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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臣小心著些,紀師不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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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臣小心著些,紀師不會發現的

沈雋之今夜宿在了紫微宮西側殿。

只因晚膳那會兒,他沒答應蕭懸光,明日去普濟寺的時候讓他護送。

榻上,蕭懸光恨不得將沈雋之吃了。

“臣沒有資格,誰有資格?”

“楚翎?還是皇城禁衛軍。”

沈雋之被他壓在枕上,發絲散落,衣襟微敞,呼吸間全是蕭懸光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氣息。

他偏過頭,避開對方發絲垂落在自己臉頰而帶來的癢意。

然而下一刻,下巴卻是被捏住,不容拒絕地扳了回來。

“陛下還沒回答臣的問題。”

沈雋之用那雙狐貍眸子幽幽的盯著他。

“蕭懸光,如果朕沒記錯,你好像還欠著朕什麽東西。”

蕭懸光身體一僵,臉上瞬間劃過一絲不自然。

他的目光有些閃躲,自然是被沈雋之逮到間隙,一腳將人踹下床。

沈雋之的功夫也是不差的。

他從榻上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

“朕明日要見紀師,你不要胡鬧。”

蕭懸光坐在地毯上,雙手撐在身後,目光直勾勾的從下而上盯著沈雋之,像一頭惡狼。

“衣服在做了。”他啞聲道,是給沈雋之剛才問題的答案。

“朕看你就是在拖延時間,蕭懸光,你不會連這點兒要求都滿足不了朕吧?”

沈雋之眸色玩味。

蕭懸光當即坐直身子:“當然不是。”

隨後他的目光慢悠悠的從沈雋之的脖頸向下滑落,胸前,腰身……

他轉移話題道:“臣小心著些,紀師不會發現的。”

沈雋之懶得跟他辯解,不行就是不行。

“陛下想想,多久沒讓臣碰了,臣想陛下想得緊。”蕭懸光又道。

沈雋之不為所動。

蕭懸光猛地站起身來,逼近。

就在沈雋之以為這人又要犯老毛病,打定主意倘若對方再強迫他就將他關禁閉的時候,蕭懸光突然眼睛一紅,直直的在他身前跪下來。

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隔著地毯還是一聲悶響。

沈雋之楞住,這是做什麽?

蕭懸光雙手攥著沈雋之的衣角,委屈的壓了壓唇角:“真的不能帶臣一起嗎?”

若是蕭懸光跟他來硬的,沈雋之還能無情的回絕。

可現在對方給他整這一套,倒是讓沈雋之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沈雋之有理由懷疑蕭懸光是裝的。

“不行,紀師說了,除了朕誰都不見。”他拒絕。

“臣不見他,臣就是路上陪你,到了地方就在外面等著。”

“那也不行。”

“為何?”蕭懸光簡直要繃不住表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之之說好了要將他放心上呢,他看他是將他拋後腦勺了!

這幾天他刻意收斂,就連之之在丞相府待了一天他都沒說什麽。

現在倒好,他越是後退,之之越是得寸進尺!

沈雋之始終觀察著蕭懸光的神色,那雙狐貍眸子微微瞇起,像是在判斷眼前這人到底是真委屈還是假演戲。

果然,被他捕捉到了端倪。

他就知道,說什麽以後再也不想著他身邊只有他一個了,都是權宜之計。

蕭懸光這個人,骨子裏比誰都霸道。

沈雋之本該憤怒的,可罕見的,他心裏竟然劃過一絲詭異的歡喜。

試問誰不喜歡有人全心全意對待自己呢。

他可以玩弄很多人,但被玩弄的人只能圍著自己轉,這才是對的。

蕭懸光演戲,是因為在乎。

蕭懸光算計,是因為怕失去。

沈雋之承認,他爽到了。

但他不會讓蕭懸光看出來。

“君後。”沈雋之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玩味。

蕭懸光擡起頭,眼眶紅紅的,表情委屈得很標準。

“陛下。”

“朕不帶你,是因為朕需要你。”

蕭懸光:

“朕需要你,替朕處理那些折子,君後,明日下朝後的折子,就交給你了。”沈雋之說著,低頭在蕭懸光眼皮上落下一吻。

蕭懸光無言以對,只能拉著沈雋之來了一個輾轉的深吻。

他想要更多。

他已經好幾天沒碰之之了。

最後兩人氣喘籲籲,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沈雋之依舊沒有答應他。

蕭懸光只能委屈的去洗冷水澡。

沈雋之也是有底線的,明日見紀師這麽嚴肅的場合,他才不會跟蕭懸光胡鬧。

次日,下朝之後。

天子的馬車抵達宮門的時候,楚翎已經在外候著了,他身邊跟著一隊精幹的禁衛軍,個個騎著高頭大馬,盔甲鮮明。

“陛下。”楚翎抱拳行禮,“一切準備妥當。”

沈雋之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隨後他掀開了簾子,直接下了馬車。

今日他穿了一身銀色騎裝,袖口收緊,腰束得極細。

晨光落在他身上,銀色衣料泛著冷冽的光,襯得他眉目如畫,清冷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矜貴。

楚翎楞了一下,隨即低下頭,不敢多看。

只是他剛垂下眸子,又不甘心,覆又擡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沈雋之。

楚翎在沈雋之走近的時候朝他伸出手:“陛下,臣扶您上馬。”

沈雋之掃了一眼他的掌心,沒有理會。

楚翎心中一陣失落,只能懨懨地垂下胳膊。

沈雋之走到那匹通體雪白的禦馬前,擡手撫了撫馬鬃,然後幹脆利落地翻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禁衛軍中有人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陛下的騎術,從一個上馬就能看出來,定是如傳聞中一般好。

楚翎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這一刻,他死死的盯著沈雋之被騎裝勾勒得勁瘦腰身,只恨不得握上去,帶進懷裏!

沈雋之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楚翎:“楞著做什麽?出發。”

楚翎趕緊上馬,一揮手,隊伍魚貫而出。

馬蹄聲踏碎了清晨的寧靜,一行人沿著官道朝帝京外行去。

沈雋之騎在最前面,晨風迎面撲來,吹得他的發絲和衣袍向後飛揚。

他沒有戴冠,只以一根銀簪束發,幾縷碎發從鬢角滑落,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襯著那身銀色騎裝,說不出的瀟灑恣意。

楚翎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餘光始終註意著四周的動靜。

陛下允許他護送,是信任他。

他絕對要將陛下護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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