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玩偶22 沒有這個流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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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玩偶22 沒有這個流程吧？
因為在被抓捕過程中遭受了極大的驚嚇, 對於這位交易異能者的審訊變得極其容易。
人才剛進審訊室，還沒怎麽詢問，他就把能說的全說了。
原來這位異能者很具備商業頭腦, 覺醒異能之後, 迅速利用自己的異能力賺了很大一筆錢，變成一位資產甚巨富豪, 只是在利用異能過程中，也免不了被人盯上了。這並不奇怪, 交易異能雖然並不少見，但連性命都能交易的終究是極少數，人的欲望沒有盡頭，但是不管怎樣的欲望, 都要以生命為基礎。
因為自己的錢多半都來路不正，這位交易異能者倒也警惕, 很快就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但是我逃不了, 不管去哪兒都會被盯上。”交易異能者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換了身份, 換了居住地，我把我的銀行卡都凍結了不敢用……但是沒有用！不管到哪裏，不管我怎麽跑，都沒有用！！”
徐斐然：“所以你利用異能之便, 給自己‘交易’了一個新的長相？”
原本異管局審訊方面有專門的測謊的異能者，但是這次因為有助於嫌疑人開口，徐斐然也坐到了審訊室裏。他一開口，交易異能者明顯打了個哆嗦，大概是兩種驚恐的情緒對沖, 他居然奇跡般地冷靜下來：“對，我特意選了一個沒有什麽記憶特征的臉。”
徐斐然松口氣。
看起來和關可的情況並不一樣。
徐斐然又問了幾個問題，確認了對方確實是自己的異能作用，沒有再給別人用過，這才放下心來。再開口時，就主要是問盯上這個交易異能者的那夥人。
可惜這部分對面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那個人也想要交易生命。
“你為什麽沒答應？是價碼沒談攏嗎？”
“不是，對面開價很高，也很有誠意。不是價錢的問題，是事的問題。”
“他不是想給自己延命，也不是想給人治病，而是想覆活死人——”大概是從那邊得到的心理壓力太大，這交易異能者默然了片刻，沒忍住又是忌憚又是厭惡地小聲評價了一句，“簡直是瘋子！”
徐斐然一怔。
異能再怎麽愚弄常態下的規則，生死仍舊是不可逾越的限制。
這麽簡單的道理，連對面這個交易著壽命的異能者都清楚地知道，他為什麽會不明白呢？
果然是自以為能夠掌控生死太久，不知不覺傲慢了起來。
又問了幾句，見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了，徐斐然最後提了一個問題：“那孫書呢？那孩子又是怎麽回事？他真的是你兒子，還是你交易到了他父親的身份？”
“他是我兒子。”提起這個，男人倒是很坦然地承認了，他這麽說著，眼神中居然多了幾分熱切，強調一樣地開口，“親生的。”
原來這個男人這次過來是交換他兒子的身體的。
男人的交易異能想要達成，要以“信任”為基礎，對方有多信任這場交易，他就能達成多少“交易額”。男人也是上次追捕過程中受傷，因而強行交易，本來以為不會成功，但是意外發現自己傷口居然痊愈了，也是由此發現自己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血緣的關系天然構成了基礎的信任。
他這一次過來，不管是付住院費還是建立父子感情，都是為了達成足夠的“價碼”，能夠更好地完成交易。就連交易那個女孩的壽命，都是為了抹平兩個身體之間生命的差距，以便交易的差額更少。
“哈哈哈我也沒想到，那女人居然給我留了個兒子。早知道孩子這麽好用，應該多生幾個的……”
徐斐然厭惡地皺了皺眉，他跟旁邊的審訊人員確認了沒什麽別的問題要問之後，就起身離開審訊室。
一出門，就遇見了等在外面的項霜。
徐斐然很快就意識到對方在這裏的原因，不用對方詢問，就開口解釋：“和可可沒什麽關系，他是為了躲避追查，才利用異能給自己換了個身份和長相。他原本的身份和樣貌都已經查出來了，讓萬琨順著這方向調查，應該能找到他的監控影像。”
項霜松了口氣之後，表情又忍不住糾結了起來。
關可和這件事沒有牽扯當然是好事，但是她的身份問題一天沒有解開，就一天是個定時炸彈 。
徐斐然也看出了項霜的擔憂，正想要說點什麽幫忙開解，目光卻被一旁的突然點亮的燈光吸引了。
易驥不知道什麽時候抱臂站在旁邊的走廊盡頭，因為那一邊很少有人走動，聲控燈是暗著的，易驥這會兒轉身離開，才重新點亮了燈光。
徐斐然看了眼上面的聲控燈，又看了眼易驥那好像“漠不關心”的背影。
他若有所思了片刻，終是笑著搖了搖頭。
項霜則是撫著胸口平覆驚嚇，“嘶~我都沒看見，人什麽時候在那的？走路都沒聲音，嚇死人了！”
徐斐然聞言，不用又擡頭看了眼重新暗下去的過道。
原本可以不發出聲音麽？
他這是、被警告了嗎？
……
關可還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組織調查中。
雖然原本的約會日程因為這次突出其來的任務告吹，但是現在嫌疑人被抓到，意味著之前的約會可以繼續。
關可正趁著工作時間劃水，認真地對著手機研究約會攻略。
她低頭正劃拉著屏幕呢，突然感覺旁邊一道陰影投下。
視野一暗，手機屏幕上的光反而更亮了。
關可茫然擡頭，對上了易驥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手一哆嗦，飛快地把屏幕按滅了。
易驥：“上次的方案怎麽樣？”
方案？什麽方案？
滿腦子接下來的約會攻略的關可在腦海裏搜尋了會兒，才想起了上次和易驥討論的咖啡的改裝設計。
玩家本來對此十分頭禿的，但是經過和咖啡的細致討論之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點亮了玩偶師的新的技能分支[武裝改造]。關可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又看，沒有看出來它和[玩偶師]這個職業有什麽關系。
但是不管怎麽樣，圖紙是有了的。
因而這會兒玩家只停頓了一秒，就飛快地點了點頭。
和咖啡的討論結果草圖早就經過系統的改造，圖紙看起來非常專業，因此關可遞過去的時候也毫不心虛，“這是設計圖。”
沒想到吧，玩家可是有技能傍身的！
就算是易驥，也沒有辦法從上面挑出毛病來。
關可十分之自信。
易驥確實沒有從上面找到問題，而恰恰如此才是最大的問題。
沒有一個新手可以在短短的幾天的時間給出這麽一份設計圖，別的不說，單就設計軟件的熟悉需要的時間都不止於此。
他擡眼深深看了關可一眼。
關可：？？？
又要幹什麽？！
她警惕地擡眼看過去。
眼睛睜大得溜圓，和那只從不離身的貓玩偶頗有些神似。
易驥似乎短促地笑了一下，但細看過去又是那副表情冷淡的樣子。
他手肘壓在辦公桌的隔板上，人往前傾了傾，問：“什麽時候能改好？”
關可：……改好了再去訓練場挨揍嗎？
玩家只想談戀愛，不想打架啊！
關可心底十萬分的不情願，但是在易驥的緊迫盯人之下，終究還是小聲，“……五、三天？”
對方剛一揚眉，她就老老實實壓縮了工期。
慫什麽啊！不過是個NPC啊！
關可在心底痛心疾首。
易驥看起了對這個時間點還算滿意。
他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關可卻突然揚聲叫住了他，“等等——”
易驥回頭看過來。
燈影照出了線條分明的側臉輪廓，他側轉著身，半屈著一條腿，明明身體每一寸的姿態都顯露著松弛，但是那股懾人的危險感卻揮之不散。
關可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剛進游戲時的那次撲救。
熾熱的懷抱撲過來，手掌穩穩地墊在後腦，呼吸間湧入鼻腔的都是對方的氣息。
說起來這也是位攻略對象來著？
易驥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見關可仍舊沒有出聲，就開口問：“有事？”
語氣有點散漫。
但關可居然從裏面聽出點放任的縱容來。
見鬼了嗎？！
雖然玩家是來玩戀愛游戲的，但是這一瞬間還是懷疑起了自己被戀愛套路荼毒的腦子，反正易驥是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的。
關可“阿巴”了一下，“我明天想請個假。”
易驥沒出聲，只是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解釋原因。
玩家要去和一號攻略對象約會。
因為剛才那點奇怪的感覺，關可總覺得自己要是說出“我和斐然約好了”這樣的話，不止明天的約會要泡湯，以後能不能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她開始現場編理由，“……剛剛結束一個外勤任務、我、我……有點……”
辛苦？驚嚇？需要一個假期來挽救自己掉落的精神值？
烏黑的眼睫低低垂下，游移著的眼神帶著眼皮微微顫動，讓投下的燈影在長睫上間斷地跳動。再往下，她輕抿著唇瓣，在潤澤的瑩粉上壓出一點白色的印痕，很快又隨著啟唇而消失。
易驥突然心情愉快了起來。
他點頭答應了，依舊是那副可有可無的語氣，“可以。”
還沒編出理由來的關可：？！唉？居然通過了！
等她訝異地擡頭，易驥已經轉身離開了。
關可沒有註意到地方，他牙齒輕輕抵了抵舌尖，微微的刺痛緩解了喉間泛起的癢意。突然有點想動手，看看有什麽臨時任務吧。
並不知道離開的人即將主動義務加班的，關可陷入沈思。
她為什麽要跟易驥請假啊？
不管是從什麽程序上，都沒有這個流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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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被抓捕過程中遭受了極大的驚嚇, 對於這位交易異能者的審訊變得極其容易。
人才剛進審訊室，還沒怎麽詢問，他就把能說的全說了。
原來這位異能者很具備商業頭腦, 覺醒異能之後, 迅速利用自己的異能力賺了很大一筆錢，變成一位資產甚巨富豪, 只是在利用異能過程中，也免不了被人盯上了。這並不奇怪, 交易異能雖然並不少見，但連性命都能交易的終究是極少數，人的欲望沒有盡頭，但是不管怎樣的欲望, 都要以生命為基礎。
因為自己的錢多半都來路不正，這位交易異能者倒也警惕, 很快就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但是我逃不了, 不管去哪兒都會被盯上。”交易異能者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換了身份, 換了居住地，我把我的銀行卡都凍結了不敢用……但是沒有用！不管到哪裏，不管我怎麽跑，都沒有用！！”
徐斐然：“所以你利用異能之便, 給自己‘交易’了一個新的長相？”
原本異管局審訊方面有專門的測謊的異能者，但是這次因為有助於嫌疑人開口，徐斐然也坐到了審訊室裏。他一開口，交易異能者明顯打了個哆嗦，大概是兩種驚恐的情緒對沖, 他居然奇跡般地冷靜下來：“對，我特意選了一個沒有什麽記憶特征的臉。”
徐斐然松口氣。
看起來和關可的情況並不一樣。
徐斐然又問了幾個問題，確認了對方確實是自己的異能作用，沒有再給別人用過，這才放下心來。再開口時，就主要是問盯上這個交易異能者的那夥人。
可惜這部分對面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那個人也想要交易生命。
“你為什麽沒答應？是價碼沒談攏嗎？”
“不是，對面開價很高，也很有誠意。不是價錢的問題，是事的問題。”
“他不是想給自己延命，也不是想給人治病，而是想覆活死人——”大概是從那邊得到的心理壓力太大，這交易異能者默然了片刻，沒忍住又是忌憚又是厭惡地小聲評價了一句，“簡直是瘋子！”
徐斐然一怔。
異能再怎麽愚弄常態下的規則，生死仍舊是不可逾越的限制。
這麽簡單的道理，連對面這個交易著壽命的異能者都清楚地知道，他為什麽會不明白呢？
果然是自以為能夠掌控生死太久，不知不覺傲慢了起來。
又問了幾句，見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了，徐斐然最後提了一個問題：“那孫書呢？那孩子又是怎麽回事？他真的是你兒子，還是你交易到了他父親的身份？”
“他是我兒子。”提起這個，男人倒是很坦然地承認了，他這麽說著，眼神中居然多了幾分熱切，強調一樣地開口，“親生的。”
原來這個男人這次過來是交換他兒子的身體的。
男人的交易異能想要達成，要以“信任”為基礎，對方有多信任這場交易，他就能達成多少“交易額”。男人也是上次追捕過程中受傷，因而強行交易，本來以為不會成功，但是意外發現自己傷口居然痊愈了，也是由此發現自己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血緣的關系天然構成了基礎的信任。
他這一次過來，不管是付住院費還是建立父子感情，都是為了達成足夠的“價碼”，能夠更好地完成交易。就連交易那個女孩的壽命，都是為了抹平兩個身體之間生命的差距，以便交易的差額更少。
“哈哈哈我也沒想到，那女人居然給我留了個兒子。早知道孩子這麽好用，應該多生幾個的……”
徐斐然厭惡地皺了皺眉，他跟旁邊的審訊人員確認了沒什麽別的問題要問之後，就起身離開審訊室。
一出門，就遇見了等在外面的項霜。
徐斐然很快就意識到對方在這裏的原因，不用對方詢問，就開口解釋：“和可可沒什麽關系，他是為了躲避追查，才利用異能給自己換了個身份和長相。他原本的身份和樣貌都已經查出來了，讓萬琨順著這方向調查，應該能找到他的監控影像。”
項霜松了口氣之後，表情又忍不住糾結了起來。
關可和這件事沒有牽扯當然是好事，但是她的身份問題一天沒有解開，就一天是個定時炸彈 。
徐斐然也看出了項霜的擔憂，正想要說點什麽幫忙開解，目光卻被一旁的突然點亮的燈光吸引了。
易驥不知道什麽時候抱臂站在旁邊的走廊盡頭，因為那一邊很少有人走動，聲控燈是暗著的，易驥這會兒轉身離開，才重新點亮了燈光。
徐斐然看了眼上面的聲控燈，又看了眼易驥那好像“漠不關心”的背影。
他若有所思了片刻，終是笑著搖了搖頭。
項霜則是撫著胸口平覆驚嚇，“嘶~我都沒看見，人什麽時候在那的？走路都沒聲音，嚇死人了！”
徐斐然聞言，不用又擡頭看了眼重新暗下去的過道。
原本可以不發出聲音麽？
他這是、被警告了嗎？
……
關可還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組織調查中。
雖然原本的約會日程因為這次突出其來的任務告吹，但是現在嫌疑人被抓到，意味著之前的約會可以繼續。
關可正趁著工作時間劃水，認真地對著手機研究約會攻略。
她低頭正劃拉著屏幕呢，突然感覺旁邊一道陰影投下。
視野一暗，手機屏幕上的光反而更亮了。
關可茫然擡頭，對上了易驥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手一哆嗦，飛快地把屏幕按滅了。
易驥：“上次的方案怎麽樣？”
方案？什麽方案？
滿腦子接下來的約會攻略的關可在腦海裏搜尋了會兒，才想起了上次和易驥討論的咖啡的改裝設計。
玩家本來對此十分頭禿的，但是經過和咖啡的細致討論之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點亮了玩偶師的新的技能分支[武裝改造]。關可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又看，沒有看出來它和[玩偶師]這個職業有什麽關系。
但是不管怎麽樣，圖紙是有了的。
因而這會兒玩家只停頓了一秒，就飛快地點了點頭。
和咖啡的討論結果草圖早就經過系統的改造，圖紙看起來非常專業，因此關可遞過去的時候也毫不心虛，“這是設計圖。”
沒想到吧，玩家可是有技能傍身的！
就算是易驥，也沒有辦法從上面挑出毛病來。
關可十分之自信。
易驥確實沒有從上面找到問題，而恰恰如此才是最大的問題。
沒有一個新手可以在短短的幾天的時間給出這麽一份設計圖，別的不說，單就設計軟件的熟悉需要的時間都不止於此。
他擡眼深深看了關可一眼。
關可：？？？
又要幹什麽？！
她警惕地擡眼看過去。
眼睛睜大得溜圓，和那只從不離身的貓玩偶頗有些神似。
易驥似乎短促地笑了一下，但細看過去又是那副表情冷淡的樣子。
他手肘壓在辦公桌的隔板上，人往前傾了傾，問：“什麽時候能改好？”
關可：……改好了再去訓練場挨揍嗎？
玩家只想談戀愛，不想打架啊！
關可心底十萬分的不情願，但是在易驥的緊迫盯人之下，終究還是小聲，“……五、三天？”
對方剛一揚眉，她就老老實實壓縮了工期。
慫什麽啊！不過是個NPC啊！
關可在心底痛心疾首。
易驥看起了對這個時間點還算滿意。
他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關可卻突然揚聲叫住了他，“等等——”
易驥回頭看過來。
燈影照出了線條分明的側臉輪廓，他側轉著身，半屈著一條腿，明明身體每一寸的姿態都顯露著松弛，但是那股懾人的危險感卻揮之不散。
關可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剛進游戲時的那次撲救。
熾熱的懷抱撲過來，手掌穩穩地墊在後腦，呼吸間湧入鼻腔的都是對方的氣息。
說起來這也是位攻略對象來著？
易驥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見關可仍舊沒有出聲，就開口問：“有事？”
語氣有點散漫。
但關可居然從裏面聽出點放任的縱容來。
見鬼了嗎？！
雖然玩家是來玩戀愛游戲的，但是這一瞬間還是懷疑起了自己被戀愛套路荼毒的腦子，反正易驥是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的。
關可“阿巴”了一下，“我明天想請個假。”
易驥沒出聲，只是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解釋原因。
玩家要去和一號攻略對象約會。
因為剛才那點奇怪的感覺，關可總覺得自己要是說出“我和斐然約好了”這樣的話，不止明天的約會要泡湯，以後能不能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她開始現場編理由，“……剛剛結束一個外勤任務、我、我……有點……”
辛苦？驚嚇？需要一個假期來挽救自己掉落的精神值？
烏黑的眼睫低低垂下，游移著的眼神帶著眼皮微微顫動，讓投下的燈影在長睫上間斷地跳動。再往下，她輕抿著唇瓣，在潤澤的瑩粉上壓出一點白色的印痕，很快又隨著啟唇而消失。
易驥突然心情愉快了起來。
他點頭答應了，依舊是那副可有可無的語氣，“可以。”
還沒編出理由來的關可：？！唉？居然通過了！
等她訝異地擡頭，易驥已經轉身離開了。
關可沒有註意到地方，他牙齒輕輕抵了抵舌尖，微微的刺痛緩解了喉間泛起的癢意。突然有點想動手，看看有什麽臨時任務吧。
並不知道離開的人即將主動義務加班的，關可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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