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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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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腿疼

沈落第二日醒來人仿佛散了架,旁邊的男人卻惡劣的把她拉進懷裏,捏捏她白嫩的小臉:“累到你了。”

沈落聽著這看似有些道歉的意味,實則帶著濃濃回味的四個字,一頭紮進了男人的懷裏,不言語,溫熱的氣息噴在顧秉文的胸肌上,某些東西逐漸有擡頭的趨勢。

發覺有什麽東西頂到自己,沈落慌張的擡頭:“餵,已經一夜了!不歇歇嗎?”

要知道寡淡無味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一朝開葷,大有吃回本的趨勢,顧秉文的薄唇湊在沈落微紅的耳邊:“好不容易吃到嘴裏,嘖。”

沈落擡頭,咬牙切齒:“未來還有那麽多年,沒必要做死我!”

顧秉文輕輕搖頭:“不會的。”言罷他把沈落擺弄在床上。

“餵……唔……”

中午。

一桌子人看向李姨,疑惑顧大人和他的小軍師去哪裏了。

李姨當然知道二人都沒有出屋的事兒,於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顧大人和沈姑娘還有事兒,今日午飯諸位先吃。”

……嘖,眾人心裏的猜測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曾經對於花月之事信手拈來的小侯爺隨口來了一句:“洞房洞的起不來床啦?”

……

沈落是被做昏過去了,鬼知道錦衣衛的體力能好到這個程度,她像個烙餅在床上被反過來倒過去的吃,各種姿勢,五花八門,如果她仔細思考一下,被她忽悠走的一部分小黃書裏面精彩絕倫的姿勢,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顧秉文終於吃飽了,準確說是實在心疼懷裏這個磨人的小姑娘,充滿水汽的大眼睛看向他,他就血氣下湧,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首肯,反反覆覆的吃。

等到沈落幽幽轉醒,徹底睡飽了,身體卻像跟倒黴的面條,大腿根酸的讓她站起來都微微發抖。

“顧秉文,你個王八蛋!”沈落憤怒的看向已經穿的一絲不茍的顧秉文。

被罵的人完全不生氣,表情帶著一種讓人臉紅的饜足,捏捏眼前頭發有些散亂的姑娘軟乎乎的臉蛋:“嗯。”

沈落哆哆嗦嗦的穿衣服,顧秉文舍不得她穿的如此艱難,一把將她攬在懷裏,輕手輕腳的給她穿上衣服:“乖,我錯了。”

沈落臉紅的發燙,鬼知道為什麽負距離親密都做了好多次,卻因為他的幾句話羞的想要直接把自己埋在地裏,等著明年開春再發芽。

“拉磨的驢都知道歇一歇!”沈落的指控繼續著。

“是我不對!”

“作為懲罰,這幾天不做了。”

“那不行。”

“?”

沈落本來以為他會欣然同意,畢竟他看起來吃飽喝足了,結果她做了如此多鋪墊之後,還是聽到了拒絕。

“算了,和一個發情的玩意兒聊不明白。”

“嗯。”

表情淡然的沈落,內心實際波濤洶湧:啊啊啊啊啊啊!!沈落!!你沒出息!!!沈落啊!!被吃幹抹凈了!!

沈落以為她已經將最近以來身體的不適體會了個十成十,結果和接下來的心裏的羞恥一比,那今天的散架和酸痛仿佛逛街一樣——她有些不自然的和顧秉文走出房間,被一行人撞了個正著。

而李姨為他們扯的謊也才過去一個小時,期中沒有任何人從大門,側門,以及采買的小門出入。

“你們不是出去了嗎?”沒眼力見的尤求。

“你們不是有事兒辦嗎?”聲音含笑的小侯爺。

“你們不是……”試圖跟節奏被打斷的努爾哈赤。

“別問。”沈落耳朵紅的滴血。

“一會兒要進宮面聖,走吧。”顧秉文不動聲色的幫她解了圍。

沈落就那樣紅著耳朵,軟著腿,招搖的從眾人面前有過。

小侯爺挑眉問尤求:“你說明年顧大人家裏會不會添丁進口?”

尤求搖搖頭:“沈大師說到底年紀還小,他舍不得。”

“那倒是,沈大師長得也嫩。”小侯爺也讚同尤求的想法。

“他們二人?”努爾哈赤終於跟上了他們的思路。

“嗯。”倆人點頭。

“禽獸。”努爾哈赤總結。

“誒!你說的,與我們無關啊!”二人趕緊走了。

沈落去見朱翊鈞一點兒也不受罪,本以為又要跪又要什麽的,結果是顧秉文將她帶去了當年第一次見到朱翊鈞的地方。

依舊是那個有些破落的院子,卻不再是去年那個神色郁郁寡歡的人,終於揚眉吐氣的朱翊鈞見到沈落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旁邊:“沈大師,你果然厲害!”

沈落搖搖頭:“此事不是我一人功勞,可以說缺一人也不可,環環相扣。”

朱翊鈞點頭,對旁邊的小侍衛示意了一下:“把東西拿過來。”

沈落將朱翊鈞賞賜的婚書拿在手裏,還有些不真實感:“謝謝皇上。”

朱翊鈞笑道:“這才哪到哪,沈大師的嫁妝朕從私庫撥。”

沈落瞪大了眼睛:“?”不是,哥們,咱倆啥關系能動到你的私庫啊!!

朱翊鈞:“沈大師,你願意做朕的妹妹嗎,雖說無法昭告天下,顧秉文還不能做駙馬爺,還有這事兒要著他辦,但朕盡力事事如你願。”

沈落看向旁邊的顧秉文,顧秉文點點頭。

沈落直接問朱翊鈞:“你倆說好啦?”

朱翊鈞點頭:“嗯”

沈落點頭:“我願意做皇上的妹妹。”

其實沈落知道,她和顧秉文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一切必須聽朱翊鈞的安排,能讓一個皇上用妹妹這個頭銜收買她,怎麽算都是她血賺。

朱翊鈞:“叫個哥?”

沈落幹脆:“哥。”

朱翊鈞:“誒!”

眾所周知,皇家沒有真正的親情,朱翊鈞一直羨慕尋常人家的兄妹情,如今他也能感受一二。

顧秉文知道身居高位的人註定寂寞,也知道皇上想拉攏他們兩個,無論皇上拋開的什麽餌,他們做到咬鉤並且適可而止,那他們這一輩將靠穩了老朱家這棵參天大樹。

朱翊鈞有些害羞抓耳撓腮的對沈落說:“朕,要謝謝你。”

沈落滿臉的問號,這又為何?

朱翊鈞提醒:“皇後……”

沈落原本瞇眼笑得甜甜的,聽到皇後這倆字,有些心虛,畢竟那小黃書來自於她。

沈落:“贈送皇後的禮物實屬,實屬是……”

朱翊鈞:“及時雨!”

沈落瞪大了眼。

朱翊鈞:“朕一直覺得皇後仿佛還在閨中,妹妹的禮物讓皇後與朕的距離近了許多,她與朕說要認你做妹妹,索性由朕來。”

沈落想起來自己放在屋裏抽屜裏的那塊能在皇宮亂竄的令牌,來自於皇後,那位矜貴又有趣的女人。

“謝謝哥哥和呃,嫂嫂。”沈落的姐姐卡在了喉嚨。

說完家務事兒,往下就是嚴肅一些的官場之事。

朱翊鈞:“遼東之事朕都知曉了,昨日命人送來的東西朕也看了,李成梁該殺。”

顧秉文睫毛半掩著瞳孔顯得冷漠而優雅:“皇上,微臣的繡春刀是李成梁拿出來的。”

朱翊鈞:“你的意思是繡春刀一路失竊去了遼東?”

顧秉文點頭:“此事不小,背後之人不一定是誰指使,與馮公公也有關系。”

朱翊鈞:“說起來他了,他下西洋快回來了,正好順藤摸瓜的看看背後到底是何人。”

沈落蹙眉:“皇上可還記得秦忠良?”

朱翊鈞一怔:“他啊,記得。”

沈落歪頭等他繼續說。

朱翊鈞:“此人曾是錦衣衛,他偷走過父皇的一個東西。”

沈落疑惑:“東西?”隨即掐掐手指,丟的不是東西,丟的可能是人。

朱翊鈞:“這是父皇所說,朕也不太清楚。”

沈落:“那太上皇可曾說具體丟的何物?”

朱翊鈞笑了:“父皇說丟的東西能攪動明朝局勢,大明成敗皆在此物上。”

沈落一怔,聯想到秦忠良的話,他一定是說了一半藏了一半,這個偷的“東西”他絲毫沒說,而她師父說的話,那一定也是藏了一半。

顧秉文揉揉太陽穴:“回歸正題,北鎮撫司目前還算平穩,但是西廠未來可能會很亂。”

沈落:“哥,西廠需要您清理一批人。”

朱翊鈞點頭:“確實,此事交給你們辦。”

顧秉文苦笑:“皇上,我們只有半個月備婚,還要查西廠。”

朱翊鈞挑眉:“此事不急,西廠亂的像一團亂麻,你們二人婚事先辦完再說。”

這下給二人吃了定心丸,先把婚事搞定,再把西廠清洗完,最後將與李成梁勾結的人也就是偷走那柄繡春刀的人揪出來,三件事兒也就只有第一件事兒他們有把握,剩下的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安排完,朱翊鈞心滿意足的安排“大過年的,你們原本就該休沐,再去街上玩玩樂樂,朕也回宮了,賞賜明日就送過去。”

沈落和顧秉文一同向朱翊鈞道謝,然後肩膀上壓著沈甸甸的擔子就回去了。

一回去就聽李姨說尤求和小侯爺帶著努爾哈赤去街上玩了,這下府裏清靜了。

二人回了屋裏,沈落直直的看向顧秉文:“說吧,馬上都要成親了,你到底什麽身份?”

顧秉文神色淡淡的將沈落摟在懷裏說:“此事它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清楚的。”

沈落從他懷裏掙紮出來:“一百句也行,我想聽。”

顧秉文捏捏沈落的小臉兒:“聽了可不能嘆氣。”

沈落堅定的點頭。

顧秉文:“當年被偷的‘東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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