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玩偶21 真的不是反派組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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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玩偶21 真的不是反派組織嗎？
在攻略對象的“說服”之下, 關可終於被迫接受了游戲回放功能暫時下線的現實。
兩人到了目標的小區，向萬琨確認目標確實在某一棟樓之內，兩人先在樓周圍走了一圈, 在四面都貼上了……某產品的廣告宣傳單。
徐斐然：“是封閉符紙, 作用是形成一個只對異能者起效密閉的結界，普通人可以自由出入, 但是異能者或者異能道具，都許進不許出。”
關可受教點頭。
“這個道具在抓捕搜查過程中很好用, 一般都會配備。上次因為是空間異能者，才沒有用它。”
關可了然。
這意思是只能制造阻擋，並不封閉空間。
她這會兒倒是沒有想起那次和項霜一起的外勤，畢竟那個小黃毛怎麽看都還沒有到需要動用異能道具的等級。
明白是明白, 但是關可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做成這種張貼小廣告的模式，是不是有點太接地氣了點？
註意到關可的疑惑打量, 徐斐然咳了一聲, 解釋：“一開始是做成符紙的樣式，後來被人投訴舉報封建迷信的次數多了，才變成了這種。”
關可：“……”
居然還能這樣？！
關可懷著“大開眼界”的心情跟著徐斐然上了樓。和之前沒法提前確定方位的空間異能者不同, 這次有萬琨遠程提供情報支援，兩人要去的地方被精準到了門牌號。徐斐然拿著異能版的萬用磁卡刷開了對應的電梯，又用同樣的操作流程打開了本來該指紋驗證的門鎖，關可在後面跟著, 人有點恍恍惚惚。
這次的外勤過程過於雲淡風輕，和關可想的不太一樣。
這麽一比的話，她上次和項霜去抓那個濫用異能的小黃毛都有點大動幹戈。
大概說什麽來什麽，大門一打開，裏面就傳來了玻璃被砸碎的嘩啦響聲。
關可下意識地想要往裏沖, 但一轉頭，就看見徐斐然依舊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她想起了提前貼在樓下的宣傳單。徐斐然是早就猜到了對方可能會跳窗逃跑？
關可隱隱察覺，這位出外勤的風格頗為獨樹一幟。
這麽想也不對，項霜和易驥出外勤的作風也很不一樣。不愧是游戲裏的組織機構，每個成員都很有個人特色的。
腦海中的思緒不停，關可倒是不忘跟著徐斐然調整步調，十分從容地進入了剛才玻璃聲響起的房間。
一進到房間，果然有個男人爬在防護欄桿上。
窗戶的玻璃被他敲碎，但是本該毫無阻攔的高空像是有什麽看不見的桎梏，將他牢牢地擋在原地，讓他無法穿過。
男人手裏拿了一個錘子，從使用方式來看，這大概是件異能道具。
他正鉚足了力氣將錘頭砸向虛空，脖頸上的青筋繃起，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而結果好像也確實不負期望，雖然周圍仍舊一片安靜，但關可分明看見那虛空出現了一小塊蛛網樣式的裂痕。
徐斐然輕輕地“咦？”了一聲。
他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張新的廣告宣傳單，隨手貼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這幾張宣傳單起作用效果是彼此疊加的，徐斐然這邊新的宣傳單剛剛貼上，那邊被砸出的裂痕就像是得到了能量的補充，迅速被修覆完全。
男人又砸了幾下，連額角都微微抽搐，那虛空中的阻滯卻紋絲不動。
“為什麽啊啊啊？！你們到底要怎麽才能放過我？我都已經換臉了，我都已經換成另一個人了，為什麽還能找到我……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啊啊！”
似乎是見實在沒有逃脫的希望，男人也放棄了跳窗逃跑。他兩只眼睛都布滿了血絲，嘴裏說著“放過我”，卻嘶嚎著舉起手裏的錘子朝著兩人撲過來。
果然還是要打架！
關可心底一提，擡腳就要迎上去。
好在情緒還算冷靜，記得不要用身體擋。總覺得這次要是再出現和上次一樣的事故，會被易驥拎到訓練場上練到死。
但關可還沒有上去，就被抓住了手臂往後拽了一下。
明明對方用的力氣並不大，但是打斷的時機恰到好處，關可被拉得趔趄了一下，重心不穩，撞入了身後人的懷中。
清爽帶著點涼意的氣息闖入鼻腔，腰上被人環住，身後傳來嘆息一樣的聲音，“多少相信我一點啊，不會讓你冒險的。”
既然決定由他帶著關可做這次任務，他事前肯定做了準備的。
關可還不明所以，就見那沖過來的男人被一堵無形的墻壁擋住。
她才註意到，剛才貼宣傳單的那面墻壁，正好和窗戶的位置構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男人相當於被封死在這個小房間裏。
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戲耍了，男人都忘記了逃跑，表情猙獰地舉著錘子重重地敲擊在透明的阻隔上面。即便知道那錘頭砸不到自己的位置，但關可還是忍不住閉了下眼。
接下來卻半天沒有聲音。
現場宛若靜音般地安靜了好一會兒。
實在太安靜了。
關可奇怪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但看見的場景卻讓她渾身發冷，直挺挺地僵在原地。
徐斐然正擡著一只手，按在了男人拿著錘子的那條手臂上。
因為呆在房間內的緣故，男人穿著單薄，上身只穿了一條白色的棉T，手臂裸露在外。但是此時此刻，那原本平整的皮膚下血管扭曲著暴起，宛若一條條青色的肉蟲在虬結的肌肉中鉆入鉆出地蠕動，終於那表層的皮膚承受不住壓力，崩開一條條血線，細小的肉芽從中生長出來，不過幾個呼吸，就長成了大大小小的肉瘤，瘤子的表情並不是皮膚的角質，而是更接近某種黏膜的質地，黏膩的組織液隨著生長的同時分泌出來，一滴一滴地順著手臂淌了下來。
男人早就拿不住錘子了。
金屬的錘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碳素的手柄也砸在了一旁，血肉的生長帶來鉆心的癢意，他像是終於從這可怖的變化中反應過來，哀嚎著想要去撓，但是碰觸到那黏膜一樣的組織後，又驚恐地挪開，從喉嚨中發出驚慌地嗬嗬聲，竟然比先前那淒厲的慘叫還要駭人。
關可木楞楞地看著這一幕。
她懷疑自己誤入了的某個克蘇魯現場，但這游戲說明裏明明沒有類似的介紹。
這會兒真的不需要過一個精神鑒定嗎？
下意識前傾的動作被人攬著腰往後拽了拽，身後人的聲音依舊平緩溫和，“宣傳單的結界是單向的，異能者能進不能出。你進去了之後就麻煩了。”
關可緩慢地點了下頭，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有點腿軟，還是在徐斐然的協助下才勉強靠著墻站住了。
徐斐然好像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態度，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給局裏打了電話，“嗯，已經解決了。”
“不是很麻煩。”
“……需要以個後勤，撕一下宣傳單，位置在xxx……”
“可能還要再派一輛車來。是的，看起來喪失行動能力。”
關可：“……”
她突然意識到，徐斐然剛才貼好宣傳單再走進來。那位異能嫌疑人固然跑不了，但是兩個人也同樣被阻攔到了大樓內部。
這是“我”和嫌疑人必須死一個嗎？
關可想起了徐斐然之前那句“一般都會配備”，對此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易驥暫且不論，起碼她跟項霜出外勤的時候，後者絕對沒有提起過這東西。
再看看內部的房間裏，嫌疑人手臂上蠕動著的肉瘤越長越大。
一開始此起彼伏的密密麻麻的肉芽固然讓人驚悚，但是這會兒的情形同樣讓人陣陣作嘔，有些肉瘤已經長成了拳頭大小，隨著脈搏的搏動一下一下的跳動，每一下跳動都比之前生長得更大一些，像是一個個被供養在體外的心臟，而那個人已經變成了這些心臟的養料。
嫌疑人已經虛弱地躺在地上，看起來有進氣沒出氣了。
徐斐然掛了電話，就看見關可頻頻往那個房間裏看。
他倒是沒有多意外，依舊語氣不急不緩地解釋，“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組織變異的位置在手臂，我做體外連接的時候沒有連接主血管，切除的時候並不危險，只是最普通的外科手術，最多數量多一些。再有就是細胞短時間內大量分裂，身體能量損耗比較嚴重，所以他這時候會覺得虛弱易累，回頭註射點營養液就好了。”
雖然得到了貌似“科學”的解釋，徐斐然的語氣也很輕描淡寫，但是關可並沒感覺更好。
這就是捅了人十八刀，最後傷情判定是輕傷嗎？醫學生恐怖如斯。
別惹治療果然不管在哪裏都是真理。
有了徐斐然的電話，局裏沒多一會兒就派了車過來了。
把奄奄一息的嫌疑人擡上車的時候，關可不期然想起了在萬琨房間裏看到的宛若蜂巢一般的監控畫面，再看看這會依舊很克的嫌疑人手臂，玩家有一瞬間陷入了沈思：她加入的真的不是什麽反派組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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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攻略對象的“說服”之下, 關可終於被迫接受了游戲回放功能暫時下線的現實。
兩人到了目標的小區，向萬琨確認目標確實在某一棟樓之內，兩人先在樓周圍走了一圈, 在四面都貼上了……某產品的廣告宣傳單。
徐斐然：“是封閉符紙, 作用是形成一個只對異能者起效密閉的結界，普通人可以自由出入, 但是異能者或者異能道具，都許進不許出。”
關可受教點頭。
“這個道具在抓捕搜查過程中很好用, 一般都會配備。上次因為是空間異能者，才沒有用它。”
關可了然。
這意思是只能制造阻擋，並不封閉空間。
她這會兒倒是沒有想起那次和項霜一起的外勤，畢竟那個小黃毛怎麽看都還沒有到需要動用異能道具的等級。
明白是明白, 但是關可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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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關可的疑惑打量, 徐斐然咳了一聲, 解釋：“一開始是做成符紙的樣式，後來被人投訴舉報封建迷信的次數多了，才變成了這種。”
關可：“……”
居然還能這樣？！
關可懷著“大開眼界”的心情跟著徐斐然上了樓。和之前沒法提前確定方位的空間異能者不同, 這次有萬琨遠程提供情報支援，兩人要去的地方被精準到了門牌號。徐斐然拿著異能版的萬用磁卡刷開了對應的電梯，又用同樣的操作流程打開了本來該指紋驗證的門鎖，關可在後面跟著, 人有點恍恍惚惚。
這次的外勤過程過於雲淡風輕，和關可想的不太一樣。
這麽一比的話，她上次和項霜去抓那個濫用異能的小黃毛都有點大動幹戈。
大概說什麽來什麽，大門一打開，裏面就傳來了玻璃被砸碎的嘩啦響聲。
關可下意識地想要往裏沖, 但一轉頭，就看見徐斐然依舊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她想起了提前貼在樓下的宣傳單。徐斐然是早就猜到了對方可能會跳窗逃跑？
關可隱隱察覺，這位出外勤的風格頗為獨樹一幟。
這麽想也不對，項霜和易驥出外勤的作風也很不一樣。不愧是游戲裏的組織機構，每個成員都很有個人特色的。
腦海中的思緒不停，關可倒是不忘跟著徐斐然調整步調，十分從容地進入了剛才玻璃聲響起的房間。
一進到房間，果然有個男人爬在防護欄桿上。
窗戶的玻璃被他敲碎，但是本該毫無阻攔的高空像是有什麽看不見的桎梏，將他牢牢地擋在原地，讓他無法穿過。
男人手裏拿了一個錘子，從使用方式來看，這大概是件異能道具。
他正鉚足了力氣將錘頭砸向虛空，脖頸上的青筋繃起，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而結果好像也確實不負期望，雖然周圍仍舊一片安靜，但關可分明看見那虛空出現了一小塊蛛網樣式的裂痕。
徐斐然輕輕地“咦？”了一聲。
他不緊不慢地掏出了一張新的廣告宣傳單，隨手貼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這幾張宣傳單起作用效果是彼此疊加的，徐斐然這邊新的宣傳單剛剛貼上，那邊被砸出的裂痕就像是得到了能量的補充，迅速被修覆完全。
男人又砸了幾下，連額角都微微抽搐，那虛空中的阻滯卻紋絲不動。
“為什麽啊啊啊？！你們到底要怎麽才能放過我？我都已經換臉了，我都已經換成另一個人了，為什麽還能找到我……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啊啊！”
似乎是見實在沒有逃脫的希望，男人也放棄了跳窗逃跑。他兩只眼睛都布滿了血絲，嘴裏說著“放過我”，卻嘶嚎著舉起手裏的錘子朝著兩人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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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情緒還算冷靜，記得不要用身體擋。總覺得這次要是再出現和上次一樣的事故，會被易驥拎到訓練場上練到死。
但關可還沒有上去，就被抓住了手臂往後拽了一下。
明明對方用的力氣並不大，但是打斷的時機恰到好處，關可被拉得趔趄了一下，重心不穩，撞入了身後人的懷中。
清爽帶著點涼意的氣息闖入鼻腔，腰上被人環住，身後傳來嘆息一樣的聲音，“多少相信我一點啊，不會讓你冒險的。”
既然決定由他帶著關可做這次任務，他事前肯定做了準備的。
關可還不明所以，就見那沖過來的男人被一堵無形的墻壁擋住。
她才註意到，剛才貼宣傳單的那面墻壁，正好和窗戶的位置構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男人相當於被封死在這個小房間裏。
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戲耍了，男人都忘記了逃跑，表情猙獰地舉著錘子重重地敲擊在透明的阻隔上面。即便知道那錘頭砸不到自己的位置，但關可還是忍不住閉了下眼。
接下來卻半天沒有聲音。
現場宛若靜音般地安靜了好一會兒。
實在太安靜了。
關可奇怪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但看見的場景卻讓她渾身發冷，直挺挺地僵在原地。
徐斐然正擡著一只手，按在了男人拿著錘子的那條手臂上。
因為呆在房間內的緣故，男人穿著單薄，上身只穿了一條白色的棉T，手臂裸露在外。但是此時此刻，那原本平整的皮膚下血管扭曲著暴起，宛若一條條青色的肉蟲在虬結的肌肉中鉆入鉆出地蠕動，終於那表層的皮膚承受不住壓力，崩開一條條血線，細小的肉芽從中生長出來，不過幾個呼吸，就長成了大大小小的肉瘤，瘤子的表情並不是皮膚的角質，而是更接近某種黏膜的質地，黏膩的組織液隨著生長的同時分泌出來，一滴一滴地順著手臂淌了下來。
男人早就拿不住錘子了。
金屬的錘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碳素的手柄也砸在了一旁，血肉的生長帶來鉆心的癢意，他像是終於從這可怖的變化中反應過來，哀嚎著想要去撓，但是碰觸到那黏膜一樣的組織後，又驚恐地挪開，從喉嚨中發出驚慌地嗬嗬聲，竟然比先前那淒厲的慘叫還要駭人。
關可木楞楞地看著這一幕。
她懷疑自己誤入了的某個克蘇魯現場，但這游戲說明裏明明沒有類似的介紹。
這會兒真的不需要過一個精神鑒定嗎？
下意識前傾的動作被人攬著腰往後拽了拽，身後人的聲音依舊平緩溫和，“宣傳單的結界是單向的，異能者能進不能出。你進去了之後就麻煩了。”
關可緩慢地點了下頭，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有點腿軟，還是在徐斐然的協助下才勉強靠著墻站住了。
徐斐然好像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態度，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給局裏打了電話，“嗯，已經解決了。”
“不是很麻煩。”
“……需要以個後勤，撕一下宣傳單，位置在xxx……”
“可能還要再派一輛車來。是的，看起來喪失行動能力。”
關可：“……”
她突然意識到，徐斐然剛才貼好宣傳單再走進來。那位異能嫌疑人固然跑不了，但是兩個人也同樣被阻攔到了大樓內部。
這是“我”和嫌疑人必須死一個嗎？
關可想起了徐斐然之前那句“一般都會配備”，對此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易驥暫且不論，起碼她跟項霜出外勤的時候，後者絕對沒有提起過這東西。
再看看內部的房間裏，嫌疑人手臂上蠕動著的肉瘤越長越大。
一開始此起彼伏的密密麻麻的肉芽固然讓人驚悚，但是這會兒的情形同樣讓人陣陣作嘔，有些肉瘤已經長成了拳頭大小，隨著脈搏的搏動一下一下的跳動，每一下跳動都比之前生長得更大一些，像是一個個被供養在體外的心臟，而那個人已經變成了這些心臟的養料。
嫌疑人已經虛弱地躺在地上，看起來有進氣沒出氣了。
徐斐然掛了電話，就看見關可頻頻往那個房間裏看。
他倒是沒有多意外，依舊語氣不急不緩地解釋，“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組織變異的位置在手臂，我做體外連接的時候沒有連接主血管，切除的時候並不危險，只是最普通的外科手術，最多數量多一些。再有就是細胞短時間內大量分裂，身體能量損耗比較嚴重，所以他這時候會覺得虛弱易累，回頭註射點營養液就好了。”
雖然得到了貌似“科學”的解釋，徐斐然的語氣也很輕描淡寫，但是關可並沒感覺更好。
這就是捅了人十八刀，最後傷情判定是輕傷嗎？醫學生恐怖如斯。
別惹治療果然不管在哪裏都是真理。
有了徐斐然的電話，局裏沒多一會兒就派了車過來了。
把奄奄一息的嫌疑人擡上車的時候，關可不期然想起了在萬琨房間裏看到的宛若蜂巢一般的監控畫面，再看看這會依舊很克的嫌疑人手臂，玩家有一瞬間陷入了沈思：她加入的真的不是什麽反派組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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