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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定位
◎現在不是你說想離就能離……◎
林苒走進博物館，第一件事就是將手上的戒指脫下。
翻了翻抽屜，她拿出個巴掌大小帶顯示鏡的掃描儀，對著戒指掃了兩遍。
顯示鏡上亮起紅色，比芝麻還小的定位追蹤器就嵌在戒指的紋路裏，與戒指融為一體。
“嘖。”
林苒放下掃描儀，秀眉緊擰。
自己平日裏的行程時越一清二楚，她之前就懷疑過他給自己裝了追蹤器，前天在TR大廈他如此準確知道自己的定位，她愈發覺得可能性很大。
一掃，果然如此。
除了戒指，昨天男人將她腳上的星石也拿走了，估摸也是想裝上追蹤器。
即便沒有追蹤器，出任務的時候她也不會戴。
自己搞暗殺的，一旦與敵人發生交鋒，只有一次下手的機會，任何一點兒細節都會成為任務成敗的關鍵。
大大咧咧的戴著一個鑲著紅寶石的星石，太招搖。
想到什麽，她連忙用掃描儀將自己從頭到腳也掃了遍，沒發現異常才松了口氣。
她的所有衣物手飾都是時越準備的，難不保都被裝了定位。
林苒心情極其覆雜，也不禁有些後怕，幸好她做任務的時候習慣將屬於‘林苒’的物品全換下，男人一直以為自己在博物館才沒有懷疑她。
她揪了眼手上的光腦，男人有無數的機會碰到自己的光腦，特別是晚上。
想了想，她換上偽裝，確定沒人發現跟蹤自己，溜進地下車庫坐上飛行器前往流浪星。
流浪星，渡鴉酒店。
林苒走進旋轉門。
“嗖——”
一把匕首迎面向她襲來，她條件反射伸手剛想接住那把直直戳向自己的匕首，有人卻比她更快。
夏閃到她跟前，在刀刃離她還差一掌距離之際伸手截停了帶著鋒芒的利刃。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好險。”
林苒斜眼瞅他一眼，又望一眼站在吧臺處的宓拉，對方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
“別亂玩刀。”
林苒說完擡腳往電梯處走去。
宓拉從對方清冷的眼神和話語中認出她，忙跟上去，“姐，咋又換了個行頭，我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殺手呢。”
真不怪自己認不出，現在的林苒頂著張普通到走進人群完美消失的臉，衣著行頭簡單，除了身高沒變，哪裏能認得出來。
他又不是夏，夏跟自己的客戶是相連的，不管林苒變成什麽模樣，夏都能通過連接識別出對方。
林苒：“……就你這甩刀的技術，若真的來殺手，那把刀用來自我了斷更快一點，省得受苦。”
宓拉：“……”
行吧，不愧是和花未眠出自同門的親師姐妹，嘴巴都抹了毒。
林苒甩下一句話步進電梯，“進虛擬格鬥室死命的練吧，總會用得著的。”
宓拉撇撇嘴。
電梯門合上，林苒按下樓層，有些煩躁地將臉上的偽裝撤掉。
“貴客，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夏冷不丁出現在她身後。
林苒閉了閉眼，半會呼出口氣，又深深吸了口氣，語氣極其平靜：
“我誠心的建議你，真的別再這樣做了，真的會被揍的。”
夏站在她的身側，伸手撫了下帽子的邊緣：
“好消息是，我找到方法破解那個幽魂程序，晚宴你看到的幽魂很快就能露出他的真面目。”
林苒聞言挑了下眉。
“那壞消息是？”
夏神色斂了下，“唐平被人從流浪星監獄裏撈出來了。”
“哦。”
林苒沒有過多的驚訝，因為這則消息她早就知道了。時越和葉染討論的時候，她聽見的。
這個棋子，看來還沒有被遺棄。
夏道：“貴客近期小心了，他可能會找你報覆。”
林苒：“我想他應該沒這個時間找我報覆。”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林苒沒急著走出去，而是回頭問夏：
“不是數據流的地方都能去麽？有個活兒給你。”
夏聞言雙眸一亮，“貴客盡管吩咐。”
林苒舉起左手，指著上頭的光腦：
“這是我現在這個身份用的光腦，而我平時用的光腦消息會關聯過來，你給我查查那個關聯的光腦有被駭或者說裝了定位追蹤之類的。”
夏瞇了瞇眼，點頭，“明白。”
林苒問，“大概需要多久？”
夏回道：“五分鐘內。”
林苒：“行，我等你。”
夏身形一閃，化作一串數據躥進林苒的光腦裏。
林苒望了眼時間，默默等了一分鐘，剛猶豫要不要先去找師姐，夏嗖的一下又出現了。
夏神色有些嚴肅。
“貴客猜對了，你那個光腦上確實被裝了定位追蹤信號，就附在你的緊急聯系人上，只要刪除掉這個聯系人，就能將這串定位數據清除。”
林苒皺了下眉頭，這麽說，結婚第一天，她的合法丈夫就已經給自己搞了兩個定位追蹤。
為什麽追蹤她？
要麽男人真的很擔心自己，害怕自己出事，有問題能第一時間發現，當真是將她放在了心尖上。
要麽，時越從一開始就已經懷疑她的身份，定位追蹤是用來調查她的。
若換作以往的林苒，會比較傾向第二種猜測，現在麽，她竟然覺得是第一種。
那人說，不想她出任何意外。
定位追蹤或許只是為了保護她。
林苒暗暗嘆了口氣，她真的陷進了那人的溫柔陷阱裏，現在居然就這麽盲目的相信了男人說的所有話。
夏看著林苒有些不明的神色，低聲說道：
“我們ai與客人相連，是為了更好的服務。”
他嘖嘖兩聲，“貴客的丈夫就像個瘋狂愛侶一般，占有欲極強，難搞哦……”
林苒望他一眼，沒有說話，擡腳徑直走進花未眠所在房間。
入目就是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對方正懶懶的支在軟沙發上，無聊的點著光腦，不知在看什麽。
“來了？”
明明只是兩個字，可女人的音調卻拖著道不出的媚人心弦。
“過來坐。”
林苒走上前，剛坐下，對方凝脂白玉般的手臂搭上她的肩膀，接著順勢從沙發上坐起，下巴擱在林苒的肩窩處，嗓音輕媚：
“見過師兄了？”
林苒點點頭，“見過了。”
夏敬業的為兩人倒著酒，剛端上，他右眼眨了眨，數據流竄而過。
“破解完了。”
說著他點開光屏，拉出晚宴那天瞳鏡裏記錄的畫像。
沙發上的兩人齊齊擡眸看向屏幕。
人來人往中，一個身穿道服的中年男人靜靜的站在柱子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銳利的雙眸只有眼中的目標。
林苒皺了皺眉，“是他，同一個人。”
花未眠盯著上頭的人，“他應該就是及巳。”
林苒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他的目標是我，不管他是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花未眠站起身，拉了拉身上寬松的衣服，“顧瑾應該也破解掉這幽魂程序了吧，顧瑾盯上的人，可不會輕易放手。”
夏接話道，“應該不可能，發明這個幽魂程序的不是人，而是人工智能。”
手握酒杯的兩人詫異的扭頭望向他。
夏繼續道：“因為我是人工智能，只要是人工智能的消息，就沒有人能比我們更快，幽魂程序早已經在星網上消失，發明這個程序的人工智能也因為此事已經被抹除，沒人會破解。”
“他之前是ai酒吧的會員，破解方法抵給老板娘當會員費。”
一個破程序的破解方法有毛用？老板娘自是沒當回事，將這一串數據扔角落裏吃灰了，直到夏打聽，才想起這回事。
兩人：“……”
夏分析道：“幽魂程序當時的售賣價格可不低，大部分都是道上在用，正經人家誰玩這東西，所以即便是聯邦安全部，沒見過的程序，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破解得了。”
花未眠揚了揚眉，“終於比顧瑾快一步了。”
林苒反問，“為什麽要跟他比？”
她道：“顧瑾若是知道這條消息，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好事不是嗎？”
若是能借顧瑾的手除掉他，那她就不用出手了。
花未眠：“……”
林苒放下酒杯，“唐平被撈出來了，相比找我報覆，他找你的機率大一點。”
她望一眼神色不太在意的花未眠，提醒，“流浪星是他的地盤，我勸你還是回聯邦星城安全些。”
花未眠目光盯著杯中的紅酒。
“回聯邦星城被顧瑾追著殺？我寧願留在這裏叫個鴨來陪陪，開心還省事。”
林苒：“……”
“及巳和唐平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林苒將話題拉回來。
花未眠側眸，“你除了追星，還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
林苒道，“我想離婚了。”
花未眠掏了掏耳朵，側目。
“你說你想幹什麽來著？”
“離婚。”林苒重覆。
花未眠擡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
“我離你個頭離婚，結婚才一個月不到就離婚，真當聯邦婚姻是兒戲？你們這是官媒，還是軍婚，現在不是你說想離就能離……”
林苒聽著她家師姐的叨叨，小聲道，“所以我才問你要怎麽辦嘛……”
花未眠瞪她一眼，“我怎麽知道怎麽辦我又沒離過婚，除非你能說服他同意，不然沒有辦法。”
林苒撇嘴，“怕是不容易說服。”
花未眠沒好氣道：“才結婚一個月就離，人家時家也要臉的。”
閃婚閃離，說出去也不好聽。
能同意才怪。
林苒低頭不作聲。
夏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控制欲這麽強的丈夫，不離留著過年？
他倒覺得貴客還是極明智的。
花未眠灌下半杯酒，問她，“他欺負你？”
不然好端端的離什麽婚？一個冷淡一個不行絕配好麽。
林苒搖頭，吱唔道：“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婚後好麻煩，身份不好掩護，我又不喜歡他……”
花未眠長長嘆了口氣，走上前攬著林苒的肩：
“我一向勸分不勸和，實在不行你告訴他你出軌……”
她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夏忽地嗖一下閃出了門，接著又嗖一下閃了回來。
兩人瞅著他莫名其妙的動作，不明所以。
“貴客，恐怕有一個極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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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放下掃描儀，秀眉緊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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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戒指，昨天男人將她腳上的星石也拿走了，估摸也是想裝上追蹤器。
即便沒有追蹤器，出任務的時候她也不會戴。
自己搞暗殺的，一旦與敵人發生交鋒，只有一次下手的機會，任何一點兒細節都會成為任務成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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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了眼手上的光腦，男人有無數的機會碰到自己的光腦，特別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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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走進旋轉門。
“嗖——”
一把匕首迎面向她襲來，她條件反射伸手剛想接住那把直直戳向自己的匕首，有人卻比她更快。
夏閃到她跟前，在刀刃離她還差一掌距離之際伸手截停了帶著鋒芒的利刃。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好險。”
林苒斜眼瞅他一眼，又望一眼站在吧臺處的宓拉，對方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
“別亂玩刀。”
林苒說完擡腳往電梯處走去。
宓拉從對方清冷的眼神和話語中認出她，忙跟上去，“姐，咋又換了個行頭，我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殺手呢。”
真不怪自己認不出，現在的林苒頂著張普通到走進人群完美消失的臉，衣著行頭簡單，除了身高沒變，哪裏能認得出來。
他又不是夏，夏跟自己的客戶是相連的，不管林苒變成什麽模樣，夏都能通過連接識別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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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不愧是和花未眠出自同門的親師姐妹，嘴巴都抹了毒。
林苒甩下一句話步進電梯，“進虛擬格鬥室死命的練吧，總會用得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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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客，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夏冷不丁出現在她身後。
林苒閉了閉眼，半會呼出口氣，又深深吸了口氣，語氣極其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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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站在她的身側，伸手撫了下帽子的邊緣：
“好消息是，我找到方法破解那個幽魂程序，晚宴你看到的幽魂很快就能露出他的真面目。”
林苒聞言挑了下眉。
“那壞消息是？”
夏神色斂了下，“唐平被人從流浪星監獄裏撈出來了。”
“哦。”
林苒沒有過多的驚訝，因為這則消息她早就知道了。時越和葉染討論的時候，她聽見的。
這個棋子，看來還沒有被遺棄。
夏道：“貴客近期小心了，他可能會找你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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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舉起左手，指著上頭的光腦：
“這是我現在這個身份用的光腦，而我平時用的光腦消息會關聯過來，你給我查查那個關聯的光腦有被駭或者說裝了定位追蹤之類的。”
夏瞇了瞇眼，點頭，“明白。”
林苒問，“大概需要多久？”
夏回道：“五分鐘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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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追蹤她？
要麽男人真的很擔心自己，害怕自己出事，有問題能第一時間發現，當真是將她放在了心尖上。
要麽，時越從一開始就已經懷疑她的身份，定位追蹤是用來調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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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說，不想她出任何意外。
定位追蹤或許只是為了保護她。
林苒暗暗嘆了口氣，她真的陷進了那人的溫柔陷阱裏，現在居然就這麽盲目的相信了男人說的所有話。
夏看著林苒有些不明的神色，低聲說道：
“我們ai與客人相連，是為了更好的服務。”
他嘖嘖兩聲，“貴客的丈夫就像個瘋狂愛侶一般，占有欲極強，難搞哦……”
林苒望他一眼，沒有說話，擡腳徑直走進花未眠所在房間。
入目就是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對方正懶懶的支在軟沙發上，無聊的點著光腦，不知在看什麽。
“來了？”
明明只是兩個字，可女人的音調卻拖著道不出的媚人心弦。
“過來坐。”
林苒走上前，剛坐下，對方凝脂白玉般的手臂搭上她的肩膀，接著順勢從沙發上坐起，下巴擱在林苒的肩窩處，嗓音輕媚：
“見過師兄了？”
林苒點點頭，“見過了。”
夏敬業的為兩人倒著酒，剛端上，他右眼眨了眨，數據流竄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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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中，一個身穿道服的中年男人靜靜的站在柱子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銳利的雙眸只有眼中的目標。
林苒皺了皺眉，“是他，同一個人。”
花未眠盯著上頭的人，“他應該就是及巳。”
林苒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他的目標是我，不管他是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花未眠站起身，拉了拉身上寬松的衣服，“顧瑾應該也破解掉這幽魂程序了吧，顧瑾盯上的人，可不會輕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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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酒杯的兩人詫異的扭頭望向他。
夏繼續道：“因為我是人工智能，只要是人工智能的消息，就沒有人能比我們更快，幽魂程序早已經在星網上消失，發明這個程序的人工智能也因為此事已經被抹除，沒人會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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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
夏分析道：“幽魂程序當時的售賣價格可不低，大部分都是道上在用，正經人家誰玩這東西，所以即便是聯邦安全部，沒見過的程序，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破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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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借顧瑾的手除掉他，那她就不用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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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放下酒杯，“唐平被撈出來了，相比找我報覆，他找你的機率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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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聯邦星城被顧瑾追著殺？我寧願留在這裏叫個鴨來陪陪，開心還省事。”
林苒：“……”
“及巳和唐平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林苒將話題拉回來。
花未眠側眸，“你除了追星，還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
林苒道，“我想離婚了。”
花未眠掏了掏耳朵，側目。
“你說你想幹什麽來著？”
“離婚。”林苒重覆。
花未眠擡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
“我離你個頭離婚，結婚才一個月不到就離婚，真當聯邦婚姻是兒戲？你們這是官媒，還是軍婚，現在不是你說想離就能離……”
林苒聽著她家師姐的叨叨，小聲道，“所以我才問你要怎麽辦嘛……”
花未眠瞪她一眼，“我怎麽知道怎麽辦我又沒離過婚，除非你能說服他同意，不然沒有辦法。”
林苒撇嘴，“怕是不容易說服。”
花未眠沒好氣道：“才結婚一個月就離，人家時家也要臉的。”
閃婚閃離，說出去也不好聽。
能同意才怪。
林苒低頭不作聲。
夏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控制欲這麽強的丈夫，不離留著過年？
他倒覺得貴客還是極明智的。
花未眠灌下半杯酒，問她，“他欺負你？”
不然好端端的離什麽婚？一個冷淡一個不行絕配好麽。
林苒搖頭，吱唔道：“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婚後好麻煩，身份不好掩護，我又不喜歡他……”
花未眠長長嘆了口氣，走上前攬著林苒的肩：
“我一向勸分不勸和，實在不行你告訴他你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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