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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寶寶,最後一下,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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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寶寶,最後一下,別睡

一直都中後期, 應鶯才明白衛晏修說的刺激是什麽意思。

阿拉諾不知怎麽跑上來還跑進來,那陣鈴鐺聲叮鈴鈴叮鈴鈴,配合著男人某種節奏, 在空氣奏起美妙的音符。

變態啊, 這樣會把阿拉諾教壞的!

應鶯推搡著,一滴汗從上方滴落下來, 滾落進她的胸膛裏,與她自身攜帶的水分融為一體。

“變成小龍蝦了。”男人低啞的聲音劃破奏樂的交響曲, “不對,變成哥哥繃帶上的血滴子。”

應鶯渾身跟燒了一般。

“寶寶,你好燙。”衛晏修吐出的熱氣盡數灑在她皮膚上,皮膚嬌嫩地盛開一朵朵艷麗的花。

“不僅外面燙, 裏面更是滾燙。”

頑劣、欺負、滿肚子壞心壞水,這是應鶯不曾見過的衛晏修。

衛晏修像是有了黑暗這層保護衣, 肆無忌憚暴露出他真實面目。

啪——燈打開。

燈火通明。

應鶯立刻去拉被子, 衛晏修手摁著被子,不讓她拉動。

“寶寶,我想看著你動.情。”

衛晏修面頰潮紅, 應鶯僅一眼,飛快撇開,伸手關燈。

她可承受不住衛晏修那雙漆黑的眼,他能把她的三魂六魄全吸走。

衛晏修不滿, 再度伸手要把燈打開,應鶯雙手摁住男人那只大手。

男人凹凸出來的青筋印入應鶯掌心,十指連心,應鶯感覺自己的心也被他的青筋纏繞住,密不透風。

“就這樣, 好嗎,哥哥?”應鶯祈求著,身體一沈,尖叫刺穿屋頂。

壞人!

大壞人!

怎麽可以搞突襲!

應鶯憤怒瞪著衛晏修,要把衛晏修瞪出兩個洞。

男人無事發生,雙臂抱緊她,發著某種控訴:“寶寶,是你勾引我的!”

無賴!應鶯手捶在男人鐵硬的腹肌上。

“看,就跟阿拉諾的小爪子撓癢癢似的。”

“癢的哥哥還慣享用的!”

應鶯紅上加紅,流氓!

衛晏修的吻落下來,一次又一次,宛若耕地的牛。

他是真不知道累,縱使傷口裂開,也不妨礙他的節奏。

應鶯最後隨衛晏修去,兩人節奏盡在衛晏修掌控之中。

“寶寶,最後一下,別睡。”男人心壞到這一步,把入睡的她拍醒。

怎麽會有男人跟綻放的鮮花,讓人移不開眼睛。

應鶯目光一瞬不瞬望著最後那幾秒,奢靡、縱情、歡愉,渾身舒暢到每一處毛孔都在舒張。

一次的享受,應鶯需要用兩天才能緩過來。

這兩天,衛晏修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吃飯是衛晏修餵的,上廁所是衛晏修抱著。

以前衛晏修也寵她,但是也沒有寵到這個地步。

也是第二天下午,應鶯午休醒來,看見衛晏修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帶著銀框色眼鏡處理文件。

應鶯側身,大腿的酸痛拉扯著讓她臉色微變,平常兩天就好了,這次兩天怎麽還有感覺,衛晏修給她上過藥了。

她呼吸加重,衛晏修敏銳地看過來。

“還疼?”衛晏修邊說邊起身,坐到她身邊,手滑進被子裏,精準抓住她的疼痛處。

應鶯臉埋進被子裏,用另外一只腿去踹衛晏修的手。

“你拿走,拿走啊!

“你不疼了?”

“你知道我疼,做的時候輕點不好嗎?”說到這裏,應鶯飛快兇了眼衛晏修,又把臉埋回枕頭。

“怎麽怨我,分明是你太漂亮。”

炸毛的應鶯一下被哄好。

好吧,看在他知道她漂亮的份上。

“你眼睛近視了嗎?”應鶯手戳向眼框正中,欸一聲,是空的,只有眼框,沒有鏡片。

“都對我不上心了,連我近沒近視都不知道。”衛晏修語氣幽幽,聽的應鶯心裏不得勁。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近視。”

衛晏修滿意地露出笑,應鶯這下明白他真沒有近視。

“沒近視,你帶它幹什麽?”

“你不喜歡嗎?”

應鶯茫然著,衛晏修捂住她眼睛。

“嗯,怎麽了?”

“沒事。”

衛晏修把手放下來後,她看見衛晏修鼻梁上沒有銀色框眼鏡。

衛晏修手機響了,他接電話前,把床頭櫃上的溫水先遞給她,等她潤了下嗓子,他才起身。

應鶯睡了個飽覺,從枕頭底下摸出她的平板,跟章程合作的果酒一拖再拖,不能再拖下去。

應鶯點開存稿箱,找到最新一版,繼續完善設計。

十幾分鐘後,應鶯畫累擡頭,衛晏修還在打電話,男人寬肩窄腰,在家的他穿著白T灰白褲,舉手投足間平易近人,可是細看,應鶯看見衛晏修眼底流露出的兇殘。

他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打這麽久還沒有結束。

應鶯知道那不是她能想到的,她再次投入自己工作來。

半小時後,她的電子筆沒電,她擡頭,看見衛晏修還在打電話,她本想讓衛晏修幫她在他電腦旁下的抽屜裏幫她拿,想了想,自己去拿。

衛晏修註意到應鶯時,應鶯只差一步就走到電腦跟前,衛晏修也快步走過去。

應鶯彎腰拿筆時,餘光往電腦上瞅了一眼,是她大學的照片。

怎麽再看她大學的照片,應鶯拿到筆要細看照片,衛晏修把電腦合上。

應鶯:“?”

“我的照片,怎麽我還不能看?”應鶯耿直地問。

“你看錯了。”

應鶯:“……”

把她當傻子嗎,那就是她的照片。

“腿還疼嗎?”衛晏修平靜地問。

你還在打電話,你怎麽能問這種問題,應鶯瞬間炸了,也不再管是不是她的照片,應鶯給了他個不讓說的眼神,跑回床上。

衛晏修電話又打了四十分鐘,應鶯畫累了正休息時,阿拉諾跑進來,蹦跶著想跳上來,跳不上來,應鶯把她抱上來。

“小短腿,讓你不長個。”

阿拉諾委屈地“喵”一聲,用尾巴圈住應鶯的手指,瞅她一眼,閉上眼把下巴擱置在她掌心上。

阿拉諾太小了,她一個掌心就能抱起。

要不是有那顆鈴鐺,真會被人一腳踩死。

應鶯用另外一只手撫摸著阿拉諾腦袋,阿拉諾搖頭晃腦,鈴鐺發出聲的那一瞬間,應鶯趕緊捂住鈴鐺,太羞恥了,這像某種黃色信號。

應鶯腦海閃過衛晏修在床上激昂神情,怎麽別的地方就看不見,是限定狀態嗎。

應鶯好奇,偷偷看向衛晏修,還好,他沒在意鈴鐺聲,在認真辦公呢。

衛晏修的確在“辦公”,他手指滑動著,應鶯大學照片一張張從他跟前閃過,她對帶眼鏡的男人不感冒嗎,那她每一張照片都側著臉,看著帶眼鏡的男人,不同的男人。

還是說他帶眼鏡不在她審美上?

不可能!

衛晏修看向應鶯,應鶯飛速收回目光。

應鶯在家忙了四天,把章程要的設計趕出來。

第五天,應鶯和章程在他辦公室見面,章程對她的設計哪裏都滿意,可以投入生產,就是藏在印紙下面的一句話,章程希望有些新意。

“這樣吧,我回去也想一下。”

“不用了,這樣會把應小姐累著。”

章程之前一直熱衷於讓她想那些句子,怎麽突然改變心意。

張昌也意識到自己轉變太快,找補說:“最近應小姐挺忙,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耽誤您的時間。”

她有什麽好忙的。

她目前手上就只有章程這一單。

應鶯經歷家族事變心性到底變了。

“章總,我能問您個問題嗎?”

章程語氣接近阿諛奉承:“應小姐,不敢當,您問,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跟我合作,每次約我見面,是衛晏修在後面指使的嗎?”

衛晏修成為陸家掌權人也就在這段時間,她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她只能想到跟章程見面的那幾次,尤其上次晚上六點五十見面,好詭異的見面時間。

張昌帶笑的臉停頓幾秒,再次笑起來,滴水不露回答著沒有。

沒有就是有,應鶯懂了,笑容多了幾分愁緒,衛晏修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應小姐,您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章程很會察顏悅色。

“怎麽這麽問?”

“只是覺得。”

她不想當一個一眼被人看出來的嫩草,她也像成為衛晏修那樣,別人觀她好久都觀不出她的城府。

等她走出章程的公司,轉身回望著身後的高樓大廈,給常念打去電話。

半小時後,應鶯推開咖啡館的門,常念正沖著她招手,應鶯露出輕松的笑容。

“小鳥,這段時間我都替你捏一把汗,幸好,有衛晏修在,都替你擺平了。”

應鶯幽怨睨她一眼,手裏不停攪拌著果飲裏的冰塊。

常念見應鶯這個表情,她表情跟著一沈,四處張望了下,咖啡館裏就兩對情侶一個大學生,她警覺又神秘地問:“你都知道了?”

應鶯不知道,她直覺告訴她,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她,她點頭。

常念一拍大腿,她就知道!

“小鳥,你別聽外人說你們是禁忌之戀,說衛總變態、戀童癖。”

應鶯臉一下慘白,常念說的起勁沒註意到應鶯表情,她把這段時間知道的全說了。

衛晏修成為陸家掌權人後,把陸制資本的股票變現到了應合資本,現在兩家可謂是一家,當年下毒謀害他父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昌義。

陸昌義被送進監獄前,留了一手,四處散播衛晏修與應鶯早就荒唐結合,應老爺子一面把應鶯嫁給衛晏修是為了掩蓋應家醜聞,一面是應鶯需要衛晏修充當儈子手,保應鶯在應家風調雨順。

應川山、應川河知道自己繼承應合資本無望,便對這個謠言添了一把火,說衛晏修為了能娶應鶯,連親生父母給他取的本來名字都不要了。

應鶯心聽著一墜一墜。

應合資本的股票下跌,現在不止兩家公司、連全京城的豪門圈都在議論衛晏修的惡癖。

“小鳥,你怎麽了?”應鶯說完,終於意識到應鶯表情不對,“你剛才不會是騙我的吧?”

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甚至還上過幾次娛樂板塊的熱點,應鶯真不知道?

應鶯是真一星半點都不知道,衛晏修瞞的她死死的。

衛晏修身處風暴中心,她卻安然無恙,恍惚間,應鶯想到今天見到章程第一眼,章程對她露出的揶揄表情,一股惡心爬上心頭。

“小鳥,你別嚇我!”

常念急了,心顫抖著,她還記得上次應鶯鬧離家出走,衛晏修大發雷霆的樣子。

那是的衛晏修還只是應合資本執行董事,現在衛晏修可是實打實把應合資本和陸制資本握在手裏的人,真是從她這裏洩露出來的……

常念身體打了個冷顫,後背爬上一層雞皮疙瘩。

“念念,你知道的,他們在汙蔑,是我喜歡衛晏修,不是衛晏修喜歡我。”

常念嚴肅著,渾身那股緊張消退幾分:“我們知道是這樣,但是衛晏修在引導群眾,把火力移到他身上。”

應鶯沈默著,翻著手機,她手機關於這方面的話題已經被衛晏修刪除不推薦,除非特意搜,不會彈出來。

她打開常念手機,鋪天蓋地的咒罵聲攻擊著衛晏修,有甚者還說,衛晏修這樣的人渣不配活著。

應鶯深呼吸一口氣,註冊一個新號,跟常念回擊網上惡評。

這些人跟風魔似的追著他倆殺。

一下午,兩人盡幹這種事,直接衛晏修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到咖啡廳門口。

應鶯確定她沒有跟衛晏修說過,她在哪家咖啡廳,哦,她身邊有保鏢。

應鶯起身走了兩步,又返身回來問:“念念,你說我靠我自己的力量,能在社會上活下去嗎?”

“你還用靠自己?”常念本能反應,“衛晏修就會幫你擺平一切。”

是哦,應鶯笑了下,在上衛晏修車前,她跟負責應老爺子遺產的樓律師聯系了下。

車上,衛晏修無事發生般與她溫和地聊天。

最後,衛晏修話題落在果酒設計。

“聽章程說,你想負責那一句話的設計?”

應鶯騰地看向衛晏修,眼裏閃過幾抹深色。

“不可以嗎?”應鶯話裏帶著鋒利。

衛晏修笑著安撫:“可以啊。”

“衛晏修,你和爺爺做的交易我都知道了。”

平靜的話在車裏響起,衛晏修臉上有一秒的慌張,又像是他預料之中。

“是周燼告訴你的吧。”

應鶯笑:“你找到我的那一瞬,你就知道了,對不對?”

衛晏修還是那個調調:“你想讓我知道,我就知道,我不想讓我知道,我就不知道。”

他說的是真話,他這幾天就是這麽做的。

應鶯要是不挑破,兩人之間就沒有挑破的那日。

應鶯還想問,衛晏修,如果你沒有和爺爺做交易,你還會這麽不顧一切保護她嗎。

話在嗓子眼裏轉了個圈,憋回去。

不用問,會的。

小時候她不是沒跟人打過架,尤其她剛到初一,別的孩子都比她大三四歲,她還是第一名,自然有人不服,衛晏修放學來接她,見她跟別人打架,一邊把她護在身後,一邊幫她出氣。

“衛晏修,你想當醫生還是商人?”應鶯又問。

空氣一陣寂靜。

“衛晏修,我想聽你心裏話。”

車緊急停下,衛晏修看向她,兩人都心知肚明那個答案——

醫生。

應鶯那時還不明白衛晏修為什麽要棄醫從商,現在她明白了。

那個視頻很清晰,衛晏修一開始沒打算棄醫,是爺爺故意刺激他,讓他成為自己的刀。

“衛晏修,你還想當回陸晏珩嗎?”

衛晏修溫和的臉終於有了波動,瞳孔閃著幾分懷念。

又是那麽一瞬,衛晏修收回了所有外放情緒。

“阿鶯,晚上想吃什麽?”

車重新啟動。

“我讓張阿姨做了你愛吃的魚,還有什麽,你跟我說,或者直接跟張阿姨說。”

“哥哥選的,自然合乎我的心意。”

往後幾天,應鶯踏踏實實在家裏想那一句話,網上風波壓不下去,就制造更大的風波,周燼剛好用來擋槍。

周燼傳出進監獄的消息直接在熱搜上炸了,再加上衛晏修的一番運作,兩天後,網上關於他們的風波不再。

至於周燼本人,應鶯從常念那裏得知,周教師力證周燼沒有綁架,甚至還有律師來找她的口供。

應鶯還是幫周燼說了好話,她承認她是喜歡周燼的聲音,也不想讓周燼浪費他的才能。

律師剛走,衛晏修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怎麽,是哥哥叫的不好聽?”

最近,衛晏修對床上需求多了些,嗯,比她還多。

應鶯自然而然想到衛晏修在床上的那些低.喘,沒理他。

衛晏修盯著她俏麗的背影,上前幾步,把她打橫抱起,她驚呼拍打著衛晏修。

“讓我下來,有人過來了!”

“大家都習慣了,你怎麽還沒有習慣?”

應鶯臉一紅,那她們又不是被人當面抱起。

應鶯篤定,家裏的傭人肯定知道她倆這幾天是怎麽沒羞沒燥。

“你就不能害羞一下?”

“有什麽好害羞的,我們是夫妻。”

話音落,她被丟在床上。

衛晏修拉扯領帶關窗簾,動作一氣呵成,門在兩人進來時,就被衛晏修一腳踢住。

衛晏修低頭剛要吻她,阿拉諾的鈴鐺聲在門口響起。

衛晏修動作一停,唇角一彎,應鶯知道他這是要把阿拉諾放進來。

“不要,你要教壞她的。”

“沒事,她矮,看不見,我們需要鈴鐺聲伴奏。”

衛晏修親了她唇角又連親幾下側臉,去把門打開。

應鶯躺在床上,的確看不見阿拉諾,可是,阿拉諾的鈴鐺聲叮鈴鈴地響個不停。

這一次,衛晏修感受到應鶯前所未有的熱情,小姑娘這是徹底打開自己。

衛晏修哪裏舍得她一個人出力,回饋著更洶湧的欲。

冗長的情.愛結束,天邊已經擦邊亮,京城還有十來天就到十一月份,就到仲冬,就到她的生日月。

應鶯趴在床上,輕緩的喘氣,衛晏修從一旁覆身過來。

“不要了。”她有氣無力說著,男人低聲笑著,咬住她蝴蝶肩胛上的一塊軟肉。

“寶寶,現在你的體力增強了。”

這麽大的運動量,能不增強嗎。

衛晏修虛虛趴在她身上,半晌後,衛晏修快要睡了,應鶯睜開眼睛。

女孩從他身下抽離出去,他頃刻睜開眼,抓住應鶯胳膊:“幹什麽去?”

“我去拿個東西,給你準備的驚喜。”

衛晏修聽到驚喜兩字,思索了幾秒,松開了她的手:“好,哥哥等著。”

他語調裏是期待的愉悅。

幾秒後,應鶯抱著兩份合同回來。

衛晏修看清第一份合同,嘴角那點弧度消失殆盡。

“衛晏修,我的確不擅長經營,但是我也不想把公司轉讓給兩位伯父,我咨詢過樓律師,樓律師說我可以把公司轉讓給你。”

“雖然知道你還是想當醫生,但是請讓我再最後自私一次,把公司拜托給你吧。”

“不用。”衛晏修把合同退回來,“現在公司差不多已經是我的了。”

“不一樣。”應鶯固執地又推回來。

衛晏修當然知道不一樣,她這份轉讓合同可以說,她們走到離婚那一步,應鶯都無權收回應合資本,不過,她還是會收百分之十的紅利。

應合資本以後姓衛還是姓陸,他一個人說了算。

衛晏修沒動,目光去看第二份合同。

應鶯追隨衛晏修目光,把第二份合同打開:“衛晏修,還記得我問你,你想當衛晏修還是陸晏珩。”

“現在,我把自由還給你。”

“衛晏修,當回你自己,想笑就笑,想不笑就不笑,不要再為任何人犧牲,不要再做任何人手裏的刀。”

“而我,也該成長,離開你們給我營造的避風港。”

應鶯說的豁然,衛晏修臉一寸寸冷起來。

“你要跟我離婚?”

應鶯點頭,簽了第一份合同,再簽第二份合同,應合資本還是衛晏修的。

衛晏修沒想到應鶯還會這份謀劃。

衛晏修看著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刺的眼疼。

“快簽,兩份合同我都簽好字了。”

衛晏修目光下移,的確,但是……

應鶯看見衛晏修拿起離婚協議書,一下把離婚協議書撕成粉粹。

“應鶯,我告訴你,想跟我離婚,先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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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就這樣強制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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