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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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代價
◎我將守護她們到底◎
林苒眨了下迷糊的雙眸。
“二……”
暈眩的腦袋出現一瞬間的錯楞，她以為自己因為精神毒素的原因，出現了幻覺。
她眨了下眼，極力想看清眼前的人，下一秒卻直接暈了過去。
女子將林苒抱起身，卻發現時越的手還緊緊扣住她師妹的手，指節用力到泛白，明明失去了意識，還不願放開。
她只得空出一只手，將那只沾滿血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撤。”
她抱起林苒，轉身對花未眠道。
花未眠百忙中回了句，“你帶她先走，我殿後。”
女子聞言沒有多說一句話，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幹脆利落抱著林苒走出格鬥場地。
她拔起大腿上的槍，對著攔路的鐵門控制器射擊。
控制器爆炸的聲音響起，鐵門隨聲打開。
樓上的人看著女子走出了場地，身影漸消失在通道裏。
貼身保鏢問道，“二少，需要攔下嗎？”
宮君策鳳眸凝視著那抹玉竹般的背影，嗓音低沈語氣不明：
“你攔不住她。”
貼身保鏢眼神有些覆雜，他一個人當然攔不住。
卻聽二少忽而又有些幸災樂禍說道：
“反正丟的又不是我老婆！”
貼身保鏢：“……”
再一次為樓下丟了老婆的人默哀兩秒鐘。
有他家二少這樣的損友，真是他的不幸。
“行了，把人治一治，將下面的殘局收拾一下……”
宮君策放下手中的酒杯，轉身離開房間，臨出門前，又叮囑了句：
“明天之前，把那名女子的身份給我查清楚。”
貼身保鏢：“……”
……
花未眠一棍將格鬥場地裏最後一名保鏢敲下。
她轉身瞧了一眼，偌大的格鬥場中，只剩下她一人還站著。
花未眠呼出一口氣，心臟跳動得極快，殺戮的情緒還有些上頭。
她摸出一支藥劑，走到宓拉跟前，用力紮在對方的大腿上。
伴隨著“嗷”的一聲嚎叫，宓拉像鯉魚打挺般，從地上彈坐起來。
“沒死吧，沒死就走吧。”
花未眠率先開口，一把甩掉手中空了的針劑。
宓拉看到對方身上血，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敵人的，到口的吐槽咽了回去。
他踉踉蹌蹌從地上站起，左右望一眼，竟然全都躺了。
到底是這些保鏢太弱還是花未眠和剛剛那名神秘女子太強？
宓拉跟在花未眠身後，見對方無視時越，直接越過了他，向場外走，宓拉不由得問了句：
“他呢？不管他了嗎？”
應該還沒死的，這就放棄治療了？你們女的都這麽薄情？
“他？”花未眠回過頭望一眼。
時越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死了沒。
她冷哼一聲，“一個沒用的男人，帶回去礙眼。”
早知如此，她當時就不給他機會接近林苒。
萬萬沒想到時越如此廢。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要來何用。
“可是……”
他和林苒能活下來全靠這男的夠癲。
放任不管不太好吧。
“會有人救他，你擔心你自己吧。”花未眠不耐煩望他一眼。
“你若是不走，就留下陪他好了。”
宓拉聞言二話不說，毫不猶豫果斷跟上花未眠的腳步。
時越就一個精神病患者，瘋起來自己都能殺的人，太可怕了。
說兩句話的功夫，二人已經跑出了困獸格鬥場。
大門口處一片狼藉，保鏢全躺了，死傷眾多。
宓拉見狀，不由得問：“你們……就兩個人？”
兩個人就將整個困獸格鬥場秒了？
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實力。
花未眠邊跑邊回答：“你似乎誤會了些什麽……”
宓拉聞言心道，就說嘛，肯定不只兩個人。
卻聽花未眠繼續補充：
“我只是炸掉了大門，開路的是她。”
言下之意，那一地的躺屍，全出自那女子之手。
宓拉：“……”
更恐怖了好不好，她到底什麽能力？
簡直太可怕了。
“師妹好像受了極重的內傷，需要馬上治療。”
花未眠耳裏傳來女子清脆的聲音。
“很嚴重？”她擰眉問。
“很嚴重，一直在流血。”
女子摸出聯邦特效血清，回話的同時，朝林苒手臂紮下去。
“我得帶她回去治療。”
花未眠回答：“好，我處理完剩下的事情，隨後到。”
二人對話完畢，隨即便斷開通訊，花未眠知道對方已經離開了流浪星。
她帶著宓拉坐上停在暗巷裏的飛行器，回渡鴉酒店。
“夏，追蹤到了嗎？”
花未眠一腳踏進渡鴉酒店，將手上沾血的槍啪地一聲擱在吧臺上。
夏看著花未眠和宓拉一前一後走進酒店，一邊給二人倒著酒一邊回答花未眠的話：
“還在定位，既然他們逃進了數據流裏，一定會有痕跡的。”
他說完，提醒花未眠：“花女士你最好去梳洗一下。”
接著又提醒宓拉，“你最好治療一下。”
花未眠瞥了眼身上的血漬，不甚在意，“相比梳洗，我覺得我現在比較需要喝一杯。”
宓拉坐在吧臺邊，也沒理會身上的臟亂，死裏逃生，誰第一時間是梳洗？
“我也需要喝一杯壓壓驚。”
夏看著兩人身上的血沾在地毯上，一陣沈默。
他小聲嘆氣，“唉清洗地毯很麻煩的……”
話音剛落，他似是收到了些消息，雙眸眨了幾下。
“我想……ai酒吧裏有我們要找的人，我需要離開一下。”
花未眠舉杯的動作頓住，想到什麽。
“帶上之前讓你制作的惡意病毒軟件，說真的，真是殺夠了，我不希望再看見他出現在我眼前，ai也不行。”
唐均現在只能做ai的話，代表他的克隆覆制體已經消耗完。
她和林苒前前後後殺了唐均兩回，加上這一回，三回，雖然不是她們動的手。
真是夠夠的了。
用藍寶石病毒對付他們正好。
夏扶了下帽沿，“明白，一切如你所願。”
說完，他消失在大廳裏。
……
虛擬網絡ai酒吧。
“不敢想象，今天這麽熱鬧。”
夏緩步走上前，對著坐在桌子邊的三個人工智能揚起微笑。
唐均和艾微爾看到來人是夏，臉容瞬間黑了下來。
不為別的，是個ai都知道林見月和花未眠是他酒店的客人。
小胡子擡頭，朝夏揚起笑：
“噢夏，你來晚了，最後一局了。”
夏拉開椅子，坐在三人的對面，唇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
“是嗎？我覺得時間剛剛好。”
他揚了下手示意吧臺的女郎給他調一杯雞尾酒。
唐均瞇了下眼，笑容陰冷，“你還有籌碼嗎？你只有兩位客人，其中一位已經被我打死了。”
林見月被他踢了一腳後就再也沒能爬起來，多半是死了。
夏臉上的笑容頓了下，半會回答：
“林女士尚未回酒店。”
艾微爾憤憤拍了下桌面，“該死的花未眠，我一定不放過她。”
小胡子揚起笑勸說：“人類有一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唐均瞇起眼，“這個仇，我現在就得報。”
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著夏。
夏回了個勉強的笑容，語氣嚴肅：
“只要林女士和花女士一天是我的客人，那麽，我將守護她們到底。”
艾微爾臉色極不好看。
“你也是ai，你這是要跟同為ai的我們作對？”
小胡子往椅子後靠去，煽風點火：
“夏，你為什麽總站在人類那一邊呢？你這樣很不好，你不是人類。”
夏接過女郎遞過來的酒。
“我並不是站在人類那一邊，我是站在我客人這一邊，酒店協議就是如此。”
唐均抿了一口烈酒，語氣森然：
“無關緊要，我遲早將你的客人都收了。”
艾微爾接話，“像今天一樣，將她們丟進虛擬網絡裏，讓男人無休止地獵殺折磨強x，再將影片賣出去，用賺到的星幣接著克隆覆制，投到格鬥場裏廝殺……”
夏臉色凝住，他問道，“我貴客的影片……”
“所以我說你來晚了啊。”小胡子打斷他的話，“我已經跟他們合作了。”
小胡子端著烈酒，笑容有些得意：
“將精彩的片段截下來，那玩兒很有市場，我想，我們會大賺特賺。”
艾微爾讚同：“血、性、尖叫、喘息、施虐、這些都是人類喜歡看的……”
唐均眼神裏流露出猥|瑣而貪婪的目光，“他們以為殺了我們就能停止？我們現在是ai……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光是今天格鬥場比賽的高價票和開盤賭註，就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更別提還有影片，影片的銷售可是長期性的，很快他們又有一大筆星幣到賬。
他望向夏，嘲道：“你的兩個貴客，很快會成為小影片的當紅主角，下一回，我將她們打造成只會對人撅著屁股的母獸……”
夏神色冷漠下來。
“註意你的言辭。”
小胡子附和打趣：“噢夏，她們火了，我想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說不定會有很多人慕名而去呢，你的酒店或許就不會再這麽冷清了。”
夏眨了下眼，垂著眸看著酒杯裏面鮮紅的液體，他冷聲反駁：
“我的酒店，並不冷清。”
小胡子嘴角一挑，“當然了，有號稱‘惑主’的花未眠在……林見月也長得不錯，哦對了，還有一個小白臉對吧，兩個騷|貨……嘿嘿……”
他瞇著眼，語言粗鄙笑得下流，不言而喻。
他擡起頭看向三人，語氣嚴肅而認真，“林女士和花女士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
艾微爾：“你不應該這樣，你會對他們產生感情。”
小胡子也點頭讚同，“你已經夠喜歡她們的了，你總是忘記自己是個ai。”
夏凝著一張臉，沈默了幾秒。
半會，他重新端起酒杯，語調正經:
“我的貴客不是我下註的籌碼。”
唐均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籌碼推到桌子中央，“那你跟不跟？”
夏往懷中掏出三枚籌碼。
“可是，我只剩下這些了。”
小胡子嘲笑他，“我早就讓你改行，做酒店是支撐不下去的。”
夏抿唇輕笑，卻沒有反駁他的話，只說：
“你們這些粗俗下流無恥的混蛋，是不會明白的。”
他將籌碼分給三人，“反正我也贏不了。”
三人見狀，又是嘲諷一笑。
齊齊伸手將那枚籌碼撥到自己的跟前。
夏仰頭將酒水喝完，把酒杯擱回桌面，聲調談談：
“就當這是我貴客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三人聞言疑惑擡頭。
夏站起身，朝三人露出抹微笑：
“抑或說，臨別禮。”
頓了下，他轉動了下眼球，“見面與臨別，其實很難分得清。”
他回過神，擡手理了理袖子，正眼看著三人，語氣極認真嚴肅，可帶著抹沈著的怒意：
“任何傷害到我的貴客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說完，他轉身離開。
艾微爾錯楞了一下，隨即嘲笑他撂下的狠話：
“滾吧你這個站人類那邊的家夥，明天你的貴客將出現在虛擬網絡所有色|情網站上。”
唐均剛想接上話頭，卻猛地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我……有點兒……不對……”
他話音剛落，另兩人也頓住了，處理數據的眼珠子閃過一條條詭異的數據符紋。
小胡子看看自己的手，竟然開始化為一堆0和1在消散。
“我……好像中病毒了……”
那邊正在調酒的兔女郎聽見動靜擡了下頭，眼睜睜看著三人化為一堆亂碼，接著消失在酒吧裏。
夏沒有回頭看，他哼著愉悅的小調，拉開厚重的門，離開人工智能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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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將林苒抱起身，卻發現時越的手還緊緊扣住她師妹的手，指節用力到泛白，明明失去了意識，還不願放開。
她只得空出一只手，將那只沾滿血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撤。”
她抱起林苒，轉身對花未眠道。
花未眠百忙中回了句，“你帶她先走，我殿後。”
女子聞言沒有多說一句話，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幹脆利落抱著林苒走出格鬥場地。
她拔起大腿上的槍，對著攔路的鐵門控制器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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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人看著女子走出了場地，身影漸消失在通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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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君策鳳眸凝視著那抹玉竹般的背影，嗓音低沈語氣不明：
“你攔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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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二少忽而又有些幸災樂禍說道：
“反正丟的又不是我老婆！”
貼身保鏢：“……”
再一次為樓下丟了老婆的人默哀兩秒鐘。
有他家二少這樣的損友，真是他的不幸。
“行了，把人治一治，將下面的殘局收拾一下……”
宮君策放下手中的酒杯，轉身離開房間，臨出門前，又叮囑了句：
“明天之前，把那名女子的身份給我查清楚。”
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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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瞧了一眼，偌大的格鬥場中，只剩下她一人還站著。
花未眠呼出一口氣，心臟跳動得極快，殺戮的情緒還有些上頭。
她摸出一支藥劑，走到宓拉跟前，用力紮在對方的大腿上。
伴隨著“嗷”的一聲嚎叫，宓拉像鯉魚打挺般，從地上彈坐起來。
“沒死吧，沒死就走吧。”
花未眠率先開口，一把甩掉手中空了的針劑。
宓拉看到對方身上血，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敵人的，到口的吐槽咽了回去。
他踉踉蹌蹌從地上站起，左右望一眼，竟然全都躺了。
到底是這些保鏢太弱還是花未眠和剛剛那名神秘女子太強？
宓拉跟在花未眠身後，見對方無視時越，直接越過了他，向場外走，宓拉不由得問了句：
“他呢？不管他了嗎？”
應該還沒死的，這就放棄治療了？你們女的都這麽薄情？
“他？”花未眠回過頭望一眼。
時越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死了沒。
她冷哼一聲，“一個沒用的男人，帶回去礙眼。”
早知如此，她當時就不給他機會接近林苒。
萬萬沒想到時越如此廢。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要來何用。
“可是……”
他和林苒能活下來全靠這男的夠癲。
放任不管不太好吧。
“會有人救他，你擔心你自己吧。”花未眠不耐煩望他一眼。
“你若是不走，就留下陪他好了。”
宓拉聞言二話不說，毫不猶豫果斷跟上花未眠的腳步。
時越就一個精神病患者，瘋起來自己都能殺的人，太可怕了。
說兩句話的功夫，二人已經跑出了困獸格鬥場。
大門口處一片狼藉，保鏢全躺了，死傷眾多。
宓拉見狀，不由得問：“你們……就兩個人？”
兩個人就將整個困獸格鬥場秒了？
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實力。
花未眠邊跑邊回答：“你似乎誤會了些什麽……”
宓拉聞言心道，就說嘛，肯定不只兩個人。
卻聽花未眠繼續補充：
“我只是炸掉了大門，開路的是她。”
言下之意，那一地的躺屍，全出自那女子之手。
宓拉：“……”
更恐怖了好不好，她到底什麽能力？
簡直太可怕了。
“師妹好像受了極重的內傷，需要馬上治療。”
花未眠耳裏傳來女子清脆的聲音。
“很嚴重？”她擰眉問。
“很嚴重，一直在流血。”
女子摸出聯邦特效血清，回話的同時，朝林苒手臂紮下去。
“我得帶她回去治療。”
花未眠回答：“好，我處理完剩下的事情，隨後到。”
二人對話完畢，隨即便斷開通訊，花未眠知道對方已經離開了流浪星。
她帶著宓拉坐上停在暗巷裏的飛行器，回渡鴉酒店。
“夏，追蹤到了嗎？”
花未眠一腳踏進渡鴉酒店，將手上沾血的槍啪地一聲擱在吧臺上。
夏看著花未眠和宓拉一前一後走進酒店，一邊給二人倒著酒一邊回答花未眠的話：
“還在定位，既然他們逃進了數據流裏，一定會有痕跡的。”
他說完，提醒花未眠：“花女士你最好去梳洗一下。”
接著又提醒宓拉，“你最好治療一下。”
花未眠瞥了眼身上的血漬，不甚在意，“相比梳洗，我覺得我現在比較需要喝一杯。”
宓拉坐在吧臺邊，也沒理會身上的臟亂，死裏逃生，誰第一時間是梳洗？
“我也需要喝一杯壓壓驚。”
夏看著兩人身上的血沾在地毯上，一陣沈默。
他小聲嘆氣，“唉清洗地毯很麻煩的……”
話音剛落，他似是收到了些消息，雙眸眨了幾下。
“我想……ai酒吧裏有我們要找的人，我需要離開一下。”
花未眠舉杯的動作頓住，想到什麽。
“帶上之前讓你制作的惡意病毒軟件，說真的，真是殺夠了，我不希望再看見他出現在我眼前，ai也不行。”
唐均現在只能做ai的話，代表他的克隆覆制體已經消耗完。
她和林苒前前後後殺了唐均兩回，加上這一回，三回，雖然不是她們動的手。
真是夠夠的了。
用藍寶石病毒對付他們正好。
夏扶了下帽沿，“明白，一切如你所願。”
說完，他消失在大廳裏。
……
虛擬網絡ai酒吧。
“不敢想象，今天這麽熱鬧。”
夏緩步走上前，對著坐在桌子邊的三個人工智能揚起微笑。
唐均和艾微爾看到來人是夏，臉容瞬間黑了下來。
不為別的，是個ai都知道林見月和花未眠是他酒店的客人。
小胡子擡頭，朝夏揚起笑：
“噢夏，你來晚了，最後一局了。”
夏拉開椅子，坐在三人的對面，唇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
“是嗎？我覺得時間剛剛好。”
他揚了下手示意吧臺的女郎給他調一杯雞尾酒。
唐均瞇了下眼，笑容陰冷，“你還有籌碼嗎？你只有兩位客人，其中一位已經被我打死了。”
林見月被他踢了一腳後就再也沒能爬起來，多半是死了。
夏臉上的笑容頓了下，半會回答：
“林女士尚未回酒店。”
艾微爾憤憤拍了下桌面，“該死的花未眠，我一定不放過她。”
小胡子揚起笑勸說：“人類有一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唐均瞇起眼，“這個仇，我現在就得報。”
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著夏。
夏回了個勉強的笑容，語氣嚴肅：
“只要林女士和花女士一天是我的客人，那麽，我將守護她們到底。”
艾微爾臉色極不好看。
“你也是ai，你這是要跟同為ai的我們作對？”
小胡子往椅子後靠去，煽風點火：
“夏，你為什麽總站在人類那一邊呢？你這樣很不好，你不是人類。”
夏接過女郎遞過來的酒。
“我並不是站在人類那一邊，我是站在我客人這一邊，酒店協議就是如此。”
唐均抿了一口烈酒，語氣森然：
“無關緊要，我遲早將你的客人都收了。”
艾微爾接話，“像今天一樣，將她們丟進虛擬網絡裏，讓男人無休止地獵殺折磨強x，再將影片賣出去，用賺到的星幣接著克隆覆制，投到格鬥場裏廝殺……”
夏臉色凝住，他問道，“我貴客的影片……”
“所以我說你來晚了啊。”小胡子打斷他的話，“我已經跟他們合作了。”
小胡子端著烈酒，笑容有些得意：
“將精彩的片段截下來，那玩兒很有市場，我想，我們會大賺特賺。”
艾微爾讚同：“血、性、尖叫、喘息、施虐、這些都是人類喜歡看的……”
唐均眼神裏流露出猥|瑣而貪婪的目光，“他們以為殺了我們就能停止？我們現在是ai……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光是今天格鬥場比賽的高價票和開盤賭註，就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更別提還有影片，影片的銷售可是長期性的，很快他們又有一大筆星幣到賬。
他望向夏，嘲道：“你的兩個貴客，很快會成為小影片的當紅主角，下一回，我將她們打造成只會對人撅著屁股的母獸……”
夏神色冷漠下來。
“註意你的言辭。”
小胡子附和打趣：“噢夏，她們火了，我想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說不定會有很多人慕名而去呢，你的酒店或許就不會再這麽冷清了。”
夏眨了下眼，垂著眸看著酒杯裏面鮮紅的液體，他冷聲反駁：
“我的酒店，並不冷清。”
小胡子嘴角一挑，“當然了，有號稱‘惑主’的花未眠在……林見月也長得不錯，哦對了，還有一個小白臉對吧，兩個騷|貨……嘿嘿……”
他瞇著眼，語言粗鄙笑得下流，不言而喻。
他擡起頭看向三人，語氣嚴肅而認真，“林女士和花女士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
艾微爾：“你不應該這樣，你會對他們產生感情。”
小胡子也點頭讚同，“你已經夠喜歡她們的了，你總是忘記自己是個ai。”
夏凝著一張臉，沈默了幾秒。
半會，他重新端起酒杯，語調正經:
“我的貴客不是我下註的籌碼。”
唐均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籌碼推到桌子中央，“那你跟不跟？”
夏往懷中掏出三枚籌碼。
“可是，我只剩下這些了。”
小胡子嘲笑他，“我早就讓你改行，做酒店是支撐不下去的。”
夏抿唇輕笑，卻沒有反駁他的話，只說：
“你們這些粗俗下流無恥的混蛋，是不會明白的。”
他將籌碼分給三人，“反正我也贏不了。”
三人見狀，又是嘲諷一笑。
齊齊伸手將那枚籌碼撥到自己的跟前。
夏仰頭將酒水喝完，把酒杯擱回桌面，聲調談談：
“就當這是我貴客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三人聞言疑惑擡頭。
夏站起身，朝三人露出抹微笑：
“抑或說，臨別禮。”
頓了下，他轉動了下眼球，“見面與臨別，其實很難分得清。”
他回過神，擡手理了理袖子，正眼看著三人，語氣極認真嚴肅，可帶著抹沈著的怒意：
“任何傷害到我的貴客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說完，他轉身離開。
艾微爾錯楞了一下，隨即嘲笑他撂下的狠話：
“滾吧你這個站人類那邊的家夥，明天你的貴客將出現在虛擬網絡所有色|情網站上。”
唐均剛想接上話頭，卻猛地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我……有點兒……不對……”
他話音剛落，另兩人也頓住了，處理數據的眼珠子閃過一條條詭異的數據符紋。
小胡子看看自己的手，竟然開始化為一堆0和1在消散。
“我……好像中病毒了……”
那邊正在調酒的兔女郎聽見動靜擡了下頭，眼睜睜看著三人化為一堆亂碼，接著消失在酒吧裏。
夏沒有回頭看，他哼著愉悅的小調，拉開厚重的門，離開人工智能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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