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097章：母親河（12）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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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097章：母親河（12） 木……
木棍在土地上寫出一個“2”。
“其次, 我們現在有關鍵人物，李秀英、李白櫟和那個什麽，村南邊的老胡家。記住這些人, 我們要調查。最後，我們的任務是拯救小望村, 但根據大葉所說, 這裏的人輕女重男, 不讓女孩子上學，如果我們如了這些人的意，女孩子們沒有上學, 真的算‘拯救’嗎？”
其餘二人還算聰明, 一點就通, 阿胡肯定道：
“不算，所以我們得讓所有孩子都保證受教育權, 孩子上面是家長，我們得先跟家長溝通好，或者，先斬後奏，直接讓女孩子們來上學。”
大葉沈思了一會兒, “那這樣, 明天我們上一天課試試, 看看哪些女孩子沒來。
統計人數之後，還是按照剛剛去的位置，我去村子東邊做思想工作，你去村子西邊，南天去村子北邊。最後一起去南邊，也相互有個照應。”
大家都沒有異議, 天色快要傍晚，也準備回村長家睡覺了。
其實誰都不想去，但比起相較起來熟悉一點的村長，似乎這個地方也沒別的好去處了。
“要不，我們去，李秀英家睡覺…？”
“？”
“？”
阿胡被盯得心裏發毛，“幹嘛呀你們倆。”
“你是天才啊！”
夏起南開始啪啪的鼓掌，眼裏滿是讚嘆，“我們這樣，既不用去村長家睡覺了，也不用吃什麽紅燒肉喝水了。”
村長家在西偏南的位置，距離李秀英家其實沒多遠，三人結伴，膽子也大了起來，預備著先問問李奶奶，如果人家拒絕了，再去村長家也不遲。
順道的事。
根據阿胡的指路，三人來到李奶奶家門口，下午的搖椅還在門口，上面躺的人已經不見了，夏起南敲了敲門，很快，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還有蒼老的聲音：
“誰呀？”
李奶奶推開了門，她視力不太好，加之阿胡混在三個人裏面，她辨認了兩分鐘，才認出來這個是下午陪伴自己的年輕人。
很顯然，她高興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擠在一起t，眼尾炸開了花，把手在罩衫上擦了又擦：
“阿胡啊，你又來啦？這兩個人，是你的朋友嗎？什麽事啊？”
“是的奶奶，我們今晚想在您這裏住一晚上可以嗎？我一看您就有緣分，感覺和您總是有說不完的話，看到您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的親奶奶一樣呢。”
客套話被阿胡說開了花，一句一句的，逗的老人家笑個不停，李奶奶連連同意，“好，好，你們今晚就住下吧！”
“謝謝奶奶，我們得先去告訴一下村長，不然不太禮貌，奶奶我們一會兒回來給您帶點水果，您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夏起南的話，又把李奶奶說的心花怒放。她拉著夏起南的手不住撫摸，近距離下，李奶奶的眼睛很亮：
“好孩子，好孩子。奶奶不吃什麽，我血糖太高啦。”
在去村長家的路上，大葉連連豎大拇指，給這兩個隊友鼓掌。牠覺得自己前兩天做的決定真是太棒了，把沒用又情緒化的小智甩了，還有這麽兩個聰明的隊友。
還未走到村長家門口，就看到有個瘦高挑的影子站在路燈下，這裏的基礎照明設施也不好，忽明忽暗下，那道影子分外嚇人。
“！？”
大葉嚇了一跳，湊近去看，才發現更嚇人了。
這怎麽是村長啊！
牠就這樣站在路燈下，背著手望，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瘦高挑的影子在路燈映射下，仿佛隨時預備著給人一棒子。
想到剛才都是隊友說話，現在輪也該輪到自己了。大葉鼓足勇氣，上前寒暄，牠努力偽裝的很自然，然而鼻尖卻悄悄冒了汗。
牠擦了擦，將汗抹在了衣角上。
“您怎麽出來了？”
村長轉過頭，那雙眸子在黑夜裏顯得分外亮，被這樣一雙眸子盯著，如果是野外的話，簡直要疑心是吃人的野狼。大葉沒敢說話，半晌，村長才慢悠悠地說：
“我在等你們，擔心你們的危險。”
其實你不出來，我們就是最大的安全了。
夏起南在心裏吐槽。
大葉哽了一下，那些本來想好的草稿，又在腦子裏繞來繞去，不知道說什麽了。阿胡在後面戳了牠一下，大葉這才如夢初醒般開了口。
牠撓了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您看您老，真是太細心了，我要是有您這樣的爺爺，那真是美的睡不著覺！不過我們今晚有點事，得去別的地方睡一晚上……”
後面的理由還沒說出來，村長的脖子便扭了過來，三人噤了聲。
人的脖子，可以一百八十度旋轉嗎？
無異是不能的。
在這樣的安靜下，一時間不知道是先動手還是先拿道具，沈寂了半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三人誰都沒去數，盯著那樣的脖子，就是看一晚上也覺得瘆人。
村長先出聲了，聲音幽幽，聽不出情緒：
“哪裏啊？”
“李奶奶家。”
從年齡上來看，李奶奶比村長還要大一些。按照正常倫理綱常，人肯定會尊敬比自己大一些的長輩，夏起南賭，村長會同意。
“哦，她是一把年紀了，很少有人去看她……你們有這份心也好，去吧，去吧。既然這樣，那今晚不給你們留門了。別忘了，明天上課。”
村長沒再說別的，又慢悠悠把頭扭了回去，背著手回到了屋裏，三人盯著牠的背影離開，還不等松一口氣，紅燒肉的香味便從門縫裏飄了出來，彎彎繞繞的鉆入了三人的鼻腔裏。
“！”
夏起南一驚，立刻側頭去看大葉，果不其然，已經吃過一次紅燒肉的人完全抵禦不了這種香氣，眼看牠眼神又要變得迷離，夏起南想起媽媽的一句話：
“想讓一個人疼，就用大拇指甲蓋和食指指甲蓋掐他最嫩最嫩的內側肉，就這樣夾住，一扭，一轉——”
她決定在大葉這裏實施一下。
夏起南伸出了大拇指甲蓋和食指指甲蓋，邪魅一笑。
片刻後，大葉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如同殺豬一般。牠倒是沒有怨言，知道是夏起南救了自己，感謝過後，三人就往李奶奶方向走去。
李奶奶準備的很快，三人再次敲開門的時候，她笑得眼睛瞇瞇，側開身子：
“快進來吧，床鋪好了只是我這裏比較小，只有兩間房，一間我的，一間你們的。只是三個人會不會太擠？你們是分一個小姑娘跟我睡一晚上，還是你們仨擠一個房間呀？”
三人彼此眼神對視，阿胡笑著開口，“奶奶，我們一起睡吧，大家都是朋友，彼此好照應。”
“好，好。只是這位……”
李秀英的眼神在大葉身上停留的格外久，就像羽毛一直若有若無的撓身上，被這眼神看的受不了，大葉連忙澄清：
“奶奶，奶奶，我睡地上、沙發上就好了。”
李秀英滿意，李秀英離開。
躺在李奶奶為三人準備的房間裏，夏起南仍感到有點夢幻，她翻了個身，看著一旁的阿胡，“行啊你！怎麽認識的這麽好的奶奶？”
大葉蜷縮在一旁的沙發上，裹著毯子，也坐起來豎起耳朵聽。
“就，我順著西邊走嘛，她看起來年紀蠻大，我就覺得肯定比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小孩子好談話的多，就熟悉了。”
“厲害厲害，我覺得人越大，閱歷越豐富，那雙眼睛就跟刺人的小刀似的，知道小李飛刀不？嗖嗖嗖，就能看穿內心。”
大葉感嘆道，順便把被子裹得又緊了一些，現在牠活像一個躺在沙發上的毛毛蟲一樣，區別是牠比毛毛蟲多了些黑色頭發。
“那村長的眼神像小李飛刀不？”
夏起南幽幽開口。
響起村長那寒光凜冽的發光眼神，大葉打了個寒顫，搖頭，“牠那不像小李飛刀，像索命連環刀。”
三人笑得前仰後合，夏起南看著被子上的圖案，摸了幾下，這上面是有很多塊布拼起來的一大塊毯子，摸起來很暖和，睡起來很舒服。
“這塊毯子，本來應該是給小孩子準備的吧。”
但，兩個人睡著也不小。夏起南揪起來毯子，把另一邊也看了，看樣子應該是在百家布的基礎上又改良，變成了兩百家布，足夠兩人睡下。
“這是不是李奶奶和她女兒睡過的？”
“沒準就是，一般就是大人為了祈禱孩子健健康康，才會做這種百家布。”
這房間布局也是，有一些零散的小孩玩具，撥浪鼓什麽的，還在床頭櫃子上。那邊衣櫃頂端，還有幾塊零散的木頭積木。
想起李奶奶的女兒可能也死在洪水裏了，三人心情突然就變得沈重起來。夏起南嘆口氣，“真是造孽。”
“誰說不是呢，好好的孩子就這樣沒了命。”
阿胡也嘆了口氣。
“話說你們不想想明天上課怎麽辦嗎？我們不用覆習一下嗎？”
大葉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著很擔憂。“萬一孩子們提出什麽我們不會的問題怎麽辦，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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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在土地上寫出一個“2”。
“其次, 我們現在有關鍵人物，李秀英、李白櫟和那個什麽，村南邊的老胡家。記住這些人, 我們要調查。最後，我們的任務是拯救小望村, 但根據大葉所說, 這裏的人輕女重男, 不讓女孩子上學，如果我們如了這些人的意，女孩子們沒有上學, 真的算‘拯救’嗎？”
其餘二人還算聰明, 一點就通, 阿胡肯定道：
“不算，所以我們得讓所有孩子都保證受教育權, 孩子上面是家長，我們得先跟家長溝通好，或者，先斬後奏，直接讓女孩子們來上學。”
大葉沈思了一會兒, “那這樣, 明天我們上一天課試試, 看看哪些女孩子沒來。
統計人數之後，還是按照剛剛去的位置，我去村子東邊做思想工作，你去村子西邊，南天去村子北邊。最後一起去南邊，也相互有個照應。”
大家都沒有異議, 天色快要傍晚，也準備回村長家睡覺了。
其實誰都不想去，但比起相較起來熟悉一點的村長，似乎這個地方也沒別的好去處了。
“要不，我們去，李秀英家睡覺…？”
“？”
“？”
阿胡被盯得心裏發毛，“幹嘛呀你們倆。”
“你是天才啊！”
夏起南開始啪啪的鼓掌，眼裏滿是讚嘆，“我們這樣，既不用去村長家睡覺了，也不用吃什麽紅燒肉喝水了。”
村長家在西偏南的位置，距離李秀英家其實沒多遠，三人結伴，膽子也大了起來，預備著先問問李奶奶，如果人家拒絕了，再去村長家也不遲。
順道的事。
根據阿胡的指路，三人來到李奶奶家門口，下午的搖椅還在門口，上面躺的人已經不見了，夏起南敲了敲門，很快，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還有蒼老的聲音：
“誰呀？”
李奶奶推開了門，她視力不太好，加之阿胡混在三個人裏面，她辨認了兩分鐘，才認出來這個是下午陪伴自己的年輕人。
很顯然，她高興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擠在一起t，眼尾炸開了花，把手在罩衫上擦了又擦：
“阿胡啊，你又來啦？這兩個人，是你的朋友嗎？什麽事啊？”
“是的奶奶，我們今晚想在您這裏住一晚上可以嗎？我一看您就有緣分，感覺和您總是有說不完的話，看到您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的親奶奶一樣呢。”
客套話被阿胡說開了花，一句一句的，逗的老人家笑個不停，李奶奶連連同意，“好，好，你們今晚就住下吧！”
“謝謝奶奶，我們得先去告訴一下村長，不然不太禮貌，奶奶我們一會兒回來給您帶點水果，您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夏起南的話，又把李奶奶說的心花怒放。她拉著夏起南的手不住撫摸，近距離下，李奶奶的眼睛很亮：
“好孩子，好孩子。奶奶不吃什麽，我血糖太高啦。”
在去村長家的路上，大葉連連豎大拇指，給這兩個隊友鼓掌。牠覺得自己前兩天做的決定真是太棒了，把沒用又情緒化的小智甩了，還有這麽兩個聰明的隊友。
還未走到村長家門口，就看到有個瘦高挑的影子站在路燈下，這裏的基礎照明設施也不好，忽明忽暗下，那道影子分外嚇人。
“！？”
大葉嚇了一跳，湊近去看，才發現更嚇人了。
這怎麽是村長啊！
牠就這樣站在路燈下，背著手望，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瘦高挑的影子在路燈映射下，仿佛隨時預備著給人一棒子。
想到剛才都是隊友說話，現在輪也該輪到自己了。大葉鼓足勇氣，上前寒暄，牠努力偽裝的很自然，然而鼻尖卻悄悄冒了汗。
牠擦了擦，將汗抹在了衣角上。
“您怎麽出來了？”
村長轉過頭，那雙眸子在黑夜裏顯得分外亮，被這樣一雙眸子盯著，如果是野外的話，簡直要疑心是吃人的野狼。大葉沒敢說話，半晌，村長才慢悠悠地說：
“我在等你們，擔心你們的危險。”
其實你不出來，我們就是最大的安全了。
夏起南在心裏吐槽。
大葉哽了一下，那些本來想好的草稿，又在腦子裏繞來繞去，不知道說什麽了。阿胡在後面戳了牠一下，大葉這才如夢初醒般開了口。
牠撓了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您看您老，真是太細心了，我要是有您這樣的爺爺，那真是美的睡不著覺！不過我們今晚有點事，得去別的地方睡一晚上……”
後面的理由還沒說出來，村長的脖子便扭了過來，三人噤了聲。
人的脖子，可以一百八十度旋轉嗎？
無異是不能的。
在這樣的安靜下，一時間不知道是先動手還是先拿道具，沈寂了半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三人誰都沒去數，盯著那樣的脖子，就是看一晚上也覺得瘆人。
村長先出聲了，聲音幽幽，聽不出情緒：
“哪裏啊？”
“李奶奶家。”
從年齡上來看，李奶奶比村長還要大一些。按照正常倫理綱常，人肯定會尊敬比自己大一些的長輩，夏起南賭，村長會同意。
“哦，她是一把年紀了，很少有人去看她……你們有這份心也好，去吧，去吧。既然這樣，那今晚不給你們留門了。別忘了，明天上課。”
村長沒再說別的，又慢悠悠把頭扭了回去，背著手回到了屋裏，三人盯著牠的背影離開，還不等松一口氣，紅燒肉的香味便從門縫裏飄了出來，彎彎繞繞的鉆入了三人的鼻腔裏。
“！”
夏起南一驚，立刻側頭去看大葉，果不其然，已經吃過一次紅燒肉的人完全抵禦不了這種香氣，眼看牠眼神又要變得迷離，夏起南想起媽媽的一句話：
“想讓一個人疼，就用大拇指甲蓋和食指指甲蓋掐他最嫩最嫩的內側肉，就這樣夾住，一扭，一轉——”
她決定在大葉這裏實施一下。
夏起南伸出了大拇指甲蓋和食指指甲蓋，邪魅一笑。
片刻後，大葉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如同殺豬一般。牠倒是沒有怨言，知道是夏起南救了自己，感謝過後，三人就往李奶奶方向走去。
李奶奶準備的很快，三人再次敲開門的時候，她笑得眼睛瞇瞇，側開身子：
“快進來吧，床鋪好了只是我這裏比較小，只有兩間房，一間我的，一間你們的。只是三個人會不會太擠？你們是分一個小姑娘跟我睡一晚上，還是你們仨擠一個房間呀？”
三人彼此眼神對視，阿胡笑著開口，“奶奶，我們一起睡吧，大家都是朋友，彼此好照應。”
“好，好。只是這位……”
李秀英的眼神在大葉身上停留的格外久，就像羽毛一直若有若無的撓身上，被這眼神看的受不了，大葉連忙澄清：
“奶奶，奶奶，我睡地上、沙發上就好了。”
李秀英滿意，李秀英離開。
躺在李奶奶為三人準備的房間裏，夏起南仍感到有點夢幻，她翻了個身，看著一旁的阿胡，“行啊你！怎麽認識的這麽好的奶奶？”
大葉蜷縮在一旁的沙發上，裹著毯子，也坐起來豎起耳朵聽。
“就，我順著西邊走嘛，她看起來年紀蠻大，我就覺得肯定比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小孩子好談話的多，就熟悉了。”
“厲害厲害，我覺得人越大，閱歷越豐富，那雙眼睛就跟刺人的小刀似的，知道小李飛刀不？嗖嗖嗖，就能看穿內心。”
大葉感嘆道，順便把被子裹得又緊了一些，現在牠活像一個躺在沙發上的毛毛蟲一樣，區別是牠比毛毛蟲多了些黑色頭發。
“那村長的眼神像小李飛刀不？”
夏起南幽幽開口。
響起村長那寒光凜冽的發光眼神，大葉打了個寒顫，搖頭，“牠那不像小李飛刀，像索命連環刀。”
三人笑得前仰後合，夏起南看著被子上的圖案，摸了幾下，這上面是有很多塊布拼起來的一大塊毯子，摸起來很暖和，睡起來很舒服。
“這塊毯子，本來應該是給小孩子準備的吧。”
但，兩個人睡著也不小。夏起南揪起來毯子，把另一邊也看了，看樣子應該是在百家布的基礎上又改良，變成了兩百家布，足夠兩人睡下。
“這是不是李奶奶和她女兒睡過的？”
“沒準就是，一般就是大人為了祈禱孩子健健康康，才會做這種百家布。”
這房間布局也是，有一些零散的小孩玩具，撥浪鼓什麽的，還在床頭櫃子上。那邊衣櫃頂端，還有幾塊零散的木頭積木。
想起李奶奶的女兒可能也死在洪水裏了，三人心情突然就變得沈重起來。夏起南嘆口氣，“真是造孽。”
“誰說不是呢，好好的孩子就這樣沒了命。”
阿胡也嘆了口氣。
“話說你們不想想明天上課怎麽辦嗎？我們不用覆習一下嗎？”
大葉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著很擔憂。“萬一孩子們提出什麽我們不會的問題怎麽辦，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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