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軟肋

關燈
第188章 軟肋

“看來是誤會,我以為是有什麽不幹不凈的人闖了進來。”樊霄把地上兩個人扶了起來,“抱歉,這位兄弟,剛剛沒有踢痛你們吧,但是你們鬼鬼祟祟地跑進來,躲在衛生間裏面做什麽?”

這飛天大鍋給兩個壯漢砸懵了,“小樊總,我們沒有!我們真的沒有!”

“誰讓你進來的?得到我的準許了嗎?”樊父居高臨下地問道,掃視了一眼房間,地上有一些瓷器的碎片。

這嚴肅犀利的聲音,是要制裁自己了,要是裏面有書朗在,樊霄可以和父親據理力爭,質問父親為什麽要囚禁無辜的人,但是,現在是自己闖進來了,還打了管理員,一點不占理。

樊霄主動跪在了地上,“父親,是我的錯,兒子剛剛眼花了,把管理員看做了賊,想著為父親盡一份孝心!”

樊父坐在了椅子上巋然不動,語氣平和,“只是眼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惦記上你父親的幾個破瓷器。”

不等樊霄狡辯,樊父目光掃視了兩個管理員,“動手,給這個眼瞎的,治一治眼睛,幫他長長眼。”

樊霄雙手舉起了棒球棍,托過頭頂。

剛剛被樊霄踹的壯漢,立即拿起了棒球棍,

樊霄脫下了外套,露出了堅實的後背。

挨揍了。

樊父撥通了個電話,悠閑地和電話的人聊天,“來猜猜,這是誰的慘叫聲?”

接著,樊父把手機往下拿了一下,對著樊霄使了一個眼色,樊霄忍住痛,膝蓋往前移動。

“你們別停,給點力。”

樊霄慘叫了一聲,用手撐住,繼續移動。

樊霄直立上身,耳朵努力貼上了手機的高度,電話裏傳來書朗的聲音,“樊董,您教育逆子,這是你們的家事,您的分享欲不必如此強烈吧。”

樊霄瞬間安靜了下來。

太好了,書朗沒被抓住!樊霄就說嘛,他聰明絕頂的菩薩,怎麽會輕易被抓住呢?

但是,父親這樣反常,讓書朗聽自己的慘叫聲做什麽?

樊霄的痛叫戛然而止,忍住痛楚,“我沒事,我在和兩個扮演小賊的人練武術,嗯,”樊霄發出一聲悶哼聲,還是繼續把話說完,“一場游戲罷了,父親要求我鍛煉一下眼力。”

樊父把手機收了回來,“是的呢,這是今天的一場游戲,明天有沒有,看情況吧。”

“地址和時間給你了,希望明天收到你滿意的答案。”

說完,樊父掛了電話。

父親果真是在威脅書朗。樊霄的腦子飛速旋轉,父親為什麽這麽做?

樊霄有點撐不住了,直挺的背彎了下來,用手掌撐住了地面,“父親想要什麽滿意的答案?”

“沒什麽。你打傷了我的管理員,這幾天,你哪裏也不要去,你就在這裏,當管理員,幫我守著這些瓷器好了。”

說是這些瓷器,然而空蕩蕩的房間,除了回蕩著棍子抽在背上的悶響,只有地上的瓷器碎片。

樊霄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父親剛用自己挨打的事威脅完書朗,就軟禁自己,這分明是引誘書朗過來,不行,樊霄得出去,“父親,您要求我去的話劇,我還得去。”

“剛剛不是嫌棄他沒權沒勢嗎?”

“父親,你希望兒子去,兒子自然會去,一切謹遵父命。”樊霄咬著牙忍著痛回答道,額頭的經脈瘋狂鼓動。

“可惜那張票,早被風吹跑了。”樊父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給他錄個視頻。”

旁邊的人不明所以,嚇的臉色蒼白,不敢擡頭看樊父,戰戰兢兢地接過手機,對著樊霄錄視頻。

“霄霄,拍照呢,擡起頭來,笑一個。”

樊霄臉上的肌肉一陣陣地抽搐。

樊父收起了手機。

“視頻錄好了,你們停下吧。”

這個視頻會發給誰看呢,不言而喻。世上真正會心疼他的人,除了書朗,還會有誰?

這樣威脅書朗!樊霄腦海裏就一個想法,弄死他爹。

但為什麽要威脅書朗?父親是想做什麽了?

“我想不通,父親,您花點小錢,他都會對您言聽計從,您何必要大費周章,讓我配合地演一出苦肉計呢?”

“用這個威脅他是沒用的,他會拒絕你的,如果打我一次,就可以讓父親如願,那我就有挨不完的打。所以他為了以後我不挨莫名其妙的打,他拒絕您任何要求的,他吃軟不吃硬,再說,有什麽事情,從小到大,您交代我的所有事情,除了聯姻,我哪一次沒給您辦的漂漂亮亮呢?”

樊父沒有回答,而是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

樊霄的臉色有些慘白。

父親以前也打過他,但都是他做錯在先,父親不是個好人,但也不喜歡打人,他更不是情緒化的人,他的情緒比自己還穩定,從未毆打樊霄來發洩情緒。

應該是威脅書朗,達到某些目的。

到底是什麽事情,是書朗能做,自己卻做不到呢?

四公子!

樊霄有了一個猜測,“那個四公子,長著小眼睛,高顴骨,大嘴巴,個子也不高,”

樊父回頭看了他一眼,“哦?你們見過了?”

果真,那天晚上在酒店遇見的男人,小眼睛,高顴骨,大嘴巴,他死死地盯在兩人身後,書朗直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果斷丟下車子,帶著樊霄,乘公交車跑了。

真被書朗猜中了,這是個難纏的。

這次很多事情都變了,變量不是父親,而是這個四公子。

“四公子看上了他,沒看上我是嗎?”樊霄抓住了樊父的腿,“否則,他按照父親的要求離開我,父親應該高興才對,不至於現在威脅,要他回來,”

“要求?他跟你胡說什麽了?”樊父審視著他。

“他什麽都沒說,但是他突然不辭而別,他的熟人不多,父親卻知道他的電話,他立即認出了您,很明顯,你們倆見過面了,我就大膽猜測一下,他的離開是父親的授意。”

“父親,您不了解他,別看他無權無勢的,也正是他的底氣,他沒有任何把柄,現在他的軟肋已經被我摘除了,您威脅不到他。”

“說這話,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樊父輕笑,“我倒是覺得,你是他的軟肋,他會屈服的。”

跪在地上的樊霄楞了一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