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校園23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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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校園23 好。
關可並沒有聽到畢新柊和裴鈺的通話。
雖然畢新柊的房子買的小區很普通, 但是裝修很費了一番心思，具體表現在屋子的隔音很好，在別的房間很難聽見聲音, 更何況關可剛才在洗澡。
關可擦著頭發走到客廳的時候, 就看見畢新柊表情奇怪地對著手機看。
聽到關可過來的動靜，他視線轉到關可身上, 表情更怪了。
“你今天晚上吃——”的怎麽樣？
話沒說完，就看見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外賣盒子。
“……算了。”他苦大仇深地盯著桌上垃圾看了半天, 最後下了決定，“還是請個做飯阿姨吧。”
關可可有可無地點頭。
她是來游戲裏談戀愛的，有美食模塊當然好，但是沒有也影響不大。
畢新柊又問：“你要什麽喝的嗎？”
“喝的？”
關可腦子裏只能冒出咖啡奶茶, 但是大晚上，喝這種飲料實在有點兒風險, 關可剛想搖頭拒絕, 就看見畢新柊把手機屏幕放到她面前。
屏幕亮著，上面是已經打開的點單頁面。
紅糖水。姜茶。
關可：“……這是？”
她遲疑地看向畢新柊。
沈默三秒。
畢新柊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機，“不喝算了。”
畢新柊今天果然很奇怪。
但因為影響不大, 關可很快就把這點異樣拋到了腦後。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追問起了在車上對話的後續，“沈叔叔遇到了什麽事情？”
關可剛才就在浴室裏思考這件事，雖然畢新柊說了“另一個世界的事在另一個世界解決”, 但是讓玩家完全不知道內情，還是覺得心裏非常不安。
畢新柊正彎腰去拿楊梅汁的動作一頓，但是仍舊繼續了動作，把玻璃瓶的飲料拿了出來。
“啪”的一聲，瓶蓋被打開。
開瓶器和金屬瓶蓋被一塊兒扔到了旁邊的桌面上, 蓋子還立著轉了幾圈，發出摩擦的響聲，畢新柊擡手把瓶蓋摁倒，把打開的酸梅汁單手遞給了關可。
關可不明所以接過。
“……謝謝？”
畢新柊點了下頭，語氣不鹹不淡地，“不謝。”
緊接著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鎮的同款，同樣打開，自己灌了一口，生生把飲料喝出了喝酒的架勢，關可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和他碰個杯。
酸甜的冰涼液體沖刷著食道，畢新柊咂了一下同樣冰涼下去的口腔，問：“就這麽喜歡他？”
關可：“……”
倒也不全是，事實上玩家這麽關心劇情，很大一部原因是上局死在小boss手下的陰影。
誰知道戀愛游戲還要點亮戰鬥模塊呢？！打不過就GG了。
但是這樣的原因顯然無法和對面解釋。
關可只能點點頭，“是。”
畢新柊：“也對。”
他想起了追查沈父事件時查看的監控，貨車撞過來的時候，他這個好妹妹的第一反應可是把她那小男朋友拉到身後。
畢新柊覺得自己該高興才對。
在共感的那麽一瞬間，他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這個妹妹對裴鈺的重要，而裴鈺用盡一切辦法抓在手心的妹妹，義無反顧地愛上了別的男人。
哈，那個裴鈺也有今天！
畢新柊笑都要笑死了。
但是短暫的興奮過後，卻是抑制不住的焦躁。
監控中看到的畫面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放，不單單是少女下意識的保護動作，還有那天的學習室中，他刪掉的那段——明亮的教室裏，女孩半垂下眸子，花瓣般的嘴唇輕柔地貼上了少年的唇角。
畢新柊擡眼看過去。
少女正好喝了一口飲料，淺色的唇瓣被果汁浸染上了深色的痕跡。
他的視線好像被黏住一樣，落在了上面。
那上面、是什麽味道？
腦子裏冒出了這個問題，畢新柊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帶著冰涼的酸甜感激活了味蕾，舌下口水被刺激著分泌，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喉嚨上下滾動。
灼熱的目光實在太有存在感，關可被嗆了一口。
好在才剛剛咳了一聲，就被遞過來一張紙巾。
關可連忙接過來擦嘴，咳嗽聲淹沒了身旁人說話，關可沒能聽清畢新柊說什麽，剛剛仰頭想要問，卻發現畢新柊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得很近。
才剛剛洗完澡出來，她身上還帶著濕氣，體溫比平常低了不少，青年溫熱的呼吸噴灑過來，關可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被擡手按住了肩膀。
溫熱的掌心順著脖頸往上，她聽見一聲低啞的。
“……要哥哥教你嗎？”
關可：！
這氛圍不對勁。上個檔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她！
她單手按住畢新柊的手，動作靈巧地掙脫開對方的桎梏——跟著易驥學了那麽久，她可從 來沒想過這一手可以用在這上面——在一陣飛快的頭腦風暴之後，關可果斷打了個岔，轉移話題，“……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哥哥’嗎？”
話題轉移效果似乎過於好了。
畢新柊瞳孔驟然收縮。
他楞楞地站在原地，好半天都一動不動。
關可：“……？”
難不成剛才是她誤會了不成。
“新柊哥？”
關可重覆了好幾遍，畢新柊才像是回過神來，他沒什麽力氣地擡手擺了擺，“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
關可：“……”
果然是誤會了！
都是上局游戲的鍋，她差點以為畢新柊要親她。
她就說嘛。
都沒有特意攻略過，怎麽可能有好感度。
……
夜色漫下，路燈次第亮起。
黑色的小蟲撲棱著透明的翅膀飛向光亮處，卻在半空中被透明的蛛網攔住，蜘蛛飛快地邁著節肢爬向獵物，吐著絲線將獵物層層包裹住，任由小蟲子如何掙紮反抗，也無濟於事。
簡直像是他一樣。
畢新柊想。
裴鈺為什麽會放任他接走關可？
因為在他的眼裏，他只是他的手和眼的延伸，連一個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當然，裴鈺也不像表現出來的毫無芥蒂。
畢新柊其實很想要知道，倘若他真的親吻上去，借著他的身體看到這一幕時，裴鈺到底是怎樣的感受。
遠離窗戶的半邊臉都徹底隱沒到黑暗之中，目光順著夜色移到那扇緊繃的大門上，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甚至可以做出更過界的行為，讓裴鈺每每想起來都悔恨不已。
但是真的要這麽去“報覆”嗎？
那一天，就在這間房間裏，有人聲音溫柔地告訴他。
“我擔心你。”
畢新柊重又仰回了頭，遠遠看著天邊的那輪明月。
良久，他輕舒口氣，擡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面一秒接通，卻是罵罵咧咧的聲音。
“哥，您沒看現在是幾點嗎？！我求求您，發瘋也看著點時間吧！balabala……”
畢新柊把手機舉著拿遠了點，一直等到那邊輸出完畢，才低聲：“幫我個忙。”
對面狂躁輸出一滯，聲音都發緊了，“別告訴我是去給你收屍的！”接著是緊張的絮絮叨叨，“我說你想開點啊，想想你銀行賬戶，想想後面的零。你要是沒了，這些可都便宜你哥了，雖然他也看不上這些錢吧，但是——”
畢新柊打斷：“我記得你們有個交流項目。”
話題轉換得太突然，對面發出一聲神似鴨子叫的，“嘎？”
畢新柊：“……”
*
關可第二天推開門，發現畢新柊還在客廳。
關可覺得他像是一整晚都沒睡，但是從臉上卻看不出什麽來，表情還挺平靜的。
“可可。”
被突然叫了這麽一句，關可還沒反應過來，印象中畢新柊好像沒有這麽正經叫過她名字。
“有什麽事嗎？”
確實有事。
畢新柊像是在斟酌怎麽開口，語速很緩慢：“你昨天問你那個小男朋友父親遇到的事。”
關可：啊這……確實。
但是後面畢新柊反應太奇怪，關可雷達都動了，完全忘記繼續問下去了。
“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連他兒子都被盯上了。裴鈺現在處理這件事，你可以選擇繼續留下，裴鈺肯定會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你那個小男朋友可不好說了，裴鈺可不會做多餘的事。”
關可不由地想起了那場車禍。
確實是差一點點，玩家反應慢一點攻略對象就沒了。
“也可以選擇和他一起走。”
關可：“走？”
畢新柊點了頭，“但是有風險。不確定對方的勢力範圍有多大，離開了裴氏的庇護，也有可能你們一起遇到危險。”
他簡短地解釋過後就沈默下去，擡眼認真地看向關可，像是等她的選擇。
關可表情從一開始的迷茫，漸漸地變得恍然大悟。
這不是私奔嗎？！
玩家玩出了隱藏線路！
關可表情不自抑地興奮起來，“我——”
話沒出口，卻被畢新柊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青年別過頭去，“你想想清楚再選。”
這還有什麽要想的？！
關可試圖再度開口，卻被哐啷一聲把一杯牛奶砸在桌面上，對面人從鼻腔裏發出一聲重重地，“嗯？”
關可：？
怎麽氣氛突然險惡了下去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天，玩家能屈能伸地，“好的。謝謝新柊哥，我會好好考慮的。”
私奔！私奔啊！
畢新柊沈默地看著對面都要飄小花的背景，手裏的咖啡杯一點點攥緊。
果然有點生氣啊。
看著她這麽迫不及待地離開。
……
關可本來還不清楚畢新柊的離開到底是怎樣的形式，一直到入學之後，看到了為期一年的交流項目。
她瞬間秒懂。
還是很校園背景的戀愛故事麽。
關可本來就是帶著沈覆安一起來看的，這會兒更是一把拉住了身側少年的手，“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沈覆安楞住了，他低頭往下看。
五指交握，陽光透過手指的縫隙洩下，搖曳的光影隨著她的動作，在地面搖搖蕩蕩。
情緒不平穩地翻湧，讓人忍不住懷疑能力又是否失效，抑或是溢出的能力影響到了對方。
但是好像都無所謂了。
沈覆安一點點收緊了手指，確保交疊的掌心之間連一隙的陽光都透不下去。
他喉嚨有些發緊，但傾瀉而出的聲音卻無比清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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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可擦著頭發走到客廳的時候, 就看見畢新柊表情奇怪地對著手機看。
聽到關可過來的動靜，他視線轉到關可身上, 表情更怪了。
“你今天晚上吃——”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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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苦大仇深地盯著桌上垃圾看了半天, 最後下了決定，“還是請個做飯阿姨吧。”
關可可有可無地點頭。
她是來游戲裏談戀愛的，有美食模塊當然好，但是沒有也影響不大。
畢新柊又問：“你要什麽喝的嗎？”
“喝的？”
關可腦子裏只能冒出咖啡奶茶, 但是大晚上，喝這種飲料實在有點兒風險, 關可剛想搖頭拒絕, 就看見畢新柊把手機屏幕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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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遲疑地看向畢新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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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新柊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機，“不喝算了。”
畢新柊今天果然很奇怪。
但因為影響不大, 關可很快就把這點異樣拋到了腦後。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追問起了在車上對話的後續，“沈叔叔遇到了什麽事情？”
關可剛才就在浴室裏思考這件事，雖然畢新柊說了“另一個世界的事在另一個世界解決”, 但是讓玩家完全不知道內情，還是覺得心裏非常不安。
畢新柊正彎腰去拿楊梅汁的動作一頓，但是仍舊繼續了動作，把玻璃瓶的飲料拿了出來。
“啪”的一聲，瓶蓋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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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可不明所以接過。
“……謝謝？”
畢新柊點了下頭，語氣不鹹不淡地，“不謝。”
緊接著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鎮的同款，同樣打開，自己灌了一口，生生把飲料喝出了喝酒的架勢，關可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和他碰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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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新柊：“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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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新柊覺得自己該高興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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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新柊擡眼看過去。
少女正好喝了一口飲料，淺色的唇瓣被果汁浸染上了深色的痕跡。
他的視線好像被黏住一樣，落在了上面。
那上面、是什麽味道？
腦子裏冒出了這個問題，畢新柊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帶著冰涼的酸甜感激活了味蕾，舌下口水被刺激著分泌，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喉嚨上下滾動。
灼熱的目光實在太有存在感，關可被嗆了一口。
好在才剛剛咳了一聲，就被遞過來一張紙巾。
關可連忙接過來擦嘴，咳嗽聲淹沒了身旁人說話，關可沒能聽清畢新柊說什麽，剛剛仰頭想要問，卻發現畢新柊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得很近。
才剛剛洗完澡出來，她身上還帶著濕氣，體溫比平常低了不少，青年溫熱的呼吸噴灑過來，關可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被擡手按住了肩膀。
溫熱的掌心順著脖頸往上，她聽見一聲低啞的。
“……要哥哥教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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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楞地站在原地，好半天都一動不動。
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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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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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可：“……”
果然是誤會了！
都是上局游戲的鍋，她差點以為畢新柊要親她。
她就說嘛。
都沒有特意攻略過，怎麽可能有好感度。
……
夜色漫下，路燈次第亮起。
黑色的小蟲撲棱著透明的翅膀飛向光亮處，卻在半空中被透明的蛛網攔住，蜘蛛飛快地邁著節肢爬向獵物，吐著絲線將獵物層層包裹住，任由小蟲子如何掙紮反抗，也無濟於事。
簡直像是他一樣。
畢新柊想。
裴鈺為什麽會放任他接走關可？
因為在他的眼裏，他只是他的手和眼的延伸，連一個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當然，裴鈺也不像表現出來的毫無芥蒂。
畢新柊其實很想要知道，倘若他真的親吻上去，借著他的身體看到這一幕時，裴鈺到底是怎樣的感受。
遠離窗戶的半邊臉都徹底隱沒到黑暗之中，目光順著夜色移到那扇緊繃的大門上，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甚至可以做出更過界的行為，讓裴鈺每每想起來都悔恨不已。
但是真的要這麽去“報覆”嗎？
那一天，就在這間房間裏，有人聲音溫柔地告訴他。
“我擔心你。”
畢新柊重又仰回了頭，遠遠看著天邊的那輪明月。
良久，他輕舒口氣，擡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面一秒接通，卻是罵罵咧咧的聲音。
“哥，您沒看現在是幾點嗎？！我求求您，發瘋也看著點時間吧！balabala……”
畢新柊把手機舉著拿遠了點，一直等到那邊輸出完畢，才低聲：“幫我個忙。”
對面狂躁輸出一滯，聲音都發緊了，“別告訴我是去給你收屍的！”接著是緊張的絮絮叨叨，“我說你想開點啊，想想你銀行賬戶，想想後面的零。你要是沒了，這些可都便宜你哥了，雖然他也看不上這些錢吧，但是——”
畢新柊打斷：“我記得你們有個交流項目。”
話題轉換得太突然，對面發出一聲神似鴨子叫的，“嘎？”
畢新柊：“……”
*
關可第二天推開門，發現畢新柊還在客廳。
關可覺得他像是一整晚都沒睡，但是從臉上卻看不出什麽來，表情還挺平靜的。
“可可。”
被突然叫了這麽一句，關可還沒反應過來，印象中畢新柊好像沒有這麽正經叫過她名字。
“有什麽事嗎？”
確實有事。
畢新柊像是在斟酌怎麽開口，語速很緩慢：“你昨天問你那個小男朋友父親遇到的事。”
關可：啊這……確實。
但是後面畢新柊反應太奇怪，關可雷達都動了，完全忘記繼續問下去了。
“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連他兒子都被盯上了。裴鈺現在處理這件事，你可以選擇繼續留下，裴鈺肯定會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你那個小男朋友可不好說了，裴鈺可不會做多餘的事。”
關可不由地想起了那場車禍。
確實是差一點點，玩家反應慢一點攻略對象就沒了。
“也可以選擇和他一起走。”
關可：“走？”
畢新柊點了頭，“但是有風險。不確定對方的勢力範圍有多大，離開了裴氏的庇護，也有可能你們一起遇到危險。”
他簡短地解釋過後就沈默下去，擡眼認真地看向關可，像是等她的選擇。
關可表情從一開始的迷茫，漸漸地變得恍然大悟。
這不是私奔嗎？！
玩家玩出了隱藏線路！
關可表情不自抑地興奮起來，“我——”
話沒出口，卻被畢新柊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青年別過頭去，“你想想清楚再選。”
這還有什麽要想的？！
關可試圖再度開口，卻被哐啷一聲把一杯牛奶砸在桌面上，對面人從鼻腔裏發出一聲重重地，“嗯？”
關可：？
怎麽氣氛突然險惡了下去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天，玩家能屈能伸地，“好的。謝謝新柊哥，我會好好考慮的。”
私奔！私奔啊！
畢新柊沈默地看著對面都要飄小花的背景，手裏的咖啡杯一點點攥緊。
果然有點生氣啊。
看著她這麽迫不及待地離開。
……
關可本來還不清楚畢新柊的離開到底是怎樣的形式，一直到入學之後，看到了為期一年的交流項目。
她瞬間秒懂。
還是很校園背景的戀愛故事麽。
關可本來就是帶著沈覆安一起來看的，這會兒更是一把拉住了身側少年的手，“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沈覆安楞住了，他低頭往下看。
五指交握，陽光透過手指的縫隙洩下，搖曳的光影隨著她的動作，在地面搖搖蕩蕩。
情緒不平穩地翻湧，讓人忍不住懷疑能力又是否失效，抑或是溢出的能力影響到了對方。
但是好像都無所謂了。
沈覆安一點點收緊了手指，確保交疊的掌心之間連一隙的陽光都透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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