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玩偶支線 現實01 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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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玩偶支線 現實01 我不好
華埍市, 異管局。
423會議室。
局內成員死在異能組織手上，異管局方面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立刻就全力追查起了那個不知名的郵件組織, 在追查的過程中, 意外發現與局內某個專項調查重合了。
“洛庫斯，起源於B國的異能組織, 有特殊的剝離異能手段，後來內部叛亂分裂, 影響力大大減弱。目前推測，這個郵件組織是其分裂後的分支……”鄔明在旁邊的白板上簡單畫了幾筆關系圖，又接著解釋，“局裏目前已經把兩個調查並案了。專項調查組在珀市, 兩年前成立，已經掌握了部分線索——”
話音還沒有落下, 就被打斷。
項霜迫不及待地發言, “我申請參與協助調查。我可以出差，那天的事，我就在現場, 能夠提供足夠的有效信息。”
眾人的視線跟著落過去，還沒有來得及有什麽想法，就見旁邊易驥屈著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很顯然，要論當天的第一現場, 易驥才是全程目睹的人。
項霜剛想說什麽，但是對上易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暫時按捺下去。
這些天局裏氣壓低到一定程度了，項霜還真的有點擔心不給易驥點事情做，這個人形核彈在局裏內部炸了。
鄔明看了眼易驥, 正準備嘆氣，又聽見徐斐然溫聲，“大腦會對記憶進行再加工，捏造不存在的虛假幻覺，情緒沖擊越強越容易如此，但當事人的證詞又往往被視為第一證據。為了避免誤導調查，項霜和易驥恐怕都不合適過去。”
話說得很有條理，但是莫名其妙被排除在外的項霜還是頗為不滿，忍不住嗆了一句，“那難道你合適？”
徐斐然只是平靜地微笑了一下，“當然不是我。”
易驥猜到了是誰。
會議室的最角落裏，發出一道聲音氣弱的，“我——”陡然成為會議室內目光的焦點，萬琨不適地調整了一下口罩，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可以出差。”
會議室裏的人或多或少目露驚訝。
項霜先是恍然，旋即又懷疑地，“你能和人家把事情說清楚？”
徐斐然：“他需要一個助手。”
項霜：好啊！在這兒等著呢。
眼見著會議室又要亂成一鍋粥了，鄔明不得不使勁咳了一聲，把註意力重新拉了回來，“搶什麽搶？我還沒說完。雖然專項組在珀市成立，但是由於案件發生在我市，對方不日就會趕到華埍市。到時候，這個案子的調查，還需要各位的鼎力配合。”
眾人：“……”
並不覺得自己這慢吞吞地交代信息的方式有什麽問題，鄔明說完之後，又緊接著安排了一些細節的材料交接工作。會議又變成了異管局華埍市分部特色的保姆級細致安排。
當然，這種類型的異能案件材料交接也不是第一次了，所有人都很熟悉流程。但是只要想到這些材料底下是曾經朝夕相處過的同事，氣氛免不了沈悶起來。在這樣壓抑的氛圍下交接完工作，眾人都沒有多停留的意思，等到會議一結束，就安安靜靜地陸續離開，連走廊裏都沒有閑聊的聲音，襯得已經沒什麽人的會議室格外空曠。
易驥沒有走，他一直坐在原座位上，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幹凈，才從仰靠著椅背的姿勢直起身來。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雙手壓在了會議桌上，“還有什麽事？”
鄔明剛才安排了一圈交接工作，獨獨沒有提起易驥。
易驥可不覺得自己是被放假了，畢竟在這件事上，局裏恐怕沒人能心安理得地休息。
“是有點事。”鄔明擡手按了按眉心，等放下手來，整個人的表情都嚴肅起來，“你還記得之前對關可身份的猜測嗎？專項調查組已經證明了，那個異能組織確實有人造異能載體的實驗。你也知道那種異能組織的行事風格，即便是只留下身體，對他們而言，也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你是說，他們可能來盜取屍體？”
“只是有可能。”鄔明強調，“也是考慮到這樣的可能性，專項組才把調查地點定在了華埍市。”
易驥兀地笑了，薄唇掀起了一條線條凜冽的弧度。
他語氣危險地，“他們可以來試試。”
鄔明看著易驥這一臉“讓人有來無回”的表情，也沒有深勸。他心知根本勸不動。
他嘆著氣擺了擺手，“我已經讓萬琨留心市裏最近有沒有什麽生面孔。你也得註意，這幾天隨時待命，可能會有行動。”
*
關可從車站出來後，就感覺這座城市莫名的熟悉。
就仿佛才來過似的。
總不能是爸媽說的“小時候來過一趟”吧？
關可自覺自己的記憶力還沒有強大到這種地步，想了半天只能將之歸結為工業化的城市都長得差不多。
因為出行計劃非常突然，關可臨時找了個咖啡店做攻略，只是這攻略越做越不對勁：類似的旅游攻略，她是不是曾經做過一遍啊？比如說這條小吃街，再比如那個美食城，再再比如那個購物中心……冷靜一點，城市的旅游景點都長得差不多，商業化就是這樣的！
幾分鐘後，關可站在小吃街上，端著一杯炒酸奶，品嘗著味蕾間熟悉的味道，只覺得那股既視感越發不對勁了。
必須得去確認一下！
關可循著記憶沿著城市的街道往前走，她也不確定自己會去到哪裏，只是模模糊糊有個朦朧的印象。等她終於到了地點，一棟施工到一半的建築高高佇立，磚瓦的結構裸露在外，黃白色的警戒帶將周圍圍住，而它的對面也是一棟聳立的高樓。
她好像站過樓頂往下俯視的視角，風很大，有點冷。
關可：？？？
不是！游戲，她……玩游戲……
她好像被一個游戲玩了？！
*
就在關可懵圈地試圖確認自己情況的時候，異管局內同樣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因為懷疑異能組織的成員近期會到華埍市，萬琨被安排了監控外來成員的工作。
他也立刻用異能控制住了市內車站，各個城市進入口道路的監控，在關可剛剛下車的時候，萬琨就註意到了她。他本來沒有多留心，華埍畢竟是個大城市，這種普通的旅游游客並不少見，但是當他把監控角度拉遠，繼續掃描其他可疑人員時，看見了她從車上跳下來的動作。
萬琨動作僵住了。
異能比他的反應更快，屏幕上的畫面安排飛快變換，市內各個入口的監控被縮成了小窗在側邊運行，正中央的畫面只顯示了一個人影像。
走路姿態、步伐頻率、擺臂的幅度……背影的監控看不見五官，卻讓那股熟悉感越發凸顯。
徐斐然本來還在整理案件材料，遠遠看見萬琨的屏幕鎖定了一個人。
徐斐然：“找到線索了？”
他這麽問著，往前走了一步，湊過去看。
嘩啦一聲，手裏的文件資料滑落在地。
徐斐然僵立在了原地。
他沒有去管掉落在地面上的資料，定定盯著那影像看了幾分鐘，聲音非常冷靜地開口：“要先排除異能影響，我這就讓人帶著檢測設備——”
徐斐然還沒來得及說完，旁邊傳來易驥的聲音，“我親自去看。”
*
在最開始的次元壁破裂的震撼之後，關可很快冷靜下來。
游戲背景也需要有現實參考，雖然一比一覆刻很少見，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
總比游戲突然變成現實來得科學多了！！
在一陣翻江倒海的心理地震之後，關可成功安撫了自己。
把差點碎裂的世界觀拼一拼，無縫地黏合在一起後，她重又燃起了興趣。
這可是游戲場景的現實取景地，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當然得拍照打卡。
這簡直是這個假期最大的驚喜了！
也就是這個游戲目前還在內測階段，沒有多少玩家，不然華埍市還不得擠爆了。
關可想著，喜滋滋地發了個消息給辛曄萌通報喜訊，得到後者一段“女鬼尖叫”的不甘語音。
關可：嘻嘻。
但還是連連保證，下次有機會一定一起再來一趟。
只可惜，一個人前來旅游，連幫忙拍照的人都沒有。
關可四處環視，準備隨機尋找一個有緣路人幫忙拍張照，擡眼就看見不遠處一個青年往這邊走來。寬肩窄腰，步伐穩健，生生把一段普通小路走出了T臺的架勢，還有點殺氣騰騰的。
關可：好像是個帥哥唉！
旅游居然還能有艷遇。驚喜x2
她興奮地拿著手機小跑著往前面湊過去，隨著距離的拉近，青年的面容也清晰地展現在眼前，濃黑的眉毛斜斜入鬢，眼窩深邃、鼻梁挺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帥哥沒錯，但關可忍不住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她真的覺得見鬼了。
游戲場景覆刻現實還說得過去，但是人物建模也覆刻真人，這多多少少有點侵犯肖像了吧？
不！
冷靜點，這也可能是coser啊！
關可覺得自己腦子從來沒有轉得這麽快過，種種違反常識的信息沖擊著她的世界觀，大腦都快跑出火星子了，總算把它們一一歸到正常的軌道上。
只不過腦子歸位了，身體卻還沒有。
關可早在看見來人臉的一瞬間，已經緊急剎車了，但是身體維持著前進的慣性，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她險險穩住之後，發現自己距離這個很逼真的coser只有一步遠的距離了。
哈哈哈哈，現在coser都這麽厲害嗎？
距離這麽近了都看不出什麽妝感，她能請教一下對方是怎麽畫的麽。
腦子跑馬似的過著種種不相關的思緒，她面上表情死死繃住了，甚至還選擇了一句最不出錯的開頭，“你好。”
能幫忙拍張照嗎？
你cos妝化得真好，介不介意分享下經驗。
對不起，差點撞到你了，我馬上就走。
還不等關可在ABC三個選項中果斷選C，就聽見青年冷淡低沈的聲音，“我不好。”
關可：“……”
啊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勁風劃破空氣而來，訓練場上的記憶席卷而來，關可條件反射地蹲身躲避。
拳風穩穩地停在了她頭頂上方一寸的位置，青年低頭看過去，霜雪般凝結神情有片刻放松，但緊接著又擰起眉來，挑剔著，“反應太慢。”
然而——
“嗷——！”
淒厲的慘叫在無人巷道上空劃過，關可扶著自己剛才被扭到的腰，眼淚控制不住地飆出來。
嗚嗚嗚斷了斷了一定斷了！好疼啊啊啊啊！！
易驥：“……”
他不期然地回憶起，關可第一次上訓練場，腳底打滑、後腦勺撞墻、差點把自己送走的豐功偉績。同樣的念頭再次浮現，即便郵件異能組織真的想要派人做點什麽，也不至於選這麽菜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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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會議室。
局內成員死在異能組織手上，異管局方面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立刻就全力追查起了那個不知名的郵件組織, 在追查的過程中, 意外發現與局內某個專項調查重合了。
“洛庫斯，起源於B國的異能組織, 有特殊的剝離異能手段，後來內部叛亂分裂, 影響力大大減弱。目前推測，這個郵件組織是其分裂後的分支……”鄔明在旁邊的白板上簡單畫了幾筆關系圖，又接著解釋，“局裏目前已經把兩個調查並案了。專項調查組在珀市, 兩年前成立，已經掌握了部分線索——”
話音還沒有落下, 就被打斷。
項霜迫不及待地發言, “我申請參與協助調查。我可以出差，那天的事，我就在現場, 能夠提供足夠的有效信息。”
眾人的視線跟著落過去，還沒有來得及有什麽想法，就見旁邊易驥屈著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很顯然，要論當天的第一現場, 易驥才是全程目睹的人。
項霜剛想說什麽，但是對上易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暫時按捺下去。
這些天局裏氣壓低到一定程度了，項霜還真的有點擔心不給易驥點事情做，這個人形核彈在局裏內部炸了。
鄔明看了眼易驥, 正準備嘆氣，又聽見徐斐然溫聲，“大腦會對記憶進行再加工，捏造不存在的虛假幻覺，情緒沖擊越強越容易如此，但當事人的證詞又往往被視為第一證據。為了避免誤導調查，項霜和易驥恐怕都不合適過去。”
話說得很有條理，但是莫名其妙被排除在外的項霜還是頗為不滿，忍不住嗆了一句，“那難道你合適？”
徐斐然只是平靜地微笑了一下，“當然不是我。”
易驥猜到了是誰。
會議室的最角落裏，發出一道聲音氣弱的，“我——”陡然成為會議室內目光的焦點，萬琨不適地調整了一下口罩，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可以出差。”
會議室裏的人或多或少目露驚訝。
項霜先是恍然，旋即又懷疑地，“你能和人家把事情說清楚？”
徐斐然：“他需要一個助手。”
項霜：好啊！在這兒等著呢。
眼見著會議室又要亂成一鍋粥了，鄔明不得不使勁咳了一聲，把註意力重新拉了回來，“搶什麽搶？我還沒說完。雖然專項組在珀市成立，但是由於案件發生在我市，對方不日就會趕到華埍市。到時候，這個案子的調查，還需要各位的鼎力配合。”
眾人：“……”
並不覺得自己這慢吞吞地交代信息的方式有什麽問題，鄔明說完之後，又緊接著安排了一些細節的材料交接工作。會議又變成了異管局華埍市分部特色的保姆級細致安排。
當然，這種類型的異能案件材料交接也不是第一次了，所有人都很熟悉流程。但是只要想到這些材料底下是曾經朝夕相處過的同事，氣氛免不了沈悶起來。在這樣壓抑的氛圍下交接完工作，眾人都沒有多停留的意思，等到會議一結束，就安安靜靜地陸續離開，連走廊裏都沒有閑聊的聲音，襯得已經沒什麽人的會議室格外空曠。
易驥沒有走，他一直坐在原座位上，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幹凈，才從仰靠著椅背的姿勢直起身來。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雙手壓在了會議桌上，“還有什麽事？”
鄔明剛才安排了一圈交接工作，獨獨沒有提起易驥。
易驥可不覺得自己是被放假了，畢竟在這件事上，局裏恐怕沒人能心安理得地休息。
“是有點事。”鄔明擡手按了按眉心，等放下手來，整個人的表情都嚴肅起來，“你還記得之前對關可身份的猜測嗎？專項調查組已經證明了，那個異能組織確實有人造異能載體的實驗。你也知道那種異能組織的行事風格，即便是只留下身體，對他們而言，也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你是說，他們可能來盜取屍體？”
“只是有可能。”鄔明強調，“也是考慮到這樣的可能性，專項組才把調查地點定在了華埍市。”
易驥兀地笑了，薄唇掀起了一條線條凜冽的弧度。
他語氣危險地，“他們可以來試試。”
鄔明看著易驥這一臉“讓人有來無回”的表情，也沒有深勸。他心知根本勸不動。
他嘆著氣擺了擺手，“我已經讓萬琨留心市裏最近有沒有什麽生面孔。你也得註意，這幾天隨時待命，可能會有行動。”
*
關可從車站出來後，就感覺這座城市莫名的熟悉。
就仿佛才來過似的。
總不能是爸媽說的“小時候來過一趟”吧？
關可自覺自己的記憶力還沒有強大到這種地步，想了半天只能將之歸結為工業化的城市都長得差不多。
因為出行計劃非常突然，關可臨時找了個咖啡店做攻略，只是這攻略越做越不對勁：類似的旅游攻略，她是不是曾經做過一遍啊？比如說這條小吃街，再比如那個美食城，再再比如那個購物中心……冷靜一點，城市的旅游景點都長得差不多，商業化就是這樣的！
幾分鐘後，關可站在小吃街上，端著一杯炒酸奶，品嘗著味蕾間熟悉的味道，只覺得那股既視感越發不對勁了。
必須得去確認一下！
關可循著記憶沿著城市的街道往前走，她也不確定自己會去到哪裏，只是模模糊糊有個朦朧的印象。等她終於到了地點，一棟施工到一半的建築高高佇立，磚瓦的結構裸露在外，黃白色的警戒帶將周圍圍住，而它的對面也是一棟聳立的高樓。
她好像站過樓頂往下俯視的視角，風很大，有點冷。
關可：？？？
不是！游戲，她……玩游戲……
她好像被一個游戲玩了？！
*
就在關可懵圈地試圖確認自己情況的時候，異管局內同樣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因為懷疑異能組織的成員近期會到華埍市，萬琨被安排了監控外來成員的工作。
他也立刻用異能控制住了市內車站，各個城市進入口道路的監控，在關可剛剛下車的時候，萬琨就註意到了她。他本來沒有多留心，華埍畢竟是個大城市，這種普通的旅游游客並不少見，但是當他把監控角度拉遠，繼續掃描其他可疑人員時，看見了她從車上跳下來的動作。
萬琨動作僵住了。
異能比他的反應更快，屏幕上的畫面安排飛快變換，市內各個入口的監控被縮成了小窗在側邊運行，正中央的畫面只顯示了一個人影像。
走路姿態、步伐頻率、擺臂的幅度……背影的監控看不見五官，卻讓那股熟悉感越發凸顯。
徐斐然本來還在整理案件材料，遠遠看見萬琨的屏幕鎖定了一個人。
徐斐然：“找到線索了？”
他這麽問著，往前走了一步，湊過去看。
嘩啦一聲，手裏的文件資料滑落在地。
徐斐然僵立在了原地。
他沒有去管掉落在地面上的資料，定定盯著那影像看了幾分鐘，聲音非常冷靜地開口：“要先排除異能影響，我這就讓人帶著檢測設備——”
徐斐然還沒來得及說完，旁邊傳來易驥的聲音，“我親自去看。”
*
在最開始的次元壁破裂的震撼之後，關可很快冷靜下來。
游戲背景也需要有現實參考，雖然一比一覆刻很少見，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
總比游戲突然變成現實來得科學多了！！
在一陣翻江倒海的心理地震之後，關可成功安撫了自己。
把差點碎裂的世界觀拼一拼，無縫地黏合在一起後，她重又燃起了興趣。
這可是游戲場景的現實取景地，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當然得拍照打卡。
這簡直是這個假期最大的驚喜了！
也就是這個游戲目前還在內測階段，沒有多少玩家，不然華埍市還不得擠爆了。
關可想著，喜滋滋地發了個消息給辛曄萌通報喜訊，得到後者一段“女鬼尖叫”的不甘語音。
關可：嘻嘻。
但還是連連保證，下次有機會一定一起再來一趟。
只可惜，一個人前來旅游，連幫忙拍照的人都沒有。
關可四處環視，準備隨機尋找一個有緣路人幫忙拍張照，擡眼就看見不遠處一個青年往這邊走來。寬肩窄腰，步伐穩健，生生把一段普通小路走出了T臺的架勢，還有點殺氣騰騰的。
關可：好像是個帥哥唉！
旅游居然還能有艷遇。驚喜x2
她興奮地拿著手機小跑著往前面湊過去，隨著距離的拉近，青年的面容也清晰地展現在眼前，濃黑的眉毛斜斜入鬢，眼窩深邃、鼻梁挺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帥哥沒錯，但關可忍不住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她真的覺得見鬼了。
游戲場景覆刻現實還說得過去，但是人物建模也覆刻真人，這多多少少有點侵犯肖像了吧？
不！
冷靜點，這也可能是coser啊！
關可覺得自己腦子從來沒有轉得這麽快過，種種違反常識的信息沖擊著她的世界觀，大腦都快跑出火星子了，總算把它們一一歸到正常的軌道上。
只不過腦子歸位了，身體卻還沒有。
關可早在看見來人臉的一瞬間，已經緊急剎車了，但是身體維持著前進的慣性，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她險險穩住之後，發現自己距離這個很逼真的coser只有一步遠的距離了。
哈哈哈哈，現在coser都這麽厲害嗎？
距離這麽近了都看不出什麽妝感，她能請教一下對方是怎麽畫的麽。
腦子跑馬似的過著種種不相關的思緒，她面上表情死死繃住了，甚至還選擇了一句最不出錯的開頭，“你好。”
能幫忙拍張照嗎？
你cos妝化得真好，介不介意分享下經驗。
對不起，差點撞到你了，我馬上就走。
還不等關可在ABC三個選項中果斷選C，就聽見青年冷淡低沈的聲音，“我不好。”
關可：“……”
啊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勁風劃破空氣而來，訓練場上的記憶席卷而來，關可條件反射地蹲身躲避。
拳風穩穩地停在了她頭頂上方一寸的位置，青年低頭看過去，霜雪般凝結神情有片刻放松，但緊接著又擰起眉來，挑剔著，“反應太慢。”
然而——
“嗷——！”
淒厲的慘叫在無人巷道上空劃過，關可扶著自己剛才被扭到的腰，眼淚控制不住地飆出來。
嗚嗚嗚斷了斷了一定斷了！好疼啊啊啊啊！！
易驥：“……”
他不期然地回憶起，關可第一次上訓練場，腳底打滑、後腦勺撞墻、差點把自己送走的豐功偉績。同樣的念頭再次浮現，即便郵件異能組織真的想要派人做點什麽，也不至於選這麽菜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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