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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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雪下的逐漸小了，等錦書講完故事大約也就不過只剩點點飛雪。
陳賦舟聲音沈沈：“既然少年已經不是那個和她一起長大的朋友了，為什麽她還沒有放棄他。”
錦書找的一頭汗：“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人，她應該是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吧。”
“那假如少年真的是那樣的人，她做出的所有努力不都是白費了。”
錦書轉過身，雙手叉腰，看向背著自己找東西的陳賦舟，語氣上揚：“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總有人願意為了這份信任犧牲。”
陳賦舟也轉過身，兩個人目光碰撞在一起：“那你信任我嗎？”
錦書怔了怔，隨機笑道：“當然啦。”
她一蹦一跳地躍到陳賦舟身側：“雖然師弟有的時候看上去好像不怎麽喜歡和人說話的樣子，但是一遇到我就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應該是很喜歡我才對吧！所以我自然要以德報德嘍。”
陳賦舟怔了怔，烏黑的眸中倒影出少女的笑臉，在一片雪白中格外的吸引人。
“我有個問題，既然你說那個鏡子和那個能掌控冰雪的魔修那麽厲害，那他們兩個人都是普通的凡人，是怎麽打敗對手的？”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將兩人之間慢慢湧起的些許暧昧氣氛全部打亂，這聲音介於幼兒和少年之間，雌雄莫辨。
錦書還在心裏暗道一聲糟糕，自己就是因為想不出來怎麽改編這點才試圖糊弄過去的，而陳賦舟已經抽出了長劍，戒備道：“誰？”
在被積雪堆積而成的雪堆裏發出了細碎的聲響，隨即雪堆散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雪人”。
雪人大約只到錦書腹部那麽高，上面一個球，下面一個球，露出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頭上甚至還插著幾根樹枝。
錦書上前兩步，大膽地扯下一根枯樹枝：“你哪來的啊？”
雪人快速地搖擺著身子，把身上的冰雪抖落一地，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
那是一個頭頂長著大耳朵，身後有著尾巴的小人類，如果忽視這兩項非人的特征，大約看上去同陳賦舟的弟弟年紀相當，他圓圓的娃娃臉上是精致又秀氣的五官，一時讓人分不清楚性別。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打敗他們的啊，這很不合邏輯啊。”小人的表情倔倔的，堅持自己的問題。
錦書啞了片刻，實在想不出來怎麽圓，哼了一聲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是貓妖還是狐妖。”
長著毛茸茸的耳朵還有尾巴的小人類怒氣沖沖道：“我是狼。”
錦書語氣欠欠：“狼？我怎麽看著像小狗？”
他憤怒地反駁道：“是狼！”
眼看他忘了繼續向自己問那個問題，錦書松了口氣：“那你為什麽在這裏？剛才為什麽躲在雪堆裏面？”
小人鼓起嘴，氣鼓鼓地轉過頭：“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我不會讓你們對九曲元菇下手的。”
錦書有些不解：“你和九曲元菇什麽關系？”
小人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我是九曲元菇的守護者。”
錦書一時有些失語，還是說道：“你是不是偷聽到我們說話了，才知道我們是來拿九曲元菇的。”
小人傲慢的叉著腰：“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九曲元菇在哪的。”
他話音剛落，就尖叫了起來，陳賦舟拎著他的後領子把他提了起來，小人懸在半空中，距離地面大約兩尺的距離，可他卻嚇得閉上眼睛胡亂踢著腿。
“應該還只是幼崽。”陳賦舟輕笑一聲。
小人又炸毛了：“你才幼崽，我是你祖宗，你們就算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錦書饒有興趣道：“那我要施加一下額外手段嘍。”
“嗷”地一聲，伴隨著的是接連不斷的笑聲，小人滾在地上不斷的掙紮著，錦書也跪倒在地面上，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兩只手在他的脖頸處作惡多端。
“別......別，我說，快停手！”很快，這嘴硬的狼崽便放棄了掙紮。
錦書停下手：“先報上大名。”
“我叫小九，是九曲狼族唯一的血脈，我們九曲狼族生生世世生活在九曲雪山上，守護九曲元菇是我們的使命，我是不會讓你們把它帶走的，而且你們也沒有那本事。”
錦書回道：“我看你也不過如此，如果有人要來硬搶，說得好像你打得過一樣。”
顯然，對這評價，小九感到極為羞恥：“誰說的，在這九曲雪山我就是最厲害的，我可是能夠操控冰雪，我讓下雪就絕不會下雨，我要冰雹就絕不會是雪球。”
錦書咂舌：“操控冰雪？所以你才這麽著急問我故事裏面的魔修是怎麽被打敗的吧，本是同根生......”
“你這話說的不對，那你故事裏面會操控冰雪的是反派，但現在你們這些要搶走九曲元菇的人才是反派，我是正義使者。”
錦書薅了一把他軟軟的耳朵，小九的臉如同火燒一般：“不準摸我耳朵。”
聞言，她又薅了一把尾巴，小九更加惱羞了：“也不準摸我尾巴。”
錦書嘆了口氣，委屈巴巴道：“可我最喜歡毛茸茸的東西了，最喜歡你這種可愛的小動物了。”
小九張開嘴生出獠牙，對著錦書兇惡一吼，可那在他清純可愛的娃娃臉上顯然構不成什麽危險，錦書現在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叛逆小孩。
“之前的雪崩和忽然下起來的大雪是不是你幹的？”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威脅與恐嚇。
小九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下意識地就哆哆嗦嗦地承認了：“我是九曲元菇的守護者當然要阻止你們這些人了。”
一柄長劍馬上就橫在了他脆弱的脖頸，小九不明白這人怎麽突然就攻擊性這麽強了。
他確實只是一個幼崽，盡管這裏是他的主場也避免不了他確實打不過這兩人的事實，尤其是這個把劍橫在他脖子上的少年，氣息是那麽恐怖，如果只是那個嬉皮笑臉的少女，自己應該尚且還算有一戰之力。
小九的話音裏帶上了哭腔：“別殺我，你們不是沒出什麽意外嗎？我只是想把你們都嚇跑。”
錦書失笑道：“你這熊孩子，不殺你，快把九曲元菇在哪告訴我們，我們就只拿幾片葉子，又不是要連根拔起。”
小九眼淚汪汪地反駁道：“我是狼孩子。不過就算我告訴你們了，你們也沒法拿到，九曲元菇可是有劇毒的。”
長劍一動。
“快說。”
錦書把手摁在劍柄上，勸說道：“別這麽兇嘛，這還是個小孩。”
陳賦舟收起長劍，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妖族壽命很長，他比我們活得久多了，還有，那耳朵看上去硬邦邦的。”
錦書怔了怔，他別扭地轉過臉，不再言語。
小九抽涕兩聲：“九曲元菇在你們頭頂。”
聽到這話，兩人都下意識地擡起頭，現在大雪已停，頭頂是厚厚的雲層和白茫茫的大霧，哪裏有書上所說的鮮艷無比、妖艷非常的九曲元菇。
“騙人？”陳賦舟聲線提高問道。
小九連忙搖頭，驚慌道：“沒騙你們，就在頭頂。”
錦書仰頭又看了看：“不會在雲裏面吧？”
小九飛快地點了兩下頭。
錦書癟了癟嘴：“怪不得，我就說這裏的土地光禿禿的，一棵植物都沒有，九曲元菇果然不會長在這裏，害的我大海摸針，胡亂找了半天連片葉子都沒看見！”
小九好心提醒道：“不過你們是上不去那裏的，九曲雪山的上空寒冷無比，任何人類修士的靈力都會隨著高度的提升而被凍結，靈力一旦被凍結，你們人類就沒法再禦劍飛行了吧，最後就只有掉下來摔死的份。”
錦書看他說的信誓旦旦不像作假，已經相信了大半。
“那你能上去嗎？”
小九擡起頭：“那當然了，人類修士的身體強度不如我們靈獸，自然無法抵抗寒冷，而我們靈獸雖然靈力也會有限制，但上去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更何況我還是守護者。”
說著，他擡起腳，腳下迅速出現了一層薄冰，他又擡起另一只腳，又是一層薄冰，就這樣，他為兩人示範了自己平時是怎麽上去的。
錦書有些為難地問陳賦舟：“你有什麽想法嗎？”
踩在薄冰上的小九感受到少年沒什麽善意的眼神，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賦舟又拽住了他的後衣領。
“你能控制冰雪，那就勞煩也替我們打造一張冰做的長梯吧。”
雖然話說的客氣，但卻不容置疑，小九老老實實地解釋道：“不行啊，我的靈力只夠我一個人爬上去，而且因為有九曲元菇的接應才會顯得這麽輕松的，你們兩個我實在做不到啊。”
“那你變回原形把我們馱上去吧。”
多麽無理的要求，可小九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資本拒絕，他咬了咬牙，羞恥地化作了原形。
一只不過普通田園犬大小的狼崽出現在兩人面前，他柔順的毛發油亮發光，小眼神可憐巴巴，憋屈地扯開嗓子嚎叫了幾聲。
陳賦舟嫌棄地松開拎在他後頸的手，顯然這麽小的狼是沒辦法馱起他們中間任何一個人的。
小狼崽跌落在地上，又變回了原本的小孩模樣，他垮著臉坐在地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人家還在發育期嘛，不要強狼所難。”
錦書笑著從懷裏給他塞了個甜果，安慰道：“不為難你這個小狼崽了，我們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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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的逐漸小了，等錦書講完故事大約也就不過只剩點點飛雪。
陳賦舟聲音沈沈：“既然少年已經不是那個和她一起長大的朋友了，為什麽她還沒有放棄他。”
錦書找的一頭汗：“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人，她應該是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吧。”
“那假如少年真的是那樣的人，她做出的所有努力不都是白費了。”
錦書轉過身，雙手叉腰，看向背著自己找東西的陳賦舟，語氣上揚：“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總有人願意為了這份信任犧牲。”
陳賦舟也轉過身，兩個人目光碰撞在一起：“那你信任我嗎？”
錦書怔了怔，隨機笑道：“當然啦。”
她一蹦一跳地躍到陳賦舟身側：“雖然師弟有的時候看上去好像不怎麽喜歡和人說話的樣子，但是一遇到我就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應該是很喜歡我才對吧！所以我自然要以德報德嘍。”
陳賦舟怔了怔，烏黑的眸中倒影出少女的笑臉，在一片雪白中格外的吸引人。
“我有個問題，既然你說那個鏡子和那個能掌控冰雪的魔修那麽厲害，那他們兩個人都是普通的凡人，是怎麽打敗對手的？”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將兩人之間慢慢湧起的些許暧昧氣氛全部打亂，這聲音介於幼兒和少年之間，雌雄莫辨。
錦書還在心裏暗道一聲糟糕，自己就是因為想不出來怎麽改編這點才試圖糊弄過去的，而陳賦舟已經抽出了長劍，戒備道：“誰？”
在被積雪堆積而成的雪堆裏發出了細碎的聲響，隨即雪堆散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雪人”。
雪人大約只到錦書腹部那麽高，上面一個球，下面一個球，露出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頭上甚至還插著幾根樹枝。
錦書上前兩步，大膽地扯下一根枯樹枝：“你哪來的啊？”
雪人快速地搖擺著身子，把身上的冰雪抖落一地，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
那是一個頭頂長著大耳朵，身後有著尾巴的小人類，如果忽視這兩項非人的特征，大約看上去同陳賦舟的弟弟年紀相當，他圓圓的娃娃臉上是精致又秀氣的五官，一時讓人分不清楚性別。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打敗他們的啊，這很不合邏輯啊。”小人的表情倔倔的，堅持自己的問題。
錦書啞了片刻，實在想不出來怎麽圓，哼了一聲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是貓妖還是狐妖。”
長著毛茸茸的耳朵還有尾巴的小人類怒氣沖沖道：“我是狼。”
錦書語氣欠欠：“狼？我怎麽看著像小狗？”
他憤怒地反駁道：“是狼！”
眼看他忘了繼續向自己問那個問題，錦書松了口氣：“那你為什麽在這裏？剛才為什麽躲在雪堆裏面？”
小人鼓起嘴，氣鼓鼓地轉過頭：“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我不會讓你們對九曲元菇下手的。”
錦書有些不解：“你和九曲元菇什麽關系？”
小人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我是九曲元菇的守護者。”
錦書一時有些失語，還是說道：“你是不是偷聽到我們說話了，才知道我們是來拿九曲元菇的。”
小人傲慢的叉著腰：“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九曲元菇在哪的。”
他話音剛落，就尖叫了起來，陳賦舟拎著他的後領子把他提了起來，小人懸在半空中，距離地面大約兩尺的距離，可他卻嚇得閉上眼睛胡亂踢著腿。
“應該還只是幼崽。”陳賦舟輕笑一聲。
小人又炸毛了：“你才幼崽，我是你祖宗，你們就算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錦書饒有興趣道：“那我要施加一下額外手段嘍。”
“嗷”地一聲，伴隨著的是接連不斷的笑聲，小人滾在地上不斷的掙紮著，錦書也跪倒在地面上，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兩只手在他的脖頸處作惡多端。
“別......別，我說，快停手！”很快，這嘴硬的狼崽便放棄了掙紮。
錦書停下手：“先報上大名。”
“我叫小九，是九曲狼族唯一的血脈，我們九曲狼族生生世世生活在九曲雪山上，守護九曲元菇是我們的使命，我是不會讓你們把它帶走的，而且你們也沒有那本事。”
錦書回道：“我看你也不過如此，如果有人要來硬搶，說得好像你打得過一樣。”
顯然，對這評價，小九感到極為羞恥：“誰說的，在這九曲雪山我就是最厲害的，我可是能夠操控冰雪，我讓下雪就絕不會下雨，我要冰雹就絕不會是雪球。”
錦書咂舌：“操控冰雪？所以你才這麽著急問我故事裏面的魔修是怎麽被打敗的吧，本是同根生......”
“你這話說的不對，那你故事裏面會操控冰雪的是反派，但現在你們這些要搶走九曲元菇的人才是反派，我是正義使者。”
錦書薅了一把他軟軟的耳朵，小九的臉如同火燒一般：“不準摸我耳朵。”
聞言，她又薅了一把尾巴，小九更加惱羞了：“也不準摸我尾巴。”
錦書嘆了口氣，委屈巴巴道：“可我最喜歡毛茸茸的東西了，最喜歡你這種可愛的小動物了。”
小九張開嘴生出獠牙，對著錦書兇惡一吼，可那在他清純可愛的娃娃臉上顯然構不成什麽危險，錦書現在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叛逆小孩。
“之前的雪崩和忽然下起來的大雪是不是你幹的？”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威脅與恐嚇。
小九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下意識地就哆哆嗦嗦地承認了：“我是九曲元菇的守護者當然要阻止你們這些人了。”
一柄長劍馬上就橫在了他脆弱的脖頸，小九不明白這人怎麽突然就攻擊性這麽強了。
他確實只是一個幼崽，盡管這裏是他的主場也避免不了他確實打不過這兩人的事實，尤其是這個把劍橫在他脖子上的少年，氣息是那麽恐怖，如果只是那個嬉皮笑臉的少女，自己應該尚且還算有一戰之力。
小九的話音裏帶上了哭腔：“別殺我，你們不是沒出什麽意外嗎？我只是想把你們都嚇跑。”
錦書失笑道：“你這熊孩子，不殺你，快把九曲元菇在哪告訴我們，我們就只拿幾片葉子，又不是要連根拔起。”
小九眼淚汪汪地反駁道：“我是狼孩子。不過就算我告訴你們了，你們也沒法拿到，九曲元菇可是有劇毒的。”
長劍一動。
“快說。”
錦書把手摁在劍柄上，勸說道：“別這麽兇嘛，這還是個小孩。”
陳賦舟收起長劍，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妖族壽命很長，他比我們活得久多了，還有，那耳朵看上去硬邦邦的。”
錦書怔了怔，他別扭地轉過臉，不再言語。
小九抽涕兩聲：“九曲元菇在你們頭頂。”
聽到這話，兩人都下意識地擡起頭，現在大雪已停，頭頂是厚厚的雲層和白茫茫的大霧，哪裏有書上所說的鮮艷無比、妖艷非常的九曲元菇。
“騙人？”陳賦舟聲線提高問道。
小九連忙搖頭，驚慌道：“沒騙你們，就在頭頂。”
錦書仰頭又看了看：“不會在雲裏面吧？”
小九飛快地點了兩下頭。
錦書癟了癟嘴：“怪不得，我就說這裏的土地光禿禿的，一棵植物都沒有，九曲元菇果然不會長在這裏，害的我大海摸針，胡亂找了半天連片葉子都沒看見！”
小九好心提醒道：“不過你們是上不去那裏的，九曲雪山的上空寒冷無比，任何人類修士的靈力都會隨著高度的提升而被凍結，靈力一旦被凍結，你們人類就沒法再禦劍飛行了吧，最後就只有掉下來摔死的份。”
錦書看他說的信誓旦旦不像作假，已經相信了大半。
“那你能上去嗎？”
小九擡起頭：“那當然了，人類修士的身體強度不如我們靈獸，自然無法抵抗寒冷，而我們靈獸雖然靈力也會有限制，但上去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更何況我還是守護者。”
說著，他擡起腳，腳下迅速出現了一層薄冰，他又擡起另一只腳，又是一層薄冰，就這樣，他為兩人示範了自己平時是怎麽上去的。
錦書有些為難地問陳賦舟：“你有什麽想法嗎？”
踩在薄冰上的小九感受到少年沒什麽善意的眼神，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賦舟又拽住了他的後衣領。
“你能控制冰雪，那就勞煩也替我們打造一張冰做的長梯吧。”
雖然話說的客氣，但卻不容置疑，小九老老實實地解釋道：“不行啊，我的靈力只夠我一個人爬上去，而且因為有九曲元菇的接應才會顯得這麽輕松的，你們兩個我實在做不到啊。”
“那你變回原形把我們馱上去吧。”
多麽無理的要求，可小九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資本拒絕，他咬了咬牙，羞恥地化作了原形。
一只不過普通田園犬大小的狼崽出現在兩人面前，他柔順的毛發油亮發光，小眼神可憐巴巴，憋屈地扯開嗓子嚎叫了幾聲。
陳賦舟嫌棄地松開拎在他後頸的手，顯然這麽小的狼是沒辦法馱起他們中間任何一個人的。
小狼崽跌落在地上，又變回了原本的小孩模樣，他垮著臉坐在地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人家還在發育期嘛，不要強狼所難。”
錦書笑著從懷裏給他塞了個甜果，安慰道：“不為難你這個小狼崽了，我們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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