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玩偶32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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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玩偶32 結婚
關可和系統討論了大半天, 終於明白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簡單用關可理解的話來解釋，全息游戲雖然是智能演化而來，但也要遵循基本規則, 就如同地球有重力才讓人能在地面行走而非飄起來, 全息世界裏除了物理引擎之外，還有社會環境的基本規則, 一個人不可能無父無母憑空出現，所以才有玩家進入游戲時選擇的社會關系。
社會關系也往往代表一定的社會資源, 開局拒絕氪金的玩家選擇了白板開場，這才有了原本角色那淒慘無比的過去。
但是現在這個過去被NPC懷疑了。
如果沒有在時間限度內解除懷疑，玩家可能面臨撕卡。
關可這下子倒是想起了進入游戲前的“請遵循角色人設”警告。
但是一般而言，這不應該只是“避免玩家做出超游行為”的提醒嗎？哪有要求這麽嚴格的？
對此, 系統給出的回應是——【世界基礎設定，無法更改】。
雖然心底吐槽, 但是游戲都進行到現在這個階段了, 玩家也不想白白退出，於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研究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關可覺得或許是自己的錯覺，系統對玩家能否留在這個世界表現出了相當的關心……不對, 關系到用戶體驗，一個正經游戲確實應該關心。總之結果就是系統非常配合，直接把那個空間異能者大喊著“祭品”的畫面塞到了關可的腦海裏。
猝不及防被精神沖擊的關可：？？？
這和從萬琨那裏拿到的cg不一樣啊！
這位空間異能者的角色建模並不美觀，關可雖然和他見過兩次面了, 但卻第一次這麽仔細地看到對方長相。
他的五官挑不出什麽明顯缺陷但卻也沒什麽特別的優點，臉頰和眼眶都向下凹陷、脊背微微佝僂著，整個人顯得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
重點不是這個NPC正不正常，而是關可覺得再這麽多來幾次，她也要精神不正常了。
並非美醜的沖擊, 而是強塞入腦中的畫面清晰得過分了，那個場景下所有的信息分子同時灌入腦中，關可有一瞬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聽”還是“看”。她能註意到對方太陽穴附近的青筋往外鼓脹，但是卻分不清她到底是看見了青筋迸出的畫面、還是聽到了血流汩汩的聲音，亦或是感受到了那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這卻不是結束，關可剛剛將意識集中在那一部分，就見它在自己腦海裏無限放大，皮膚上細小的紋理，皮下的脂肪血肉、再往內部的頭骨……
“嘔~”
過量的細節沖擊而來，人腦承載不了這樣的信息，陷入了熔斷一樣的空白，關可直接側身嘔吐了起來。
*
關可這次沒有醫務室養病待遇了，確定身體沒問題之後，她直接被帶到了鄔組的辦公室。
關可：……該慶幸自己沒有被直接送到審訊室嗎？
已經知道接下來談話內容的關可眼觀鼻鼻觀心站好。
時間太短了！完全不夠玩家編出一套合理的身份背景，更別說當場表演了。
鄔組倒是態度很和藹，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
他還親自幫忙倒了杯熱水，示意關可往對面的沙發上，“坐。”
但和他態度相對的，易驥正門神似的站在旁邊，看起來一有不對就會把她扭送拿下。
這是經典的紅臉和白臉啊！
關可小心地把屁股挨了半邊沙發，覺得自己的撕卡近在眼前了。
這麽想著，她反而看開了。不就是撕卡麽？換個小號，幾小時後玩家又能開新的攻略線路。
註視著關可的情緒平穩下來，鄔組倒是笑了笑。
明明還不到那個年紀，可臉上分明有一種老父親的慈祥，當然面相看起來也比正常的顯老。
他也隱隱看出關可的態度，於是開口前先是教訓了句易驥，“杵得那麽直幹什麽？又不是站軍姿，都把人嚇壞了。”
易驥：“……”
他從直著站變成了抱臂靠墻，從一有不對就把人擒拿住的警戒狀態，變成了像是可以把人碾死眉梢都不會動一下的大佬姿態。
這反派氣質是被他死死得拿捏住了。
鄔組：“……”
他眼皮跳了跳，幹脆眼不見為凈地挪開了視線。
最開始開場如此，接下來的氣氛也不算緊張，對面確實詢問了關可的過去，關可沒法回答。
雖然從系統那裏得知了問題出在哪裏，但是關可本人對“祭品”這說法確實是半點不知情。這麽短的時間裏，她也編不出一個可供查證的有效過去，她選擇采用最簡單的辦法：一問三不知。
問就是失憶了。
再問就是記憶被洗掉了。
反正“祭品”的說法和眼前的遭遇十分符合，怎麽看她都是受害人。
要是這還不信的話……
沒辦法，玩家只能撕卡了。
這麽想著，關可眼神也微微凝重起來，這點微表情的變化瞞不過對面的鄔組。
鄔組頓了頓，反而沖她擺了擺手，做了個放松的手勢，“別緊張，像你這種情況局裏也不是個例。一般都不會有什麽事，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活動稍微受限制一點，等到事情解決就好了。”
不是個例？
關可一楞，詫異地擡眼看過去。
鄔組安撫地笑了笑。
“就比如——”鄔組說著，往側邊擡了擡眼，易驥面無表情地對視回去，鄔組停頓了一下，自然而然地改口，“萬琨。有空去找他聊聊吧，那孩子也太自閉了，該多跟人交流交流。”
易驥安靜地收回了目光。
關可驚訝，“是他？”
萬琨居然也遇到過這種事？他曾經是某個反派組織成員？
真是人不可貌相，完全看不出來啊。
……
等到兩個人離開，鄔組回到自己的那臺只在內部聯網並且做了異能特別防護的電腦前。
他接連點擊幾下調取了當年自己的任務記錄，是他曾經搗毀的一個大型的異能反.社會組織。
帶著些當年時代風格、這會兒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實驗室裏，各種儀器設備碎了一地，墻壁地面上都是斑駁的血跡，照片正中間站了個幾歲大的小孩，和那雙現在看起來淩厲的眼眸比起來，孩童的眼眸更加圓潤，形狀神似貓眼，但那雙眼睛中卻一片空洞什麽也沒有，隔著照片對視，甚至要懷疑那裏站的是不是人類。這孩子正擡起手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也不知道恐懼，不顧手心上面明顯的焦傷，擡手去抓旁邊的高壓電纜。
鄔組看了這照片好一會兒，面帶懷念。
這可真是一晃眼好多年都過去了。
當年那孩子也長大了。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話都說不囫圇、完全被當成人形兵器制造出來的孩子，現在居然都會拱白菜了。
*
關可以為自己從辦公室出來之後就該自由活動了，誰知道易驥居然還準備跟她一起走。關可當然不想，但她才剛剛悄咪咪落後半步，準備自然而然地分開，易驥就掃過來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你準備往哪走”的威脅眼神十分明顯。
關可想要嗆聲，這位可是人機對戰都能打贏的巨大bug。
她只能暫時忍氣吞聲，“我們去哪？”
“找萬琨。”
關可覺得鄔組的意思是“有空”去找萬琨聊聊，而不是立刻。
倒也不必當成命令來執行。
她在心底小聲嘀嘀咕咕，表面上——
“好。”
是的，就是這麽慫T_T。
於是易驥轉回了頭去，兩人這麽相顧無言的繼續往前走。
因為實在太安靜了，關可的視線忍不住四處亂瞥，不由地看到了側邊的玻璃，玻璃上映出了交疊的身影。因為走路的節奏不同，兩道影子時前時後，卻一直沒有拉開距離，從側面看上去居然像一對親密交纏的情侶。
關可因為這走神腳步不自覺放緩，然後就看見旁邊的人跟著調整了步距，也放慢了速度。
他的動作銜接過於自然，要不是關可一直盯著都沒有註意到。察覺到這點後，她又緊跟著意識到，以易驥的身高和比例，真的走起來不可能和她保持一個步速。
她剛才一路都沒有覺得趕，是對方在將就她？
將就……
這種似乎和“溫柔體貼”相關的形容放在易驥身上，實在有點驚悚了。
但事實好像就擺在眼前。
關可忍不住腳步停住，轉頭往易驥的方向看。
後者也瞬間停住了，垂眸看過來。
他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但仔細看看，似乎只是普通的面無表情，既沒有不耐也沒有煩躁，只是眼神中帶著點輕微的疑問。
仔細想想，除了訓練場上是個大魔王，平常相處起來，易驥性格似乎還不錯。
關可：！
她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腦海中這恐怖的想法搖出去。
非但沒有搖出去，反而越發清晰。
比如說對方幫她把脫臼的腳腕回正，比如背著她逛商場、再比如老老實實接受投餵的關東煮……
關可：“……”
她覺得自己或許已經瘋了。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易驥開口詢問：“怎麽了？”
依舊是那不鹹不淡毫無波瀾的語氣，但是確實沒有任何負面情緒。
關可鬼使神差地開口問了：“那天病房裏……為什麽？”
易驥還真被問得楞了一下。
他略微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了病房裏的那個吻。
至於說“為什麽”。
腦海裏並沒有一個確切的可以稱為原因的回答。
只是想，所以就那麽做了。
他半垂下眼，盯著關可看了一會兒，腦海裏響起了曾經有人在他耳邊說的話。
[人類社會是依靠規則維持正常運行，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是渺小，在規則面前不堪一擊。在你沒有能力挑戰某些規則的時候，要學會順從它。]
在這上面也是有“規則”嗎？
易驥註視的時間過於久了，一直把關可看得後背發毛，恨不得撤回之前的問題的時候，他才慢吞吞地給出了一個不是回答的回應，“要結婚嗎？”
關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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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可和系統討論了大半天, 終於明白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簡單用關可理解的話來解釋，全息游戲雖然是智能演化而來，但也要遵循基本規則, 就如同地球有重力才讓人能在地面行走而非飄起來, 全息世界裏除了物理引擎之外，還有社會環境的基本規則, 一個人不可能無父無母憑空出現，所以才有玩家進入游戲時選擇的社會關系。
社會關系也往往代表一定的社會資源, 開局拒絕氪金的玩家選擇了白板開場，這才有了原本角色那淒慘無比的過去。
但是現在這個過去被NPC懷疑了。
如果沒有在時間限度內解除懷疑，玩家可能面臨撕卡。
關可這下子倒是想起了進入游戲前的“請遵循角色人設”警告。
但是一般而言，這不應該只是“避免玩家做出超游行為”的提醒嗎？哪有要求這麽嚴格的？
對此, 系統給出的回應是——【世界基礎設定，無法更改】。
雖然心底吐槽, 但是游戲都進行到現在這個階段了, 玩家也不想白白退出，於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研究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關可覺得或許是自己的錯覺，系統對玩家能否留在這個世界表現出了相當的關心……不對, 關系到用戶體驗，一個正經游戲確實應該關心。總之結果就是系統非常配合，直接把那個空間異能者大喊著“祭品”的畫面塞到了關可的腦海裏。
猝不及防被精神沖擊的關可：？？？
這和從萬琨那裏拿到的cg不一樣啊！
這位空間異能者的角色建模並不美觀，關可雖然和他見過兩次面了, 但卻第一次這麽仔細地看到對方長相。
他的五官挑不出什麽明顯缺陷但卻也沒什麽特別的優點，臉頰和眼眶都向下凹陷、脊背微微佝僂著，整個人顯得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
重點不是這個NPC正不正常，而是關可覺得再這麽多來幾次，她也要精神不正常了。
並非美醜的沖擊, 而是強塞入腦中的畫面清晰得過分了，那個場景下所有的信息分子同時灌入腦中，關可有一瞬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聽”還是“看”。她能註意到對方太陽穴附近的青筋往外鼓脹，但是卻分不清她到底是看見了青筋迸出的畫面、還是聽到了血流汩汩的聲音，亦或是感受到了那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這卻不是結束，關可剛剛將意識集中在那一部分，就見它在自己腦海裏無限放大，皮膚上細小的紋理，皮下的脂肪血肉、再往內部的頭骨……
“嘔~”
過量的細節沖擊而來，人腦承載不了這樣的信息，陷入了熔斷一樣的空白，關可直接側身嘔吐了起來。
*
關可這次沒有醫務室養病待遇了，確定身體沒問題之後，她直接被帶到了鄔組的辦公室。
關可：……該慶幸自己沒有被直接送到審訊室嗎？
已經知道接下來談話內容的關可眼觀鼻鼻觀心站好。
時間太短了！完全不夠玩家編出一套合理的身份背景，更別說當場表演了。
鄔組倒是態度很和藹，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
他還親自幫忙倒了杯熱水，示意關可往對面的沙發上，“坐。”
但和他態度相對的，易驥正門神似的站在旁邊，看起來一有不對就會把她扭送拿下。
這是經典的紅臉和白臉啊！
關可小心地把屁股挨了半邊沙發，覺得自己的撕卡近在眼前了。
這麽想著，她反而看開了。不就是撕卡麽？換個小號，幾小時後玩家又能開新的攻略線路。
註視著關可的情緒平穩下來，鄔組倒是笑了笑。
明明還不到那個年紀，可臉上分明有一種老父親的慈祥，當然面相看起來也比正常的顯老。
他也隱隱看出關可的態度，於是開口前先是教訓了句易驥，“杵得那麽直幹什麽？又不是站軍姿，都把人嚇壞了。”
易驥：“……”
他從直著站變成了抱臂靠墻，從一有不對就把人擒拿住的警戒狀態，變成了像是可以把人碾死眉梢都不會動一下的大佬姿態。
這反派氣質是被他死死得拿捏住了。
鄔組：“……”
他眼皮跳了跳，幹脆眼不見為凈地挪開了視線。
最開始開場如此，接下來的氣氛也不算緊張，對面確實詢問了關可的過去，關可沒法回答。
雖然從系統那裏得知了問題出在哪裏，但是關可本人對“祭品”這說法確實是半點不知情。這麽短的時間裏，她也編不出一個可供查證的有效過去，她選擇采用最簡單的辦法：一問三不知。
問就是失憶了。
再問就是記憶被洗掉了。
反正“祭品”的說法和眼前的遭遇十分符合，怎麽看她都是受害人。
要是這還不信的話……
沒辦法，玩家只能撕卡了。
這麽想著，關可眼神也微微凝重起來，這點微表情的變化瞞不過對面的鄔組。
鄔組頓了頓，反而沖她擺了擺手，做了個放松的手勢，“別緊張，像你這種情況局裏也不是個例。一般都不會有什麽事，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活動稍微受限制一點，等到事情解決就好了。”
不是個例？
關可一楞，詫異地擡眼看過去。
鄔組安撫地笑了笑。
“就比如——”鄔組說著，往側邊擡了擡眼，易驥面無表情地對視回去，鄔組停頓了一下，自然而然地改口，“萬琨。有空去找他聊聊吧，那孩子也太自閉了，該多跟人交流交流。”
易驥安靜地收回了目光。
關可驚訝，“是他？”
萬琨居然也遇到過這種事？他曾經是某個反派組織成員？
真是人不可貌相，完全看不出來啊。
……
等到兩個人離開，鄔組回到自己的那臺只在內部聯網並且做了異能特別防護的電腦前。
他接連點擊幾下調取了當年自己的任務記錄，是他曾經搗毀的一個大型的異能反.社會組織。
帶著些當年時代風格、這會兒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實驗室裏，各種儀器設備碎了一地，墻壁地面上都是斑駁的血跡，照片正中間站了個幾歲大的小孩，和那雙現在看起來淩厲的眼眸比起來，孩童的眼眸更加圓潤，形狀神似貓眼，但那雙眼睛中卻一片空洞什麽也沒有，隔著照片對視，甚至要懷疑那裏站的是不是人類。這孩子正擡起手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也不知道恐懼，不顧手心上面明顯的焦傷，擡手去抓旁邊的高壓電纜。
鄔組看了這照片好一會兒，面帶懷念。
這可真是一晃眼好多年都過去了。
當年那孩子也長大了。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話都說不囫圇、完全被當成人形兵器制造出來的孩子，現在居然都會拱白菜了。
*
關可以為自己從辦公室出來之後就該自由活動了，誰知道易驥居然還準備跟她一起走。關可當然不想，但她才剛剛悄咪咪落後半步，準備自然而然地分開，易驥就掃過來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你準備往哪走”的威脅眼神十分明顯。
關可想要嗆聲，這位可是人機對戰都能打贏的巨大bug。
她只能暫時忍氣吞聲，“我們去哪？”
“找萬琨。”
關可覺得鄔組的意思是“有空”去找萬琨聊聊，而不是立刻。
倒也不必當成命令來執行。
她在心底小聲嘀嘀咕咕，表面上——
“好。”
是的，就是這麽慫T_T。
於是易驥轉回了頭去，兩人這麽相顧無言的繼續往前走。
因為實在太安靜了，關可的視線忍不住四處亂瞥，不由地看到了側邊的玻璃，玻璃上映出了交疊的身影。因為走路的節奏不同，兩道影子時前時後，卻一直沒有拉開距離，從側面看上去居然像一對親密交纏的情侶。
關可因為這走神腳步不自覺放緩，然後就看見旁邊的人跟著調整了步距，也放慢了速度。
他的動作銜接過於自然，要不是關可一直盯著都沒有註意到。察覺到這點後，她又緊跟著意識到，以易驥的身高和比例，真的走起來不可能和她保持一個步速。
她剛才一路都沒有覺得趕，是對方在將就她？
將就……
這種似乎和“溫柔體貼”相關的形容放在易驥身上，實在有點驚悚了。
但事實好像就擺在眼前。
關可忍不住腳步停住，轉頭往易驥的方向看。
後者也瞬間停住了，垂眸看過來。
他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但仔細看看，似乎只是普通的面無表情，既沒有不耐也沒有煩躁，只是眼神中帶著點輕微的疑問。
仔細想想，除了訓練場上是個大魔王，平常相處起來，易驥性格似乎還不錯。
關可：！
她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腦海中這恐怖的想法搖出去。
非但沒有搖出去，反而越發清晰。
比如說對方幫她把脫臼的腳腕回正，比如背著她逛商場、再比如老老實實接受投餵的關東煮……
關可：“……”
她覺得自己或許已經瘋了。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易驥開口詢問：“怎麽了？”
依舊是那不鹹不淡毫無波瀾的語氣，但是確實沒有任何負面情緒。
關可鬼使神差地開口問了：“那天病房裏……為什麽？”
易驥還真被問得楞了一下。
他略微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了病房裏的那個吻。
至於說“為什麽”。
腦海裏並沒有一個確切的可以稱為原因的回答。
只是想，所以就那麽做了。
他半垂下眼，盯著關可看了一會兒，腦海裏響起了曾經有人在他耳邊說的話。
[人類社會是依靠規則維持正常運行，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是渺小，在規則面前不堪一擊。在你沒有能力挑戰某些規則的時候，要學會順從它。]
在這上面也是有“規則”嗎？
易驥註視的時間過於久了，一直把關可看得後背發毛，恨不得撤回之前的問題的時候，他才慢吞吞地給出了一個不是回答的回應，“要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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