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 26 章: 涼風襲來,孟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抱著雙臂,開始想念老……

關燈
第26章 第 26 章:   涼風襲來,孟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抱著雙臂,開始想念老……

涼風襲來,孟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抱著雙臂,開始想念老婆。

“你到底在看什麽啊?”孟尋不死心的追問。

周蓉同樣蹲在地上,抱著雙臂扭頭看向一邊,不看孟尋那邊一眼,默默等著天黑。

孟尋見周蓉不肯說,也不理她了,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地板。

“小尋。”謝嘉因看著孟尋生悶氣的背影,小小的一個,明明害怕又不肯說的模樣,讓人心疼。

孟尋眼眸一亮,扭頭看去,謝嘉因就站在自己身後。

“啊,老婆。”孟尋撲過去抱住謝嘉因,老婆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謝嘉因被孟尋撲得往後退了一步,才堪堪接住她。

孟尋沒問你怎麽來了,這種掃興的話,而是放開謝嘉因快步跑出院子,往村口跑去,一直到何嬸家門口才停下。

馬獵戶借著微弱的光亮,在院裏劈柴,猛地看到一個人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孟尋,才松了一口氣,但心依舊砰砰直跳。

“馬大哥,何嬸呢?”孟尋沒空跟她解釋,問出何嬸在廚房,便一頭紮進廚房。

“何嬸。”孟尋怕嚇到何嬸,進門之前就喊人。

何嬸尋聲,從竈門前起身往外看去,見孟尋趕忙迎了上去。

“下午村裏可有來外人?”孟尋氣都沒喘勻,扶著柱子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何嬸是第二次聽孟尋問這話了,也好奇起來,孟尋怎麽這麽關心村裏來外人,靠近孟尋低聲問道:“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

孟尋聞言,眼珠子一轉,她有辦法了:“這不是最近村裏出了命案嘛,我那天聽前任裏正說請了道士,我怕那道士對我夫人不利。”

“有這事?孟半仙,你放心,你救了我兒,此事包在我身上,我絕對不會讓道士入村的。”何嬸拍著胸脯保證。

孟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何嬸幾人在村口攔著,孟從謙就算想讓道士來收自己老婆,也得進村才行。

“那就多謝何嬸了。”孟尋拱手道謝。

這一幕剛好被謝嘉因看到,廚房泛黃的火光打在孟尋臉上,暖的是謝嘉因的心。

“哪裏的話,要不是您出手,我兒哪裏能在院裏劈柴啊。”何嬸上前扶起孟尋。

送走孟尋後,何嬸囑咐馬獵戶近來少上山,多在家裏待著,她怕自己幾個婦道人家,攔不住那道士,馬獵戶沒多問,直接應了下來。

這樣一來一回,天徹底黑了下來,知道村裏沒道士,孟尋走路都輕快了不少。

一路摸到孟從謙家門口,謝嘉因抱著她飛到亮燈的屋頂,取下一片瓦。

“那道士怎麽還沒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是李大芳的聲音。

“快了,大師路途遠,來得自然會晚些。”孟從謙坐在椅子上,雙手疊放在身前的拐棍上。

孟尋俯身往裏看,還有一人,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是孟二。

“鬼收了,那小賤人你們打算怎麽處置?”終於孟二開口了。

“沒了她那位鬼夫人撐腰,她還能怎麽辦,你照舊去侵占她的房產,將她掃地出門啊。”李大芳這語氣,讓孟尋覺得之前原身的遭遇,說不定也有李大芳的參與。

等等……祠堂那晚,李大芳家也在,侵占自己田地的人裏,就有李大芳。

孟尋努力回想,終於想起李大芳和李氏是表姐妹,難怪呢……

“不,這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死……”孟二低頭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手臂,咬牙切齒道。

李大芳一聽要出人命,臉色一變,趕忙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

“你沒斷臂,你當然覺得犯不著。”孟二盯著李大芳,臉頰上的肉抽動,語氣惡狠狠道。

李大芳沒接話,不知道是不是被嚇住了。

孟從謙適時開口打圓場道:“我倒是有一計,能將孟尋逼死。”

“裏正你快說啊。”孟二等不及了。

孟從謙的笑容僵住,他今日剛被換下來,他如今已經不是裏正了,這都是拜孟尋所賜。

孟二看孟從謙臉色不好,自知說錯話,不敢催促。

“聽說過不祥之人吧,她既然敢用通鬼神來哄騙村裏人,那就讓她坐實了。”孟從謙看著兩人,臉上露出陰測測的笑容。

原本孟從謙這個老東西,想看到孟二和李大芳臉上同樣露出壞笑。

可惜這兩人沒懂孟從謙的意思,還以為他是要幫孟尋。

“給她坐實了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到時候想動手,可就麻煩了。”李大芳肥肉橫生的臉上盡是不滿。

孟從謙翻了個白眼,把蠢貨二字咽了回去:“到時候讓大師給她打上不祥之人的名聲,村裏再出點什麽怪事,她可不就是頭號嫌疑人了嗎。”

“您是說利用村裏人,除掉孟尋。”孟二聽懂了,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激動道。

孟從謙點點頭。

“可那大師能同意嗎?”李大芳擔憂道。

“放心,有錢能使鬼推磨,大師也是人。”孟從謙胸有成竹道。

一聽到要錢,李大芳臉色更不好了,悄悄地摸向自己腰間。

孟二也是搖頭道:“裏正,我可沒錢了。”

孟從謙瞇著眼睛將二人看了又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出錢,你們必須出一份力,村裏的怪事,你們倆負責,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都要挑起村裏人的脾氣。”

聽到不用給錢後,這兩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好,就這麽說定了。”孟二本就沒錢,出力就出力。

“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等到大師來了,再找你們商議。”孟從謙開始趕客。

李大芳聞言,沒多說什麽,起身就往外走,只有孟二還坐著沒動。

“你還有什麽事?”孟從謙見孟二沒動,扭頭問他。

孟二起身訕訕的起身,走到孟從謙面前道:“裏正,能不能借我點錢吃飯,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我借你錢?我還得留錢給大師,給了你,大師那邊怎麽辦?”孟從謙擡頭瞥了一眼孟二道。

孟二低下頭,繼續低聲下氣的哀求道:“裏正你就行行好吧,賞我幾個銅板吧。”

“我都跟你說了,那錢是留給大師的。”孟從謙依舊拒絕。

說是借,以孟二現在的處境,能還上才怪,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孟二這個爛賭鬼就會纏上自己,孟從謙深知這個道理,絕不松口借錢給孟二。

孟二見借不到錢,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我都是盟友了,裏正,你總不能看到我餓吧。”這話裏帶著威脅。

孟從謙又擡頭看孟二,思索片刻道:“廚房裏有點吃食,你拿去吧。”

要錢沒有,吃的倒是可以。

孟二見沒戲,也不敢真的和孟從謙撕破臉,只能悻悻離去。

孟尋看著這一幕,沒忍住笑了,孟二還想從孟從謙這個老東西手裏拿錢,簡直是癡人說夢。

等到屋裏就剩下孟從謙後,他就這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跟入定了一樣。

孟尋見孟從謙不動,便想去孟山的房間找線索,可她一動,下面的孟從謙也動了。

只見孟從謙緩緩起身,走到椅子後的墻壁前,用力往裏一按,一旁的石壁彈開,從裏面拿出一件料子錯的衣服來。

“有血跡……”謝嘉因貼著孟尋的耳朵道。

孟尋聞言,身子伏得更低,想要看清楚衣服上的血跡,可任她怎麽看都只是一件破了洞洞衣裳,看材質,這衣服不便宜,但並未有血跡。

“就是這身衣服。”周蓉激動地拉開孟尋,想要鉆進屋裏。

周蓉腦袋剛擠進洞裏,謝嘉因便捂住了孟尋的眼睛,一把將周蓉拽了出來,身上的肉都飛出去了好幾塊。

“你做什麽?”周蓉見謝嘉因捂住孟尋的眼睛,趕忙撿起自己的肉貼回去,質問道。

謝嘉因沒說話,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放下捂住孟尋眼睛的手。

屋裏的孟從謙抱著那件衣服跟寶貝似的摸了摸,而後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壁龕裏,機關合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有暗格。

“走。”孟尋把瓦片裝回去,低聲對著謝嘉因道。

一出孟從謙家,周蓉便抓著孟尋道:“殺我的那人就穿著那身衣裳。”

“嗯。”孟尋點頭。

“他為何還要保留證據,不該當時就燒了嗎?”孟尋邊往家的方向走,邊思索道:“難道他發現我們了,給我們設的陷阱?”

“不,那件衣服被洗得很幹凈,肉眼是看不到血跡,證明他不想保留證據,那他幹嘛還留著那件衣服呢。”

謝嘉因和周蓉看著,孟尋一個人走在前面,手摸著自己下巴,自言自語。

“小周。”孟尋忽然停下喊道。

“在。”周蓉趕忙上前。

孟尋問:“你確定那件衣服是兇手當日所穿對吧。”

“我確定。”周蓉點頭。

衣服有破洞,那就說明很有可能是周蓉掙紮間撕扯下一塊布……

“你說你有沒有可能扯下一塊布呢?”孟尋盯著周蓉的眼睛問道。

周蓉聽孟尋這麽一說,眼眸中閃過一絲希望,努力回想當日的情形,手在空中抓握了兩下,似在回憶。

“我想起來了,我扯破了他的衣裳,一直攥在手裏。”周蓉拍手道。

孟尋聽後大喜,趕忙看向謝嘉因,後者一臉溫柔地望著她。

“找到了線索了,老婆。”孟尋興奮地抓起謝嘉因的手。

“好。”謝嘉因摸了摸孟尋的腦袋。

等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孟尋靠在柱子上,又思索著李大芳和孟二會幹點什麽古怪的事,來嫁禍給自己。

那邊謝嘉因已經打好水,讓孟尋過去洗漱。

“老婆,你說他們會做點什麽古怪的事?”孟尋走過去,嘴裏還在念叨。

謝嘉因見夜深了,直接擰幹帕子,親自動手給孟尋擦臉。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謝嘉因拿著孟尋的手輕柔地擦拭著。

孟尋聽後,心裏的擔憂逐漸變淡:“老婆說得對。”趁機探過腦袋,偷親了謝嘉因一口。

謝嘉因嘴角微勾,對於孟尋的小動作,好似已經習慣了一般。

解決了一件大事後,孟尋睡得格外香甜,就連自己老婆什麽時候離開自己懷裏的都不知道。

周蓉被謝嘉因從床上薅起來:“做什麽啊?”

“別說話,跟我走。”謝嘉因說完便往外飄去。

周蓉沒辦法只能跟上。

與其等著對方出手,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謝嘉因直接一腳踢開孟二地房門,孟二被巨大的響聲驚醒,迷迷糊糊往門口放看。

“啊……”

骷髏架子的周蓉站在門口,身上為數不多的肉不斷的往下掉,孟二被嚇得躲進被子裏。

“孟德柱……”

“孟德柱……”

周蓉壓低聲音,時不時還發出一聲嬉笑聲。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孟二聲音都在發顫。

周蓉靠近床塌,一股難聞的氣味襲來,差點把腸子嘔了出去,但想到謝嘉因的囑托,只能硬著頭皮伸出手去,掀開被子。

孟二被迎面而來的周蓉嚇得再次大聲尖叫。

“你要是敢去招惹孟半仙,我會再來找你的,我會再來找你的。”周蓉重覆著。

孟二聽後,趕忙回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蓉聞言,立馬撤了出去,味太沖了。

謝嘉因屋外等她,裏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周蓉討賞般靠近謝嘉因,謝嘉因往後退了一步,她不喜與人靠太近,孟尋是例外。

“做得很好。”謝嘉因誇獎完,又接了一句:“下一家。”

李大芳睡著正香甜時,忽然感覺自己臉上發癢,伸手一撓,摸了一手的濕潤,寬厚的鼻翼聳動,一股血腥味便鉆入她的鼻腔。

“什麽啊?”李大芳不耐煩的睜開眼,眼前的場景讓她連尖叫都忘了。

周蓉盤旋在床頂,歪著只剩半張臉的頭對著李大芳笑。

而李大芳這才發現自己手中根本不是水,而是血……

“啊……”李大芳大叫著:“有鬼啊……有鬼。”想要抱著自己兒子跑,可伸手一摸,自己兒子不見了。

下一秒周蓉手裏抓著一個五歲左右的胖娃娃。

“李大芳,聽說你想害孟半仙?”周蓉尖聲問道。

李大芳冷汗直冒,不停地吞咽口水:“沒有,我沒有想要害她,我怎麽會害孟半仙呢。”

“哦~你若是敢害孟半仙,你兒子可就是我的了。”周蓉說話時,還用自己只剩骨頭手,戳了戳手裏的胖娃娃。

這一幕嚇得李大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急忙開口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蓉手一松,胖娃娃落入李大芳的手裏:“你要是敢說話不算話,下一次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不敢了……不敢了。”李大芳將胖娃娃護在懷裏,一個勁的說不敢了,周蓉見目的達到,從床帳裏飄了出去。

剛到一半,想起孟欣被這惡毒的婦人丟出門的事來,也許是想到自己的母親,周蓉沖回去,掐住李大芳的脖子死死不放。

門外的謝嘉因察覺到不對,沖入屋內,一手扣住周蓉的手,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床帳扯了出來。

山坡上,深夜的風吹得兩只鬼的發絲也跟著飄動。

謝嘉因迎風而立,周蓉蹲在謝嘉因腳邊哭得忘我,謝嘉因沒說一句安撫的話,但也沒催促周蓉,默默的等著她哭完。

周蓉擡起紅腫的眼睛,盯著謝嘉因看,謝嘉因任由她打量自己。

“同為鬼,為何你的力量比我強這麽多,你死很久了嗎?”周蓉哭哭啼啼問道。

謝嘉因垂眸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你娘對你好嗎?”周蓉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謝嘉因依舊淡淡地看著她,而後淡淡地回了句:“我沒有娘。”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周蓉意識到自己問錯問題了。

謝嘉因卻認真地看著她道:“周蓉不被母親愛,不是你的錯。”

周蓉沒想到謝嘉因會開解自己,在她心裏謝嘉因是一個極為冷漠的人,雖然也會幫忙,但那都是因為有孟尋,一旦孟尋不管了,謝嘉因的手會撤得比誰都快。

“謝謝。”周蓉一臉真摯道。

謝嘉因又掃了她一眼,擡頭看向天邊:“天快亮了。”孟尋快醒了,她得回去了。

孟尋依舊睡得很香,謝嘉因坐在孟尋身側,伸手幫孟尋理了理頭發,目光溫柔地註視著孟尋。

也許孟尋是上天送給自己的禮物。

謝嘉因重新躺入孟尋的懷裏,溫熱的,安心的。

孟尋何嘗不是謝嘉因的安全區。

“起來了,小尋。”孟尋昨日睡得晚,日上三竿了,還沒起床,謝嘉因捏著她的鼻子輕喚道。

孟尋哼唧一聲,伸手握住謝嘉因的手,將自己小臉埋了進去。

謝嘉因見狀伸手進被子裏,一把攬住孟尋的後背,將人扶起來,讓孟尋靠在自己肩上醒瞌睡。

“我們還要去找曹捕快,小尋可得快些醒神才好。”謝嘉因聲音很輕,怕擾到孟尋。

孟尋睜開還酸澀的眼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掙紮著起身,一臉迷糊著找衣服穿。

謝嘉因見狀,幫孟尋將衣裳理好。

等到她來到村口時,拉驢車的大爺已經在村口等著了,見孟尋來了,趕忙招呼道:“半仙,進城嗎?”

孟尋上車前,與何嬸對視一眼,何嬸拍了拍胸脯好似再說,我辦事你放心,孟尋笑了笑。

搖晃的車鬥裏,孟尋照舊躺在謝嘉因的腿上,不過她這次沒有睡覺,她開始擔憂,周蓉的屍體埋在地裏兩年了,萬一那一截布料,已經沒了怎麽辦。

“小尋在想什麽?”謝嘉因摸著孟尋軟乎乎的耳垂問道。

孟尋翻了個身,將頭埋進謝嘉因懷裏,沒吭聲,假裝自己睡過去了,她不能說,周蓉還在邊上呢。

謝嘉因見孟尋不說,也猜到是關於周蓉的事,撫摸孟尋的腦袋,讓她安心。

“小周啊,你繼續幫我盯著那家成衣店,我去找曹捕快。”孟尋想將周蓉支走,萬一這最後的希望都破滅的話。

那周蓉不得崩潰嗎。

“好。”周蓉本想跟著一起去,可瞥見謝嘉因點頭,她只好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孟尋懷著忐忑的心前往衙門,卻被告知曹捕快出去了。

“這麽早,她能去哪?”孟尋找不到曹素影,心更焦了。

謝嘉因拍拍孟尋的後背道:“肯定還在城裏,我們去回春堂看看。”

“好。”孟尋想著順便去看看孟欣和姜山艷怎樣了。

姜山艷已經開始認穴位了,孟欣還是在後院幫忙晾藥材。

“孟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要接回去嗎?”顧風鈴問道。

孟尋搖頭,她最近幾日應該都不回村裏,孟欣跟著自己住客棧也不方便:“讓她在您這多養養……”

說話間,孟尋已經悄悄掃過整個後院,不見有曹素影。

“小欣,在顧大夫這裏多養幾日,姐姐沒事就來看你好不好。”孟尋彎著腰,摸著孟欣的小腦袋道。

孟欣乖巧地點頭。

“去玩吧。”孟尋讓孟欣自己去玩。

曹素影也不在回春堂,那她能去哪?

“顧大夫,曹捕快今日有來嗎?”孟尋沒辦法,城裏這麽大,要想找到曹素影太難了。

“曹捕快,今日沒來回春堂,不過,她喜歡吃城北的餛飩,你可以上那看看。”顧風鈴給了一個線索。

孟尋喜出望外,趕忙道謝:“多謝顧大夫。”

城北的餛飩攤,就在賭坊附近,開在那條街的的街口位置。

顧風鈴說得沒錯,曹素影真的在餛飩上坐著,面前擺著一份涼了餛飩。

“老板,兩碗餛飩。”

孟尋要完餛飩,便走到曹素影對面坐下道:“這麽巧啊,曹捕快。”

曹素影眉頭皺了皺,越過孟尋看向遠處,才收回視線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有周蓉案的新線索。”孟尋壓低聲音道。

曹素影聞言,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孟尋,沒有問線索,而是問了一個孟尋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的問題。

“你為何要幫周蓉,她是你什麽人?”

“……”

孟尋沒想過為什麽,就是遇上了,非要說為什麽的話,那為了積分?

為了那夠買兩個面包的積分。

“為了正義……”孟尋握拳橫在胸口昂頭道。

曹素影被孟尋怪異的姿勢吸引,也沒管孟尋回了什麽。

“什麽線索。”曹素影把問題拉回到正軌。

“一塊布料。”孟尋答。

“什麽意思?”曹素影問。

“我昨晚去孟從謙家裏偷看,發現他家墻裏藏了一件破洞的衣裳,我覺得那件衣裳就是兇手的。”孟尋一口說完,餛飩也上了桌。

————————

家裏寬帶壞了,晚了幾分鐘,抱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