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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知道了,嬌氣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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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知道了,嬌氣的小公主

應鶯越過周燼, 要走,周燼反應過來,抓到應鶯的手。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你喜歡衛晏修, 我怎麽辦?”

“應鶯, 一開始是你要我做你的小貓咪的!”

應鶯眼裏有著抱歉:“我已經有小貓咪了。”

應鶯甩動了幾下周燼的手,沒有甩開, 欸,衛晏修的手她甩不開, 周燼的手也甩不開,她怎麽永遠都是那個弱小、需要被人保護、隨時可能被人欺負的人。

應鶯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既然有貓了,那養狗怎麽樣?”周燼把她拉近,兩人鼻息近在咫尺, “我當你的狗。”

比起慵懶的貓咪,他的確更像一頭鋒芒畢露的狼狗。

“不用了, 家裏有貓有兔子有鳥, 已經快成動物園,實在沒有多餘經歷養狗。”衛晏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應鶯看去,緊閉的房門嘩然打開, 衛晏修臉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周燼立刻把應鶯往他身後藏,衛晏修幾個快步抓住應鶯另外一只胳膊,警察沖進來,衛晏修身上是有傷, 可是他作為應鶯手裏的刀,怎麽可能沒點功夫傍身。

衛晏修拳頭帶風揮出去,應鶯趁著周燼分心掙脫他,反身跌進衛晏修懷裏。

周燼不甘心就要去抓應鶯,警察先一步摁住他。

應鶯被衛晏修緊緊護在懷裏, 走出小區,天已經黑了,她仰頭,看著男人堅毅繃直的下顎線,不由地想,他真的在盡哥哥的職責,真的把她保護的很好,也只是在盡哥哥的職責。

“對於周燼,可不可以當作無事發生?”上車後,衛晏修給她系安全帶時,應鶯說。

她對周燼始終有愧,如果那晚她清醒點,如果那晚周燼沒有跳進她的院子裏,如果她沒有調戲周燼,周燼不會做出這些偏激的行為。

“就放過他,這一次。”應鶯手抓住衛晏修衣袖。

“你在為,一個綁架你的男人,求情?”衛晏修語氣裏蘊著幾分怒氣。

“就這一次。”

衛晏修被氣笑,胸腔裏翻湧著他控制不住的氣息:“如果剛才我沒有趕到,阿鶯,你是不是就要答應他了?”

“阿鶯,我是不是破壞你的好事了?”

他怎麽可以這麽說!

他在陰陽怪氣誰!

衛晏修對她的保護是真,對她的利用也是真。

應鶯那些對他的心疼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瞬間澆滅。

應鶯氣的眼眶發紅,重重看他一眼,移開目光。

衛晏修摁住她下巴,強行她扭過頭來看他,應鶯就是不看。

兩人僵持著,半晌後,衛晏修松開手,坐到主駕駛位上,應鶯解開安全帶就要跑,車門是被封鎖的,她還沒有跑下去,又被衛晏修抓住。

衛晏修幫她重新系好安全帶,往她懷裏塞了她最愛吃的香芋蛋糕。

這是怕她餓,先墊墊肚子。

應鶯沒吃,把蛋糕放回中央扶手上。

衛晏修餘光瞥見,加快了車速。

黑夜裏車宛若脫離弓的箭,刷地閃過街道。

應鶯抓緊安全帶,心臟跳的飛快,呼吸加重,衛晏修餘光註意著她的表情,知道她在害怕,既然害怕,只要說,他一定會放慢速度。

沒有,應鶯一句話都沒有說。

衛晏修胸腔怒氣加重,腹部受的傷只顧著找她,壓根沒有時間包紮,他能感受到血在滲透著繃帶。

車內僅有兩人輕而緩的呼吸聲,空氣繃成一根快要斷的弦。

推背感過於強烈,應鶯往衛晏修那邊瞥了眼,車速飆到150,唇煞白,衛晏修瘋了嗎?

不,或許衛晏修本來就是這樣。

應鶯水眸裏閃著恐懼,一股惡心從胃裏升起。

倏地,前驅兩個車輪胎磨出兩道車軲轆印。應鶯心臟短暫停跳兩秒,她一天沒吃什麽的胃吐的全是苦水,還盡數吐在衛晏修西裝外套上。

糟糕,衛晏修最討厭不幹凈的人。

在沒有識破衛晏修的偽裝前,應鶯就知道衛晏修這一不可觸碰的底線。

小時候,她和衛晏修去海邊玩,當天晚上,他是一定要阿姨幫她洗完澡,他才同意讓她睡他的床上。

後來到了五歲,她不想跳舞,會故意穿著練功服去花園裏蹭一趟,把自己弄成一個臟兮兮的小花貓。

然而,她計劃實施的正好,遇見衛晏修,衛晏修雙手架起她胳膊肘,把她丟進浴室。

等從浴室出來,她又是幹幹凈凈的香寶寶。

她的這個計劃每每到衛晏修這裏就夭折。

“哥哥,我……”應鶯求生欲極強,對不起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又一股暈眩感襲來,她再次吐在衛晏修身上。

應鶯:“……”

應鶯這一吐又清醒了些,要不是他把車開那麽快,她能暈車吐嗎!

衛晏修故意嚇她!衛晏修怎麽可以嚇她!

這一想,應鶯那點內疚不但沒有,甚至還嫌吐的不夠。

她又往衛晏修身上呸呸兩下。

衛晏修:“……”

應鶯仰著蒼白的小臉,無所畏懼甚至挑釁地望著衛晏修。

來啊,有本事兇死我!

“應鶯!”衛晏修聲音怒喝著。

她骨子裏那點畏懼剛爬出來,又被她強壓下去,她挺起胸脯,一只拳頭握緊,蓄勢待發。

“怎麽!”

衛晏修氣極反笑:“你別以為我不舍得對你生氣,就真的不會對你生氣!”

“那你生氣,那你揍我啊!”

“行,算我不舍得。”

劍.拔.弩.張的氣氛極速下降。

應鶯還想反擊,猛然聽到這句話,反擊的話瞬間消散。

應鶯:“?”

“胃好一點了嗎,哥哥錯了,哥哥不應該開那麽快,阿鶯,你揍老公吧。”

衛晏修握住應鶯的手,往自己腹肌上砸。

他怎麽突然像換一個人,應鶯大腦懵懵的,手真實感受到白襯衫後的肌肉,立刻往回收手。

“不行,一定要讓你出氣。”

“衛晏修,你有病啊,我不打了。”

“不行。”

兩人拉扯著,有路人經過,神經地望了兩人一眼,再看著後面的邁巴赫,睜大眼睛。

這世界有錢人果然是傻子。

兩人拉扯著上頭,壓根沒註意到有路人經過,猛然應鶯的手無意擦過衛晏修受傷的小腹,衛晏修本能地發出到抽氣的聲音,身體不堪重擊往一側倒。

“怎麽了?”應鶯連忙上前,她力氣那麽小,怎麽可能傷到衛晏修。

倏地,她想到衛晏修的傷,去掀衛晏修的白襯衫,衛晏修死死摁住。

衛晏修摁的越用力,應鶯偏會追查到底。

“不許動!”應鶯聲音帶了些恐嚇,衛晏修真沒有再動。

白襯衫下,繃帶幹涸的深紅色血跡上溢出鮮紅色血。

“你傷口裂了,為什麽不早說!”應鶯又急又氣,扶著衛晏修起來,沒註意到衛晏修何時把臟了的西裝外套脫下扔的遠遠。

衛晏修搖搖頭,沒動。

他要是誠心不想起來,應鶯那點小鳥力氣怎麽可能把衛晏修扶起來。

“你能不能別作了,我要帶你去醫院!”

衛晏修握住應鶯的手,一用力,反而把應鶯拽到地上。

“阿鶯,看見哥哥傷還沒有好的份上,可以聽話點嗎?”

應鶯狂點頭。

“好。”衛晏修手指著邁巴赫,“去自己喝點水,簌簌嘴,然後把哥哥買給你的蛋糕吃掉。”

這時候,別說吃蛋糕,讓應鶯去拆炸彈,應鶯都會去。

“阿鶯要是聽了哥哥的話,哥哥會好很多。”

應鶯趕緊照做,兩英寸蛋糕吃完,她希冀地望著他。

“真乖,哥哥好多了。”

衛晏修一個瀟灑不羈的撐地動作起身。

“走吧,回家吧。”

應鶯看著跟沒事發生的他,手指了指衛晏修繃帶。

衛晏修自顧自地看了眼,語氣松散:“哦,沒事,這是假的,是我跟宋嘉要的雞血。”

應鶯:“……”

衛晏修有病!有大病!

應鶯起身,看都沒看衛晏修,她吃飽喝足,反抗起來更有勁。

應鶯這次連車都不上,衛晏修索性不要車,跟在應鶯旁邊,應鶯去哪,衛晏修就去哪。

應鶯急跑,衛晏修跟著急跑,應鶯放慢,衛晏修跟著放慢。

“衛晏修,你要當我尾巴嗎?”

“對呀。”白亮的路燈上,衛晏修臉上盡顯頑劣。

如果她不知道他簽的合同,不知道他的遭遇,她會真信。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時候好騙,從小到大,分明她是他的尾巴。

應鶯這一晚給衛晏修找了那麽多事,他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他這個人就像五十度的溫水,能包容她的一切。

“衛晏修,你不喜歡我,也能跟我過一輩子嗎?”

她知道她問的有些荒唐,五年婚約就擺在她跟前,可是,她就想自欺欺人問一個答案。

她直視著衛晏修的瞳孔,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衛晏修臉上帶著她熟悉的溫暖的笑,語氣平靜地宛若死水。

“只要你想跟我過一輩子,就可以過一輩子。”

應鶯很想再追問一句,沒有愛也可以嗎?及時收回來。

他此刻的笑在應鶯眼裏就是無波無瀾。

她故作輕松移開眼神:“我不願意,我們只有五年婚約,時間一到,我們就離婚。”

衛晏修臉還是那麽平靜。

應鶯氣地不打一處來,他是不是只有在做那種事才會有反應!

“我走累了,你去把車開過來!”應鶯趾高氣昂指揮著。

“知道了,嬌氣的小公主。”

衛晏修轉身那一刻,應鶯的淚滴落下來,她飛速低頭,用手指抹去眼淚,某一個決定在心裏生根發芽。

衛晏修,我想和你離婚了,不用等五年。

等邁巴赫到她跟前時,她還是沒心沒肺的公主。

“公主,請上車。”

兩人氣氛比從公寓出來好的不止一星半點,應鶯要是有意和好,就不要再提周燼。

可如果不提,就不是應鶯。

車到西郊別墅地下停車場,應鶯說:“衛晏修,你答應我,不要動周燼。”

衛晏修停好車,打開車門門鎖:“到了,下車。”

“衛晏修?”應鶯側頭看去,衛晏修目光泛著冷光,“阿鶯,我現在有點羨慕周燼。”

衛晏修聲調極輕,應鶯沒有聽清。

“什麽?”應鶯追問。

衛晏修一改輕松語氣:“我說,不、可、能。”

“衛!”

“阿鶯,如果你現在下車,我可以考慮對周燼追罰的輕一些。”

應鶯點頭,走下車。

一股強風吹過來,她被衛晏修摁在車門上,衛晏修目光冷凜,裏面有著應鶯看不懂的覆雜。

“怎麽了,不是你讓我下車的嗎?”

衛晏修再次笑了出來,但不同於在馬路上的怒極反笑,這次笑容裏多了幾分涼薄。

“沒什麽。”

應鶯回到家,先去看了阿拉諾,阿拉諾跟昨天視頻裏的她相比,有了那麽點血氣。

“獸醫怎麽說?”

“是消化不良,阿拉諾不能吃綠豆。”

應鶯一楞,阿拉諾鼻子在應鶯手腕處嗅來嗅去,嗅了有三秒鐘,伸出粉色小舌舔著她的掌心。

“你不吃,怎麽長個?”應鶯跟阿拉諾講道理,頭頂灑下幹冷的呼吸聲。

她仰頭,跟衛晏修眼睛對上。

衛晏修仿佛再說,你這個當媽的都不吃綠豆,都不怕自己長不高,有什麽立場勸人家。

應鶯臉上浮過兩團羞赫,抱著阿拉諾去了沙發。

阿姨明顯還想說什麽,接收到衛晏修警告的眼神,她又把話吞回去,可是……阿姨幾番猶豫,率先聽到衛晏修的警告。

“先別說,我會跟阿鶯說。”

她剛承受爺爺去世,要是再知道阿拉諾活不久的消息……

衛晏修不想再看她掉眼淚。

阿拉諾跟應鶯玩了好大一陣,應鶯心情稍微疏通,胃口也打開。

張阿姨端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應鶯吃飽喝足,躺在床上,剛要睡,被衛晏修點著她癢癢肉。

“去洗澡。”

“不要了,好困,明天洗吧。”

“不行,你吐我一身,你這個小臟鬼。”

應鶯困得眼睛懶得睜不開,心裏翻了他個白眼。

“算了,我抱你去洗,就行。”

衛晏修右手穿過她後背,應鶯一個激醒,算了,她自己去洗就行。

應鶯反鎖住浴室門,衛晏修黑眸半瞇盯著門,她這是在防備他嗎?

應鶯洗澡間隙,衛晏修去隔壁客房清洗。

他拆開繃帶,血往外滲的止不住,他上了藥,給自己換好繃帶,簡單清洗了下,換了個居家服,回到主臥。

主臥的床上,女孩已經呼呼大睡,他徑直走向飄窗,坐在飄窗上。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他沒空整理的思緒此刻在他腦子裏舒展開來。

六年前跟應老爺子交易的畫面浮現出來。

“只要你保護好阿鶯,應家所有資源都給你用。”

他冷笑一聲,當時應老爺子那套說辭根本沒有撼動他,可是,他需要應老爺子覺得他是被撼動的,只有這樣,應老爺子才會信任地放權。

利益交換在應老爺子心裏排第一,或許是晚年意識到自己年輕對親情的淡薄,已經早就無可挽回的父子相殘,晚年的他,想留住他和應鶯的親緣關系。

應老爺子到死都不知道,就算沒有交易,他這輩子都會保護應鶯,把她奉為掌上瑰寶。

轉而,他想到應鶯說的離婚,阿鶯,怎麽辦,哥哥不想離婚。

應鶯睡的香甜,朦朧間,有牙齒在啃咬她脖頸的軟肉,她艱難睜開眼睛,看見衛晏修如狼般饑渴的眼神。

應鶯:“!”

應鶯立刻清醒,不是,衛晏修的癮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兩人之間,她是對這種事上癮的人啊!

“寶寶,把你吵醒了嗎?”

“真是對不起,哥哥突然有些忍不住。”

“阿鶯,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身上還有傷!”應鶯企圖叫回衛晏修的理智。

衛晏修淡然看了眼又有紅點的繃帶,心裏罵了句,真不抗遭,吻住應鶯。

沒多久,應鶯被吻地七暈八素,男人瘋狂中帶著點陰濕的語調與她耳鬢廝磨。

“寶寶,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應鶯頭皮發麻,明明只是剛開始,她卻已經有承受不住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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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衛總真面目暴露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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