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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你就在我心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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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你就在我心上飛……

師兄仿徨靜音了兩秒, 道:“抱歉衛總,我們目前還不知道應設計師的方案。”

不知道怎麽可能一模一樣。

原畫設計的三個版本已經把甲方的心收買走,無論哪一個版本, 都讓梨桃面包煥然一新又一新。

雖然想要和衛晏修合作, 最好采用衛晏修公司下的A&C,心卻是偏向原畫設計。

至於後面幾家公司, 他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設計的作品怎麽可以比得過原畫設計。

“接下來可以讓應設計師匯報。” 第四家公司主動讓賢。

反正競標跟他們沒什麽關系, 他們想看對方競爭的你死我活。

應鶯獲得甲方同意後,投影了三版設計稿。

稿件一出來,全場起了碎碎念。

“這……雙胞胎都沒有長得這麽像。”

“我靠,到底誰抄襲誰啊, 原畫設計也是國內屈指可數的頂尖設計公司。”

“怎麽連設計理念都撞了,圖撞了勉強說得過去, 但思想……”

梨桃面包的經理目光在兩家公司人身上來回瞥。

“我可以作證, 應設計師的設計稿是出自她本人之手,她每晚在書房畫的設計稿都是我看著她畫出來的。”衛晏修篤定地說。

師兄不滿,雖然反駁, 聲音卻不大:“衛總和應設計師是一家,怎麽能確保不是偏袒呢?”

衛晏修眼睛半瞇著,表情冷到看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

霎那間,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本是桃梨面包的主場, 被衛晏修壓的成為他的主場。

每個人的心都懸起來,如果真是應鶯剽竊對方的設計創意,應鶯是衛晏修的妻子,連帶著衛晏修名譽受損。

衛晏修名譽不能受損,他名譽受損, 會連帶著應合資本、陸制資本兩家龍頭受損,股票暴跌可不是隨便一個企業能承受的住的。

眾人心裏轉了又轉,想到最後,後悔來參加競標,衛晏修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我沒有剽竊,我有證據三版設計稿均出於我手。”應鶯出聲,打破令人窒息的沈默,她畫完一版會留照紀念,每一張照片上帶著拍攝時間。

應鶯把她所有繪畫過程傳到投影儀上,草稿、設計思路、成品、出圖全過程。

“師兄,你們有相關的記錄嗎?”應鶯硬氣反問。

“有這些只能說明師妹的設計稿是自己畫的,不能證明我司設計稿剽竊你的。”師兄答非所問。

眾人豁然開朗,是哦。

應鶯被餵了把屎一樣惡心,跟衛晏修對視上,衛晏修給了個安撫的眼神,她心頭平覆。

“應設計師畫所有圖都有個自己小癖好。”衛晏修開口,“如果連小癖好都能對上,總不能說還是自己的創意想法了吧?”

對哦,她剛才一著急忘了!

應鶯雙掌合十拍了下,衛晏修還記得她的小癖好,也是,關於她的事情,衛晏修永遠記得。

“我爺爺為我起名鶯,希望我自由自在飛翔,故此我從小到大凡是屬於我的東西,我都會在上面畫一個甲骨文的鳥字圖案。”

應鶯用筆在第一版、第二版、第三本的左上角圈出那只鳥。

原來那是她歸屬品的象征,他們還以為是設計的一部分,巧思又巧妙。

應鶯有些設計是放在網上公開,她又搜了幾幅公開設計作品,每一個作品都能找到甲骨文的鳥字。

“師兄,你的設計稿上也有我的標志。”

一下,把原畫捶死,師兄百口莫辯。

衛晏修舉著手機,報完警,壓在應鶯身上那口惡氣出了一多半,剩下一少半是找到誰是出賣她的人。

競標繼續,一個半小時後,經理宣布任用JLI中國分部。

Henri高興地要把消息發群裏,被應鶯摁住。

“我已經跟Sophie說了,就先別往群裏說,內鬼還沒有抓到。”

Henri拍了下自己腦袋,說是他考慮不周。

衛晏修目光落在兩人相碰的手上,幾步上前,把應鶯的手拉過來。

“該吃飯了,不餓嗎?”衛晏修問。

一上午機搶舌戰,怎麽能不餓。

不過,Henri是和她一起來的,應鶯邀請Henri和她一起吃午飯。

Henri看向衛晏修,衛晏修淡笑著似對他做出歡迎。

他真信了衛晏修這友好樣子,他才是蠢。

“不用了,我中午約了好友。”

應鶯心生疑惑,這麽湊巧?她來之前沒聽他說約了朋友。

“真的嗎?”

“你看你對同事的隱私這麽好奇做什麽?”衛晏修捏著她手,把她註意力拉回來,“越界了,我從來都不過問周以。”

一旁的周以:“……”

好像是哦,應鶯虛笑了兩聲,揮手跟Henri說再見。

競標一結束,肖顧催促著王馨離開,早就看不見兩個人身影。

經理本想邀請衛晏修共進午餐,見衛晏修黏糊糊的樣子,識趣地讓出空間。

附近有一家私家中餐,要想吃提前一個月預約。

衛晏修沒有預約,開著車進去,掏出黑卡,工作人員畢恭畢敬把他倆送進包廂。

“吃完飯,午休一下。”衛晏修把魚肉夾到她碗裏。

應鶯看了眼擺在裏面的榻榻米床,目測兩米乘兩米四。

“你要跟我一起睡嗎?”

她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宛若邀請。

“你都說了,我怎麽會拒絕你。”

衛晏修眼裏含著笑,應鶯後知後覺,想找補,衛晏修又夾了一個她喜歡吃的雞腳。

應鶯心裏還記掛著內鬼,吃飯途中沒想睡,吃完飯困意就來。

應鶯喜歡側睡,衛晏修跟著養成了側抱著她睡的姿勢。

無論多少次,應鶯都能感受到衛晏修胸膛的寬厚。

她在暖烘烘的懷裏醒來。

睡前她後背貼在衛晏修前胸,睡醒變成她和衛晏修面對面而睡。

重逢到現在,不到一個月,是她第一次看見熟睡的衛晏修。

男人眉眼比之前深邃,唇峰比之前翹,他瘦了,卻沒有減少身上的肌肉線條。

因為在床上,他換了件短袖。

她視線從衛晏修臉上下移,看見他裸露在外的胳膊。

她對自己所有物是有專屬標記,像小時候用的畫板,她會畫上小鳥圖案,她做的設計有甲骨文的鳥,對衛晏修……衛晏修胳膊上也有她畫的小鳥。

三年過去,如果那只小鳥還在……

應鶯光假設一下,呼吸屏住,她不敢想。

小心翼翼把袖子往上撩起,潔白皮膚映入眼眸。

沒有了。

應鶯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三年過去,沒有才是正常。

應鶯自我安慰著,轉念一想,萬一是她記錯了,在我衛晏修另外一只胳膊上呢。

應鶯自欺欺人好玩嗎,她清楚記得就畫在這只胳膊上。

她呼吸粗重落在男人胸膛上方,不屬於他的溫熱把他叫醒。

“怎麽了?”

應鶯聽聞聲音擡頭,對上衛晏修還不太清明的眼。

男人手掌用力,將她勾起來,女孩驚呼著結實地坐在男人的胸膛上。

衛晏修的短袖領口很大,要是往裏面看,能看見男人的胸肌腹肌,就是她沒註意到。

“讓我下去。”應鶯屁股扭著,衛晏修雙手掐住她的腰,她直接騰空,再被男人摁下來,她坐在了兩人腿上面。

“繼續扭。”衛晏修淡著聲,手拍了下她的臀部。

應鶯:“!”

應鶯臉發紅,掙紮著要下去,男人就不讓她下去,兩人互相拉扯,猛然間,衛晏修一個用力將應鶯拽到身前。

“為什麽不開心?”

應鶯唇嗡動著:“沒有。”

衛晏修不屑地笑,摟著她腰的手撤回來一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擡頭不得不看他。

應鶯,我要是看不出來你不開心,我真是白做你老公。

應鶯讀懂衛晏修臉上的表情,被壓下的質問蠢蠢欲動。

“我……”

應鶯放在床邊的手機響起,為Sophie定制的專屬鈴聲。

她入職第一年經常聽這個鈴聲,甚至晚上十一點還會被這個鈴聲叫起來,一年後她已經能獨掌一面,再也沒有聽過這個鈴聲。

是有什麽急需的事情找她嗎?

應鶯臉色凝重,衛晏修見狀替她拿過來手機。

當她得知內鬼是陳輕輕時,她發覺自己內心並沒有很震驚,她好像先一步預判到陳輕輕是內鬼。

“現在在哪裏?”Sophie聲音從聽筒傳來。

衛晏修生怕對方不知道他的存在,笑了聲,手揉著她的後背,倏地用力,應鶯差點尖叫出聲。

心裏那點點不舒服被男人這麽搞,也全消了。

她差點就回答,在男人身上。

應鶯報了飯店名字。

“快回來,陳輕輕的事務必要給你交代,也要給公司一個交代。”

“好。”

應鶯說的幹脆,起身利索,應鶯穿好鞋,就要往外走時,想到什麽,回頭看,男人一副被蹂躪地樣子浪蕩模樣正盯著她看。

還有點良心,能想起他。

“你送我嗎?”

衛晏修:“……”

呵,原來是找代步工具來的。

“你親一下我,我送你一公裏。”

從飯店到公司有二十多公裏,應鶯得親二十多下。

“好多,你不能打個折嗎?”

衛晏修真是被氣笑了,還沒有人敢這麽跟他提要求。

衛晏修身體改為平躺,看樣子不打算動,然後,他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祖宗,真是祖宗!

衛晏修翻身起來,也不管自己還穿著短袖快步往外走。

他打開門,一道身影撲上來。

“老公,送我回公司。”

應鶯笑盈盈的臉隨著她的吻一同撞進他的眼裏,而他的身體在聞到那股熟悉的山茶氣味,就牢牢接住她。

“好。”衛晏修沒什麽脾氣地應答。

二十多個吻就被女孩用這一個吻抵消,耍賴耍到這個地步。

公司裏,陳輕輕被團隊裏的人堵在辦公室。

“讓開。”她抱著收拾好的東西,用胳膊去推阻止她的女員工。

女員工反手握住她的手,叫來保安。

“Sophie說了,內奸無權帶走公司任何物品。”

“誰是內奸,我是'不小心'洩露出去的,要怪就要怪應鶯,誰讓她非要我幫她上色的!”陳輕輕言語間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你!”女員工氣的不行,想要給陳輕輕一巴掌,理智尚存,又忍住。

一時間,好像辦公室所有人都拿陳輕輕沒辦法。

“我已經跟陳老先生說了你在公司的所在所為。”應鶯推門而進,犀利的眼神直射陳輕輕。

Sophie的團隊除了她,全是外國人,不懂京城權勢分布,應鶯不是,她土生土長在京城,她不愛出入社交圈,不代表她不知道權勢。

陳老先生四個字一出,陳輕輕囂張的氣焰自動消滅幾分。

陳輕輕錯開跟應鶯的視線,裝聽不懂。

應鶯忽略陳輕輕的情緒,上前,檢查陳輕輕抱著的紙箱裏。

“你幹什麽!”陳輕輕覺得被冒犯,故技重施,要推應鶯,保安率先一步摁住她。

“這個不能帶走,是我的設計品。”應鶯在一本書裏找出她在巴黎參賽時畫的設計稿,“這個也不能帶走,是公司參與過的項目。”

應鶯挑挑揀揀,陳輕輕覺得自己自尊被她踩在地上。

“不要了,都不要了!”陳輕輕哐當把紙箱砸在地上。

“撿起來。”應鶯呵斥,“陳輕輕,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發脾氣,你今天差點讓我這五天的心血白費,讓公司損失重要項目!”

“損失就損失,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就要看你憋屈的表情!”

“應鶯,我討厭你,討厭你自以為善良的拯救我!”

陳輕輕扭曲到病態的情緒讓所有人為之一楞。

她是個瘋子。

“陳輕輕,我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陳老爺子趕到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陳輕輕臉頰燒熱,耳朵轟鳴,她怔怔望著陳老爺子,隨後發瘋似的大笑起來。

“爺爺,您教導我,要做人群中最亮眼的人,否則,沒資格成為您的孫女。”

“你知道我哪裏都不夠好,沒關系,我可以努力、非常努力、百分之兩百的努力,成為爺爺眼裏合格的孫女。”

“可是,我都這麽努力,您為什麽就是看不見,為什麽說我做不到就不愛我!”

“應鶯,你為什麽要參加你大伯父的六十歲的生日宴,讓爺爺記住你,從此你就成為我無法追得上的標桿!”

陳輕輕雙眼通紅,氣喘籲籲。

應川河六十歲的大壽對應鶯來說不是很好的回憶,當時她差點死在幽閉恐懼癥下,不過經過陳輕輕這麽一提醒,應鶯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個人。

那時,爺爺看她身邊只有常念一個好友,有意為她介紹新朋友。

“陳輕輕,你陳爺爺的孫女,跟你一樣,父母雙亡,由爺爺撫養,比你小一歲,你倆應該有共同話題。”

後來發生一系列事情,她壓根沒多餘時間交接新朋友。

原來,她跟陳青青在那個時候就有了交際。

應鶯心裏唏噓了幾聲,陳輕輕奮力推開保安,抱著必死的心跑向窗戶。

所有人懵逼,關鍵時刻,她撲倒陳輕輕。

陳老先生帶走陳輕輕時,還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應鶯目睹一切,心裏有什麽堵住。

她明明跟陳輕輕缺失一樣的愛,怎麽沒有陳輕輕那麽扭曲的心理。

Sophie冷靜處理完後續,給應鶯放了下午的假,讓她休息休息。

應鶯心裏正空時,衛晏修消息發來。

【Giant:回來這麽久了,要不要去探望下爺爺?】

應鶯這三年在十一月五號這天會飛回來,只待一天,隔天就走,來時帶著白菊花,走時空落落。

今年的十一月五號,應鶯特意避開衛晏修,獨自去了墓地。

應鶯盯著這一行字,空蕩的心有了歸處。

應老爺子墳墓前擺著嶄新的白菊。

“你是不是經常來看爺爺?”應鶯想起她來的那幾次,每次都有新鮮的白菊,這樣就如同應老爺子從來沒有被人遺忘過。“你不在京城,我得帶著你那份愛來常看看爺爺。”

應鶯放下菊花,深深鞠躬:“爺爺,我成為了我想象中的設計師,為我驕傲吧!”

她長久地凝思,再直起腰,回頭,看見落日下的衛晏修,衛晏修沖她溫潤地笑著。

她頓悟,她之所以沒有變成陳輕輕那樣,是因為她被爺爺、衛晏修兩人全方位的呵護著、愛著。

她只要回頭,衛晏修就在那裏。

她一直想成為托底的那個人,卻被衛晏修穩穩托著。

應鶯心情抵擋不住地撲進衛晏修懷裏。

“你帶我來看爺爺,是不是知道公司裏發生的事情?”

衛晏修沒說話,只抱住她。

她知道了,衛晏修知道。

心裏澎湃來的那麽劇烈,兩人回到家,應鶯躺在床上,衛晏修跟著過來,她得逞一笑反撲他。

“衛晏修,我真的想要。”女孩眼睛濕漉漉水汪汪,衛晏修幾乎一秒被情欲吞滅。

兩人身體不斷翻滾,都在爭奪主權。

有一個翻身,應鶯坐在衛晏修身上正享受,看見男人胸口閃過什麽。

“你胸口上是什麽?”她聲音緊張急促。

男人還想掩蓋,被女孩的手緊。

心臟的位置上,紋著她畫在他胳膊上的獨屬於她的標志,小鳥刺身。

他沒有洗掉,還印在心臟上。

應鶯心臟狂跳,時間在此定格。

精壯的男人見她看見,也不再閃躲:“應鶯,偷偷畫在我胳膊上算什麽,你就在我心上飛。”

男人眼睛黑亮,眼眸裏只裝著她。

轟,她的暗戀有了回聲。

太喜歡他了,喜歡到渾身都在顫。

“衛晏修,你不是追我嗎?”

“我答應你。”

“我們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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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衛總真男人!

正文完結,番外是甜甜的戀愛和婚禮生子!請寶寶們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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