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分結局：畢新柊01 先答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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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分結局：畢新柊01 先答應再說
關可打了幾次譚晶澄的電話都沒有接通, 她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想著既然員工都下班了，畢新柊應該也下班了, 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 她打車去了裴氏。
等到了門口，卻被門衛攔住了。
她和門衛溝通了好一會兒, 人才被放進去，同時越發安心, 連門衛師傅都說裏面沒人了，那肯定是走幹凈。完全沒想過，老板在不在門衛的“人”的範圍內。
關可進了實驗室，還沒找到鑰匙, 先註意到一片雜亂的實驗臺。
為了偽造自己還在崗的假象，譚晶澄離開的時候, 並沒有特意整理實驗臺, 反而還維持了一種隨時會有人回來的狀態。實話實說，關可覺得這有點多此一舉。
而且譚晶澄最好能夠保證自己明天是第一個到崗。
以關可對這位學姐的了解，這可能有點困難。
思及這半個學期以來對方的照顧, 關可嘆了口氣，開始任勞任怨地幫忙清理殘局。
與此同時，三樓的辦公室。
畢新柊最後還是讓人事總監在下班前把聯合培養對象的背調送了過來。他耐著性子，放慢速度一份一份地看過去, 似乎這樣，就不必更早面對那個結果。但資料本身就很薄，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頁，也就是關可的檔案，這位離畢業遙遙無期的學生並不是公司重點關註對象, 上面的履歷只有薄薄的幾行字，看不出什麽問題。
也正是因為“沒有問題”。
畢新柊為了混入洛庫斯，用過好幾個假身份，早先將妹妹安排在華埍市的時候也嘗試過幫她人偽造身份，他明白有些履歷即便是用異能影響，也很難瞞過去，就如穩定長期在某個環境中的固定經歷，以及由此產生的和人緊密關系，而偏偏這份履歷上充滿著這些密切的人際關聯。
畢新柊目光垂落在旁邊的藍底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少女明媚燦爛，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帶著被燈映出了高光，她目光炯炯地註視著前方，那明亮的註視似乎要穿透紙片看到人的心底。明亮又朝氣，但畢新柊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她。
隨手把資料扔在桌邊，他往後一仰，轉椅被拖動著發出響聲，辦公室內的燈自動亮起，畢新柊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下來。
長腿在桌邊一撐，轉椅就遠離了辦公桌，靠向巨大的落地窗邊。
辦公室外的風景很好，正對著的就是園區的池塘，特意栽種的常青樹種讓冬日都帶著綠意，無論何時看去，周圍都一片盎然。只可惜這被專門規劃的景色並沒有打動欣賞之人，畢新柊連掃都沒有多掃一眼，就起身離開。
或許答應裴鈺是個錯誤。
畢新柊一邊下樓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這些，準備出去，卻註意到遠處隱隱的燈光。
這個時間點，裏面還有人？
那個方向，似乎是聯合培養計劃的實驗間。
畢新柊心底突然一跳，他莫名地生出一種預感，如果他這麽走開，會錯過很重要的事……或者人。
他放輕了腳步，往那個方向走去。他也如願看見了。
透過實驗室的玻璃窗，白色實驗服的少女正忙碌地將試管洗幹凈、試劑瓶歸位、把移液槍放到合適的位置上。頭頂上亮白色的燈光映照得實驗室裏每一寸場景都纖毫畢現，清晰得不像是夢境。
是了。
如果是夢境，她應該以更熟悉的姿態出現，而不是現在陌生的面孔。
可是為什麽？
畢新柊看過那份資料，所有的人生軌跡都清晰可見、絕對不可能以異能偽造。迷惑不解在心頭縈繞，他想起一件事。
為什麽她被叫作“關可”？
那不是畢諾起的名字。如果是畢諾，她應該以“畢”為姓氏，就像是他的名字。
畢新柊覺得自己隱隱觸摸到了什麽，他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某些想法在腦中成形。
但就在那即將戳破的片刻，裏面的人將桌面整理完畢，擡腳往外側走來。差一步沸騰的情緒被兌上了半杯冰水，畢新柊在這樣的臨界點上陡然收回了理智，他冷靜地往後退了一步，將自己的身形隱沒在陰影中。
與此同時，思維也被轉到另一個方向。
她知道他嗎？如果知道，又為什麽一直都不出現呢？明明兩人這麽接近。
*
實驗室內。
整理完實驗臺後，關可習慣性地往外走，人都走出來一半了才想起來，自己是回來找鑰匙的，暗暗在心底給自己腦袋瓜子拍了一巴掌，她又折身返回，但在裏面找了一圈卻沒找到。
奇了怪了，好端端的鑰匙，還能消失了不成？
上上下下找了一圈無果，關可蹙眉回憶，覺得有可能是在外面的更衣室。被譚晶澄的緊張感染，她衣服也換得急匆匆的，說不定就是那時候掉了。
正走著神往外走，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很低的，“可可。”
被叫到自己的名字，關可本能循著聲轉頭，就看到了站在走廊轉角、半邊身體隱沒在黑暗中的青年。
關可：！！！
居然是畢新柊！！
太過錯愕，關可根本沒有掩飾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她知道。
畢新柊很容易就從那“驚訝但並不意外”的表情中判斷出，關可早就知道了他在這裏。明明近在咫尺，他的妹妹卻不想要見到他。
為什麽呢？
青年似乎笑了下，但黯淡的光線阻礙的視線，關可沒能看清楚他臉上的情緒，可那雙眼睛直直地註視過來，帶來了莫名的壓迫感。或許是因為光線的問題，關可第一次發現畢新柊的瞳色也是暗沈的晦色。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畢新柊又輕聲重覆了一遍，“可可？”
說話的同時，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隱沒在暗處的面容完全顯露出來，明明表情平靜，關可卻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的距離，畢新柊神情徹底凝住。
這表情讓關可不由地聯想到了裴鈺，她頭一次覺得兩人不愧是雙胞胎。
或許並不一樣。
畢新柊突然牽著嘴角輕笑了一聲，他笑的時候眉尾輕挑，笑容總帶著淡淡的諷刺意味，這是絕不可能出現在裴鈺臉上的表情，但那怪異的相似感卻揮之不去，“不想見到我？”
關可澀聲：“沒。”
她本來想否認身份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沒說出口。總感覺現在的畢新柊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刺激一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畢新柊低笑出聲，“是嗎？”
他看出了關可的勉強。
有點可笑，他希望妹妹擺脫裴鈺的控制，但是她清醒過來之後，想要逃離的“哥哥”卻不止裴鈺一個人。
但畢新柊又分明察覺，她是正確的。
一次次生出希望又被推落深淵，足夠把任何一個正常人逼瘋。他似乎承諾過妹妹，倘若她擺脫了異能影響後，依舊喜歡那個人，他會“幫忙”……可那是真的嗎？灼燙的火焰在胸腔中燃燒，不甘和憤恨炙烤著理智，起碼那絕對不是一個心甘情願的承諾。
真奇怪，他哪裏藏得不好嗎？
明明他都已經非常克制了。
“新柊哥，你冷——”靜點。
“叮鈴——叮鈴——”
短促清亮的鈴聲打斷了這凝滯的氣氛，放大的鈴聲觸發了遠處的感應燈。燈光亮起，昏暗的走廊一下子變得明媚起來，但那陰冷的感覺卻並沒有隨之散去，反倒是關可自己的聲音被打斷，戒備警惕的身體姿態一覽無餘。
畢新柊怔忪了片刻。
他原本上挑的眉眼放松，側轉了一下身，不再是正面對著關可的壓迫態度。
“不接嗎？”
聽語氣，人好像冷靜了點。
關可遲疑著打量了對面幾眼，才低頭看向來電顯示。
——是譚晶澄。
她又擡頭看，畢新柊正單腿微曲背靠著墻壁，似乎就打算在這兒等她打完電話。
也行吧，起碼讓對方平靜一會兒。
關可內心嘀咕著點下了接通，對面的聲音立刻就傳來，“可可，怎麽了？我看見好幾個未接來電。”又解釋，“我一回來就洗澡了，沒聽見鈴聲，剛才拿手機才看見。”
“沒什麽，我宿舍鑰匙落在實驗室，本來想問你在不在。現在沒事了，我已經過來拿了。”
雖然從結果來看，她還不如直接找個酒店住一晚。
譚晶澄“哦”了一聲，問：“找到了？”
……還沒有。
還沒來得及答覆，就見畢新柊若有所思了片刻，往側邊擡了一下手，指尖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關可：？！
鑰匙怎麽在畢新柊那？！
正想要仔細看，畢新柊手指一縮，鑰匙被收入掌心。
“誒？”
關可發出一聲氣音，有點急地想要湊過去拿。
對面譚晶澄聽出了不對，“可可，你旁邊有人？”
關可冷靜下來，“不，沒有。”
“哦，那我聽錯了。”譚晶澄並沒有深究，反而提起了別的話題，一副興致滿滿的八卦語氣，“對了，你記不記得今天咱們看見的帥哥？”
關可控制不住地看了畢新柊一眼。
畢新柊先是楞了楞，然後顯然明白過來什麽。他換了條腿屈著，姿勢沒怎麽變化，關可就是從他身上看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剛才的緊張氣氛以一種詭異的形式被攪散了，但關可卻一點都沒有松口氣，滿滿都是腳趾扣地的尷尬。
譚晶澄已經興致勃勃地接了下去，“我回去查了一下，雖然官網上還沒放照片，但是有八成可能，他是新調過來的負責人。我把其他幾個新來的成員照片都看了一遍，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選項，剩下的再讓人不敢相信也是真相。居然這麽年輕！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真的有人中基因彩票，臉長得好看不說，腦子還好……”
關可：“……”
眼見著畢新柊眉毛越挑越高，關可突然福至心靈地演技上線，“餵餵餵？我這信號不好，學姐我回頭打給你啊！”
通話飛快掛斷，只餘下沈默在走廊裏蔓延。
片刻後，畢新柊開口，“不能放照片。”
關可：“嗯？”
“林新冬是個假身份，照片放上的話，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來了。”
關可語氣幹巴地“啊”了一聲。
假身份什麽的，難道不是影視劇才有的超現實因素嗎？
畢新柊探究地看過去，“因為這個，才沒找到我？”
“嗯？”尾音上挑，關可下意識表達了疑惑後，又生生在畢新柊註視下把音調拽了下來，“——嗯！”
不管是什麽，先答應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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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門衛溝通了好一會兒, 人才被放進去，同時越發安心, 連門衛師傅都說裏面沒人了，那肯定是走幹凈。完全沒想過，老板在不在門衛的“人”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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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沒有問題”。
畢新柊為了混入洛庫斯，用過好幾個假身份，早先將妹妹安排在華埍市的時候也嘗試過幫她人偽造身份，他明白有些履歷即便是用異能影響，也很難瞞過去，就如穩定長期在某個環境中的固定經歷，以及由此產生的和人緊密關系，而偏偏這份履歷上充滿著這些密切的人際關聯。
畢新柊目光垂落在旁邊的藍底的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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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把資料扔在桌邊，他往後一仰，轉椅被拖動著發出響聲，辦公室內的燈自動亮起，畢新柊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下來。
長腿在桌邊一撐，轉椅就遠離了辦公桌，靠向巨大的落地窗邊。
辦公室外的風景很好，正對著的就是園區的池塘，特意栽種的常青樹種讓冬日都帶著綠意，無論何時看去，周圍都一片盎然。只可惜這被專門規劃的景色並沒有打動欣賞之人，畢新柊連掃都沒有多掃一眼，就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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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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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新柊看過那份資料，所有的人生軌跡都清晰可見、絕對不可能以異能偽造。迷惑不解在心頭縈繞，他想起一件事。
為什麽她被叫作“關可”？
那不是畢諾起的名字。如果是畢諾，她應該以“畢”為姓氏，就像是他的名字。
畢新柊覺得自己隱隱觸摸到了什麽，他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某些想法在腦中成形。
但就在那即將戳破的片刻，裏面的人將桌面整理完畢，擡腳往外側走來。差一步沸騰的情緒被兌上了半杯冰水，畢新柊在這樣的臨界點上陡然收回了理智，他冷靜地往後退了一步，將自己的身形隱沒在陰影中。
與此同時，思維也被轉到另一個方向。
她知道他嗎？如果知道，又為什麽一直都不出現呢？明明兩人這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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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似乎笑了下，但黯淡的光線阻礙的視線，關可沒能看清楚他臉上的情緒，可那雙眼睛直直地註視過來，帶來了莫名的壓迫感。或許是因為光線的問題，關可第一次發現畢新柊的瞳色也是暗沈的晦色。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畢新柊又輕聲重覆了一遍，“可可？”
說話的同時，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隱沒在暗處的面容完全顯露出來，明明表情平靜，關可卻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的距離，畢新柊神情徹底凝住。
這表情讓關可不由地聯想到了裴鈺，她頭一次覺得兩人不愧是雙胞胎。
或許並不一樣。
畢新柊突然牽著嘴角輕笑了一聲，他笑的時候眉尾輕挑，笑容總帶著淡淡的諷刺意味，這是絕不可能出現在裴鈺臉上的表情，但那怪異的相似感卻揮之不去，“不想見到我？”
關可澀聲：“沒。”
她本來想否認身份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沒說出口。總感覺現在的畢新柊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刺激一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畢新柊低笑出聲，“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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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可笑，他希望妹妹擺脫裴鈺的控制，但是她清醒過來之後，想要逃離的“哥哥”卻不止裴鈺一個人。
但畢新柊又分明察覺，她是正確的。
一次次生出希望又被推落深淵，足夠把任何一個正常人逼瘋。他似乎承諾過妹妹，倘若她擺脫了異能影響後，依舊喜歡那個人，他會“幫忙”……可那是真的嗎？灼燙的火焰在胸腔中燃燒，不甘和憤恨炙烤著理智，起碼那絕對不是一個心甘情願的承諾。
真奇怪，他哪裏藏得不好嗎？
明明他都已經非常克制了。
“新柊哥，你冷——”靜點。
“叮鈴——叮鈴——”
短促清亮的鈴聲打斷了這凝滯的氣氛，放大的鈴聲觸發了遠處的感應燈。燈光亮起，昏暗的走廊一下子變得明媚起來，但那陰冷的感覺卻並沒有隨之散去，反倒是關可自己的聲音被打斷，戒備警惕的身體姿態一覽無餘。
畢新柊怔忪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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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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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譚晶澄。
她又擡頭看，畢新柊正單腿微曲背靠著墻壁，似乎就打算在這兒等她打完電話。
也行吧，起碼讓對方平靜一會兒。
關可內心嘀咕著點下了接通，對面的聲音立刻就傳來，“可可，怎麽了？我看見好幾個未接來電。”又解釋，“我一回來就洗澡了，沒聽見鈴聲，剛才拿手機才看見。”
“沒什麽，我宿舍鑰匙落在實驗室，本來想問你在不在。現在沒事了，我已經過來拿了。”
雖然從結果來看，她還不如直接找個酒店住一晚。
譚晶澄“哦”了一聲，問：“找到了？”
……還沒有。
還沒來得及答覆，就見畢新柊若有所思了片刻，往側邊擡了一下手，指尖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關可：？！
鑰匙怎麽在畢新柊那？！
正想要仔細看，畢新柊手指一縮，鑰匙被收入掌心。
“誒？”
關可發出一聲氣音，有點急地想要湊過去拿。
對面譚晶澄聽出了不對，“可可，你旁邊有人？”
關可冷靜下來，“不，沒有。”
“哦，那我聽錯了。”譚晶澄並沒有深究，反而提起了別的話題，一副興致滿滿的八卦語氣，“對了，你記不記得今天咱們看見的帥哥？”
關可控制不住地看了畢新柊一眼。
畢新柊先是楞了楞，然後顯然明白過來什麽。他換了條腿屈著，姿勢沒怎麽變化，關可就是從他身上看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剛才的緊張氣氛以一種詭異的形式被攪散了，但關可卻一點都沒有松口氣，滿滿都是腳趾扣地的尷尬。
譚晶澄已經興致勃勃地接了下去，“我回去查了一下，雖然官網上還沒放照片，但是有八成可能，他是新調過來的負責人。我把其他幾個新來的成員照片都看了一遍，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選項，剩下的再讓人不敢相信也是真相。居然這麽年輕！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真的有人中基因彩票，臉長得好看不說，腦子還好……”
關可：“……”
眼見著畢新柊眉毛越挑越高，關可突然福至心靈地演技上線，“餵餵餵？我這信號不好，學姐我回頭打給你啊！”
通話飛快掛斷，只餘下沈默在走廊裏蔓延。
片刻後，畢新柊開口，“不能放照片。”
關可：“嗯？”
“林新冬是個假身份，照片放上的話，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來了。”
關可語氣幹巴地“啊”了一聲。
假身份什麽的，難道不是影視劇才有的超現實因素嗎？
畢新柊探究地看過去，“因為這個，才沒找到我？”
“嗯？”尾音上挑，關可下意識表達了疑惑後，又生生在畢新柊註視下把音調拽了下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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