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玩偶30 很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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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玩偶30 很新的東西
在這個選擇攻略路線的關鍵節點, 關可發現了一號攻略對象好像有點不對頭。
哪有人對暧昩對象和別的異性接吻這麽淡定？
而且明明徐斐然態度沒有太大變化，卻微妙地透露出點鬼畜的苗頭，似乎並不是玩家一開始以為的溫柔男友款。
但問題不大, 玩家還有另外兩個選項。
易驥似乎因為上次訓練場失手的事情, 遭受了什麽處罰，那天在醫務室露了一面就沒有出現了。關可收拾東西準備從病房離開時, 是萬琨過來幫忙的。
與此同時，關可也收到了前一天提交bug的回覆郵件。
檢測報告很長, 最後結論很清晰：游戲運行一切正常。
沒有bug？
那麽大一個bug在那裏，它到底怎麽有臉視而不見的？
註意到關可看著手機發呆，正幫忙把玩偶一個個收回袋子裏的萬琨擡頭詢問：“怎麽了？”
系統信息在NPC眼中肯定被模糊化處理，關可並不驚慌。
她自然地把手機扣下, 同時解釋，“沒什麽, 只是有點兒想不明白。”
萬琨放下手裏的玩偶, 問：“什麽東西不明白？”
他似乎是對待關可相關的一切東西都非常認真，剛才收拾玩偶的時候是，這會兒回話的時候也是。他把手邊的玩偶放在桌上, 看過來表情鄭重得像是要解決什麽難題。
關可反而被他這態度搞得不太自在。
系統bug當然沒法直說，但是對面態度這麽嚴肅，她總覺得不好隨便敷衍過去，只能半真半假地, “也什麽，就是那天醫務室裏，易驥過來探病，斐然也來了……他反應有點奇怪。”
關可不太熟練地使用糊弄大法，把中間的關鍵部分模糊過去。
卻聽見萬琨接話：“你是說那天你和易驥接吻的時候, 徐斐然進到病房，卻沒什麽反應？”
關可：！！！
她直接懵在原地，表情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一卡一卡地轉頭看向萬琨。
萬琨：“是我做的。”
關可張了張嘴，發出一點模糊的氣音：“啊。”
她覺得這游戲的語言系統可能出現了什麽問題，明明每一個音節都落在了耳中，她居然沒辦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看出了關可似乎不理解這話，萬琨為難地蹙了蹙眉，思考著怎麽解釋這個問題。
他將目光轉向了雪團。
貓咪玩偶低低地“喵~”了一聲，轉身將屁股對著萬琨，很明顯拒絕對方的碰觸。
看見這一幕，關可總算想起了那天萬琨將雪團“捧在手心”的事。
遲鈍的大腦終於緩緩運轉，回憶著這件異能道具的作用，關可頓時明白了那句“我做的”是什麽意思：萬琨用異能欺騙了徐斐然的視覺。
但是問題又來了——
“為什麽？”
萬琨沒有這樣做的道理吧。
萬琨反而被問得楞神。
他用不太理解，但又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可可不想被徐哥看見吧？”
“……是。”關可的應答聲都帶著遲疑，這種死亡修羅場的場面當然是能避則避，但是這話從萬琨口中說起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但是——”
萬琨：“但是什麽？”
關可被對面那過度理直氣壯的表情震在了原地。恍惚間對方好像做了件很正常的事情。反而是她想東想西顯得多思多慮了。
不對！有問題的明顯是對面啊！
“可可喜歡徐哥吧？想和他交往？”萬琨確認地問了一句，又補充，“我聽項姐說的。”
啊這……玩家是在選擇線路的時候傾向於一號攻略對象，但中途出了一點變故，現在也不那麽確定了。
“既然要交往。被他看見和別人接吻，不太好吧？”
確實不太好。
不，等等！這是“不太好”的問題嗎？
看著關可那緊繃的神情，萬琨像是了然，他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安慰道：“可可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關可：“……”
她被這套邏輯生生地震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語言，“這不對。”
“哪裏不對？”
萬琨再次認真地表示疑惑。
對方這一臉求教的表情，讓關可覺得自己在給小學生科普社會常識：“如果想要和人交往，再和別的異性接吻是不對的。”
當然，開放性的關系另說。
不過玩家來玩戀愛游戲，可不是搞開放性關系的。
萬琨很認同地點點頭。
關可剛剛覺得欣慰，就聽見對方接著：“所以不能被看見。”
關可：？？？
關可尚且滿頭問號，一時不能理解這句話的前後銜接怎麽會到這裏，萬琨卻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
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
在某種意義上，這個世界於萬琨而言是透明的。
人在不同的場合下會帶上不同的面具，但偏偏他能夠同時看到這所有的一切。一位好爸爸好丈夫同時可能是另一個異性悉心體貼的情人，慷慨的慈善家可能在背地裏進行著不法的勾當以謀取重大利益，模範夫妻的面具底下或許是各自出軌的同床異夢，連舐犢情深背後都可能是以愛為名的控制威脅……
能被看見的、不能被看見的，想被看見的、不想被看見的。
攝像頭是一只無聲的眼睛，冰冷的數據流沒有情緒情感，只是如實的記錄著所有的一切，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將之展現出來。
那些不見光的陰私被記錄得太多太多，展露於外的那層虛假的面具就變得可笑起來。
萬琨擡眼看向關可，被鏡片遮擋的眼睛依舊顯得怯懦陰郁，但仔細看過去，裏面仿佛有一片無際的泥沼，大片大片粘稠的淤泥在其中堆積著翻滾，似乎隨時將人吞沒下去。
關可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萬琨意識到什麽，連忙半低下頭，略長的劉海遮擋了眼睛。
那幾乎淹沒人的沈郁總算失去了壓迫感，關可半是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就被一只稍涼的手抓住了手背。
關可：！
剛才對視的驚悚感還在，她下意識地往回撤了一下，沒能抽回去。
萬琨依舊是怯懦地回避著關可的視線，但握過來的手卻帶著截然相反的力道，微涼的溫度透過交疊的肌膚傳過來，像是纏繞而來的蟒蛇，正一點點絞殺著獵物，直到獵物每一根骨頭都在絞纏的作用下崩碎，它才會將之整個吞下。
關可為自己腦海裏出現的具象化場景顫了顫，萬琨察覺了她的情緒變化，握過來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又強行放松，但卻沒有松開。
“不要害怕。”他的低聲囁嚅般地細語，“別怕，可可做什麽都沒關系。”
他會把那些“不對”都一一抹掉，留下的只有“正確”。
萬琨這麽說著，期待地擡眼看向關可，卻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看向關可的眼神中甚至有點“求嘉獎”地期待。
卻並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
他疑惑地看著關可那僵硬的表情，遲疑了片刻，輕輕往前傾身。
於是關可就看見，那張被黑框眼鏡遮擋的秀氣面容在關可眼中不斷放大，濕潤的呼吸噴灑臉上，唇角處落下一道微涼的碰觸。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當事人只親了一下就飛快地退開，臉色漲得通紅，仿佛自己才是被親的那個似的，但是他還是盡力綻開一個“安撫”的笑容，小聲地，“看，沒事的。”
關可：“……”
玩家的沈默震耳欲聾。
這個戀愛游戲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樣！！
它好像在玩一個 很新的東西。
……
關可剛剛回到辦公室，看見徐斐然把咖啡帶過來了。
上次訓練場的切磋，咖啡被易驥拆得零件掉落了一地，淒慘程度和躺在病床上的關可不相上下。
因為易驥表示自己會接手後續的修理工作，而關可自己還在養病狀態，確實不方便使用技能，她也就放心把這件事交給了易驥。
她都出院了，咖啡也差不多該被修好了。
關可擡手從徐斐然手上接過玩偶，一入手就發現咖啡又沈了不少，不用技能判定都知道，易驥絕對在上面做了改裝。
但關可奇怪的是：“怎麽是斐然你帶過來的？”
徐斐然：“我經過易驥的改裝室的時候看見了，就幫忙帶了過來。”
關可喃喃：“……這樣啊。”
這兩人關系有這麽好嗎？
玩家莫名感受到一種奇怪的壓力。
難不成這游戲真的是《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嗎？
關可小聲道了句謝，同時轉移註意力般地低頭看向咖啡，一看就看出了不對勁。
訓練場上，易驥拆零件用的是匕首，咖啡外面那層玩偶外套自然免不了損傷，裏面的填充的棉花都露出來了。可是這會兒，破損的外套的布料被沿著布料的紋理細密地縫了起來，因為有絨毛遮擋，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層級劃開的破損。
這可不像是易驥能夠幹出來的事。
關可遲疑地看向徐斐然。
“是我縫的，總不能這麽破破爛爛的。”
“……謝謝。”
“沒關系，”徐斐然莞爾回應，緊接著像是雙關般地嘆息，“易驥下手也太重了。就算是玩偶，留下痕跡也不好吧？可可如果有需要，下次還可以來找我。”
莫名的，關可想起了病房裏，那幾乎讓人崩潰的傷口愈合過程。
抱著咖啡的手臂突然有點承擔不起這實心玩偶的重量。
這是警告吧？
絕對是黑深殘結局示警！
刺激的攻略線路也應該有相應匹配的結局，玩家一不小心翻車後，大約要面臨這種“懲罰”。
被易驥臨到訓練場這樣那樣之後，再被徐斐然的異能治療痊愈。
關可：“……”
這種隱藏線似乎刺激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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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選擇攻略路線的關鍵節點, 關可發現了一號攻略對象好像有點不對頭。
哪有人對暧昩對象和別的異性接吻這麽淡定？
而且明明徐斐然態度沒有太大變化，卻微妙地透露出點鬼畜的苗頭，似乎並不是玩家一開始以為的溫柔男友款。
但問題不大, 玩家還有另外兩個選項。
易驥似乎因為上次訓練場失手的事情, 遭受了什麽處罰，那天在醫務室露了一面就沒有出現了。關可收拾東西準備從病房離開時, 是萬琨過來幫忙的。
與此同時，關可也收到了前一天提交bug的回覆郵件。
檢測報告很長, 最後結論很清晰：游戲運行一切正常。
沒有bug？
那麽大一個bug在那裏，它到底怎麽有臉視而不見的？
註意到關可看著手機發呆，正幫忙把玩偶一個個收回袋子裏的萬琨擡頭詢問：“怎麽了？”
系統信息在NPC眼中肯定被模糊化處理，關可並不驚慌。
她自然地把手機扣下, 同時解釋，“沒什麽, 只是有點兒想不明白。”
萬琨放下手裏的玩偶, 問：“什麽東西不明白？”
他似乎是對待關可相關的一切東西都非常認真，剛才收拾玩偶的時候是，這會兒回話的時候也是。他把手邊的玩偶放在桌上, 看過來表情鄭重得像是要解決什麽難題。
關可反而被他這態度搞得不太自在。
系統bug當然沒法直說，但是對面態度這麽嚴肅，她總覺得不好隨便敷衍過去，只能半真半假地, “也什麽，就是那天醫務室裏，易驥過來探病，斐然也來了……他反應有點奇怪。”
關可不太熟練地使用糊弄大法，把中間的關鍵部分模糊過去。
卻聽見萬琨接話：“你是說那天你和易驥接吻的時候, 徐斐然進到病房，卻沒什麽反應？”
關可：！！！
她直接懵在原地，表情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一卡一卡地轉頭看向萬琨。
萬琨：“是我做的。”
關可張了張嘴，發出一點模糊的氣音：“啊。”
她覺得這游戲的語言系統可能出現了什麽問題，明明每一個音節都落在了耳中，她居然沒辦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看出了關可似乎不理解這話，萬琨為難地蹙了蹙眉，思考著怎麽解釋這個問題。
他將目光轉向了雪團。
貓咪玩偶低低地“喵~”了一聲，轉身將屁股對著萬琨，很明顯拒絕對方的碰觸。
看見這一幕，關可總算想起了那天萬琨將雪團“捧在手心”的事。
遲鈍的大腦終於緩緩運轉，回憶著這件異能道具的作用，關可頓時明白了那句“我做的”是什麽意思：萬琨用異能欺騙了徐斐然的視覺。
但是問題又來了——
“為什麽？”
萬琨沒有這樣做的道理吧。
萬琨反而被問得楞神。
他用不太理解，但又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可可不想被徐哥看見吧？”
“……是。”關可的應答聲都帶著遲疑，這種死亡修羅場的場面當然是能避則避，但是這話從萬琨口中說起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但是——”
萬琨：“但是什麽？”
關可被對面那過度理直氣壯的表情震在了原地。恍惚間對方好像做了件很正常的事情。反而是她想東想西顯得多思多慮了。
不對！有問題的明顯是對面啊！
“可可喜歡徐哥吧？想和他交往？”萬琨確認地問了一句，又補充，“我聽項姐說的。”
啊這……玩家是在選擇線路的時候傾向於一號攻略對象，但中途出了一點變故，現在也不那麽確定了。
“既然要交往。被他看見和別人接吻，不太好吧？”
確實不太好。
不，等等！這是“不太好”的問題嗎？
看著關可那緊繃的神情，萬琨像是了然，他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安慰道：“可可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關可：“……”
她被這套邏輯生生地震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語言，“這不對。”
“哪裏不對？”
萬琨再次認真地表示疑惑。
對方這一臉求教的表情，讓關可覺得自己在給小學生科普社會常識：“如果想要和人交往，再和別的異性接吻是不對的。”
當然，開放性的關系另說。
不過玩家來玩戀愛游戲，可不是搞開放性關系的。
萬琨很認同地點點頭。
關可剛剛覺得欣慰，就聽見對方接著：“所以不能被看見。”
關可：？？？
關可尚且滿頭問號，一時不能理解這句話的前後銜接怎麽會到這裏，萬琨卻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
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
在某種意義上，這個世界於萬琨而言是透明的。
人在不同的場合下會帶上不同的面具，但偏偏他能夠同時看到這所有的一切。一位好爸爸好丈夫同時可能是另一個異性悉心體貼的情人，慷慨的慈善家可能在背地裏進行著不法的勾當以謀取重大利益，模範夫妻的面具底下或許是各自出軌的同床異夢，連舐犢情深背後都可能是以愛為名的控制威脅……
能被看見的、不能被看見的，想被看見的、不想被看見的。
攝像頭是一只無聲的眼睛，冰冷的數據流沒有情緒情感，只是如實的記錄著所有的一切，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將之展現出來。
那些不見光的陰私被記錄得太多太多，展露於外的那層虛假的面具就變得可笑起來。
萬琨擡眼看向關可，被鏡片遮擋的眼睛依舊顯得怯懦陰郁，但仔細看過去，裏面仿佛有一片無際的泥沼，大片大片粘稠的淤泥在其中堆積著翻滾，似乎隨時將人吞沒下去。
關可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萬琨意識到什麽，連忙半低下頭，略長的劉海遮擋了眼睛。
那幾乎淹沒人的沈郁總算失去了壓迫感，關可半是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就被一只稍涼的手抓住了手背。
關可：！
剛才對視的驚悚感還在，她下意識地往回撤了一下，沒能抽回去。
萬琨依舊是怯懦地回避著關可的視線，但握過來的手卻帶著截然相反的力道，微涼的溫度透過交疊的肌膚傳過來，像是纏繞而來的蟒蛇，正一點點絞殺著獵物，直到獵物每一根骨頭都在絞纏的作用下崩碎，它才會將之整個吞下。
關可為自己腦海裏出現的具象化場景顫了顫，萬琨察覺了她的情緒變化，握過來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又強行放松，但卻沒有松開。
“不要害怕。”他的低聲囁嚅般地細語，“別怕，可可做什麽都沒關系。”
他會把那些“不對”都一一抹掉，留下的只有“正確”。
萬琨這麽說著，期待地擡眼看向關可，卻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看向關可的眼神中甚至有點“求嘉獎”地期待。
卻並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
他疑惑地看著關可那僵硬的表情，遲疑了片刻，輕輕往前傾身。
於是關可就看見，那張被黑框眼鏡遮擋的秀氣面容在關可眼中不斷放大，濕潤的呼吸噴灑臉上，唇角處落下一道微涼的碰觸。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當事人只親了一下就飛快地退開，臉色漲得通紅，仿佛自己才是被親的那個似的，但是他還是盡力綻開一個“安撫”的笑容，小聲地，“看，沒事的。”
關可：“……”
玩家的沈默震耳欲聾。
這個戀愛游戲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樣！！
它好像在玩一個 很新的東西。
……
關可剛剛回到辦公室，看見徐斐然把咖啡帶過來了。
上次訓練場的切磋，咖啡被易驥拆得零件掉落了一地，淒慘程度和躺在病床上的關可不相上下。
因為易驥表示自己會接手後續的修理工作，而關可自己還在養病狀態，確實不方便使用技能，她也就放心把這件事交給了易驥。
她都出院了，咖啡也差不多該被修好了。
關可擡手從徐斐然手上接過玩偶，一入手就發現咖啡又沈了不少，不用技能判定都知道，易驥絕對在上面做了改裝。
但關可奇怪的是：“怎麽是斐然你帶過來的？”
徐斐然：“我經過易驥的改裝室的時候看見了，就幫忙帶了過來。”
關可喃喃：“……這樣啊。”
這兩人關系有這麽好嗎？
玩家莫名感受到一種奇怪的壓力。
難不成這游戲真的是《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嗎？
關可小聲道了句謝，同時轉移註意力般地低頭看向咖啡，一看就看出了不對勁。
訓練場上，易驥拆零件用的是匕首，咖啡外面那層玩偶外套自然免不了損傷，裏面的填充的棉花都露出來了。可是這會兒，破損的外套的布料被沿著布料的紋理細密地縫了起來，因為有絨毛遮擋，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層級劃開的破損。
這可不像是易驥能夠幹出來的事。
關可遲疑地看向徐斐然。
“是我縫的，總不能這麽破破爛爛的。”
“……謝謝。”
“沒關系，”徐斐然莞爾回應，緊接著像是雙關般地嘆息，“易驥下手也太重了。就算是玩偶，留下痕跡也不好吧？可可如果有需要，下次還可以來找我。”
莫名的，關可想起了病房裏，那幾乎讓人崩潰的傷口愈合過程。
抱著咖啡的手臂突然有點承擔不起這實心玩偶的重量。
這是警告吧？
絕對是黑深殘結局示警！
刺激的攻略線路也應該有相應匹配的結局，玩家一不小心翻車後，大約要面臨這種“懲罰”。
被易驥臨到訓練場這樣那樣之後，再被徐斐然的異能治療痊愈。
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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