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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武帝,太祖?(以後就是晏初劇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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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武帝,太祖?(以後就是晏初劇情了) ……

【“戰爭結束了。”

這次扶桑沒出來, 他只是在天幕上列出了這樣一行字。】

觀看的人都很茫然,這怎麽能算是戰爭結束了呢?

【字幕消失,背景出現, 是緩緩展開的大乾全盛疆域圖——從遼東到河西,從燕雲到江南,唯西域與渤海尚有留白。

很快, 那副地圖轉為飛鳥般的航拍視角, 掠過燕山山脈,掠過河西走廊,掠過長安巍峨的城墻, 掠過汴州修覆一新的黃河大堤。字幕緩緩浮現:正興一年, 春。

正興年春,當最後一批朔人殘部分別越過居延海, 向西逃入西域大漠,向北逃入西伯利亞深處時,持續數年的中興北伐戰爭, 終於畫上了句號。

朔人——這個曾一度占據長安、飲馬黃河、將大乾王朝撕裂的草原強敵——被徹底趕出了他們曾經染指的所有核心土地。

長安, 回到了乾人手中。

河西四郡,重新飄揚著乾字旗。

燕雲十六州,雖然滿目瘡痍,但再無胡騎敢窺邊塞。

剩下的,只有西域那茫茫黃沙中的殘部, 只有渤海之濱尚未歸附的零星勢力。那些, 都是要慢慢收覆的土地了——急不得, 也無力再急。

因為大型的仗,已經都打完了。

畫面一轉,南北乾邊境, 曾經戒備森嚴的關隘,如今士兵們三三兩兩坐在墻根下曬太陽,有人在交換煙葉,有人在比劃著什麽。

但是。

雖然主要戰爭結束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卻也浮出了水面——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乾。

那麽,是南乾,還是北乾?

北乾人說,我們守著燕雲,扛了七年,流了最多的血。

南乾人說,沒有我們西征河西,朔人早就反撲了,更何況現在舊都長安在我們手裏。

誰都有理,誰也不服。可誰,也都不想再打了。

蕭靖川不想打。那個永遠笑瞇瞇、永遠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這一次沈默了。他在長安城頭站了三天,望著北方,望著西方,望著這片剛剛愈合的河山,久久不語。

蕭瑤也不想打。那個曾經站在雲州城頭、用太傅教的帝王術扛住朔人猛攻的少女皇帝,如今已褪去了所有稚氣。她坐在君齊舟曾經坐過的位置,批著永遠批不完的奏章,偶爾擡頭,望著西方,同樣久久不語。

真的打不動了。

再打,好不容易活過來的人,又要死。

再打,剛剛種下去的莊稼,又要荒。

再打,這個奄奄一息的“乾”,可能真的就沒了。

於是,他們坐下來,準備談一談。

地點選在洛水之畔——當年洛水盟誓的t地方。蕭靖川和蕭瑤相對而坐,身後各自站著顧月、君右丞、焚娟、君齊舟等一幹重臣。氣氛嚴肅,但不像談判,更像……一場家宴。

這場談判,史稱“洛水再盟”。

沒有劍拔弩張,沒有唇槍舌劍。

蕭靖川開口第一句話是:“蕭瑤,累不累?”

蕭瑤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她很久沒有過的、真正的笑:“累。”

蕭靖川點點頭:“我也累。”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蕭瑤面前,忽然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南乾皇帝蕭靖川,願奉北乾陛下為儲君,待數年之後,南北歸一,共掌大乾。”

全場寂靜。

蕭瑤楞住了。焚娟楞住了。君齊舟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儲君。

北乾的皇帝,成為南乾的儲君。

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蕭瑤要放下“皇帝”的身份,成為“儲君”。意味著北乾,這個她守了七年的國號,將並入南乾。意味著她不再是君,而是臣——至少,在蕭靖川活著的時候。

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不流血的辦法。不分裂的辦法。讓“乾”真正合二為一的辦法。

蕭瑤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從乾初活到現在的傳奇,這個一手促成南北合作、一手平定河西、這個……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願意將江山托付給她而不是自己血脈的男人。

她起身,同樣跪下,與蕭靖川平視。

“蕭瑤,接旨。”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據理力爭。只有兩個字,和一個深深叩首。

洛水河畔,兩軍將士齊聲歡呼,南北乾的旗幟被同時升起,然後在風中緩緩纏繞在一起。遠處,有百姓自發趕來,跪伏於地,淚流滿面。

正興元年夏,南北乾正式合並。蕭靖川仍為皇帝,蕭瑤被立為儲君,入主東宮。北乾原有疆土設北都留守司,由焚娟、君齊舟等共同治理。

一個分裂了七年的王朝,在這一刻,重新合為一體。

雖然還有西域要收,還有渤海要平,雖然前路依舊漫長——但至少,他們是一個“乾”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完結撒花——)

(蕭瑤的格局啊,這就是我們文帝——)

(南北歸一,山河一統!)

(中興終於結束了,但是好舍不得主播啊啊啊——)

(主播能不能再講點別的?)

(完結撒花———)

**

長安,新宮。

“太好了!不打了不打了,終於可以不打了!”

天幕嚴肅的氣氛一過,蕭靖川就跳起來了,他和蕭瑤勾肩搭背:“沒關系小姑姑,你放心,我絕對沒占你便宜,畢竟——”

畢竟其實他根本不是靈帝的兒子,他是一百年前的開國太祖蕭靖川。

“畢竟什麽?”

蕭瑤看向蕭靖川,其實她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要不然她也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答應蕭靖川。

“畢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和我的臣子不會在這個時代呆太久的,新生的乾終究還是要交給你和君齊舟。”

蕭靖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很惆悵的表情,那表情覆雜,又有著一種古往今來的悲哀,好像蕭靖川要去直面一場史無前例的可怕戰役,而他的戰友只有他口中的臣子。

“……陛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蕭瑤從善如流地改了口,但是她突然有種很不妙的預感。

“諾,天幕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蕭靖川打了個響指,剛剛暫停沒多久的天幕順勢而亮,扶桑再次出現。

【天幕畫面緩緩定格,鏡頭拉遠,切換回直播間。扶桑站起身,神色覆雜,似有感慨。

“ 好了,各位觀眾,南北乾的故事,講到這裏,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乾中期這場“中興”的傳奇,從斷乾之亂開始,到洛水再盟結束。我們見證了蕭靖川的果敢,見證了顧月的兵聖之姿,見證了君齊舟的忍辱負重,見證了蕭瑤的成長與擔當,也見證了無數無名者的血與淚。

但——

乾的故事,還沒有講完。”

扶桑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因為我們發現,大家對乾初的那段歷史,興趣似乎比我們想象的更大。評論區每天都有無數人留言,不想結束這場難得的旅行,大家還想聽乾太祖開國的故事,想聽乾初那四位傳奇人物的往事——那位一手創立王朝的太祖皇帝,那位奠定百年基業的君相國,那位戰無不勝的開國大將軍,還有那位神神秘秘、總是拿出各種“神機”的國師。”】

扶桑每說一個字,長安的蕭靖川四人就尷尬地互相對視一次。

蕭瑤皺了皺眉,事情變的更不對了。

而角落裏躲清凈的君齊舟,卻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麽一樣,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在成為乾初創業天團四人組之前,他們是誰?他們經歷了什麽?他們又是如何,在亂世中殺出一條血路,建立起那個曾經輝煌無比的大乾?

接下來,我將展開一個全新的系列——

《乾初》。

而在這個新系列開始之前,我想和大家分享一個,我在整理史料時發現的、非常有趣的猜想。”

扶桑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看到評論區有朋友說——萬一武帝就是太祖呢?他倆可真是太像了!”】

(對對對!我也覺得像!)

(都狗的一批說坑人就坑人臉眨都不眨的厚臉皮啊啊啊!)

(笑起來都那麽欠揍!)

(史書記載他倆身高也差不多)

(我靠coser還把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班子的名字全都改成了乾初天團,一比一copy太祖,太可怕了!)

(傳下去,武帝是太祖毒唯)

(這不像是毒唯啊更像是一個人啊!

(我靠改名字,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是一個人吧?)

【扶桑笑著擺手:哎,這我可不敢亂說。史書上記載,乾太祖蕭靖川死於乾中一百年前,葬在乾太祖陵。而武帝蕭靖川,是南乾新帝,跟太祖差了整整四輩。

不過嘛……”扶桑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史書是史書,真相是真相。萬一……太祖當年根本沒死呢?萬一那個“癡傻皇子”,就是太祖假扮的呢?萬一他等了一百年,從墳墓裏爬出來,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親手把這個破碎的王朝重新拼起來呢?”】

從墳墓裏爬出來……

蕭瑤轉身,正好對上蕭靖川那雙顏色很淺的眼睛,天幕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蕭靖川雖然在笑,眼睛裏卻沒有任何溫度。

那是一個老練的帝王的眼睛,而非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南乾皇帝。

他在權衡,周圍的這些人有沒有必要留下,因為他們發現了某種真相。

一個癡傻的皇子,是如何一夜之間變聰明,成為武帝的呢?

原來蕭靖川連裝都沒裝。

蕭瑤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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