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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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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財做了一個夢,帶顏色的夢。夢中,小白菜和冷驀非在浴室激|情了一把,然後又在床上纏|綿了一夜。夢的結尾處,小白菜對自己歉意地說:“醫師哥,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自己留下遺憾。”眼看小白菜轉身漸走漸遠,他卻又回頭,憂傷地乞求著:“醫師哥,我還給你一個完整的你,你幫我好好愛他行嗎?”

柏財一下子驚醒,卻發現自己身上片|縷未著,而且全身青青紫紫,痕跡遍布。想到小白菜的夢,柏財瞬間明白過來:那根本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柏財臉色鐵青。

“醒了嗎?”柏財擡頭,冷驀非從浴室出來,頭上搭著一條毛巾,額前精神的板寸零星地落下幾滴水,順著脖頸處劃過胸膛滾滾沒入腰際的浴巾中。柏財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液,頭卻不自在的移開了。

七年前的冷驀非還帶著幾絲陽光和痞氣,七年後,陽光和痞氣消除殆盡,他多了陰郁和穩重,卻更多了一絲隱忍的禁浴似的慵懶,柏財腦海裏不由自主蹦出“性|感”這個詞。

床邊一陷,柏財猛然驚醒,這才發現冷驀非竟已是坐到了自己身邊,他大手一伸,眼看著馬上碰到自己的頭發,柏財往後一讓,臉色已經陰沈了下來。

“冷驀非,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昨晚的是小白菜!”柏財眼中的怒氣慢慢在凝聚。

冷驀非一怔,望向柏財,一摸覆雜的神色一閃即過,待柏財準備細究,冷驀非已是換了一副冷硬之色,強行將柏財抵到床上的靠背,他一手挑起柏財的下巴道:“你是想說昨晚上的情景你完全一無所知?”

柏財一手揮開冷驀非輕薄的手,一邊裹起薄被就準備起身,不料冷驀非直接撲了上去,連人帶被子壓在了身下,欺身就吻了上去,柏財惱羞成怒,順手一揮,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室內,柏財自己也是心內一驚,擡頭望向冷驀非,冷驀非右臉頰上赫然一個五指山。

冷驀非不怒反笑:“很好,柏財,這些天我也忍夠了,反正忍和不忍對你也沒什麽區別,那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讓你知道我冷驀非的七年不是白等了!你別想走!”

一邊說著,冷驀非一邊扯住柏財的手臂就準備反扭到背後,柏財一眼看穿冷驀非的意圖,幹脆舍了薄被直接晃身跳到了地上,冷驀非再次上前欲抓住柏財,忍耐柏財全身一絲|不|掛,滑不溜秋,手臂一下子就滑溜了出去。

冷驀非卻在同時長腿一勾,柏財跑了上半身,下半身卻料不著會同時中招,一個重心不穩眼看著就要臉面撲地,冷驀非卻一個乾坤大挪移直接做了柏財的肉墊。

柏財撲倒在冷驀非身上,觸手一片浴巾的觸感,他在站起來的瞬間手一抓一圍,直接就把冷驀非身上的浴巾扯了下來,圍在了自己的身上。轉身就準備出房門,不料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柏財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冷驀非就那麽躺在地上一動沒動。

柏財也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地就又靠近冷驀非,說時遲那時快,冷驀非雙腿一個用力,竟是直接夾住了柏財,柏財的上半身更是被冷驀非緊緊抱在胸前。

“冷驀非,你何必這樣!”柏財氣急敗壞,臉漲得通紅。

冷驀非卻兩眼亮晶晶:“為什麽又折回來?”

柏財心裏卻有些慌亂:“夠了,冷驀非,小白菜對你有好感,可不代表我!”

冷驀非幽深的黑眸子仍舊黑亮如寶石:“小白菜不就是你,你不就是小白菜嗎?”

柏財頓時氣結:“雙重人格,你不懂嗎?”

冷驀非卻並不回答,因為他已經趁著柏財發怒的當口,用浴巾將柏財的上半身緊緊裹住,裹得柏財雙手緊縛於浴巾之中,加上雙腿被緊緊|夾|住,柏財一下子就處於劣勢一動不能動。

冷驀非仗著優勢和自己的孔武有力,直接又瞬間把柏財弄到了床上,只是這一回,冷驀非直接撕了床單把柏財手腳全部綁在了床的四角之上。

“冷驀非!”柏財有些後怕,冷驀非這一番舉動下來明顯已經是準備霸王硬上弓了。

冷驀非卻慢慢悠悠走到床頭,直接跨|身就騎在了柏財的腰部,俯身下去,冷驀非捏住柏財的下巴道:“那一年,你就是這樣把我綁在那個閣樓上的,你記得嗎?”

柏財眼神一凜,正待發作,不料冷驀非卻突然側起身,抽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顆藥丸直接捏住柏財的嘴巴就強行讓他吞了下去。

“冷驀非,你就是使這些下流的手段,強上了清醒的我,我也不會再和你有一分瓜葛。”柏財怒到極點反而冷靜了下來,就只是靜靜地望著冷驀非。

冷驀非一笑,埋頭就直攻向柏財胸前的小豆豆,柏財瞬間一震。

“怎麽樣?”冷驀非得意一笑,彈了彈柏財正一|柱|擎天的那|話|兒,“進口的貨,能保證你的老二一天都持久不倒!”

片刻,柏財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被冷驀非彈動的那處漲得快要爆炸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擡起著腰部往上頂,硬|硬的碩|大頂到冷驀非坐壓在柏財身上的腿部,冷驀非滿意地在柏財耳邊吹著氣:“看來效果很不錯呢!我想這一天想了七年了,柏財!”

邊說著,冷驀非已經繼續進攻柏財胸前已經堅|挺的小米粒了,靈活的舌一會兒繞著打圈圈,一會兒上下左右前前後後使勁撥弄著,大手則在柏財大|腿|根處輕撫著,帶出柏財一陣陣酥麻。柏財叢林中的怪獸又脹大了幾分,可冷驀非在柏財身上全身上下點火,卻偏偏不碰那處渴望噴湧的腫脹。

“啊……啊……”隨著冷驀非上下移動,他的堅|挺在柏財身上擦來擦去,那軟軟地又硬|硬的觸感讓柏財腦海裏馬上就想到昨夜冷驀非和小白菜纏綿的點點滴滴,也是這粗大的堅|硬地怪物,在那緊|致的蜜|穴裏進進出出地迅猛沖刺……

“啊……”冷驀非突然微微擡起柏財的臀|部,舌尖兒就襲上了那後方層層疊疊的褶皺,柏財瞬間失控地大叫起來,腰部一抖,眼看著浴望即將解放,冷驀非卻突然一手掐住鈴|口。

“冷驀非!”柏財禁不住尖叫了起來。

冷驀非卻反手仍舊捏住柏財的鈴|口,再次坐回了柏財的腰間,望著床上滿面|潮紅、欲|罷|不能的柏財,冷驀非擠了一堆潤|滑|劑到手上,然後就一手捏住柏財的鈴|口,一手將潤|滑|劑上上下下塗抹在柏財的那處色澤粉紅此時卻青筋暴露的堅|挺之上,柏財此時已經是控制不住的全身抖動地怒吼起來:“讓我|射!冷驀非!啊……”柏財突然瞳孔一縮,高亢的尖叫聲便伴著下方瞬間宣洩的同時回蕩在室內。

冷驀非臉色慘白地笑對柏財道:“柏財,你逃不掉的。”

手部的束縛不知道什麽時候掙脫的,柏財望著被自己壓在身下已經痛暈過去的冷驀非閉上了眼睛。七年前,他其實一直知道冷驀非對自己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就像逗逗小貓小狗那般似的,可是那時的自己年輕自負,自以為能從此絆住這個飄忽的浪子,所以付出、所以深陷……醫院那事之後,自己恨極了他,出院之時,準備上他一回以消心頭之恨,可末了,看冷驀非那副不甚在乎,說自己停手就不追究的嘴臉,他突然改變了主意。這樣一個人,自己上了他消了心頭之恨,反而會記住他一輩子。於是柏財最終決定用自己的痛,讓自己永遠恨著他。

可是今天……柏財扶著冷驀非的雙膝和腰部機械地動作著,不知道宣洩了多少次,他的那處才終於疲軟了下來。柏財一陣體力不支,直接倒在了冷驀非的身上,痛得冷驀非一陣悶哼。

“你自找的!”柏財倒在冷驀非身上沒有動,也沒什麽力氣動。

“恩!”冷驀非有氣無力地應著。

“冷驀非,這就是你等了七年想出來的辦法嗎?”柏財低聲問著,半晌卻沒有回音。他起身一看,不禁大驚,床單上被血浸濕了一大片,之前一直以為是潤|滑|劑,柏財沒想到那濕潤潤地竟是冷驀非那裏流出的血,而這家夥竟然一聲不吭地任由自己|操|弄|了一天。

柏財趕緊起身,將冷驀非連抱帶拖拖進浴室,將他放進浴缸,不一會,一缸水便都變成了血水,那紅艷艷的色澤刺痛了柏財的眼。

柏財趕緊將自己留在冷驀非裏面的東西清理幹凈,放了浴缸的水,這回他直接讓冷驀非靠在自己的肩頭,打開了花灑的噴頭,將兩人沖了一遍,又迅速將冷驀非弄回床上,只是扯了床上的東西,讓冷驀非躺在了薄被上。

柏財打開急救箱,拿出工具藥品就準備給冷驀非止血,可當他將冷驀非的雙腿曲起,手部正準備動作的時候,迎著光,他看到了冷驀非大腿根部歪歪扭扭的兩處醜陋的疤痕,柏財只覺得心裏所有的堅持瞬間坍塌,那歪歪曲曲的醜陋疤痕組合起來是兩個字——柏財。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反攻是劇情需要。。。沒辦法。。。卡了幾天的文。。。某落還是支持單攻單受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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