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分結局：裴鈺 BE 02 “隱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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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分結局：裴鈺 BE 02 “隱藏身份……
因為關可的緣故, 裴鈺最近都常駐B國，恰巧裴氏的項目重心也在向B國轉移。異能界的混亂顯然給了相應藥物占據市場的機會，恰巧B國在這方面的管制幾乎為零, 資本追逐利潤, 自然而然地向著有利於它的地方流淌。
雖然是集團發展的好機會，但裴鈺難得沒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當天的會議結束, 裴鈺就匆匆趕回了自己在B國的住所。
車開進古典的大門，剛剛經過莊園裏的綠地, 就看到了康覆師正推著妹妹在空地上曬太陽。
B國的天氣不錯，裴鈺早年購入的這個私人莊園的綠化設計更是頂級，陽光透過林葉的間隙灑在綠道上，少女清麗的面容沐浴在光下, 虛幻得好像只是一場夢境。
裴鈺不由地快步往前走去，輪椅上的少女也註意到他的到來, 有些費力地擡起手打招呼, 臉上也綻開了一個親昵的笑。
溫暖又柔軟的陽光照射過來，裴鈺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輕飄飄的。
像是回到了年幼的時候，母親牽著女孩的手推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給予，單只送他的“禮物”。
唇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裴鈺讓司機停下了車。
然而從他踏上草坪到走過去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就見少女眼睫顫了顫, 輕柔地垂下。暖融的陽光為之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低垂的羽睫如錯金蝶翼，她整個人也如同闔上鱗翅蝴蝶，無力地往下滑落。
裴鈺呼吸一滯，快速往前搶了幾步, 但仍舊來不及扶住滑落下去的少女。
好在輪椅上的防護帶很好地拉住了她身體，身後的康覆師也反應很快地上前，扶住了突然昏睡過去的少女。
康覆師調整著輪椅角度成了一個更加適合躺著的姿勢，隨後上前一步，對雇主語氣嚴肅地，“這樣無緣無故的昏睡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我想，關小姐需要一個全身檢查。”
裴鈺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只是蹲下身，輕輕拉住了妹妹的手。
她需要的不是檢查，而是別的東西。
*
亞克，那位洛庫斯主教身邊的少年，再次被邀請到了莊園的會客室。
但坐在會客室舒適的布藝沙發上，少年卻整個人不自在地緊繃著。
他肩膀內扣前胸微含、手防禦性地放在身前，從身體到神情，無一不訴說緊張的反應。等到會客室的門一打開，她立刻就站起來，聲音發緊地，“裴先生，非常感謝您在主教葬禮上的幫助，神明會眷顧您的。”
這段話居然意外的流暢。
看起來剛才等待期間，不知道在心裏排練多久了。
裴鈺看了這個少年一眼，模仿著少年的動作做了個祈福的手勢——只不過同樣的動作，由少年做來像是祈求神明的恩賜，而由裴鈺做來，頗有點神明該為我加冕的氣勢——他口中跟著應和，“感恩神明。”
但是很顯然，這個動作極大地獲得了少年的好感，後者那緊繃的神情立刻有所緩解，剖有些語無倫次地，“當然、當然，您是主教的朋友。神明會賜福於您。”
裴鈺趁機提出，“那麽，在神明的註視之下，亞克，我需要你的幫助。”
“唉？我嗎？您是說我，但是我——”少年表情立刻局促起來，“我沒有什麽能力，也沒有什麽能幫到您的。”
裴鈺看了過去，眼神溫和又鼓勵，和之前冷漠的態度不同，這會兒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溫柔的兄長，“怎麽會？你上次不就幫到我了嗎？”
亞克楞了下。
但意識到裴鈺說的是什麽之後，他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一點點蒼白下去。
擅自將神明的儀式用到其他人身上，是要遭到神罰的。
那時候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不，不管什麽原因，他都不該那麽做。
在少年開始懺悔自己的罪責之前，裴鈺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真的甘心你的主教大人用著一個虛假的名字葬在墓地裏嗎？”
雖然裴鈺能夠拿到公墓的名額，但是洛庫斯的主教作為官方定罪的特級異能犯，公墓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放人進去。故而即便這位主教葬禮的規格排場很高，下葬時卻是用的虛構的身份。
裴鈺對著對面的少年笑了笑，“我這段時間也了解了主教的一些作為，他為人類和世界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我覺得這樣偉大的一個人不應該這樣默默無聞地埋葬，你以為呢？”
亞克想要拒絕。
他從上一次就知道了，這個人根本不是神明的信徒。他只是個信奉利益交換的商人，一旦自己沒有打動他的價值，對方就會把他一腳踹開。
但是他張了張嘴，卻聽見自己澀啞的聲音，“你真的能做到嗎？”
對面的青年極輕地笑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但是神情已經給出了回答。
在這個資本的國度，金錢總是能發揮它該有的作用。
亞克也無法懷疑。畢竟對方上一次履約看起來那麽輕而易舉，他甚至沒有親自出面，就成功拿到了玫瑰高地的入葬名額。
亞克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子接著一下，越來越激烈。
理智在提醒他，他已經做錯了一次，也已經達成了自己的願望，不可以再繼續錯下去。
但是對面青年就那麽溫和地笑著看向他。
亞克仿佛看到一條巨大的森蚺，在參天的林木上盤旋，鱗片擦過了百年老樹的枝幹，仿佛稍稍有了點兒力氣就能將那粗壯的樹枝絞斷，可對方沒有這麽做，只是從上方探出了一個遍布鱗甲的蛇頭，頭顱紆尊的地下，森涼的豎瞳冷冰冰地註視著他，蛇信吐出，露出了一個形似微笑的表情。
恐懼、貪婪、興奮，種種情緒在胸腔裏交織，亞克也分不清心頭鼓噪的情緒到底是什麽。
他似乎受到了魔鬼的引誘。
腦海中隱隱產生了這個想法，卻又緊接著被那些洶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安靜的會客室內，亞克聽見一道格外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動靜，後知後覺那動靜來自他自己，連同後面幹澀嘶啞的聲音，“我能為您做什麽？”
他和魔鬼做出了交易。
*
S市。
關可正在調整移液槍的數字刻度，覺得突如其來的一陣眩暈，意識驟然中斷，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正對著數據冥思苦想的譚晶澄只聽見身後一聲悶響，轉頭一看就看見這幾天一直精神不濟的學妹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地上，旁邊是飛出去的移液槍和被撞掉的一次性吸頭。
實不相瞞，那一瞬間，譚晶澄人都麻了。
滿腦子都是實驗室過勞猝死的新聞。
急救車嗚啊嗚啊地開進園區。
半個多小時後，S市中心區醫院某高級病房外，站滿了集團管理人員。
說實話，譚晶澄也沒想到會這麽大的陣仗。只是她等救護車期間，意外撞見了剛巧回國的首席，後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毫不猶豫地跟著上了救護車。得知頂頭上司跟著昏迷員工去了醫院，集團的管理層自然坐不住了。
好在檢查結果出來，關可身體沒有大礙，只是有點營養不良加過度疲憊。
得到這個結果後，畢新柊才放松下來，有心情在後一步趕來的管理層身上一一掃過：不對，這些人應該不了解情況。
平時眼高於頂的精英一個個屏氣凝神。人事主管立刻表示“之後會嚴抓員工工作時間，堅決杜絕超負荷工作”，又有宣傳部接話“會監控輿論走向，不讓這次事件對集團產生負面影響”。
畢新柊：“……”
他現在沒心情想這些。
歸根到底，這是裴鈺的集團，幹他屁事！真當他稀罕那點分紅啊。
譚晶澄就看見，這位分外年輕的首席似乎並沒有多說話的意思，只是三兩句話把趕來的管理層都打發走了，她這才後知後覺這位首席為什麽親自跟來。
——展現心系員工的企業形象唄。
要不然為什麽說人家能當老大呢，除了學術上的專業能力之外，這反應也太快了，果然混到這層次的都是人精。
隨著一個高管離開，譚晶澄稍微松了口氣。
畢竟集團形象是一回事，小學妹人還沒醒呢，這幫人要是真的堵在醫院裏，表演一個高層關心，譚晶澄可能真的會一怒之下……怒個一下。
不然還能怎麽辦呢？
工資條在人家手底下握著呢，競業協議都簽了。
打工人就是這麽卑微。
聚集而來的人陸陸續續地走了，譚晶澄本來以為這邊終於 能清靜會兒了，發現那位首席居然留下了。
譚晶澄：？
不是，您還真陪啊？
不管是不是為了做樣子，這位首席真的太拼了。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假如你和xx搭乘了同一班電梯，你會說什麽？
譚晶澄什麽都不想說，只想她和對方之間有一個人趕緊消失在這個空間裏。由此可見，混職場也是需要天賦的。
譚晶澄這邊阿巴阿巴了半天，還是上司先搭了話。
“她最近遇到什麽事嗎？”
譚晶澄：懂了，這是了解基層情況，準備回去整頓了。
這上司人還不錯。
不對，不能這麽容易就被資本家收買！
譚晶澄一五一十地把最近的工作強度報告了。
但不得不說，裴氏待遇算是業內頂級，就算有時避免不了加班，也按加班工資算時薪。
當然，這些都和關可沒什麽關系。
校企聯合培養，連實習生都不算（悲）。
譚晶澄說完，就見那位林首席蹙著眉頭沒有說話了。
和通常意義上的科研人氣質不太一致，這位林首席一皺起眉來，整個人就顯得很不好惹。
譚晶澄見狀，立刻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安靜的時間變得極其難熬，譚晶澄一會兒看看還睡著不醒的小學妹，一會兒瞄一瞄似乎真打算在這兒等到人醒的上司，整個人坐立不安。
因為有後者在場，她連玩手機都不敢，只能幹站著。
她殷殷的目光看向睡著的關可。
求求你，快醒吧！
似乎睡著的人也感受到她的期盼，那垂著的眼睫顫了顫，緩慢地睜開。
譚晶澄簡直十二萬分地驚喜，“可可！”
關可本能地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她剛剛醒來，人還有點蒙。這一覺睡得有點長，卻並沒有什麽睡著了的放松感，反而像做了一整個光怪陸離的夢，醒來的時候依舊疲憊。視線順著呼喚的聲音方向落去，她看見了譚晶澄，也看見了她身後熟悉的青年的面孔。
似乎是受了夢境的影響，某個稱呼自然而然地就從口中流淌出來，“哥哥。”
得到一個驢唇不對馬嘴的回應，譚晶澄剛想問一句“學妹你是不是睡傻了”，就聽後面傳來一道低沈的應聲。
譚晶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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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譚晶澄：學妹，你老實交代，你還有什麽瞞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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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集團發展的好機會，但裴鈺難得沒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當天的會議結束, 裴鈺就匆匆趕回了自己在B國的住所。
車開進古典的大門，剛剛經過莊園裏的綠地, 就看到了康覆師正推著妹妹在空地上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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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不由地快步往前走去，輪椅上的少女也註意到他的到來, 有些費力地擡起手打招呼, 臉上也綻開了一個親昵的笑。
溫暖又柔軟的陽光照射過來，裴鈺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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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呼吸一滯，快速往前搶了幾步, 但仍舊來不及扶住滑落下去的少女。
好在輪椅上的防護帶很好地拉住了她身體，身後的康覆師也反應很快地上前，扶住了突然昏睡過去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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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只是蹲下身，輕輕拉住了妹妹的手。
她需要的不是檢查，而是別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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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坐在會客室舒適的布藝沙發上，少年卻整個人不自在地緊繃著。
他肩膀內扣前胸微含、手防禦性地放在身前，從身體到神情，無一不訴說緊張的反應。等到會客室的門一打開，她立刻就站起來，聲音發緊地，“裴先生，非常感謝您在主教葬禮上的幫助，神明會眷顧您的。”
這段話居然意外的流暢。
看起來剛才等待期間，不知道在心裏排練多久了。
裴鈺看了這個少年一眼，模仿著少年的動作做了個祈福的手勢——只不過同樣的動作，由少年做來像是祈求神明的恩賜，而由裴鈺做來，頗有點神明該為我加冕的氣勢——他口中跟著應和，“感恩神明。”
但是很顯然，這個動作極大地獲得了少年的好感，後者那緊繃的神情立刻有所緩解，剖有些語無倫次地，“當然、當然，您是主教的朋友。神明會賜福於您。”
裴鈺趁機提出，“那麽，在神明的註視之下，亞克，我需要你的幫助。”
“唉？我嗎？您是說我，但是我——”少年表情立刻局促起來，“我沒有什麽能力，也沒有什麽能幫到您的。”
裴鈺看了過去，眼神溫和又鼓勵，和之前冷漠的態度不同，這會兒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溫柔的兄長，“怎麽會？你上次不就幫到我了嗎？”
亞克楞了下。
但意識到裴鈺說的是什麽之後，他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一點點蒼白下去。
擅自將神明的儀式用到其他人身上，是要遭到神罰的。
那時候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不，不管什麽原因，他都不該那麽做。
在少年開始懺悔自己的罪責之前，裴鈺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真的甘心你的主教大人用著一個虛假的名字葬在墓地裏嗎？”
雖然裴鈺能夠拿到公墓的名額，但是洛庫斯的主教作為官方定罪的特級異能犯，公墓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放人進去。故而即便這位主教葬禮的規格排場很高，下葬時卻是用的虛構的身份。
裴鈺對著對面的少年笑了笑，“我這段時間也了解了主教的一些作為，他為人類和世界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我覺得這樣偉大的一個人不應該這樣默默無聞地埋葬，你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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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張了張嘴，卻聽見自己澀啞的聲音，“你真的能做到嗎？”
對面的青年極輕地笑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但是神情已經給出了回答。
在這個資本的國度，金錢總是能發揮它該有的作用。
亞克也無法懷疑。畢竟對方上一次履約看起來那麽輕而易舉，他甚至沒有親自出面，就成功拿到了玫瑰高地的入葬名額。
亞克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子接著一下，越來越激烈。
理智在提醒他，他已經做錯了一次，也已經達成了自己的願望，不可以再繼續錯下去。
但是對面青年就那麽溫和地笑著看向他。
亞克仿佛看到一條巨大的森蚺，在參天的林木上盤旋，鱗片擦過了百年老樹的枝幹，仿佛稍稍有了點兒力氣就能將那粗壯的樹枝絞斷，可對方沒有這麽做，只是從上方探出了一個遍布鱗甲的蛇頭，頭顱紆尊的地下，森涼的豎瞳冷冰冰地註視著他，蛇信吐出，露出了一個形似微笑的表情。
恐懼、貪婪、興奮，種種情緒在胸腔裏交織，亞克也分不清心頭鼓噪的情緒到底是什麽。
他似乎受到了魔鬼的引誘。
腦海中隱隱產生了這個想法，卻又緊接著被那些洶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安靜的會客室內，亞克聽見一道格外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動靜，後知後覺那動靜來自他自己，連同後面幹澀嘶啞的聲音，“我能為您做什麽？”
他和魔鬼做出了交易。
*
S市。
關可正在調整移液槍的數字刻度，覺得突如其來的一陣眩暈，意識驟然中斷，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正對著數據冥思苦想的譚晶澄只聽見身後一聲悶響，轉頭一看就看見這幾天一直精神不濟的學妹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地上，旁邊是飛出去的移液槍和被撞掉的一次性吸頭。
實不相瞞，那一瞬間，譚晶澄人都麻了。
滿腦子都是實驗室過勞猝死的新聞。
急救車嗚啊嗚啊地開進園區。
半個多小時後，S市中心區醫院某高級病房外，站滿了集團管理人員。
說實話，譚晶澄也沒想到會這麽大的陣仗。只是她等救護車期間，意外撞見了剛巧回國的首席，後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毫不猶豫地跟著上了救護車。得知頂頭上司跟著昏迷員工去了醫院，集團的管理層自然坐不住了。
好在檢查結果出來，關可身體沒有大礙，只是有點營養不良加過度疲憊。
得到這個結果後，畢新柊才放松下來，有心情在後一步趕來的管理層身上一一掃過：不對，這些人應該不了解情況。
平時眼高於頂的精英一個個屏氣凝神。人事主管立刻表示“之後會嚴抓員工工作時間，堅決杜絕超負荷工作”，又有宣傳部接話“會監控輿論走向，不讓這次事件對集團產生負面影響”。
畢新柊：“……”
他現在沒心情想這些。
歸根到底，這是裴鈺的集團，幹他屁事！真當他稀罕那點分紅啊。
譚晶澄就看見，這位分外年輕的首席似乎並沒有多說話的意思，只是三兩句話把趕來的管理層都打發走了，她這才後知後覺這位首席為什麽親自跟來。
——展現心系員工的企業形象唄。
要不然為什麽說人家能當老大呢，除了學術上的專業能力之外，這反應也太快了，果然混到這層次的都是人精。
隨著一個高管離開，譚晶澄稍微松了口氣。
畢竟集團形象是一回事，小學妹人還沒醒呢，這幫人要是真的堵在醫院裏，表演一個高層關心，譚晶澄可能真的會一怒之下……怒個一下。
不然還能怎麽辦呢？
工資條在人家手底下握著呢，競業協議都簽了。
打工人就是這麽卑微。
聚集而來的人陸陸續續地走了，譚晶澄本來以為這邊終於 能清靜會兒了，發現那位首席居然留下了。
譚晶澄：？
不是，您還真陪啊？
不管是不是為了做樣子，這位首席真的太拼了。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假如你和xx搭乘了同一班電梯，你會說什麽？
譚晶澄什麽都不想說，只想她和對方之間有一個人趕緊消失在這個空間裏。由此可見，混職場也是需要天賦的。
譚晶澄這邊阿巴阿巴了半天，還是上司先搭了話。
“她最近遇到什麽事嗎？”
譚晶澄：懂了，這是了解基層情況，準備回去整頓了。
這上司人還不錯。
不對，不能這麽容易就被資本家收買！
譚晶澄一五一十地把最近的工作強度報告了。
但不得不說，裴氏待遇算是業內頂級，就算有時避免不了加班，也按加班工資算時薪。
當然，這些都和關可沒什麽關系。
校企聯合培養，連實習生都不算（悲）。
譚晶澄說完，就見那位林首席蹙著眉頭沒有說話了。
和通常意義上的科研人氣質不太一致，這位林首席一皺起眉來，整個人就顯得很不好惹。
譚晶澄見狀，立刻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安靜的時間變得極其難熬，譚晶澄一會兒看看還睡著不醒的小學妹，一會兒瞄一瞄似乎真打算在這兒等到人醒的上司，整個人坐立不安。
因為有後者在場，她連玩手機都不敢，只能幹站著。
她殷殷的目光看向睡著的關可。
求求你，快醒吧！
似乎睡著的人也感受到她的期盼，那垂著的眼睫顫了顫，緩慢地睜開。
譚晶澄簡直十二萬分地驚喜，“可可！”
關可本能地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她剛剛醒來，人還有點蒙。這一覺睡得有點長，卻並沒有什麽睡著了的放松感，反而像做了一整個光怪陸離的夢，醒來的時候依舊疲憊。視線順著呼喚的聲音方向落去，她看見了譚晶澄，也看見了她身後熟悉的青年的面孔。
似乎是受了夢境的影響，某個稱呼自然而然地就從口中流淌出來，“哥哥。”
得到一個驢唇不對馬嘴的回應，譚晶澄剛想問一句“學妹你是不是睡傻了”，就聽後面傳來一道低沈的應聲。
譚晶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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