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謝嘉因推著孟尋的嘴,讓她別親了。 “不行。

關燈
第25章 第 25 章:   謝嘉因推著孟尋的嘴,讓她別親了。  “不行。

謝嘉因推著孟尋的嘴,讓她別親了。

“不行。”謝嘉因繼續拒絕。

孟尋臉貼到謝嘉因肩上,哀求著:“求求你了,好姐姐,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了,好姐姐。”

“真的?”謝嘉因聽著孟尋撒嬌的語氣,心軟軟的。

“嗯,真的,真的。”孟尋一聽謝嘉因有軟化的跡象,激動地點頭。

謝嘉因松開手,無聲地同意。

只是孟尋說話不算數,折騰了一次又一次,才心滿意足的抱著謝嘉因睡下。

次日一早,孟尋覺得懷中空蕩蕩的,驚得她睜眼一看,好在謝嘉因還在自己懷裏,只是她的手謝嘉因身體穿了過去。

擡眼望向小香球,香沒了,難怪摸不到實體。

孟尋撐著手起身,去點香,卻被謝嘉因出聲制止:“小尋,不準點香。”

“啊?為什麽啊,老婆。”孟尋手頓住,扭頭看向床上坐著的謝嘉因,一臉不解地問道。

謝嘉因直接從被子裏穿出來,與孟尋面對面道:“罰你。”

“罰我?”孟尋一臉無辜的反手指著自己。

“嗯,罰你。”謝嘉因難得板著臉跟孟尋說話。

孟尋看著謝嘉因面無表情的模樣,心底有些發怵,老婆生氣了。

“可是我碰不到你會害怕,老婆。”孟尋紅著眼睛道。

謝嘉因瞥開眼,她怕自己見了孟尋泛紅的眼眶,會心軟。

孟尋見謝嘉因不看自己,眼眸一轉,出聲小心問道:“老婆,懲罰時間是幾個時辰啊?”

“一天。”謝嘉因直接背過身去,生怕看到孟尋哭出來。

孟尋真的覺得天塌了,她這次真的玩火玩大了,可她真的節制不了一點。

“晚上也要算上嗎?老婆。”

謝嘉因本來想要不就一個上午,可孟尋的話讓她覺得她罰的時間太少了,孟尋根本不思悔改,還在想今夜的事。

孟尋要是知道謝嘉因這麽想,她肯定會喊著天地良心,她真沒想那麽多,她只想確認具體時間。

“算上,一天一夜,此外再罰三天不準碰我。”謝嘉因轉過身,盯著孟尋濕潤的眼睛道。

孟尋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三天,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等等……謝嘉因說的碰,是不是做那種事,而不是說不能觸碰她。

“是一點都不能碰到你嗎?老婆。”孟尋試探性地問道。

謝嘉因閉了閉眼睛,機械般點頭,孟尋自己這麽理解的,怪不了她。

“啊……不要啊,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你喊停,我肯定不會再要了。”孟尋趕忙舉手做發誓狀。

謝嘉因瞥了一眼孟尋的三根手指,默不作聲。

孟尋想抱著謝嘉因撒嬌,可她一點都碰不到謝嘉因,無法抱著謝嘉因。

“老婆……”孟尋吸了吸鼻子,一臉可憐模樣,像是被拋棄了的小狗一樣,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謝嘉因。

謝嘉因捏住手,想讓自己一定要忍住,必須給孟尋立好規矩,不然受折騰的就是自己了,昨夜她只覺得自己骨頭架子都要散了,小腹更是又酸又漲,今早下面都還有一點感覺。

可……

孟尋抱著謝嘉因一抽一抽的哭著說:“嗚……我再也不會那麽過分了,我肯定以老婆的感受為主。”

謝嘉因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孟尋溫熱的淚水,哭得好傷心。

她是不是做得太多了,孟尋看起來好傷心。

“小尋,對不起,我也不該這麽罰你。”謝嘉因拍著孟尋的後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

孟尋搖頭,又嗚咽了一聲道:“不是的,老婆做得對,是我的錯。”孟尋對於謝嘉因有一種雛鳥情節,把來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當作‘媽媽’

但這個‘媽媽’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媽媽,而是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人,是她的安全區。

謝嘉因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孟尋害怕失去謝嘉因,所以在聽到孟從謙和李大芳還有孟二,合夥請來道士時,才會那麽慌亂,帶著謝嘉因就住進了客棧。

等到孟尋緩過勁來後,謝嘉因才松開手,讓孟尋坐下,她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你喜歡我嗎?”這是謝嘉因第一次問出這般大膽的問題。

雖說兩人已然有了肌膚之親,世間最親密的事,她們都做過,可從未提及一句喜歡。

“喜歡。”孟尋呆呆的點頭,不喜歡怎麽會有叫她老婆呢,孟尋覺得自己對謝嘉因是一見鐘情。

好吧,她承認是見色起義,見到謝嘉因的第一眼,她就被謝嘉因的美貌所吸引,沒有人會不喜歡漂亮的臉蛋。

況且她本就跟謝嘉因有冥婚一事加持,自然而然地接受謝嘉因是自己老婆的事實。

事實上謝嘉因就是她老婆,命定的老婆。

但孟尋沒勇氣問謝嘉因喜不喜歡自己,輪長相,自己的臉蛋放人堆裏亮眼,可與謝嘉因相比,就少了幾分韻味,那種大家閨秀,處變不驚的一種沈穩感。

“小尋不想問問我嗎?”謝嘉因看著孟尋臉上表情變化,就猜到孟尋在想什麽,引導著孟尋問出來。

孟尋支支吾吾來半天,才開口問道:“你喜歡我嗎?”

“我很喜歡小尋。”謝嘉因回答得很幹脆,孟尋睜大了眼睛,眼眸中閃爍著星光,心裏滿滿的。

謝嘉因被孟尋抱緊,孟尋在她耳邊一直嘟嚷著一個詞。

“兩情相悅,我們這是兩情相悅,老婆。”孟尋放開謝嘉因激動道。

謝嘉因幫孟尋撫了撫淩亂的發絲,摸著孟尋的臉頰道:“兩情相悅,也要節制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孟尋點頭。

知道謝嘉因的心意後,孟尋走路都帶風,下樓吃早飯時,嘴角都帶著笑。

孟尋到衙門的時間不算早,看辦事的屋子外都排著隊,又仰頭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真曬人……

站在屋檐下排隊,這是孟尋花了兩文錢買的黃牛位置,她沒想這個時代的縣衙辦事處,居然有黃牛代排。

很快就輪到孟尋,將手裏的紙張抵了過去,衙役看了一眼,便開口讓孟尋等一會兒,起身往裏屋走去。

孟尋蹙眉看著衙役快步離去的背影,只是簡單的換裏正,她手裏也有聯名的文書,還需要去請示誰嗎?

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辦事處的後門走出來一個熟悉面孔,那日想讓她在白紙上簽字的師爺。

“這是你提交的?”師爺一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孟尋,顯然已經不認識孟尋了,見孟尋身上穿著粗布麻衣,眼神變得輕蔑。

“是。”孟尋沒有對於的廢話,問什麽答什麽。

不過這個師爺明顯低估了孟尋,開口就是孟從謙那套說辭:“你難道不知道,村裏換裏正,要先上報衙門,衙門同意後,才能換嗎?”

這事謝嘉因給她解釋過,孟尋聳聳肩問道:“這是哪朝的律法?”

“大膽,敢質疑當朝律法,信不信賞你幾板子嘗嘗。”師爺指著孟尋怒斥道。

孟尋一臉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她可還記得這位師爺說話噴口水,謝嘉因貼近孟尋耳邊低語:“小尋,別怕,他沒有處罰權,只是嘴上嚇唬你。”

這舉動落在師爺眼裏,還以為孟尋是害怕了。

“你現在收回去,我還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放你一馬。”師爺壓低聲音,生怕孟尋身後的人聽見了一樣。

孟尋直接搖頭道:“不收,我們村就是要換裏正。”

“你……”師爺拍了一下桌子,想要震懾孟尋,可孟尋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默默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裏發毛,又掃了一眼孟尋的穿著。

註意到孟尋的腰間掛著的小香球,這種精細的物件,絕對不是孟尋這身打扮用得起的,莫不是那家大小姐出來解悶?

師爺猜了一通,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抹笑容道:“既然如此,那便換吧。”

孟尋挑眉,她以為還得糾纏一番,沒想到對方這麽爽快。

師爺看著孟尋處變不驚的表情,暗自慶幸自己猜對了,這般氣度的人,定然不是小門小戶養得出來的。

孟尋只是學著謝嘉因的模樣站著。

“您拿好,這是裏正任職文書。”師爺雙手送上,說話都帶敬語。

孟尋接過道謝,轉身便往外走。

剛出辦事處大門,就瞧見衙門裏走著一個熟悉的背影。

“曹捕快……”孟尋直接叫住她。

曹素影聞聲,回頭看去,見是孟尋便停下了腳步,等著孟尋過來。

“你找我有事?”曹素影問道。

孟尋點頭,低聲問道:“我想問問孟山認罪了嗎?”

“孟山沒有認罪,認罪的是你們村另一位牛二。”曹素影覺得都要結案了,告訴孟尋也沒關系,畢竟這案子也是孟尋告訴她的。

曹素影說完,見孟尋臉色難看,不由得問道:“你怎麽了?”

“那孟山呢?”孟尋問道。

“以同案犯處置,判個三五年吧。”曹素影回道,她去看過牛二的額頭,左側也有一道疤。

孟尋扶額,千辛萬苦地讓人把孟山給拿了,結果只是判三到五年,難怪孟從謙那個老家夥,會讓孟山去驗腳印。

她以為曹素影拿住孟山,就能審出孟山就是殺人兇手。

抓不住孟山,她怎麽給周蓉交代,她的任務怎麽完成。

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孟姑娘……孟姑娘……”

“啊……曹捕快,您說。”孟尋思緒飄遠,曹素影叫了她幾聲,才反應過來。

“你沒事吧?”曹素影眼眸透著一股擔憂。

這案件是孟尋故意說給自己聽的,費勁抓回來的孟山,只是個同案犯,不知道這小姑娘會不會有心結。

“沒事,此案結了嗎?”孟尋問道。

“沒有,不過也快了。”曹素影回道。

“多久。”

“不出三日吧。”

“好,多謝,我先走了,曹捕快。”

孟尋拱手告辭,轉身往外走去,她必須得回村裏一趟,她要去看看孟從謙,到底給牛二下了什麽迷魂湯,連死罪都敢認。

說不定能從中找到突破口。

剛出衙門,孟尋迎面撞上周蓉。

面對一臉期待的周蓉,孟尋心虛地躲到謝嘉因身後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完巷子裏走去。

一進巷子,周蓉便捧著自己臉上的肉,激動道:“怎麽樣?怎麽樣?我昨天看到他們把人抓回來了。”

孟尋看了她一眼,不忍心告訴她真相。

“牛二認罪了。”謝嘉因搶先一步回道。

周蓉的眼眸肉眼可見地失去了光芒,下一秒直接消失在眼前,驚得孟尋瞪大了雙眼。

“她去哪了?她生氣躲起來了?”孟尋追問著謝嘉因。

謝嘉因暗道不好,但面上還是風輕雲淡道:“小尋,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找她回來。”說完不等孟尋回應,也跟著消失在原地。

等到孟尋睡著後,謝嘉因猛地睜開眼,化作一道流光飛了出去。

衙門大牢前。

謝嘉因遇到被門神攔下的周蓉,一副骷髏架的模樣,臉上的血肉被撞到地上擺著,見到謝嘉因趕忙連起血肉粘在自己身上。

“周蓉,你瘋了嗎?”謝嘉因冷聲問道。

周蓉撿著自己的血肉,沒有回答,謝嘉因也沒有動,就這麽等著她撿好,把自己收拾得像個人樣。

“我沒瘋,既然官府給不了公道,我便自己來討公道。”周蓉的腳到小腿位置都已經虛化。

謝嘉因只是淡淡地掃過,手一揮,周蓉的下半身逐漸顯現出來:“小尋讓你等。”

“你們倒是能等,我等了兩年了。”周蓉腳踩在地上,卻一點感覺不到腳踏實地的感覺。

謝嘉因深吸一口氣,忍下心中的不悅道:“兩年都等過來了,何必在意這點時間,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雖進不去,他總會有出來的時候,我等著他出來。”周蓉往後退,她不敢跟謝嘉因來硬的。

謝嘉因沒說話,冷冷地看著她,下一秒,周蓉便被謝嘉因抓起來,團成一團握在這裏:“不知死活,何必為了這種人毀了自己,鬼殺了人,你會下十八層地獄,受無盡折磨。”

周蓉聽著不吭聲,她只想讓害自己的人失去生命,她不怕自己去受靈魂折磨,她只怕自己魂飛魄散之際,都沒有等來正義。

謝嘉因帶著周蓉回到小巷,孟尋蹲在地上,手裏拿著跟木棍,在地上畫著什麽。

“小尋。”謝嘉因輕聲喚道。

孟尋擡頭望去,見周蓉被謝嘉因揉成球抓在手裏,不由得問道:“她怎麽了?”

“犯傻,沒事,我們現在回村裏嗎?”謝嘉因沒說周蓉方才去幹嘛了。

孟尋聞言,也沒多問:“我自己回去,老婆你別跟回去了,萬一道士已經到村裏了,我怕傷到你。”

“你一人回去,我不放心。”謝嘉因不怕道士。

周蓉適時開口問道:“你回村裏做什麽?”

“去孟從謙家找線索。”孟尋回道。

周蓉聽後又不說話,謝嘉因感覺手心濕潤,垂眸一看,周蓉哭了。

“我跟你回去,我不怕道士”周蓉掙紮著想要從謝嘉因手裏出來,謝嘉因見狀也松開了手,用另一只手將孟尋的眼睛捂住。

“老婆……”孟尋想要拉下謝嘉因的手。

“別動,小尋。”謝嘉因看著周蓉左扭右扭地將自己掰扯直,又給自己貼好臉上的肉後,才拿下捂著孟尋眼睛的手。

孟尋想著周蓉是紅色鬼氣,應該蠻厲害的,便點頭同意周蓉跟自己一起去孟從謙家。

“老婆,我明天一早就回來,你在客棧等我。”孟尋拉過謝嘉因的手,輕聲囑咐著。

謝嘉因看著孟尋擔憂的眼神,只能點頭應下:“好,我送你出城。”

看著孟尋租的馬車朝著孟村家駛去,謝嘉因慢慢隱去身形,下一秒出現在孟尋的馬車裏。

孟尋靠在車框上淺眠,周蓉靠在另一側扣著自己的手指,倏地周蓉像是察覺到什麽,擡眸一看,卻什麽都沒看到。

而她對面坐著的正是謝嘉因。

謝嘉因扶著孟尋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讓她睡得舒服些,周蓉瞧見的卻是孟尋隔空枕著個什麽東西,不由得一楞,這馬車裏有臟東西。

就在她想搖醒孟尋時,一道屬於謝嘉因的聲音傳進自己耳朵:“勿要聲張。”

周蓉聞言,咽了咽口水點頭,繼續扣著自己手。

一直到馬車到孟家村村口,謝嘉因才讓孟尋繼續靠在車框上。

“姑娘……姑娘……”馬夫在車外喊道。

孟尋一個驚醒,下意識去找謝嘉因,見到馬車內只有周蓉時,才想起老婆留在城裏了。

“多謝姑娘。”馬夫收了車錢,面帶笑意道。

孟尋還未徹底清醒,聽到馬夫道謝,簡單頷首,便朝著村裏走去。

村頭的大樹下,何嬸照常坐在哪裏跟老姐妹說著八卦,拉驢車的大爺也在,見孟尋忽然回來。

“孟半仙,你怎麽又回來了?”大爺問道。

“回來送新裏正上任的文書。”孟尋說著早就想好的由頭。

樹下坐著的阿嬸們一聽,趕忙圍了過來,想要看看新裏正的任命文書長什麽樣子。

“孟半仙可真有本事,這事這麽快就辦下來了。”有人誇讚道。

孟尋只是笑笑沒說話,等到幾人都傳了一遍手後,孟尋將文書收回,接著問道:“村裏可有什麽外人來過?”

“沒有看到有外人,怎麽了?”何嬸家在村口,村裏來人,她第一個知道。

“沒事,我先去送文書。”聽到沒人來,孟尋無聲地松了一口氣。

謝嘉因看孟尋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是擔心。

孟尋去找姜山艷的爺爺姜書臣,她也故意拿出來給幾位情報站的核心人員看,這樣不出半日,整個村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消息。

院子的藥材少了一半,孟尋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姜書臣在翻藥材。

“姜爺爺,我回來了。”孟尋站在門口喊道。

姜書臣聞聲回頭看去,見是孟尋,趕忙迎了上去,下一秒手裏被塞了一份文書。

“這是?”姜書臣一臉疑惑地看著孟尋問道。

孟尋讓他自己打開看看。

“……”姜書臣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手在抖。

孟尋適時開口道:“拿著文書,就可以找前任裏正算村裏的公糧和公錢了……一定要算清楚些。”

“好……好,我一定會算清楚的。”姜書臣渾濁的眼眸中,逐漸亮起一道光。

算賬的事,孟尋不需要擔心,被前任裏正孟從謙欺壓過的人自然會幫忙。

孟尋中午飯是在姜家解決的,等回到自己家時,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孟尋悄悄地紅了眼,她這段時間從未跟謝嘉因分開過。

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孟尋還是想自己老婆,雖說倒是還沒來,但保不準下午就到了,她不能老婆冒這個險。

孟尋抱著被子,眼皮開始打架,慢慢地熟睡過去,謝嘉因也跟著現了身,將被子扯出,自己代替了被子,縮進孟尋的懷裏。

睡夢中,孟尋感覺自己像是抱著自己老婆在睡覺一樣,嘴角慢慢勾起了幅度。

謝嘉因瞧見這一幕,好笑的點了點孟尋的鼻子。

夜幕低垂,孟尋被敲門聲驚醒,下意識抱緊懷中之人,清醒後才發現她抱著的是被子,夢終究是夢。

周蓉在院子裏等著孟尋出來。

“做什麽這麽……慢……”周蓉本來只看到孟尋一人時,咋咋呼呼想說孟尋的不是,可看到孟尋身後跟著的謝嘉因,瞬間啞火。

“天還沒黑,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說。”說著孟尋伸了個懶腰打哈欠。

孟尋坐在臺階上,周蓉蹲在地上,一人手裏拿著一個餅。

謝嘉因依舊站在孟尋身後,在孟尋的視線盲區。

“小周,紅色鬼氣難修煉嗎?”孟尋問道。

“不知道,我花了兩年時間。”周蓉沒想那麽多,直接回了。

孟尋又問:“是白色到紅色嗎?”

“嗯,白色是初期的樣子。”周蓉咬下一口餅道。

孟尋聽後,不在多問,只是有感而發道:“那我老婆還有一段路要走。”

“啥路,她還需要走什麽路,她一個黑……哎喲……”周蓉咬著餅,雙手捂著額頭,疼得含著看著孟尋……的身後。

孟尋下意識回頭,結果什麽都沒有,失落地回頭追問道:“你方才說什麽?”

“我說對,她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周蓉小心揉著額頭。

孟尋記得周蓉方才不是這麽說的,當即問道:“你方才明明說,黑什麽,不是說得這個。”

周蓉又朝孟尋身後看去,孟尋也動作迅速地扭頭,依舊空無一物,不由得心裏發毛。

“你到底在看什麽?”孟尋急躁地問著。

周蓉是有苦難言,最後幹脆擺爛不說話。

可孟尋卻不打算放過她,依舊追問她到底在看什麽。

————————

推下好基友的文《關於觀虞的一切》文案如下:

溫柔人間真仙女美人受 x自我強勢白磷型人格攻

黎許跟鳩占鵲巢的綠茶打架,被色迷心竅的親爸停了卡,死黨賀墅不站她就算了,還跑來定下一個百日合租賭約。

“只要你能贏,條件隨你提。”黎許冷笑:“記住你說過的話。”

事情進展地非常順利,她很快地找到了心儀的合租室友,對方溫柔又好脾氣,好像是秋日裏曬得暖洋洋的棉被,跟她住一起,心臟都被熨帖的舒服。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總想搬出去。黎許使盡手段,最後不惜用表白來挽留她。

那時的她沒有想到,謊言開始的感情,像是在獨木橋上修建房子。

她要那麽那麽用力,才能頂住世界坍塌的支柱。

【觀虞視角】

被黎許告白後,一貫溫和的觀虞沈默了。

她說:“你所認識的我,都是假象。

其實我偏私、狹隘,易怒又愛裝,敏感還故作大度。

被人搶了機會心裏明明氣憤死了,還會裝成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跟她說恭喜。”

觀虞看著黎許,緩緩道:“我是臟土裏長出的花,從內到外都爛透了。”

黎許楞了下,說:“沒關系。”那時,觀虞以為她說的沒關系,是在告訴她——‘你怎麽樣我都愛你。”

直到後來,她聽說了那場高達七位數的賭約。

才知道黎許是在說——“你怎麽樣都跟我沒關系。”

黎許:關於觀虞的一切,我都想知道【食用指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