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分結局：沈覆安03 嚴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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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分結局：沈覆安03 嚴肅關系
關可的身體檢查報告沒什麽大問題, 有點睡眠不足引發的身體輕微炎癥，總體來說沒有什麽大礙，更沒有什麽器官性質的病變。
但是這解決不了關可目前遇到的問題。
她強忍著尷尬, 用不太熟悉的英文向眼前的全科醫生描述自己的癥狀。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說完了, 就看見眼前的醫生楞了楞，表情一點點憐愛下去, “So cute.”
關可：“What？”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怎麽也不該是醫生對病人癥狀的回應吧。
事實證明, 關可確實沒有聽錯，對面醫生接下來對她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一開始還是普通對待病人的態度，這會兒完全變成了對小孩子的語氣, 刻意放緩了語速，連對話的單詞都挑選了最簡單的類型。
關可努力說服自己, 對方這是照顧她非母語的英語水平, 沒有別的意思，但還是很難忽視對方都快溢出來的慈愛感，問題是對面也沒比她大多少歲。
最後, 這位醫生給出的診療建議是：多找幾個男朋友。
“多”？還“幾個”？
對方的量詞用了覆數級吧？
關可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或許自己的英語聽力出了問題。
她恍恍惚惚地走出了診療室，隱約聽見對方用非常浪漫的語調念了句什麽。聽起來挺押韻的，應該是B國本地語言的詩歌, 但關可並不很想知道具體內容。
雖然覺得這位全科醫生很不靠譜，對方還是針對她的睡眠問題開了安.眠.藥。
關可只是短期交流，沒有當地的健康保險卡，只能先自行繳費，再索取發票和診療單回去提交報銷。雖說她就診的時候選了可以英語對話的醫生, 但是這種流程方面的交流能不能用英語，只能拼人品了。
顯然，關可今天的人品不怎麽樣。
非但沒能遇上可以順利對話的工作人員，發票打印過程還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裏面滿臉絡腮胡的工作人員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對關可說了句什麽，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徒留下滿臉茫然的關可，對著一個已經空了的接待窗口發楞。
關可：？？？
啊？不是，大哥你回來把剛才的話再重覆一遍！
說的到底是什麽啊？
“他說，打印紙沒了，他去倉庫拿。”
“這樣啊——”
關可下意識答了一句，還不及松口氣，反應過來：華國話？
異國他鄉遇到自己的語言簡直太親切了，關可忍不住擡頭看過去，是一張更加親切的亞裔面孔，一個不留神，話就從嘴裏禿嚕出來了，“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
話一出口關可就恨不得吞回去。
這話怎麽這麽像搭訕啊？人家好心提醒，被她騷擾了。
關可剛想要解釋，對面卻已經神色自然地點了下頭，“上周也是周三，在白樺路，你差點摔倒。”
上周三？
是的，從關可決定掛號到看上醫生，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
不過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周，但那天的事情實在令人印象深刻，關可不用怎麽回憶，就想起了那個“幫忙扶她卻被一把推開”的好心人，她表情立刻尷尬起來，“抱歉，我那天不太舒服。”
對面青年並不介意，反而關切詢問，“身體出什麽問題了嗎？”
關可居然從一個陌生人眼中看出真情實感的擔憂來。
她忍不住眨了下眼，再看的時候，青年眼中憂慮情緒就散了不少，維持在一個相對友好，但並不冒犯的程度。
……果然是太累了看錯了吧？
關可暗松了口氣，解釋，“沒什麽大事，就是這幾天睡眠不太好。”說著話又展示了下手中的診療單，上面只有助眠類藥物，她頓了頓，說道，“那天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
接下來就是官方的客氣寒暄。
沒過一會兒，那個滿臉絡腮胡的工作人員回來了，關可也如願拿到了發.票，和這位兩次幫到她的好心人告別，轉身離開。
她卻沒看到，她的背後，青年正定定地註視著背影消失的方向，許久都沒有動作。
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鐘，沈覆安才勉強回過神來，艱難地將腳步轉向另一個方向。
不能太著急。
那樣會嚇到她。
不怪關可沒能認出來，沈覆安用了異能模糊了個人特征，即便是他那個死去的父親在面前，都只會覺得這個人面熟。
沈覆安用了極短的時間就確認了關可的身份。
接觸異能世界這麽久，又有畢新柊為意識更換身體的舉動在前，他對於女朋友又換了個身份接受程度非常良好。原本沈覆安可以直接找過來，他本來也是如此打算。但是在行動之前，他的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一句話——
[我不是因為異能才喜歡你的。]
少女清亮的聲音在風中回響，她眼底是一望見底的清澈，宛若春日山間傾斜的泉水，潔白清透，又汩汩流淌著滋潤草木回春。
沈覆安動搖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
也或者只是被異能影響的胡言亂語。
沈覆安不知道。他只是明白，如果繼續使用異能，他依舊可以得到她的“愛情”，但如果放棄了這一次，他就再也沒有證明這句話的機會。
那句話來來回回地在腦海中回蕩，久久不散。
像是聖光中天使吟唱的讚歌，又好似魔鬼披著華美的偽裝，引誘著人墜入深淵。沈覆安不知道前方會是什麽，但還是閉上眼跳了下去，將宣判的權力全然交到了另一個人手中。
*
另一邊，關可回到出租屋，正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差點摔倒的那一天，自己看到了扶過來那個人的臉了嗎？
這個疑惑還沒有得到解答，另一個問題緊隨著在心底升起。
今天那個人長什麽樣來著？
關可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那人的長相了。
太奇怪了，明明印象裏是個帥哥來著，也不是張一見即忘的路人臉啊？他叫什……壞了，她連人家名字也沒問。
關可低頭看看手裏的安.眠.藥，不得不承認，缺乏睡眠實在影響人的記憶力。
*
關可的糾結沒有持續太久，第二天，她就在課上遇到了這位同學。
原來他就是那位被紅發美女稱為“黑.道少爺”的神秘華裔。
當然，在官方的介紹裏，這位只是因為家庭變故請了長期事假。
具體什麽事情卻沒對外公開。
或許是因為同樣華裔的原因，這位臨時插班生被安排到了關可的討論小組，關可忍不住看了眼紅發美女，卻見對方對這位新入學的同學一點也不感興趣，完全沒了幾周前興致勃勃地拉著關可八卦的勁頭。
關可：……？
是離得太近，所以幻滅了嗎？
異國他鄉遇到和自己說同種語言的同胞，對方長得不錯，性格溫柔，還經常主動給她提供幫助。一來二去，有些發展就變得自然而然了，等關可意識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處於似有若無的暧昧狀態。
關可意識到這件事，還是因為這天和譚晶澄聊天的時候，對方突然提起，[可可，你交男朋友了嗎？]
關可準備回答的話一頓。
她和沈黯（那個好心青年的名字）的關系，要說正式交往肯定談不上，但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也有點超過了。
關可用了反問大法：[學姐怎麽突然問這個？]
譚晶澄倒是很坦然：[就是覺得你差不多該有了。留學很容易找男女朋友的，你去留學群裏看一看，隨便抓個都是成雙成對的，不過你只是短期交流，倒也不一定。]
譚晶澄似乎就是隨口一提，沒有深入八卦的意思，又接著問候了幾句關可在這邊的生活，就直接進入正題，原來是裴氏似乎要和B國立大學建立合作，她拜托關可幫忙留心一下內部項目。
說是內部項目，但其實並不是什麽保密的內容。
最新進展的海報就在走廊上展示著，學術報告廳也常年對外開放，對關可來說，也只是多去看一眼的事，她沒什麽壓力地答應下來。
正事很快聊完，話題又自然而然地轉到閑聊內容。
譚晶澄吐槽兩句工作上的破爛事，又轉而問起關可的交流生活怎麽樣。
關可挑著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說了，沒有提前段時間失眠。
從醫院回來後，那詭異的夢境如同突然出現一樣又自然地消失了，她連醫生開的安眠藥都沒用上。關可越發覺得只是精神緊張帶來的小毛病，沒有必要專門提一嘴。
反而是譚晶澄，不知道怎麽從關可回答裏鎖定了她現在的暧昧狀態，頗為擔心地提醒了句：[可可，你知道那邊流行date文化吧？]
關可：[約會？]
譚晶澄：[……]
對面不知道為什麽敲過來一串省略號，然後就是漫長的“正在輸入中”，關可等了好一會兒，本以為會收到很長一段話，結果對面發送過來的卻只有幾個字，[你和他確定‘一對一’的關系了嗎？]
關可：[啊？]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用英文交流久了，對母語不熟悉了。要不怎麽這句話裏每個字她都明白，但就是看不懂話裏的意思呢。
譚晶澄看這回答，就知道這小學妹完全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內容，不由做起了文化科普。
簡而言之，在國內的主流，（非朋友關系的）兩人約飯約玩一起幹這幹那暧昧期，大家默認是一對一的發展，但是在B國，這種約會的磨合期，社會默認規則是可以隨意更換夥伴，並不會有任何道德壓力，因為兩人還沒有進入嚴肅關系。
譚晶澄十分擔心小學妹人在海外，人生地不熟的，慘遭感情滑鐵盧一時想不開。
關可表情恍惚：所以說那位醫生“多找幾個男朋友”的意思，真的是“多找幾個男朋友”啊！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變成了另一件事。
*
和譚晶澄聊天剛一結束，關可就把沈黯約了出來。
她表情嚴肅地，“你什麽時候出的國？”
沈覆安被問得一怔。
雖然用異能模糊了自己的特征，但是在別的事情上，他並不想對戀人有隱瞞，他如實回答，“高中。”
關可心底一沈。
完了，這位的青春期行為塑造過程起碼有一半是在國外完成的。
沈覆安：“怎麽了？”
關可表情沈痛，“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討論一下我們的關系。”
“嘎嘣——”
收緊握拳的手發出一聲關節的悶響，垂在身側的手指已經被攥得發白，“不能用異能”“不能用異能”，沈覆安心底一連重覆了好幾遍這句話，才勉強平覆下心情，平靜地問：“可可想要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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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忍著尷尬, 用不太熟悉的英文向眼前的全科醫生描述自己的癥狀。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說完了, 就看見眼前的醫生楞了楞，表情一點點憐愛下去, “So cute.”
關可：“What？”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怎麽也不該是醫生對病人癥狀的回應吧。
事實證明, 關可確實沒有聽錯，對面醫生接下來對她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一開始還是普通對待病人的態度，這會兒完全變成了對小孩子的語氣, 刻意放緩了語速，連對話的單詞都挑選了最簡單的類型。
關可努力說服自己, 對方這是照顧她非母語的英語水平, 沒有別的意思，但還是很難忽視對方都快溢出來的慈愛感，問題是對面也沒比她大多少歲。
最後, 這位醫生給出的診療建議是：多找幾個男朋友。
“多”？還“幾個”？
對方的量詞用了覆數級吧？
關可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或許自己的英語聽力出了問題。
她恍恍惚惚地走出了診療室，隱約聽見對方用非常浪漫的語調念了句什麽。聽起來挺押韻的，應該是B國本地語言的詩歌, 但關可並不很想知道具體內容。
雖然覺得這位全科醫生很不靠譜，對方還是針對她的睡眠問題開了安.眠.藥。
關可只是短期交流，沒有當地的健康保險卡，只能先自行繳費，再索取發票和診療單回去提交報銷。雖說她就診的時候選了可以英語對話的醫生, 但是這種流程方面的交流能不能用英語，只能拼人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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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可：？？？
啊？不是，大哥你回來把剛才的話再重覆一遍！
說的到底是什麽啊？
“他說，打印紙沒了，他去倉庫拿。”
“這樣啊——”
關可下意識答了一句，還不及松口氣，反應過來：華國話？
異國他鄉遇到自己的語言簡直太親切了，關可忍不住擡頭看過去，是一張更加親切的亞裔面孔，一個不留神，話就從嘴裏禿嚕出來了，“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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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麽這麽像搭訕啊？人家好心提醒，被她騷擾了。
關可剛想要解釋，對面卻已經神色自然地點了下頭，“上周也是周三，在白樺路，你差點摔倒。”
上周三？
是的，從關可決定掛號到看上醫生，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
不過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周，但那天的事情實在令人印象深刻，關可不用怎麽回憶，就想起了那個“幫忙扶她卻被一把推開”的好心人，她表情立刻尷尬起來，“抱歉，我那天不太舒服。”
對面青年並不介意，反而關切詢問，“身體出什麽問題了嗎？”
關可居然從一個陌生人眼中看出真情實感的擔憂來。
她忍不住眨了下眼，再看的時候，青年眼中憂慮情緒就散了不少，維持在一個相對友好，但並不冒犯的程度。
……果然是太累了看錯了吧？
關可暗松了口氣，解釋，“沒什麽大事，就是這幾天睡眠不太好。”說著話又展示了下手中的診療單，上面只有助眠類藥物，她頓了頓，說道，“那天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
接下來就是官方的客氣寒暄。
沒過一會兒，那個滿臉絡腮胡的工作人員回來了，關可也如願拿到了發.票，和這位兩次幫到她的好心人告別，轉身離開。
她卻沒看到，她的背後，青年正定定地註視著背影消失的方向，許久都沒有動作。
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鐘，沈覆安才勉強回過神來，艱難地將腳步轉向另一個方向。
不能太著急。
那樣會嚇到她。
不怪關可沒能認出來，沈覆安用了異能模糊了個人特征，即便是他那個死去的父親在面前，都只會覺得這個人面熟。
沈覆安用了極短的時間就確認了關可的身份。
接觸異能世界這麽久，又有畢新柊為意識更換身體的舉動在前，他對於女朋友又換了個身份接受程度非常良好。原本沈覆安可以直接找過來，他本來也是如此打算。但是在行動之前，他的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一句話——
[我不是因為異能才喜歡你的。]
少女清亮的聲音在風中回響，她眼底是一望見底的清澈，宛若春日山間傾斜的泉水，潔白清透，又汩汩流淌著滋潤草木回春。
沈覆安動搖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
也或者只是被異能影響的胡言亂語。
沈覆安不知道。他只是明白，如果繼續使用異能，他依舊可以得到她的“愛情”，但如果放棄了這一次，他就再也沒有證明這句話的機會。
那句話來來回回地在腦海中回蕩，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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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可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那人的長相了。
太奇怪了，明明印象裏是個帥哥來著，也不是張一見即忘的路人臉啊？他叫什……壞了，她連人家名字也沒問。
關可低頭看看手裏的安.眠.藥，不得不承認，缺乏睡眠實在影響人的記憶力。
*
關可的糾結沒有持續太久，第二天，她就在課上遇到了這位同學。
原來他就是那位被紅發美女稱為“黑.道少爺”的神秘華裔。
當然，在官方的介紹裏，這位只是因為家庭變故請了長期事假。
具體什麽事情卻沒對外公開。
或許是因為同樣華裔的原因，這位臨時插班生被安排到了關可的討論小組，關可忍不住看了眼紅發美女，卻見對方對這位新入學的同學一點也不感興趣，完全沒了幾周前興致勃勃地拉著關可八卦的勁頭。
關可：……？
是離得太近，所以幻滅了嗎？
異國他鄉遇到和自己說同種語言的同胞，對方長得不錯，性格溫柔，還經常主動給她提供幫助。一來二去，有些發展就變得自然而然了，等關可意識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處於似有若無的暧昧狀態。
關可意識到這件事，還是因為這天和譚晶澄聊天的時候，對方突然提起，[可可，你交男朋友了嗎？]
關可準備回答的話一頓。
她和沈黯（那個好心青年的名字）的關系，要說正式交往肯定談不上，但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也有點超過了。
關可用了反問大法：[學姐怎麽突然問這個？]
譚晶澄倒是很坦然：[就是覺得你差不多該有了。留學很容易找男女朋友的，你去留學群裏看一看，隨便抓個都是成雙成對的，不過你只是短期交流，倒也不一定。]
譚晶澄似乎就是隨口一提，沒有深入八卦的意思，又接著問候了幾句關可在這邊的生活，就直接進入正題，原來是裴氏似乎要和B國立大學建立合作，她拜托關可幫忙留心一下內部項目。
說是內部項目，但其實並不是什麽保密的內容。
最新進展的海報就在走廊上展示著，學術報告廳也常年對外開放，對關可來說，也只是多去看一眼的事，她沒什麽壓力地答應下來。
正事很快聊完，話題又自然而然地轉到閑聊內容。
譚晶澄吐槽兩句工作上的破爛事，又轉而問起關可的交流生活怎麽樣。
關可挑著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說了，沒有提前段時間失眠。
從醫院回來後，那詭異的夢境如同突然出現一樣又自然地消失了，她連醫生開的安眠藥都沒用上。關可越發覺得只是精神緊張帶來的小毛病，沒有必要專門提一嘴。
反而是譚晶澄，不知道怎麽從關可回答裏鎖定了她現在的暧昧狀態，頗為擔心地提醒了句：[可可，你知道那邊流行date文化吧？]
關可：[約會？]
譚晶澄：[……]
對面不知道為什麽敲過來一串省略號，然後就是漫長的“正在輸入中”，關可等了好一會兒，本以為會收到很長一段話，結果對面發送過來的卻只有幾個字，[你和他確定‘一對一’的關系了嗎？]
關可：[啊？]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用英文交流久了，對母語不熟悉了。要不怎麽這句話裏每個字她都明白，但就是看不懂話裏的意思呢。
譚晶澄看這回答，就知道這小學妹完全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內容，不由做起了文化科普。
簡而言之，在國內的主流，（非朋友關系的）兩人約飯約玩一起幹這幹那暧昧期，大家默認是一對一的發展，但是在B國，這種約會的磨合期，社會默認規則是可以隨意更換夥伴，並不會有任何道德壓力，因為兩人還沒有進入嚴肅關系。
譚晶澄十分擔心小學妹人在海外，人生地不熟的，慘遭感情滑鐵盧一時想不開。
關可表情恍惚：所以說那位醫生“多找幾個男朋友”的意思，真的是“多找幾個男朋友”啊！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變成了另一件事。
*
和譚晶澄聊天剛一結束，關可就把沈黯約了出來。
她表情嚴肅地，“你什麽時候出的國？”
沈覆安被問得一怔。
雖然用異能模糊了自己的特征，但是在別的事情上，他並不想對戀人有隱瞞，他如實回答，“高中。”
關可心底一沈。
完了，這位的青春期行為塑造過程起碼有一半是在國外完成的。
沈覆安：“怎麽了？”
關可表情沈痛，“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討論一下我們的關系。”
“嘎嘣——”
收緊握拳的手發出一聲關節的悶響，垂在身側的手指已經被攥得發白，“不能用異能”“不能用異能”，沈覆安心底一連重覆了好幾遍這句話，才勉強平覆下心情，平靜地問：“可可想要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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