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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變了 為什麽他們不能為她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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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變了 為什麽他們不能為她所用呢?

明暗交織的光線灑在室內兩人身上, 被放在桌面上的動作帶起細小的灰塵,在他們身上暧昧地跳動著。

四周空氣仿佛滯住,帶來的是無盡的悶熱, 讓人忍不住想要尋找喘息的口子。短暫抽離片刻, 頰上浮起一片紅暈,卻又再次被帶入令人暈眩的糾-纏。

雖然沒有更過分的舉動, 但安童仍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陰濕貪婪的蛇給緊緊纏住,要被吞噬殆盡一樣, 掙脫不能。

啊啊啊這人是親嘴怪嗎!安童抓狂,坐在桌子上動彈不得,兩只手使勁揪著前面這人的頭發,恨不得給他揪禿使其停下。

對方像是沒有痛覺的怪物一樣, 或者說這點疼痛反而刺激了他,摟著安童腰肢的手再度用力。

安童再次趁喘息時咬破對方嘴唇, 可這人只是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臉頰, 縱容地柔聲道:“寶寶牙口真好,還想再咬嗎”

“……”

她想要扭頭避開,卻被追得更緊, 嘴唇上火辣辣的腫疼,還蔓延著對方唇舌上的血腥味。

不行,安童沮喪地垂著泛紅的眼尾,拽著對方頭發的手微松, 有些悲傷地想著,她放棄探尋這人是誰了,畢竟她甚至找不到機會說話。

最重要的是,她在走廊時忘記存檔了,被這變態男帶進房間的那一刻才匆匆存了檔。

可這有什麽用呢, 現在安童就像變態男嘴邊的一道菜,是打算回檔讓對方重新享用一遍嗎?

這人似乎察覺到了安童的情緒,停了下來,他將頭側靠在安童的肩膀上,摟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擁進自己懷裏。

說話時,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安童的腰間,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或許,你可以猜猜我是誰。”

說這句話的語氣雀雀欲試,仿佛等不及了似的,期待著安童發現他的身份。

變態。

安童伸手狠狠擦著自己的嘴,在這樣的場景下,她也藏不往自己的情緒了,聲音仍然柔弱可憐,但卻很嫌棄地開口:“一會再猜吧,你有紙嗎,血的味道很臭你知道嗎?”

“既然你不怕痛,那就不能再進化一點解鎖不流血的天賦嗎,搞得我嘴裏全是鐵銹味,惡心死了,你這個人也是。”

這句話幾乎有點不講道理了,人怎麽可能不流血

這個人眉梢一挑,頗有些詫異,畢竟安童一向是乖巧柔弱的形象,無害且脆弱,在自然界中是最能令人放下戒心的食草動物。

“下次你幹脆在嘴裏鑲鉆吧,這樣咬下去只會磕到我的牙齒,但環保又衛生,你說是吧”

安童夢游似的,想到什麽就罵什麽,一只腳狠狠踢著對方的腿,祈禱著直接踢斷然後讓她逃跑。

他沒在乎這點力道,看著被遮住眼睛的安童,她嘴角不開心地下撇著,說話刻薄又不耐。

龜縮在無害外表下的人,露出了她牙尖嘴利的面孔,試圖嚇退進犯的敵人。

這幅樣子不符合安童以往給人留下的印象,但格外新鮮,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了:“好啊,在我衣兜裏,寶寶你拿吧。”

這個意思是讓安童自己拿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安童難道還怕情況更壞嗎她揚起手重重打在這人臉上,嘴巴驚訝地微張,小聲驚呼:“哎呀抱歉,我好像看到你臉上有個蟲子,你不會怪我吧”

他喉結動了動,臉上雖痛,但心裏卻燒了起來。

畢竟曾經連和安童關系近一點都是奢望,盡管安童現在態度再惡劣,就算打了他,也好過成為與之沒有交集的平行線。

況且,這樣的安童像是個待發掘的寶藏,不知道還會有什麽驚喜等著他。

剛要說話,卻見安童溫柔地擡起手摸著他被打的臉,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一定很痛吧,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尾音像要內疚得快哭出來一樣,他聽著這樣的語氣,忍不住心生一些她是不是也喜歡我的妄想,剛要說話,卻冷不丁又挨了安童一巴掌。

這下子左右兩邊整整齊齊了。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打你,你難道沒手嗎,不知道把紙遞給我,真是沒禮貌。果然像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臭水溝裏的老鼠,是見不得人嗎,為什麽不讓我看到你的樣子。”

最後一句話的語氣變得極其冷淡,卻讓另一個人是身子滾燙了起來。

他更喜歡安童了。喜歡她表現出來的偽裝,也喜歡她情急之下暴露出來的惡劣。每一處都喜歡極了,想要親-吻她的肌膚,想要融入她的骨血,想要……

他俊秀的臉上頂著兩道巴掌印,體貼地將紙遞給安童,看她將嘴不斷擦拭,道:“抱歉,是我的問題。”

“咚咚——”

敲門聲響起,門外的人急促地敲著:“餵,裏面有人嗎?安童,你在裏面嗎”

安童撐在桌子上的手握緊,小腿沒忍住期待地晃悠著,心裏陡然亮堂起來:是沈竹青,他來找她了!

這個人感受到安童的睫毛在他手心激動地顫了顫,他側頭看了眼門口,眼神像是盯著死物一樣,一邊伸手捂住了安童的嘴,一邊湊到她耳邊:“寶寶,不要大聲叫,你也不想對方看到你這副樣子吧。”

他道:“猜猜我是誰吧,我有點等不及了,寶寶。”

*

安童離開教室後,沈竹青站在原地盯著被安童重重關上的門,盯得眼睛都冒出紅血絲了,也沒有思考出所以然,頭一次感覺沒用的大腦應該被摘下來當足球狠狠踢開。

“靠。”沈竹青煩躁地踢開腳邊的板凳,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尖銳得令他的神經再度敏感。

他認為自己表現得已經足夠乖了吧,給她打給她罵,不過是後續向安童討要一點酬勞而已,他就差沒有給自己脖子上系條繩子給安童握上了。

就這樣,安童還是冷臉離開了,以一副前所未有的漠然態度,甚至沒有說話,那一刻,沈竹青好像意識到自己慣用的手段發揮不了作用了。

所以他要怎麽做才好

沈竹青處理事情一向游刃有餘,行事也從不看人臉色,他有這個底氣,也有這個實力。

但和安童有關的事情是他十八年人生裏遇見的最大的難題。

究竟應該怎樣才能讓安童不擺出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他怎樣裝乖才算達到她的預期

沈竹青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但安童不在,他躁郁地抓了把頭發坐下,時不時看向教室門口。

但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安童也沒有回來。

這種特殊時期,不由地讓沈竹青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他明晃晃地坐在第一排當著老師的面打開手機發消息。

[青:你怎麽還沒回來]

等了一分鐘沒有回應,他嘴角抿直,指節由於用力握得嘎吱響,果斷打了通電話,電話鈴聲不停歇地響著,對面始終沒有接通。

“同學,坐在第一排還玩手機,就有點太明目張膽了吧。”

老師走到沈竹青跟前,還沒等他訓斥,沈竹青猛地站起來,頭也沒擡道:“抱歉啊老師,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哮喘又犯了,咳咳咳……”

老師目瞪口呆看著突發惡疾的沈竹青捂住胸口,健步如飛地就往教室外跑。

走廊僻靜,沈竹青有種預感,安童應該就在附近,他一個個地翻找著空教室,在拉下一個門把手發現是鎖住時,他直覺安童可能就在裏面,拳頭開始不斷捶門:“安童,你在裏面嗎!”

安童被捂住了嘴,只能唔唔地叫著,她沒忍住對面前的人翻了個白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讓我猜個鬼啊,壓根說不了話!

“抱歉啊寶寶,你真的很吸引野男人,門外那個人好像很想找到你。把名字寫到我背上吧,說不定猜對了,我就把你放了。”

懷著憤憤不平的心情,安童用最長的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劃下一個字:豬。

他聲音低柔:“寶寶,你還有一次機會,不要浪費了。”

劇烈的敲門聲震在安童耳邊,傳遞著可以得救的喜悅,她不以為然地繼續在背上寫字罵他。

“我這有可以證明蕭白樺無罪的證據,況且我能這樣出現在這,就說明不怕被發現,寶寶不要小瞧了我。”

驀地,安童想起謝巖查不出監控的事,所以不是意外,而是他搞的事

可惡,情況這麽緊急了,系統死哪去了!

【提示:宿主可以選擇以下選項——】

【A.J。】

【B.G。】

【C.S。】

字母系統你又在開什麽國際玩笑

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催使安童在此時存了一個檔,她先選了A。

【江薄】

安童反應了好一會這個名字對應的是誰,好像是江縈的弟弟,遠在S市,和她也只在高鐵上見過一面,怎麽會跑來學校

管他的,死馬當作活馬醫,先試試!

“你是江薄!”

捂在嘴上的手松開,安童感到震撼,難道真是那害羞內向的人下一秒卻被他在嘴上咬了一口,給她疼得眼裏瞬間氤氳起淚花,打濕了那人的手心。

他見到飽滿的唇珠上沁著血珠,眼睛變得晦暗,舔-坻吮-吸著安童的唇瓣,呼吸粗重起來:“寶寶,猜錯了,這個男人又是誰你怎麽招惹了那麽多人啊,我怎麽懲罰你好呢。”

門外的敲門聲漸弱,在最後一次呼叫得不到回應後,好像已經死心,離開的腳步聲響起,讓安童的心也墜了下來。

怕這人做出更變態的行為,安童趕緊做出另一個選擇,系統她要選C!

【顧嶠】

學長那麽溫柔,怎麽可能是這個變態,安童不開心地撐著桌子往後挪,歪頭避開這人的親吻,認為系統是在開玩笑。

“好吧,那你是顧嶠學長嗎”

這人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安童皺著鼻子,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越來越急促,仿佛觸發了什麽讓他激動起來的機關。

安童正擰著眉疑惑,突然被他托起來平放在桌面上,懸空的感覺迫使她兩腿夾住對方腰身,他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安童的頭,親昵地貼著她的臉頰細吻著:“寶寶真聰明,竟然猜出來是我了。”

背後是堅硬的書桌,安童蓬松卷翹的短發披散在上面,這人移開了遮住她視野的手,眼前終於明亮起來。

她睫毛微顫著,緩緩擡起眼,看見了面前這張熟悉的臉龐。

俊秀又斯文,笑起來令人如沐春風,暖到心坎。

——正是顧嶠。

嗯……

嗯?!

安童:“!!!”

她在心裏不斷靠靠靠,慌得沒邊,感覺腦子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出現幻覺,有關顧嶠的形象像是卷進了漩渦,扭曲成了如今變態又溫和的新模樣。

啊啊啊不是,這,怎麽會,顧嶠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顧嶠深深地望進安童驚慌的眼裏,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帶來癢意和毛骨悚然:“童童,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或許在得到你的回應前我會一直忍下去……”

“但是,為什麽你招惹了那麽多人啊,為什麽要給他們希望呢既然沒有感情,為什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呢”

他俯著身子,摟著她柔軟的腰肢,撈過她白皙的手在上面落下虔誠的吻,眼睛卻是癡癡地望著躺在桌子上的安童。

這道視線黏稠、膠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哪怕同歸於盡。

安童敏銳地察覺到處境比之前更加危險了,纏在對方腰上的腳用力踢著:“你別亂來啊!這可是學校,你想被抓嗎,而且沈竹青還沒走遠呢!”

回應她的是一聲輕笑:“童童,你小看我的手段了,你覺得我會怕嗎再來多少個沈竹青也沒用。”

可惡,如果此刻有提示音的話,安童想她應該即將開啟BE結局了。

顧嶠在她修長的脖頸舔吻著:“童童,我把你藏起來吧,藏到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已經找到了一個環境適宜的島嶼,我們一起在那裏生活。如果你還招惹野男人的話,我就把你鎖起來,只有我能進去。”

哈哈,開玩笑吧,這不是秩序森嚴的二十一世紀嗎,小黑屋這種小說裏的產物怎麽可能在現實中存在呢,安童幹笑兩聲,眼裏卻浮現出絕望,因為這變態顧嶠不像是在說謊。

當一個變態展露冰山一角時,往往表明藏在水下還有更龐大的黑暗。

fuck。

早知如此,當初競賽時就不該隨便勾搭顧嶠!

安童在心裏緊急翻找著可以勸解變態的知識,餘光瞥到窗外,突然楞住,她發現有雙手伸出來抓住了窗邊,接著冒出來一個頭。

這人臉上兇神惡煞,看清室內不堪場景後,眼神更是陰戾。

這是……瘋狗

安童震撼,他是見門打不開,所以從其他地方爬過來的

“你們在幹什麽!安童,過來。”

沈竹青跳進來後,也沒有管自己身上到處蹭的灰,幾步走過來,拉起顧嶠就是一拳揍過去。

顧嶠倒是沒躲,任由他打了一拳,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溫和有禮地笑著:“打人之前要想一下會承擔的後果,你爸沈長昀倒是有點東西,但你?現在還不夠格。”

安童火速爬起身,跑到離他們很遠的地方蹲下,扒著桌子圍觀,大大的眼睛裏透著看好戲的機靈勁。

沈竹青顯然沒把顧嶠的話放進心裏,打人的動作更瘋,又是一拳狠狠砸了過去,見顧嶠一直沒反擊,他眼神冰冷,卻是咧開嘴嘲笑著:“我從小打大還沒怕過誰,我爸都管不了我,憑你幾句話就想讓我聽話?”

這人簡直有著和沈長昀如出一轍的惡心做派,虛偽又做作。

顧嶠但笑不語,甚至從包裏掏出了一副金絲眼鏡戴上。

這變態能讓自己吃虧?安童仔細一琢磨,品出點不同尋常來:難道是想通過身上的傷痕,動用關系把沈竹青送進局子?

哎喲餵,小瘋狗完全鬥不過變態啊。

場景太過混亂,有兩個心系安童的人為之鬥得頭破血流,桌椅板凳被激烈的爭奪打翻。

安童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在顧嶠和沈竹青身上打量著,誕生了一個念頭,或許是很早之前,因為德行值過低導致遇到一系列人之後早就有的想法。

很模糊,但正逐漸浮出腦海。

她心裏動了動,嘴巴張開,顰著秀眉,善解人意地試圖勸說。

“你們別打啦,我這不沒出什麽事嗎,和氣生財啊!”

沈竹青面對顧嶠幾乎算是主動挨打的態度,心裏愈發火大,有種被人溜著玩的戲耍感。

聽到安童的聲音,他猛地踹了顧嶠一腳,回頭怒視著她:“他都那樣對你了,還不算出什麽事?非要他把你xx了,你才會生氣是嗎!對著我兇得不行,各種擺譜耍架子,怎麽對著這跟蹤狂你底線就放低了?”

安童被吼得縮了下脖子,顧嶠本來淡定的神色,瞄到沈竹青對她態度不遜後,一瞬間陰沈下來,他挽起袖子朝沈竹青打去。

眼見這兩個人水火不容,沒有和平勸解的機會了。

再怎麽說沈竹青也是為了她打起來,安童嘆了口氣,回檔到了做選擇的時候。

安童眼前再度變得黑暗,耳邊傳來激烈的敲門聲,她坐在桌子上,小腿晃悠著擦過身前的人。

她對當下的處境已經毫無波瀾了,甚至想著系統會不會有新的提示。

【幫助他人是良好品德,宿主您面前是一個有著嚴重心理障礙的病患,請用溫暖、關懷和愛治愈他】

竟然還真有,不過這個做好事賺德行值的任務讓安童不禁發笑。

她去治愈一個變態?

安童很吝嗇,溫暖、關懷和愛這類情感在她這是稀缺品,自己都不曾理解,更別提施舍給別人,尤其是像顧嶠這類不聽話的東西。

對付這種人,就應該用另一種方法,而安童在回檔之前,已經想好了。

顧嶠垂頭貪婪地掃視著安童,如果她猜錯了,那他會小小地懲罰一下她;如果猜對,那他會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把安童直接帶走。

安童用手指在他背上描繪著,他笑著,眼神晦暗不清,卻在辨清內容時瞳孔放大。

——K-I-S-S,是kiss。

他捂住安童嘴唇的手一松,被她輕松扯開,在對方動作之前,她開口:“別捂住我的嘴啊,這樣怎麽能親你呢?”

顧嶠沒反應過來,卻見被他的手擋住,只露出下半張臉的安童款款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又很快移開,讓他的心變得輕盈、甜蜜又疑惑。

但很快變得猜忌敏感。她為什麽親我?她知道我是誰嗎?或者是把我當成了哪個野男人。

他思考著安童這樣做的動機,在越來越擴散時,被安童的下一句話帶回了現實。

“其實你說話的語氣很像我喜歡的一個學長,但他可不像你這樣。他為人溫柔友善,陽光明朗,如果能一直維持這樣,我想未來大概會和他一直在一起。”

“咚咚咚……”,安童聽到了有人心跳逐漸加快的聲音,她抿著羞澀柔弱的笑,天真地歪歪頭,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我好久沒見顧嶠學長了,好想他啊,你真的很像他,我以後可以叫你小顧嗎,你能抱抱我嗎?”

安童深谙此道,再怎麽變態失控也是個男人,而男人嘛……

感受到顧嶠小心翼翼的回抱,安童埋在他懷裏,嘴角笑意變大,柔軟的手指有意無意撓過他的喉結,語氣變得害怕忐忑:“陷害蕭白樺的人和我有仇,你這麽厲害,可以幫幫我嗎,我真的很害怕……”

懷裏的人像是認主的小貓,咪嗚咪嗚地朝他撒嬌。顧嶠理智飛走了一部分,他仿佛被大運砸中,安童竟然說喜歡他想他,現在還把這個假身份當成了他。

他神色迷醉地閉眼靠著安童的頭,溫和地不可思議:“我也在找那個藏著的人,但對方很有本事。寶寶你放心,我會放出證據,明天蕭白樺就會被放出來了。”

安童滿意,仰頭親了下他的喉結。

對啊,早該這樣,或許以後也得一直這樣。

聽顧嶠的語氣這麽囂張,家裏看來很有些背景啊,展露給外人看或許有威懾力,但握在她自己手裏可就不一樣了,畢竟野狗和家狗還是有區別的。

既然要從安童這裏索取想要的東西,那為什麽他們不能為她所用呢?

自從德行值變低後,遇到的一系列非要纏上來的男人,比如沈竹青、顧嶠還有謝巖,或許未來還有更多。

安童一臉無辜清純,好像對顧嶠的做法很是感動似的,眼角緩緩流下眼淚,摸了摸他的臉頰:“好啊小顧,謝謝你。”

*

沈竹青敲門半天沒有反應後,意識到不對勁,果斷抄了另一頭捷徑。

好不容易雙手攀爬上這個教室,探出半個身子,差點被站在窗前的人嚇得掉下去。

“沈竹青,你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啊,竟然想得出爬墻翻進教室。”

沈竹青擡頭,看見安童懶散地靠著窗,倦怠地擡起眼睛掃了一眼他,和他想象中受迫的形象不同。

他有些恍惚,安童好像有哪裏變了,但又很難察覺,可能是現在的陽光太過熱烈吧,打在她的臉上模糊了輪廓。

整個人浸在了光裏,不染纖塵,一身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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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淩晨也許還有一章,忙過前幾天後我現在超有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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