杯，看向身旁的女人，輕笑出聲。
方才調酒的時候，明裏暗裏也算是被時懷瑾“教育”了一番，如今有機會，可不得把面子拾回來？
“那得看對誰...”時懷瑾半分不惱，氣定神閑，“對外人，自然不必給什麽好臉色，對女朋友，當然不必隱藏。”
反正她再怎麽幼稚，都有陶優包容。
“嘁...”黎初輕笑，揶揄，“不必隱藏的後果，是不是就是兔子撓人啊...”
“總比一直溫順的狗要好吧...”時懷瑾迎上黎初的視線，“省得哪天被主人拋棄了，也不懂的叫...”
“你們說什麽呢！又是兔子又是狗的。”沈亦舒湊到兩人中間，“擱這聊寵物心得？”
黎初本還想反駁，被沈亦舒這沒來由地懵圈，搞得是哭笑不得，和時懷瑾對視一眼，無奈失笑。
“怎麽不說了呢？”沈亦舒摸摸腦袋，伸手去拿酒，反被時懷瑾攔下。
“你不適合喝酒，適合你的在那邊。”時懷瑾瞄一眼冰箱的位置。
“什麽東西？”
“牛奶啊！”鄭重其事拍拍好友的肩膀。
牛奶，最適合未成年的小孩子。
*
吃過午餐，五人各自在房間小睡。
接近下午四點，陽光不算熱烈，曬得舒服的程度，時懷瑾邀請，一起下水浮潛。
黎初婉拒：“你們去吧，我只是出來拿點食物。”
她和穆星璇剛睡醒，肚子有點空。
填飽肚子的同時，正好準備說事。
“行，有什麽事叫我。”沈亦舒把兩套浮潛裝備遞給時懷瑾和陶優。
陶優接過：“亦舒你不來嗎？”
“你們去吧，我釣魚呢！”沈亦舒揚了揚手上的釣具。
她早上坐了半天，一條魚都沒有釣到，實在有失水準，下午說什麽都要釣一條上來。
時懷瑾拿上浮潛的工具：“我們走吧。”
亦舒不來還正好，少一個電燈泡。
時懷瑾先幫陶優穿上潛水服，確保不會緊身和難受之後，自己才穿上全套服裝。
“以前潛水或者浮潛過嗎？”
“沒有...”陶優如實。
健身鍛煉之後，她倒 是經常游泳，所以不怕水，想著解鎖新的運動體驗。
時懷瑾牽她的手：“沒事，有我在呢。”
“嗯。”
緊張的心跳在溫言安慰下，緩緩趨於平靜。
時懷瑾先下水，從下方牽著陶優的手，領著她慢慢入水。
兩人面對面，調整好彼此的呼吸管，相視點頭，同時下潛。
海水輕柔包裹全身，世界喧囂在此刻褪去，只餘下掌心真實的觸感，和耳畔規律的呼吸。
大約潛入三四米，眼前的渾濁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透亮。
密集的銀色魚群，多彩的珊瑚，形狀各異的生物，在朦朧柔和的陽光下，織就一個蔚藍廣闊的新世界。
陶優情不自禁睜大雙眸，深深震撼於眼前的景觀。
肩膀上傳來輕拍，陶優回眸，只見時懷瑾雙手捧著什麽，遞到她的面前。
陶優心領神會，伸出雙手。
時懷瑾打開雙手，一條熒光藍的小魚，在陶優掌心來回游動。
氣泡從呼吸管咕嚕咕嚕冒出，潛水鏡後的笑眼彎彎。
時懷瑾真切感受到她的喜歡和愉悅。
即便不看魚群，也有別樣的樂趣。
手牽手，懸浮在藍光中，任由水流輕輕推著，肩膀相碰，腳蹼擺動趨於同步，擡頭仰望，看著陽光從海面射下一道道柔和而神聖的光柱，愜意而平靜。
半小時後，兩人浮上水面，回到游艇，摘下呼吸管，看著彼此臉上的水珠，忍不住相視一笑。
“你有沒有看到那條石斑魚！好大好漂亮！”陶優興奮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嗯，看到了。”時懷瑾擡手，撥開她發間殘存的海鹽顆粒。
“還有那個珊瑚，觸感好軟！”
時懷瑾眸色微深。
珊瑚是否柔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親這張喋喋不休的嘴唇。
這般想著，也這般行動。
鹹濕的海鹽味在唇舌間彌漫。
夜晚，臥室。
五指擠入指縫，十指相扣。
親吻從額間到下頜。
陶優忍不住，手背搭著額頭，雙眸濕潤，艱難擠出三個字，催促她。
時懷瑾放慢動作，貪婪撫摸她的腰身。
唇瓣貼著唇瓣，委屈低吟：“你們今天摸了好久的腹肌，聊了好久的健身...”
什麽啊...
陶優落下手掌，雙眸迎上女人微微下撇的眼神，堪堪壓下身體內的湧動，好氣又好笑：“你幹嘛...吃醋啊...”
“是...我吃醋...”毫不避諱坦白，指尖暧昧劃過蕾絲的邊緣，若有似無打著圈，“以後可不可以只給我摸...”
克制的城墻搖搖欲墜，理性的磚瓦分崩離析。
雙眸盈上濕潤，斷續的哭腔傾訴為難：“先別說這些...”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女人的眼神亮亮的。
很難不說是趁火打劫。
幾乎是陶優點頭的瞬間，指尖勾開蕾絲，給予溫柔。
姿勢變換，由仰躺改為臥趴。
烏發隨意四散，漫過白皙的後背。
女人湊上來，用下頜蹭開碎發，接近她的耳垂低吟：“今晚的月色很美...”
朦朦朧朧睜開雙眸，烏發掩映間，窺見了窗口高懸的明月。
時懷瑾說的不錯，今晚的月色的確很美。
一下子太多，陶優輕聲哼著婉拒。
後續的三小時，幾乎是在時懷瑾一次又一次的誘哄中，陶優思緒一半清醒一半昏沈。
*
從浴室洗漱回來，時懷瑾剛掀開被子上床，陶優條件反射般，快速挪動到另一邊的床沿。
時懷瑾忍俊不禁，快速把人摟入懷中，輕哄著：“寶寶乖哦...今天不弄了...”
陶優沒好氣睨她一眼，她還敢說呢！
剛剛去浴室的時候，發現從鎖骨到小腹，連著一大片都是痕跡。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和誰打過架！
這下好了，別說給別人摸自己的腹肌了，都只能穿長袖的防曬服遮擋了。
“不就是被摸一下腹肌嘛...”就著被抱的姿勢，陶優戳戳她的鎖骨，翻起舊帳，“我們之前沒在一起的時候，你不也摸過我的？我之前上私教課的時候，也給學員摸過...”
“以前歸以前，以後不一樣了嘛...”時懷瑾討好似的蹭蹭她的耳朵，“我是真的會吃醋...”
小夜燈的光亮點在琥珀色的瞳孔間，滿是認真。
到底縱容，陶優傾身，吻在她的額間，真心許諾：“我知道了。”
“以後只會讓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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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四個腦子裏裝滿黃色的女人，外加一個腦子裏一片空白的小孩
沈亦舒：說誰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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