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 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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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元宵
◎殿下和江先生二人瞧著倒像是新婚夫婦呢！◎
到了溫書寧他們出宮的時候，已經入了夜。
馬車遠離宮門的一路上，提著燈在路上逛街的百姓也漸漸變多，路邊點燈的地方也多了起來，將馬車的窗簾子映得亮堂堂的。
溫書寧掀開車簾，滿臉開心地看著外面的風景，對身邊的桃喜和江珩生說：“你們看外面，好熱鬧呀！那邊已經看得見燈了呢！”
桃喜聽見溫書寧的話，也湊近一些，從溫書寧讓開的縫隙看著外邊，點著頭附和。
江珩生則是看著溫書寧，一刻都沒有移開眼，只看著她對外面的一切充滿好奇，看著她與桃喜嘰嘰喳喳地討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
沒過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再往前走，馬車就過不去了，所以溫書寧他們都得下來走路。
一說要走路過去，溫書寧倒是很高興，她就喜歡走在大街上，混在人群中，感受著周圍熱鬧的氣氛。
她覺得這樣很好，能融入其中，沒有身份姓名之分，只有過節的歡樂。
江珩生卻有些擔心，人群紛雜的地方是最容易亂的，而一旦混亂起來，也是最好對某個人下手。
若是嚴素月之流想對溫書寧動手，今夜怕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溫書寧這麽高興，江珩生也不想掃了她的興。
他只是朝藏在暗處的暗衛使了個顏色，令他們跟緊一些，便跟上溫書寧的腳步，邁入人群之中。
為免溫書寧走丟，江珩生跟的距離有些過於的近。
他自己也覺得不妥，但元宵燈會這樣人群擁擠的地方，不跟緊一些，說不定轉頭就把人丟了。
江珩生這樣緊緊跟著，溫書寧也是頻頻回頭看向他。
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溫書寧怕把桃喜弄丟了，也不敢帶上她，只叫她在馬車附近玩玩，等溫書寧回來。
溫書寧也不帶上其他人，只帶著江珩生一個，反正江珩生個子高大，就算丟了也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見。
可她還是不太放心，便頻頻回頭看著，想看看江珩生還在不在。
但是總這樣回頭也不是辦法。
溫書寧略一思索，決定還是改變方法。
她停住腳步，拉住江珩生的手，說：“這裏人好多，你別走丟了。”
江珩生微怔，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真是如此巧合，他害怕溫書寧走丟，溫書寧也害怕他走丟。
就這樣，溫書寧拉著江珩生的手，二人一前一後行走在人群中。
江珩生看著溫書寧的背影，思緒漸漸飄忽起來。
碰到溫書寧的時候，他總是難以自控地思考起他與溫書寧之間的事來。
其實，江珩生應該與溫書寧保持距離的。
他不應該像現在這樣，總是忍不住靠近。
溫書寧既然已經想明白，對江珩生並不是什麽男女之情，也及時把話與江珩生說清楚了。
那江珩生就很應該保持距離，避免二人太過靠近，讓自己一顆心又不受控地為溫書寧而觸動。
雖說對溫書寧來說，這就是朋友之間的距離。
但溫書寧是純真無邪的心性，對許多事情想得並沒有那麽多，身邊的玩伴同樣也不多。
江珩生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仗著她並未想那麽多這一點，就這樣留在這樣一個很近很近的距離。
是那樣的卑劣。
江珩生都有些唾棄自己了。
但讓江珩生傷溫書寧的心，讓他拒絕溫書寧，為了與溫書寧拉開一個較為安全的、朋友之間的距離。
他又有些不忍心，也許要面對那雙失落的眼，也許要面對許多個為什麽。
江珩生便想，就這樣吧。
他把自己的心思埋藏起來，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卑劣就好了。
不要想更多的事情，也別想更近一步。
只是留在身邊當朋友。
江珩生又想，他的目光不自覺又停在溫書寧的背影上。
也許他就是不想看見溫書寧失望的表情。
“你快看！”
溫書寧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拍了拍江珩生的手臂，又指著前方不遠處花樣繁多的燈。
“好漂亮啊。”溫書寧一雙眼亮晶晶的，盯著眼前的那些燈，感慨道。
“好漂亮。”江珩生看著溫書寧的臉，一雙眼隱隱被路過的燈照到，感慨道。
……
看燈的時間並不長，溫書寧在布置為燈會的每一塊地方都走了一遍之後，便拉著江珩生鉆出人群。
待到從擁擠的人群走出來後，溫書寧也沒有必要再拉著江珩生的手，於是便變成了溫書寧走在前面幾步，江珩生走在後邊幾步。
鬼使神差的。
江珩生竟開始踩著溫書寧踩過的地方，仿佛描摹著她的足跡，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後。
突然，溫書寧停住腳步。
江珩生險些沒來得及站好，見溫書寧即將轉過身來，他立刻站直了一些，收回即將猜到腳印上的那只腳，先問：“殿下，怎麽了？”
溫書寧轉過身，跑到江珩生面前，一雙眼滿懷期待，說：“江珩生，我們去河邊散散步吧。”
江珩生自然不會拒絕，他點點頭，說：“都聽殿下的。”
溫書寧湊近一些，盯著江珩生的臉，露出一個帶了幾分得意的壞笑，說：“你方才是不是在學我走路？”
江珩生沒否認，只是微微勾唇，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對溫書寧說：“殿下嬌憨可愛，不是我能學得來的。”
溫書寧笑得彎了眉眼，說：“你學我就學我嘛！我又不生氣！”
說完這話，溫書寧不等江珩生回答，指著那邊賣花燈的攤子，說：“那邊有賣花燈的耶！我們也去買一盞，放河裏許願吧。”
江珩生答應下來，二人往攤子走的路上，他突然問：“殿下，你方才怎麽不去天香樓的包間看？看得更清楚，也沒有那麽多人。”
溫書寧笑笑，說：“包間哪有大街上熱鬧呀！我就是喜歡熱鬧呀！”
江珩生沒有接話，他只看著溫書寧，若有所思。
好在溫書寧也不在乎，現在她自顧得上挑選花燈。
待挑好花燈之後，溫書寧拿起筆，在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願望，把整個花燈每一瓣花都寫滿了，還是用簪花小楷，細細的小小的字擺在上面。
溫書寧捧著這樣一盞花燈，站在河邊，嘴裏邊念叨著：“我要父皇、母後、江珩生和桃喜、福寶、彩環……”
剛開始念的時候，江珩生還只當就是給家人和熟悉的幾個朋友求平安。
後來聽著聽著，他發現有些不對勁，溫書寧念的倒像是把鳳儀宮和福寧宮的宮人名冊也填上去了，裏面還夾雜著在其他地方任職，但與溫書寧認識的一些宮人的名字。
念到最後，溫書寧更加虔誠地說：“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說完，溫書寧把花燈放到河裏，推了一下讓花燈順著河水飄走。
放完花燈之後，溫書寧有些好奇江珩生的花燈寫了什麽，便湊過去看，嘴上說著：“你花燈寫了什麽願望？”
江珩生把花燈一藏，沒給溫書寧看，嘴上說：“殿下，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溫書寧眨了眨眼，看著江珩生，笑著說：“你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啦？”
江珩生沒接話，只是心虛地別開眼去。
他的花燈就背在身後，上邊的願望很簡短。
只有一句，惟願書寧平安喜樂。
待溫書寧和江珩生的花燈都放走了之後，溫書寧又雙手合十，站在原地許了幾個願望。
願望很多，但江珩生就站在旁邊，目光溫柔地看著溫書寧，沒有催促。
遠處保護溫書寧的兩名暗衛瞧見了這一幕，二人都笑了笑。
“你有沒有覺得，殿下和江先生二人的相處方式，瞧著倒像是新婚夫婦呢！”暗衛甲盯著溫書寧和江珩生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點評了一番，“不過，我覺得這二人之間，瞧著是江先生動情至深。也是稀奇，江先生以前可是最不近人情的，靠近了跟進了冰窖似的，沒想到他碰見殿下竟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不要命啦！你竟然敢妄議殿下！”暗衛乙聽見後，嚇得趕緊拍了暗衛甲一下，以免暗衛甲再多說幾句不能說的。
“我知道，聞澈殿下會不高興。”暗衛甲點點頭，笑了笑，壓低聲音說，“但這不是他不在嘛！我就私下隨口一說！”
“私下也不行，而且何止聞澈殿下，你把皇上和娘娘也忘啦？編排殿下的事，你可小心受罰！”暗衛乙警告地看著暗衛甲，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不說了，不說了。”暗衛甲頓時也知道其中利害，趕忙捂住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暗衛這邊的議論，溫書寧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溫崇俊和宋淑怡長期安排了暗衛在她身邊，就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溫書寧雙手合十許了許多願望之後，笑著睜開眼，對早就看不見的花燈說：“一定要實現我們的願望啊。”
隨後，溫書寧看向身旁的江珩生，彎著眉眼說：“江珩生，既然花燈已經放完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現在也確實不早了，即便溫書寧不說，江珩生也是要提的。
他點點頭，側身給溫書寧讓開路來，對她說：“好，我們回去。”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往回走著，才剛走出不遠，卻突然聽見咻的一聲。
江珩生動作極快，抱住溫書寧的腰便將人護到身後去。
溫書寧驚魂未定地抓著江珩生的手臂。
而原先她站那個的位置，深深紮著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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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溫書寧他們出宮的時候，已經入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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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寧掀開車簾，滿臉開心地看著外面的風景，對身邊的桃喜和江珩生說：“你們看外面，好熱鬧呀！那邊已經看得見燈了呢！”
桃喜聽見溫書寧的話，也湊近一些，從溫書寧讓開的縫隙看著外邊，點著頭附和。
江珩生則是看著溫書寧，一刻都沒有移開眼，只看著她對外面的一切充滿好奇，看著她與桃喜嘰嘰喳喳地討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
沒過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再往前走，馬車就過不去了，所以溫書寧他們都得下來走路。
一說要走路過去，溫書寧倒是很高興，她就喜歡走在大街上，混在人群中，感受著周圍熱鬧的氣氛。
她覺得這樣很好，能融入其中，沒有身份姓名之分，只有過節的歡樂。
江珩生卻有些擔心，人群紛雜的地方是最容易亂的，而一旦混亂起來，也是最好對某個人下手。
若是嚴素月之流想對溫書寧動手，今夜怕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溫書寧這麽高興，江珩生也不想掃了她的興。
他只是朝藏在暗處的暗衛使了個顏色，令他們跟緊一些，便跟上溫書寧的腳步，邁入人群之中。
為免溫書寧走丟，江珩生跟的距離有些過於的近。
他自己也覺得不妥，但元宵燈會這樣人群擁擠的地方，不跟緊一些，說不定轉頭就把人丟了。
江珩生這樣緊緊跟著，溫書寧也是頻頻回頭看向他。
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溫書寧怕把桃喜弄丟了，也不敢帶上她，只叫她在馬車附近玩玩，等溫書寧回來。
溫書寧也不帶上其他人，只帶著江珩生一個，反正江珩生個子高大，就算丟了也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見。
可她還是不太放心，便頻頻回頭看著，想看看江珩生還在不在。
但是總這樣回頭也不是辦法。
溫書寧略一思索，決定還是改變方法。
她停住腳步，拉住江珩生的手，說：“這裏人好多，你別走丟了。”
江珩生微怔，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
真是如此巧合，他害怕溫書寧走丟，溫書寧也害怕他走丟。
就這樣，溫書寧拉著江珩生的手，二人一前一後行走在人群中。
江珩生看著溫書寧的背影，思緒漸漸飄忽起來。
碰到溫書寧的時候，他總是難以自控地思考起他與溫書寧之間的事來。
其實，江珩生應該與溫書寧保持距離的。
他不應該像現在這樣，總是忍不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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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珩生就很應該保持距離，避免二人太過靠近，讓自己一顆心又不受控地為溫書寧而觸動。
雖說對溫書寧來說，這就是朋友之間的距離。
但溫書寧是純真無邪的心性，對許多事情想得並沒有那麽多，身邊的玩伴同樣也不多。
江珩生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仗著她並未想那麽多這一點，就這樣留在這樣一個很近很近的距離。
是那樣的卑劣。
江珩生都有些唾棄自己了。
但讓江珩生傷溫書寧的心，讓他拒絕溫書寧，為了與溫書寧拉開一個較為安全的、朋友之間的距離。
他又有些不忍心，也許要面對那雙失落的眼，也許要面對許多個為什麽。
江珩生便想，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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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更多的事情，也別想更近一步。
只是留在身邊當朋友。
江珩生又想，他的目光不自覺又停在溫書寧的背影上。
也許他就是不想看見溫書寧失望的表情。
“你快看！”
溫書寧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拍了拍江珩生的手臂，又指著前方不遠處花樣繁多的燈。
“好漂亮啊。”溫書寧一雙眼亮晶晶的，盯著眼前的那些燈，感慨道。
“好漂亮。”江珩生看著溫書寧的臉，一雙眼隱隱被路過的燈照到，感慨道。
……
看燈的時間並不長，溫書寧在布置為燈會的每一塊地方都走了一遍之後，便拉著江珩生鉆出人群。
待到從擁擠的人群走出來後，溫書寧也沒有必要再拉著江珩生的手，於是便變成了溫書寧走在前面幾步，江珩生走在後邊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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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生竟開始踩著溫書寧踩過的地方，仿佛描摹著她的足跡，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後。
突然，溫書寧停住腳步。
江珩生險些沒來得及站好，見溫書寧即將轉過身來，他立刻站直了一些，收回即將猜到腳印上的那只腳，先問：“殿下，怎麽了？”
溫書寧轉過身，跑到江珩生面前，一雙眼滿懷期待，說：“江珩生，我們去河邊散散步吧。”
江珩生自然不會拒絕，他點點頭，說：“都聽殿下的。”
溫書寧湊近一些，盯著江珩生的臉，露出一個帶了幾分得意的壞笑，說：“你方才是不是在學我走路？”
江珩生沒否認，只是微微勾唇，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對溫書寧說：“殿下嬌憨可愛，不是我能學得來的。”
溫書寧笑得彎了眉眼，說：“你學我就學我嘛！我又不生氣！”
說完這話，溫書寧不等江珩生回答，指著那邊賣花燈的攤子，說：“那邊有賣花燈的耶！我們也去買一盞，放河裏許願吧。”
江珩生答應下來，二人往攤子走的路上，他突然問：“殿下，你方才怎麽不去天香樓的包間看？看得更清楚，也沒有那麽多人。”
溫書寧笑笑，說：“包間哪有大街上熱鬧呀！我就是喜歡熱鬧呀！”
江珩生沒有接話，他只看著溫書寧，若有所思。
好在溫書寧也不在乎，現在她自顧得上挑選花燈。
待挑好花燈之後，溫書寧拿起筆，在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願望，把整個花燈每一瓣花都寫滿了，還是用簪花小楷，細細的小小的字擺在上面。
溫書寧捧著這樣一盞花燈，站在河邊，嘴裏邊念叨著：“我要父皇、母後、江珩生和桃喜、福寶、彩環……”
剛開始念的時候，江珩生還只當就是給家人和熟悉的幾個朋友求平安。
後來聽著聽著，他發現有些不對勁，溫書寧念的倒像是把鳳儀宮和福寧宮的宮人名冊也填上去了，裏面還夾雜著在其他地方任職，但與溫書寧認識的一些宮人的名字。
念到最後，溫書寧更加虔誠地說：“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說完，溫書寧把花燈放到河裏，推了一下讓花燈順著河水飄走。
放完花燈之後，溫書寧有些好奇江珩生的花燈寫了什麽，便湊過去看，嘴上說著：“你花燈寫了什麽願望？”
江珩生把花燈一藏，沒給溫書寧看，嘴上說：“殿下，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溫書寧眨了眨眼，看著江珩生，笑著說：“你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啦？”
江珩生沒接話，只是心虛地別開眼去。
他的花燈就背在身後，上邊的願望很簡短。
只有一句，惟願書寧平安喜樂。
待溫書寧和江珩生的花燈都放走了之後，溫書寧又雙手合十，站在原地許了幾個願望。
願望很多，但江珩生就站在旁邊，目光溫柔地看著溫書寧，沒有催促。
遠處保護溫書寧的兩名暗衛瞧見了這一幕，二人都笑了笑。
“你有沒有覺得，殿下和江先生二人的相處方式，瞧著倒像是新婚夫婦呢！”暗衛甲盯著溫書寧和江珩生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點評了一番，“不過，我覺得這二人之間，瞧著是江先生動情至深。也是稀奇，江先生以前可是最不近人情的，靠近了跟進了冰窖似的，沒想到他碰見殿下竟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不要命啦！你竟然敢妄議殿下！”暗衛乙聽見後，嚇得趕緊拍了暗衛甲一下，以免暗衛甲再多說幾句不能說的。
“我知道，聞澈殿下會不高興。”暗衛甲點點頭，笑了笑，壓低聲音說，“但這不是他不在嘛！我就私下隨口一說！”
“私下也不行，而且何止聞澈殿下，你把皇上和娘娘也忘啦？編排殿下的事，你可小心受罰！”暗衛乙警告地看著暗衛甲，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不說了，不說了。”暗衛甲頓時也知道其中利害，趕忙捂住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暗衛這邊的議論，溫書寧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溫崇俊和宋淑怡長期安排了暗衛在她身邊，就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溫書寧雙手合十許了許多願望之後，笑著睜開眼，對早就看不見的花燈說：“一定要實現我們的願望啊。”
隨後，溫書寧看向身旁的江珩生，彎著眉眼說：“江珩生，既然花燈已經放完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現在也確實不早了，即便溫書寧不說，江珩生也是要提的。
他點點頭，側身給溫書寧讓開路來，對她說：“好，我們回去。”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往回走著，才剛走出不遠，卻突然聽見咻的一聲。
江珩生動作極快，抱住溫書寧的腰便將人護到身後去。
溫書寧驚魂未定地抓著江珩生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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