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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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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你…

溫知南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床沿上,看著謝時序墨黑的眸中頭皮忽的有些發麻,轉身就想從床上滑下來。

謝時序擡手按在他的膝蓋上,將人固定在床上的同時伸手扯掉了他的鞋襪。

眉頭輕挑,眼裏閃過細微的笑意,俯身壓了過去,在他耳邊淡淡的吐出一個字來。

“你。”

溫知南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謝時序是在回答他剛剛的問題,耳尖沾染上一層薄潤的緋紅。

屈膝擡腿,用膝蓋抵在他胸膛,將人頂開了一些後,擡腳踩在了謝時序肩膀上,有些微惱。

“你可還記得你個是個書生,是個舉人?青天白日.........沒羞沒臊。”

謝時序手指撫上溫知南的腳踝,慢慢向上摸倒他的小腿,指腹刮著著小腿肚上的一塊肌膚。

“阿南想要,為夫自然是要給的。”

溫知南呼吸一滯,有些不敢擡頭看他,腳尖暗暗用力,把人推開幾許,“誰想要,胡說八道。”

“哦?”

謝時序瞇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會兒,輕聲應了一聲,“既然阿南不想,那.........”

一面說著,一面身子後仰,跪在床上腿也微微後撤,一副準備轉身就走的模樣。

溫知南仰面躺在床上,聞言一楞,思緒放空了一瞬,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動作已經先了一步。

腿伸直,腳尖往前一探,勾住了謝時序的脖頸。

謝時序嘴角含笑,順著他的力度向前,緩慢的跪在了溫知南身體兩側,“舍不得了?”

溫知南臉頰緋紅,有些不自然的轉開視線,隨後又轉頭回來瞪他。

“你不想?是宴會參加的多了,開始嫌棄我這個男妻了,還是看上了哪家小姐?”

謝時序的手微頓,嘴角的笑意緩緩拉平,盯著溫知南的眼眸看了許久,眉頭忍不住微蹙。

溫知南心頭一跳,他本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久沒有.........

謝時序很喜歡黏他,哪怕之前他早出晚歸,都會用各種手段黏著他,還故意將他折騰到出不了門。

可是最近,就連睡覺都是和衣而眠,對於他的碰觸也是極為克制。

溫知南偏開視線,睫毛不停的顫抖,許久過後,咬了下唇,“對不..........”

“阿南吃起醋來的模樣真是可愛。”

剛一開口,謝時序清潤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寵溺,一邊說一邊握著他的腳放在了自己懷裏。

溫知南眼睛不由睜大,轉頭看向他,“你沒生氣?”

“為何要生氣?”

謝時序彎了彎唇,眸子裏盈滿了笑意,“你吃醋說明在乎我,我開心還來不及。”

溫知南的眸光隨著這句話不由的亮了亮,隨即又暗了下去,“可是,我不信任你..........”

謝時序手指撫上溫知南的臉頰,拇指刮過他的眉骨,聲音輕緩溫柔。

“不是阿南的錯,是我做的不夠好,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對不起。”

溫知南眼眶發熱,卻用力將眼眶中快要聚攏的水汽憋回去,擡起雙手摟著謝時序的脖子猛的湊近,一口咬在了他的唇瓣上,用盡力氣的去吻他。

謝時序扶著他的腰,很是享受的任由溫知南笨拙的吻他,又紅著臉解了自己的腰帶,感受到那雙溫軟的手撫上自己的肌膚。

眼眸微凝,手腕用力直接將人抱起,壓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既白在溫知南進來時就順著房梁躥了出去,腳尖勾著房梁一蕩落在了屋頂上,用內勁掃落瓦片上的清雪,一屁股就了過去。

忽然身子一僵,臉頰‘唰’一下紅了個通透,詫異的往房裏看了一眼,又迅速的轉開,身子也彈射而起,眨眼間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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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雪飄了一夜,早上越下越烈,一直到了下午才漸漸小了下去,地面落下一層厚厚的白,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張月半快步從外面走進來,一擡眸就看到了坐在窗邊上看書的呂季秋,腳步不由的一頓,疲憊的眼眸中染上一抹亮色。

書案上堆滿了各種書籍,幾乎將呂季秋埋了進去,聽到聲音他擡了一下頭,看到張月半從外面走進來,立刻站了起來,站到了窗邊。

“你回來了,這次要待多久?”

張月半站在院中,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又快速的拉平,輕咳一聲,掩飾性的扯了下身上的大氅。

現在的張月半很瘦,看上去都沒有之前的一般胖,一件深藍色大氅將人包裹的嚴實,這一扯,半張臉陷在潔白的兔毛領裏,只餘下一雙桃花眼。

呂季秋只以為他是冷,拎著自己的外衫就想送出去,“怎麽不多穿些,你現在身子不似以前,風大一些,都能把你吹走了。”

“不冷,不用。”

張月半開口拒絕,“我回來取些東西,一會兒便走。”

張月半中了舉人,經由柳溪亭推薦,進了國子監上學,現在更是被國子監祭酒看中,成為了周祭酒的弟子。

大半的時間都在國子監,幾乎很少會回來。

呂季秋聞言腳步停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也淡了許多,緊緊的攥了下手中的衣服,小聲的嘀咕著。

“可是要過年了........”

張月半站的遠,有些聽不清他說了什麽,下意識的就往前走了兩步,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又停在了原地。

透過窗看向屋裏的呂季秋,眉頭微微皺起,“天這麽冷,還下著雪,怎麽還開窗?”

呂季秋側了下身,目光落在張月半的臉上。

因為只有開著窗,你回來時才不會錯過。

呂季秋張了張口,覺得這話矯情極了,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炭盆又悶又熱,我開窗透透氣。”

“嗯。”張月半應了一聲。

之後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一個站在窗口,一個站在院中。

雪花簌簌的飄落,將兩人之間的視線攪的朦朧破碎。

張月半揉了下眉心,擡腳往另一側行去,“關上窗戶吧,別著涼了。”

“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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