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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王師歸不歸(天幕) 烈日汗真是能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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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王師歸不歸(天幕) 烈日汗真是能屈能……

【“顧月的確是打的很好的, 但是在提到中興時,有許多人將全部的成就都歸功於大將軍,甚至有人因此開始貶低武帝, 說武帝只不過是幸運,抽到了張ssr卡而已,任誰在他的位置都能做到中興, 這我是絕對不認同的。”

扶桑岔開話題, 寥做中間的休息時間,順便喝了口水,緩了口氣。

因為這句話彈幕上又出現了許多討論, 扶桑只是看著那些討論, 看大家都討論的差不多了,才結束了休息, 順便分享了自己的看法。

“顧月的確是中興之戰的中流砥柱,他像是天降的神兵一般,不論做什麽, 打什麽仗, 最後都能取得勝利,就好像武帝隨手一指,顧月就能將他的陛下指尖劃過之地全部變成乾的領土一樣,但是大家也不要忘了,顧月在整個中興之戰中的戰略設計有多險。

兵貴在穩, 而顧月卻是兵行險招的風格, 中間許多戰役的許多命令, 別說皇帝,我們看了都膽戰心驚,但是大家有沒有註意到——關中之戰的整個過程中:武帝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將所有的戰場都交給了顧月,並且沒有過問一句,沒有質疑一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武帝甚至沒給顧月表現這句話的機會。

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就交給擅長的人去做,並且毫不懷疑。這就是武帝最大的優點。”

扶桑敬佩的點點頭,不顧彈幕上的討論,結束了中途休息,繼續接下來的戰事。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回到關中之戰的乾軍,此刻——”

“長安就在前方。”

灰暗色調的長安城遠景,城墻斑駁,朔人狼旗低垂,兵敗的朔軍全都沖入城內,整個長安都陷入了各種意義上的低迷。

靈寶西原敗退後,長生天保佑,烈日汗和禿發烏孤帶著殘部,搶在顧月合圍之前,狼狽退入了長安城。

此時的朔人,野戰精銳已失,但困獸猶鬥,尤為可怕。長安城高池深,本就是天下雄城,朔人占據七年,又進行了一些加固。烈日汗知道,出城再戰已無勝算,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倚仗堅城,死守待變。

而顧月已如滾滾鐵流,兵臨城下,將長安圍得水洩不通。戰旗獵獵,刀槍映日,一面面巨大的“乾”字旗和“顧”字帥旗,在長安東方的原野上展開。

哪怕烈日汗已經拼盡全力收攏了舊部,此時的長安,也是外無援兵,內無戰心。

但是禿發烏孤和烈日汗親自坐鎮的長安城,沒有那麽好解決。

尤其是,烈日汗準備撤退了。

殘留的人數不夠,在戰略意義上,被攻破了潼關與函谷關,並且已經被西進至長安城下的長安城淪陷也已經是早晚的事情,朔軍的大部分兵力都部署在北方戰線的草原上以及河西四郡,烈日汗打算先一步西進而去,和自己手下的大部隊匯合,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大不了重振旗鼓,重新打一遍關中平原。

於是烈日汗率殘部向西北潰退,準備與河西軍力匯合,但他留下了最死硬的一部分部隊,交由他的族弟、雖然行事莽撞但確實是以兇悍頑固著稱的禿發烏孤指揮,命其死守長安,拖延時間,並揚言“即便城破,亦要長安化為白地”。

此時的禿發烏孤,如t同困獸,將全部兵力收縮進長安高大的城墻之後,拆屋取木,搜集全城箭矢滾石,擺出了與城偕亡的架勢。顧月大軍四面合圍,但面對如此堅城和決心死守的敵人,強攻必然代價慘重。

所以在追到長安城,將長安城團團圍住後,顧月並沒有立刻發動強攻,而是展開政治攻勢,箭書入城,曉以利害,承諾保護降者,只誅首惡。】

(烈日汗:兄弟挺住,我……我先撤了。)

(烈日汗真是能屈能伸,說跑路就跑路……跑的還比誰都快……)

(禿發烏孤這是要當歷史罪人啊……天知道文物保護專業的看到這混蛋拆屋補建要哭成什麽樣了……)

(長安城那麽多古建築……你不要你別拆啊!【用力掐自己人中.jpg】)

(顧月會怎麽辦?圍困?強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是長安城被禿發烏孤圍的和鐵桶似的,時間可不在乾軍這邊啊!)

(對啊!烈日汗那邊跑到河西,統合河西真正的朔軍主力之後再回來打關中平原不和玩似的?顧月又因為圍城戰消耗頗大,這樣的話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毋庸置疑啊。)

(不過顧月也沒有其他選擇就是了……)

【 “顧月確實沒有任何選擇,於是他只能選擇繼續對峙。就在雙方於城下對峙,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時候,一股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力量,在長安城內,悄然蘇醒了。”

鏡頭從俯瞰圍城大軍,緩緩穿透城墻,進入長安坊市。

“這裏是長安。曾是萬國來朝的天可汗之都,如今是淪陷了七年的孤城。七年來,朔人的鐵蹄踏碎了坊市的繁華,異族的律法壓彎了百姓的脊梁。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夜不敢點燈,多少人對著殘破的朱雀大街、長滿荒草的大明宮遺址默默垂淚。他們記得自己是誰——是乾人,是漢家兒女。他們記得那面旗幟——白金交織,乾字飛揚。”

“所以,當顧月的大軍在城外列陣,當那面久違的、只在夢裏出現的白金龍旗在晨風中獵獵展開,出現在長安百姓的視野中時……

沈默了七年的火山,爆發了。”

ai的畫面繼續發力,這次畫面卻沒有追求絕對的真實,而是運用了一些藝術處理的效果,雖然不一定符合現實的邏輯,但是卻真的將那種無法訴說的,七年來的絕望與心潮展示了出來。

起初是零星壓抑的嗚咽,從一些破舊的院落裏傳出。很快,嗚咽變成了嚎啕,仿佛堤壩裂開了第一道縫隙。

坊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白發老儒生顫巍巍走出來,望著城外的旗幟,老淚縱橫,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嘶喊:“旗……是乾的旗,是王師的旗!乾字旗!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這一聲,如同驚雷,炸響了整個長安。

接著,不知是誰,在靠近東城墻的坊市裏,用盡畢生力氣,嘶啞地喊出了第二聲:

“乾——!”

“是乾軍!是王師!!”

“王師回來了!回來了啊!!!”

東市的布商扔下了量尺,西市的鐵匠放下了鐵錘,深閨的婦人推開了窗戶,學堂裏偷讀乾時禁書的少年擡起了頭……無數人湧上街頭,推開朔人設下的路障,不顧一切地向能看到城外大軍的方向湧去。他們爬上半塌的屋頂,擠上城墻附近的閣樓,每一雙眼睛都死死盯著那面越來越清晰的旗幟。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響,男人、女人、老人……無數個聲音匯聚成撕裂雲層的洪流:

“王師!長安盼王師已久啊!!”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吶!!”

“殺朔人!迎王師!迎王師——!!!”

隨著越來越多人的吶喊聲傳遍整個長安,哪怕深在城中,距離東側城墻極為遙遠的地方也因為這些吶喊聲而從朔人編織的死夢中驚醒。

破敗的屋檐下,白發老翁推開窗戶,渾濁的眼淚滾滾而下,他朝著東方旗幟的方向,重重跪下,額頭磕在冰冷的磚石上,砰砰作響。

巷口,一個衣衫襤褸、臉上帶著朔人鞭痕的中年漢子,奪過一根木棍,赤紅著眼睛就向最近的一個朔人巡邏兵沖去,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吼叫。

深宅內,母親緊緊抱著年幼的孩子,爬上高層的屋頂,指著城外隱約的旗幟,泣不成聲:“兒啊,你看,那是我們的旗……是我們的……”

“我們的軍隊。”

“七年了。兩千多個日夜,他們在異族的鐵蹄下茍活,看著熟悉的衣冠被改易,聽著雅言被胡語充斥,祭奠祖先要偷偷摸摸,每一個節日都變成刻骨的鄉愁。”

“他們中很多人,幾乎已經絕望,以為有生之年再也看不到故國的旗幟。這種絕望,是慢性的毒藥,侵蝕著每一寸骨血。”

“而此刻,當那面魂牽夢縈的“乾”字大旗真的出現在地平線上,這積壓了七年的絕望、屈辱、痛苦和渺茫的希望,瞬間轉化為失控的某種力量,從眼中流出。”】

(也轉化成我的力量了,我哭了……真哭了……)(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原來從古至今的亂世中大家絕望的依舊是那件事。)

(七年!人生能有幾個七年!在絕望裏熬了七年……真不敢想他們這是怎麽過來的……)

(長安百姓瘋了,是因為他們終於可以不用再當‘理智’的奴隸了……天吶,朔人怎麽對自己的攻占區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代入一下,真的會瘋。壓抑太久了。)

(終於回來了,乾,失去的七年此刻變成了反抗的力量,但是朔不可能就看著吧?禿發烏孤和傾向漢化的他哥烈日汗可不一樣,他可是……最喜歡屠城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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