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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村裏的大路上,走著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女子,身後還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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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村裏的大路上,走著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女子,身後還跟著……

村裏的大路上,走著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女子,身後還跟著幾個衙役。

孟尋聽了謝嘉因的話,擡頭望去,這不就是曹素影嗎?怎麽來自己村了,莫不是來抓兇手,效率這麽快。

“每家每戶不得少人,所有人都到祠堂去。”衙役在曹素影身後敲著鑼。

孟尋繼續歪著頭看,她好像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仵作也來了。

“曹捕快,這就是孟姑娘……孟姑娘,這是京城的來的曹捕快,特意為了周蓉案來的。”仵作給兩人相互介紹著。

曹素影對著孟尋點頭示意,扭頭對著身後的幾個衙役道:“你們留一人在此等候,其餘人隨仵作去祠堂,按戶拓腳印。”

“是。”幾人拱手領命。

留下的那一個衙役,孟尋覺得熟悉,是臉腫得跟豬頭的那位。

“曹捕快,裏面請。”孟尋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就在外面候著。”曹素影見衙役也想進院,開口攔下。

衙役往裏看了一眼,不情不願地拱手應下,曹素影也不管他,從身後的包裹裏拿出筆墨紙硯,擺在院裏的小桌子上。

“孟姑娘,能否把當日如何發現屍體的經過,再詳細地說一遍。”曹素影執筆問道。

孟尋在她對面坐下,撐著腦袋回道:“那天早上我跟著馬大哥進山采菌子,發現了一個新挖的土坑,一條小徑上全是腳印,好奇心驅使下,我和馬大哥順著那條小徑走。”

“然後呢?”曹素影問道。

“然後就聽到姜大夫求救聲,哦~她是進山采藥,腳滑跌入深坑,沒有繩子,馬大哥去自己的林中小屋去取,在這期間,姜大夫發現了深坑的屍骨。”

“好,我知道了。”曹素影擱下筆,沒有繼續往上記,孟尋的訴說的過程與她在衙門裏看到的卷宗沒有出入。

孟尋看著曹素影將紙直接收起來,不由得問道:“不用簽字畫押嗎?”

“不用,,只是簡單的問詢。”曹素影回道。

謝嘉因不悅地看了曹素影一眼,而後在孟尋耳邊道:“小尋,莫要聽她的,若是你這次說的和上次不一樣,那就需要簽字畫押,這是拷問嫌疑人的手段之一。”

“我怎麽覺得曹捕快把我當犯人審呢?”孟尋一聽不樂意了。

曹素影往門口看了一眼,壓低音量道:“畢竟這個案子是孟姑娘主動交到我手裏的。”

這算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嗎?

“呵……好說,曹捕快想知道什麽,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告訴曹捕快。”孟尋笑了。

謝嘉因站在孟尋身後,警惕地看著曹素影,這家夥遠沒有她表現出的這般簡單。

“我想知道,你真的可以看見鬼神?”曹素影接著問道。

孟尋剛要回答,肩膀被按住,謝嘉因俯身貼近她耳邊道:“小尋,不要承認。”

“呵呵……這……曹捕快瞧你問這話,誰都有安生立命的本事,還請曹捕快不要拆穿。”孟尋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打起了馬虎眼。

曹素影環視一圈院子道:“這世間無奇不有,若真能看見鬼神倒也不稀奇。”曹素影的直覺告訴她這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孟尋無奈地仰頭看天,實則在看謝嘉因,對付村裏人,她倒是有招,可曹素影這種京城來的人精,便有些乏力,她總覺得每句話都在給自己挖坑。

“不用回答,小尋,她在試探你。”謝嘉因輕聲回道,在孟尋看不到的地方,瞪著曹素影。

曹素影見孟尋不吭聲,擡頭看了一眼天色道:“孟姑娘一起去祠堂吧。”

她還能不去嗎?

祠堂內,仵作讓人準備好白紙和墨水,讓村民一個用左腳踏進墨水裏,然後踩在白紙上,在白紙下方標註好是誰的腳印。

不管男女老少都得踩,孟山躲在人群後,看著前面愈來愈少的人,手不自覺地抓著褲管,裏正用手把孟山抓褲管的手一扯。

“慌什麽,都辦妥了。”裏正壓低音量道。

可孟山的腿依舊止不住地抖,站在孟山前面的最後一人踩過白紙,孟山被天井照下的光,刺得睜不開眼。

他身後的裏正看不下去,幹脆用手一推,孟山一個踉蹌,腳踩入墨水裏,濺起的墨水沾到身後的裏正衣服上。

“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是個廢物。”裏正低聲咒罵了一聲,讓孟山趕緊踩著完去洗腳。

孟山聽到裏正罵自己的話,大口喘著氣,一腳踩上白紙,腳擡起來的瞬間,白紙上赫然出現一個清晰的黑腳印。

仵作的瞳孔微縮,對上了,這就是在埋屍地周圍發現的兩枚腳印中的其中一枚主人。

“抓住他。”仵作直接開口道。

孟山腳還沒來得及差,就被兩名衙役按照,掙紮中汗巾也被扯歪,左側額頭上露出一道疤來。

這一幕剛好被進來的孟尋瞧見,急忙拉著謝嘉因想說話,可一轉頭便看見曹素影也在看自己,笑容僵在臉上,嘴也抿緊。

曹素影見狀,輕笑一聲,邁開腿往前走:“怎麽樣了?”

“抓到另一枚腳印的主人了。”仵作循聲回頭道。

曹素影聞言,大步走上前去,孟尋緊跟其後,卻被

“大人啊,小兒這是犯了什麽事,你們要拿他?”裏正杵著拐棍上來詢問。

曹素影掃了一眼還閑著的衙役,讓他去解決裏正,又從其中一衙役手中拿過花名冊。

“村裏的人都來齊?”曹素影問道。

“除了外出打工的人,其餘的都來了。”衙役看了一眼孟尋回道。

曹素影掃了一眼放棄掙紮的孟山開口道:“帶他回去。”

“大人,不能帶他走啊,我就只剩這麽一個兒子在身邊養老,您帶他走了,誰給我養老啊。”裏正忽然越過衙役,抱住孟山的腳不撒手。

曹素影冷眼看著,揮手讓前面的衙役,將裏正拖走,不講一點人情。

“他與周蓉案有關,若是無辜者自會放回來,但你還敢阻攔我們執行公務,那便一同去縣衙問罪。”曹素影看著裏正還在哀嚎,冷聲呵斥。

裏正止住哀嚎,不敢再吭聲,松開手。

“帶走。”曹素影下令道,衙役便押著孟山離開,孟尋一直在看孟山頭上的疤痕。

曹素影敏銳的察覺孟尋不一樣的目光,尋著視線看去,孟山額頭上的疤,這一點她早在回春堂時,就聽到過孟尋提起兇手左側額頭受傷。

“留一人做登記,把兩年前至今出去的村裏人都記上。”曹素影留了個心眼。

“是。”衙役應下。

裏正望著衙役把孟山拖出去時,微不可覺松了一口氣,卻又在曹素影提及再次登記時,又緊張地咽口水。

“你家戶籍上寫著有三個兒子,其他兩人去了哪?”衙役登記完其他人,走到裏正面前問道。

裏正攥著褲腳道:“大兒子在榆林書院學習,二兒子三年前失足落水沒了。”

“怎麽沒有消除戶籍?”衙役一臉疑問。

“我老了,想留個念想。”裏正一臉可憐勁道。

衙役見狀,也不好多說,只開口道:“記得來衙門銷戶。”

“好好好。”裏正連忙應道。

衙役登記完後,收拾東西走了,祠堂內只剩下孟家村的人,裏正直起來腰桿,雙手握著拐棍用力一跺。

“今日之事,不可外傳,我兒與周蓉毫無關聯,若是被我發現誰在外面亂說話,別怪我翻臉無情。”裏正盯著孟尋道。

孟尋可不怵他,直接反駁道:“裏正爺爺,你要怎麽翻臉無情,是要把說實話的人,趕出孟家村嗎?”

裏正的臉黑了又黑,剛想開口,又被孟尋搶先道:“孟家村可不是什麽土匪寨子,你們家出了殺人犯,你還想繼續當裏正?”

“鄉親們,你們說我們村是不是該換一個裏正了。”孟尋高聲呼道,終於讓她逮住機會了。

人群裏受過裏正欺壓的村民站出來應和著。

“對。”

“就是,我們村該換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孟尋盯著裏正的眼睛提議道。

裏正被氣得胡子都歪了,手中拐棍又是用力跺道:“換裏正得經過縣衙的批準,你們無權更換。”他早就買通掌管這事的師爺,根本不在怕的。

“小尋,不用聽他的,先將人選出來,然後讓每戶村民按上手印,上書縣衙即可。”謝嘉因在孟尋耳邊低語。

孟尋聽後,嘴角帶笑道:“大家不用管他,我們直接選好新的裏正,聯名上書縣衙即可,我親自去送。”

“真的嗎?”有人不相信地問孟尋。

孟尋點頭道:“相信我。”

馬獵戶站出來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王嬸也跟著站出來。

接著是受過裏正欺壓的村民。

裏正氣得手抖,厲聲問道:“你們就這麽肯定是我兒殺了人嗎?沒有定論的事,這就是汙蔑,孟尋,我要上衙門告你汙蔑。”

“這個不急,先把新的裏正選出來再說。”孟尋一心想要把裏正拉下來。

“諸位,我自認為對村裏的事盡心盡力,大旱大災時,村裏從未餓死過一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裏正開始打起感情牌。

不料人群裏有人大聲喊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貪多了糧食,朝廷的稅根本就沒有要那麽多,多出來的糧食都進了你家糧倉。”

此話一出,祠堂內一片嘩然,原本動搖的人,開始堅定了。

說話的人曾經裏正家的長工,他的話很有說服力。

“換,必須換。”

“必須換,我推舉姜書臣姜大夫當裏正。”村裏人起哄道。

姜山艷的爺爺姜書臣被推到外面來,跟孟尋站在一起,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裏正。

“我也推舉姜大夫。”

“我也是。”

孟尋默默地數著人頭,已經過半了,只要過了半就成了。

祠堂主屋內,裏正和姜書臣,各自站一邊,村民按戶算,手裏拿著石子,選誰就放到誰前面的桌子。

裏正緊張地看著面前的桌子,寥寥無幾的石子,都是跟他同流合汙的村民投的。

而姜書臣那邊,幾乎快堆成小山丘了,毫無疑問,姜山艷爺爺贏了。

孟尋作為最後一個,將手中的石子,放到姜書臣面前的桌上,拍拍手道:“選舉結束,我宣布姜大夫,是新一任裏正。”

“現在需要各位在新的選舉書上,按上手印,我明天交到縣衙去。”孟尋說完,楞了一下,她不會寫字,原身也不會寫。

姜書臣從孟尋手中拿過筆,開始一筆一畫地開始寫著,孟尋看著他行雲流水的下筆,滿是皺褶的手寫下的字體剛勁有力,想想自己被老婆握著手,寫出來的蝌蚪字,暗自慚愧。

“好了。”姜山艷爺爺擱下筆,拿起紙吹了吹,遞給孟尋。

“來按手印吧。”孟尋讓開位置,對著身後的村民道。

裏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怒火快要壓不住了,手中的拐棍捏著吱吱作響,越看孟尋越覺得煩躁。

“小心啊,尋丫頭。”王嬸一聲驚呼,打破平靜。

孟尋回頭望去,拐棍直擊她的面門,下意識擡手閉眼,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孟尋睜開眼一看,是自己老婆擋在自己面前,握住了裏正的拐棍。

“你……”裏正看著僵在半空的拐根,任他怎麽拔都拿不出來。

“你這個老東西,怎麽還打小孩,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沒選你真是對的。”王嬸上前把孟尋護在身後怒斥道。

謝嘉因見孟尋有人護著後,用力一甩,裏正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你們……你們……”裏正靠在柱子上,他做夢都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了,會栽到一個小輩手裏。

幸苦了一輩子打下來的威望,一夕之間被孟尋給毀了。

“哼……”裏正自知理虧,轉頭離開了祠堂。

孟尋看著隔壁李大芳,還有剛斷了手的孟二,跟著裏正出去了,當即對著自己老婆使了個眼色,讓她跟去看看。

等到給姜山艷爺爺投票的人,都按好手印後,孟尋將紙小心地收好,放入懷中。

人群散去,孟尋也想走時,被姜山艷的爺爺叫住。

“謝謝你,尋丫頭。”姜書臣蒼老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不客氣,都是大家選出來的。”孟尋不敢居功。

姜書臣又笑了:“沒有你提議,便不會有今日之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這麽輩子都被他壓一頭。”

“啊?”孟尋想追問,可對方已經往外走了。

正巧謝嘉因回來了,孟尋便收起好奇心,牽起謝嘉因的手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謝嘉因把自己從三人對話中得出的信息說了一遍。

“他們要請道士?”孟尋一臉擔憂問道

“嗯。”謝嘉因點頭。

孟尋抓住謝嘉因的手,臉上毫無血色,道士不是專門收鬼的嗎?那自己老婆。

“小尋,別怕,不會有事的,一般人收不了我。”謝嘉因拍著孟尋的手安撫道。

孟尋的眉頭卻沒有松開過,謝嘉因的話並未打消她的擔憂,反而越發心慌起來。

“我們先去城裏住一段時間,好不好,老婆。”孟尋抓著謝嘉因的手道。

她就怕那道士真的有本事,那她就會失去謝嘉因,失去自己的老婆。

“小尋,別怕,別怕,沒事的,我向你保證,我會沒事的。”謝嘉因抱著孟尋,輕拍後背安撫道。

可孟尋依舊要求去城裏住。

“好,我們去城裏住。”謝嘉因只能順著孟尋的要求。

孟尋回去收拾好包裹後,直接去了村口,坐上驢車趕往城裏。

“半仙打算在城裏過夜?”大爺問道。

孟尋已經沒了最初的慌亂,靠在謝嘉因身上,目光落到不斷後移的樹林回道:“對,我打算去城裏守著孟欣好起來。”

“我說那丫頭遇到你,真是遇到了貴人了。”大爺也知道孟欣被虐待的事。

孟尋笑了笑,忽然想姜書臣跟裏正的事來,看大爺的年歲跟他們兩人差不多,說不定知道點啥,尤其大爺還是村口情報站的人。

“大爺,這新任裏正和老裏正之間有什麽過節嗎?”孟尋側著身子趴在草垛上問道。

大爺回頭看了一眼孟,發現她一臉好奇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以後沒事來村口坐坐,想知道什麽沒有啊。”大爺笑道。

但還是給孟尋講起來往事:“他們啊,以前都很喜歡同村的一個姑娘葛翠,本來葛翠對姜書臣有意,可姜書臣家窮啊,又是外姓,葛翠的父母做主,讓她嫁給孟從謙。”

孟從謙就是裏正。

“原來如此,難怪呢……”孟尋感嘆道。

“姜書臣也是個軸的,他這一輩都沒娶妻。”大爺又繼續道。

“啊?那小姜大夫?”孟尋接著問道。

“老姜頭後來在山上撿了個孩子,就是艷丫頭的爹。”大爺接著又道:“孟從謙早年間風流成性,到處沾花惹草,葛翠也沒活幾年,生大兒子孟長庚的難產死了。”

孟尋一聽這話,那孟從謙的大兒子和後面的兩子不是一個媽生的。

“孟從謙一個月不到續了弦,生了兩個兒子,不過三年去世的……我都懷疑那老小子是不是克妻。”大爺摸著下巴道。

孟尋靠在草垛上沒出聲,她現在懷疑牛二不是什麽孤兒,而是孟從謙在外面抱回來的私生子。

可轉念一想,當時連飯都吃不飽,孟從謙拿什麽養外室。

驢車停在城門口,這次孟尋給了兩倍的車錢,怕大爺回去的路上天黑了舍不得照燈。

“明天要不要接你?”大爺臨走之前問道。

“不用,我等孟欣好了,一起回去。”孟尋笑著擺手道別。

大爺聞言,便駕車離去。

謝嘉因側頭看著孟尋,見她如常也放下心來,看來是冷靜下來了。

“老婆,我們先找家客棧住。”孟尋說著就牽起謝嘉因的手往城裏走。

找了家頭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住下,這裏離回春堂也近,拐過彎就到了。

最重要的是離餛飩攤很近。

店內沒什麽客人,掌櫃的看了一眼孟尋,眼神一亮,連忙從櫃臺裏出來迎接。

孟尋掃了一眼店內環境,還算幹凈,也不吵鬧。

孟尋推開二樓客房的窗戶,剛好可以看到下面的街道,她選的是一間外開窗的房間。

謝嘉因走過來,從背後將孟尋攬住,下巴擱在孟尋的肩膀上,柔聲安撫道:“小尋,沒事的,不要擔心,這個世上真的道人少之又少,他們請不來真的。”

她開始後悔之前扮柔弱,讓孟尋對自己放下戒備,現在看來簡直是扳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萬一呢……不,沒有萬一,如果是真道士,我立馬帶你離開這兒。”孟尋本來還擔憂,可一旦想通後,立馬不在焦慮。

道士也是人,鬼或許怕道士,可她作為人不怕,如果對方敢強來,她多雇幾個保鏢便是。

“對,小尋不要擔心。”謝嘉因用力抱緊孟尋,想讓孟尋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孟尋摸著謝嘉因的手,轉身掐著她的腰,一路推到桌子前停住,將人抱上桌子,順勢貼緊謝嘉因,銜住謝嘉因的下唇,微微用力吮吸著。(脖子以上)

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扶著謝嘉因的後腰,而謝嘉因雙手攬上了孟尋的脖子,帶著她更貼近自己,親手吻上自己的紅唇。

孟尋今日顯得格外急躁,吻著脖子的時間,手已經騰挪到其他地方去了。(摸的脖子)

孟尋聽見了謝嘉因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擡眸對上她的視線,露出一抹壞笑,手下力道微微加重,果然等來了謝嘉因的一聲悶哼。(脖子以上)

“老婆,不要憋著,我喜歡聽……”孟尋貼近謝嘉因的耳闊,用氣音道,她知道自己的呼吸會打在謝嘉因的耳廓上,會看到謝嘉因耳朵發紅。

啄吻著謝嘉因的耳垂。(還是脖子以上)

“小尋。”謝嘉因一手撐著身後,一手摸著孟尋的腦袋,忍不住喚道。

孟尋聽到謝嘉因的呼喚,更加賣力的寫作業。

“嗯~”直到謝嘉因的又一聲悶哼,孟尋慢慢起身起來,撐著桌子貼近謝嘉因,用還有水漬的紅唇,吻上了謝嘉因的唇。(依然是脖子以上)

舌尖共舞,直到謝嘉因開始推孟尋,後者才退了出來,額頭和鼻尖貼近,相互摩挲,呼吸交纏在一起,周圍的熱氣再次上升。

孟尋還想再來一次時,被謝嘉因攔下:“小尋,要節制。”

“……”她對上謝嘉因怎麽可能會節制。

“好,那就最後一次,我這樣……”孟尋貼近謝嘉因耳朵低語著。

謝嘉因小臉一紅,推開孟尋道:“不可以。”

“好吧,那就普通姿勢好不好。”孟尋哄著謝嘉因還想再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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