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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幹什麽?還說不說了,不說快走。”獄卒一進來見牛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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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幹什麽?還說不說了,不說快走。”獄卒一進來見牛二倒……

“幹什麽?還說不說了,不說快走。”獄卒一進來見牛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趕忙上前查看還有氣沒。

孟尋看著獄卒蹲在地上查看開口道:“這可不管我的事,這牢房隔著,肯定是你們打壞的。”

“還有氣,快走吧,他這樣,你也說不了什麽。”獄卒松了一口氣,對著孟尋道。

孟尋沒接話,直接轉身離開。

卻不想遇到一個熟人,裏正也穿著一件破洞鬥篷跟在一位獄卒身後,孟尋見狀將帽檐往下拉了拉,與裏正擦肩而過。

這牢獄裏,裏正能來看誰,除了牛二。

孟尋蹲坐在一處小巷裏,焦急的等著謝嘉因回來,方才碰到裏正的瞬間,她就有不好的預感,裏正來這兒,絕對有事。

果不其然,當謝嘉因再次出現孟尋面前時,帶來了個消息。

裏正讓牛二認罪,認殺害周蓉的罪。

“他有沒有說替誰頂罪?”孟尋問道。

謝嘉因搖頭道:“他很謹慎,只是讓牛二罪認下來,報答他們家養了他這麽久的恩情。”

“牛二答應了?”孟尋詫異,方才牛二的那眼神,可不是個心思單純的人,裏正不可能就這麽將他說動。

“答應了。”

“沒有任何條件?”

“沒有。”

孟尋聞言,想起一句話來,人性果然是覆雜的,牛二能因為原身不跟他走,直接推倒原身,導致原身死亡,也能為了報答裏正養育之恩,甘願赴死。

“既然他想認罪,就讓他認,包庇罪也夠他在裏面再待上幾年。”謝嘉因見孟尋臉色難看,認真跟孟尋分析道。

孟尋點點頭,伸手給謝嘉因,讓她拉自己起來。

“欸……別……老婆,我腿麻了,緩一會兒。”孟尋靠在謝嘉因懷裏,膝蓋彎曲,不敢完全伸直,小腿到腳一點知覺都沒有。

謝嘉因站在原地沒動彈,手扶著孟尋的手臂給她支撐:“小尋,需要給你揉揉嗎?”

“不用,緩一會兒就好了,走吧。”孟尋松開拖著腿巷子外走去,差點迎面撞上一人,好在謝嘉因及時拉住孟尋。

“抱歉。”來人聲音冰冷,哪怕是說著歉意的話,依舊是冰冷刺骨。

孟尋順著聲音望去,不認識這人,等等……腰間挎刀,這鞋是官靴,孟尋側頭向謝嘉因求證,見謝嘉因點頭,孟尋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就是京城來的那位女捕快。

那人見孟尋楞楞地看著自己,頷首示意後,便往前走去。

孟尋望著女捕快的背影,摸著下巴問謝嘉因道:“老婆,你說我要是跟她說關於周蓉的事,她會管嗎?”

“會。”謝嘉因點頭。

“啊?怎麽這麽肯定,老婆認識她。”孟尋一邊跟上,一邊側頭問道。

謝嘉因笑了一下,她好像在空氣裏嗅到一股醋味:“認識,京城的女捕快不多,稍加分辨就能知道她們是誰,此人正是名喚曹素影的京城第一女捕快,為人剛正不阿,最愛抱打不平。”

“有戲,有戲……只是怎麽跟她說才不會突兀呢?”正當孟尋犯難之時,她發現自己跟著曹素影走回了回春堂這條街。

“欸……我們又回來了,她要去哪?”孟尋見曹素影停下,趕忙假裝在身旁的攤子前看東西。

謝嘉因則繼續看曹素影的動向。

“小尋,她進回春堂了。”謝嘉因拉了拉孟尋的手。

孟尋眼眸一亮,機會來了,急忙拽著謝嘉因往回春堂走去。

顧紫依舊和姜山艷看著醫書,時不時說上一兩句自己的見解,同姜山艷討論,瞥見一人進來,擡眸一看……

“曹捕快,您來了,師傅在後院。”顧紫一見曹素影,一臉興奮道。

曹素影頷首示意後,轉身進了後院,孟尋剛進來只看見曹素影的一個背影。

姜山艷見孟尋又回來了,還以為她有什麽事要叮囑,從櫃臺裏走出來問道:“怎麽又回來了,有什麽事嗎?”

“咳咳……你說我們村發生的那起命案,官府的人能不能查到兇手?”孟尋拉著姜山艷往後門的位置靠近,才清了清嗓子,大聲問道。

姜山艷摸了摸耳朵:“小點聲,我聽得見……這誰能下定論呢,也得看官府的辦事能力。”

“我方才看見裏正去找牛二了,你說他會不會讓牛二把這事認下來?”孟尋繼續大聲道。

“牛二?裏正上哪去見牛二?他不是在村裏放牛嗎?”姜山艷不知道孟尋把牛二送進大牢的事。

孟尋聞言,長話短說地解釋道:“牛二來我家偷東西,被我送進大牢了,我夫人去偷聽的,裏正讓牛二把此事認下來。”

“這……裏正是想保誰啊?”姜山艷更加疑惑,裏正怕村裏受影響,斷不會讓自己放牛娃認罪,除非真正的兇手是裏正的兒子。

孟尋看著姜山艷的眼睛瞪圓,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時,點了點頭道:“你想得沒錯,我懷疑那第二枚腳印就是孟山的,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問你誰額頭上傷的事?”

“記得,你還問過好幾次。”姜山艷覺得自己發現了大秘密。

“孟山和牛二額頭上都有,結合現場的兩枚腳印來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二人的,牛二肯定是喊不動孟山,可孟山卻能喊動牛二,所以……”

“所以兇手是孟山。”姜山艷激動地打斷孟尋的話,不過下一秒她就好奇問道:“你怎麽就能憑借額頭上的傷,來斷定誰就是殺人兇手呢。”

“你忘了,我能看見鬼,還能跟鬼說話,這些都是周蓉告訴我的,她當時砸了對方的左邊額頭,本來還懷疑牛二和孟山兩人,現在看來肯定是孟山沒跑了。”孟尋哼哼笑了兩聲道。

姜山艷抿了抿也只有孟尋這麽大大咧咧的人,才會覺得看見鬼是好事吧,也對,她夫人就是一只鬼。

“可這些說辭,官府不會信的,除非找到更有力的證據,冤魂又現不了身。”姜山艷嘆了一口氣,她們知道又能怎麽樣,關鍵得官府裏坐著的官老爺說了算。

孟尋沒做聲,而是掃了一眼門簾下的影子,曹素影在聽。

只要曹素影聽進去了,一切都好說。

“所以那兩枚腳印和牛二很關鍵。”謝嘉因在孟尋耳邊低語,孟尋聞言跟著覆述了一遍。

門簾的影子消失了,裏面傳來顧風鈴的聲音:“素影,你來了,怎麽不進來?”又是一陣腳步聲遠去。

孟尋深吸了一口氣,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曹捕快了。

“你們方才說得都是真的?孟姑娘真的能通鬼神?”顧紫的聲音從邊上傳來,兩人說得忘我,差點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個顧紫。

上次孟尋自報家門時,顧紫在外面煎藥,沒有聽到孟尋介紹自己的夫人。

“對,她還有一位鬼夫人。”姜山艷明顯跟顧紫混熟了,開口就答。

孟尋也接話道:“對,我夫人姓謝。”

“這世間真是無奇不有,你放心這事包我身上,我回頭跟曹捕快說,她肯定願意幫忙。”顧紫拍著胸脯保證道。

孟尋想說不用了,曹素影已經知道,但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好,多謝小紫姑娘了。”

“嗐……沒事。”顧紫笑了笑。

孟尋沒有久待,出城找拉驢車的大爺,坐上他的車往村裏趕。

路上大爺說起看到裏正來城裏的事,孟尋應付了幾句,便靠在謝嘉因的腿上睡了過去。

依舊是停在村口,孟尋這次沒讓大爺拉著自己到門口,因為她看到何嬸朝自己招手。

“怎麽了?何嬸。”孟尋走過去問道。

何嬸神神秘秘道:“之前虐待你的二嬸被你二叔給賣了。”

“賣了?”孟尋睜大了眼睛,孟二還敢賣老婆?

“對,今早哄著進城,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他一個人回來的,臉上還有傷,一看就是被撓的。”何嬸說得小聲,但這些事,在村口坐著的人都知道。

孟尋側頭看向自己老婆,怎麽還沒等她騰出手來收拾他倆,從內部自己就瓦解了,李氏的遭遇何嘗不是現世報。

當初想將原身賣掉,因為冥婚出價高,這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嗯,知道了。”孟尋嘴角帶著笑意應了一聲,剛要走又被何嬸拉住道:“你可得小心點你二叔,我看他可能要狗急跳墻。”

“好,多謝何嬸提醒。”孟尋在心底冷笑,孟二能跳什麽墻,連自己老婆都要賣的人,真該死啊。

孟尋繼續往家的方向走,越走越覺得不對,開口問謝嘉因:“老婆,你說南瓷資不會跑了吧,她不幫我解決孟德柱就算了,錢好歹還我啊。”

謝嘉因聞言,好笑地摸了摸孟尋的腦袋,寵溺道:“小財迷。”

“我才不是財迷呢,我只是想著好不容易贏來的錢……算了,反正也是不義之財。”孟尋想開了,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謝嘉因看著孟尋現般的步伐,忍不住發笑,也跟了上去。

午飯孟尋隨便做了點粥,現在燒火已經沒有最初的手忙腳亂,至少不會煮出糊粥,短短幾日,孟尋已經適應這裏的生活。

謝嘉因就是她的安全區,只要謝嘉因在身旁,她就覺得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終於是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了,孟尋簡單換了身幹凈的衣服,央著謝嘉因陪自己一起困午覺。

可剛躺下去,外面就傳來哭天搶地的哀嚎聲。

“啊……好煩,誰在外面哭啊?”孟尋從床上坐起煩躁地靠在謝嘉因的肩膀上,手環著謝嘉因的腰,想著外面哭一會兒就完了,她好接著睡。

可那聲音好像就在自己家門口。

“嗯……老婆。”孟尋覺得自己的起床氣都快被引出來了,一個勁地蹭謝嘉因的肩窩,來緩解自己內心的煩躁。

謝嘉因擡手捂住孟尋的外側的耳朵,一手輕輕地摸著孟尋的腦袋,想讓她舒服一點。

“侄女欸……侄女……救命啊…”聲音越來越清晰,孟尋雙眼發漲,大好的心情被破壞,擡手拉下謝嘉因捂住自己耳朵的手道:“老婆,我出去看看。”

她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像是自己那人渣二叔的。

“好。”謝嘉因扶著孟尋起來,跟著一起出了房門。

站在院子裏,孟尋確定這人就是自己那人渣二叔,剛賣了老婆,不會是覺得自己還像以前那般好欺負,想著來把自己也賣掉吧。

孟尋越想越氣,直接拉開門……

屋前一片空地上圍滿了人,孟二趴在中間,被人用腳踩著被動彈不得,孟尋順著那只腳往上看,相當魁梧的一個漢子,長著好熟悉的一張臉。

這不是那日在賭坊門口攔著,不讓自己進去的人嗎。

“在下周小小,奉南老板之命,特來給孟姑娘您送東西,順便來收債。”順便二字說加重,腳下的力道也跟著加重。

孟尋看著地上趴著的孟二還想伸手來抓自己,往後退了一步道:“東西呢?”

“在這兒,孟姑娘可以清點一二。”周小小的語氣算得上恭敬,南瓷資特意囑咐過他,說孟尋是她的恩人,讓自己對孟尋要像她一樣尊重。

孟尋看著小小的袋子,她明明贏了半張桌子那麽多錢,算了,有比沒有好,可當她接過打開一看,裏面是金燦燦的,難怪這麽小呢。

“多謝。”孟尋系緊袋子,塞入懷中,除了謝嘉因看到她袋子裏裝的是金子,其他人伸長脖子都沒見裏面是啥。

“收債怎麽收到我家門口來了?”孟尋接著問道。

“哎喲……”周小小又用力踩了一腳孟二道:“他說孟姑娘是他的侄女,讓我帶他來您這兒,說您一定會為他擋帳的。”

孟尋一聽這話,忽然笑了,周圍的人都以為孟尋被氣瘋了,只見孟尋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

隔壁王嬸見狀,趕忙上前道:“尋丫頭,你瘋了?他們之前怎麽對你的,你忘了嗎?”

“是啊,這樣的爛賭鬼,就是個無底洞,你們之間本來就斷親了,不要管他。”對面站的人裏有人出聲道。

這就是孟尋要的效果,若是直接不給,哪怕她已經和孟二斷親,說不定還是會被有心之人說成是不孝之人。

好在王嬸看懂了自己的暗示,這才出面制止自己,同時又提起自己被虐待的事。

“你個王婆子,我們家的事,哪裏輪到得到你發言,還有你們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孟尋,二叔求你了,你幫二叔這一次。”

“之前的事都是李氏教唆二叔做的,二叔知道錯了,二叔不該打罵你,二叔已經將李氏給休了。”

“尋丫頭,你就幫幫二叔這一次吧,二叔以後再也不賭了。”

“尋丫頭,求求你,不然他們就要砍斷我的手指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孟尋,忽然挑眉看向周小小,後者點頭,的確有這規矩,還不上錢,就用手指抵債。

“李氏是被你賣了吧,你賣的錢呢?拿出來還債啊。”孟尋想起路過村口時何嬸跟自己說過的話。

孟二臉色一僵,矢口否認:“我沒有,我只是休了她。”他要是認了這事,這輩子別想在村裏擡起頭來。

村裏人不管怎麽猜測,那都是猜測,與他自己承認是兩碼事。

孟尋冷哼一聲道:“早上你與李氏一同去的縣城,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還敢說沒有賣李氏。”

“我沒有,她回娘家了。”孟二打死不認,李氏娘家離這裏起碼有一天路程,不會這麽快發現的。

謝嘉因忽然靠近孟尋,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孟尋露出一抹狡笑,挑眉道:“周大哥,收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沒有錢。”

周小小聞言,彎腰提起孟二,大手在孟二腰間一摸,發現一袋碎銀。

“這是我的錢,我的錢……”孟二掙紮地想要搶過來。

周小小又一腳將他踩了回去,打開了一眼,這錢數還能真能對得上,腳下更用力了,他平生最恨欺負自己夫人的男子了。

孟二的哀嚎聲響起,孟尋感覺這一腳要把孟二的老腰給踩斷了。

“這錢數可對得上買一個姨婆的錢?”孟尋開口問道。

“對得上。”周小小應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開始議論。

孟尋蹙眉,她討厭李氏不假,同時也痛恨這種行為,沈聲問道:“你把她賣哪了?”

“我沒有……啊……我不知道。”孟二還想狡辯,後背的腳又開始發力,他覺著若是不說真話,恐怕真得會落個半身不遂。

“不知道?”孟尋一字一句問道。

孟二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磕磕巴巴道:“我不知道,我們是在一條小巷裏交易的,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你可真不是東西,這賭債你自己還吧,我早就與你斷親,你的死活與我孟尋無關。”孟尋居高臨下地盯著孟二,像是宣判他的死刑。

“做得好,這種人死不足惜,賣自己夫人的事都幹得出來,傳出去讓我們孟家村以後怎麽見人。”人群裏又發出一聲喝彩。

孟尋沒有理會,開口問周小小道:“他欠了多少錢?得拿幾根手指還?”

“三百二十一罐。”周小小回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孟二居然欠了這麽多賭債,這些錢他們村裏人不吃不喝十年都攢不下來。

“怎麽會有這麽多,我不是還了一部分,只剩下一百二十罐了嗎?”孟二一臉震驚,臉都急紅了道。

周小小道:“你之前還的錢是孟姑娘夫人的嫁妝,南老板已經還給孟姑娘了,你的帳沒清。”

“憑什麽?錢已過手,就該劃賬。”孟二叫道。

周小小本就厭惡孟二,聽到孟二大聲叫囂,腳下又是一用力,疼得孟二呲牙咧嘴。

“南老板的帳,自是南老板說了算。”周小小踩著孟二背的腿一彎,手搭腿上傾身道。

孟尋見差不多了,她還想回去接著困覺,便問道:“三百二十一罐,要砍多少根手指頭?”

“按行規十罐為一根,他欠這麽躲,整只手來抵帳。”周小小對著孟尋的語氣恭敬至極。

孟尋聞言揮手道:“拖遠點動手,別把血濺我門上了……也別嚇到鄉親們。”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孟二一聽要砍自己一只手,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爬起來想要抱住孟尋的腿,可還沒碰到孟尋,就被一道無形的力掀翻在地。

“都跟你說了,我有夫人保護,你還不相信,現在信了吧。”孟尋嘚瑟道。

“孟尋,我可是你親叔叔啊,你怎麽能見死不救啊。”孟二被周小小拖走時,還不停地喊著。

孟尋幹脆不進屋,就在門口站著,一手握著另一手的手腕,垂放在腹部,一臉無奈道:“你我已斷親,你當初虐待我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你今日就算真被打死了,去了底下,也要被我爹娘打得魂飛魄散。”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止不住地點頭。

正當孟尋看著周小小用石頭砸孟二手時,眼前出現了一只白凈的手,是謝嘉因擔心孟尋看不得這血腥一幕,畢竟孟尋連見個小鬼都會害怕的人。

“老婆,看了心裏舒坦。”孟尋拉下謝嘉因的手,抱在兩手之間,耳邊是孟二殺豬般的慘叫。

真是悅耳。

孟尋仰頭看了一眼天,若是與原身能看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都散了吧,各位。”孟尋招呼著周圍的人散開,孟二掙紮著起身,惡狠狠地看了孟尋一眼,抱著自己的手晃晃悠悠走了。

“我以為是整個手臂砍斷呢。”孟尋看著周小小走來,打趣道。

周小小笑道:“只是個警告,不是殺人,砍斷一臂,失血過多,可就出人命了。”

“哦,原來如此,你們賭坊怎麽最近都沒開門?”孟尋又問。

周小小回道:“南老板最近有事,賭坊過段時間開。”

“跟你打聽個事,你們同街的成衣店的老板為人如何?”孟尋壓低聲音問道。

周小小聽後,沈吟片刻後搖頭道:“不知道,南老板不讓我們靠近那家成衣店。”

“哦,這樣啊……今日麻煩周大哥特意跑一趟。”孟尋見問不出什麽,便想回屋去了。

“不客氣,南老板吩咐一定要讓孟姑娘滿意。”周小小拱手行禮後,說了聲告辭,便大步流星離開。

孟尋剛想回去,就聽到路的盡頭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讓本村所有人去祠堂。

所有人?

“怎麽想睡個午覺這麽難啊?”孟尋靠在謝嘉因肩上,懶懶的不想動彈。

謝嘉因摸著孟尋的腦袋,眼神忽然一閃,開口道:“小尋,你看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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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刪減見大眼仔,改了整整八遍啊,八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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