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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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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陣僵硬的酥麻感竄遍全身, 無論是他的呼吸,還是他的身體都像是毒蛇吐信般,對著她抵死纏繞著。

白玉玉渾身顫抖了一下, 那道暧昧的氣息在狠狠咬了她一口後, 並沒有及時離去,他的薄唇依然貼著她的脖頸,緩慢地上移,最後又貼在她的耳畔。

他的聲音低沈,性感,卻又泛著危險的氣息:“白天的時候, 和周醫生玩得開心嗎?”

他竟然又重覆了一遍。

白玉玉幾乎被他擁著, 回答不上,氣息更是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有些喘不上。

她沈默不言,卻因為親密的接觸,渾身都在羞恥地抖。

他能感受到她的膽怯和害怕,就像是最為香甜的果實一般, 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品嘗一口。

他輕輕地張開唇,猝不及防在她的臉頰上咬了一口,果然是香甜的。

白玉玉疼得眼睫輕輕一顫,閉上了眼。

在她閉上眼的那一刻, 她聽到楚行昭隱含怒氣的聲音響起:“白天的時候,你不僅和周醫生在房間裏玩得愉快, 還將我一個人丟在草坪上不聞不問。你說, 我要不要懲罰你?”

“我又該怎麽懲罰你?”

他也到達了極限, 以雙臂借力支撐著身體,只會讓他的精力消耗得更快,很快, 楚行昭從原本站著的狀態,直接落回了輪椅上。

白玉玉也得以掙脫了他的束縛。

她連忙將他狠狠一推,他跌坐回去的同時,也險些帶著輪椅一起翻車。

因為極度的羞恥,她渾身瑟瑟發抖得如同一只惹人憐愛的小動物。

站定以後,她原以為楚行昭會立即驅動輪椅追來,他卻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靜靜看她。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仿佛能夠聽見窗外風聲輕柔地拍打著樹葉的聲響。

楚行昭瞇了瞇眼,視線愛撫般地脧巡著她的眉眼,仿佛一只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從上至下,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掌握中。

而他的聲音,也同樣的輕柔,像是琳瑯碎玉,擲地輕舒:“玉玉妹妹,明天也要好好的到我的身邊來。”

“聽說你病了,我今天晚上怎麽都要來看望看望你,關懷一下。”

“見你沒事,還這樣有精神,我心裏也就踏實了。”

他輕輕淺淺地笑了,那笑聲明明低沈磁性,帶著耐人尋味的蠱,卻危險可怕得很。

白玉玉雙腳早已經軟了,幾乎快支撐不住,可她不願意看到他得逞的面容,趕在楚行昭離開之前,竟然先行一步又出現在他的面前。

似乎是不解地看著她,楚行昭微仰了頭,笑著問:“怎麽了?”

白玉玉幾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忽然又湊近他的面前,溫軟的眼眸晃動著水光,卻是狠狠咬住他的唇。

氣息驟亂,楚行昭顯得怔然的眼眸望著她。

白玉玉聲音溫軟地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他才明白她指的是什麽事,愉悅地微笑了一下。

好在他也並沒有長久的逗留,留下這些話後,眼神似乎泛著危險氣息,暧昧地看了她一眼後,從房門徑直離開。

後半夜,白玉玉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就這樣睜著眼熬到了第二天天一亮,白玉玉終於松了口氣,頓時席卷而來的就是放松以後的強烈困倦感,她一時間實在支撐不住,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到再度醒來,已經日上三竿,白宏遠夫妻特地交代過,說是白玉玉昨天晚上剛剛生病,讓家裏的傭人們沒事不要打擾她,讓她好好睡一個飽覺。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整,白玉玉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覆原,她才洗漱妥當,換上幹凈的衣物,走下樓開始用餐。

客廳的沙發上,她並沒有看到楚行昭,可能他也還在睡著,同時,白玉玉也同樣沒有看到白家夫妻。

這個時間點了,白家夫妻應該已經外出去到公司處理工作。

白家旗下的集團是夫妻組合檔,當初白林兩家聯姻,林楚雲並沒有因此選擇做一個坐在家裏坐享其成的闊太太,而是和丈夫一起共同經營公司。

公司在他們夫妻兩人的手裏也是越做越大。

白宏遠很信奉聯姻一說,他為人也十分有野心,想在有生之年讓白家更上一層樓。

白玉玉正在想著該如何聯系上顧君臨,將他們的婚事退了,角落裏忽然走出一道身影,是一個眼熟的傭人,喚她上樓。

“玉玉小姐,行昭少爺說有事要找您,希望您能夠用完餐過去一趟。”

提到楚行昭,白玉玉心神難免微微一晃。

她柔軟的眉眼輕輕擡起,聲音也是同樣的輕軟,回覆道:“知道了,我一會兒過去。”

書裏描寫過,以前的白夏月幾乎與楚行昭形影不離,無時無刻不在照顧他,白夏月甚至說過,我就是你的兩條腿。

所以從始至終,楚行昭都認為她根本取代不了原來的白夏月,討厭她,想折磨她,看到她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樣子。

她就要努力表現得沒有那麽害怕,不能讓楚行昭得逞,甚至她還想讓楚行昭最終倒戈在她這一邊。

所以她也是主動意願到他的身邊。

等到用完早餐,白玉玉按照約定來到楚行昭的房間門口。

似乎是聽到她前來的動靜,白玉玉還沒敲門,門內已經傳來他輕柔溫善的聲音:“是玉玉吧?進來吧,門沒關。”

白玉玉站在門口,輕輕一推,房門果然沒關,只虛虛掩映著露出一條極為不易察覺的小縫。

門內的陽光豐盛,透過窗外枝繁葉茂的葉隙間穿過,斑駁光影於搖曳的風中也在輕輕搖曳,靜謐無聲地投映在他的身上。

歲月好像一片靜好,床頭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就著燈光,楚行昭靜坐在床上,垂著頭正看著捧在手裏的書。

昏黃的光線蓋住了陽光,停駐在他的身上,一片鵝黃色的暖融融,也映得他皮膚白皙,泛著冷色的光。

見到她進來,楚行昭終於擡起了頭,白玉玉不情不願地走到了他的身邊,他身上正穿著睡衣,深藍色真絲款,更襯得他的皮膚如玉色。

白玉玉好不容易在床邊站定,眼望著他,不清楚今天一天楚行昭又要怎麽為難她。她柔軟的眉眼垂了下來,不發一詞。

楚行昭笑眼望著她,她真的如同一個柔軟的,涉世不深,對什麽都抱有警惕心理的小動物,可 憐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垂愛、憐惜。

他合上了書本,放置到一邊。

他小時候並不是那麽愛看書,更好動,喜歡做些比較有挑戰性的運動。

但自從兩條腿斷了以後,這些頗具挑戰的運動自然就做不了了。想當年,滑板這些還是他的強項。現在,楚行昭只能和這些書本整天作伴。

是有點寂寞。

楚行昭看著她,忍不住伸出了手,白玉玉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明明眼底還透露出一絲膽怯和防備,可她努力站在原地,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瑟瑟發抖的模樣,當真是可愛極了。

她努力不讓自己露怯,不想讓楚行昭得逞,哪怕楚行昭的手指已經撚在她的耳垂上,白玉玉也努力保持著直立不動。

他揉著她的耳垂,動作很是暧昧,白玉玉沒有怎麽被男人這樣碰觸過,何況他的手法很是獨到。

她被揉得臉色都泛了紅暈,楚行昭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的變化,輕輕笑道:“玉玉妹妹這裏打了耳洞,為什麽不戴耳環呢?”

白玉玉沒有回答,楚行昭也不再追問,很快的,他松開了手,還是微笑地看著她,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道:“替我換睡衣。”

白玉玉柔軟的眼眸總算擡了起來。

“怎麽了?”楚行昭好以整暇看著她,促狹地問道,“以前的夏月都是這麽做的,她能做的,你不能做嗎?”

白玉玉的身體又在輕輕顫抖,她努力克制了半天,仍然忍不住在他面前露出了羞恥慌張的模樣。

倒不是因為這一次楚行昭把她當成傭人使喚,而是因為,讓她脫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

白玉玉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楚行昭的兩條腿不能動彈,平時穿上半身的衣服倒也還好,要換褲子這些,確實比較麻煩,會有專人負責替他脫換。

她的臉色瞬間緋紅,白夏月竟然幫楚行昭幹過這種事。

正要開口拒絕,楚行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含笑仰頭望著她:“玉玉妹妹,我是一個廢人,沒法自己穿上褲子,你不會放任我不管的吧?”

她想逃,可潛意識裏讓她迎難而上。

白玉玉的臉上依然紅得能滴血,緊張到已經顫抖著手指開始慢慢靠近,解開他上半身的紐扣。

他的身體線條流暢優美,曾經有刻意練過身材,與想象中的單薄瘦弱完全不同,他的身上處處覆蓋著緊致的薄肌,身體修長有力。

白玉玉脫到一半,看到他仿佛成竹在胸的表情,指尖更是顫抖。

他卻握緊了她的手,聲音帶著誘哄,循循問道:“玉玉妹妹,你在怕什麽?”

他握著她的指尖,竟然引導著她的指尖在他肌膚上輕輕地移動。

白玉玉駭然,她感到極為震驚,楚行昭好像是很喜歡她現在這副表情,饜足地品味著,握著她指尖的手捉得更緊了。

白玉玉掙脫不得,任由他牽引著來回在他肌膚上游移。

她的臉上發熱發燙,許久以後,楚行昭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的手。

白玉玉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是燙的,她站著不動,敞開了睡衣的楚行昭半靠在床頭軟包上,露出白皙如玉,也萬分緊致的肌膚。

甚至,他還變換了一個姿勢,單手撐著腦袋,好以整暇地看著她。

他的嘴角輕輕露出一個笑,語聲很輕,但不容置喙:“繼續。”

還有下半身沒有換。

白玉玉只好閉著眼睛幫忙弄。

他就冷著雙眼睛垂眸看著她,閉上眼睛的她要比睜著眼睛的時候笨拙得多,雙手亂摸了一氣,也不知道摸到了哪裏,上空傳來了楚行昭調笑的聲音:“不是這裏,你在摸哪裏?”

“玉玉妹妹,想不到你還是個小色鬼。”

“……”白玉玉的耳根也明顯紅了,她看不見,眼前是一片漆黑,可她還是不敢輕易睜開眼睛,由於他躺在床上,她只能盡量憑借直覺來做這件事情。

彎腰尋找了半天,又不小心觸到了什麽,白玉玉的指尖發燙,馬上縮了回來,對比他有些泛著冷意的肌膚,更是有著鮮明的對比。

不期然間,指尖又被握住,白玉玉心跳幾乎漏了半拍,上空又傳來調笑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的聲音距離她很近,好像就在她的耳邊,他的唇正抵靠著她的耳畔,呼吸帶起的微熱略濕的風吹拂在上面,白玉玉的身體剎那僵硬住了。

他的尾調像是帶鉤子似的,輕輕地很是愉悅地上揚了一分,笑道:“說你是小色鬼,還真的是,又摸到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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