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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他不能就那麽不清不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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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他不能就那麽不清不楚把……

“知道了, 我這裏還有工作需要處理,等我結束跟你打電話。”

衛晏修和周以待的極近, 聽見對方女生還有話未說,徑直掛了電話。

他知道周以最近談了個女朋友,周以電話比平時還要多。

“你這樣掛斷,小心人家跟你分手。”衛晏修以過來人身份開口,他跟應鶯在一起後,每次都是他給應鶯打電話,等著應鶯掛, 他才收手機。

他現在甜蜜地很,可看不慣別人孤苦伶仃, 想傳授自家助理幾招戀愛密招。

許是談到女人, 兩人同為男人的立場拉近了兩人關系,周以神色不耐煩:“她想要用情侶頭像,衛總,我都快三十歲, 還跟毛頭小子一樣, 像什麽話!”

周以越說越激烈。

“不僅如此, 手機微信聊天背景也要情侶,每天隔個幾分鐘就問我在幹什麽, 有沒有想她, 要不給我發情侶打卡地,說什麽去這些地方長長久久。”周以壓根不信,又無奈道, “今晚還有一場情侶電影要看。”

衛晏修聽著他說,翻了翻他和應鶯的聊天記錄,發起聊天的在他, 終結的也在他,至於聊天背景,他的是小鳥在藍天裏無憂無慮飛翔的圖片,特意請國畫大師畫的,應鶯的,他見過,是手機默認背景圖,至於電影,除了生日那天看的,還是他跨越大半個中國城才看到的,之後再也沒有看過電影。

倏地,針紮在衛晏修心上,很不得勁。

他面無表情收了手機。

“那你們快分手吧,談戀愛談成你們這樣,也怪惡心的。”

周以:“?”

周以:“你和夫人談戀愛不是這樣談的嗎?”

衛晏修:“……”

衛晏修不屑:“你以為我們那麽跟你一樣惡心?”

周以:“……”

【Giant:這個頭像怎麽樣?】

應鶯繁忙之中點開對話框,彈出一張山水畫的崇巒疊石。

【Alano:好看】

【Giant:那你換上吧】

【Alano:?】

應鶯現在的頭像是一張埋首在電腦前帶著誇張眼鏡的卡通女孩。

【Giant:你現在的頭像死氣沈沈,上次有人看見我跟你聊天,以為是在跟家裏的長輩聊天】

【Alano:這是我自己畫的】

【Giant:很活潑】

【Alano:。】

過了一會,衛晏修又發來朱迪和尼克兩張照片,應鶯再忙沒有回,等她能回的時候,衛晏修又發了第三張截圖,是他用尼克作為她倆微信聊天的背景圖。

應鶯想了會,沒有想明白,但是又不想發問號,顯得她笨笨的,一直

問他。

她手指握著鼠標來回滑動這三張圖片,看了三四分鐘,沒看出衛晏修什麽意思,心累的嘆口氣。

“衛總這不是想和你用情侶背景圖案嘛?”路過的Louise一語中的。

應鶯:“!”

【Alano:你用這張照片當頭像,我用你現在的頭像當頭像,怎麽樣?】

應鶯引用著衛晏修發來的崇山照片。

【Giant:行吧,對於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

開會的眾人看著陰轉晴的衛總,心想,這個方案有這麽好嗎,能讓他露出笑來。

確認關系的第二天,應鶯睡醒是下午,外面覆蓋著一層白雪,京城下初雪了。

衛晏修給她穿的嚴實,帶著她在後院堆了個一米高的雪人。

下班後兩人回到家,應鶯抱著阿拉諾去後院看雪人,阿拉諾小爪子落在雪地裏,一個一個小貓抓清晰印出來。

她順著阿拉諾身影看去,雪人的窗戶後面是不知道在跟阿姨們吩咐什麽的衛晏修。

衛晏修穿著杏色高領羊毛毛衣,身姿挺拔,眉目發亮。

她心一動,將這一幕拍下來,發了朋友圈。

應鶯朋友圈都是她獲得某些獎項的自我滿足時刻,能讓她發出去的,都是她自豪的、認可的。

她擡頭,看見衛晏修正低頭,等他再擡起來,兩人對視上。

【衛總:我女朋友會把我發朋友圈公開,你女朋友會嗎?】

正在看電影的周以:“……”

【周以:衛總,您後天後一商業宴會,請問邀請夫人和您一同去嗎?】

【周以:夫人的朋友圈公開算什麽,夫人能在公開場合承認您的存在,那才是您的真本事】

應鶯和衛晏修的婚姻,早些年應鶯以她還沒有畢業為借口,甚少一部分人知道,後來經歷應老爺子去世、應鶯出國深造,全京城的人都以為兩人分居,離婚是遲早的事情,到現在,他追應鶯追的轟轟烈烈,可是,應鶯一直用的Alano,大家都認為他出軌。

“老婆,後天晚上有時間嗎?”衛晏修推開後院的門,說話間,往應鶯手上塞了個暖手寶。

應鶯最近工作是忙,不過,大部分工作足以在工作時間內解決。

“有,怎麽了”

“陪我參加一晚宴?”

衛晏修知道,應鶯不喜歡社交,應老爺子在世舉辦那麽多宴會,她能不去就不去,這也是為什麽她出現在大家面前,大家也認不出她就是應合資本的獨女。

應鶯絕大部分沈浸在天馬行空的繪畫時間。

應鶯眼睛直溜溜盯著他看,表情略顯猶豫。

“如果不願意去,可以不去。”

衛晏修給她找了臺階,蹲下來,沖著她背後的雪人喊:“阿拉諾,回家吃飯。”

他手掌拍了兩下,阿拉諾從雪人背後竄出來,跳進他懷裏。

阿拉諾養的粉嫩的爪子沾了一層白雪,他兩只手握住爪子,互相拍了拍,拍打完,一手抱著阿拉諾,一手拉著應鶯往回走。

吃完飯,衛晏修臨時有個會議,去書房處理。

應鶯洗完澡躺在床上刷著平板,平板播放著搞笑博主的視頻,她笑不出來。

怎麽還沒有回來。

她眼神頻繁瞥向門口,叮咚,平板提醒她電量低於百分之二十。

“書房有充電器嗎?”應鶯敲了敲書房的門,聽到衛晏修說的進,她推開門問。

衛晏修:“平板充電器在你的床頭櫃裏。”

應鶯“哦”一聲,說她再回去找找,衛晏修點頭,目光筆直看著她,似在問,還有什麽事嗎,怎麽還沒有走。

應鶯身子背轉過去,又轉回來。

“衛晏修,你後天晚上的宴會,我去。”

“不用……”

“我就要去!”應鶯噠噠幾步走過去,瞄了眼他屏幕,見他屏幕是黑的,她直接坐在衛晏修腿上,“我不去,她們怎麽我是你太太!”

“衛晏修,我是去宣示主權的!”

女孩氣勢沖沖,衛晏修臉上迸發出笑。

“你還宣示?”

“小心你被別人活吞。”

應鶯不以為然,臉往他胸膛裏埋:“你好沒用,看著別人欺負你老婆。”

衛晏修腿抖了下去,讓應鶯下去,應鶯坐的更加穩妥。

“你答應我,讓我去,我就下去!”女孩耍賴。

“行,那你陪我開會吧。”

又騙她,她坐之前看見他屏幕是黑的。

“周以,CE項目暫停,對方已經超期三天沒有交出合約裏的新新材料。”

“好的,衛總。”

周以聲音平靜傳出來,應鶯石化住。

真……真的在開會呀?

她頭緩緩往後瞥了一眼,飛快收回來,她看見了好多人!

“還陪我去參加宴會嗎,老婆?”衛晏修壞心地問。

應鶯咬牙:“去!”

衛晏修打趣的神色一收,眼神裏多了幾分認真。

幾秒後,衛晏修露出舒心暢快的笑:“抱歉,各位,給我五分鐘,處理下家事。”

攝像頭黑的瞬間,衛晏修吻上來,猛烈火熱,應鶯身體後昂想躲避,卻男人用胳膊深深地撈回來。

三分鐘內,衛晏修雙臂勾著應鶯的腿,從老板椅上轉站到沙發上。

“你想兩分鐘完事?”

“做夢呢。”衛晏修拍拍她紅潤的臉蛋,“最後兩分鐘,我送你回臥室,在床上等我,別過來。”

五分鐘一到,衛晏修那張溫潤的臉出現在鏡頭裏。

下屬們細看衛晏修那張臉,好平靜,好冷漠,除了鬢角濕了。

“繼續。”比臉更冷的是衛晏修的聲音。

頃刻,大家回神,繼續開會。

衛晏修臨時會議開了一個小時,等他回來,應鶯已經睡覺。

“算了,好好睡吧,這一天你也辛苦了,晚安。”衛晏修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洗漱。

半小時後,他懷裏窩著一團火,應鶯身體半壓在他身上。

他推了下,沒有推動,想幹脆就這麽睡,女孩貌似還不滿足,還要往他懷裏擠。

那股邪火終於控制不住。

應鶯睡著睡著,感覺到一股蠻力,她勉強睜開眼睛,被男人眼裏的火氣燒了下。

“你幹什麽?”

“醒了?”

“醒了正好。”

火熱地讓人招架不住,應鶯幾度覺得自己骨頭散架。

“停,停——”

傾盆大雨而下。

應鶯因為這事跟衛晏修鬧了兩天別扭,衛晏修怎麽哄,她就是不理人,在參加宴會的前一個小時,禮服館的工作人員送來禮服,她才跟衛晏修和好,但有前提,今晚他照舊不能上床。

一身粉色絲絨抹胸長裙,晚宴在某高奢酒店的頂樓舉行,衛晏修怕她提早換了凍到她,直接帶她到酒店換了。

“其實不穿禮服也沒事,你只要站在我身邊,沒人敢說你。”

“怎麽,你現在權勢超過爺爺了嗎?”

她不愛出席宴會,不代表她沒有出席過。

應老爺子還在時,就算是現在的仲冬,她還是會穿禮服出場。

這是尊敬、是禮貌。

“自然。”衛晏修應的理所應當,“阿鶯,我這三年也不是白混的。”

三年,兩人各自成為了自己行業的翹楚。

應鶯盈盈一笑:“行,等下次。”

女孩脖頸白皙光滑,衛晏修上前一部,從西裝的側兜裏掏出她特意放在家裏的祖母綠項鏈。

咦,這不是她特意放家裏嗎?

“阿鶯,你答應過我,再也不會摘下來。”

應鶯心虛,剛要解釋,男人手示意她低頭。

“阿鶯,最後一次,以後無論你在哪裏都要戴著它。”

衛晏修語氣嚴肅,應鶯心緊了緊。

宴會七點開始,她化完妝,又吃了點衛晏修特意準備的飯,兩人出門就七點半。

她挽著衛晏修的胳膊,走到大門口,燈光像是知道這場宴會的主人終於到了,準備匯聚到兩人身上。

同一書強烈的光源下,熱鬧非凡的人群因她們而靜,所有人註視著她們。

應鶯生出她跟衛晏修結婚的幻覺,兩人手挽著手走在婚宴廳,被邀約而來的嘉賓祝福著。

“我的太太,應鶯。”衛晏修聲音磁性低沈,鎮懾人的氣場不言而喻。

眾人回神,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應家獨女應鶯。

應鶯對上衛晏修眼神,她眼睛晶亮,裏面的期許那麽明顯,衛晏修眉頭一皺,她垂頭,再次揚起頭,眼裏的期許消失不見,隨之是溫婉的笑。

怕衛晏修還看出來,她目光隨意撇過眾人,一下看見興高采烈沖她揮手的常念,救星來了。

“你跟他們來,我去找常念。”

“不是來宣示主權的嗎?”衛晏修握住她手腕,沒放。

“你剛才不是宣示了嗎”女孩眼裏清明。

“那是我宣示的。”

應鶯不說話了,有時候她真搞不懂衛晏修的腦回路,這倆有啥差別嗎,難不成她有兩個老公?

應鶯沒辦法,硬著頭發說:“衛晏修,我老公。”

大家沒什麽反應,他們知道啊,剛才衛總不是說了嗎,怎麽還說一遍?

有一個人率先反應過來,打著配合:“應小姐,你老公很帥哦!”

其他人連連附和,應鶯腳趾頭都要扣出一座法國伯爵的城堡來。

她露著要笑不笑的笑容,跟大家周轉了會,在衛晏修能放人的第一秒,提著裙擺去找常念。

“你知道陸時舟嗎?”常念問。

名字有那麽一丟丟的熟悉感,可是又想不起來。

“他是衛晏修的表弟……欸,他來了,有你在,他肯定給我他的聯系方式。”

應鶯想起在爺爺葬禮上出現在衛晏修身邊的男人,只有一個晃影,具體長什麽模樣,她忘記了。

她記不住對方,對方能記住她嗎?

“我不確定我是否有用……”

陸時舟恭敬的聲音打破她的不自信:“嫂子。”

“你認識我?”應鶯指著自己。

陸時舟點頭,後又往她脖頸上的祖母綠項鏈看了眼。

“就算不認識您,您身上的項鏈也在宣告您的身份。”

應鶯、常念一同看向她的項鏈,這項鏈很重要嗎?

陸時舟見應鶯迷茫表情,詫異問:“嫂子,您不知道這項鏈的重要性嗎?”

“很重要嗎?”

“它是陸家當家主母的象征,陸家代代相傳。”

傳到現在近有十代,當陸家每一任當家人認定了對方,把項鏈交給對方,還告訴陸家人,待她如待當家人,且這一輩子,他們會一生一世一雙人。

是婚書、比結婚證還有用。

“不僅如此,這還是上一代當家主母的遺物。”

是衛晏修母親留給他的唯一念想。

應鶯身體瞬間有千斤重,墜著她不斷下沈。

這麽重要,她當著衛晏修的面扔了,衛晏修給她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有多麽重要。

她簡直就是笨蛋!

居然還在懷疑衛晏修對她的感情!

“念念,你先跟他聊,我去找衛晏修。”

常念聽出來這是件嚴肅的事情,她揮揮手,讓應鶯趕緊去忙自己的。

應鶯一回頭,還愁怎麽在茫茫人海裏找衛晏修,就跟衛晏修眼神對上。

男人的目光溫潤柔和,像春風吹過她的身體。

衛晏修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一直看她嗎?

應鶯快走幾步,即將到衛晏修身邊時,衛晏修先一步伸手。

“想老公了?”衛晏修把她拉到身邊,不顧眾人揶揄的目光,直勾勾望著她,好像他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其餘人連個陪襯都不算。

衛晏修能做到這種地步,應鶯臉皮薄做不到,更不好把衛晏修叫走,她就待在衛晏修身邊聽他們聊天。

應鶯聽了小一會,還以為他們只聊幾百億的項目,沒想到也聊些家長裏短,猛然一個男人勸告他兄弟。

“那個女人都把你送的禮物都扔了,你怎麽還沒臉沒皮又送了一份?!”

“我能怎麽辦,誰讓我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我呢!”

應鶯心瞬間繃緊,頭更往地下垂了幾分。

“其實她扔的還有我媽媽留給我的,讓我傳給我老婆的手鐲!”

“你……!”男人氣憤指著他,憋了好半晌憋出兩個字,“舔狗!”

“可就是沒辦法,我就是喜歡!”

“衛總,你說,要是你喜歡的人扔了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你會怎麽做?”傷心的男人口不擇言,居然問了衛晏修。

應鶯身上剛消失的千金重又回歸,手指卻發顫。

頃刻,所有人都看向衛晏修,應鶯目光也不動聲色望過去。

衛晏修臉上浮現幾分懷念,卻被人解讀成閻王最後的一分仁慈。

怎麽敢有人丟衛晏修給的東西,別說是遺物那麽貴重的東西,隨便給點什麽,都會如珠如寶對待。

不行了,應鶯要窒息。

“手怎麽這麽冰,冷?”衛晏修寬厚的手揉搓著她的手,眼神詢問。

應鶯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她努力穩住,搖頭:“屋子裏太悶了,我去走廊走走。”

“好,我陪你。”衛晏修跟著邁步伐,應鶯制止他。

“你就在這裏,我去去就來。”

說完,也不等衛晏修反應,雙手提著裙擺就跑。

衛晏修望著她的背影,擰眉。

“衛總,還是太太治得了你,我們跟你打交道這麽多年,哪裏見過你聽話的樣子。”從未開口的男人打趣。

衛晏修淡笑:“自然,我只聽太太的話。”

衛晏修承認地太幹脆,所有人楞神兩秒後大笑。

等他們回神之餘,衛晏修已經去追應鶯。

走廊內的應鶯踱步,她要不要告訴衛晏修,她知道祖母綠項鏈的含義,告訴,不是把衛晏修的真心踩在地上嗎!不告訴,她心裏那一關又過不去。

兩種情感拉扯著她,頭撞在男人梆硬的胸膛上。

“對……”道歉的話剛出,擡頭看見衛晏修。

衛晏修單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直抵她的心底:“阿鶯,你是不是知道祖母綠項鏈的含義了?”

應鶯渾身繃緊。

“阿鶯,是我心甘情願。”

那時,她纏著要他,應鶯可以不懂事,他不行。

他不能就那麽不清不楚把她睡了,睡之前,他是真心地把她當作他未來相伴一生的妻子來看的。

那時候,他從小照顧大的女孩、叫了二十年的妹妹,在他眼裏,就是可以發展男歡女愛的成熟女性。

“阿鶯,在我這裏,你就是有無條件的極致的愛。”

緊接著,衛晏修單膝跪地,大廳裏的人註意到他倆都看過來。

眾目睽睽下,應鶯看見衛晏修掏出那枚當初被她丟下的婚戒。

“應鶯,你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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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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