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校園支線 現實04 趁早轉行（下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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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校園支線 現實04 趁早轉行（下章分……
有了譚晶澄的提前告知, 關可發現自己泡湯了大半的寒假的時候，並不那麽意外。
失去假期的痛苦過於真實，在得知自己將去裴氏新建的研發實驗室, 關可都沒什麽多餘的想法了。她也實在沒必要有多少想法, 裴氏總部在珀市，這裏頂多算個分支研發基地, 裴鈺能在成立的時候露一面，都是例行出差了, 在研發基地運行順利的現在，她碰到這位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順便一提，這個研發中心是兩年半以前開始規劃的項目。
兩年半……
關可默念了一遍這個時間節點，重新把思緒壓了回去。
事已至此, 再多想也沒什麽用處。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整個下午, 譚晶澄實驗都做得心不在焉, 等完成了今天的基本工作，她更是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滿臉憂慮。
關可沒對著顯微鏡鏡筒的那只眼睛瞄她, “怎麽了？”
“黃哥說，今天總監從新老大辦公室出來之後表情就不太好，該不會是要砍咱們這條研發線吧？”
關可“哦”了一聲，收回了目光。
譚晶澄忍不住, “你就不擔心？”
剛說完，自己就先拍了一下腦袋，“哦對了，你才本科，你擔心什麽。”
關可倒是知道這位學姐剛剛簽下了和裴氏醫藥的合同, 只等著畢業入職了。
擔心自己的未來發展也是人之常情，她頓了頓，開解：“就算真砍項目換人，最多也是換總監，跟我們沒有關系，總需要有人幹活。學姐你不是說，裴氏戰略方向調整，對於入職的實驗員有好處麽？”
譚晶澄：“……話是這麽說。”
但也沒想到，她還沒入職公司就這麽動蕩。
她頓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往關可旁邊走了幾步，小聲：“你知不知道這個新來的首席是什麽來頭啊？B國聘請的，但姓‘林’，聽起來是個華裔。”
“不知道。”
關可對這個興趣不大，只是低頭記錄數據。
“聽說這個新首席手裏拿著股權，份額還不少。一來就直接空降研發部老大，按理說他應該在珀市總部，但對方主動要求來這個新研發基地，好像是因為跟集團大老板關系不好。他來的第一天就把基地負責人炒了，連個高級顧問的過渡期沒有，然後各條研發線總監挨個進去匯報……這邊負責人是上面的嫡系了，你說該不會是公司內部奪權吧？”
“哦。”
關可繼續觀察細胞。
譚晶澄憂心忡忡：“以前雖然內部固化，新人想要升就得熬資歷，但好歹路徑明確。你說他這麽一搞，該不會要站隊吧？就黃哥那個傻不楞登的樣兒，他恐怕連公司裏的派系都分不清楚，能跟對人嗎？”
關可心不在焉地“嗯嗯”點頭，盯著記錄下來的數據蹙緊了眉。
譚晶澄：“你也覺得很不妙，是吧？”
她還沒入職呢，職場環境就開始變得險惡起來。
關可盯著數據看了半天，“這不對吧？”
譚晶澄瞬間從宮鬥的焦慮狀態抽離出來，轉頭都湊過去看，“哪不對？”
“細胞分裂速度太快了，但分化的亞型卻保持住了。我沒有做基因測試，但是看核型外表非常穩定，這種性質都接近於幹細胞了，以速度來看……”
關可還沒說完，譚晶澄就“嗐”了一聲坐了回去，“調控細胞周期與基因穩定性重組蛋白，裴氏在這方面的技術壁壘那——麽高，”譚晶澄擡手比了個摸高的動作，又收回，“據傳言他們研發團隊都培養出了體外完整器官了，只是技術保密做得非常好，不少專利對內部都是隱藏的。”
關可：“……”
她可能不懂技術，但是懂常識啊！
不說更覆雜的調控因素，單說這種分裂速度就不可能維持穩定，基因覆制必定會出錯的啊。
看出了關可的質疑，譚晶澄低頭搜索了會兒，把手機懟到了關可的眼前，“喏，我對著內部的專利號搜出來的。只有專利號和申請日期，連標題都保密。”
關可陡然沈默。
那一連串數字編號沒什麽特別的，特別在於旁邊那個類似官方的標志。
——那是異管局的圖標吧？！
世界總是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給她報以重拳。
異能都出來了，這專業真的能學下去嗎？要不趁早轉行算了。
*
雖然參與了聯合培養，但關可畢竟不算是正式牛馬，在裴氏醫藥的新研發基地呆了一周，就準備放假回家了。
最後一天沒什麽實際工作，關可按部就班地凍存細胞、整理數據，譚晶澄忍不住在旁露出了羨艷的目光，看了一會兒，就一拍大腿決定，“今天早點下班，我請你吃大餐。”
相處了這麽久，關可已經對這個學姐的性格有所了解：“學姐，是你自己想要早退吧？”
譚晶澄顧左右而言它了一會兒，很快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學妹你在這當了這麽久的廉價勞動力，我沒有讓他們報銷飯錢都是吃虧了，還能不讓我送送你？區區早退，黃哥不是這麽不通情理的人。”
聽起來還沒入職，已經初步掌握了職場摸魚的技巧。
關可最後欣然接受了學姐的人情。
但不管說的時候是怎麽理直氣壯，走的時候還是偷偷摸摸。
譚晶澄連實驗服都是出樓的時候才換下來，等到走出實驗樓時，她更是動作明顯地長長地松了口氣。
關可：“……”
嘴上說得再怎麽頭頭是道，實際行動慫得一匹。
然而兩人往園區大門走了沒幾步，就見一行人正從外面往裏走進來，譚晶澄反應極快地拉著關可往旁邊的綠化帶裏一躲。
被拽得差點摔倒的關可：？？？
不是啊，姐，你這樣不更顯得奇怪了？不像是偷偷早退，更像是偷盜公司機密。本來沒事也要變得有事了。
關可本來想要說什麽，但是視線瞥向門口往裏走來的那群人，她瞬間噤了聲。
她死死盯著被擁簇在中心的青年，即便早就做了很多次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的那一天，她還是覺得腦子中一陣嘈雜的噪音嗡鳴。
裴……不，那是畢新柊！
看過去的目光太過灼熱，正和旁邊人對話的畢新柊有所感知地往那個方向看了眼，關可屏息往綠化帶裏面縮了回去。
“林教授？”
註意到畢新柊的視線，旁邊的人不解詢問。
“沒什麽。”畢新柊收回目光，“你剛才說聯合培養？”
“對，是和S大的聯合培養項目。李——離項目敲定的時間沒過太久，目前來在基地的是第一批學生，這是學生名單。”
人事總監早有準備地從資料夾裏拿出一份名單。
畢新柊本來只是掃了一眼，但註視到其中一個名字後，目光頓住。
人事總監呼吸微滯。
這位林教授空降新研發基地，前負責人本來以為是位專心學術的大牛，想要在人事權上搶主導，結果這位二話不說，直接把人踹了。後來才知道，這位手裏握著裴氏股權，份額好像還不低。
她瞥了一眼名單，輕聲問：“這上面有問題？”
畢新柊從那個名字上收回視線，也斂下了眼底的情緒。
這個名字不是特別少見，可能只是重名而已。
“沒，”他含糊地應過去這個話題，又想了想剛才瞥到的名單長度，“人似乎不多？”
“是。今年是項目的第一年，總部的意思是先少批量嘗試，有問題再做調整。”
畢新柊隨意地點了下頭，加快腳步往裏面走去。
一行人就這麽從綠化帶旁邊路過。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譚晶澄才松口氣，轉過頭來扯著關可的袖子，“你剛才看見沒有，有個大帥哥！盤發的那位是人事總監，後面好幾個生面孔，應該是新老大帶來的人，長得好還有前途，是個潛力股啊。”
被拉得回神的關可：“……”
那可不是什麽潛力股，而是你老大本大。
雖然不知道怎麽又是B國教授，又是姓“林”的，但是畢新柊不可能在裴氏內部還被別人壓一頭，新來的首席是畢新柊無疑了。
關可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個見到的“游戲NPC”竟然是他。
腦子裏像是有根鉤針，把神經一條條地打著結繞圈，隱隱生出刺痛的幻覺。
好在有旁邊的譚晶澄，兩人往美食街的一路上，她生生把話題從帥哥到部門調動到高層內鬥，林林總總的人事變動，話從她口中說來，儼然一場宮鬥大劇，也不知道她哪來兒的那麽多小道消息。
一頓八卦下飯，關可思維被扯著跑偏，情緒倒是平靜下來。
她不由慶幸起了自己明天就要回家了，不然萬一和畢新柊遇到，以她現在的心態，可假裝不出一副陌生人見面的模樣。
她得回家冷靜一下。
關可還想著回去就收拾行李趕明天的高鐵，人卻站在了宿舍門口頓住了。
她把鑰匙落在實驗室了。
室友早就走光了，這會兒不會有人給她開門，關可跑了趟宿管處，沒找到阿姨。
在要不要自己回去拿鑰匙中糾結了半天，關可給譚晶澄打了個電話。
忙音，沒接。
再打，再忙。
關可：“……”
被入職焦慮的譚晶澄灌輸了一整天“職場守則”的關可忍不住懷疑，學姐是不是在暗示她，冷漠的同事關系不應該在下班時間互相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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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就開始分支啦
我嘗試過但失敗了，這邊的三個沒法走那麽長的共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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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這個研發中心是兩年半以前開始規劃的項目。
兩年半……
關可默念了一遍這個時間節點，重新把思緒壓了回去。
事已至此, 再多想也沒什麽用處。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整個下午, 譚晶澄實驗都做得心不在焉, 等完成了今天的基本工作，她更是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滿臉憂慮。
關可沒對著顯微鏡鏡筒的那只眼睛瞄她, “怎麽了？”
“黃哥說，今天總監從新老大辦公室出來之後表情就不太好，該不會是要砍咱們這條研發線吧？”
關可“哦”了一聲，收回了目光。
譚晶澄忍不住, “你就不擔心？”
剛說完，自己就先拍了一下腦袋，“哦對了，你才本科，你擔心什麽。”
關可倒是知道這位學姐剛剛簽下了和裴氏醫藥的合同, 只等著畢業入職了。
擔心自己的未來發展也是人之常情，她頓了頓，開解：“就算真砍項目換人，最多也是換總監，跟我們沒有關系，總需要有人幹活。學姐你不是說，裴氏戰略方向調整，對於入職的實驗員有好處麽？”
譚晶澄：“……話是這麽說。”
但也沒想到，她還沒入職公司就這麽動蕩。
她頓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往關可旁邊走了幾步，小聲：“你知不知道這個新來的首席是什麽來頭啊？B國聘請的，但姓‘林’，聽起來是個華裔。”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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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個新首席手裏拿著股權，份額還不少。一來就直接空降研發部老大，按理說他應該在珀市總部，但對方主動要求來這個新研發基地，好像是因為跟集團大老板關系不好。他來的第一天就把基地負責人炒了，連個高級顧問的過渡期沒有，然後各條研發線總監挨個進去匯報……這邊負責人是上面的嫡系了，你說該不會是公司內部奪權吧？”
“哦。”
關可繼續觀察細胞。
譚晶澄憂心忡忡：“以前雖然內部固化，新人想要升就得熬資歷，但好歹路徑明確。你說他這麽一搞，該不會要站隊吧？就黃哥那個傻不楞登的樣兒，他恐怕連公司裏的派系都分不清楚，能跟對人嗎？”
關可心不在焉地“嗯嗯”點頭，盯著記錄下來的數據蹙緊了眉。
譚晶澄：“你也覺得很不妙，是吧？”
她還沒入職呢，職場環境就開始變得險惡起來。
關可盯著數據看了半天，“這不對吧？”
譚晶澄瞬間從宮鬥的焦慮狀態抽離出來，轉頭都湊過去看，“哪不對？”
“細胞分裂速度太快了，但分化的亞型卻保持住了。我沒有做基因測試，但是看核型外表非常穩定，這種性質都接近於幹細胞了，以速度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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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連串數字編號沒什麽特別的，特別在於旁邊那個類似官方的標志。
——那是異管局的圖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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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都出來了，這專業真的能學下去嗎？要不趁早轉行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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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了這麽久，關可已經對這個學姐的性格有所了解：“學姐，是你自己想要早退吧？”
譚晶澄顧左右而言它了一會兒，很快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學妹你在這當了這麽久的廉價勞動力，我沒有讓他們報銷飯錢都是吃虧了，還能不讓我送送你？區區早退，黃哥不是這麽不通情理的人。”
聽起來還沒入職，已經初步掌握了職場摸魚的技巧。
關可最後欣然接受了學姐的人情。
但不管說的時候是怎麽理直氣壯，走的時候還是偷偷摸摸。
譚晶澄連實驗服都是出樓的時候才換下來，等到走出實驗樓時，她更是動作明顯地長長地松了口氣。
關可：“……”
嘴上說得再怎麽頭頭是道，實際行動慫得一匹。
然而兩人往園區大門走了沒幾步，就見一行人正從外面往裏走進來，譚晶澄反應極快地拉著關可往旁邊的綠化帶裏一躲。
被拽得差點摔倒的關可：？？？
不是啊，姐，你這樣不更顯得奇怪了？不像是偷偷早退，更像是偷盜公司機密。本來沒事也要變得有事了。
關可本來想要說什麽，但是視線瞥向門口往裏走來的那群人，她瞬間噤了聲。
她死死盯著被擁簇在中心的青年，即便早就做了很多次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的那一天，她還是覺得腦子中一陣嘈雜的噪音嗡鳴。
裴……不，那是畢新柊！
看過去的目光太過灼熱，正和旁邊人對話的畢新柊有所感知地往那個方向看了眼，關可屏息往綠化帶裏面縮了回去。
“林教授？”
註意到畢新柊的視線，旁邊的人不解詢問。
“沒什麽。”畢新柊收回目光，“你剛才說聯合培養？”
“對，是和S大的聯合培養項目。李——離項目敲定的時間沒過太久，目前來在基地的是第一批學生，這是學生名單。”
人事總監早有準備地從資料夾裏拿出一份名單。
畢新柊本來只是掃了一眼，但註視到其中一個名字後，目光頓住。
人事總監呼吸微滯。
這位林教授空降新研發基地，前負責人本來以為是位專心學術的大牛，想要在人事權上搶主導，結果這位二話不說，直接把人踹了。後來才知道，這位手裏握著裴氏股權，份額好像還不低。
她瞥了一眼名單，輕聲問：“這上面有問題？”
畢新柊從那個名字上收回視線，也斂下了眼底的情緒。
這個名字不是特別少見，可能只是重名而已。
“沒，”他含糊地應過去這個話題，又想了想剛才瞥到的名單長度，“人似乎不多？”
“是。今年是項目的第一年，總部的意思是先少批量嘗試，有問題再做調整。”
畢新柊隨意地點了下頭，加快腳步往裏面走去。
一行人就這麽從綠化帶旁邊路過。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譚晶澄才松口氣，轉過頭來扯著關可的袖子，“你剛才看見沒有，有個大帥哥！盤發的那位是人事總監，後面好幾個生面孔，應該是新老大帶來的人，長得好還有前途，是個潛力股啊。”
被拉得回神的關可：“……”
那可不是什麽潛力股，而是你老大本大。
雖然不知道怎麽又是B國教授，又是姓“林”的，但是畢新柊不可能在裴氏內部還被別人壓一頭，新來的首席是畢新柊無疑了。
關可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個見到的“游戲NPC”竟然是他。
腦子裏像是有根鉤針，把神經一條條地打著結繞圈，隱隱生出刺痛的幻覺。
好在有旁邊的譚晶澄，兩人往美食街的一路上，她生生把話題從帥哥到部門調動到高層內鬥，林林總總的人事變動，話從她口中說來，儼然一場宮鬥大劇，也不知道她哪來兒的那麽多小道消息。
一頓八卦下飯，關可思維被扯著跑偏，情緒倒是平靜下來。
她不由慶幸起了自己明天就要回家了，不然萬一和畢新柊遇到，以她現在的心態，可假裝不出一副陌生人見面的模樣。
她得回家冷靜一下。
關可還想著回去就收拾行李趕明天的高鐵，人卻站在了宿舍門口頓住了。
她把鑰匙落在實驗室了。
室友早就走光了，這會兒不會有人給她開門，關可跑了趟宿管處，沒找到阿姨。
在要不要自己回去拿鑰匙中糾結了半天，關可給譚晶澄打了個電話。
忙音，沒接。
再打，再忙。
關可：“……”
被入職焦慮的譚晶澄灌輸了一整天“職場守則”的關可忍不住懷疑，學姐是不是在暗示她，冷漠的同事關系不應該在下班時間互相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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