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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催眠 江縈這個小偷要搶走安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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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催眠 江縈這個小偷要搶走安童!!!!

回到教室, 安童對沈竹青喋喋不休的詢問有些厭煩了,幹脆對剛剛發生的事閉口不談,問就是她想一個人在教室靜一靜, 不想看見他。

沈竹青執拗地拉著安童的胳膊, 扯起一個僵硬的笑:“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我到底哪裏不乖了, 你可以教教我。”

真像是頭甩不掉的哈巴狗,安童聽得耳朵要起繭子了。

她註意到講臺上老師不斷地向他們看來, 周圍的同學也在竊竊私語,尷尬癥都犯了,一巴掌就給他揮開。

安童自顧自地翻開書本做筆記。過了一會,發現沈竹青過於沈默, 便偷偷地覷了一眼,他低頭在手機上打字, 突然看到了什麽, 神色驀地變得陰沈,將手機砰地扣在桌上。

額,精力還是很旺盛嘛。

總之, 別來折騰她就好了。

“長期心理暗示是催眠核心,利用聲音、圖像等載具,通過重覆引導途徑,可潛移默化影響個體……”

大二的專業課安童早就自己過完一遍了, 她撐著下巴感到無聊,瞥了眼老師,把手伸到桌子下打開了手機。

[大大大蠢驢:上次你讓我找的跟蹤狂,我最近想起,他的身影很眼熟, 很像我們認識的一個人。]

[大大大蠢驢:上次在警局和你一起的那人,你熟悉嗎?]

這條消息是不久前發來的,大概是安童被顧嶠抓進教室前。

也就是說,如果謝巖當時打電話過來,說不定她就能提前防範顧嶠。

……這蠢驢,有的時候大可不必如此聽話。

[安徒生:跟蹤狂我已經搞定了,下次你還是打電話吧(微笑)]

“噠噠噠……”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有節奏感地在安童耳邊回蕩,她不由放下手機,看向聲音的來源。

是坐在她右邊的短發女生,她樣貌溫雅清秀,正專心地翻著手裏的書,修長的手指搭在書頁邊,輕輕地敲著桌子。

聲響不大,但不知怎麽縈繞在安童腦子裏,她甩甩頭,認為自己是今天受驚導致精神緊繃了。

安童這樣想著,腦子裏卻有點空白,直到手機的震動聲才讓她緩過來,眼睛有些滯澀地眨了眨。

[縈:姐姐,現在在幹什麽呀(貓貓探頭)]

江縈的第二人格又回來了?安童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腦子越來越昏沈了,她一只手發著消息。

[安徒生:上課,無聊。]

[縈:好的姐姐(鮮花)明天我就來找你玩啦~]

書桌前,電腦上財經數據的藍光打在江縈冷淡的臉上,他回憶著江薄曾經和安童的對話,盡量模仿著他的語氣回覆。

“哥,安童姐姐真的把我們聯系方式刪了嗎?”江薄突然出現,他扒在門邊,難掩失落的心情,眉眼喪喪的。

江縈面不改色的把手機息屏,迎著江薄期待的眼神,揚起一個淡薄的笑:“是的。”

出國後還是這麽幼稚,已經20歲了,叫安童姐姐?

江縈冷漠地想,或許該讓江薄在國內重新上一次倫理學,改改從國外學來的陋習,糾正一下他錯誤的稱謂。

這時,手機收到消息的震動著桌面。

江縈從容地避開江薄點開安童發來的消息,態度散漫但眼神專註,看清後內容後,他先是輕笑一聲,隨後臉上的笑卻變淡了。

[安徒生:嘴真甜~明天姐姐帶你到處玩啊(小狗探頭)]

江縈不自覺地捏緊手機。面對他時倒很冷淡,一旦換成江薄的性格就活絡起來了。

江薄很少見到他哥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濃密的睫毛忽閃了一下,他好似好奇地問道:“哥,是誰發來的消息啊?”

“工作上的消息。”

見江縈不想透露太多,江薄彎了彎眼睛,體貼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哥你也早些休息。”

江縈淡淡頷首:“你也是。”

門被輕輕關上。

江薄轉身後,邁入亮堂的走廊,光線籠罩在他身上仿佛套上了一層假面,他臉上乖巧的笑瞬間消失,和江縈如出一轍的冷灰色瞳孔內,情緒黑暗翻湧。

江縈一定有事情瞞著他,而這件事和安童有關,江薄篤定地猜測,並且他查到了江縈明天前往A市的高鐵票,安童也在那嗎?

這幾天江縈壓根不讓他登陸賬號和安童聊天,難道他也動了心思想獨占?畢竟他們兩兄弟的愛好從小到大幾乎一樣。

甚至江縈和安童可能已經私下會面了。

江薄不由想起之前商場的經歷,他好像看到了江縈和安童,如今看來,那正是江縈背著他和安童私會。

他騙我他騙我他騙我他騙我!!!!江縈這個小偷要搶走安童!!!!

進入臥室後,江薄快速走到床邊,移開枕頭,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小刀。

這本來是他因為強烈的不安全感而放在這的安撫品,因為江薄不想變成另一個“他”。

在國外治療時,這個“他”突然出現在江薄腦海中,與害羞內斂的他不同,這個“他”冷血、無情且自私,對外有強烈的敵視和攻擊性。

江薄竭力不讓“他”在回國後出現,但是以他的性格搶不過他哥,所以現在……

空蕩的房間內,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捂著頭神色扭曲了一瞬,再次擡起頭時,恍若換了一個人。

他神情冰冷,拿著刀就要往門口走,卻又停住步伐,雙腿無法邁開步子。

“江薄”戲謔地冷笑,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卻又仿佛和誰說話似的。

“你不是很討厭你哥哥嘛,所以把我喚醒,我去幫你解決啊。”

——我剛剛只是一時沖動,你不許傷人,幫我搶到安童就是!

“這麽沒出息,一個女人有什麽好爭的。”

“江薄”沒見過所謂的安童,和他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就要往外走。

最後他僵硬著身子走向浴室,將浴缸放滿水,頭埋在裏面,小刀順著他的力氣掉到地上。

不行,江薄在水裏屏氣,他接受了治療,他要做個正常人。

——如果你不聽話,我們可以一起消失。

感受到“他”的妥協後,江薄舒了一口氣,畢竟他們要相互利用。

A市,他要悄悄跟著江縈一起去。

*

安童正在努力當個管理分配大師。

她簡單慰問了一下顧嶠,防止其發病,之後婉拒了沈長昀的晚飯邀請,最後盡管沒理但還是理直氣壯、言辭犀利地罵了一頓謝巖。

安童:我可真忙,竟然這樣都不漲德行值,系統太過分了!

“噠噠噠”的聲音還在持續響著,在安童腦子裏仿佛譜起了一首抑揚頓挫的曲調,她轉頭看向短發女生,很想告訴這人別敲了,她的頭好暈好暈。

卻發現她在這一刻合上了書,安童的視線莫名被書的封面吸引。

純白封面上,有一雙神聖莊嚴的巨眼,瞳孔漸漸化為暗金色螺旋,一道血色汙痕劃過眼睛,也在安童的眼底留下無形痕跡。

安童有些發神,反應有些緩慢,她看到短發女生對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這本書叫凈化,講的是神看見世間的不堪,於是降下神罰,派使者來懲罰罪人。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把書借給你。”

其實安童對這種東西一點也不感興趣,但此時她突然很想看看。

腦子裏的仿佛還有噠噠噠的聲音,節奏越來越激昂。

【體魄-1】

她慢慢伸過手,正要接過這本書,卻被一只寬大的手劫走。

沈竹青奪過這本無聊的書,一把扔到了桌子上,看著安童迷迷糊糊的模樣,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見她眼珠子都不轉,以為是困了。

他站起身,想將安童拉起來:“下課了,我們走吧,你下午還有課嗎?”

見安童不動,沈竹青心裏暗罵自己,明明看 了一節課的帖子,怎麽還沒學會技巧。

他皺眉回想了一下帖子內容,裏面說什麽“要聽主人的話”、“要時刻帶著笑”、“瘋狗狗要會偽裝得乖巧贏得主人喜愛”。

論壇看起來奇奇怪怪,甚至有人直言他會被踹掉,說安童在外面一定有別的狗,這句話觸犯到沈竹青敏感的神經,追著那人連罵幾十條。

不過還是學會了一些東西。沈竹青蹲在安童面前,拉著她的手:“我們走吧,已經下課了,困的話可以回去休息。”

安童呆呆地點了點頭,眼珠子緩慢地轉動了一下。

啊,是的,原來已經下課了嗎。

她跟著沈竹青往外面走,懵懵地度過了這個下午,直到晚上才意識到自己狀態的不對勁。

安童捶了下頭,鑒定自己是用腦過度了,都怪這些源源不斷湧上來的人,真的很煩啊!

*

第二天中午,謝巖給安童發消息,讓她來蕭白樺所處的警局。

安童沒有叫上沈竹青,這瘋狗還是得晾一晾才好,不然他精力過剩的後果就是來安童這發瘋。

趕到警局時,蕭白樺剛好走出來,經過一夜的審問,他整個人有些憔悴,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迎著光線瞇了瞇。

在看到安童後,他本來疲倦的狀態瞬間收回,仿佛沒有看見她一樣,假裝不在意地低頭亂翻著手機。

安童走過來了。蕭白樺的心怦怦跳著,慌亂地想著如果她和自己對話,應該怎麽回覆才顯得自己很瀟灑大方。

結果一陣風拂過他,安童越過他,和跟在他後面的謝巖聊起天來。

“是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嗎,蕭白樺這麽快被放了出來。”

安童心裏知道可能是顧嶠暗中幫了忙,但還是裝作不清楚地問著。

謝巖很久沒見到安童了,陡然間她走到面前,太過鮮活了,讓他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不自在。

安童好像更白更好看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垂著身側的手指不由搓撚起虎口的厚繭,半天沒發出聲音。

“看夠了嗎,謝警官?”

這麽久不見,這蠢驢看起來更不聰明了。安童踮腳湊近他,清澈的眼裏透著嫌棄和疑惑,嘴角勾起一抹無辜的淺笑。

這小綠茶還是這麽喜歡愛捉弄人。

離得太近了,謝巖耳根微紅地往後退了退,掩飾性地抹了把臉,重新正色起來,硬邦邦地開始聊正事:“有人匿名提供了一份監控錄像,證明了蕭白樺進去前,那個老師已經死了。”

謝巖眉心一皺,語氣變得嚴肅:“現場只有一把刀,上面只有受害者的指紋,室內沒有任何掙紮的跡象,所以現在只能將案件定為自-殺。”

思緒百轉間,安童想到昨天課上的內容,不由問道:“你說,有可能是催眠嗎?”

“我也想到了這個可能,”謝巖道,“而且,這和那個什麽教主的手法一致,很可能和他有關。”

“這個事情我正在跟進,你最近要小心,那個人可能對你有其他企圖。”

謝巖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安童的安危:“我這段時間會待在A市,離你學校不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安童默默點頭,準備轉身叫上蕭白樺一起回學校,卻被謝巖拉住,他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把這句話說出口:“或者,你這段時間待在我身邊,我可以保護你。”

蕭白樺在一旁看著二人“互訴衷腸”冷笑連連,聽到謝巖的這句話後徹底忍不住了,私心這麽明顯,安童這麽機靈會看不出來嗎?

卻見安童眉眼舒展開,是要答應的樣子,他耐不住了,話中帶刺:“安童,警察那麽多,你只麻煩謝警官一人不太好吧。”

安童沒搭理他,開開心心地和謝巖約好時間,才滿足地捧著手機看向蕭白樺:“我們走吧。”

被忽略兩次的蕭白樺:“呵。”

回學校的路上,蕭白樺的臉很臭,像是個要嗆人的火炮一樣,安童對此敬而遠之,乖乖地離他很遠。她感到遺憾,多好看的一張臉啊,怎麽學不會表情管理。

發現安童一句話都不和他說之後,蕭白樺心裏兩個小人又在打架。他想,安童就是這樣的人,不和她接近最好。

但眼見到了學校即將分開,他別扭地叫住安童,想和她道謝。

“安童,你去哪了,為什麽不叫上我?”

沈竹青走向安童,不善地朝蕭白樺看來。

又是他。

沈竹青後槽牙咬緊,果然,當時在教室裏沒看錯,這人就是想勾搭安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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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噢No——趕時間,先發出來,等會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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