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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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眾人落在天玄宗境內，看著尤在哭泣、模樣不甚體面的紀錦書，掌門憐惜地嘆了口氣，讓她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將所見所聞一一匯報。
在大部分人都離開後，只有幾個熟悉的還站在錦書旁邊，步闕乾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師妹，你剛剛怎麽可以把劍架在脖子上了，你也太不珍惜自己生命了。”
錦書低著頭沒回話，手指摁在腰間的長劍，長劍當初鑄造時走的便是粗獷野性風，劍柄處有些地方處理的很特意，帶著未被磨平凸角。
指腹蓋上凸出的一角，狠狠地往下摁了下去，血腥讓大腦保持清醒，錦書吃痛地咬了咬舌尖。
視線掃過李行道，他扭著眉，錦書擡起頭，還帶著幹涸在臉上的淚痕，只是表情有力：“師弟，我有事相求。”
李行道楞了楞，隨即點了點頭：“師姐，當說無妨。”
錦書表情沈著，好似藏著驚天大秘密似得：“可否移一步說話。”
說罷，她面露為難地看向剩餘幾人，燕臨馬上貼心道：“小師妹你們盡管說，我們先走。”
燕臨拉著步闕乾、熊戚兩人走遠了，周圍安靜了下來，錦書目光越過李行道，註視著那把被他背在身後的玄鐵劍，又轉回眼神，誠懇道：“師弟，我知道你的劍裏有個劍靈，能否請他出來一敘，我真的有要事相求。”
李行道波瀾不驚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變動，他從未同人說過自己這個秘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為何得知。
錦書當然能看懂他眼神裏的驚異，只是她也不能隨便暴露自己是外世之人的身份，倘若告訴他這是自己在話本子裏看到的，恐怕他也不會相信。
於是，她只能擡起水潤潤的的眸子，飽含懇求道：“我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只是我想知道的事有關我和陳賦舟的生死，不得已才來相求的。”
李行道眼神微微一動，錦書大概猜到是劍中的劍靈在與他溝通了，沒過多久，他嘆了一口氣，取下背上的長劍，橫著舉在了胸前。
手指叩了叩劍身，一道蒼老而富有年代氣息的男神宛如陳年老酒從劍中飄出：“你有何事要問老夫？”
錦書見劍靈出來了，面上一喜，剛要開口，卻忽的被打斷。
“等等，你之前答應老夫要買的劍穗呢？”
錦書想擠出一個笑容，只是心情實在糟糕到提不起嘴角，想也不用想定是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承諾道：“等我辦完這些事，一定去給您買。”
重劍震動，劍靈的笑聲從其中傳來：“哼，你這個小丫頭可不許騙老夫，說罷，你要問什麽？”
錦書感激道：“多謝，我想知道，您的上一個主人是不是叫燕朗月。”
劍身停止了震動，周圍的空氣便如凝結了一般，半晌，他語氣中再不覆之前所含有的那種快活，怒不可遏道：“那個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王八蛋，老夫早就與他沒有往來了。”
這話聽著是承認了，錦書吸了吸鼻子又問道：“您知不知道他要覆活一個女子？”
“怎麽不知道，這混蛋小子就是因為我不讓他幹那喪盡天良、違背天意的事，才把我甩下的。”劍靈提到燕朗月氣的竟是連自稱都忘了。
錦書連忙乘勝追擊道：“他為了覆活那人，要殺了我和我師弟，當時在那林子裏我就是為了此事以死相逼，如今他將我師弟帶走了，您知道他大概會藏身何處嗎？”
劍靈幽幽長嘆：“我早就猜到他會對你們兩個動手，一個絆玉選中的主人，一個離魂引的宿主，剛剛好是那個妖女的兩個東西。只是你不是有那桃花手鏈嗎，心意相通的兩人可以通過手鏈知道對方的位置，老夫沒說錯吧。”
劍靈不愧是年代久遠的名劍，慧眼如炬，錦書摸了摸手上鏈子的飽滿珠子，為難道：“在回來的路上，我就試過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完全感應不到。”
“感應不到？”劍靈驚嘆一聲，隨即又清楚道：“那老夫知道他們去哪了，燕朗月帶著你那個師弟去了魔界，你身在凡間自然沒辦法感應到魔界的人。”
“魔界？”錦書和李行道齊齊驚訝道。
劍靈卻像司空見慣了一般：“去了魔界是個什麽很稀奇的事嗎？要知道那妖女就是魔族。”
他冷笑一聲，錦書從那低沈的聲線中聽出了一絲不痛快與憤恨：“那妖女當初是魔族的什麽鬼公主來著，燕朗月絕對是藏在她的寢宮。這家夥死之前不珍惜，死之後倒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來了，做戲做成這樣，可惜那妖女作惡多端死了魂魄也要日日夜夜飽受折磨，可沒空看他裝的這幅深情款款的模樣。”
他定下結論：“一個薄情寡義男罷了，對自己佩劍心狠，連自己女人都不放過，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錦書沒空讚同劍靈的這番言論，只是迫切地詢問道：“您知道那魔界寢宮在哪嗎？”
劍靈正批判地起勁，頓的話頭被止住，心裏還有些不得勁，便冷淡道：“怎麽你還準備去魔界美救英雄？搞清楚那可是魔界，自從仙魔大戰之後，根本沒幾個正派人士涉足那裏，你這種小菜鳥去了恐怕剛上街就被人掠走吃了，要知道修行的修士對魔族來說可是大補！”
錦書堅決道：“我必須去救他，請您告訴我吧！”
李行道開口道：“師姐.......”
他實在不明白師姐為何會為了他人而甘願涉足那危險之地。
劍靈卻好像對錦書這倔強樣早有預料一般：“你怎麽懂得人家兩情相悅之人，一個絆玉，一個離魂引，也是孽緣！”
錦書耳根燒了燒，還是將手合攏放在額前，沖著玄鐵劍拜了拜：“我只能靠您了，求您告訴我吧。”
劍靈倒也不吝嗇，知道她態度堅決，也沒有為別人命運著想而相勸的念頭，果然將魔族公主的寢宮位置說的一清二楚。
錦書激動在心中刻下這尊重要的方位，對著幫上大忙的人劍感激道：“多謝二位，等我回來定會好好報答，對了師弟，拜托你不要將我去魔界的事告訴師長們，若是他們問起，你只說我自己逃走了便是。”
李行道有些微微糾結，錦書又一合十拜了拜：“求你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定不會讓我前往的，那就沒人能救陳賦舟了。”
李行道沈默著點了點頭，錦書又連忙道了聲多謝，轉身離去了。
明明不過幾個月，綠葉變得枯黃，氣候也開始涼爽，李行道又一次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不知名為何物的弧度，她揚起的長長發絲和輕盈的袖子與以往並無什麽區別，可就是令人感到同那次比武時相比，就好像一個小小的白楊終於在風沙中挺起了身板。
自仙魔大比後，人魔兩族定下協議互不幹擾，盡管任有膽子大的常常跨越邊境來往兩邊，但對原身這樣嬌滴滴的懶散姑娘來說，是不可能知道怎麽混進魔界的。
好在錦書看過原書，知道李行道在後期也曾跟著商販混跡魔界，並且在依靠實力在好武的魔族中取得了一定的威嚴。
如今依著腦海中不全的記憶再拼湊上劍靈所說，只需使上一點手段，進那魔族公主寢宮所在的魔都倒也不算什麽難事。
至於施展的手段，有錢能使鬼推磨。
錦書只是當了一顆翡翠耳環，就拿到了重金忽悠一只常年走南闖北的商隊帶自己進去，只是中間出了一點微小的紕漏。
在臨近人魔兩族交界之地，同商隊打扮地模樣相同、行走在後方的錦書忽的聽見細微的呼喚聲。
她皺著眉頭回過頭卻瞧見一個不速之客躲在不遠處的沙漠礁石後沖自己招手。
“陳安然？”錦書離開了正在行進的隊伍，不可置信道：“你怎麽在這裏？”
陳安然扣著手：“你同那個背著重劍的弟子講話被我聽到了，我也想救哥哥。”
錦書神情嚴肅冷酷，拒絕道：“不行，你知道我要去魔界吧，那裏那麽危險，我連自己都顧不上，哪裏有閑心看顧你這個小孩子。”
“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陳安然急急為自己打包票道。
錦書堅定地搖了搖頭，依舊不同意：“不行。”
陳安然又軟磨硬泡了幾句，見她始終不同意，急的眼眶發紅，幾乎要落下眼淚來：“求你了錦書姐姐，我都跟到這裏來了，你要是不讓我去，這諾大的沙漠我自己也回不去了，你總不能再親自將我送回去吧，而且我保證不會添亂的。”
他抓住錦書的袖子，搖了搖，小小的臉蛋與陳賦舟有些相似，看的錦書微微慌神。
“我只是想救哥哥。”
錦書望著遠處，大漠中人煙稀少，商隊已經遠遠行在了前方，馱著沈重貨物的駱駝行走時踢起蹄子，濺起一片飛揚的小型沙塵暴。
距離人魔交接之地不過還剩幾公裏的距離，在這片鮮少有人踏足之地，只有厚厚的黃土記錄著每個踏足之人的倔強與不為人知的故事。
錦書又轉了轉手腕上手鏈的珠子，光滑的珠子緊緊挨著皮膚，傳來陣陣猶如薄荷入口般的涼意，她嘆了口氣，無奈道了聲“好吧”。
隨即夾著陳安然在大漠中邁開步子朝著與自己拉開距離的車隊奔去。
錦書又扯下另一只翡翠耳環，兩人終於平安地踏足在了神秘而充滿風情的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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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落在天玄宗境內，看著尤在哭泣、模樣不甚體面的紀錦書，掌門憐惜地嘆了口氣，讓她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將所見所聞一一匯報。
在大部分人都離開後，只有幾個熟悉的還站在錦書旁邊，步闕乾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師妹，你剛剛怎麽可以把劍架在脖子上了，你也太不珍惜自己生命了。”
錦書低著頭沒回話，手指摁在腰間的長劍，長劍當初鑄造時走的便是粗獷野性風，劍柄處有些地方處理的很特意，帶著未被磨平凸角。
指腹蓋上凸出的一角，狠狠地往下摁了下去，血腥讓大腦保持清醒，錦書吃痛地咬了咬舌尖。
視線掃過李行道，他扭著眉，錦書擡起頭，還帶著幹涸在臉上的淚痕，只是表情有力：“師弟，我有事相求。”
李行道楞了楞，隨即點了點頭：“師姐，當說無妨。”
錦書表情沈著，好似藏著驚天大秘密似得：“可否移一步說話。”
說罷，她面露為難地看向剩餘幾人，燕臨馬上貼心道：“小師妹你們盡管說，我們先走。”
燕臨拉著步闕乾、熊戚兩人走遠了，周圍安靜了下來，錦書目光越過李行道，註視著那把被他背在身後的玄鐵劍，又轉回眼神，誠懇道：“師弟，我知道你的劍裏有個劍靈，能否請他出來一敘，我真的有要事相求。”
李行道波瀾不驚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變動，他從未同人說過自己這個秘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為何得知。
錦書當然能看懂他眼神裏的驚異，只是她也不能隨便暴露自己是外世之人的身份，倘若告訴他這是自己在話本子裏看到的，恐怕他也不會相信。
於是，她只能擡起水潤潤的的眸子，飽含懇求道：“我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只是我想知道的事有關我和陳賦舟的生死，不得已才來相求的。”
李行道眼神微微一動，錦書大概猜到是劍中的劍靈在與他溝通了，沒過多久，他嘆了一口氣，取下背上的長劍，橫著舉在了胸前。
手指叩了叩劍身，一道蒼老而富有年代氣息的男神宛如陳年老酒從劍中飄出：“你有何事要問老夫？”
錦書見劍靈出來了，面上一喜，剛要開口，卻忽的被打斷。
“等等，你之前答應老夫要買的劍穗呢？”
錦書想擠出一個笑容，只是心情實在糟糕到提不起嘴角，想也不用想定是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承諾道：“等我辦完這些事，一定去給您買。”
重劍震動，劍靈的笑聲從其中傳來：“哼，你這個小丫頭可不許騙老夫，說罷，你要問什麽？”
錦書感激道：“多謝，我想知道，您的上一個主人是不是叫燕朗月。”
劍身停止了震動，周圍的空氣便如凝結了一般，半晌，他語氣中再不覆之前所含有的那種快活，怒不可遏道：“那個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王八蛋，老夫早就與他沒有往來了。”
這話聽著是承認了，錦書吸了吸鼻子又問道：“您知不知道他要覆活一個女子？”
“怎麽不知道，這混蛋小子就是因為我不讓他幹那喪盡天良、違背天意的事，才把我甩下的。”劍靈提到燕朗月氣的竟是連自稱都忘了。
錦書連忙乘勝追擊道：“他為了覆活那人，要殺了我和我師弟，當時在那林子裏我就是為了此事以死相逼，如今他將我師弟帶走了，您知道他大概會藏身何處嗎？”
劍靈幽幽長嘆：“我早就猜到他會對你們兩個動手，一個絆玉選中的主人，一個離魂引的宿主，剛剛好是那個妖女的兩個東西。只是你不是有那桃花手鏈嗎，心意相通的兩人可以通過手鏈知道對方的位置，老夫沒說錯吧。”
劍靈不愧是年代久遠的名劍，慧眼如炬，錦書摸了摸手上鏈子的飽滿珠子，為難道：“在回來的路上，我就試過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完全感應不到。”
“感應不到？”劍靈驚嘆一聲，隨即又清楚道：“那老夫知道他們去哪了，燕朗月帶著你那個師弟去了魔界，你身在凡間自然沒辦法感應到魔界的人。”
“魔界？”錦書和李行道齊齊驚訝道。
劍靈卻像司空見慣了一般：“去了魔界是個什麽很稀奇的事嗎？要知道那妖女就是魔族。”
他冷笑一聲，錦書從那低沈的聲線中聽出了一絲不痛快與憤恨：“那妖女當初是魔族的什麽鬼公主來著，燕朗月絕對是藏在她的寢宮。這家夥死之前不珍惜，死之後倒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來了，做戲做成這樣，可惜那妖女作惡多端死了魂魄也要日日夜夜飽受折磨，可沒空看他裝的這幅深情款款的模樣。”
他定下結論：“一個薄情寡義男罷了，對自己佩劍心狠，連自己女人都不放過，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錦書沒空讚同劍靈的這番言論，只是迫切地詢問道：“您知道那魔界寢宮在哪嗎？”
劍靈正批判地起勁，頓的話頭被止住，心裏還有些不得勁，便冷淡道：“怎麽你還準備去魔界美救英雄？搞清楚那可是魔界，自從仙魔大戰之後，根本沒幾個正派人士涉足那裏，你這種小菜鳥去了恐怕剛上街就被人掠走吃了，要知道修行的修士對魔族來說可是大補！”
錦書堅決道：“我必須去救他，請您告訴我吧！”
李行道開口道：“師姐.......”
他實在不明白師姐為何會為了他人而甘願涉足那危險之地。
劍靈卻好像對錦書這倔強樣早有預料一般：“你怎麽懂得人家兩情相悅之人，一個絆玉，一個離魂引，也是孽緣！”
錦書耳根燒了燒，還是將手合攏放在額前，沖著玄鐵劍拜了拜：“我只能靠您了，求您告訴我吧。”
劍靈倒也不吝嗇，知道她態度堅決，也沒有為別人命運著想而相勸的念頭，果然將魔族公主的寢宮位置說的一清二楚。
錦書激動在心中刻下這尊重要的方位，對著幫上大忙的人劍感激道：“多謝二位，等我回來定會好好報答，對了師弟，拜托你不要將我去魔界的事告訴師長們，若是他們問起，你只說我自己逃走了便是。”
李行道有些微微糾結，錦書又一合十拜了拜：“求你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定不會讓我前往的，那就沒人能救陳賦舟了。”
李行道沈默著點了點頭，錦書又連忙道了聲多謝，轉身離去了。
明明不過幾個月，綠葉變得枯黃，氣候也開始涼爽，李行道又一次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不知名為何物的弧度，她揚起的長長發絲和輕盈的袖子與以往並無什麽區別，可就是令人感到同那次比武時相比，就好像一個小小的白楊終於在風沙中挺起了身板。
自仙魔大比後，人魔兩族定下協議互不幹擾，盡管任有膽子大的常常跨越邊境來往兩邊，但對原身這樣嬌滴滴的懶散姑娘來說，是不可能知道怎麽混進魔界的。
好在錦書看過原書，知道李行道在後期也曾跟著商販混跡魔界，並且在依靠實力在好武的魔族中取得了一定的威嚴。
如今依著腦海中不全的記憶再拼湊上劍靈所說，只需使上一點手段，進那魔族公主寢宮所在的魔都倒也不算什麽難事。
至於施展的手段，有錢能使鬼推磨。
錦書只是當了一顆翡翠耳環，就拿到了重金忽悠一只常年走南闖北的商隊帶自己進去，只是中間出了一點微小的紕漏。
在臨近人魔兩族交界之地，同商隊打扮地模樣相同、行走在後方的錦書忽的聽見細微的呼喚聲。
她皺著眉頭回過頭卻瞧見一個不速之客躲在不遠處的沙漠礁石後沖自己招手。
“陳安然？”錦書離開了正在行進的隊伍，不可置信道：“你怎麽在這裏？”
陳安然扣著手：“你同那個背著重劍的弟子講話被我聽到了，我也想救哥哥。”
錦書神情嚴肅冷酷，拒絕道：“不行，你知道我要去魔界吧，那裏那麽危險，我連自己都顧不上，哪裏有閑心看顧你這個小孩子。”
“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陳安然急急為自己打包票道。
錦書堅定地搖了搖頭，依舊不同意：“不行。”
陳安然又軟磨硬泡了幾句，見她始終不同意，急的眼眶發紅，幾乎要落下眼淚來：“求你了錦書姐姐，我都跟到這裏來了，你要是不讓我去，這諾大的沙漠我自己也回不去了，你總不能再親自將我送回去吧，而且我保證不會添亂的。”
他抓住錦書的袖子，搖了搖，小小的臉蛋與陳賦舟有些相似，看的錦書微微慌神。
“我只是想救哥哥。”
錦書望著遠處，大漠中人煙稀少，商隊已經遠遠行在了前方，馱著沈重貨物的駱駝行走時踢起蹄子，濺起一片飛揚的小型沙塵暴。
距離人魔交接之地不過還剩幾公裏的距離，在這片鮮少有人踏足之地，只有厚厚的黃土記錄著每個踏足之人的倔強與不為人知的故事。
錦書又轉了轉手腕上手鏈的珠子，光滑的珠子緊緊挨著皮膚，傳來陣陣猶如薄荷入口般的涼意，她嘆了口氣，無奈道了聲“好吧”。
隨即夾著陳安然在大漠中邁開步子朝著與自己拉開距離的車隊奔去。
錦書又扯下另一只翡翠耳環，兩人終於平安地踏足在了神秘而充滿風情的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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