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099章：母親河（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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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099章：母親河（14） “……
“這是我和他們拉近關系的手段, 老年人嘛，總有點孤獨，拉近點關系沒壞處。”
大葉哼笑一聲, 又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長長嘆了一口氣：
“得了，上課去吧。這課表還挺好記, 語數英各一個半小時。我是語文老師, 一會我先上, 你們去辦公室歇會兒吧，這兩天大家應該都沒睡飽。”
距離學校的路程還有不到10分鐘，路上坑坑窪窪, 這裏不太好走, 一看就不太好通車, 不過索□□通不便，這裏也沒有什麽車。
夏起南神色正了正, 說起昨天的線索。
“昨天晚上，我發現李秀英抽屜裏有一瓶求男藥，而且藏的很隱蔽，外面一層包裝，裏面一層包裝, 我把外面那層包裝撕下來, 才看到裏面的字。”t
昨天她把那層包裝撕下來後, 確認了上面的字體，又慢慢的把那層包裝粘了回去。
裏面的藥丸沒有什麽參考價值，過去的時間太久了，裏面的藥丸晃蕩晃蕩都變得十分易碎，拿出來估計也是粉末。
阿胡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她和昨天晚上夏起南的思路一致, 都想到了會不會是這種神秘藥丸的作用。
“會不會這裏的人長成這麽奇怪的樣子，是因為這種藥吃多了？我之前看過，如果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吃這種奇怪的藥強行改變基因，孩子出生後會有缺陷。”
“也有可能，你那瓶藥是在哪裏發現的？”
大葉一發愁就想拔兩根自己的頭發，抓來抓去。昨天晚上數牠睡得最香，應該是小智的死給牠造成了驚嚇。
“就在抽屜裏，裏面有很多瓶藥。其他的藥倒是沒什麽異常，只不過我發現那瓶藥有兩層包裝。所以才留了個心眼，打開看了看。”
“厲害。”
大葉豎了個大拇指。
牠昨晚倒是沒有找到什麽線索，自從半夜3點被阿胡叫醒後，牠就一直坐在沙發上迷迷瞪瞪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簡直是黏連在一起，根本分不開。
本想打開櫃子抽屜看看。但又怕這個時候李奶奶已經醒了，畢竟農村的老年人都較少，所以牠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眼見學校已經出現在面前，幾人都很有眼力見的不再說話，人多耳雜。孩子也會聽一些話，會去學給大人，到時候就不太好了。
“那我先去上課了。”
大葉朝著二人點了點頭，教室在不遠的前方。這裏一共有6層樓，分別為1~6年級，現在剛入學，大家都在一層。
而老師的辦公室在1樓的最東邊。
幾人分頭行動，夏起南和阿胡朝辦公室走，大葉朝著教室。
雖然已經提前來過兩次，但之前畢竟沒有學生，而且都是在尋找線索，這次多了很多孩子。站在教室門口，大葉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牠深呼吸了兩下，隨後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木質的門把手有些粗糙，摩擦著牠的手掌心。
裏面隱隱約約傳來孩子們的呼鬧聲。
該進去了。
牠下定決心，推開了門。
木頭門吱呀一聲，大葉邁了進來，見是老師，適才還在嚷嚷個不停的孩子們，驀地安靜了。
牠站上了講臺，講桌也是木頭做的，孩子們的桌子也是木頭做的。這裏沒有多餘資金，因此一切從簡。大葉看著臺下黑壓壓的眼睛們，喉嚨上下滾動一聲，拍了拍手。
“大家好，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語文老師大葉，以後可以叫我葉老師。”
大葉撚了根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葉”字，最後一個筆畫落下，牠轉過身來，底下的孩子們仍舊在望著牠。
已經有好事的孩子嚷嚷起來，在底下揮著手，想引起大葉註意。
“老師！我昨天看見你了！我們還聊天來著！”
“你好。”
大葉朝著那孩子點了點頭，又環顧一圈。
教室並不大，一眼望到了最後一排。看起來只有三十來個學生左右。但一個村子裏怎麽會只有三十個孩子？大葉皺眉，在心中數著女男比例。
三十個孩子，竟只有五六個女孩。拋開別的，這也不符合生物學啊。大葉猶豫了一下，決定先上課，等課間的時候問一問前排同學。
講起課來，也是問題十足。這些孩子基本上都沒有基礎，再加上這裏的實習老師不是死了就是走了，孩子們的知識框架亂七八糟，東學一句西學一嘴，拼音有的都不大會。
大葉再次深深嘆了口氣。
決定從拼音開始從頭順一遍。
牠拿起另一根粉筆，在黑板上敲了敲，寫著，“大家看，這是我們的拼音，我們先從單韻母開始……”
事實證明，這群孩子別說單韻母雙韻母了，能讀出來就不錯。有的聰明點的，正在回憶大葉昨天教的古詩，而進度差的，連“ai”怎麽念都不知道。
一節課雞飛狗跳，終於是上完了一節小課，大葉給了十分鐘課間。
牠扶額坐在講臺上，只覺喉嚨火辣辣在燒。端起來水杯一飲而盡，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講桌下有個孩子正在埋頭學習，也不出去玩，拿著筆就在那裏刷刷刷的寫，大葉感到詫異，探頭看了看這孩子。
基礎不好，但很努力，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寫拼音，自己口中念念有詞。
好孩子啊！
大葉饒有興趣地望了牠一會兒，出聲誇讚：
“真厲害。”
這孩子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被老師誇了，耳朵紅到根。
“謝謝，謝謝老師……”
她一出聲，大葉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女孩子。但從外形上看，這一點也不像牠所熟悉的女孩子的模樣，短短的頭發，黝黑的皮膚，手上還有著凍瘡。
大葉也不知說什麽好了，在牠的印象中，女孩子不應該過的這樣苦，至少不過的這樣…沒有形象。
不過這是一個女孩子，倒是有突破口，從她這裏可以問問，為什麽這個班女孩子這麽少。
“你叫什麽名字？”
“趙七。”
女孩子的聲音還是小的跟蚊子一樣，似乎多說一句，便會被什麽東西抓住、塞在嘴裏吃掉，如果不用心去聽她的聲音，簡直就要淹沒在空氣中了。
真是一個好隨意的名字。
應該不會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她排行老七吧。
吐槽歸吐槽，大葉沒有那麽沒情商的直接問出來。牠把凳子拽的離趙七近了些，看著上面的字跡，雖歪歪扭扭，卻十分認真。
“老師問你個事情。”
此話一出，趙七顯然更緊張了。她連字也不寫了，放下筆，一直繞著自己的衣服。
“你和這個村子裏其她的女孩子熟悉嗎？”
“還行…不是很熟，但是大家都互相認識。”
趙七的回答在大葉的預估範圍內，牠順坡下驢，“那村子裏一共有多少女孩子？”
“我……我……”
女孩顯然明白了大葉的意圖，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自己知道的，只好一個勁兒的繞手指。本就有些破爛的衣服在她手裏繞啊繞、繞啊繞，都要繞成一個布團子了。
大葉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她，女孩還是敗下陣來。她盯著自己的手，用很小聲很小聲的話說：
“十五六個吧。”
和班裏現在的女孩對不上，差十個。
“那她們是成年了？還是和你差不多年紀？為什麽大人沒有送來上學？”
問題太多，砸的趙七暈頭暈腦。她本就不怎麽和老師說話，這下又說的太多。她鼻尖出了點汗，擡手抹了抹。
“和我差不多……”
後面的，怎麽也不肯再說。也許是怕自己“出賣了”那些不讓女孩來上學的大人，所以她怎麽也不肯張口了。
話還沒有說完，上課時間到了，趙七逃也似的把頭埋在了書裏，大葉無奈，只得繼續上課。
一個不行，換另一個。牠在孩子們中巡視一圈，很快看到另一個女孩。牠走過去，敲敲桌子。
這個女孩比趙七年紀要大，看起來也沒那麽內向。衣服有些不合身，但勉強能湊合穿。她被敲了桌子後很快擡頭，神態熟稔而自然。
“老師？”
“為什麽村裏其她的女孩沒來上學？不是說讓所有孩子都來嗎？”
大葉壓低聲音，女孩也察覺到老師不想被別的同學知道二人在聊這些。因此她也壓低聲音：
“她們有點事情……”
顯然，這套說辭沒有讓大葉滿意。牠皺了皺眉，“有什麽事情？總不會這麽巧，有事情的全是女孩子。”
女孩聳聳肩，她臉上的表情不太像是孩子，反倒像提前接觸社會的大人。臉上那種談判思索的表情，讓人心情覆雜。
她也是兔唇，裂的很厲害。
“老師，我也不太知道，這些事情你問別人吧。”
她臉上是表情，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知道但不說”。
上課時間已經被耽誤了，再耽誤就不好了。她雖然不說，但大葉知道她是知情人，把這女孩的樣貌記在心裏，大葉嘆了口氣，看她本上的名字。
黃阿妹。
……比趙七還隨意，聽起來就像是喝醉酒了隨便起的。
這個村子的人真是…大葉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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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和他們拉近關系的手段, 老年人嘛，總有點孤獨，拉近點關系沒壞處。”
大葉哼笑一聲, 又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長長嘆了一口氣：
“得了，上課去吧。這課表還挺好記, 語數英各一個半小時。我是語文老師, 一會我先上, 你們去辦公室歇會兒吧，這兩天大家應該都沒睡飽。”
距離學校的路程還有不到10分鐘，路上坑坑窪窪, 這裏不太好走, 一看就不太好通車, 不過索□□通不便，這裏也沒有什麽車。
夏起南神色正了正, 說起昨天的線索。
“昨天晚上，我發現李秀英抽屜裏有一瓶求男藥，而且藏的很隱蔽，外面一層包裝，裏面一層包裝, 我把外面那層包裝撕下來, 才看到裏面的字。”t
昨天她把那層包裝撕下來後, 確認了上面的字體，又慢慢的把那層包裝粘了回去。
裏面的藥丸沒有什麽參考價值，過去的時間太久了，裏面的藥丸晃蕩晃蕩都變得十分易碎，拿出來估計也是粉末。
阿胡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她和昨天晚上夏起南的思路一致, 都想到了會不會是這種神秘藥丸的作用。
“會不會這裏的人長成這麽奇怪的樣子，是因為這種藥吃多了？我之前看過，如果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吃這種奇怪的藥強行改變基因，孩子出生後會有缺陷。”
“也有可能，你那瓶藥是在哪裏發現的？”
大葉一發愁就想拔兩根自己的頭發，抓來抓去。昨天晚上數牠睡得最香，應該是小智的死給牠造成了驚嚇。
“就在抽屜裏，裏面有很多瓶藥。其他的藥倒是沒什麽異常，只不過我發現那瓶藥有兩層包裝。所以才留了個心眼，打開看了看。”
“厲害。”
大葉豎了個大拇指。
牠昨晚倒是沒有找到什麽線索，自從半夜3點被阿胡叫醒後，牠就一直坐在沙發上迷迷瞪瞪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簡直是黏連在一起，根本分不開。
本想打開櫃子抽屜看看。但又怕這個時候李奶奶已經醒了，畢竟農村的老年人都較少，所以牠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眼見學校已經出現在面前，幾人都很有眼力見的不再說話，人多耳雜。孩子也會聽一些話，會去學給大人，到時候就不太好了。
“那我先去上課了。”
大葉朝著二人點了點頭，教室在不遠的前方。這裏一共有6層樓，分別為1~6年級，現在剛入學，大家都在一層。
而老師的辦公室在1樓的最東邊。
幾人分頭行動，夏起南和阿胡朝辦公室走，大葉朝著教室。
雖然已經提前來過兩次，但之前畢竟沒有學生，而且都是在尋找線索，這次多了很多孩子。站在教室門口，大葉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牠深呼吸了兩下，隨後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木質的門把手有些粗糙，摩擦著牠的手掌心。
裏面隱隱約約傳來孩子們的呼鬧聲。
該進去了。
牠下定決心，推開了門。
木頭門吱呀一聲，大葉邁了進來，見是老師，適才還在嚷嚷個不停的孩子們，驀地安靜了。
牠站上了講臺，講桌也是木頭做的，孩子們的桌子也是木頭做的。這裏沒有多餘資金，因此一切從簡。大葉看著臺下黑壓壓的眼睛們，喉嚨上下滾動一聲，拍了拍手。
“大家好，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語文老師大葉，以後可以叫我葉老師。”
大葉撚了根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葉”字，最後一個筆畫落下，牠轉過身來，底下的孩子們仍舊在望著牠。
已經有好事的孩子嚷嚷起來，在底下揮著手，想引起大葉註意。
“老師！我昨天看見你了！我們還聊天來著！”
“你好。”
大葉朝著那孩子點了點頭，又環顧一圈。
教室並不大，一眼望到了最後一排。看起來只有三十來個學生左右。但一個村子裏怎麽會只有三十個孩子？大葉皺眉，在心中數著女男比例。
三十個孩子，竟只有五六個女孩。拋開別的，這也不符合生物學啊。大葉猶豫了一下，決定先上課，等課間的時候問一問前排同學。
講起課來，也是問題十足。這些孩子基本上都沒有基礎，再加上這裏的實習老師不是死了就是走了，孩子們的知識框架亂七八糟，東學一句西學一嘴，拼音有的都不大會。
大葉再次深深嘆了口氣。
決定從拼音開始從頭順一遍。
牠拿起另一根粉筆，在黑板上敲了敲，寫著，“大家看，這是我們的拼音，我們先從單韻母開始……”
事實證明，這群孩子別說單韻母雙韻母了，能讀出來就不錯。有的聰明點的，正在回憶大葉昨天教的古詩，而進度差的，連“ai”怎麽念都不知道。
一節課雞飛狗跳，終於是上完了一節小課，大葉給了十分鐘課間。
牠扶額坐在講臺上，只覺喉嚨火辣辣在燒。端起來水杯一飲而盡，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講桌下有個孩子正在埋頭學習，也不出去玩，拿著筆就在那裏刷刷刷的寫，大葉感到詫異，探頭看了看這孩子。
基礎不好，但很努力，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寫拼音，自己口中念念有詞。
好孩子啊！
大葉饒有興趣地望了牠一會兒，出聲誇讚：
“真厲害。”
這孩子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被老師誇了，耳朵紅到根。
“謝謝，謝謝老師……”
她一出聲，大葉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女孩子。但從外形上看，這一點也不像牠所熟悉的女孩子的模樣，短短的頭發，黝黑的皮膚，手上還有著凍瘡。
大葉也不知說什麽好了，在牠的印象中，女孩子不應該過的這樣苦，至少不過的這樣…沒有形象。
不過這是一個女孩子，倒是有突破口，從她這裏可以問問，為什麽這個班女孩子這麽少。
“你叫什麽名字？”
“趙七。”
女孩子的聲音還是小的跟蚊子一樣，似乎多說一句，便會被什麽東西抓住、塞在嘴裏吃掉，如果不用心去聽她的聲音，簡直就要淹沒在空氣中了。
真是一個好隨意的名字。
應該不會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她排行老七吧。
吐槽歸吐槽，大葉沒有那麽沒情商的直接問出來。牠把凳子拽的離趙七近了些，看著上面的字跡，雖歪歪扭扭，卻十分認真。
“老師問你個事情。”
此話一出，趙七顯然更緊張了。她連字也不寫了，放下筆，一直繞著自己的衣服。
“你和這個村子裏其她的女孩子熟悉嗎？”
“還行…不是很熟，但是大家都互相認識。”
趙七的回答在大葉的預估範圍內，牠順坡下驢，“那村子裏一共有多少女孩子？”
“我……我……”
女孩顯然明白了大葉的意圖，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自己知道的，只好一個勁兒的繞手指。本就有些破爛的衣服在她手裏繞啊繞、繞啊繞，都要繞成一個布團子了。
大葉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她，女孩還是敗下陣來。她盯著自己的手，用很小聲很小聲的話說：
“十五六個吧。”
和班裏現在的女孩對不上，差十個。
“那她們是成年了？還是和你差不多年紀？為什麽大人沒有送來上學？”
問題太多，砸的趙七暈頭暈腦。她本就不怎麽和老師說話，這下又說的太多。她鼻尖出了點汗，擡手抹了抹。
“和我差不多……”
後面的，怎麽也不肯再說。也許是怕自己“出賣了”那些不讓女孩來上學的大人，所以她怎麽也不肯張口了。
話還沒有說完，上課時間到了，趙七逃也似的把頭埋在了書裏，大葉無奈，只得繼續上課。
一個不行，換另一個。牠在孩子們中巡視一圈，很快看到另一個女孩。牠走過去，敲敲桌子。
這個女孩比趙七年紀要大，看起來也沒那麽內向。衣服有些不合身，但勉強能湊合穿。她被敲了桌子後很快擡頭，神態熟稔而自然。
“老師？”
“為什麽村裏其她的女孩沒來上學？不是說讓所有孩子都來嗎？”
大葉壓低聲音，女孩也察覺到老師不想被別的同學知道二人在聊這些。因此她也壓低聲音：
“她們有點事情……”
顯然，這套說辭沒有讓大葉滿意。牠皺了皺眉，“有什麽事情？總不會這麽巧，有事情的全是女孩子。”
女孩聳聳肩，她臉上的表情不太像是孩子，反倒像提前接觸社會的大人。臉上那種談判思索的表情，讓人心情覆雜。
她也是兔唇，裂的很厲害。
“老師，我也不太知道，這些事情你問別人吧。”
她臉上是表情，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知道但不說”。
上課時間已經被耽誤了，再耽誤就不好了。她雖然不說，但大葉知道她是知情人，把這女孩的樣貌記在心裏，大葉嘆了口氣，看她本上的名字。
黃阿妹。
……比趙七還隨意，聽起來就像是喝醉酒了隨便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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