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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吃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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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吃鴨

◎是不是外頭有別的狗了?◎

夏神情嚴肅,臉色難看。

“你們現在並非是這裏唯二的人,房間的隱私設置剛剛被攻陷了,說得通俗一點來說,就是我被黑了。”

他將手中蚊蠅大小的飛行監控儀擱在臺面上。

“我無法解釋這個監控儀是怎麽突破我的安保防火墻的……雖然只有幾秒的時間,但它確實也拍到了影像,而且是實時傳送的。”

林苒轉眸看向他,神情沈重,“你跟我開什麽玩笑?”

夏緊抿著唇,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事實如此。

他點開那個被錄到的影像,五六秒時長,剛好是花未眠抱著林苒說話的那一段。

林苒和花未眠聞言臉色一凝。

花未眠拿起桌上的監控儀瞧了眼,“能順著信號追查到是誰偷拍的嗎?”

夏搖頭,“恐怕不能。”

林苒與花未眠對視一眼。

花未眠眨了眨大眼,默默的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完,接著幽幽開口,“看來你這婚,真得離了。”

不管對方是誰,林苒的身份已經暴露,這回是真的得玩消失。

林苒擡手捂了下額頭,重重嘆了口氣,“事已至此……”

花未眠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下她的酒杯,發出叮的一聲清脆悅耳聲響。

“先喝一杯吧。”

花未眠表示完全不慌的,可林苒卻有點兒慌了。

林苒這個身份她用了三百多年,實在不想換。

酒喝一半,正當她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時候,夏忽而開口道:

“有客上門了。”

林苒&花未眠:“???”

誰?剛剛偷拍的人?這麽快?

花未眠問,“誰?”

“顧瑾顧部長。”

夏撂下一個人名,閃身離去。

而剛剛還在樓下的宓拉也收到風跑了上來。

林苒臉色一變。

“我得走了。”

花未眠按住她。

“要走的是我。”

不知道顧瑾是不是收到影像的人,既然找上這裏,八成已知道她的行蹤。

宓拉見兩人神色匆匆,“那我怎麽辦?”

林苒和花未眠同時回頭看著他。

花未眠“靠”一聲,若被顧瑾知道這貨的存在,她又得落他一截。

“你帶他離開,我下樓拖住姓顧的。”

三人剛走到門口,夏又閃了回來。

“抱歉,恐怕我無法攔住。”

他的貴客入住酒店第一天便發生了槍殺案,且案子是顧瑾接手的,他有權利隨時讓酒店接受所謂的調查。

通俗點來說,夏的安保協議無法對顧瑾開槍阻攔。

話一落,房間門被顧瑾一腳踢開。

花未眠瞅著門口黑著張臉仿佛來捉奸的顧瑾,怒道:

“這裏是私人領域,顧瑾!”

顧瑾盯著她,女人衣著松松散散,半撩不撩,半脫不脫,白膩膩的皮膚裸露在外,極誘人。

他沈聲道,“花未眠,我知道你喜歡玩,但是,這次,你越界了。”

花未眠輕哼一聲,倚在門口,“你又想幹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顧瑾道,“你知不知道破壞軍婚什麽罪?”

花未眠雙手挽著,聽見他的話側了下頭,細長的秀發隨著她的動作滑到胸口,堪堪遮住半露的雪色,她一時沒明白顧瑾什麽意思。

“我破壞軍婚?我破壞誰的軍婚了?”

顧瑾冷眼瞪著她,“你讓裏面的人出來。”

“我憑什麽聽你的?”

花未眠擡起大長腿往門框上一伸,故意擋住他的探究。

顧瑾望著舉起的白花花大腿,裙擺滑至腿根,白色的內褲隱隱若現,他閉了閉眼移開視線,也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麽,臉上飄上抹淺淺薄紅。

“你到底在鬧什麽?”他質問,“你惹宮家的人也就算了,偏又要惹上林苒幹什麽?為了氣我,引起我的註意,你就沒點下限了是不是?”

這會兒不止花未眠,連裏頭準備帶宓拉跳窗跑路的林苒都楞住了。

兩人迅速反應過來。

剛剛的監控儀就是顧瑾安排的,這貨用這種下作手段,自是不敢將證據拿出來,畢竟知道秘密的方法對他顧瑾而言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電光火石之間,林苒突然想到了絕佳的離婚借口,以及擺脫身份被質疑的掩飾方法——

雖然對顧瑾來說這些方法有些勉強,暫時聊勝於無。

花未眠頓時輕笑出聲,這貨還真是來‘捉奸’的,不然也不會一個人來,可不就是‘家醜不可外揚’麽。

“對,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麽樣?對你來說,我花未眠這種人,有什麽下限?”

“你……”

顧瑾眉頭皺得如上了鎖,每回聽見她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自我貶低的話心裏就極不舒服。

他伸出那雙簽文件的金貴右手,一把將倚在門框上的女人拉開,掃了眼有些淩亂的臥室,徑直走到陽臺處。

看到陽臺那一幕,本想好的臺詞楞是滯在了嘴邊。

只見他家嫂子神色尷尬,滿臉慌張的看著自己,而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

小白臉。

那小白臉正抱著他嫂子的手臂,兩人衣裳淩亂,一副被掃黃打非的模樣。

顧瑾頓時覺得某同學的頭頂綠得發光。

本以為她只是被花未眠盅惑了,顧瑾萬萬沒想到,這裏頭還有一個小白臉,他是真的沒想到看著溫柔有些清冷卻不失端莊的嫂子,玩得這麽花——

一定是被花未眠帶壞的。

想到這,顧瑾臉色越發的難看。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咳。”顧瑾右手虛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下打破沈默,他猶豫了下,問林苒:“這個,你叫的……?”

林苒低著頭,眼神閃躲,“我說不是,你信嗎?”

顧瑾:“……”

場面再度沈默兩秒。

顧瑾又道:“你和花未眠……”

林苒還沒答話,花未眠柔媚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怎麽?顧部長現在這麽閑?還管上別人家的私生活了?”

說著,她朝林苒招招手,“親愛的,過來。”

林苒小臉潮紅,挪著腳步走上前,輕輕喚了聲,“未眠……”

顧瑾:“……”

不知為什麽,他覺得自己頭頂也涼涼的。

花未眠伸手撩了下林苒落在臉頰上的發絲,故意在顧瑾面前問林苒,“我剛剛說的,記住了嗎?”

林苒睜著大眼,如被盅惑一般點點頭。

“記住了,未眠,你一定要等我。”

顧瑾見狀,等你?

等你幹什麽?

等你離婚嗎?

要死啊,別說頭上涼,他現在覺得肋骨也隱隱作痛。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又怒叫一聲,“花未眠,你適可而止!”

林苒扭過頭,不悅道,“顧瑾,未眠做錯了什麽?你怎麽能這樣兇她!”

顧瑾:“……”

嫂子現在對花未眠言聽計從的樣子,跟那些中了‘惑主’的人一模一樣。

他捂了下額頭,神情覆雜的看著林苒。

“嫂子,我們下樓說吧。”

林苒望向花未眠,見對方同意,才點頭。

“至於你。”顧瑾看向宓拉,“先待在這裏。”

宓拉求之不得,瘋狂點頭。

他壓根搞不明白那三人在唱的什麽戲,楞是一句話不敢說。

三人走進電梯,夏直接閃身到了大廳吧臺處等候。

顧瑾問林苒,“你怎麽過來的?老時他……知道嗎?”

林苒小聲道,“未眠派飛行器來博物館接我,他不知道。”

顧瑾又瞅了眼老神在在的花未眠,臉色黑如鍋底。

電梯打開,他示意林苒:

“嫂子你先到外頭等我一下,我和這位花女士還有話說。”

林苒望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只看著花未眠,十足的中了‘惑主’模樣,直到花未眠揮手讓她先離開,她才拖著被“抓奸”的頹廢背影走遠。

顧瑾見狀,頭痛非常。

唉,感覺某同學要哭死咯。

“你跟林見月什麽關系?”他問花未眠,“為什麽頂用她的身份?”

花未眠叉著腰,閑閑倚在電梯上,緩緩開口,“你猜啊!”

顧瑾瞇眼。

“我猜?我猜林見月就是脈上針,她是刀,你是鬼,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花未眠輕嘖一聲,瞥他一眼。

“如果林見月就是脈上針,我還頂她的身份,我趕著找死呢?”

她站穩,傾身往顧瑾湊近,半真半假摻笑道:

“你既然這麽肯定我和脈上針是一夥的,怎麽就不多猜一點?同一個組織難道就只有兩個人嗎?”

顧瑾聞言帶著審視的眼光盯她半晌,半會才開口道:

“為什麽要招惹林苒?”

花未眠唇角微微上翹,勾起抹嫵媚的笑,手指勾起一絲發絲扯著,語氣帶著抹漫不經心:

“為什麽?因為你和時越是老友,而林苒剛好是他夫人……你打我一巴掌,我自是要還你一拳的。”

顧瑾臉色黑如墨。

“林苒只是普通人,時越……可不好惹。”

自家死黨老同學結婚,還是暗戀幾百年的人,壓根沒管對方什麽身份,早就失去了應有的理智。

林苒的身份還是他和葉染查的。

沒有絲毫案底,幹凈清白,連氣息都比尋常人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是以,顧瑾才沒有懷疑過她。

再者,花未眠之前就故意惹上林苒,為的就是讓他在意她的動作罷了。

不過,這一回花未眠真的踩著了他底線,勾引林苒給自己和老同學同時戴綠帽。

勾搭有夫之婦,還引導林苒找應召和離婚,真的過了。

“我花未眠也不是好惹的。”

花未眠輕笑,“有本事你讓他來抓我啊,你說現在的林苒,會不會以死攔他?”

話落,她擡腳走出電梯。

“嫂子,我送你回去吧。”

顧瑾沈著臉走到吧臺處,看著遠離花未眠後,神智清醒了些的林苒。

林苒扯了扯衣服,臉色此時有些蒼白,“你……會告訴時越嗎?”

顧瑾反問她,“那嫂子會跟他坦白嗎?”

花未眠端著酒杯挪了下椅子,“顧部長,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叫個鴨吃有什麽不對?”

顧瑾:“……”

林苒故作嬌嗔跺腳,小臉通紅輕嗔一聲,“未眠!”

花未眠當即笑應,“乖,下一回我親自獎勵你。”

林苒聞言臉紅到了耳根。

顧瑾深吸一口氣,揉了下突突作痛的額頭,這個女人故意的,不能在意,你越在意,她越得意,正中她的下懷。

“花未眠,我回頭再跟你算賬。”

說著,又瞅一眼明明平時話最多,現在卻默默在調酒的夏。

“還有你——”

夏揚起職業和微笑,“隨時恭候。”

花未眠擱下酒杯,攔在顧瑾跟前,“別回頭算了,我現在就跟你算清楚。”

她扭頭對林苒道,“親愛的,你先走哦,回頭我再聯系你哦。”

林苒當即應道,“好,我都聽你的。”

顧瑾看見她被夏送出酒店,擰著眉回過頭冷冷看著花未眠,沈聲道:

“你又想怎樣?”

話音剛落,就被花未眠一拳搗在腹間。

“用拳頭算……”

而離開酒店的林苒長長呼了一口氣,點開光腦望了眼某人發來的一連串信息。

見她不回,又是一連串的委屈。

林苒回了句:

【剛剛在忙,一小時後來接我。】

【時太太,這麽久才回信息,是不是外頭有別的狗了?】

林苒直接回了句。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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