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混戰 “死了那便不叫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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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混戰 “死了那便不叫受傷了……
殷淺怔怔地望著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喉頭憋了千萬句的話，最終也只吐出一句：“哥哥，你沒有死, 為何不回來找我？”
殷深拍了拍她的肩膀，順著胳膊一路滑到她的掌心, 握住了她的手, 自嘲道：“我沒有守好洗塵司, 沒有護好你和爹，我沒臉回去見你。而且，”
他倏然擡頭惋惜道：“我被魅鬼帶到這裏, 出不去了。”
殷淺直勾勾地盯著他, 驀然發笑, 似有哀慟在那笑意裏蔓延：“怎麽會出不去呢？我既然來了，肯定會想辦法救哥哥出去的。”
“好啊！”殷深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阿淺可是想到什麽好法子了？”
“我留下來替哥哥待在這裏，哥哥不就能出去了。”
腳下的赤玄刀又弱弱地嘭嘭了兩聲，殷淺還沒來得及往下看就被殷深擋住了視線，他激動地拉起殷淺的手，試圖往前游去：“阿淺……你相信我, 我一定會盡快回來救你的。”
“嗯, ”殷淺眼眸一垂, “阿淺相信哥哥。”
待殷深完全離開赤玄刀的上方後，她故意落後一步反腳挑起赤玄刀握在手中，趁殷深背對之際狠狠地往他脊背就是一捅，尖利的嘶吼聲回蕩水底久久不息，魅鬼強大的法力把她震蕩得跌出了五尺之外！
“阿淺，”殷深不滿地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殷淺借著刀的力量勉強撐起, 抹了一把唇邊的血，冷哼道：“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會允許拿我的命換他的命！你不過是一個披著他人皮囊的鬼東西！”
殷深奸惡一笑：“披著他人皮囊又如何？你以為人心就比我這種鬼東西幹凈了嗎？我不過是合理利用，剛才……你不也差點上當了嗎，我能讓你上一回，就有本事讓你上第二回，有你這麽個貌美如花的妹妹，我還是挺高興的……”
話音未落，殷淺的長刀挾著強大的怒氣飛旋而來：“你給我閉嘴！今日我必把你這副身軀給砸個稀巴爛！”
水底又是一陣劇烈的震蕩，這次恍若包裹了滔天的怒氣，兩相神力碰撞之下生出了火紅的光芒，直直地竄到了禁地的天空！
“轟隆！轟隆！”
靈家別院內，正在古室中修煉的靈熒被石室內的巨響和震顫惹得心煩，她正欲喚人詢問，便見靈蓬的仆從急急忙忙地往他的房間奔了過去，她立即吩咐近身侍女：“去，聽聽他與少主說什麽了。”
侍女如鬼魅般閃身出去，藏在靈蓬房外暗角。只見靈蓬的仆從驚慌地跪地回稟：“少主，大事不好了！”
靈蓬不滿地呵斥道：“低聲些！你想讓靈熒抓住我的把柄嗎！”
“少主，有人闖入禁地了！”
他不敢擡頭看靈蓬的臉色，身體也抖得像篩子：“來人法力還不低，今日值守的蜈蚣被殺了四五條，還有……還有魅鬼，他們應是闖入了洗囊池裏，發現了魅鬼的蹤跡，那只經常逃出去……殺人扒皮的被他們找到了！”
“什麽！”
靈蓬臉色驟變灰青，忙抓住仆從的衣襟，顫聲吩咐道：“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給我！我親自去把那只魅鬼帶回來！”
“少主！不可啊！要是被司主發現我們私放魅鬼……”
“閉嘴！不把他帶回來，他要是被殺了被那幾個外人帶走呈上應家戒律司，我這個少主的位置就坐不住了！你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侍女很快把聽到的情況回稟給靈熒，靈熒聽罷只是笑了一下，吩咐侍女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辨不出身份的衣裝，她要親自去“幫幫”哥哥，把魅鬼帶回來。
水下光線逐漸黯淡，這只魅鬼去過鬼界各地，不知領略了多少奇門技法，每次都快要找到他的命門之時，他竟能在片刻間就變幻皮囊。
殷淺的目的不是殺他，而是要給他留一口氣帶到應家戒律司，本來以為自己的法力已是上承，把這只魅鬼揍得奄奄一息不成問題，看來如今是輕敵了……
身後的玄暮倒像是真的奄奄一息，手上的傷口果然如他所說開始潰爛，殷淺頭一次感到這麽力不從心，要如何破此局呢？
忽然，水面被籠上了一層鋪天蓋地的陰影，困著鬼臉的虛煙被逐，濃重的殺氣突襲奔至，倒不是魅鬼的氣息，更像是神族的。
殷淺晃了晃刀，淡淡笑道：“終於來了些我能揍得死的。”
魅鬼一怔，還沒來得及出招，便感覺水面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拉上去，殷淺緊隨其後，長刀破開水面，紅光劃過長空，她把玄暮放在草地上，調轉方向跟著魅鬼被抓的方向奔去！
只見白光閃過，魅鬼被紫色的霧氣圍了滿身，殷淺的毒鏢毒針飛不進去，他的神力也使不出來，劇烈掙紮下又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震蕩彼此，巨響震天的那一刻，殷淺眼疾手快地劈刀斬斷幻線，魅鬼直直地墜落回水面，紫霧散去，她看見四周出現了無數扇巨大的異形翅膀！
那些異形翅膀像是從昆蟲身上扒下來的，以蝴蝶和蜂類居多，魅鬼似乎認出了這陣仗，慌亂地往水深處游去，殷淺哪會給他這個機會，縱身一躍擋住他的去路，魅鬼急著往水裏鉆根本未施招數，這下給了殷淺一個機會逼得他節節敗退！
殷淺專註於逼退魅鬼，未曾註意身後已然出現了一個纖瘦身影，她十指齊起幻線，引蝶註術，目光陰森狠戾，殺機頃刻綻放，待靈蝶沖出之際，殷淺身後忽然蕩起一條粗壯的藤蔓，硬是幫她擋住了這一擊！
靈熒側目一望，草地中央的玄暮劇烈地咳出黑血，他哪怕虛弱到快要說不出話來，仍平靜地望向她，那目光裏，毫無感情。
聽到巨響的殷淺邊打邊揚聲問道：“玄暮！可受傷了？”
“沒有。你安心打。”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淡定，應是沒有受傷。
殷淺又全身心地投入到與魅鬼的打鬥中，還附帶驅趕著那些惹人煩的蜂蝶，隱在暗處的靈蓬呆不住了，即使他心知打不過殷淺，也想著能和靈熒聯手，反正她現在只有孤身一人，還帶著玄暮這個受了傷的拖油瓶。
靈蓬悄悄躥出和靈熒對視一眼，在靈家大事面前，兄妹倆默契地一致對外準備重殺殷淺，玄暮心焦卻無法再施出像剛才那麽強的功力了，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靠近殷淺！
千鈞一發之際，從天而降數十道身影，墨酒的法器率先落下把靈家兄妹震飛在外，蒙著面的姑娘大手一揮便將那些蜂蝶全數斬落，魅鬼忽然回頭一望，也不知他看見了誰驚慌失措地欲毀掉自己的臉，殷淺趁機一把將他徹底擒住。
她順著他驚恐的目光去看，可還未看清就被一襲白衣擋住了視線。
是那位蒙著面的姑娘，她身上也有草藥香的味道。
“阿淺！”殷淺一怔，墨酒緊張地上下打量她，極快地灑了些藥在她的胳膊上。
殷淺能感覺到體內的氣息慢慢平覆下來，眼前的姑娘一直一言不發，只是做了個手勢，另外幾道身影紛紛上前按住被她捆住的魅鬼，恭敬道：“大小姐，此物確為魅鬼，是否要帶回戒律司？”
大小姐……她是應念！難怪身上有草藥香。
應念揮了揮手，那幾人立即把魅鬼擡起，魅鬼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閉緊嘴巴悶哼一聲，來不及吐出黑血就被應念掐住下巴往嘴裏塞了個東西，那些黑血被盡數逆流回他的口中，他意圖自盡失敗了！
耳邊又傳來一陣痛哼聲，她扭頭一看，玄暮的側臉被樹影籠了大半，嘴角溢出的血越發得多，額上掛的汗浸濕了臉龐。
殷淺急忙跑過去給他上藥：“你不是說你沒受傷嗎！”
“沒受……”他咧嘴笑了下，“沒受太重的傷。”
“死了那便不叫受傷了。”
“死不了。”玄暮越過殷淺，看向墨酒，自顧自地說道：“他不是一日之內會趕到嗎？算了算，一刻鐘前剛好一日吧。”
殷淺愕然擡眸，“你……你聽到我們說的話了？”
細細檢查下她才發現，玄暮身上不止有赤玄刀和魅鬼弄的傷，還有他自己按裂舊傷口溢出的血痕，那血味與她在草地時聞到的一樣。
她恍然大悟：“你早知魅鬼化成你的樣子？你是為了拖延時間才引我過去，在水下……在水下那般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我倒沒有那麽神機妙算，知道魅鬼會化成我的樣子，”
他虛弱地擡手揉了揉額頭，“只是血味相引，起碼能讓你上當得沒那麽早，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至於水下，咳咳……”他氣息不穩，“任憑你理解吧，我實在是沒勁兒了。”
說完，他兩眼一閉，不知是暈了還是睡了過去。
任憑她理解？理解什麽？他在水下是真拖延，還是借拖延這個理由調戲她？
不管是哪個理由，總之他們算是撐到墨酒帶著應家人來了，魅鬼抓了，靈家人也出動了，殷淺的目的達到了。
“走吧，去戒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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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淺怔怔地望著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喉頭憋了千萬句的話，最終也只吐出一句：“哥哥，你沒有死, 為何不回來找我？”
殷深拍了拍她的肩膀，順著胳膊一路滑到她的掌心, 握住了她的手, 自嘲道：“我沒有守好洗塵司, 沒有護好你和爹，我沒臉回去見你。而且，”
他倏然擡頭惋惜道：“我被魅鬼帶到這裏, 出不去了。”
殷淺直勾勾地盯著他, 驀然發笑, 似有哀慟在那笑意裏蔓延：“怎麽會出不去呢？我既然來了，肯定會想辦法救哥哥出去的。”
“好啊！”殷深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阿淺可是想到什麽好法子了？”
“我留下來替哥哥待在這裏，哥哥不就能出去了。”
腳下的赤玄刀又弱弱地嘭嘭了兩聲，殷淺還沒來得及往下看就被殷深擋住了視線，他激動地拉起殷淺的手，試圖往前游去：“阿淺……你相信我, 我一定會盡快回來救你的。”
“嗯, ”殷淺眼眸一垂, “阿淺相信哥哥。”
待殷深完全離開赤玄刀的上方後，她故意落後一步反腳挑起赤玄刀握在手中，趁殷深背對之際狠狠地往他脊背就是一捅，尖利的嘶吼聲回蕩水底久久不息，魅鬼強大的法力把她震蕩得跌出了五尺之外！
“阿淺，”殷深不滿地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殷淺借著刀的力量勉強撐起, 抹了一把唇邊的血，冷哼道：“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會允許拿我的命換他的命！你不過是一個披著他人皮囊的鬼東西！”
殷深奸惡一笑：“披著他人皮囊又如何？你以為人心就比我這種鬼東西幹凈了嗎？我不過是合理利用，剛才……你不也差點上當了嗎，我能讓你上一回，就有本事讓你上第二回，有你這麽個貌美如花的妹妹，我還是挺高興的……”
話音未落，殷淺的長刀挾著強大的怒氣飛旋而來：“你給我閉嘴！今日我必把你這副身軀給砸個稀巴爛！”
水底又是一陣劇烈的震蕩，這次恍若包裹了滔天的怒氣，兩相神力碰撞之下生出了火紅的光芒，直直地竄到了禁地的天空！
“轟隆！轟隆！”
靈家別院內，正在古室中修煉的靈熒被石室內的巨響和震顫惹得心煩，她正欲喚人詢問，便見靈蓬的仆從急急忙忙地往他的房間奔了過去，她立即吩咐近身侍女：“去，聽聽他與少主說什麽了。”
侍女如鬼魅般閃身出去，藏在靈蓬房外暗角。只見靈蓬的仆從驚慌地跪地回稟：“少主，大事不好了！”
靈蓬不滿地呵斥道：“低聲些！你想讓靈熒抓住我的把柄嗎！”
“少主，有人闖入禁地了！”
他不敢擡頭看靈蓬的臉色，身體也抖得像篩子：“來人法力還不低，今日值守的蜈蚣被殺了四五條，還有……還有魅鬼，他們應是闖入了洗囊池裏，發現了魅鬼的蹤跡，那只經常逃出去……殺人扒皮的被他們找到了！”
“什麽！”
靈蓬臉色驟變灰青，忙抓住仆從的衣襟，顫聲吩咐道：“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給我！我親自去把那只魅鬼帶回來！”
“少主！不可啊！要是被司主發現我們私放魅鬼……”
“閉嘴！不把他帶回來，他要是被殺了被那幾個外人帶走呈上應家戒律司，我這個少主的位置就坐不住了！你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侍女很快把聽到的情況回稟給靈熒，靈熒聽罷只是笑了一下，吩咐侍女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辨不出身份的衣裝，她要親自去“幫幫”哥哥，把魅鬼帶回來。
水下光線逐漸黯淡，這只魅鬼去過鬼界各地，不知領略了多少奇門技法，每次都快要找到他的命門之時，他竟能在片刻間就變幻皮囊。
殷淺的目的不是殺他，而是要給他留一口氣帶到應家戒律司，本來以為自己的法力已是上承，把這只魅鬼揍得奄奄一息不成問題，看來如今是輕敵了……
身後的玄暮倒像是真的奄奄一息，手上的傷口果然如他所說開始潰爛，殷淺頭一次感到這麽力不從心，要如何破此局呢？
忽然，水面被籠上了一層鋪天蓋地的陰影，困著鬼臉的虛煙被逐，濃重的殺氣突襲奔至，倒不是魅鬼的氣息，更像是神族的。
殷淺晃了晃刀，淡淡笑道：“終於來了些我能揍得死的。”
魅鬼一怔，還沒來得及出招，便感覺水面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拉上去，殷淺緊隨其後，長刀破開水面，紅光劃過長空，她把玄暮放在草地上，調轉方向跟著魅鬼被抓的方向奔去！
只見白光閃過，魅鬼被紫色的霧氣圍了滿身，殷淺的毒鏢毒針飛不進去，他的神力也使不出來，劇烈掙紮下又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震蕩彼此，巨響震天的那一刻，殷淺眼疾手快地劈刀斬斷幻線，魅鬼直直地墜落回水面，紫霧散去，她看見四周出現了無數扇巨大的異形翅膀！
那些異形翅膀像是從昆蟲身上扒下來的，以蝴蝶和蜂類居多，魅鬼似乎認出了這陣仗，慌亂地往水深處游去，殷淺哪會給他這個機會，縱身一躍擋住他的去路，魅鬼急著往水裏鉆根本未施招數，這下給了殷淺一個機會逼得他節節敗退！
殷淺專註於逼退魅鬼，未曾註意身後已然出現了一個纖瘦身影，她十指齊起幻線，引蝶註術，目光陰森狠戾，殺機頃刻綻放，待靈蝶沖出之際，殷淺身後忽然蕩起一條粗壯的藤蔓，硬是幫她擋住了這一擊！
靈熒側目一望，草地中央的玄暮劇烈地咳出黑血，他哪怕虛弱到快要說不出話來，仍平靜地望向她，那目光裏，毫無感情。
聽到巨響的殷淺邊打邊揚聲問道：“玄暮！可受傷了？”
“沒有。你安心打。”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淡定，應是沒有受傷。
殷淺又全身心地投入到與魅鬼的打鬥中，還附帶驅趕著那些惹人煩的蜂蝶，隱在暗處的靈蓬呆不住了，即使他心知打不過殷淺，也想著能和靈熒聯手，反正她現在只有孤身一人，還帶著玄暮這個受了傷的拖油瓶。
靈蓬悄悄躥出和靈熒對視一眼，在靈家大事面前，兄妹倆默契地一致對外準備重殺殷淺，玄暮心焦卻無法再施出像剛才那麽強的功力了，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靠近殷淺！
千鈞一發之際，從天而降數十道身影，墨酒的法器率先落下把靈家兄妹震飛在外，蒙著面的姑娘大手一揮便將那些蜂蝶全數斬落，魅鬼忽然回頭一望，也不知他看見了誰驚慌失措地欲毀掉自己的臉，殷淺趁機一把將他徹底擒住。
她順著他驚恐的目光去看，可還未看清就被一襲白衣擋住了視線。
是那位蒙著面的姑娘，她身上也有草藥香的味道。
“阿淺！”殷淺一怔，墨酒緊張地上下打量她，極快地灑了些藥在她的胳膊上。
殷淺能感覺到體內的氣息慢慢平覆下來，眼前的姑娘一直一言不發，只是做了個手勢，另外幾道身影紛紛上前按住被她捆住的魅鬼，恭敬道：“大小姐，此物確為魅鬼，是否要帶回戒律司？”
大小姐……她是應念！難怪身上有草藥香。
應念揮了揮手，那幾人立即把魅鬼擡起，魅鬼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閉緊嘴巴悶哼一聲，來不及吐出黑血就被應念掐住下巴往嘴裏塞了個東西，那些黑血被盡數逆流回他的口中，他意圖自盡失敗了！
耳邊又傳來一陣痛哼聲，她扭頭一看，玄暮的側臉被樹影籠了大半，嘴角溢出的血越發得多，額上掛的汗浸濕了臉龐。
殷淺急忙跑過去給他上藥：“你不是說你沒受傷嗎！”
“沒受……”他咧嘴笑了下，“沒受太重的傷。”
“死了那便不叫受傷了。”
“死不了。”玄暮越過殷淺，看向墨酒，自顧自地說道：“他不是一日之內會趕到嗎？算了算，一刻鐘前剛好一日吧。”
殷淺愕然擡眸，“你……你聽到我們說的話了？”
細細檢查下她才發現，玄暮身上不止有赤玄刀和魅鬼弄的傷，還有他自己按裂舊傷口溢出的血痕，那血味與她在草地時聞到的一樣。
她恍然大悟：“你早知魅鬼化成你的樣子？你是為了拖延時間才引我過去，在水下……在水下那般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我倒沒有那麽神機妙算，知道魅鬼會化成我的樣子，”
他虛弱地擡手揉了揉額頭，“只是血味相引，起碼能讓你上當得沒那麽早，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至於水下，咳咳……”他氣息不穩，“任憑你理解吧，我實在是沒勁兒了。”
說完，他兩眼一閉，不知是暈了還是睡了過去。
任憑她理解？理解什麽？他在水下是真拖延，還是借拖延這個理由調戲她？
不管是哪個理由，總之他們算是撐到墨酒帶著應家人來了，魅鬼抓了，靈家人也出動了，殷淺的目的達到了。
“走吧，去戒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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