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兇殺案中的菟絲花

關燈
兇殺案中的菟絲花

血,漫無邊際的血痕籠罩在阮清酒的視野中,一直蔓延到她的腳下,給人眩暈又刺激的感覺。

阮清酒本身是沒有暈血癥的,但是她現在的這具身體有啊。

果不其然,阮清酒本來穿到殺人現場的興奮勁,很快被暈血的強烈不適給取代了。

阮清酒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冒冷汗,視野一片模糊,但她的直覺卻在不斷地提醒她不對勁,自己的身後有人,但還來不及多想,阮清酒突然喪失意識地倒在了地上。

阮清酒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不過透過落地窗外的日光,阮清酒知道她已經暈倒了一天了。

此時,阮清酒的身體裏仍然存有輕微的頭暈,惡心。

阮清酒為了避免再次出現眩暈的癥狀,刻意地避免了自己再次看向地上的那副場景。

一只粉撲撲的光球,撲閃在阮清酒面前。

系統:“嗨嘍啊!還記得我嗎?”

阮清酒:“記得。”

阮清酒是在監獄裏割腕自殺後,瀕臨死亡的時候,被這顆小粉球給拯救了。

所需要的代價是幫她完成任務,保護一本小說中的男主,從而使其逃脫小說劇情崩潰後導致的死亡。

阮清酒心想又白撿了一條命,何樂而不為呢,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系統:“行,那我現在向你傳輸劇情。你準備好。”

然後,阮清酒就接收了一堆記憶。

阮清酒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阮清酒,只不過在這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一度想要阮清酒叫停。

原主的生母是男主父親眾多情婦中的一個,比較戲劇性的是原主後來又成了男主父親私生子的女朋友。

劇情的開始是那個私生子死在自己的公寓裏,而原主是第一個發現現場後報案的人,但由於原主的暈血癥,導致原主是在昏迷了一整晚後,才報案的。

於是,原主自然而然地被人懷疑,成了第一嫌疑人。

後來,就是現場的指紋被清理的很幹凈,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原主因為證據不足,又被釋放了。

後來,男主在追查這案件時,又接連發現了許多受害者,通過一系列的線索,最終,這起案件被並案,成為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而阮清酒就像是一個錨點,身邊發生的命案都若隱若無地和她牽扯上了關系。

可每次把她列為嫌疑人時,又會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她沒有作案時間。

最後,案件陷入僵局,遲遲沒有線索。男主為了抓到兇手,不惜以身涉險,引出了兇手。

本來就快要得手了,原主突然出現在了現場,導致男主為了保護女主中了槍傷,本來身為男主的他,擁有男主光環,但不知道為什麽男主最後死了,兇手也逃脫了。

阮清酒接收完這部分的劇情後,直覺上告訴她,原主和這起案件的牽連很深,就算她不是兇手,也和兇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但阮清酒的記憶卻被迷糊了,她從中無法捕捉到任何和案件有關的信息,只要一努力去想起來,就會頭疼欲裂。

阮清酒:“這是什麽情況?”

系統撲閃著自己的小翅膀,心虛地解釋道:“應該是你的靈魂還沒有適應身體的原因。”

阮清酒也沒再介意這件事,而是撥通警局的電話,報了警。

電話一接通,阮清酒的口吻就瞬間變換。

阮清酒哭腔中夾帶著強烈的害怕,柔柔弱弱地哭泣著,敘述了全程。

阮清酒掛了電話後,又起身,邁步走向臥室。

系統在一旁嚷嚷道:“啊,你這樣破壞了現場。”

阮清酒絲毫沒有在意,依舊我行我故地走動,簡單地洗了個澡,並換了一身衣服。

阮清酒從衣櫃裏,挑了一件簡約的淺色紗質長裙。

等裴野感到現場時,因為一通意外的電話,他只能先讓手下的人進去,他暫時回完電話後,才邁步進去。

裴野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這樣的一幅場景。

一個柔弱無骨的女人坐在沙發中央,一襲烏黑且長的直發,長發自然垂落,面容精致,又帶著些許的溫婉,眼角隱隱掛著幾絲淚珠,欲落不落地恰好懸在那裏。

整個人顯得綺麗又迷人,但那微微上揚的眼尾,又透露著些許清冷的意蘊。

這個人就是這起案件的報案人,同時也是他死去哥哥的女人。

裴野走近他們,就聽清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李警官:“阮小姐,別傷心了,我們警局一定會查清這起案件的兇手。”

裴野冷冷地聲音從他身後響起:“案件都問清楚了?”

李警官聞言瞬間站了起來,“裴警督,這是問詢筆錄。”

裴野接過去,掃了幾眼,就嗤笑一聲,眼底的冷意浮動,先是看了李警官一眼,冷斥道:“除了受害者和眼前的這女人的關系之外,你還問出了什麽?”

李警官面上一紅,帶著尷尬和羞憤地低著頭挨訓。

此時的阮清酒,就在一旁饒有趣味地上下打量著裴野。

裴野,如今總統的孫子,警局第一個僅僅只有三十歲就坐上了警廳的副級指揮人的位置,恐怕再過幾年,資歷上來,就是名副其實的警廳一把手了。

真可謂是天之驕子啊。

精致的皮相,臉龐的輪廓精致的無可挑剔,一雙銳利有神的丹鳳眼,無情又有情。

此時,那目光帶著冷意看向阮清酒,銳利而又直勾勾地盯著阮清酒,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與質問。

阮清酒不躲不避,目光坦蕩地迎了上去。

裴野直擊主題:“昨晚幾點發現的現場?”

阮清酒好似被他冷冰冰的語氣嚇到了,肩膀瑟縮了一下,目光怯怯的,帶著顫音回道:“具體的記不清了。大概是九點左右。”

裴野:“為什麽昨晚沒有報警?”

阮清酒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場景,眼眶中的淚水又聚集了起來,聲音輕地幾乎不可聞,帶著恐懼:“昨晚我一看到那樣的場面,就害怕極了,再加上我有暈血癥,當時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話音落下,阮清酒好像回憶起了昨晚恐怖的場景,害怕地抓住了裴野的衣角。

裴野皺眉看向捏著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果斷地對著身旁的女警官,說:“你來問,一會我來看報告。”

裴野吩咐完,就向一旁的痕跡鑒定處走了過去。

阮清酒見狀頓感到無趣地撇了下嘴。

女警官就是沈卿,小說中的女主,也是裴野的助手,當初是以警校第一的成績,進了裴野的手下。

又因為她強大的辦案能力,所以往往裴野出警的時候,她都在身邊。

沈卿的長相是極具攻擊力的長相,艷麗的容貌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從沈卿對她的詢問中,阮清酒感受到了她的棘手,這人不愧是裴野一手提拔教導出來。

沈卿的問題很尖銳,直指阮清酒案發之前的行動路徑。

阮清酒因為記憶模糊,當然是回答不上來的。

只能含糊地解釋道,自己暈倒後,記憶有些混亂。

果不其然,裴野看到那份含糊其辭的說法後,緊蹙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裴野徑直走到阮清酒面前:“要麻煩阮小姐,陪我們走一趟了。”

阮清酒佯裝的惶恐不安幾乎要越出臉龐,在她那眼波流轉之間,姝麗的面容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裴野見到這副場景,眼角眉梢間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阮清酒坐到車裏時,發現這輛車只有裴野。

阮清酒見狀,單側的眉毛輕微上揚,輕抿嘴唇,帶著似有似無的挑釁與單純:“哥哥,我是無辜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