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母親河（15）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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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母親河（15） 到了……
到了語文課下課時間, 大葉算是身心俱疲了。牠在講桌上隨著鈴聲宣布一t句下課，隨後就拿著書匆匆離開講桌。後面的聲音是什麽，牠沒聽清, 也不想去聽了。
上課好累啊……
尋著早上的記憶，找到辦公室。大葉沖進來便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把書一甩, 理了理桌子上的雜物, 就想趴下睡覺。
“哎哎哎？”
夏起南和阿胡正聊著李秀英的事，見大葉沖進來便要睡覺，連一句學生的話也沒說。
她上前兩步, 把準備陷入沈睡的大葉揪起來, 對視上了對方有些悲哀的眼神：“醒醒, 學生怎麽樣？”
“學生……”
大葉有氣無力，牠深深地嘆了口氣, 眼裏滿是絕望：
“學生基礎都挺差，而且有十來個女生沒來。有知道內情的同學，但她不說！問了半天，上了半天課，我現在感覺眼冒金星。”
牠想過基礎差, 沒想到有的基礎能這麽差。這村子裏的人是多麽不重視教育啊, 就算是個無限流副本, 也應該重視教育好好學習才對！
“？”
意料之中的悲哀結局。
阿胡翹著二郎腿，將手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她皺眉，“知道內情的同學叫什麽？”
“趙七和黃阿妹，趙七就是講桌旁邊那個瘦瘦小小的女生，問一句話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我估計她也不會告訴咱們。黃阿妹……”
想起黃阿妹那種眼神，大葉皺了皺眉，心裏發怵。牠說不上來那是什麽眼神，只覺得從心理上就想要遠離。
成熟、市儈、談判、思索，這樣的眼神，不該在一個這個年紀的女孩臉上展現，縱使她是知情人，大葉也不想再問了。
問的時候，這女孩一直轉移話題，要麽就是打太極，說一些，“老師，我也不知道呀。我和她們家長都不太熟悉，要不你問問別人？”的話，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
我都知道。
其她孩子呢，大葉回頭一問，都跟趙七似的，要麽沈默的像塊石頭，要麽聲音小的像蚊子。
“黃阿妹有點像這裏的大姐頭，她不說，估計其她孩子更不會說。我還沒問那些男孩，你們可以從這裏下手。”
“不會的。”
夏起南出聲否定了這個路子，她皺緊眉頭，眼眸嚴峻望著大葉。
“女孩不說，男孩更不會說。這個村子裏輕女重男已成常態，這些男孩作為既得利益者，這些事情對牠們有好處，那為什麽要往外說呢？”
“呃……”
大葉上了課，困倦極了。上眼皮下眼皮黏連在一起，簡直分不開。牠也沒有多餘心思想夏起南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只聽到自己的意見被否決了。
不知是同為男性，被稱作“既得利益者”讓牠有了一絲可恥的共情被罵感，還是牠自認為這些男孩和自己並沒有得到什麽優待，總而言之。
牠揮了揮手，又趴在了桌子上。
“行吧，你們自己決定，我先睡會。”
接下來是數學課。
大葉是倒在桌子上呼嚕呼嚕睡了起來，阿胡可犯了愁。從大葉的話語裏聽到，這些孩子的基礎並不好。
如果說語文已經差成這樣，數學更不用說，只會更差。
阿胡深深地嘆了口氣。
為自己未來的命運。
她眉頭緊皺的好像能夾死一只蚊子，只不過，縱使夾死多少只蚊子，她還是得去上課。
眼見上課鈴聲要響起，阿胡無奈，只得收拾東西前去教室。
路並不長，走著卻出了冷汗。
阿胡亦步亦趨，她的眼神看著在盯著前面，實際上已經神游在外。
適才在辦公室裏，她聽到夏起南和大葉說的意見和反駁時，就在思考。她要不要問這些男孩為什麽女孩子們沒來上學？
從心而論，她覺得夏起南說的有道理，這個村子什麽樣，大家有目共睹。在這種環境下，男孩子們長期處於“享受者”“既得利益者”的狀態，已經形成了一種平衡。
而這些闖關者來這裏，無異是打破這種平衡的。
那這些既得利益者，真的會心甘情願的說出線索嗎？
但話又說回來，這些孩子還小，應該也不會想那麽多吧……
想來想去，阿胡還是沒有得出結論，她決定從黃阿妹那裏下手，擒賊先擒王。
未打開教室門，她聽到裏面傳來亂哄哄的聲音。嘈雜的好像菜市場一樣，小孩子的尖叫聲、哭聲、罵聲摻雜在一起，讓人直皺眉頭。
好煩。
這都要上課了，他們沒有一點自覺嗎？
阿胡冷臉推開了門。
不知是沒有註意到這個老師進來了，還是覺得新老師無所謂。阿胡已經站上講臺，這些孩子們還在吵鬧。作業本飛在天花板上，活像亂蹦的雞。
阿胡忍無可忍，拍了下桌子。力道之大，上面的粉筆蹦了起來，震的她手掌心疼。
“閉嘴！上課了，你們不知道嗎！？”
孩子們於是噤了聲。
只是眼神裏還透露著多少不服氣。
她冷臉站在講桌上，掃視一圈。“我是你們的數學老師，我姓胡。”
轉過身拿起粉筆頭，還未寫完“胡”的那個“古”，臺下的嘈雜聲便又響了起來。嘰嘰喳，嘰嘰喳，吵的阿胡頭大。
“這是新老師？昨天沒看見啊。”
“她長得也就一般，我還是想讓另一個當我媽媽。”
“有就不錯了，你挑什麽嘛……”
放肆的笑聲從臺下傳來，甚至沒有任何的避諱，就這樣直白的傳入阿胡耳朵裏。
毫無疑問，這樣的事情肯定沒有在大葉身上發生，要不然，適才在辦公室裏，牠就會跟二人說。
她轉過身，眼神和臉龐都冷了下來。從左到右掃視男孩子們，辨別哪個是剛才說過話的。
牠們臉上沒有童趣、稚嫩，取而代之的是無所謂的嘻嘻哈哈與不堪。只看了一會兒，阿胡便放棄了。
都沒救了。
她又轉過去，把“月”寫完，拿起數學課本，翻開第一頁。這次，阿胡的眼神沒有給臺下一分，而是徑直望向書本，還是講課。
基礎，是很差的。
課，是嘻嘻哈哈的。
題，是看著發呆的。
阿胡講了第一小節後，留了第一小節課後三道練習題。不能說是十分簡單吧，也能說是一眼算出答案。
她留完作業，就坐在臺子上看學生們。這時候，阿胡註意到大葉口中的“黃阿妹”。
雖然大葉講的這麽可惡，但阿胡還沒有和她說一句話，所以未體驗她的“詭計多端”。反而這孩子安靜寫作業的樣子，看著還有幾分欣慰。
阿胡只給了十分鐘。
到點了，無論寫沒寫完，她都要開始講題。
十分鐘很快過去，不出所料，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學生都沒有寫完，而這寫完的三分之一，黃阿妹就在其中。
對答案的時候，阿胡發現，黃阿妹竟然全對了。
她之前有相關基礎？還是別的什麽？
“我表揚一下這次課堂小測全對的幾個同學，黃阿妹，趙七，李尋……”
“我念到名字的同學，一會中途下課找我領取小獎勵。”
……
“老師，我來了。”
黃阿妹記著阿胡的話，下課便跑過來問是什麽獎勵，她穿著舊黃色罩衫，上面有幾塊補丁。縫縫補補，總還能再穿些時辰。與她破舊的衣服不符合的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眸。
“老師給你疊一個小玩具，你想要飛鏢呀，還是兔子、小狐貍？”
黃阿妹沒想到獎勵是這個，有些驚訝。很快，她就捂著嘴吃吃笑了起來：
“老師，我想要飛鏢。”
阿胡的手疊的很快，小時候，她總是喜歡研究這些小玩意兒。不出兩分鐘，一個嶄新鋒利的紙飛鏢便到了黃阿妹的手裏。
這速度快的令黃阿妹震驚。
她反覆把玩著這個飛鏢，攥在手裏。紙飛鏢的尖尖將手掌心紮的有些疼，但黃阿妹卻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謝謝老師。”
“不客氣，老師想問你，你之前是有一定基礎嗎？看你做數學題總是比別人快很多。”
阿胡盯著黃阿妹的眼睛，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微表情。黃阿妹的表情坦然自若，既沒有擦鼻尖，也沒有眼神漂移。她就這樣望著阿胡：
“沒有老師，我之前也沒學過。”
“嗯……那你很有天賦了，老師想讓你來擔任數學課代表，你覺得怎麽樣？”
阿胡緊盯著她，沒有錯過她臉上的驚喜表情。隨後趁熱打鐵問出另一個問題：
“老師還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麽其她女孩子不來上學？”
話音落下，阿胡仍舊緊緊地盯著黃阿妹的表情。直到這時，阿胡才體會到了大葉口中的“難弄”是什麽意思。
女孩站在光影下，整個人反光。頭發絲在太陽光下是淺金色，然而t表情卻看不大清，過了五分鐘，也許是七分鐘，黃阿妹攥緊了手中的紙飛鏢，留給阿胡的只有一句話。
“老師，這個我不太知道。”
阿胡沒有再問，她拍了拍黃阿妹肩膀，重新站起來，準備講課。
“你是個幸運的孩子，回去繼續聽課吧。”
女孩也不知想什麽，呆呆的站了一會兒，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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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語文課下課時間, 大葉算是身心俱疲了。牠在講桌上隨著鈴聲宣布一t句下課，隨後就拿著書匆匆離開講桌。後面的聲音是什麽，牠沒聽清, 也不想去聽了。
上課好累啊……
尋著早上的記憶，找到辦公室。大葉沖進來便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把書一甩, 理了理桌子上的雜物, 就想趴下睡覺。
“哎哎哎？”
夏起南和阿胡正聊著李秀英的事，見大葉沖進來便要睡覺，連一句學生的話也沒說。
她上前兩步, 把準備陷入沈睡的大葉揪起來, 對視上了對方有些悲哀的眼神：“醒醒, 學生怎麽樣？”
“學生……”
大葉有氣無力，牠深深地嘆了口氣, 眼裏滿是絕望：
“學生基礎都挺差，而且有十來個女生沒來。有知道內情的同學，但她不說！問了半天，上了半天課，我現在感覺眼冒金星。”
牠想過基礎差, 沒想到有的基礎能這麽差。這村子裏的人是多麽不重視教育啊, 就算是個無限流副本, 也應該重視教育好好學習才對！
“？”
意料之中的悲哀結局。
阿胡翹著二郎腿，將手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她皺眉，“知道內情的同學叫什麽？”
“趙七和黃阿妹，趙七就是講桌旁邊那個瘦瘦小小的女生，問一句話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我估計她也不會告訴咱們。黃阿妹……”
想起黃阿妹那種眼神，大葉皺了皺眉，心裏發怵。牠說不上來那是什麽眼神，只覺得從心理上就想要遠離。
成熟、市儈、談判、思索，這樣的眼神，不該在一個這個年紀的女孩臉上展現，縱使她是知情人，大葉也不想再問了。
問的時候，這女孩一直轉移話題，要麽就是打太極，說一些，“老師，我也不知道呀。我和她們家長都不太熟悉，要不你問問別人？”的話，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
我都知道。
其她孩子呢，大葉回頭一問，都跟趙七似的，要麽沈默的像塊石頭，要麽聲音小的像蚊子。
“黃阿妹有點像這裏的大姐頭，她不說，估計其她孩子更不會說。我還沒問那些男孩，你們可以從這裏下手。”
“不會的。”
夏起南出聲否定了這個路子，她皺緊眉頭，眼眸嚴峻望著大葉。
“女孩不說，男孩更不會說。這個村子裏輕女重男已成常態，這些男孩作為既得利益者，這些事情對牠們有好處，那為什麽要往外說呢？”
“呃……”
大葉上了課，困倦極了。上眼皮下眼皮黏連在一起，簡直分不開。牠也沒有多餘心思想夏起南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只聽到自己的意見被否決了。
不知是同為男性，被稱作“既得利益者”讓牠有了一絲可恥的共情被罵感，還是牠自認為這些男孩和自己並沒有得到什麽優待，總而言之。
牠揮了揮手，又趴在了桌子上。
“行吧，你們自己決定，我先睡會。”
接下來是數學課。
大葉是倒在桌子上呼嚕呼嚕睡了起來，阿胡可犯了愁。從大葉的話語裏聽到，這些孩子的基礎並不好。
如果說語文已經差成這樣，數學更不用說，只會更差。
阿胡深深地嘆了口氣。
為自己未來的命運。
她眉頭緊皺的好像能夾死一只蚊子，只不過，縱使夾死多少只蚊子，她還是得去上課。
眼見上課鈴聲要響起，阿胡無奈，只得收拾東西前去教室。
路並不長，走著卻出了冷汗。
阿胡亦步亦趨，她的眼神看著在盯著前面，實際上已經神游在外。
適才在辦公室裏，她聽到夏起南和大葉說的意見和反駁時，就在思考。她要不要問這些男孩為什麽女孩子們沒來上學？
從心而論，她覺得夏起南說的有道理，這個村子什麽樣，大家有目共睹。在這種環境下，男孩子們長期處於“享受者”“既得利益者”的狀態，已經形成了一種平衡。
而這些闖關者來這裏，無異是打破這種平衡的。
那這些既得利益者，真的會心甘情願的說出線索嗎？
但話又說回來，這些孩子還小，應該也不會想那麽多吧……
想來想去，阿胡還是沒有得出結論，她決定從黃阿妹那裏下手，擒賊先擒王。
未打開教室門，她聽到裏面傳來亂哄哄的聲音。嘈雜的好像菜市場一樣，小孩子的尖叫聲、哭聲、罵聲摻雜在一起，讓人直皺眉頭。
好煩。
這都要上課了，他們沒有一點自覺嗎？
阿胡冷臉推開了門。
不知是沒有註意到這個老師進來了，還是覺得新老師無所謂。阿胡已經站上講臺，這些孩子們還在吵鬧。作業本飛在天花板上，活像亂蹦的雞。
阿胡忍無可忍，拍了下桌子。力道之大，上面的粉筆蹦了起來，震的她手掌心疼。
“閉嘴！上課了，你們不知道嗎！？”
孩子們於是噤了聲。
只是眼神裏還透露著多少不服氣。
她冷臉站在講桌上，掃視一圈。“我是你們的數學老師，我姓胡。”
轉過身拿起粉筆頭，還未寫完“胡”的那個“古”，臺下的嘈雜聲便又響了起來。嘰嘰喳，嘰嘰喳，吵的阿胡頭大。
“這是新老師？昨天沒看見啊。”
“她長得也就一般，我還是想讓另一個當我媽媽。”
“有就不錯了，你挑什麽嘛……”
放肆的笑聲從臺下傳來，甚至沒有任何的避諱，就這樣直白的傳入阿胡耳朵裏。
毫無疑問，這樣的事情肯定沒有在大葉身上發生，要不然，適才在辦公室裏，牠就會跟二人說。
她轉過身，眼神和臉龐都冷了下來。從左到右掃視男孩子們，辨別哪個是剛才說過話的。
牠們臉上沒有童趣、稚嫩，取而代之的是無所謂的嘻嘻哈哈與不堪。只看了一會兒，阿胡便放棄了。
都沒救了。
她又轉過去，把“月”寫完，拿起數學課本，翻開第一頁。這次，阿胡的眼神沒有給臺下一分，而是徑直望向書本，還是講課。
基礎，是很差的。
課，是嘻嘻哈哈的。
題，是看著發呆的。
阿胡講了第一小節後，留了第一小節課後三道練習題。不能說是十分簡單吧，也能說是一眼算出答案。
她留完作業，就坐在臺子上看學生們。這時候，阿胡註意到大葉口中的“黃阿妹”。
雖然大葉講的這麽可惡，但阿胡還沒有和她說一句話，所以未體驗她的“詭計多端”。反而這孩子安靜寫作業的樣子，看著還有幾分欣慰。
阿胡只給了十分鐘。
到點了，無論寫沒寫完，她都要開始講題。
十分鐘很快過去，不出所料，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學生都沒有寫完，而這寫完的三分之一，黃阿妹就在其中。
對答案的時候，阿胡發現，黃阿妹竟然全對了。
她之前有相關基礎？還是別的什麽？
“我表揚一下這次課堂小測全對的幾個同學，黃阿妹，趙七，李尋……”
“我念到名字的同學，一會中途下課找我領取小獎勵。”
……
“老師，我來了。”
黃阿妹記著阿胡的話，下課便跑過來問是什麽獎勵，她穿著舊黃色罩衫，上面有幾塊補丁。縫縫補補，總還能再穿些時辰。與她破舊的衣服不符合的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眸。
“老師給你疊一個小玩具，你想要飛鏢呀，還是兔子、小狐貍？”
黃阿妹沒想到獎勵是這個，有些驚訝。很快，她就捂著嘴吃吃笑了起來：
“老師，我想要飛鏢。”
阿胡的手疊的很快，小時候，她總是喜歡研究這些小玩意兒。不出兩分鐘，一個嶄新鋒利的紙飛鏢便到了黃阿妹的手裏。
這速度快的令黃阿妹震驚。
她反覆把玩著這個飛鏢，攥在手裏。紙飛鏢的尖尖將手掌心紮的有些疼，但黃阿妹卻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謝謝老師。”
“不客氣，老師想問你，你之前是有一定基礎嗎？看你做數學題總是比別人快很多。”
阿胡盯著黃阿妹的眼睛，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微表情。黃阿妹的表情坦然自若，既沒有擦鼻尖，也沒有眼神漂移。她就這樣望著阿胡：
“沒有老師，我之前也沒學過。”
“嗯……那你很有天賦了，老師想讓你來擔任數學課代表，你覺得怎麽樣？”
阿胡緊盯著她，沒有錯過她臉上的驚喜表情。隨後趁熱打鐵問出另一個問題：
“老師還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麽其她女孩子不來上學？”
話音落下，阿胡仍舊緊緊地盯著黃阿妹的表情。直到這時，阿胡才體會到了大葉口中的“難弄”是什麽意思。
女孩站在光影下，整個人反光。頭發絲在太陽光下是淺金色，然而t表情卻看不大清，過了五分鐘，也許是七分鐘，黃阿妹攥緊了手中的紙飛鏢，留給阿胡的只有一句話。
“老師，這個我不太知道。”
阿胡沒有再問，她拍了拍黃阿妹肩膀，重新站起來，準備講課。
“你是個幸運的孩子，回去繼續聽課吧。”
女孩也不知想什麽，呆呆的站了一會兒，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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