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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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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好騙了

張月半和呂季秋並沒有走遠,一直等在啟修院的院門口,探頭探腦的想要聽聽裏面在說什麽。

“怎麽沒聲呢?”

呂季秋一邊說一遍往裏面湊,整個人幾乎扒在了門板上。

“元........元珩。”張月半看著已經站在門口的柳溪亭,小聲的開口提醒,同時伸手拽了拽呂季秋的衣服。

“你拉我做什麽?”呂季秋看都沒看一眼,回手拍掉了張月半的手。

張月半有些不敢去看柳溪亭的臉色,拉住呂季秋的手臂,大力的給扯了回來,“元珩。”

呂季秋被拉的踉蹌後退,險些摔倒,“我說胖子,你幹什麽,柳夫子他.........”

一擡眸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的柳溪亭,整個人嚇的僵了一瞬,然後快速的站好,彎腰拱手行禮,“見過柳夫子。”

柳溪亭偏眸看了呂季秋一眼,沒辦法在謝時序身上撒的氣找到了對象,戒尺拍在他小手臂上。

“有空關心別人,不如看看你自己,論述一塌糊塗,算數一團漿糊,唯一能看的就是釋文,字還寫的亂七八糟。”

每說一句,戒尺就拍一下,呂季秋疼的呲牙裂嘴,卻不敢躲,“我錯了,我錯了,夫子,疼,疼, 疼。”

柳溪亭被他喊的腦仁有些疼,嫌棄的瞪他一眼,“你就這點出息。”

看著柳溪亭走遠,呂季秋終於忍不住抱著自己的手臂彎腰蹲了下去,“嘶,疼死我了,下手怎麽這麽狠。”

張月半斜了他一眼,唇瓣輕啟,“活該。”

丟下這句話,也不管他,從他身邊繞過,往院裏走去。

呂季秋詫異的睜大眼睛,也不揉手臂上的傷,而是顫顫歪歪的擡起手指,指著他。

“胖子,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是多年摯友,我被打了,你不關心安慰我,還在那說風涼話?”

張月半聽著這話,腳步微停,偏頭看了過去,漫不經心的殺人誅心,“夫子哪句說的不對了?打你也不冤枉。”

“你........你.........”

呂季秋你了半天,最後憋憋屈屈的閉了嘴,委委屈屈的起身跟在了張月半身後。

謝時序見兩人進來,動了動手指,垂眸看著還完好鋪在桌面上,寫滿了釋文的紙面,並沒有被柳夫子拿走。

猶豫了一瞬,還是緩慢的收了起來。

“我來吧。”張半月伸手接了過來,幫他收拾桌面上擺放的筆墨紙硯,視線落在他手上,眼中滿是擔憂。

“你的傷崩開了,還是要找郎中重新包紮一下,柳夫子既然罰過你了,這事就已經揭過去了,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謝時序剛點了下頭,呂季秋就從張月半身後竄了過來,眼神肆無忌憚的在謝時序身上掃射,“你挨打了?”

長這麽大第一次挨打的謝時序耳尖微微發紅,不自在的轉移話題,“你們怎麽沒走?”

“這不是為了等你。”

呂季秋語氣有些哀怨,“柳夫子許是氣沒消,出來還給我了三戒尺,你看看。”

謝時序一楞,轉頭看向他的手臂,整整齊齊排列著三條紅痕,已經微微紅腫,浮起了檁子。

一看就知道力氣不小。

謝時序的表情讓呂季秋有些受傷,緩緩的將衣袖拉下來,蓋住傷痕,面無表情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說柳夫子沒打你吧。”

謝時序動了動眼眸,沒有開口說話,倒是打了那麽一下,當時是疼了一瞬,這會兒已經沒有感覺了,應該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呂季秋當即就喊了起來,“合著我就是個出氣筒啊,我不就學問差點,怎麽了!!”

張月半幫謝時序收拾完東西,伸手扶了他一把,“時序兄,我們走吧,不用理會他。”

謝時序點了下頭,順著他的力道起了身。

“你們.........”

呂季秋用力的磨了磨牙。

莫欺少年窮,等他一鳴驚人,讓他們刮目相看。

這念頭只在腦中閃過一瞬,就被呂季秋抹殺了,長呼了一口氣,聳搭著肩膀跟了出去。

謝時序又上了兩天課,只是手實在是有些不方便,剛巧溫知南來尋他,就告了假。

“時序哥。”

溫知南眼睛一直盯著大門,看到謝時序的第一時間就奔了過去,可到了眼前,又有些不好意思。

眼眸流轉間,就看到了他手上纏著棉布,一瞬間就楞住了,“你受傷了?怎麽回事?是不是柳舒陽?”

溫知南小心的捧著他的手,想看下他的傷,又不敢輕易去動,只能勾著他的手指,輕輕的摩擦棉布的邊緣。

“是不是傷的很重,肯定傷的重,不然怎麽會給你假。”

謝時序慢慢的眨了下眼睛,用下巴去蹭他的額頭,“已經沒事了,我們先回家。”

溫知南點了點頭,伸手拿過謝時序肩頭的竹簍,“好,我們回家。”

謝時序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馬車,不由的一楞,“這是。”

“爹特意買的。”溫知南將竹簍放好,率先跳上了馬車,又伸手過來扶他,“他們總是村裏鎮上來回跑,費時費力,這樣用著方便,你來回走也能省些時間。”

謝時序坐在馬車上還有些恍惚,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家竟也能買的起馬車了?

“外面這個是.........”

溫知南一直盯著他的手看,聞言順著他的視線掃了一眼,“叫他洪叔就行,是爹雇的幫工,空閑的時候就幫忙趕趕馬車,送送東西。”

轉過頭後又盯了謝時序的手片刻,猶豫的開口,“時序哥,我能看看嗎?”

謝時序擡起胳膊將人攬進懷裏,手背輕輕的蹭了下他的臉頰,“阿南,讓我抱抱。”

溫知南這次沒有上他的當,固執的拉著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傷的很重,我一定要看,你別想再用這一套對付我。”

謝時序嘆了一口氣,怎麽辦,以前一碰就會臉紅,暈乎乎的人變聰明了,也不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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