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玩偶支線 現實04 沒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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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玩偶支線 現實04 沒走神
用一次性眼罩充當游戲頭顯, 關可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開什麽玩笑？
這件事比這個世界存在異能還離譜。
事實顯然比離譜更離譜。
當眼前出現了登錄界面的時候，關可結結實實地懵在了原地。
這次登錄界面還和上次的不同，本來已經灰下去的第一局游戲角色居然亮起來了。這麽大的一個異常, 關可當然註意到了, 她意念剛剛一動，就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抽離出去。
關可：？！
等等, 她沒想著登錄啊！！
……
冷。
意識重新落回實地，關可的第一感覺就是冷。
徹入骨髓的寒意, 仿佛每一顆細胞都被凍住了，關可覺得自己現在哈口氣出來，裏面或許都帶著冰淩。全身上下都被凍得僵住，連掀開眼皮都變得極為困難。
關可努力想要睜開眼, 蒙著一層白霜的眼睫突然被一陣溫熱覆上，似乎是另一個人的手, 但觸感很奇怪, 像是隔了一層橡膠的韌性質地。緊接著，熟悉的、才剛剛聽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著急。”
和緩的聲音輕柔地拂過, 宛若初春化凍的河流，涓涓細流沖刷著冰封的河面。
關可很快發現那並不單單是聲音帶來的錯覺，她的身體好像確實在“融化”。心臟的跳動從微弱變得明顯，汩汩暖流沿著血液流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將細胞從冰冷的沈睡中喚醒。
輕覆在眼皮上的溫熱手掌移開，雖然隔著一層眼皮，眼前已經變得明亮起來。
關可嘗試著睜開了眼，這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上方的燈不像是普通的燈泡，反而近似於手術室裏的無影燈, 冷硬的光線把本該漆黑的屋子照得亮如白晝，有別於手術室裏的冰冷，這裏透露出一種更為陰氣的森涼感，更像是……停屍房。
後三個字在腦海中剛剛冒出，關可就覺得身上剛剛恢覆的一點熱乎氣轉瞬間跑了個幹凈。
她僵硬地往旁邊看，就看著側身站在旁邊的徐斐然。
他換下了之前見到的白大褂，穿成了淺藍色的無菌服，手上戴著白色的醫療手套，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反著不明的光芒，而他的身邊就是透明溶液中的不明標本。
徐斐然往前走了一步。
關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人驚恐到極致是會失聲的啊。
接下來的發展可以稱得上是兵荒馬亂，關可連滾帶爬地翻下解剖臺（後續的事實證明這真的是一張解剖臺），一個不慎被磕了腦袋，也不知道撞了哪裏，腦子嗡了一聲，剛剛清醒的意識再次有模糊的征兆。視野搖搖晃晃間，看見了那邊的人影卻已經靠了過來，脫離了那亮如白熾的燈光範圍，陰影籠罩了青年的面孔，驚悚程度直接來了個超級加倍。
眼見著對方伸手過來，關可頂著眩暈的腦袋、拼了吃奶的勁兒掙紮起來。
一連串的乒裏乓啷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砸落的聲音之後，終於是頭暈腦漲的關可處於下風，被徐斐然用拎貓的姿勢按住了後脖頸。治愈的異能緩解了身上撞出來的疼痛，本來混混沌沌的大腦也漸漸清醒過來。
想著自己剛才“登錄游戲”的嘗試，關可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
還不等她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登錄了自己的游戲賬號，一擡頭就看見一片狼藉中，眼鏡都被撞歪的徐斐然。
關可：“……”
沈默，沈默。
死一樣的寂靜席卷了這個狹小的房間。
徐斐然的反應則非常淡然，確定關可沒再有任何過激舉動之後，他就收回了壓制的手。他一邊擡手把眼鏡扶正，一邊還不忘問：“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關可使勁搖頭。
沒有沒有，就是腳趾有點想扣地。
徐斐然扶著旁邊的臺子站起身了，又擡手伸向關可，“先起來吧。”
關可連連擺手拒絕未果。
她很快就知道徐斐然為什麽一定要站起來了。
他給鄔組打了個電話報告情況，因為是要確認這邊情況的視頻電話，他特意找角度避開了地面上的狼藉。
關可：“……”
是得避開沒錯，要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哈哈（幹笑）。
*
解剖室這邊一片尷尬，但鄔明的辦公室氣氛也不相上下。
聽完了徐斐然的報告，鄔明正準備告知一下易驥這個結果。但等他一擡頭看過去，說話聲音卻是一頓。
漆黑的眼罩遮擋住秀美的面容，女人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地往一側倒去，被側邊青年穩穩地撐住。
易驥袖子往上挽著，露出一截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緊實，麥色力量感的肌膚和白皙柔軟的面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鄔明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
他輕咳了一聲，將目光往上移，試圖從物理上忽略這一幕，但是視線掠過易驥的脖頸側，又頓住了。
他之前就註意到易驥身上有傷，但對方沒提他也就沒有在意。
但現在看看，這是不是個牙印啊？
鄔明：“……”
明明是他的辦公室，但是這一瞬間，鄔明覺得自己不應該在裏面。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鄔明滿心覆雜地調整好心情，“待會斐然回來，去會議室討論一下，你——”
他停頓了片刻，看了眼失去意識的關可的身體，不太確定是要帶去會議室，還是做別的安排。而那邊易驥已經把人打橫抱起，“我先帶她出去。”
居然是抱起來的，而不是扛麻袋的姿勢。
鄔明恍了一下神，心底竟隱隱生出點欣慰來。
果然孩子長大啊。
*
另一邊，解剖室外。
是的，剛才那個房間是間解剖室。
天知道關可出門之後看見門牌上這三個大字時，是怎麽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到天靈蓋的。
她已經確認自己登入了第一局游戲裏的角色賬號，但是她無法想象自己不在的這期間，這個賬號經歷了什麽，自己為什麽會躺在解剖臺上。想想剛剛醒來的時候那股連骨頭都仿佛結冰了的涼意，關可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想比較好。
托這麽個震撼事件的福，連“在現實裏登入游戲角色”這樣的怪異事件都激不起關可太大的情緒了。
——都異能世界了，登個游戲賬號很正常好吧？
“抱歉，我應該挑個更好的地方。”徐斐然的聲音把關可拉回了現實，關可剛想要面不對心地說句“沒關系”（實際上很有關系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解剖臺上什麽的，簡直能列入畢生的心理陰影），卻聽徐斐然繼續道，“但是這裏距離最近。”
聽出徐斐然的語氣不太對勁，關可怔然擡頭，發現徐斐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眼鏡片的遮擋下，徐斐然的表情一貫讓人看不出端倪，但此時此刻像是面具被打碎了一般，從裂隙中流露出深重的哀傷。
“我沒辦法選其他地方。”
再次看到“她”毫無生機地躺在那裏，引以為豪的理智失去作用，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冷靜。
四目相對，徐斐然傾下身來，給了關可一個輕柔的擁 抱。
湧入鼻腔的氣味並不好聞，帶著消毒水和不知名的醫藥溶劑的刺鼻氣息，這個擁抱也並沒有多麽溫暖安心，連抱過來的人本身都帶著些微不自察的顫抖，幾乎將那股不安定感順著碰觸的部分傳遞過來，輕得仿若氣音的聲音傳入耳中，“你能沒事，真是太好了。”
關可只覺得自己良心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又連紮了好幾刀。
玩家只是玩個游戲。
犯不著這麽罪孽深重吧？！
催淚溫情的重覆戲碼放在解剖室門口屬實有點不太對勁，但經過這一天的時間，目睹了異管局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態度，關可確實沒辦法再像一開始想的那樣置身事外了。
兩人驅車趕往異管局。
解剖室距離異管局還有一定的距離，驅車過去的路上，兩人已經平覆好情緒。等坐到會議室裏的時候，更是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鄔組帶來了一份研究所的資料，會議室裏還來了幾個陌生面孔，據介紹是異管局相關部門的研究員。
大概是看出了關可不想要牽扯異能世界中，她的本體沒有出席這個會議，來的是小號。這張臉肯定會被局裏的人認出來，但因為情況未定，不好和局內成員解釋，來會議室的過程一路遮遮掩掩。
關可對於這仿佛偷偷摸摸的行為倒沒什麽意見，只是她越看越覺得那份資料眼熟，當然不是指裏面的專業內容（她也看不懂），但她快速地往紙張的右上角瞥了眼，熟悉的標記映入眼中。
這不是裴氏醫藥的標志嗎？
等等，冷靜點，這很正常。游戲都成了現實，一個賬號和兩個賬號也沒什麽區別吧？
世界觀這種東西，碎過一次之後，再碎一次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關可很快就把再裂了的認知拼拼補補，甚至還能分出精力去聽聽會議上的討論了。
這部分研究資料雖然印著裴氏的圖案，但本身的內容其實是畢諾當年研究所的課題內容，也就是人造地為異能提供容器。關可本來以為能夠深度參與討論的會是徐斐然，畢竟是位前醫生，具有足夠的專業知識儲備，可是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易驥。
看出了關可的詫異，易驥淡淡一個眼神掃過來：有問題？
關可：“……”沒有沒有。
她條件反射地打直了脊背、正襟危坐地坐好——登著這個游戲賬號感受到的易驥的壓迫感更重了，問就是訓練場上的血淚。
旁邊似乎傳來一聲淡淡地輕笑，徐斐然湊過來，咬著耳朵輕聲解釋，“易驥對異能組織的研究所很熟悉，而且兩年前他還在特別執行小隊當教官的時候，這個研究所是他親自帶隊去的。”
關可一怔。
兩年前？
如果按照游戲時間來算的話——
但還沒等關可想起什麽來，就被現實拉回了註意力。徐斐然低聲解釋的時候湊得有點近，溫熱的呼吸落在耳畔，沒了消毒水刺鼻味道的壓制，關可嗅到了他身上清苦的咖啡氣息。
而會議室最前方，正在說話的易驥突然停頓了片刻。
冷冰冰的視線掃過來，剛剛被熱氣熏紅的耳際似乎感受到刀鋒割過的森涼。
關可：……嚶。
她真的沒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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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比這個世界存在異能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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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登錄界面還和上次的不同，本來已經灰下去的第一局游戲角色居然亮起來了。這麽大的一個異常, 關可當然註意到了, 她意念剛剛一動，就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抽離出去。
關可：？！
等等, 她沒想著登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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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重新落回實地，關可的第一感覺就是冷。
徹入骨髓的寒意, 仿佛每一顆細胞都被凍住了，關可覺得自己現在哈口氣出來，裏面或許都帶著冰淩。全身上下都被凍得僵住，連掀開眼皮都變得極為困難。
關可努力想要睜開眼, 蒙著一層白霜的眼睫突然被一陣溫熱覆上，似乎是另一個人的手, 但觸感很奇怪, 像是隔了一層橡膠的韌性質地。緊接著，熟悉的、才剛剛聽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著急。”
和緩的聲音輕柔地拂過, 宛若初春化凍的河流，涓涓細流沖刷著冰封的河面。
關可很快發現那並不單單是聲音帶來的錯覺，她的身體好像確實在“融化”。心臟的跳動從微弱變得明顯，汩汩暖流沿著血液流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將細胞從冰冷的沈睡中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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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燈不像是普通的燈泡，反而近似於手術室裏的無影燈, 冷硬的光線把本該漆黑的屋子照得亮如白晝，有別於手術室裏的冰冷，這裏透露出一種更為陰氣的森涼感，更像是……停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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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斐然的反應則非常淡然，確定關可沒再有任何過激舉動之後，他就收回了壓制的手。他一邊擡手把眼鏡扶正，一邊還不忘問：“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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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斐然扶著旁邊的臺子站起身了，又擡手伸向關可，“先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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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就知道徐斐然為什麽一定要站起來了。
他給鄔組打了個電話報告情況，因為是要確認這邊情況的視頻電話，他特意找角度避開了地面上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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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避開沒錯，要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哈哈（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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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罩遮擋住秀美的面容，女人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地往一側倒去，被側邊青年穩穩地撐住。
易驥袖子往上挽著，露出一截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緊實，麥色力量感的肌膚和白皙柔軟的面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鄔明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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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就註意到易驥身上有傷，但對方沒提他也就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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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片刻，看了眼失去意識的關可的身體，不太確定是要帶去會議室，還是做別的安排。而那邊易驥已經把人打橫抱起，“我先帶她出去。”
居然是抱起來的，而不是扛麻袋的姿勢。
鄔明恍了一下神，心底竟隱隱生出點欣慰來。
果然孩子長大啊。
*
另一邊，解剖室外。
是的，剛才那個房間是間解剖室。
天知道關可出門之後看見門牌上這三個大字時，是怎麽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到天靈蓋的。
她已經確認自己登入了第一局游戲裏的角色賬號，但是她無法想象自己不在的這期間，這個賬號經歷了什麽，自己為什麽會躺在解剖臺上。想想剛剛醒來的時候那股連骨頭都仿佛結冰了的涼意，關可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想比較好。
托這麽個震撼事件的福，連“在現實裏登入游戲角色”這樣的怪異事件都激不起關可太大的情緒了。
——都異能世界了，登個游戲賬號很正常好吧？
“抱歉，我應該挑個更好的地方。”徐斐然的聲音把關可拉回了現實，關可剛想要面不對心地說句“沒關系”（實際上很有關系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解剖臺上什麽的，簡直能列入畢生的心理陰影），卻聽徐斐然繼續道，“但是這裏距離最近。”
聽出徐斐然的語氣不太對勁，關可怔然擡頭，發現徐斐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眼鏡片的遮擋下，徐斐然的表情一貫讓人看不出端倪，但此時此刻像是面具被打碎了一般，從裂隙中流露出深重的哀傷。
“我沒辦法選其他地方。”
再次看到“她”毫無生機地躺在那裏，引以為豪的理智失去作用，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冷靜。
四目相對，徐斐然傾下身來，給了關可一個輕柔的擁 抱。
湧入鼻腔的氣味並不好聞，帶著消毒水和不知名的醫藥溶劑的刺鼻氣息，這個擁抱也並沒有多麽溫暖安心，連抱過來的人本身都帶著些微不自察的顫抖，幾乎將那股不安定感順著碰觸的部分傳遞過來，輕得仿若氣音的聲音傳入耳中，“你能沒事，真是太好了。”
關可只覺得自己良心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又連紮了好幾刀。
玩家只是玩個游戲。
犯不著這麽罪孽深重吧？！
催淚溫情的重覆戲碼放在解剖室門口屬實有點不太對勁，但經過這一天的時間，目睹了異管局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態度，關可確實沒辦法再像一開始想的那樣置身事外了。
兩人驅車趕往異管局。
解剖室距離異管局還有一定的距離，驅車過去的路上，兩人已經平覆好情緒。等坐到會議室裏的時候，更是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鄔組帶來了一份研究所的資料，會議室裏還來了幾個陌生面孔，據介紹是異管局相關部門的研究員。
大概是看出了關可不想要牽扯異能世界中，她的本體沒有出席這個會議，來的是小號。這張臉肯定會被局裏的人認出來，但因為情況未定，不好和局內成員解釋，來會議室的過程一路遮遮掩掩。
關可對於這仿佛偷偷摸摸的行為倒沒什麽意見，只是她越看越覺得那份資料眼熟，當然不是指裏面的專業內容（她也看不懂），但她快速地往紙張的右上角瞥了眼，熟悉的標記映入眼中。
這不是裴氏醫藥的標志嗎？
等等，冷靜點，這很正常。游戲都成了現實，一個賬號和兩個賬號也沒什麽區別吧？
世界觀這種東西，碎過一次之後，再碎一次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關可很快就把再裂了的認知拼拼補補，甚至還能分出精力去聽聽會議上的討論了。
這部分研究資料雖然印著裴氏的圖案，但本身的內容其實是畢諾當年研究所的課題內容，也就是人造地為異能提供容器。關可本來以為能夠深度參與討論的會是徐斐然，畢竟是位前醫生，具有足夠的專業知識儲備，可是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易驥。
看出了關可的詫異，易驥淡淡一個眼神掃過來：有問題？
關可：“……”沒有沒有。
她條件反射地打直了脊背、正襟危坐地坐好——登著這個游戲賬號感受到的易驥的壓迫感更重了，問就是訓練場上的血淚。
旁邊似乎傳來一聲淡淡地輕笑，徐斐然湊過來，咬著耳朵輕聲解釋，“易驥對異能組織的研究所很熟悉，而且兩年前他還在特別執行小隊當教官的時候，這個研究所是他親自帶隊去的。”
關可一怔。
兩年前？
如果按照游戲時間來算的話——
但還沒等關可想起什麽來，就被現實拉回了註意力。徐斐然低聲解釋的時候湊得有點近，溫熱的呼吸落在耳畔，沒了消毒水刺鼻味道的壓制，關可嗅到了他身上清苦的咖啡氣息。
而會議室最前方，正在說話的易驥突然停頓了片刻。
冷冰冰的視線掃過來，剛剛被熱氣熏紅的耳際似乎感受到刀鋒割過的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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