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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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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銀質面具的影響,致使他在容貌上有些欠缺,他和寧如玉站在一起,當真是極養眼的一對兒,男才女貌,十分般配。

“拜見二皇子。”寧如玉和霍遠行走上前去給蕭煜銘行禮。

霍遠行和蕭煜銘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無形中展開了一場較量。

蕭煜銘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心中暗道:果然不出他所料,霍遠行當真是來看寧如玉的。如此看來,寧如玉倒真是把霍遠行的心給勾住了,或者可以說,霍遠行有了寧如玉這個致命的弱點。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霍霍被婷婷調戲了。

☆、第 66 章 7月18日一更

霍遠行冷眼打量著蕭煜銘, 將他臉上些微的表情都看在眼中,淡淡地開口道:“不知二皇子到這裏來所謂何事?”

蕭煜銘輕笑一聲, 睨視著霍遠行道:“這裏是魏國公府,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這裏是漪瀾院, 我未婚妻的住處。”霍遠行的言下之意是你一個堂堂二皇子, 居然跑到我的未婚妻的住處來閑逛, 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蕭煜銘刷地一聲打開手中的白綢扇子,一下一下搖著, 扇面上“一身逍遙”的字跡隨著扇面一晃一晃,盡顯風流倜儻的姿態, 漂亮的丹鳳眼往上微挑, “寧四姑娘是我的表妹, 我來看看表妹也不可以?”

又是表妹!

一聽到表哥表妹這樣的稱呼霍遠行就感覺到不爽!極度不爽!

好不容易才把對寧如玉有企圖的徐崇灝給送到西南邊關去對付南疆, 這會兒又跑出來個二皇子蕭煜銘, 巴巴地跑到漪瀾院來看寧如玉, 也不知道他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說蕭煜銘對寧如玉有企圖, 可蕭煜銘看寧如玉的眼神又不像, 反倒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總覺得他的目的不會這麽簡單。

霍遠行目光往旁邊的寧如玉掃了一眼,清冷的目光裏含著一絲怨念——怎麽就那麽容易招惹奇奇怪怪的人,還特別容易招惹所謂的“表哥”。

寧如玉眼尖地接受到了霍遠行的目光和怨念,心裏那個郁悶,真想一耳光給二皇子蕭煜銘呼上去,他算她哪門子的表哥, 她跟他根本就沒有那麽親切,他上趕著來當她的表哥,誰知道他打的啥子主意?這個人陰險狡詐得很,看樣子就不像個好人,一天到晚沾花惹草,跟他有勾搭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她可不想被他壞了名聲。

“二皇子說笑了,我哪裏敢做你的表妹。”寧如玉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

蕭煜銘啪地一聲收回折扇,右手拿著扇子,一下一下敲在左手掌心上,漂亮的丹鳳眼目光幽幽地看著寧如玉,看著看著臉上就露出了悲傷之色,嘆息一聲道:“婷婷,你怎可這麽無情,你跟珍兒是姐妹,我是珍兒的親表哥,自然也是你的表哥,你說是也不是?”

哀怨的眼神,委屈的聲音,愁苦的俊臉,仿佛一個被親□□人拋棄的可憐蟲一樣,搞得好像寧如玉做了多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寧如玉就是那個萬惡不赦之人,而他在傷心難過痛苦之下還想求她的親近。

不得不說,蕭煜銘的演技真好,難怪能哄得那麽多的女人喜歡他!寧如玉太陽穴跳了跳,實在不想跟蕭煜銘這個腦殼有疾的人說話,她怕被他傳染,雖然他說得還挺有道理的,但是她還是不想認他這個所謂的表哥,免得降低了“表哥”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盡管寧如玉不想認蕭煜銘這個表哥,但是寧如珍卻不這麽想,寧如珍喜歡蕭煜銘,自然蕭煜銘做什麽都是好的,說什麽都是對的,但是蕭煜銘此刻對寧如玉說的話卻叫她十分討厭,她不希望寧如玉借跟著她的關系喊蕭煜銘表哥。

“我覺得這話說得不對,四姐姐只是我的堂姐,二皇子表哥你怎麽可以隨便亂認表妹,就是姨母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

寧如玉想要擡手扶額,真不知道該說寧如珍這是蠢了還是蠢了還是蠢了,蕭煜銘明顯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寧如珍就當真地跑來幫腔,這麽一來不是讓蕭煜銘更上心了。

果不其然,寧如珍的話音一落地,蕭煜銘就擡起白綢扇子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小丫頭不要亂多嘴,我這哪裏是亂認表妹了,我這是認真的,婷婷那麽可愛,我當表哥高興得很,不吃虧!”說完還朝寧如玉拋了個媚眼兒。

霍遠行頓時把臉一沈,拉住寧如玉的手道:“二皇子似乎很喜歡開玩笑,不過玩笑還是要適可而止。”

蕭煜銘對上霍遠行深沈的眸光,明顯感覺到了霍遠行的不悅,頓時覺得胸口一口氣提不上來,霍遠行這是對他使用了威壓,他感到力不從心,不敢硬抗,嗤笑了一聲,“武安侯說得對,今日就這樣吧,我就先走了。”片刻也不停,轉身離去。

寧如珍看到蕭煜銘走了,又朝寧如玉瞪了一眼,追著蕭煜銘跑了出去,“二皇子表哥等等我。”

寧如玉茫然地看著離開的兩個人,偏頭看向霍遠行,奇怪地道:“他們這是來幹嘛了?”

“誰知道了。”霍遠行慢慢地握緊了寧如玉的手,眸色漸深,蕭煜銘明顯是想打寧如玉的主意,還得看他同不同意。

過了兩日,德雅書院院長命人給寧如玉傳來書信,讓她回書院補考。

上一回月考,寧如玉剛完成了前面幾科考試,與她有矛盾的六公主就出事了,她受到牽連,暫時回家休息,現在事情真相已經查明,她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是該回德雅書院繼續上課了。

這一次寧如珍也要回去書院,寧如珍曠的課比寧如玉還多,之前的月考也沒有參加,已經是丙班成績墊底,再不回去,就可能做降級或退學處理。

寧如珍能到德雅女子書院上學,完全靠的就是沈貴妃的關系,如果寧如珍因為成績不合格而被降級或者退學,不光丟她自己的臉,還丟沈貴妃的臉。

沈氏左右一琢磨,這件事絕對不行,把死活不想去上學的寧如珍拉來劈頭蓋臉訓了一頓,“你知不知道,當初你進德雅女子書院,你貴妃姨母花了多大的力氣,你要是不好好學被降級或是退學,我們全家都會臉上無光,你貴妃姨母和二皇子表哥也會覺得沒有面子,你想讓他們怎麽看你?你明天就跟寧如玉一起回書院去。”

二皇子蕭煜銘是寧如珍的死穴,寧如珍什麽都不可以在乎,但是她卻很在乎蕭煜銘對她的看法,特別是前兩日蕭煜銘到魏國公府來,對著寧如玉一通誇,對著她反而沒那麽多的好話,她當時就氣得很,心裏極度不平衡,覺得蕭煜銘偏心,寧如玉是個狐貍精,有了未婚夫還去引誘其他的人。

如果是以前,寧如珍受了這樣的委屈,絕對會去找寧如玉的麻煩,要把寧如玉找來狠狠地修理一頓,可現在她卻是不敢了,徐崇灝逼著她吃了□□,她要從寧如玉那兒拿解藥,只能對寧如玉敢恨不敢言。

寧如珍對寧如玉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她不想跟寧如玉一起回書院,她覺得有寧如玉在,她就一輩子都會被寧如玉壓得擡不起頭來,有寧如玉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噩夢所在。

“娘,我不想回去書院,有寧如玉在,就沒有我出人頭地的機會。”寧如珍抱住沈氏的胳膊委屈得不得了,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臉上那幾顆怎麽也消不掉的痘印也顯得可憐兮兮。

沈氏再怎麽心疼女兒,這件事上她也不想再縱容寧如珍了,不然她的臉都要被丟光了,沈著臉道:“不管你說什麽,你明天必須回書院,你不去,我就叫人押著你去。我可不想要一個被人嘲笑退學的女兒!”

“娘,娘,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寧如珍都快哭出來了,委屈巴巴地看著沈氏,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事情就這麽定了。”沈氏壓下心中的心疼,撇開臉不看寧如珍,又叫來兩個粗使婆子,吩咐她們明日一定把寧如珍送到德雅書院去,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再不容悔改了。

漪瀾院裏,寧如玉接到書院院長的書信卻很高興,書院院長的墨寶千金難求,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雖然只是一封讓她回去書院上課的書信,內容也很簡單,但字跡卻極為珍貴。

寧如玉愛極了書院院長的墨寶,把信反覆看了幾遍,再把信折好放進信封裏放在書案右邊的抽屜裏收好。

晚上請安的時候,寧如玉去給徐氏和寧慶安說了明日回德雅女子書院上學的事,徐氏和寧慶安都細細叮囑了幾句,寧如玉一一應了,便回去房裏休息。

翌日一早,寧如玉提前半個時辰起床,換上書院的禮服,用過早膳,又到桂香苑看去徐氏。

徐氏舍不得寧如玉,親自送她到垂花門,擡手摸摸她的小臉,一臉溫和地道:“路上小心,註意安全。”

“知道了娘。”寧如玉沖徐氏甜甜一笑,露出臉頰上可愛的小梨渦。

等沈氏和寧如珍到了之後,幾人互相見了禮,寧如珍嘟著個嘴,一臉的不高興,沈氏親自把她送上馬車,又叮囑了跟隨的婆子幾句才算放心。

寧如玉跟徐氏告別,徐氏又摸摸她的頭,笑看著她扶著碧荷的手上了馬車。

徐氏又對跟車的婆子車夫吩咐了幾句,馬車開始駛動,漸漸駛出魏國公府,直到再也看不見了。

馬車行駛在路上,寧如珍板著個臉不說話,渾身散發著怒騰騰的火氣。寧如玉看她那副樣子,活像別人欠了她千八百沒還似的,幹脆坐遠一點閉目眼神。

寧如珍看寧如玉居然不理她,心裏就更氣了,但又不敢對寧如玉做什麽,只能對著跟隨她的丫鬟發脾氣,指揮著丫鬟一會兒做這樣,一會兒拿那樣,或者給她捏肩膀,或者給她捶腿,然後又無理取鬧地責怪丫鬟做得不好,對著丫鬟指桑罵槐。

“你如果不想待在馬車上就下去!”寧如玉倏地睜開眼睛道。

作者有話要說: 婷婷發飆了,寧如珍就是個蠢貨。

最近好熱啊~~~~熱得沒朋友~~~小夥伴們還好麽~~~

☆、第 67 章 7月18日二更

“你如果不想待在馬車上就下去!”

聽了一路, 寧如玉也有些煩了,倏地一下睜開眼睛,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朝寧如珍射出銳利的光芒,如刀似箭地壓在寧如珍的頭上, 說出的話帶著一絲寒意。

也許是跟霍遠行相處久了, 寧如玉在說話的時候, 自然而然地就模仿起霍遠行的模樣,霍遠行那個漠然冷酷的樣子威懾力十足, 對付起寧如珍這種外強中幹的人來特別好用。

果不其然,寧如珍被寧如玉這麽斥了一句之後, 寧如珍癟了癟嘴, 想給寧如玉懟回去又沒有勇氣, 在對上寧如玉冰冷的眼神時, 氣勢又降低了一半, 寧如珍一想到自己中的毒, 就不敢惹寧如玉了, 只敢在心裏罵寧如玉, 卻又不得不縮著脖子乖乖地坐在一邊不敢再繼續折騰了。

馬車裏終於安靜下來, 寧如珍氣鼓鼓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敢怒不敢言,寧如玉看著她那模樣就想笑,果然是個只會欺軟怕硬外強中幹的廢物。

寧如玉繼續閉目眼神,馬車緩緩地行駛在大道上,時間很快過去,一行人終於到了德雅女子書院。

馬車在書院前面的廣場上停下, 寧如玉睜開眼,瞟了旁邊的寧如珍一眼,站起身走出車廂,扶著碧荷的手下了馬車,寧如珍則在馬車上又多坐了一會兒才下來。

下了馬車,寧如玉也沒有等寧如珍,吩咐碧荷把她需要的東西帶上,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地往書院大門走了。

進了德雅女子書院大門,寧如玉和碧荷往後面的住宿區而去,小徑的兩邊種著各式各樣的花草,有些花已經開放,顏色艷麗,吸引著人的目光。

走到半道上,迎面碰見了匆匆趕來的朱思琪,一見到寧如玉就歡喜地撲上前來。

“如玉,我一聽說你今天要回書院,我就趕緊跑來接你了,好多天都沒看到你了,你還好吧?走走走,我們回去宿舍裏說。”朱思琪圓圓的臉蛋兒上露出喜悅的笑容,一雙大眼睛笑得瞇成了彎彎的月牙,看起來十分的喜慶。

朱思琪拉著寧如玉的手往前面宿舍區走去,一邊走一邊跟寧如玉說著最近書院裏發生的事。

“上一次的月考成績都已經出來了,你因為少考了一科排在了後面,不過沒關系,等你補考了一定能趕上來。”

寧如玉笑看著朱思琪,“你說我,那你了?沒有墊底吧!”

朱思琪臉一紅,“還好還好啦!”

“還好是怎樣?”寧如玉促狹的追問。

朱思琪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就是跟以前一樣。”

“你呀。”寧如玉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就不能努力多考好一點。”

“我能有你這麽能幹就好了。”朱思琪一點兒也不掩飾對寧如玉的崇拜,抱著寧如玉的胳膊仰著臉道:“幹脆把你的腦袋分我一半吧。”

“幹嘛?”寧如玉誇張地抖了一下,。

“這樣我就能像你一樣能幹了啊!”朱思琪笑瞇瞇地道。

“少來,不分!”寧如玉板起臉來,朱思琪纏著她不放,兩個人頓時笑鬧成一團。

正在這時,走廊對面走過來一個人,纖細的身姿,瘦得皮包骨頭的臉,陰測測的目光,目光森冷地看著擋在走廊上的兩個人,對笑鬧的兩個人充滿了敵意。

陰風測測,寧如玉和朱思琪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停止了嬉鬧,轉頭朝來人看去。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七公主,眼前的七公主比之前瘦得厲害,本就尖刻的瓜子臉上更是沒有了半點兒肉,臉頰也凹陷了下去,下巴尖得跟釘子一樣,仿佛能直直地戳進地心去,目光陰冷,面若寒霜,寬大的書院禮服像是掛在她的身上一樣,看起來極為恐怖,就跟從陰冷潮濕的地方爬出來的怪物一樣。

寧如玉被七公主的模樣嚇了一大跳,一個人怎麽會在短短的時間裏變成這般模樣?七公主這些日子到底經歷了什麽?

“讓開。”七公主冷冷聲音,仿佛從遙遠陰冷的地方吹來,不帶一絲人氣。

寧如玉和朱思琪立刻讓到一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讓七公主走過去。

七公主緩緩地從她們身邊走過,寧如玉和朱思琪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把詭異的七公主激怒了。

直到七公主走出去很遠了之後,朱思琪才後怕地拍了拍胸脯,小聲嘀咕道:“現在的七公主好嚇人。”說完之後飛快地看向寧如玉,她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來,激動地拉住寧如玉的胳膊道:“如玉,如玉,不好了,你明天棋藝補考的對手是七公主。”

“怎麽回事?”寧如玉也皺起了眉頭,剛才七公主給她的感覺也十分不好,感覺整個人都變得陰郁了很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寒氣,冷颼颼沒點兒人味兒似的,以前的七公主跟著囂張跋扈的六公主,雖然為人尖刻陰狠了些,但還不至於如現在這般模樣,現在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

朱思琪看了一眼七公主離去的方向,拉住寧如玉的手,壓低聲音道:“你剛剛也看到了,七公主變得十分可怕了,感覺整個人都變了,陰測測的好嚇人。”

“我不是問這個。”寧如玉道:“我是問明天棋藝考試的事情,我怎麽會跟七公主分到一組?”

朱思琪忙把分組的事情告訴了寧如玉,“事情是這樣的,上回六公主出了事兒,就只剩下你和七公主沒有考試了,易先生就說讓你們兩個人一起考,所以就這麽定下來了,七公主比你先到書院,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吧。”

寧如玉聞言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這樣安排也正常。”

“但是你不覺得七公主很可怕嗎?”朱思琪著急道。

寧如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是有一點兒,不過沒關系,就是下棋而已,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你可真鎮定。”朱思琪感嘆一句,“要是讓我面對陰測測的七公主,我肯定都被嚇到了,哪還有心思認真下棋。”

寧如玉捏了一把朱思琪的圓圓臉,笑道:“你也太不經嚇了。”

朱思琪忙道:“不是啊,你不知道嗎?七公主和李婕妤現在投靠了貴妃娘娘,自從六公主死後,淑妃娘娘天天在宮裏鬧,起初的時候,皇上想著淑妃娘娘才沒了六公主,體恤她的悲痛,還願意耐著性子哄哄她,後來淑妃娘娘鬧得越發厲害了,好像是因為六公主之死受了刺激。”朱思琪用手指了指腦袋,接著道:“聽說淑妃娘娘腦袋不太正常了,天天就在宮裏哭,沒誰人就把氣發在七公主和李婕妤頭上,後來被皇上發現了,就厭棄了她,七公主和李婕妤見淑妃娘娘遭了皇帝的厭棄,大勢已去,轉頭就投靠了貴妃娘娘,現在七公主和李婕妤是貴妃娘娘的人了。”

寧如玉聞言挑了挑眉,低聲問朱思琪道:“你說的是七公主和李婕妤投靠了沈貴妃。”

“是的啊。”朱思琪篤定地點了點頭。

寧如玉想了想,卻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一是宮裏的女人們都是人精,淑妃娘娘在宮裏也經歷了那麽多年了,以她的性子來說,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她能坐在淑妃的位置上那麽多年,想來也是有一定能耐的,如果只是單單六公主的死就把她打垮了,那也太小看她了。

二是淑妃娘娘因為六公主的死把氣發洩在七公主和李婕妤的身上,怎麽恰好就讓皇上撞見了?皇上到淑妃宮裏去也是要事先通傳的,淑妃居然沒有避開皇上?要麽淑妃真的瘋了,那麽淑妃就是被人陷害了。寧如玉傾向於後者,因為七公主和李婕妤投靠沈貴妃投靠得太果斷迅速了,感覺一切都跟安排好了的一樣。

“不對啊,你說七公主和李婕妤投靠了沈貴妃,日子應該比在淑妃娘娘手底下的時候好過才對,為何七公主會變成那麽一副陰沈沈的樣子?”寧如玉奇怪地問朱思琪道。

朱思琪嗤笑一聲,悄悄地跟寧如玉道:“這事兒我也是聽我祖母說的,沈貴妃哪裏是那麽好相與的人,她要真的那麽傻白甜,她也坐不上貴妃的位置,七公主和李婕妤之前是淑妃的人,哪怕現在她們投靠了沈貴妃,沈貴妃也不會輕易地相信她們,總要磋磨她們一段時間,看看她們是否真心。”

寧如玉微微點了點頭,能夠理解沈貴妃這麽做的用意,在沈貴妃看來,七公主和李婕妤之前能背叛淑妃,保不齊哪天就能背叛她,沈貴妃對這兩人不放心,時不時的磋磨她們是必然的,這就是背主的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婷婷:七公主好可怕,瑟瑟發抖~~~

霍霍:不怕,有我,過來,我抱你。

作者:撒糖的一邊去。

☆、第 68 章 7月19日一更

“好了, 我們不說她了,回去宿舍吧。”寧如玉拉了拉朱思琪, 朱思琪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兩個人一起回去宿舍。

到了宿舍裏, 碧荷去打掃寧如玉的房間, 朱思琪就把寧如玉拉到她的房間去坐, 兩個人喝茶吃糕點閑聊。

“七公主投靠了沈貴妃,她會不會跟寧如珍攪合在一起啊?”朱思琪忽然好奇地問道。

“可能會吧。”寧如玉有時候不得不佩服朱思琪的腦袋, 一天能到晚能想這麽多雜七雜八的事情,可能真是得了慧怡長公主的遺傳, 皇室多八卦, 她看著她道:“沈貴妃是寧如珍的姨母, 又十分喜歡寧如珍, 七公主肯定會像以前討好六公主一樣討好寧如珍。”

朱思琪眨巴了一下眼睛, 提醒寧如玉道:“你是不是說錯了, 七公主會跟寧如珍攪合在一起, 不見得七公主就會去討好寧如珍啊, 七公主好歹是公主, 寧如珍算個什麽。”

寧如玉搖了搖頭道:“七公主想要討好沈貴妃,就去接近寧如珍,討好寧如珍,就跟當初七公主想要討好淑妃,就去討好六公主是一樣的。”

朱思琪卻撇了一下嘴,對七公主的做法十分不屑, “她還不如去討好二皇子,好歹二皇子也是她哥哥。”

寧如玉笑道:“可惜二皇子不見得喜歡七公主,但是寧如珍就不同……更容易討好吧。”

朱思琪想了一下,眼前一亮,“你說得對。”

雖然兩個人只是閑談,但沒想到事情真如她們預料到的那樣,寧如玉在第二日去參加棋藝補考的時候,當真碰到寧如珍和七公主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好似多年的好姐妹一般,寧如珍臉上明媚的笑容,感覺心情十分的愉快舒暢。

不過寧如玉對此毫不在意,徑直從她們身邊走過去,邁步進了考場。

隨後主持考試的易先生也來了,七公主才走進考場,易先生便招呼七公主趕緊過去坐下,又當著兩個人宣布了一下考試規則,棋藝考試也就開始了。

七公主臉上的表情還是死氣沈沈的,眼眸中沒有一點兒光彩,目光陰冷可怕,當她低頭看棋盤的時候,尖細的下巴就更加突出,就跟錐子似的能戳死人,特別是她冷著目光看人的時候,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好在寧如玉內心鎮定,面對著這般模樣的七公主也沒有膽怯,沈著冷靜地應戰,仔細思考每一步棋局,穩紮穩打,絲毫不被眼前的七公主影響。

不得不說,七公主的棋藝很精湛,寧如玉跟她一交手就知道了。之前書院裏的所有人都以為六公主的棋藝比七公主好,因為七公主從來就沒有贏過六公主,但是當寧如玉跟七公主對弈之後,明顯的感覺到七公主的棋藝高出一大截,她之前一直不顯山不露水,是故意做給六公主看的,避免六公主對她有意見,現在六公主已經死了,她也就不用再藏拙了,在跟寧如玉的對弈中,當然是全力以赴。

這一場對弈,是高手之間的過招,足足耗費了近一個時辰,整盤棋才下完,最後以寧如玉險勝七公主而結束。

“你贏了。”七公主把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盒裏,站起身面無表情地對寧如玉道。

寧如玉站起身朝她笑了笑,“多謝七公主承讓。”

七公主盯著她看了一眼,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在易先生宣布了寧如玉棋藝獲勝之後,寧如玉這場補考也結束了,並且取得了很好的成績,這次月考的總分,她又是甲班第一名。

有人說寧如玉這個第一名來得名不正言順,分明是占了補考的便宜,也有人說寧如玉就算是正常考試,棋藝比賽也會得高分,這個沒什麽好說的。反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說法,一時間吵得不可開交。

然而卻有人堅持寧如玉不配拿這樣的好成績,並且寫了反對的書信交到書院院長那兒,言辭激烈地表示不服寧如玉這一次月考還是第一名,以她曠課太久,最後憑借補考居然還要拿第一名的成績,這樣對其他努力學習的學生不公平,聯合了好些同學一起反對這個結果。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最後陷入了僵局。

寧如玉倒是對此毫不在意,繼續像以前一樣在書院裏學習。對於那些反對她的人,她也笑臉以對,絲毫不放在心中,倒是把反對她的人給弄了個沒臉。

朱思琪為寧如玉抱不平道:“你幹嘛對她們那麽客氣,她們明顯就是對你羨慕嫉妒恨,又拿你沒辦法,才想出這麽惡劣的招數來對付你,想把你從第一名的位置上拉下去,好像你下了她們就能上似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那點兒能耐,是不是比得上你,簡直搞笑。”

寧如玉安撫地拍拍朱思琪的肩頭,甜美的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對於旁人的抨擊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笑意盈盈地道:“我都不生氣,你幹嘛生氣,你也知道她們是故意對我發洩她們的不滿情緒,如果我生氣,正好如了她們的意,我反而就落了下乘,如果我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件事,她們鬧呀鬧的,我始終不搭理她們,到最後她們就知道這件事幹得多麽沒有意義,對我一點兒傷害都沒有,她們就會消停了。”

“可是我還是很不開心。”朱思琪覺得寧如玉不應該受這樣的委屈。

“好啦,何必跟她們一般計較了。”寧如玉伸手抱了抱她,自信地道:“我哪怕這次不拿第一,我始終還是比她們厲害,她們自己心裏很清楚,所以就隨她們去吧。”

最後這場鬧劇,在書院院長和其他幾位先生共同商量之後一致決定,寧如玉的這次月考成績不進行名次排名,只計入總成績。這一條規定在德雅女子書院的校史也是有跡可循的,完全合情合理。

消息傳來,那些反對寧如玉的人終於消停了,因為排第一名的人成為了她們那一夥裏面的雲珠,她們好像打了一場大勝仗一樣開心的歡呼,雲珠終於不用每次都排第二名,始終被寧如玉壓一頭了。

盡管雲珠此次月考成績排了第一名,但是因為寧如玉的月考成績還是要計入總成績當中,所以當書院裏的總成績公布出來的時候,寧如玉比第二名的雲珠足足多出十分,遠遠甩開雲珠獨占鰲頭,十分不是個小數,朱雲想要追上寧如玉簡直比做夢還難,這一下讓先前那些歡呼雀躍的人都不鬧騰了,一個個再也不提雲珠比寧如玉厲害的事,因為差距實在太明顯了,就像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徹底咽了氣。

雲珠那一撥人消停之後,之前站在寧如玉這邊的同學又高興起來了,對著雲珠那一撥人一陣嘲——雲珠爭贏了這一次的月考又如何,有本事每次考試都贏過寧如玉,最後總分也第一名啊。

因為這一場爭論,其中的當事人雲珠被大家嘲得灰頭土臉的,寧如玉幾次碰到她,雲珠都不好意思面對寧如玉,一見到她就飛快地跑走了,反正有寧如玉的地方,雲珠都不會多待片刻。

朱思琪指著又一次跑走了雲珠道:“她看到你跑什麽跑啊,你又不會吃了她!”

寧如玉聳了聳肩,無奈地道:“這一次的事情讓她也覺得很沒臉,她不想跟我待在一塊兒也能理解,隨她去吧。”

朱思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要是我鬧了這麽一通,最後是這樣的結果,我也沒臉見人!”

寧如玉看著朱思琪笑著搖了搖頭。

書院的日子又恢覆到往日的平靜,寧如玉已經把月考的事情拋到了腦後,開始認真地投入到後面的學習當中。

很快就過了三四日,這日有一個爆炸的消息傳到書院裏,一個多月之後就是七夕節,晉都城要舉辦五年一次的七夕節會,七夕節會的評審們會在這之前進行七夕美人的選拔,通過一個多月的海選、淘汰賽,再到決賽,最後在七夕節那日選出一個能歌善舞的漂亮姑娘作為七夕美人,被選作七夕美人的姑娘會在七夕節那日登上寶月樓的三樓獻舞,成為人人艷羨的七夕美人。

七夕美人的活動之前已經舉辦了三屆,中間因為一些原因停辦了一屆,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後又要舉辦七夕節會了,自然引得無數人的關註。

凡是獲得七夕美人稱號的姑娘,無一不是真正的美人,獲得了無數人的艷羨和讚美,成為許多有想法的姑娘一躍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捷徑。

德雅女子書院作為晉都城乃至整個大晉朝都有名的書院,並且第三任七夕美人也是出自德雅女子書院,作為天下女子書院之首,自然也要派人參加這場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這章沒話說。

☆、第 69 章 7月19日二更

第一個七夕美人就是如今的沈貴妃, 獲得七夕美人稱號的第二日就被皇上傳召入宮封了妃位,從此之後在後宮中盛寵不衰, 還生下了身份尊貴的二皇子,成為人人羨慕的對象, 沈貴妃的娘家沈家也跟著水漲船高, 一下子從不入流的世家末尾硬是擠入了二等世家的行列。

第二個七夕美人是當年的狀元夫人柳月娘, 狀元郎韓東文采出眾,相貌堂堂, 之前與柳月娘一見鐘情,想要娶她為妻, 奈何韓東家世平凡, 是個家境普通的書生, 柳月娘的父母看不上他, 韓東就回家去發奮苦讀, 終於於第二年考中了狀元, 成功抱得美人歸, 眾人都覺得韓東和柳月娘極為相配, 紛紛稱讚他們是郎才女貌, 天造地設的一對。

第三個七夕美人則是純郡王妃,純郡王妃是德雅女子書院的寒門學子,因為舞姿出眾被選去參加七夕美人的比賽,一舞驚動晉都城,俘獲了純郡王的心,成功嫁入純郡王府, 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三位七夕美人都成為了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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