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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幾人被帶到鬼市主的樓裏。 孟尋站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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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幾人被帶到鬼市主的樓裏。  孟尋站在謝……

幾人被帶到鬼市主的樓裏。

孟尋站在謝嘉因前面,她不確定自己這個四師姐會不會突然發難。

鬼市主坐在椅子上,側身聽著手底下的人調查出來的結果。

“天山雪蓮,已被她賣走,便是她的所有物,在鬼市內不允許發生搶奪之事。”鬼市主聲音很冷,看著孟尋和謝嘉因兩人。

孟尋想要解釋,被謝嘉因攔下:“是,此事是我們魯莽了,還請鬼市主見諒。”

此話一出,引得鬼市主的視線多在謝嘉因身上停留幾分,這京城沒人不知道謝三小姐的名號,沒想到她會伏低做小,如此說話。

“諒你們是初次,帶她們出去吧。”鬼市主最後看了一眼孟尋,轉身往裏面走去。

孟尋還想跟上去,方才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她已經知道眼前的鬼市主就是她的四師姐金希。

“我不出去。”藍茵知道出去後,天山雪蓮怕是保不住了,曹素影便會再次卷入這場紛爭中。

鬼市主腳步一頓,眼神如冰:“由不得你,送她們出去,收繳腰牌。”

孟尋看著鬼市主消失在視線中。

三人被請出了鬼市,方才還有人站崗的牌坊,此刻只剩下一個空殼在。

“藍茵,把天山雪蓮交出來吧,我知道你也不想傷害曹素影。”謝嘉因一步一步壓近。

藍茵再次抽出腰間軟劍,將天山雪蓮拋上空中,隨即朝著兩人襲去:“你憑什麽覺得我不會傷害她。”

謝嘉因沒有再說話,擡手用雙指夾住軟劍,孟尋借機飛身接住下落的天山雪蓮。

藍茵見狀,朝地上丟出兩枚煙霧彈,謝嘉因順著軟劍,抓住藍茵的手:“我猜真的天山雪蓮還在你身上。”

此話一出,孟尋揮開眼前的煙霧,打開紙包一看,裏面都是些普通草藥。

“呵……”藍茵發出一聲冷笑,反手掙脫謝嘉因的束縛,腳尖點地……

下一秒,藍茵只覺得肩膀一沈,不知何時孟尋已經來到她身邊,按住她的肩膀,匕首抵住她的咽喉:“老婆,你快來搜。”

從藍茵身上拿到天山雪蓮,謝嘉因開口問道:“太子真的死了嗎?”

“長公主不是親眼看到太子死了嗎?”藍茵反問道。

“呵……殿下只會點淺顯的玄門之術,被你騙了也實屬人之常情。”謝嘉因笑瞇瞇看著藍茵。

這笑讓藍茵心底泛起寒意,垂下眼眸,不敢看謝嘉因。

“我猜他沒死對嗎?還是你們也發現了什麽?”謝嘉因靠近藍茵,用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跟自己對視。

藍茵偏頭掙脫:“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是真聽不懂,還是裝不懂,等你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謝嘉因眼神示意孟尋將藍茵綁起來。

藍茵見狀,直接不裝了,握住孟尋的手腕,本以為對方會很好控制,不曾想……

孟尋像是有條件反射一般,將藍茵的手反扣在身後,單手將人制服。

這一套連環招式,就連謝嘉因都看呆了。

“老婆。”孟尋表情神氣的喊道,似乎在討誇獎。

“真厲害,小尋。”謝嘉因紅了眼眶,小尋能在虞澗白手下出師,想來受了不少苦。

——————

曹素影在慎形司的住處燈火通明,她們都在等謝嘉因和孟尋回來。

沒想到還多了一個人,是藍茵。

曹素影看到藍茵被孟尋壓著回來時,原本虛弱的身體,一下就坐直了,這還是她認識的孟尋嗎?

“怎樣?我厲害吧。”孟尋又是一臉得瑟開口,接過謝嘉因從曹素影房中找來的繩子將藍茵綁好。

“快拿去煎藥。”謝嘉因把天山雪蓮拿給顧紫。

顧紫接過,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開紙包,低頭輕嗅,當即停下腳步。

“這株天山雪蓮被下了其他藥,不能再用了。”顧紫轉身開口道。

顧風鈴聞言,上前接過,低頭一嗅,眉頭輕蹙。

“呵……”藍茵笑出了聲。

“藍茵,你非要這麽做嗎?”曹素影拖著虛弱的身體,抓住藍茵的衣領質問道。

藍茵用一種曹素影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對,我就是要這麽做。”

“你……”曹素影用力將人推開。

顧風鈴掰開天山雪蓮,聞了聞裏面,又接著道:“還好,時間短,裏面還未被侵染,我去處理。”

顧紫和李嵐之出去幫顧風鈴的忙,屋內就剩下四人,一下變得寬敞多了。

謝嘉因蹲在地上,擡起藍茵的下巴問道:“你跟顧承德在籌劃什麽?連肉身都不要了?”

“……”藍茵閉口不答。

“這裏可是慎刑司,能讓你開口的辦法太多了,藍茵,你確定要嘴硬嗎?”謝嘉因接著道。

此話一出,曹素影臉色微變,她剛想說話,藍茵自己便開口道:“呵,我可是欽天監,你敢動私刑?”

“若是我今夜沒回欽天監,明日皇帝的案前便會多一份奏折,你們這些年做了什麽,你也清楚。”藍茵威脅著開口。

謝嘉因看著藍茵沒說話,她跟藍茵交手多年,要說對方沒有自己的把柄,她自己都不信。

“放了她。”謝嘉因輕聲開口。

孟尋聽後,用匕首割斷繩子,將藍茵放走。

“怎麽放了?”曹素影看著藍茵離開的背影,無聲的松了口氣。

謝嘉因轉頭看了她一眼道:“已經知道太子沒死,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了。”話鋒又一轉道:“真將她送到慎刑司裏,你又舍得了。”

“咳……你別亂說,誰舍不得了。”曹素影被謝嘉因點破小心思,頓時咳嗽一聲,掩蓋自己的心虛。

太子顧承德沒有真的死亡的消息,很快傳入顧曇的耳朵裏。

“看來他也發現了老頭的計謀。”顧曇把玩著手中茶杯:“先一步昭告天下自己已經死了,而老頭也還沒準備好,剛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他這樣也算是推了皇帝一把,如今奪舍之路已經行不通了,只有……吸幹鬼蜮門五人的機緣,換取他的長生。”謝嘉因接話道。

孟尋坐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在心中不斷構建出京城大概局勢。

顧曇見孟尋聽得認真,不由得多看她幾眼:“孟姑娘,你的大師姐和二師姐現在在何處?”

“我也不知道,三師姐已經派人去通知她們了。”孟尋如實道。

顧曇聽後,認真囑咐道:“一旦她們進入京城境內,你們幾個不可走散。”

“好。”孟尋應下。

忽然,謝嘉因扶著頭,表情痛苦,孟尋見狀連忙上前扶著:“老婆,你怎麽了?”

短暫的劇痛,讓謝嘉因臉色慘白,孟尋擔憂的看著她,輕撫她的後背。

顧曇也被謝嘉因慘白的臉色嚇到:“你怎麽了?嘉因。”

謝嘉因無力的擡手道:“沒事,只是忽然頭疼。”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但沒有這次來得強烈,她都是忍著沒表現出來。

孟尋握著謝嘉因的手:“讓顧大夫給你瞧瞧吧。”

“好。”謝嘉因勾起安撫的笑。

當夜,下午顧風鈴就被孟尋請到別院給謝嘉因診治。

“怎麽樣?顧大夫,我夫人她這是怎麽了?”孟尋看到顧風鈴收回手,急切的問道。

顧風鈴搖頭道:“但從脈象看,謝小姐並未異樣……謝小姐,您能跟我形容一下頭痛發作時的情況嗎?”

“從回京城開始,便會時不時的會頭痛,之前沒有這次嚴重,都是轉瞬即逝,這次也是時間很短,但實在痛得厲害。”謝嘉因說話時,還不忘拍拍孟尋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顧風鈴聽了,依舊想不到她的頭痛是由什麽引起的:“最近身邊可有什麽變化?”

“沒有,一切……不,我偶爾能聽到笛聲。”謝嘉因想了想道。

顧風鈴又問:“頭痛之前聽到的嗎?”

“不是。”謝嘉因輕輕搖頭。

顧風鈴聞言,陷入沈睡,半響才開口道:“恕我愚笨,此番癥狀,我需要回去好生查查。”

“好,有勞顧大夫了。”謝嘉因起身相送。

孟尋跟在謝嘉因身邊,生怕她又頭痛,等到顧風鈴離開,孟尋依舊亦步亦趨的跟著,惹得謝嘉因發笑道:“小尋,我現在還是好好的,不用這樣一直護著我。”

“我擔心嘛,你忽然這樣,我有點害怕。”孟尋說出心中的懼意,找不到原因才是最可怕的。

“沒事,發作得又不頻繁,說不定顧大夫那邊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了。”謝嘉因擡手摸了摸孟尋的臉,讓她不要這麽緊張。

顧承德的死,也讓顧曇那邊悄悄松了口氣,皇帝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她強塞一個駙馬。

但皇帝也不會就此放過她,接到進宮面聖的聖旨時,她剛回自己的府邸。

“兒臣接旨。”顧曇來不及傳話,直接跟著內侍進了宮。

這次皇帝沒有在禦書房,而是在她母後曾經居住過的寢宮。

“曇兒,你來了。”窗戶未開,屋內光線昏暗,顧曇只能看到皇帝的一個大概輪廓。

她猜老頭這次是想給自己打親情牌。

“兒臣見過父皇。”顧曇低著頭,鼻子用力聞了聞,卻不見上次的死人之氣。

“曇兒,以前可曾自己來過。”皇帝沒讓顧曇起來,就這麽問。

顧曇擡頭對上皇帝的視線道:“不曾,母後離開後,父皇將此地封禁,兒臣不敢抗旨。”

“日後你入宮來,便住在此處可好?”皇帝柔聲道。

“多謝父皇。”顧曇點頭應下。

皇帝起身道:“起來吧,陪父皇去外面走走。”

外面的花園一看就有人剛打理過,花盆應該是剛從溫房裏擡過來的,壓著的位置都與原本的痕跡不同,顧曇在心底冷笑。

演戲都不願意演全套,臨時搭景,能讓人有幾分動容。

“曇兒,父皇如今就只剩下你了。”皇帝拉著顧曇的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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