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玩偶支線 現實02 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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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玩偶支線 現實02 恐怕不行
旅游才剛剛開始就傷筋動骨, 關可被罪魁禍首送進了……異管局。
已經意識到不對的玩家還在負隅頑抗地做最後掙紮，“醫院，我要去醫院！”
易驥沒理她。
感覺自己腰已經好起來的關可開始在易驥的背上扭動掙紮, 拒不配合對方的行動, 同時堅 持自己的要求，“你送我去醫院。”
易驥把背上滑落的人顛著往上擡了擡, 依舊沒吭聲。
玩家機敏地發現自己沒有被扔下去的風險，於是給對方增加負擔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易驥呼吸滯了滯。
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後背, 他掌心托著膝彎，對方兩條腿分開貼在了他的腰側，正不老實地來回蹭動。
易驥背上的肌肉一點點繃緊，脖頸上露出了明顯的青筋。
為了壓制關可的行動, 他原本只虛虛托著膝彎的手環握收緊，骨骼感十足的手指頓時陷入了一片細膩的柔軟之中。
然而當事人沒有察覺到這無聲的警告, 依舊繼續著自己的“抗議”。
易驥額角青筋跳了跳, 拇指順著膝蓋挪動，在膝蓋外側某個點使勁一按，順便用上了異能。
正掙紮抗議的關可：！
酸麻感瞬間席卷了整條小腿, 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肌肉裏竄來竄去，關可整張臉都扭曲了，她本能地想要做點什麽緩解。已經漸漸松開的手臂死死環過身前人的脖頸，低頭一口咬眼前的脖頸側。
易驥發出一聲暗啞的悶哼。
這點刺激對他而言遠算不上疼痛, 但是要害附近被碰觸，讓他整個人的神經都處在高度的喚起的狀態。身上的肌肉寸寸繃緊，被碰觸的觸感被無限放大，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齒列嚴絲合縫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她的咬合力不強, 遠沒有到撕裂肌纖維的地步，但略微尖銳的幾顆牙齒依舊刺破了表層的皮膚，皮下的毛細血管星星點點滲出血來。
她應該撕咬。牙齒是人身上最堅硬的武器之一，一擊不中應該立刻思考如何擴大創傷面。而且咬的位置也不對，不管是壓迫喉管，還是抵住動脈，都比這不輕不重的斜方肌要來得有效率得多。
易驥走著神在腦中點評著這完全不合格的攻擊方式，但突然感覺到她輕輕地吮了一下。
易驥思緒一滯。
關可並未察覺身下人的異常反應。
她咬得太久了，肌肉僵硬、腮幫子都酸了，不由小幅度地松開了一瞬又重新咬下。
易驥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松開一只鉗在她腿彎處的手，關可驚慌失措地收緊手臂，這一次倒是正確地壓迫到了呼吸道。
易驥卻連表情都沒有多變一下，空出來的那只手往後，捏住了關可兩頰的腮側，也沒見他怎麽用力，關可就被迫地松開了咬合。
關可：！！！
還不等她計劃怎麽再次反擊，就聽到一道聲音嘶啞的警告，“別亂動。”
正抓著她小腿的手收緊了一點，隔著單薄的布料，關可感知到上面粗糙的繭子。因為害怕掉下去，她雙腿緊緊貼在了易驥的腰側，故而清楚地感受到，本來放松的腰部不知道什麽時候緊繃起來，肌肉硬得幾乎硌人。
關可：“……”
好像不太對。氣氛好怪。
關可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的“傑作”。
深色的肌膚上一圈清晰可見的牙印，血漬從傷口處滲出，周圍還沾染了濕淋淋的口水。
她好像幹出了點不得了的事。
關可瞬間老實了。
她小心地越過自己咬出來的印痕，趴回到了易驥的背上，假裝是個毫無存在感的掛件。
這麽一路到了異管局。
既然這個游戲的背景取材於現實，那麽現實裏有一棟和異管局一模一樣的建築，那也很合理吧。
關可還在試圖說服自己。
然後就見到了徐斐然，見到了萬琨，見到了項霜，見到了同事ABCD和領導鄔組……
還是那句話。
既然游戲背景取材於現實，那麽現實裏出現同樣的人——嚶！一點都不合理！！
請問詐騙集團請來幾十人的coser，覆刻了整片游戲地圖，特意欺騙她一個人的概率有多大？
除非她現在回家，她爸媽跟她坦白：對不起可可，爸媽騙了你，爸媽其實是世界首富！
不然就是拉她去噶腰子都換不回成本啊。
關可心底嘀嘀咕咕的，被易驥帶去過了一遍檢查。
流程很熟，玩家在游戲裏第一次進異管局的時候就經過了同樣的檢查，路上遇到很眼熟的NPC同事，關可不太記得對方的名字，但記得對方的異能是風。
這位風系異能的前同事很顯然沒認出關可來，只是跟易驥打招呼，“易哥，又來新人了？”
易驥沒點頭也沒搖頭。
青年被這麽冷淡回應也不在意，目光順勢投到關可身上，露出了個友善的笑容，“別緊張，以後就是同事了。”
關可：“……”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青年顯然沒有領會到關可的拒絕，探頭探腦地去看儀器上顯示，見到結果之後，忍不住輕輕地“咦？”了一聲，“易哥，是不是——”弄錯了？
易驥沖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青年會意把未盡的話咽下去，擡手比了個嘴巴上拉鏈的姿勢，只是再看關可的時候眼神變得有點奇怪。
關可本來還不明所以，直到透過玻璃墻上的鏡面反光看到了一部分檢查結果。
雖然專業說明看不太懂，但是已經走過一次流程的玩家對結果很熟悉，檢查結果和游戲角色截然相反。
這說明什麽？
說明玩家本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沒有一點異能的那種。
剛剛還忐忑的關可一下子支棱起來了。雖然次元壁破了這件事讓玩家頗有點無所適從，但自己還是個普通人這件事讓她極大地安心下來：你們異能界的事，和我普通人有什麽關系？
有這麽一個有力證據，關可本來打算咬死了不承認，要求離開。
但是易驥輕描淡寫的目光瞥過來，關可條件反射地頭皮一緊，沒來得及提反對意見就被請進了一間臨時會客室，引導的風系小哥給出的解釋是，“您請稍等，我這就讓醫生來看看。”
關可這才想起來，她剛才好像把腰扭了。
關可：“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雖然還確實有點隱隱作痛，但是易驥既然敢把她背回來，說明問題不大。這位在外傷上面的經驗還是很權威的。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只想要離這裏遠遠的，找個安靜的地方整理自己破碎的世界觀。
對面風系小哥笑了笑，態度堅持：“我們這兒的醫生很優秀。”
關可：“……”
完全沒給選擇權。
*
幾分鐘後，關可等來了一身白大褂的徐斐然。
關可：？
這位的前職業確實是醫生沒錯，但是這身白大褂？
關可剛剛心生疑慮，就在衣服的工作牌上看見了“童文凡”三個字。
……破案了，這人剛去醫務室找師弟借的。
徐斐然也註意到關可的視線落點，他低頭看了眼，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然後若無其事地把工作牌翻了過去。
關可：“……？”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敷衍了？
因為徐斐然的行為過於引人註目，關可慢了半拍才註意到對方身後跟了一個人，是萬琨。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照舊存在感稀薄，但是關可的視線一落過去，對方就目光灼灼地看過來，熾烈的溫度幾乎要將人燙傷。
可惜關可已經打定主意不想和游戲扯上關系，她果斷露出疏離客氣的表情，滿臉陌生地，“你是？”
關可眼睜睜地看著萬琨臉色唰啦一下慘白下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徐斐然卻適時往前了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也阻攔住萬琨要說的話。
他聲音溫潤平穩，但是說出話來的內容卻展示了什麽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是這裏的醫生。”
關可：“……”
她默然了一瞬，眼神卻忍不住往徐斐然身後瞥：萬琨這反應，讓玩家的良心有點痛啊。
徐斐然接著：“關小姐哪裏不舒服？”
雖然徐斐然的異能分分鐘能解決問題，但是關可艱難抉擇了好一會兒，開口：“我身體沒什麽問題，這只是個意外。我可以走了嗎？”
她都不追責了，趕緊放她走吧。
徐斐然垂著眼看向關可。
明明那雙眼睛裏一派溫和，但是關可莫名有種被從皮膚到肌肉到骨骼一層層剖開的感覺，身上寒毛都豎起來了。
這不對啊！雖然徐斐然的異能用起來很掉san值，但是為人還是溫柔體貼的，這冷冰冰的打量是怎麽回事？
因為換了個新人物，玩家好不容易刷出來的好感度歸零了？
會客室不大，距離這麽近，兩人之間有沒有什麽遮擋，徐斐然將關可所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明明衣角已經快被主人來回摩挲得要揉出個洞來，但是她看過來的眼神卻帶著自己都不自知的親近。
徐斐然突然釋然了。
那片明亮的光輝猝然隕落，尚且活著的人被拋在一片黑暗中汲汲求求，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光亮，卻被半點不留餘地地拒之門外……別說萬琨了，即便是徐斐然都有瞬間控制不住情緒。
但是怎麽能怪她呢？
驟然踏入一個異常的世界，總會經歷一段惶然無措的時期，就連當時的他也是如此。
總得給她一點接受的時間。
不要心急。
也不能去逼迫。
輕輕呼了口氣，再次和那道柔軟的視線相觸，徐斐然擡手推了一下眼鏡，溫聲：“恐怕不行。”
關可：“……”
可惡，剛剛態度都松動了。明明應該答應的啊！
既然軟的不行，關可決定來點硬的。
她當即擺出一臉不快，嚴肅警告：“你們這是非.法.監.禁。”
“噗嗤~”
徐斐然像是憋不住笑了出聲，在被關可瞪了一眼之後，才斂下那過於明顯的笑意，但依舊是眉眼彎彎。
他含笑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還順便解了鎖。
聲音柔和得一如春風拂過，他咬字清晰地，“那麽、關小姐，要去報個警嗎？”
因為游戲中在異管局從事過工作，很清楚流程的關可：“……”
說實話，徐斐然現在笑得特別像是那種黑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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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意識到不對的玩家還在負隅頑抗地做最後掙紮，“醫院，我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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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腰已經好起來的關可開始在易驥的背上扭動掙紮, 拒不配合對方的行動, 同時堅 持自己的要求，“你送我去醫院。”
易驥把背上滑落的人顛著往上擡了擡, 依舊沒吭聲。
玩家機敏地發現自己沒有被扔下去的風險，於是給對方增加負擔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易驥呼吸滯了滯。
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後背, 他掌心托著膝彎，對方兩條腿分開貼在了他的腰側，正不老實地來回蹭動。
易驥背上的肌肉一點點繃緊，脖頸上露出了明顯的青筋。
為了壓制關可的行動, 他原本只虛虛托著膝彎的手環握收緊，骨骼感十足的手指頓時陷入了一片細膩的柔軟之中。
然而當事人沒有察覺到這無聲的警告, 依舊繼續著自己的“抗議”。
易驥額角青筋跳了跳, 拇指順著膝蓋挪動，在膝蓋外側某個點使勁一按，順便用上了異能。
正掙紮抗議的關可：！
酸麻感瞬間席卷了整條小腿, 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肌肉裏竄來竄去，關可整張臉都扭曲了，她本能地想要做點什麽緩解。已經漸漸松開的手臂死死環過身前人的脖頸，低頭一口咬眼前的脖頸側。
易驥發出一聲暗啞的悶哼。
這點刺激對他而言遠算不上疼痛, 但是要害附近被碰觸，讓他整個人的神經都處在高度的喚起的狀態。身上的肌肉寸寸繃緊，被碰觸的觸感被無限放大，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齒列嚴絲合縫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她的咬合力不強, 遠沒有到撕裂肌纖維的地步，但略微尖銳的幾顆牙齒依舊刺破了表層的皮膚，皮下的毛細血管星星點點滲出血來。
她應該撕咬。牙齒是人身上最堅硬的武器之一，一擊不中應該立刻思考如何擴大創傷面。而且咬的位置也不對，不管是壓迫喉管，還是抵住動脈，都比這不輕不重的斜方肌要來得有效率得多。
易驥走著神在腦中點評著這完全不合格的攻擊方式，但突然感覺到她輕輕地吮了一下。
易驥思緒一滯。
關可並未察覺身下人的異常反應。
她咬得太久了，肌肉僵硬、腮幫子都酸了，不由小幅度地松開了一瞬又重新咬下。
易驥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松開一只鉗在她腿彎處的手，關可驚慌失措地收緊手臂，這一次倒是正確地壓迫到了呼吸道。
易驥卻連表情都沒有多變一下，空出來的那只手往後，捏住了關可兩頰的腮側，也沒見他怎麽用力，關可就被迫地松開了咬合。
關可：！！！
還不等她計劃怎麽再次反擊，就聽到一道聲音嘶啞的警告，“別亂動。”
正抓著她小腿的手收緊了一點，隔著單薄的布料，關可感知到上面粗糙的繭子。因為害怕掉下去，她雙腿緊緊貼在了易驥的腰側，故而清楚地感受到，本來放松的腰部不知道什麽時候緊繃起來，肌肉硬得幾乎硌人。
關可：“……”
好像不太對。氣氛好怪。
關可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的“傑作”。
深色的肌膚上一圈清晰可見的牙印，血漬從傷口處滲出，周圍還沾染了濕淋淋的口水。
她好像幹出了點不得了的事。
關可瞬間老實了。
她小心地越過自己咬出來的印痕，趴回到了易驥的背上，假裝是個毫無存在感的掛件。
這麽一路到了異管局。
既然這個游戲的背景取材於現實，那麽現實裏有一棟和異管局一模一樣的建築，那也很合理吧。
關可還在試圖說服自己。
然後就見到了徐斐然，見到了萬琨，見到了項霜，見到了同事ABCD和領導鄔組……
還是那句話。
既然游戲背景取材於現實，那麽現實裏出現同樣的人——嚶！一點都不合理！！
請問詐騙集團請來幾十人的coser，覆刻了整片游戲地圖，特意欺騙她一個人的概率有多大？
除非她現在回家，她爸媽跟她坦白：對不起可可，爸媽騙了你，爸媽其實是世界首富！
不然就是拉她去噶腰子都換不回成本啊。
關可心底嘀嘀咕咕的，被易驥帶去過了一遍檢查。
流程很熟，玩家在游戲裏第一次進異管局的時候就經過了同樣的檢查，路上遇到很眼熟的NPC同事，關可不太記得對方的名字，但記得對方的異能是風。
這位風系異能的前同事很顯然沒認出關可來，只是跟易驥打招呼，“易哥，又來新人了？”
易驥沒點頭也沒搖頭。
青年被這麽冷淡回應也不在意，目光順勢投到關可身上，露出了個友善的笑容，“別緊張，以後就是同事了。”
關可：“……”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青年顯然沒有領會到關可的拒絕，探頭探腦地去看儀器上顯示，見到結果之後，忍不住輕輕地“咦？”了一聲，“易哥，是不是——”弄錯了？
易驥沖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青年會意把未盡的話咽下去，擡手比了個嘴巴上拉鏈的姿勢，只是再看關可的時候眼神變得有點奇怪。
關可本來還不明所以，直到透過玻璃墻上的鏡面反光看到了一部分檢查結果。
雖然專業說明看不太懂，但是已經走過一次流程的玩家對結果很熟悉，檢查結果和游戲角色截然相反。
這說明什麽？
說明玩家本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沒有一點異能的那種。
剛剛還忐忑的關可一下子支棱起來了。雖然次元壁破了這件事讓玩家頗有點無所適從，但自己還是個普通人這件事讓她極大地安心下來：你們異能界的事，和我普通人有什麽關系？
有這麽一個有力證據，關可本來打算咬死了不承認，要求離開。
但是易驥輕描淡寫的目光瞥過來，關可條件反射地頭皮一緊，沒來得及提反對意見就被請進了一間臨時會客室，引導的風系小哥給出的解釋是，“您請稍等，我這就讓醫生來看看。”
關可這才想起來，她剛才好像把腰扭了。
關可：“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雖然還確實有點隱隱作痛，但是易驥既然敢把她背回來，說明問題不大。這位在外傷上面的經驗還是很權威的。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只想要離這裏遠遠的，找個安靜的地方整理自己破碎的世界觀。
對面風系小哥笑了笑，態度堅持：“我們這兒的醫生很優秀。”
關可：“……”
完全沒給選擇權。
*
幾分鐘後，關可等來了一身白大褂的徐斐然。
關可：？
這位的前職業確實是醫生沒錯，但是這身白大褂？
關可剛剛心生疑慮，就在衣服的工作牌上看見了“童文凡”三個字。
……破案了，這人剛去醫務室找師弟借的。
徐斐然也註意到關可的視線落點，他低頭看了眼，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然後若無其事地把工作牌翻了過去。
關可：“……？”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敷衍了？
因為徐斐然的行為過於引人註目，關可慢了半拍才註意到對方身後跟了一個人，是萬琨。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照舊存在感稀薄，但是關可的視線一落過去，對方就目光灼灼地看過來，熾烈的溫度幾乎要將人燙傷。
可惜關可已經打定主意不想和游戲扯上關系，她果斷露出疏離客氣的表情，滿臉陌生地，“你是？”
關可眼睜睜地看著萬琨臉色唰啦一下慘白下去。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徐斐然卻適時往前了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也阻攔住萬琨要說的話。
他聲音溫潤平穩，但是說出話來的內容卻展示了什麽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是這裏的醫生。”
關可：“……”
她默然了一瞬，眼神卻忍不住往徐斐然身後瞥：萬琨這反應，讓玩家的良心有點痛啊。
徐斐然接著：“關小姐哪裏不舒服？”
雖然徐斐然的異能分分鐘能解決問題，但是關可艱難抉擇了好一會兒，開口：“我身體沒什麽問題，這只是個意外。我可以走了嗎？”
她都不追責了，趕緊放她走吧。
徐斐然垂著眼看向關可。
明明那雙眼睛裏一派溫和，但是關可莫名有種被從皮膚到肌肉到骨骼一層層剖開的感覺，身上寒毛都豎起來了。
這不對啊！雖然徐斐然的異能用起來很掉san值，但是為人還是溫柔體貼的，這冷冰冰的打量是怎麽回事？
因為換了個新人物，玩家好不容易刷出來的好感度歸零了？
會客室不大，距離這麽近，兩人之間有沒有什麽遮擋，徐斐然將關可所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明明衣角已經快被主人來回摩挲得要揉出個洞來，但是她看過來的眼神卻帶著自己都不自知的親近。
徐斐然突然釋然了。
那片明亮的光輝猝然隕落，尚且活著的人被拋在一片黑暗中汲汲求求，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光亮，卻被半點不留餘地地拒之門外……別說萬琨了，即便是徐斐然都有瞬間控制不住情緒。
但是怎麽能怪她呢？
驟然踏入一個異常的世界，總會經歷一段惶然無措的時期，就連當時的他也是如此。
總得給她一點接受的時間。
不要心急。
也不能去逼迫。
輕輕呼了口氣，再次和那道柔軟的視線相觸，徐斐然擡手推了一下眼鏡，溫聲：“恐怕不行。”
關可：“……”
可惡，剛剛態度都松動了。明明應該答應的啊！
既然軟的不行，關可決定來點硬的。
她當即擺出一臉不快，嚴肅警告：“你們這是非.法.監.禁。”
“噗嗤~”
徐斐然像是憋不住笑了出聲，在被關可瞪了一眼之後，才斂下那過於明顯的笑意，但依舊是眉眼彎彎。
他含笑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還順便解了鎖。
聲音柔和得一如春風拂過，他咬字清晰地，“那麽、關小姐，要去報個警嗎？”
因為游戲中在異管局從事過工作，很清楚流程的關可：“……”
說實話，徐斐然現在笑得特別像是那種黑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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